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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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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镶面容阴冷,却笑得邪佞:“自己的东西,倒不如自己来取的省心。”

    子初早就将东西准备妥当,处理好的药罐从柜中取出,搁在桌上,了贺镶道:“每日喝两杯。”

    贺镶眼神阴诡,打开药罐凑近嗅了嗅,随后嗜血一笑:“便用此物来打发我?”

    子初却道:“到底我才是大夫,二公子既已同意让我诊治,便要照着我的方式来做,这药酒确然对二公子有效,二公子若是怀疑我,不妨先回府一试。”她含笑道,眼中无波。

    贺镶冷笑一声道:“你先喝一口给本公子看看。”他显然颇有疑心,竟要当面试药。

    子初淡淡一笑,取过一只茶盏,倒了一些便一口下肚,末了还将杯盏倒翻,内里滴酒不剩。

    子初不是傻子,若真要下毒,也不可能挑在此物中,早有预料,没想贺镶的防敌意识如此强,明知不会,也要确认再三。

    贺镶见状,这才满意地扯出一抹阴柔的笑:“若是本公子好不了,仔细着你自己的小命。”

    子初放下手中的杯盏,泰然道:“二公子大可放心,身为医者,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我也不会轻易答应替二公子治病。”

    贺镶那惨白的面容在烛火下森然,笑颜恐怖,却道:“本公子要等多久,才能见效?”

    “二公子肝肾亏虚,精血不足,若要调理本就不是一二日可达。只要二公子遵照药酒每日服用,很快就能见起色。”她面不改色道。

    贺镶的癔症根本就与此无关,说要治愈,一朝一夕岂那么容易好得了。

    耳边冷冷的触感顺着耳垂滑下,子初仿若无所觉,贺镶的手指在她的耳际摩挲,轻笑:“若你骗本公子”说着,他另一只手拾起那盏水杯,用力一捏,便成了一滩齑粉,粉末细撒在桌案上,显得苍白无力,他如毒蛇的目光再盯着子初,阴测测道:“这便是你的下场,可明白?”

    子初抬眸一笑:“自然。”而后眸子敛下,冷笑,届时你也要有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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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得一助力() 
转眼又过了半月,过了下元,进入大雪,天气骤然变冷,京城内外,人们纷纷换下了薄秋衫,穿上了棉夹袄。这降温来得太突然,宫中不少主子娘娘们,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感染了风寒,

    颐清宫内,一声声婴孩的啼哭在卧房中嘹亮不休,不时地还伴随着轻哄,却无甚作用。婴儿的哭声恰似利剑穿破云层,惹得不远处躺在床上的庄妃娘娘一阵疼惜,却也十分无奈。

    “雨儿公主怕是想要娘娘抱了,这可怎的才好。”桃溪耸着臂膀,有些焦急,小公主此刻正在她怀中抽抽搭搭,小模样皱在一起,惹得人怜。

    庄妃苦笑道:“本宫也无法子,雨儿年幼,便是她哭着,也只得离本宫远些了。”她脸色和唇色都有些苍白,神情萎靡。

    桃溪心疼道:“娘娘快别说了,好生休养着要紧,公主还是少不得娘娘的照顾,娘娘这风寒都两日了,还是让奴婢请谢医女来为娘娘瞧上一瞧罢?”桃溪一边在房中来回走动,一边哄着怀里的小公主。

    “也好。”庄妃想了想,随让桃溪去内医院请人,将雨儿公主交给了在耳室待命的奶娘。

    没一会儿,桃溪便领着人回来了。

    子初身着白色兔毛皮袄宫装,腰间依旧赤色锦带,并着两颗白玉珠。卧房已经燃起了炭火,暖意袭人,她在外室驱散了一身的寒意,再提着药箱往内里走,入了庄妃的卧室。

    为庄妃切了脉象,子初眉眼弯弯笑道:“无甚大碍,娘娘头痛是因经脉受寒邪侵扰,以致瘀滞不通,下官开一副桂枝汤于娘娘饮用,服药后记得喝些清粥,无事便莫要外出,服药后捂出汗便能好了。”

    子初取过桃溪准备好的笔墨,在纸上写出了几味药材,再交给她让她前往内医院取药煎熬。

    “本宫身子向来弱,十多年每每入冬便要闹一次风寒,头痛着实教人难忍。”庄妃长叹一声,她今日未曾梳妆,浓密乌黑的秀发垂在脑后,拖在了枕上,少了一丝精神,却凭白多出了一份柔若婉约的模样,是个男子瞧了便要心生爱怜。

