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强女医-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夫搞不懂,为何殿下又要返回宫门,可是殿下已经下令,他只好再操起马鞭,赶车往宫内的方向而去,心中郁闷着他的晚饭又要继续拖延了。

    子初被黑布蒙着,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以头向下拦腰垂挂的姿势,在某人的肩背上,因全身无法动弹,头部充血地厉害,涨涨地十分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突袭之人总算停止了前行,子初蓦地被甩到地上,随后黑布之外是一阵朦胧而沙哑的交谈声,只是十数个呼吸之间,她的身子再次垂挂空中,脏腑搅动翻滚,她强忍着动荡后的恶心感,在最后一次被丢向冷硬的地板上时,努力平息。

    周遭马上安静下来,死寂笼罩着子初全身上下,也许是因禁锢之法逐渐失效,她的身体慢慢有了知觉,却还是无法自由行动。

    脑中警铃大作,躺在地上的她清晰地听到地面震颤中有人由远及近,终于,那人在她的身边停下,衣物的悉索声过后,她能感觉到来者蹲下了身,匕首划破布匹,在她的脚下掀起了一个大口子。

    “手漂亮,脚也娇美。”

    子初浑身巨震,着声音会是谁的,她如何分辨不清!森冷的语调之中,阴测测的味道宛如死亡的降临,让她越发觉得恶心。

    她嘴巴被布巾塞着,甚至无法开口,而对方兀自继续自说自话,轻笑道:“原本还想给你自由些时日,可惜了,可惜你坏我大计,要我如何罚你?”

    这时,那黑色的布已经从脚底下徐徐被拉起,直到她的腹部,登时又没有动静了,随后冰冷的触感慢慢爬上了她的手,然后一遍遍被对方摸着,轻柔地仿佛是在揉着娇嫩的花瓣,便是一个用力,就要被捏碎了一般。

    浑身的鸡皮疙瘩从她的头顶直接蔓延至了脚底,身子不能动弹,完全没有防备地躺在地上,子初的心狠狠地被揪着,时刻都无法放松警觉,脑部神经紧紧绷着,一刻也来不及喘息。她心中止不住冷咒:神经病!

    那人却丝毫不在意子初的心情,阴笑着从子初的手背一直抚到了她的手臂内侧,哪怕是隔着一层衣物,她甚至都觉得极度反胃。

    黑幕终于被人撕开,贺镶那双阴鸷的细长窄眼就这样冰凉地扫视着她,状若她身无衣物,肆意流连,嘴唇扯出的邪魅弧度令人不是被他的姿容所迷恋,而是为他死尸般的气质所恐惧。

    子初面色如常,心间虽有震动,却未曾表现分毫。

    贺镶惨白细瘦的手伸到了她的脸上,旋即斯磨着她的脸,她的鼻梁,她的眼,她的眉,一缕一缕地将她的五官临摹摸了一遍,好似在欣赏着什么画作,那张诡异的笑脸说不出的渗人。

    “不若,用你身上一物代替我的损失,可好?”他薄如刀锋的嘴唇轻轻掀起,漫不加意地说着,好像在讨论赠送物品一样随便。

    “哦,我忘了,你还不能说话,呵呵。”他两根指头随意一夹,子初的嘴唇如获大赦,酸麻之感霎时而来。

    “贺二公子真会开玩笑。”子初的嘴恢复了自由,漠然道。

    贺镶突然凉凉一笑,道:“是么?你认为方才我说的都是玩笑?”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在冷清的石室中回荡开来,却是酷寒如冰,阴森如鬼魅。

    子初心有预感,自然知晓此人心中所想非寻常人的思维能够揣测,她行思急转,不断寻找着拖延时间的方法,鬼知道这个振国公的次子,究竟想要搞什么名堂。

    “贺二公子说一不二,当然有什么说什么,但不知二公子所说何事,我又何时又坏了公子的什么计划?如此想来,真是惭愧的很。”子初如今身体还在恢复知觉,十分缓慢,隐隐中洞察了贺镶的话中之意,却只是佯装不知。

    贺镶站起身来,并不回答子初的问题,兀自走向了子初的右手正前方。

    眼前没了贺镶的遮挡,子初这才发现所处之地与其说是石室,不如说是地牢更为妥当些。而她目前的位置,便是一间铁牢笼。

    她使劲扭头,只能稍稍一动一点位置,这灯火明暗不定的牢狱里,墙面上不知挂着多少刑具,子初越看越是心惊,只因上面无数的刑具几乎全是针对女性而设,例如铜制的金属裤衩,木驴,刀凳……形形色色,残酷地令人发指!

