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强女医-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间有没有喝水?或者吃了别?”她再问。

    苏婆婆摇了摇头。

    子初看了看婆婆,再问了余阿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忽的,她眼中精光一闪,起身就打开了灶台旁边的黑色陶缸,里面是些腌菜,她仔细挑拣,弄开用来压菜的石头,俯下身去闻了闻,下一刻,却看到了一样本不该在陶缸里的东西。

    余阿和正在奇怪,却看到对方突然伸手掏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正想问这是什么,定睛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这这这不是砒石么?!”余阿和舌头正在打结,他在药馆做事,不懂治病,好歹知道一些药物,眼前的砒石,可不是用来制作砒霜的东西么!

    子初心有怀疑,只道:“这个寻常地方可会出现?”

    余阿和自然知晓子初的意思,严肃道:“绝不可能,我采药几年,在山上并未发现有砒石,村子里更不可能有,百姓根本用不到此物,只有药馆才会有少量出卖。”他话刚落,蓦然大惊:“难道是有人故意……”

    子初瞅了他一眼,不做声。

    余阿和面部阴晴不定,怎么也无法想到会有谁想要婆婆的命。

    子初询问了婆婆,可是婆婆自己都不知道,这快砒石是怎么出现在腌菜里的。

    “去仔细查一查哪里会有这种东西,若是知道了来处,马上告诉我。”子初脸上沉默得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余阿和点点头,若是人为,他必然不轻饶!

    过了几天,春节的气氛缓缓褪去,百姓们仍然耕地劳作,逐渐下地忙于生活,只是明水村里,有什么已然在群众身上悄悄变化了。

    李氏医馆内,高盛懒洋洋地趴在药柜前,望着外面大好阳光,拿着一枚铜板转来转去,百无聊赖。

    “师父……已经八天了。”高盛有气无力。整整八天,上门看诊的人只有两个,甚至连药都没人来买了。最初的一两天就是那么两个,到后面的五六天,基本上守着空空店面,无人问津。

    里面传来了一阵轻咳,然后再无声息。

    “砰!啪”药柜乍然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上面的红木算盘一下子弹了起来,又摔了回去。

    高盛忍无可忍:“那些庸人不是一个个病的死去活来嘛!不看病!仗着采一些草药就以为自己都成了大夫了!无知!害的我们都没钱赚!”又想到一人,他皱眉怒骂:“肯定是那个吹牛‘神医’!要不然钱都去哪儿了!”

    自从八天前,村子里传出了一位华佗在世的神医,打那时候开始,李氏医馆的生意一直都是惨淡的。

    里面的老者似乎正在竭力隐忍什么,清了清嗓子:“小高”

    “师父……”高盛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替为师去打探打探,那个吹破了牛的‘神医’,究竟是何方来路。”李大夫面目满是阴霾,坐在空荡荡诊室里,周身的气压低得不能再低了。

009 虫病() 
村北二狗子家,一白发老妪正拄着扫帚,一边打扫着猪棚,惹得大猪小猪们哼哼乱叫,一咕噜地往一处逃窜,一边叫唤着:“蛋蛋他娘,孙嫂子家母猪要生崽,崽子半天出不来,你午时去帮帮她们家的忙,毕竟啊,人家往常也照顾咱们家不少。”

    老太婆容色衰老,嗓子还是十分洪亮。

    没多久,屋子里走出了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眉间悒郁不灭,愁容满面,表情呆纳,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丈夫。

    老妪一看到自家媳妇儿,无奈一叹:“你就甭想啦,这人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都是自己吓唬自己呢,狗子都找了那么多大夫,这不,他们都说没事儿。”说着拉过女人的袖子,将她安坐在堆砌的箩筐上,自己继续扫地,口中仍旧絮絮叨叨。

    俗话说得好,说到谁,谁就来,老太婆刚停下来歇口气,门口就有人进了。

    “二狗子的娘啊!”来人显然就是老人家说的孙嫂子了。

    “正说到你呢,哎,你倒是帮我劝一劝,蛋蛋他娘啊,就是不开窍,老婆子说什么都没用啦。”老太婆很是没辙,只好把重担交给孙嫂子。

    孙嫂子听罢,使劲儿拍了拍大腿:“哎呦,又是为了那件事啊,这都把个月了,嫂嫂怎么还惦记,快都忘记了吧!”

