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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忍打击他,摇头说:“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个小孩。”说着,她将怀中用干净帕子包裹着的六枚样式精美的花糕取出,打开置到余阿和的手边:“尝尝这些。”
余阿和一看,呆了呆,再看看桌子上他亲手做的一些手工粗糙,没什么卖相的百花糕,脸上浮起了一朵红晕,害臊地挠挠头,再凑过来闻了闻叹道:“好香!”
子初望着她,笑道:“这是小太子殿中的糕点,他为答谢而送我的,你试试味道如何?”
余阿和小心地拾起一枚,动作轻柔,仿佛使力些糕点就会碎成末似得。
放入嘴中,顿时入口柔软即化,口齿间芳香弥留,回味无穷,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真好吃!”皇宫里的东西,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今天有幸让他吃了一回,如此一辈子都没有遗憾了吧!
他转眼看了看桌上自己做的花糕,再望了望子初从宫中带回的,一时为难,只需一对比,就知道自己做是的这样难吃,如今试吃了宫里的花糕,他再也不好意思让子初吃他做的那些了。
讪讪地将剩余的糕点推回给子初道:“这些还是你吃吧,我吃自己做的就好了。”说着,他抓过眼前的一块桂花糕,笑着塞到了嘴里。
子初心中动了动,阿和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她有能力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受苦,况且婆婆已故,她便是阿和唯一的亲人了。笑了笑说:“跟姐姐客气什么,我在宫中早就吃过了,这些专门带回来给你的。”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糕点全给了余阿和,强迫他一定要将这些都吃完。
吃完晚饭,子初和余阿和正要收拾出门,便听到大门被别人从外头轻声敲响,子初神情诧异,花神节晚上不看诊,这会子来的人会是谁?
余阿和大步流星地去开了门,门外一双灵巧的眸子里满是惊喜,随后大声道:“子初!”然而见到眼前开门之人时余阿和,怔了怔,红润的脸颊霍然腾起一阵火,尴尬地几欲找个地洞往里钻。
阿和愕然,愣在原地。不光是秦怡,他也跟着红了脸,干咳了一声,这才有礼道:“姑娘好。”
子初忍着笑,见两人面色如霞,将杵在原地手足无措的阿和拽回来,打趣道:“大男人的还什么臊,秦怡是我在宫里的朋友,也是医女。”
余阿和顿时醒神,干笑两声不再多话,渐渐地平复了脸色,眼睛却时不时地偷偷在秦怡的身上停留。
秦怡咬着唇,女儿家的脸皮总是薄一些,显然还没从之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呐呐道:“我……我是来找你一起去逛花神庙的。”
子初见她又羞又恼,憋着笑欣然答应,花神庙距离医馆不远,他们便徒步前往。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距花神庙极近,节日喜气浓,在花神庙附近,有许多的小摊贩正摆着花来卖,一时间姹紫嫣红,铺天盖地的彩色冲击着每个人的眼球。
子初望着热闹的街市,万家灯火从街头燃到街尾,壮观华丽的景象晃得人心都跟着悸动。
三人往前挪动了身形,由于人多,相对显得拥挤些,前行的速度就放慢了下来。
“子初你看!”正在行进,秦怡惊叹的嗓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开!
子初立即回首,才看到秦怡的手正指向一处花贩的摊子上。
这是镂空的木架,打横的木头支架上相应钉了无数的宽扁木构,勾上倒挂着十数品种的鲜花,秦怡惊叹的远不是这些,而是大红大紫的百花中,六蔟雪白的琼花极为显眼,纯净的白色,使它在花丛中犹如亭亭玉立的圣洁之子。
子初望着,心中无端暗叹,五片花瓣构成的五朵大花,紧紧围绕着中间白绿相间的花骨朵,仿佛众星捧月般将娇嫩的小花苞围护着,行成一簇完整的花,新颖而清新,又不失美丽,结构精妙奇特。
“真好看!真是太好看了!”秦怡三魂六魄仿佛被琼花勾走了一般,喃喃自语道。
余阿和见状,灯火下一双璀璨的黑眸闪了闪,离子初她们远了一些。除此之外,秦怡又瞧见了新的物种,顿时又嚷道:“子初子初!”