    子初几乎可以断定,这贺镶曾经被自己喜欢的女子背叛过,所以才能想出如此狠毒的手段来折磨女人。想到此处,她眼眸骤然冷寂,若是如此,她是更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忽然,石缝的摩擦之音在牢狱见清晰传开,子初冷冷地注视着那背对着她的身影,但见石墙之间破开了一道暗壁,漆黑之色呈现在子初眼前,贺镶从中不知取出了何物,随后再将石壁缓缓推上,合拢之后宛如没有一丝裂缝,亦不知他所设的开关在何处。

    他转过身来,手中已然多了一只两人头颅高度的宝蓝色宽口透明虎头纹琉璃瓶,其内丝丝诡异的色泽在与宝蓝色融合在一起,显得有些幽深。

    贺镶左手托着琉璃瓶,右手持着同色的透明琉璃杯,牢狱熊熊燃烧的火光之下,这两件精致无双的珍贵器物闪着凉凉的幽光,臻美地能够使人目不转睛。

    子初一双眸子却将那宽口透明琉璃瓶的瓶身死死盯住,颜色诡谲的液体之中,子初却望见了足以令一般人肝胆俱裂的一幕,那可怕的物事随着贺镶慢慢地靠近,在子初的眼中越加清晰,而他却邪笑地将它托在手中,右手杯子轻轻举起,将里面的液体缓缓倒在了琉璃杯上。

    而子初的胃中已然是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

    亲们~求支持哇~不要抛弃某歌~呜呜呜~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078 心理变态,入府() 
贺镶面色阴诡,手中的琉璃盏背对着火光,由向光处至背光处间透着深紫色,他步伐移动的同时,琉璃盏的杯壁的璀璨光泽明暗不定。

    然而,就在那同样宝蓝色的琉璃瓶中,一对漆黑的窟窿正对着子初的眼,那被浸泡在琉璃瓶中之物,却是一个被镂空了眼珠的死人头!正是逃婚当天被她用洋金花毒死的人西子!

    贺镶端着那杯用人头浸泡的不知名的液体,将琉璃盏缓缓移到鼻尖,双眸微瞌,露出一条迷离的缝隙,轻嗅,低低笑道:“被你加了些作料,但愿不要太难喝。”说着,便当着子初的面小抿了一口,陶醉之色仿佛在品尝着旷世佳酿!

    子初心头暗惊,这个贺镶分明就是心理扭曲到了极致!根本算不得一个正常人,恐是精神出了一些问题,平时言语中却又与常人无异,令人毫无所觉。

    正想着,那琉璃盏就被放置在了子初的头部一侧,因着距离极近,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在空气中涌动,伴随着古怪之味,她竭力屏息,迫使自己不去闻那刺鼻的味道。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不若那些女人,很是无趣……”贺镶狭长的眼一收,从中透出一道幽冥之光。倏尔他却话锋一转:“不知道你的味道又是如何……”说着,猩红的舌头在唇上舔了舔,目光灼灼地盯在了子初的手腕上。

    子初心一紧,脸色依旧,冷声道:“我常年多病,二公子还是慎重考虑一番地好,免得传染了病源便得不偿失了。”贺镶根本就是一个嗜血成性的变态狂,和这种人交流,只能用这种人的方式才能奏效。

    贺镶却不以为然的,蹲下身来,捡起了地上的匕首,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凝视着子轻笑道:“本公子喜欢自己尝试,不试上一试,如何知道好或是不好?”

    他说话的同时,子初的手就已经被他拢在掌中,低头闻了闻,道了一句:“真香。”

    子初敛下眸子,眼中狠意暴掠,却无力以对,在这个心理变态的面前求饶?根本无用。她表现地越是恐慌,才越容易让贺镶提前将她解决,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不将对方激怒,保持沉默。

    蓦地,一道钝痛从手腕处袭到了脑布神经末梢,子初脸庞霎时冷了!

    锋锐的匕首突然扎入了子初的臂腕,在上方破开一道一寸长的鲜红口子,她虽然不能动,知觉却已经恢复地七七八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令她牙关紧咬,眉峰拧做一团!

    然而,痛觉刚至,一阵湿滑却在她腕间游走,她垂眸一看,贺镶却身子微俯,唇瓣贴在她的皮肤上悄然啃噬,子初全身骤然发紧,再这样下去,难道任凭对方将自己吸干?