    孙嫂子所指,则是蛋蛋的娘黄姑,在一日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半夜口渴,便喝了自家石槽里的水,谁知第二天天明起床忽然记起这事,还发现那石槽中俱是密密麻麻的小红虫,陡然心惊。之后就一直日思月疑,以至于后来脾胃日渐虚弱四肢无力,食量也少了,求了好多大夫,开了一些药花了钱,总是没效用。

    孙嫂子那么一说,黄姑只是动了动嘴唇,不接话。

    老太婆和孙嫂子对视一眼,很是伤脑筋,孙嫂子实在看不下去,便道:“若不然这样,我听闻苏家阿婆有个新孙女儿,治好了不少乡亲的病,我引你去瞧瞧。”还怕黄姑和老妪不信,急急道:“我可没诓你们,大鼻子半年的失眠,村南苗苗他爹二十八年的头痛病,就给医好了!最重要的是,人家还不收钱!”

    老太婆刚开始还不看好,但是听到大鼻子和苗苗爹的病都治好了,甚至开销都省了,真是有点心动了。黄姑眼珠子动了动,终于抬头道:“可……当真?”

    “来来来,我这就带你去……”说着,一把拖起黄姑,轰轰烈烈地出了门。

    等两人感到苏婆婆家时,才发现看病的人挤满了院子,还有人拿着小板凳在门口坐着等,她们很是惊讶。

    跑上去一问,那坐在最外面的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见两个大嫂求教,嘿嘿道:“别看人多,可是诊治起来,那可是又快又准,你们来之前不到一刻,我还在那边排着呢!”说着,指了指二十米开外的杨树,一脸期待的模样。

    他这么一说,让两女人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她们就相信小伙子的话说的并不假了,才短短的几分钟,两人就已经排到了队伍的前方,而且,更让他们觉得难以置信的是,治病的姑娘竟然是一个相当年轻的美丽少女!

    少女跟她们一样穿着破旧简单的衣服,可尽管如此,那普普通通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似乎就像是昂贵锦衣绸缎,硬生生地多了十足的味道。少女的容颜就更加难以形容,美得让两人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匹配。

    女子把脉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把患者的症状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再稍稍加以询问,就对病症了如指掌,快速下药。

    黄姑怔怔地盯着人家看,心仿佛都活过来了,隐隐多了一丝希冀。当她从胡思乱想中醒悟过来时,少女已经为她搭脉了。

    子初切了脉象,问:“嫂子哪里不适?”

    黄姑一五一十地将她之前所遇和自己的状况说了出来时,子初了然,且十分确信,对方得的是普通大夫很难治的虫病。

    “姑娘,可有治此病的办法么?”黄姑殷切地凝视着子初,像是抓着最后的希望。

    “不难。”子初眸子清冽如冬日的甘泉,给了黄姑极大的慰藉,轻而易举地,黄姑就十分信任于她。

    一边的孙嫂子喜道:“那可真是太好,这下你可不用再日夜担心了!”

    说话间,子初让人在屋外等着,自己已经走进了屋子,还叫上了余阿和。

    “阿和,去弄一条粗些的红线来,顺便取剪刀,还有两颗巴豆,一些白米饭。”子初一转身,就吩咐道。

    余阿和虽不清楚她所为何意,但还是去了。

    不一忽儿,子初叫黄姑进屋,黄姑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光线很暗,原来是门窗都被关上了。子初走近她,拿出了一条手巾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十多枚药丸,屋内太暗,都看不清色泽。

    黄姑张张嘴,子初便道:“全部吃下去,病就好了。”

    她疑惑接来,还是一枚一枚嚼了,咽进了肚子里。吃完后就想问子初,什么时候才有效果,可是突如其来地腹痛让她白了脸!

    “姑娘,我肚子好痛!这怎么会这样?”黄姑忍痛道,以为自己吃错了药。

    子初嘴角一扯,道:“会疼就对了,你是否还很想上茅房?……”

    孙嫂子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很是好奇里面在搞什么名堂,随之,大家也都跟着议论了起来。

    不一会儿,黄姑从屋里出来时,脸上已然换上了喜色,往日里郁郁寡欢的模样全然不翼而飞!引得门外还在等候的病患都目瞪口呆!与此同时,众乡亲更加好奇,子初再屋里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孙嫂子见状,马上嘘寒问暖,得到的答案却是让她也不敢相信,黄姑的病,已经彻底治愈了!

    大家都忙着高兴,没注意到门口张望着一个小子,不久后,又速速离开,此人,正是高盛……

    大家有话积极说昂~不要羞涩昂~求收藏咯~

010 月下美人() 
所有的病患诊治完,大约也快要午时了,余阿和溘然凑了过来,说:“姐,你方才使了什么法子,黄嫂子的病可是好些个大夫都没看好,你是怎么办到的?”由于女人治病,余阿和不方便在场,后来屋子里的事情,就算是他,也并不知晓。

    “她没病。”子初哂笑。

    “可是她明明……那她吃不下饭,还有四肢无力的症状,又是怎么回事?”余阿和脑中百般周折,就是想不出一点头绪。

    子初眼眸一弯:“她是心病,因喝了有红虫的水,成日焦虑不安,久了则伤及脾胃。所以大夫开的调理脾胃的药都无法治本。我只不过用将红线剪成了蛆的模样,混到捣烂的巴豆米饭里做成丸子,她吃下去,很快排泄出来,我再让她亲眼见了粪便,她看到红色如虫的红线,自然病全消了。”

    余阿和听完恍然大悟,拍手称赞!子初的法子,于他而言不可谓不妙!