    偏偏当今圣上雨露均沾,身为妃子之一,也只能独自卧于病榻,表面上不说,想必心中也是颇为凄苦的。

    子初眉目舒展,淡笑道:“娘娘平日里多注意些,实则也可避免病痛产生,所谓‘冬令进补,开春打虎’,越是这些日子,娘娘不妨多吃些滋补之物,如此也能改善体质,届时这病也便少了。”

    庄妃听罢有些动心,于是点头道:“如此,本宫便让桃溪去办。”

    倒是景贵人,这些日子以来着重调养,又喝着子初为她酿制的药酒,身子越发康健,子初为她诊平安脉时,便见着她面色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褪去了昔日的颓败之味,如此佳人,想着不久之后便会有好消息了。

    昭离宫。

    元妃身着大红色牡丹绣边棉袄子,头上魅紫色孔雀点金边华胜,一对蓝田玉杜鹃簪,微施粉黛的面庞依旧妖艳动人,她阖着斜挑的凤目,以手支着侧额,

    “娘娘,您还是快趁热喝了着汤药罢,再放下去都要凉了。”夏柳走上前去,手中捧着托盘,其上一碗内盛满了乌黑之色,令人一见便没什么胃口。

    元妃缓缓睁开眼眸,抬起一只手摆了摆,道:“本宫不想喝。”

    夏柳见状一叹,声音尖尖地道:“奴婢知道娘娘心疼表小姐,可是娘娘身子总归还是最要紧,况且良药苦口,娘娘喝了,这病啊,才好得快。”她说罢,还盯着元妃瞧着她的脸色。

    一说到叶仙馨,元妃的脸色便冷了冷,随后道:“事到如今,搜查的那些人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她语气虽然轻柔,却难掩一股子阴气,教人听了便头皮发紧。

    夏柳撇嘴摇摇头。

    叶仙馨成了废人之后,卓青莲曾一度入宫找她,就是希望她能帮她找出行凶之人,而眼下大半个多月过去,不仅还没有查出那人,就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寻到。

    她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情,恐怕查到底亦不会有结果了。只是不知对方究竟是何来头,行事如此慎密,想来也不是好对盘的。

    “告诉冯大人,将人手撤回,不必找了。”元妃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道。然后峨眉颦蹙,端过那碗深色的汤汁,一口气便饮下了肚。

    夏竹很是贴心地取来一颗蜜饯,举到元妃跟前。

    元妃放下药碗,随之再将蜜饯含在嘴中,那令人难忍的苦涩才稍微淡了去。

    都说时间能消去许多事,而有一件事,便是过了许久,都一直在持续着,时间非但没有令情势有所好转,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子初和易长卿,已经冷战了半月。

    每日她依旧搭乘易长卿的马车入宫,却至始至终未与他说上一句话,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甚至连余阿和都有察觉出来,当日,阿和看完诊用晚饭时,忍不住问道:“姐,你同殿下是不是吵架了?”

    子初持着筷子的手一顿,转而微微一笑:“有吗?”这话问得让人浮想联翩。

    阿和怪叫一声:“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好么?”

    子初却依旧面不改色道:“本就不是很熟,何谈吵架一说。”她挑出一颗花生仁,丢入嘴中咀嚼。继续道:“再说,你是瞎子么?”

    阿和忿忿道:“哪有这般说自己弟弟是瞎子的姐姐。”

    就连一旁的秦怡也跟着看出了端倪,神情肃穆赞同道:“我认为,阿和说的对。”

    自从她每天来医馆用晚饭,和余阿和之间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子初每日回来,秦怡也见到过她所乘坐的马车,面对秦怡,偏偏阿和也藏不住话,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余阿和将自己的主观感受全盘都与秦怡说了,以至于秦怡也认为子初和请王殿下有着“不可告人之秘”。

    子初睨了秦怡一眼,邪笑:“你都已经是阿和的人了,嫁鸡随鸡,他说什么,你自然认为都是对的。”

    秦怡蓦然面色爆红,嗔怪地瞪了子初一眼:“我……不……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子初你真是讨厌死了!”说着她将头几乎要埋到碗里,一双灵动的眸子还快速瞄了一眼余阿和。

    余阿和一脸傻笑,呆呆地将秦怡望着。

    秦怡一看,登时羞得面色爆红,耳根子冲上了血色。

    子初颇为有趣地看着二人,见转移了两人的注意,突然心中一动,半真半假道:“不如我替你们主婚,选个好日子,你们成亲吧。”

    “啊?”子初这话一出,阿和咋舌。

    正在埋头苦吃的秦怡喉中忽然噎住,一口气哽在喉间几乎要上不来。

    阿和立即拍拍她的后背,经过一番折腾,她总算顺了气。

    子初憋着笑道:“啊什么啊?早些娶回家有何不好,秦怡这般好的姑娘,若是被旁人挑拣了去,吃亏的可是你这个傻小子。”