    她心狠了狠,忽的想到了什么,冷漠道:“二公子是否时常渴血,若无定期饮血便觉口干,心浮气躁?”她平淡无波的语调静如水,仿佛正在失血之人不是她。

    贺镶正在吮血的舌头突然一滞,旋即眸子眯成了一条缝隙,凉凉地瞥了子初一眼。

    他的眼神过于阴翳,甚至于子初都觉得心中发毛,可是不得不说,她刚才狠心的赌注成功地转移了对方的注意。

    贺镶睨了他好半晌,将她的手腕丢下,嘴唇上沾染着瑰红色的血,掩盖了他本身唇色的深谙,与他惨白的肤色对比分明,在火光飘忽的牢狱之更显渗人。

    “你可知你是在说什么?”他细长的眸中露出的半只瞳孔一阵死寂。

    子初心中陡然有了些许把握,面不改色道:“二公子只需说是,或者不是?”她手腕上痛痒交加,由于伤口较深,此刻鲜血潺潺而出,从其中淋漓滑下,流在肌肤上的密密之痒,让她十分难忍。

    岂料贺镶突然笑了:“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今晚我便了断了你?”好似被窥视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时的贺镶面色更加阴沉,加之他唇上的血迹已然有些凝固,背光之下显得是分阴森恐怖。

    子初左手食指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动,旋即更加冷静道:“公子说什么我便自然是信什么,我身为医者,只想知晓二公子难道不想脱离此种现状?若我说,我有办法治好你呢?”

    “治好我?”贺镶当即冷笑,俯下身将子初望着:“你可知道,曾经与你一般说要治好我的人,都是如何下场?”他嘴上分明挂着笑,眼底却笑意全无。

    子初喉中微动,淡淡道:“自然是有二公子处置之法,不过,他们没本事,不代表我也不行。”

    贺镶轻笑,随即他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瓶,眼神注视着不远处跳动的火焰,整个牢狱中刹那间安静下来,只余下火在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子初耐心地等待贺镶答复,手中上的血凝固了一半,在血口上,仍然有温热地液体前仆后继地蹿出,她白色宫装上点缀了暗红色的疏影暗香。

    子初目光凝然,左手的其他指头也陆续有了感觉。

    “啵”地一声,火盆中不知什么突然被烧出声响,鸦雀无声的牢房中突然有了活力一般,紧接着,贺镶开口了,斜视着她道:“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但若是治不好,你便同那些庸医一样的下场。”

    他说话的同时,牢房的铁门突然由外而内打开,一个浑身黑色劲装的男子迈进,对贺镶道:“公子,有贵客上访说要见您。”

    贺镶半合半睁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异样,噙着笑:“哦?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自语后,又对着黑衣人道:“给我止住她的血,她的命,看来还有那么点用。”

    黑衣人垂头应了一声。

    贺镶侧首睃了子初一眼,便轻笑一声出了牢房,笑声回荡在牢狱中格外森凉。

    此时,子初的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黑衣人还在,她却还不适合表露出来,只能继续躺着一动不动。

    身侧的光陡然被遮住了,子初的眼睛目视正上方,并不去看这名黑衣人……

    此刻振国公府的会客大厅上,贺镶正若无其事地坐在主座上喝着香茶,唇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抹去,再也无迹可寻。

    在他侧位,易长卿一脸淡然,勾唇道:“如此时刻真是不该打扰了贺二公子,不过本王适才得了一件物事,想着贺二公子该会有些兴趣才是,便送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不远处两个小厮模样之人将合力抬着的黑漆木箱摆到地上,再站在一边待命。

    贺镶眸中尽是探究,他瞟了瞟宠辱不惊的易长卿,乌暗无光的瞳仁轻轻摆动,再阴笑道:“也不知是何事物还有劳卿王亲自送来,不若便打开来让在下看上一眼,若是宝贝,也好一饱眼福。”

    易长卿唇瓣弯弯,道:“如此,请自便。”

    贺镶收起了笑意,眼睛始终落在漆黑的箱子上不移开,其中寒意一片,对身边的仆从吩咐了一声,对方便从命去开箱验物。

    岂料那仆从憋着吃奶的劲,箱子半天却没有打开一条缝隙,不免焦急地在那里直擦冷汗,颤巍巍地对贺镶道:“公子,这箱子太沉了。”

    贺镶无光无波的眸子里状似突然射出一道利剑,那小厮乍然毛森骨立,耳际汗滴噗噗之下,哪怕是再多看一眼贺镶的表情,他都会惊恐地要死。他颤栗地杵在一旁,进退两难。

    却突然听到自家主子没事一般道:“再叫些人手便是了。”说着他将着手中的热茶,啜了一口。

    那仆从如闻大赦,极快地点头下去了。

    “卿王果真是客气,送个礼罢了,还动用如此贵重的箱子,叫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下人看了腿都软了。”贺镶笑的斯文,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目光再从漆黑的箱子上转移至了易长卿的身上。

    易长卿琥珀色的眼睛蜻蜓点水般觑了一眼假惺惺的贺镶,却淡淡一笑,不言不语。

    没一会儿,刚才那个退下的仆从又带了三个帮手,四人合力,终于一起将那黑漆想的盖子撩了起来,那沉重的盖子刚被打开,那些个仆人们脸色蓦然一白,惊骇欲绝地望着箱子中之物,简直要吓得屁滚尿流!