    正午刚过,子初照顾苏婆婆在屋内歇下,婆婆怜爱地摸摸她的胳膊道:“你瞧瞧你,整日没完没了替乡亲们治病,自个儿都累得不成人形了,还尽来管我这个老太婆。”

    子初只是咧开嘴,然后帮苏婆婆掖好被子,再打趣说:“倒不是我让大家来看病的,是乡亲自己跑来的,要是拒绝人家,恐怕大家还不乐意呢。”

    余阿和这时刚从外面进来,把刚烧开的水装在水壶里,笑道:“对子初姐啊,您就别瞎操心了,这不还有我嘛,婆婆真是偏心的很,有了新人,眼里就没了我这个旧的了。”自从知道子初会医术,他就去药馆里辞了活计,一心跟着子初学医,几天下来进步还挺快。

    “说什么呐,这个混小子!”苏婆婆哭笑不得,此刻她干枯的容颜渐渐有了精神,经过子初的调养,起色也好了很多。

    等到婆婆睡着了,子初才示意余阿和跟她一起走到外面,这才开口:“那件事调查地如何了?”脸上的温度随之不见,取代而之的只有平静。

    余阿和也变得严肃起来:“是王奔。”

    子初不语,眼睛盯着一处,仿佛早就猜到,也像是在示意余阿和继续往下说。

    “我照着你的话去他常喝酒的米记酒馆打听了一下,说是正月前几日,他在酒馆内喝了酒,之后就有人看到他去了李氏医馆,以为是去买醒酒药的,就没多想。”余阿和逐一叙述。

    子初细细一想,事情发生后的时间倒也吻合,而且村子里除了李氏医馆,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买得到的。除夕那晚她刚来,王奔正巧也提前到婆婆家找事……

    “找个机会去把他绑来,我自由法子让他说出实情。”子初冷冷的,这个王奔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

    余阿和郑重地点点头,只觉得,如果子初能将王奔解决了,以后婆婆再也不用深受其害,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氏医馆里,高盛正把自己所见之事向李大夫禀告着,李大夫听完,面色阴沉地犹如雷雨前厚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黄毛丫头,敢跟老夫争,岂有此理!”

    “还有呐师父,老太婆如今不仅没死,还活的好好的,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忙里忙外!”说到这个,高盛到现在还想不通,中了砒霜,真的能活?不!绝不可能!可是那苏家老太当日被师父宣布无法救治,现在又百病全消,又做如何解释?。

    “没死?!那妇人分明中了砒霜之毒,怎可能活着!”李大夫嗓音一下子拔高了,十分质疑:“你莫不是看错了人?”

    高盛头摇得跟拨浪鼓:“我肯定就是她!”

    李大夫腮帮子处不停地动着,肌肉都跟着一抽一抽,敛着的眼睛里闪着怪异的信号。

    入夜,戌时打更刚过,苏婆婆家院子里突然隐出了两个人来,月光狡黠,银辉洒下,寂静中荡漾着冷清。村子里的房舍无处可藏,两个人的模样也露了出来,是子初和背着包裹的余阿和。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余阿和在前方开路,一路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米记酒馆。

    余阿和之所以选择今日出来,是因为他摸清了王奔喝酒的时间,这会儿又是人最少的时候,大多数客人都回家睡觉了。

    两人在酒馆的对面隐匿着,直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是王奔。

    王奔哼着小曲,眯着眼睛到处乱晃,满身酒味熏人,他唱的正在兴头上,感到背部猛的一疼,“是人是鬼!?”心中慌忙,蓦然转过身来,酒意也下了几分。

    “夜路走多了,竟人鬼都分不清了。”嘲讽的语调在耳边荡着,随后一阵浅浅的脚步声钻入。

    王奔双眼有些飘渺,微眯一看,眼前赫然站着一个粗布麻衣的绝色女子……

011 非人的蹂躏() 
王奔见状,打了一个饱嗝,眼里充斥着丑陋的欲望,阴阳怪气道:“嘿嘿,原来是个大美人儿,跟哥哥做个伴儿啊,来,哥哥带你去赏月。”说着虚浮着脚步,往前踏出,伸手就要去摸向眼前的丽人。

    “啪!”一根粗大的麻绳破空而出,利落地甩在了那只黑黄的,色眯眯的咸猪手上。

    顿时一阵杀猪的叫声在巷子里嚎啕,王奔目光喷火,狠狠地射向一旁的清秀少年,立马神智又清醒了一分,再吼道:“小子!是你!”