子初失笑,转而看去,那橘红中带着金色绽放的花朵簇拥着低垂,过客行至,花儿仿佛有了灵气,轻摇枝条,细看却如婉约含笑,正是花中君子垂笑君子兰。
子初不由点头,就算是在现代看的图片再多,也不及如今亲身体会那般畅然。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花香,秋日的凉风迎面拂过,清凉而又舒爽,肺腑清透,感觉十分玄妙。
正走着,子初却见阿和没了人影,四处张望了一番,人群之中蓦然冒出了几片洁白无瑕的花瓣,花瓣一摇,但见熟悉的脸庞就露了出来,是阿和。
她倏尔神色一动,看了看身边犹自欢欣雀跃的秦怡,明白了。
秦怡沉静在自己的世界还未回神,自然没看到阿和已经不见,兀自还在自言自语一阵又一阵地惊叹。
等到阿和走进了子初和秦怡,踌躇了一会儿,又将琼花藏到了身后,神色中增添了一丝期待,不安,还有犹豫。
子初无奈一叹,上前几步,凑到阿和耳边说了几句,余阿和一听,瞬间脸就红了。
她不免好笑,一向清俊的阿和,向自己喜欢的姑娘表白,还如此拖拉,她只是说了句“喜欢她放手去追求”,阿和就这副表情了。
她便做一回牵线的媒人,冷不丁顺势将阿和一推,余阿和突然就被一阵大力冲到了秦怡的边上,顿时吓了秦怡一跳。
“你……”秦怡瞠目结舌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身边的阿和,一时脑袋发懵,却看到一团洁白之物在阿和的身后晃着,眼珠子顿时钉在上面。
余阿和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神色,眸光低垂,极为不好意思地将负在背后的手挪了回来,一大簇琼花蓦然近在眼前:“这个……送给你。”
秦怡一直盯着那一大簇琼花不放,余阿和见她没有反应,顿时双手有些无措,落也不是,提着也不是,却没注意到她的脸已经逐渐转红,就连耳朵也成了粉色,她双目望着琼花,其中逐渐多了悸然的情愫。
阿和一直垂眸,心中还在忐忑,一双温软的手突然碰上了他的,接过了琼花,声音极轻,还伴着娇羞道:“谢谢。”
阿和猛然抬头,见秦怡此刻一张如春水娇媚动人的脸庞,不免心中一颤,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秦怡的手便搭上了他的,又快速抽离,阿和心中大喜,反手便将之握住……
子初静静远离了二人,给了他们独处的机会,已经先一步往花神庙的方向而去,花神节还有一个隐晦的妙处,便也是相互爱慕的年轻男女,可以在节日中送花给心仪之人,若是对方接受,便好事成双。
这会儿花神庙已在十步之内,子初正要在走过去,鼻尖耸动,却猛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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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花神庙遇熟人()
那若有若无的浅淡香气混杂在种类繁多的花香中,子初却觉得是那样熟悉。
她巡视周围,在距离自己最近的花摊上凝神了片刻。花摊上的鲜花品种与最先她见到的没什么特别大的不同,却多了几株高贵的深紫色鸢尾花,目光移向一边,另几簇同样紫红的鲜花,正挨着鸢尾花,乍一看,除了颜色深浅略有不同,外观上却颇为相似,尤其是花瓣的形状,但也很好辨认。
“客人,来看花呀!”花贩见子初盯着他家的商品看,以为子初想要买花,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站在他摊前,指不定是想为自己的情郎买的呢。想着,他的笑容更是殷切,恨不得将子初拉倒摊位前逐一介绍。
子初抬头望了笑容可掬的花贩一眼,随后走了过去。
“哎呦这位姑娘,您可真是好眼光呐!瞧瞧这株琼花,这株紫鸢尾,多漂亮,是送给心中之人的吧?嘿嘿……”他热情地仿佛一团火焰,让人难以拒绝,
子初只是静静地笑望他一眼,便继续摸着手中不同品种的花,时不时还放到鼻尖轻嗅。
花贩子一看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伏在花间,却比花儿还要明丽动人,脸上的笑瞬间被震住了,暗道:这姑娘长得可真是好看,仙女似得!人比花还娇哟!也不知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啧啧。
想归想,跟那么一个大美女说上几句话他深感荣幸,继续喋喋道:“姑娘喜欢就多买几株。”说着他手指过一种花,道:“这些呀,可都是这季节没有的,您上别处根本买不到,不信您瞧瞧,沿街下来,还有哪家有卖的!”
子初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不置可否,这家的鸢尾花,还有第一家的垂笑君子兰,以及两家共有的琼花,其他花摊上一概没有。而且各摊位上的花确实基本上都无所不同,大多都是秋季的花,比如金菊、桂花,美人蕉等等,别无新意。
想罢她却突然一怔,琼花、鸢尾花、垂笑君子兰,全部都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花,原来这个朝代之人,就已经能够培育出换季的花种了么?