    贺镶眼前一阵精光掠过,从主座上缓缓站起,踱步到了箱子边上,却在一眼望去时,仿佛没事的人一般,笑道:“不知卿王这是何意?”

    易长卿闲适地倚靠着椅背,道:“莫非它不是贺二公子之物?本王还以为,贺二公子该是会吃惊一番才是。”

    “卿王实在小题大做了,此物我并不熟知。”贺镶神色见戾气爆涌,却始终笑得阴暗。他扫过了易长卿身边之人,心沉了一沉,便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高手,如若不然,那么沉重的箱子四人才能合力打开一只盖子,若说要抬着来,不是身负武学之人,断然做不到如此。

    易长卿却懒懒道:“哦?本王见他手中那柄剑正是五年前二公子在剑阁重金买下之物,想着旁人如何会有二公子的佩剑,却原来是本王误会了。”

    贺镶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天下奇人异士不胜枚举,买到同样的剑也非什么怪事,卿王果真是误会在下了。”说着他便要谢客。

    此时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假意逢迎中,已是切磋到了尾声。

    易长卿眼神悠远,随后喝下最后一口清茶,杯子置于桌上发出了一阵脆响,淡笑道:“礼也送了,本王多有打扰,便先回府了。”他不再去看贺镶,兀自闲庭信步地走出了会客厅,深邃的眼眸览过振国公府的周遭之貌,步伐稳健地行去。

    贺镶幽暗的眸子注视着易长卿离去的方向,杀念再起,视线落在漆黑的箱子中,里面之人正是花神庙中死在易长卿匕首之下的黑衣人。

    他面色深沉,倏然盱目,大步往牢狱而去……

    卿王府内,一名身着玄色云纹缎袍的管家玉钗束发,神色精明干练,一张国字脸垂着,迎向身前之人,道:“殿下。”

    易长卿淡淡“嗯”了一声,却道:“程枫呢。”

    管家立即回禀:“先于殿下您回来了,如今人在书房,还……带着一位姑娘。”

    身前这位主子再应了一声,便朝书房的方向走去,留下中年管家一脸惊异,主子如何会带一位姑娘回府?从前简直是见所未见,由不得他不讶异。

    书房的门敞开着,那叫程枫的男子静立在门侧,易长卿进去时,便看见子初被静置在书房右侧的竹榻上,正在昏睡,在她右手袖口处以及宫装右边腹腔上染着大片血迹,如今已经凝结成了深红色,触目惊心。

    见易长卿眼神微深,程枫便解释道:“属下按主子的吩咐去请贺镶时,谢姑娘就已经失血过多。”

    易长卿点点头,只道:“去取药瓶和纱布。”

    程枫应声告退。

    书房内灌进一股深秋冷风,橙黄的烛火突然一阵摇曳,躺在竹榻上之人衣着单薄,却没有一丝动静,可见睡得极深。

    脚步无声无息,易长卿深沉的目光停留在子初手腕处,伤口处此刻已经被简单地做了包扎,白色的绷带上,血迹斑驳,还是透了出来。

    须臾,程枫进来,将止血药和绷带放在一边,便又闪身出去。

    易长卿星眸淡如烟,手掌轻起,将她手中缠紧了的绷带散开,褪尽后,那一寸许的伤口在她的手腕内侧,鲜红而狰狞,皮肉微微翻卷,那一道割得颇深。

    他暗金色的瞳中莫名的深色一晃而过,然后寂然无波地取来止血药,洒在子初的刀口上。不一会儿,向外渗着的血流缓缓停止,他熟稔地将绷带往她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指腹接触在子初白玉似的皓腕上,光滑细腻的奇特触感使易长卿手上一顿,然后再将打了个活结,便将之放下。

    颀长的身躯从书房中走出,程枫忽的闪身而来,道:“主子,是否要将她送回医馆?”

    易长卿步伐未断,只沉沉道:“不必了,送一床薄衾,留书房便是。”说完,人已经往御青阁去了。

    翌日,子初醒来,眼前一片迷茫之色,忽的回神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一间书房中。

    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薄被,面料极好,十分保暖。既然她没有回医馆,也已经离开了振国公府,这里也便是安全的,她并不再担心。

    扭头一看,宽大的书房中书架有两米之高,其中书册多得足以搬出去能堆成一座小山,她暗暗吃惊,如此多的书籍,怕是要从娘胎里出来到她这个年龄,才能勉强看得完吧。

    她正在暗自打量的同时,书房的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精灵般可爱的小丫鬟,大约十六岁左右。

    子初朝她望去的同时,她也看到了子初,不由愣神,眼中一阵惊艳和恍惚。

    “你是?”子初礼貌地询问,致使对方回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