    余阿和抱着双臂,手中还握着那根“行凶”的麻绳,哼道:“亏得你喝酒没有喝掉了脑子,就是我,你有本事也来打我?”

    王奔瞳孔之中毫光闪烁不定,狰狞着一张脸,就欲扑上前去!

    “啪!”又是一鞭子打在了他的脚上,痛的他醉酒红了的脸颜色更浓了,还一边嗷嗷直叫:“敢惹老子!我要杀了你!”还没有往上扑,接下去的一鞭直接捆到了他的脖子上,直让他两眼冒星,喉间突然窒息,痛感辣的他脖子一阵尖锐的灼热。

    “畜生不如,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你了!”余阿和心中大爽,一手扯着麻绳,另外一脚直踹王奔的膝盖窝。

    王奔喝醉了酒,本就觉得天昏地暗,余阿和这一脚直接就让他对着子初下跪了。

    “绑起来。”子初漠然,让余阿和发泄了一会儿,直到他觉得心里满意了,才道。

    余阿和看情况也差不多了,压制着张牙舞爪的王奔,三下五除二地就用绳索将他牢牢困住,双手置于身后,再也动弹不得。

    “给你一个机会,若是说出实情,我便不让你多受皮肉苦,如若不然,我定让你后悔你娘生了你。”子初明亮的眼睛正在朦胧的月色中和月光融为一体,却散发出比月光更冷的温度。

    那晚,王奔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双眼睛!

    终于,他似乎醒悟过来,怪叫一声:“是你这个臭乞丐!”

    余阿和一个巴掌猛飞过去,把王奔的脸都打歪了。他怒气冲冲道:“叫你嘴贱!”

    王奔吓得一缩,昔日的张狂灰飞烟灭,他这下算是尝了苦果,可是心中还是很不服气道:“你们这两个贱货,老子说个”

    “啪!啪!”

    他的下文还没出来,余阿和直接两个耳光补了过去!王奔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张脸直逼猪头,然后,整个头部的疼痛让他再说不出话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水,伴着一颗发黄的牙齿。

    “瘫了你的上半身几日,你还是屡教不改,非得我动真格的你才甘心。”子初慢悠悠地说着,语气森然。

    王奔之前还心里将她比作月下仙子,现在,子初转而就成了他心中的妖魔,不!应该是鬼魅!森冷的语气,像幽冥深处的阴风,一股股地渗透到他的心脏里,再缓慢地揉捏,以至心也跟着蜷缩、崩裂……

    余阿和没见过这样的子初,但是,就是这样决绝的她,让他油然而生出一阵强烈的崇拜!如若他当年也能做到这样,婆婆就可以不受此人的欺凌了!

    王奔的酒意彻底没了,他在意念中挣扎,这样侮辱性的打击令他又怕又怒,想破口大骂,胆子又被老鼠吃了,只能瞪着一双泛着血丝的双眼。

    “阿和,拿出来。”子初俯视着王奔,见他还是要怒不怒的样子,知道只要再出一招,就全然够了。

    余阿和当了十分称职的小跟班,他虽本是一个斯文的小伙,但面对王奔,却能够狠得下心,要怪就只能怪王奔太可恨了。

    子初伸出白净修长的手,接住了余阿和递过来的小木匣,捧在手里,轻轻摩挲着:“说吧,砒石是不是你放到婆婆的腌菜陶缸里的?”

    王奔听后,非但不承认,还大叫道:“你们少冤枉我!那死老太婆的东西我哪会动,要说中毒,也是她自己放的自己吃的!”

    子初倏然一阵轻叹,可这微弱的叹息却让王奔的汗毛都炸了!

    她纤嫩的玉手驾轻就熟地撬开了小匣子的盖,再接过了余阿和递上来的一只调羹,从容淡定地挪向了他跪着的位置,再“温柔”舀起了一勺子的某种物事……

    银色的月夜下,只见王奔遽然撑大了双目,满脸恐惧、恶心、胆寒!随即“呕!”地就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地,包括他喝的酒,以及吃下的消化了一半的东西,全部都跟着翻滚出来,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要掏空!

    “魔鬼!你这个魔鬼!”

    子初嘴角扯开一抹淡笑,左手端着小匣子,右手提着调羹,那一勺的蛆虫,就顺着她的胳膊,往王奔的嘴巴里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