    阿和原本还有些呆怔,听子初一说秦怡可能要被别人娶走,当下心中没由来一阵发紧,随后便沉默了。

    秦怡见阿和不出声,以为他想到了什么,正在为难,一时间垂着头,掩去了眸中的失望之色。

    子初哪里没瞧见秦怡眼中的情绪,心中微叹,这个呆子,非得要自己在他身后推一把才肯迈出这一步?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继而淡淡道:“那便算了,如此水灵灵的丫头,活该你这小子没福气,改日我再为她择一良婿,届时”

    “我娶!”子初话说到一般,余阿和突然抬头目光坚定道。

    子初勾唇,浅浅笑道:“哦?开窍了?”

    余阿和尴尬地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却是望见了子初眼中的笑意,结巴道:“你……你故意的!”

    子初大方承认,点头道:“没错。”

    秦怡低着头,唇上却掩盖不住惊喜,笑的一脸幸福。

    却此时,门外突然走进一人,是伤势大愈的白笙。

    “谢大夫。”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来道了一声。

    子初循声而望,笑道:“身子感觉如何了?为何不在房中歇着?”经过半个月的调养,白笙已经能够下床,只是活动幅度不能太大,避免伤口因牵扯而再度开裂。

    毕竟这里不是现代,做不成外科手术,一切都只能靠药物和自身复原,因此相对而言用时会久一些。

    白笙眼睛落在了子初、余阿和以及秦怡三人身上,随后却道:“托谢大夫的福,白笙恢复的很好。”她似乎有些感动。

    子初瞧着此人并不扭捏,今日却不知怎的有些不同往日。

    她似乎看出了白笙心中的挣扎,放缓了语气笑道:“想说但说,我们不会为难你。”

    余阿和与秦怡面面相觑,白笙的突然出现,倒是令刚才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白笙却突然朝子初跪下,容色坚韧道:“自从谢大夫将我救回,我许久想着,大夫说的不错,白笙这条命是谢大夫所救,理应便是谢大夫的,我在此处受尽大夫的招抚无以为报,如今更是无处可去……”说道最后,她语声极低,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子初却立即明白过来,神色一闪,好似能够洞悉百态的眸子落在白笙身上,缓缓笑道:“你若是想留下,我求之不得。”

    她知道,白笙不同于一般女子,至少她会武功。

092 归属,贺寿() 
白笙没有料到子初答应地如此爽快,一时有些呆愣,呐呐地盯着子初看了半晌,最后还是子初走到她身前,将她扶起时,她才恍然惊觉自己有些失态,撇开微微有些泛红的眼,好不容易才道了一句:“谢谢。”

    子初望了她一眼,仿佛是有意无意淡淡笑道:“我看你似乎会些武功。”

    白笙张了张嘴,道:“会一些皮毛。”说完她抬眼看了看子初,瞧着对方笑意盎然地将她瞅着,便是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小时我便喜欢武艺,随我爹到处走南闯北,才练的一身寻常女子没有的身手。”她说完便垂下眼帘。

    子初想到了那晚白笙血肉模糊的样子,继续道:“你这身伤是何人所致?”

    她也不蠢,心中明了对方的用意,既然自己有心想要跟随人家,好歹也要坦白一些事情,沉思了一下道:“我是关阳洲的商贾之女,与我父亲送货到京城,在半途被人所劫,父亲和众伙计惨死贼人刀下,那些人武功个个不弱,我虽寡不敌众受了伤,但最后还是杀了对方八人,只有两人卷货逃走。”眼中的情绪被遮挡在浓密的睫毛之下,语气颇为镇定。

    说到这里,旁边突然一阵惊呼传来,正是那听了白笙遭遇而吃惊不已的秦怡,白笙说得简单,可是听着便能让人猜想出当时情况的危急,一个女子在那种紧要关头还能倒杀敌方数人,并且还见证了自己父亲的死亡,已经十分不易。

    “既然你父亲已经亡故,你不回家照顾家人么?”秦怡心中好奇的同时,已经忍不住将自己的疑问脱口而出,当即又想起白笙的可怜,不免有些尴尬。

    白笙闻言,眸中闪过了可以算是仇恨的光忙,最后隐去,化作浓浓的悲哀,道:“我继母一向不待见我,我父亲还在时,我在家中就总是被她克扣钱银,而且她早就觊觎我父亲的财产多年,连着她那个刻薄的姐姐一起败我家的钱,我父亲总是在外,哪里会顾及得到这些,再说那老女人,人前人后两个样,就是我父亲也被她骗了。”