想到此处,她的目光停在鸢尾花旁边的紫荆花上,垂头闻了闻,眸中一道精光转瞬即逝。这些花,可都是春季的品种。
子初静静的将挂在架子上的一簇花取了下来,对花贩道:“便要这株吧,替我包好了,小心些,莫要损坏。”
花贩见她买花,高兴地合不拢嘴,马上照办。
子初提着麻布裹好的花,在原地等了等,却没等到阿和以及秦怡,斟酌了一番,便率先前往花神庙。
花神庙虽带一个庙字,却与普通的寺庙是不同的,其面积其广,相当于一个小庄子。无数人涌入也不显得拥挤,而且大多数人进去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去花神供奉处焚香,结束之后便去了庙中有名的花神湖。
子初看着陶土雕刻的花神,也随着众人一道交了一些香火钱,跪下磕了两个头,她来自现代,并不信鬼神之说,但还是为了求一个心里安慰,为阿和祈了福。
刚从供奉处走出,便看到许多年轻女子兴奋地往一处快步而去,挑了挑眉,也跟着去瞧个究竟。
然而刚走了一半,便听到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仔细辨别了方向,往左边的一个亭子上一看,顿时讶然。
近处一个身着简单华美服饰的小人儿健步如飞地下了亭子,冲了过来,手中提着一簇桂花,不时地嚷道:“子初姐姐!这里!这里!”
子初明媚的笑容出现在脸上,她压根没想过,会在花神庙里遇上邵阳太子。
“子初姐姐!你也来万神庙里玩的吗?早知道姐姐也来玩,在宫里的时候邵阳便告知姐姐了!”邵阳稚嫩的童音圆润响亮,一双熠熠生辉的双眸内充满惊喜和激动。
子初轻轻道:“太子殿下不会是偷偷跑出宫的吧?”
邵阳太子嘴一撅,神色自得道:“才不是呢!是妹妹想要出来玩,便要我央求皇叔,若是她直接去求父皇,父皇才不会同意!”
子初越过邵阳太子,望向那个亭子,这才注意到亭子中出了他这个奶娃娃,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梳了一个简单的灯笼髻,暗色的灯光下,姿容如何看的并不真切,在小姑娘身旁仿佛还坐着两个人,却被粗壮的红漆木柱遮挡了。
子初还在思索,便感到自己的衣袖被某人用力拽着,随后听到邵阳太子道:“姐姐快来!我妹妹也想见见你呢!”
说着,子初愣了愣,旋即轻笑,暗道原来这个小家伙已经把她偷偷介绍给了惠安公主了啊!
跟着邵阳太子的步伐走去,亭子里那看向她的女孩容颜已经越来越清晰圆溜溜的大眼下,小巧玉挺的琼鼻精致无比,与邵阳一般的菱形嘴唇粉嫩无暇,果真是双生龙凤,惠安公主除了长得偏向女孩子之外,几乎和邵阳太子如出一撤!
此刻惠安公主静静地坐在石凳上,虽然是一副娴静的模样,但眸光中的好奇与欣然暴露了她机敏的灵气。
走进亭子之后,那两个被挡住的身影终于是露出,子初转向两人,还是道了声:“二位殿下雅兴。”
就在子初说话的同时,晟钲已经抬头,笑容满面道:“原来果真是子初医女,本王还以为是邵阳这小子认错了人,邵阳偏说没错,便急着奔出去了,这小子跟你还真投缘呢。”
子初笑了笑,眼神瞟向一旁闲散端坐之人,易长卿好整以暇地端着着一株雁来红,淡淡地欣赏着,见子初进来之后,一双眸子闪了闪,唇角轻挑,微微颔首。
这时,惠安公主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咯咯笑道:“皇叔!你瞧那些人都去向哪处去呀?浅露休息够了,咱们跟去看看嘛!”