    秦怡听完同情地将白笙望着,她做过婢女的,也见识过那些夫人的嘴脸,觉得白笙这几年没有被她继母折磨死,还能好好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而子初却与她想的不同,听白笙这样一说,便大致也知道了,她就算回了关阳洲,等她到家里时,她的继母只怕也不会容忍她这一个前妻之女威胁着她的财产继承权,定是想方设法地将那些钱财都占为己有有了,如此一来,白笙在那家中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有家如此,不如不回。

    子初点头,白笙有这样的家庭背景,倒也没有牵制,对她来说也算是身家清白,这样便再好不过:“你便跟着我在医馆中留下,待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便会给你安排事情去做。”

    白笙得到了子初的允诺,心情也似乎好了许多,眉宇中的愁色淡去,紧接着有些疲惫,便回诊室的内屋去休息了。

    宫中日渐热闹起来,过了几日,又到了邵阳太子与惠安公主的生辰。

    皇后在御花园中设宴,不少王公大臣夫人以及其子女纷纷来给太子以及公主庆生,皇后摆宴,自然没有人会不给她一个面子。

    宫门口陆续有不少马车往内驶入,守门的卫兵一个个盘查着马车的所属,待检查无误后才放行。

    在最前头有一架马车,样式雅致而不奢华,简约大气,一看便是女眷所乘,不禁让人联想马车内之人又会是何等丽色天姿。

    在这辆马车的后方,还跟随着几架马车,却是一个比一个贵气非凡,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估摸着是贵族之后。

    马车再往内驶入一段距离,便有宫女们出来相应,因是再往内些便是后宫,里头是不允马车驶入的,于是马车内的人终于只能步行而入。

    最前头的那辆马车缓缓停下后,后方的那些紧跟的也陆续渐止。

    在最前方的连内,忽然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柔荑,手指圆润却修长,肤质紧绷吹弹可破,一眼便让人觉得内里之人定然是个佳人。

    果然,那驾着马车的车夫将车帘掀开之后,车内的女子露出了一张清丽姿容,该女子墨发顺滑,额高宽鬓,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润轻灵,不是十分大,可在那较好的五官中,硬生生让人非常难忘。

    她身后跟着钻出了一个丫鬟,对女子道了句:“小姐,你仔细着脚下,小心别摔着了。”

    女子突然展颜一笑,唇边小而深的梨涡时隐时现,乍然为她的五官添了四分的灵动和美丽,只听她声音如她的秀发一般细滑,温柔道:“你家小姐我知道了,你不必时时念叨着,人还十七,却让人觉得是一个奶妈子了。”

    她身后的丫鬟嘴巴一鼓,有些不服气道:“小姐就爱取笑奴婢。”

    女子细声掩唇而笑,便已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随着婢女的话音刚结束,她们的马车后面就又走出一个女子来。

    “裴小姐今日气色真不错,本还以为前些日子的事那么一出,裴小姐此刻该是形容枯槁以泪洗面的,如今钲王殿下的婚约取消了,想必裴小姐心中不知有多快活了罢?”

    女子面妆精点,五官娟秀,也算是一个中等美人,只可惜语出讥讽,再好的美色也要大打折扣。她便是当朝从一品太子太傅马培源之女马云霞。

    马云霞此话一出,裴丽清脸色变了变,那秀美的笑容隐了下去,面无表情道:“多谢马小姐关心,丽清自知配不上钲王殿下,有些事情既然不能强求,又何必硬求。”

    马云霞的话很直接,饶是裴丽清修养好,也无法对她和颜悦色。前者一向孤傲,在众贵族千金中也是个毒舌的,有些人一说话拐弯抹角指桑骂槐,偏偏她连绕弯都省了。

    之后又陆陆续续地又各家小姐下车来,一看两人的架势,便都心中有了数,一个个极为识趣地先行一步,都不想掺这污水。

    不多时,众位千金们便聚在了皇后的华栖宫,经由宫女们的引领,她们均在华栖宫外等候。

    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端贤皇后盛装出面,头上金凤华胜并着金步摇,身着凤凰展翅的鎏金宫装,一左一右牵着邵阳太子和惠安公主。

    两个小贵主子眼中敛不住兴奋之色,却因为要注意仪态强忍着,两双眼睛左右瞟,因长相酷似,就好像是两个可爱的面人儿,非常惹人喜爱。

    “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臣女拜见娘娘。”

    “……”

    待得端贤皇后领着寿星出来,一干小姐们纷纷低眉顺目地行跪拜宫礼。

    端贤皇后仪态端庄,嘴角噙着笑,却是一副雍容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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