说着瞧了一眼身边的邵阳,眼中划过一丝灵光,两兄妹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睁着要起身跟着别人走。
钲王无奈一笑:“你们两个小猴精,便是今日特意来折磨你皇叔的,早知如此,本王便不带你们出宫了。”话虽如此说,他还是从容地站了起来,是要作陪的意思。
子初余光瞥向那可爱乖觉的惠安公主,发现她那双水灵的眸眼中闪着促狭之光。当真同传闻中一般,端贤皇后生的一子一女都十分惹人喜爱。
说话间,惠安公主已经下了石凳,娇小的身子钻过石桌,将晟钲拉出了亭子,邵阳太子虽是哥哥,但毕竟年龄还小,好不容易出一次宫门,玩心大起,当即陪着妹妹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钲王负责照看两个小朋友,一时间也无暇顾及亭中的一男一女。
“走吧。”易长卿起身,淡淡的迦南香又不受控制地钻入子初胸腔,而后他突然轻笑道:“你手中是什么花?是要送给本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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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永恒之爱()
易长卿的话音落下,子初提着包裹的手顿了顿,莞尔一笑:“若是殿下这般理解,我也不介意。”在这种气氛下,子初居然面不红心不跳,与一般的女子皆是不同。
琥珀色的眸子敛了敛,却是弯着唇,闲庭信步地往前迈去。
子初不动声色地跟在他的后方,思绪转了转,启唇道:“殿下,我有话要与你商谈。”
易长卿颀长的身形顿了顿,侧视子初,挺拔的鼻子坚利如悬崖峭壁,薄唇抿着,淡淡道了一句:“何事?”
子初快步行至易长卿身旁,将手中之物提起,解开口子,小心地将花儿暴露在了空气中。
易长卿笑了:“还真是要送给本王的么?”
子初脸黑了黑,音容寡淡道:“殿下就不好奇,皇后娘娘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易长卿眸色平静,并不为所动,却是挑了挑眉:“你有何见解?”说完,他静静注视了子初几秒,再将视线放到夜色下显得有些深紫的花朵上,琥珀色的瞳孔间暗芒流动:“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
她眼神眺向远处,轻声道:“殿下若是认得此花,便该知道,这花是什么季节该有的。”
“春季。”
子初唇角轻勾:“不错,紫荆花的花期通常只有半月,且只有三月至四月才会开花,可是下官不得不提一提,今日却在皇后娘娘的寝殿中闻到了紫荆花的味道。”
两人脚步不停,经子初一点,事实似乎也明晰了。
“又如何?”易长卿虽作如此一问,面色却并不变。
子初轻笑道:“旁人也许不知,但是下官正巧十分清楚,一次两次倒无妨,若是长期接触到紫荆花散发出来的花粉,娘娘的咳疾必然会加重。”
易长卿沉默不语,背对着子初的脸色隐匿在暗处,子初将手中的花包好,再道:“因此,一切有劳殿下,请着人替下官找出娘娘寝殿有关紫金花或与它的花粉相关之物,只需弄到一点,一切便都清楚了。”
半晌,子初没有等到易长卿的回答,她却并不心急,她知道,就算不是为了她,为了邵阳太子,这点小事,他肯定愿意出手。
“本王为何要帮你?”易长卿突然停下脚步,身子扭过来正对着子初,却笑得很是邪妄。
子初正对他胸前堪堪止步,却大方承认道:“你为邵阳太子,我为自身,各取所需,殿下肯还是不肯?”她如此不隐瞒,将心中所想一概袒露,竟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目的隐瞒。
若是别人,恐怕会扯出一些为娘娘凤体安危之类虚情假意之语了,可是,人绝大多数都是自私的,很少人会愿意为了毫不相干之人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目光静如深潭,望不见底,未几,却浅浅一笑,点头道:“很好。”
子初会心一笑,知道他同意了。
不多时,穿过蜿蜒曲折的青石板小道,他们已经来道了一处火光粼粼的湖边,放眼望去,晟钲高大挺拔的身子正微弯,在替邵阳太子和惠安公主点着一盏小灯。
而整个湖面上,无数烛火轻轻抖动,在湖面上倒影出许多金光,偌大的湖面,数百之花灯浮于之上煞是美丽。
他们走近一看,这才发现邵阳太子和惠安公主手中个捧着一只花灯,晟钲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支火折子,正引燃了为两个孩子点灯。
惠安公主眸光璀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中的花灯慢慢被点亮,甜美的笑脸对着花灯凝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走向花神湖。
邵阳太子见惠安公主已经先他一步去放灯,神色见多了焦急,催促道:“皇叔,快点快点,妹妹都要放好了!”
晟钲笑着不停道:“马上好马上好。”说着火折子已经凑近了灯芯,几个呼吸之间,火苗慢慢又小变大,然后燃高。
邵阳太子急忙忙却又谨慎地捧起那花灯,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花神湖,却始终护着怀里的灯,不让它被秋风吹灭。
两个娇小的背影蹲在湖边,低着头半天没有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仿佛完成了什么仪式,二者心满意足地跑跳着回到了晟钲的身边。
“你们二人,方才许了什么愿望?”晟钲假装好奇,打趣地问道。
浅露小嘴一抿,却吃吃笑道:“我方才许的愿望便是想要皇叔早些纳一位妃子婶婶呐。”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