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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才会导致他这样变本加厉全无顾忌,子初尤其讨厌这种目无尊长的孬种。
她举起手中的棍棒,灵活地一边躲避着对方的胡搅蛮缠,一边利落果决地在对方的肩膀两侧的肩井穴各痛揍了一下,痞子男酗酒成性,反应自然没有子初敏锐,发飙了没多久就戛然而止,眼中随即产生了惊惶之色,发现自己的上半身突然无法动弹,一股子蚂蚁啃咬的劲过后知觉全失!
子初甩下手中的木棍,搀过一边惴惴不安的苏婆婆,半无感情地摞下话来:“今天瘫了你上半截,改日你再这么嚣张,我就让你一辈子只做废人!”
痞子男怒得目呲欲裂,可手却使不上半点力,咒骂声不绝如缕,说要再给她好看,踢门而去,力气之大,半扇门都被掀掉了。
他前脚刚走,门外正巧进来了一个年轻少年,在看到院内凌乱之状时,惊得连忙高声唤道:“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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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急病求医()
少年年纪看起来跟子初不相上下,眉眼干净,面庞端正,算不上特别俊俏,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斯文的读书人,十分和善,在这样的村子里恐怕也是不多见的。
“阿和,你这孩子,叫你今晚别回来了,你就是不肯听婆婆的话。”苏婆婆看到余阿和来了,迈着吃力的步子往前走了走,对方已然更快地来到她跟前。婆婆口中嗔怪着,面庞却洋溢出欣喜的笑容,似乎刚才的事情早已在她心中烟消云散了。
余阿和眸中掩盖不了焦急,迈入第一步看到地上静静躺着的木棍,以及鸡舍里没完没了的鸣叫声,就仿佛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
“婆婆,是不是王奔又来找您麻烦了?”余阿和上上下下把苏婆婆检查了一遍,再仔细端详苏婆婆的脸,当看到她眼角一点来不及擦去的泪光后,眉头越皱越紧,这种没完没了的事情又发生了。
苏婆婆见他这般,连忙摆摆手:“罢了吧罢了吧,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老了,也养不了他几年了,随他去吧。”说着,她无奈地一叹,苍老的面部无声地颤了颤,本就曲着的脊背似乎更弯了。
余阿和忿然,婆婆能忍气吞声,可是他为她觉得十分不值,还是忍不住道:“您收养他十多年,如今他都二十好几了,非但不懂知恩图报,还这般变相索取,您能让他,村子里的乡亲们都看不下去了!这样没心没肺的无耻之辈,他”说道此处,他纂紧了拳头,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些,谁都懂。
苏婆婆拉过他的手,眼光慈祥,抚慰似的拍了拍:“你是个好孩子,婆婆有了你啊,就够咯。”说着,她竟像孩童般俏皮地咯咯一笑,朝子初的方向招了招手道:“孩子,过来过来。”
谢子初望着两人温馨的互动,不由微微翘起了嘴角,仿佛身在其中。看到苏婆婆在召她,便微笑着走了过去,自己浑身污泥的狼狈模样,在这一刻好似也不那么重要了。
余阿和这会儿才注意到屋子里多出了这么一个人来,不由疑惑地看了看子初,心头一动,虽然她一身破衣,可眼神十分清澈明亮,望进其中顿觉仙境也似,暗叹世间居然有如此摄人心魂的眼睛。再看着苏婆婆:“婆婆,他是?”
“今日鸡蛋卖得快,这孩子看天黑了又是我老婆子一人,怕我不安全,就送我回来了,刚才也幸亏有她,奔儿才没有伤到我,我们得谢谢人家才对。”苏婆婆避重就轻,对之前在街上发生过的事情闭口不提。
子初心有所悟,也不拆穿婆婆的话,只道:“都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好谢的,苏婆婆言重了。”她想了想觉得时间不早,就准备告辞:“外面风大,你们快进屋去吧,我就不打扰了。”语毕欲要离去。
婆婆仿若有些不放心,担忧地看着余阿和道:“阿和,不如我们把她留下吧,看她的样子乎也没处去,这荒山野岭的伸手不见五指,万一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啊!”说着就要叫子初,可是一回头,发现人对面已经没了人影。
“快!快把她叫回来!”苏婆婆推着余阿和,如果不是她人老力衰,早就冲出去了。余阿和也觉得婆婆的话有道理,不免心存忧虑,听婆婆这样一说,更是脚下生风,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子初刚预备要顺着来路走回去,就发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还没回头,对方就急急喊道:“兄弟,先别走!……”
子初一愣,顿时莞尔,自己这样子雌雄莫辩,竟被误认为是个男的。
当夜,子初就被留在了苏婆婆家里,婆婆看她孤苦无依,二话不说地就要收她为自己的孙女,她除了高兴之外,更多的则是感动,也好,这一世,这里就是她今后的家。
第二日清晨,子初洗漱完毕,借助水中倒影,不由目瞪口呆!
入目是一张与自己前世有八分相像的面容,不同的则是这具身体的面部皮肤更为光滑细腻,肌肤透白,如皓雪凝脂,眼眸浩渺似烟波,氤氲浅浅,其上一对精致长而绵绝的黛眉,眉心一点血红朱砂痣,在肤色的衬托下让人看着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娆之美。
配上她那对淡漠如烟的眼睛,一切的词藻都不足以形容她出色的容颜。
除了皮肤和朱砂痣,还有此时本身年龄只有十七,偏小四岁之外,其余的和前世竟如出一辙地相似。只不过左脸余肿未消,带点青色的样子,给她原本绝美的脸打了一个折扣。
子初刚走出房门,余阿和碰巧从外面走进院子,他双手捧着筛子,里面铺了一些晒干的桔梗,神情专注,一边往里走一边左右摇摆着筛子。抬头蓦地看到子初站在门口,正要开口,却表情一滞,双目圆睁,眼球几乎都要掉出来。
“你是医者?”子初没有关注他的表情,而是十分突然地问他这个问题。
“呃……”余阿和一惊,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大,脸上好像突然着了火,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只是在城内永兴药铺当伙计,稍微识得一点药材罢了。”说完眼神一暗:“医者地位崇高,我若是能有那日,恐是死也无憾了,只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余阿和正要说什么,门外骤然传来一阵七零八落错乱的脚步,随后一个老妇人的声音远远地闯入:“苏大姐啊!苏大姐!阿和在么?!阿和!快救救我的儿媳啊苏大姐,要出人命了,真是要出人命了啊!”仓惶一声高过一声,迫切的语调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可开交!
苏婆婆闻声从房间里蹒跚而出,慌忙间,手里的锅铲都来不及放下。门外大嚷的老妇人已经进来了,看样子顶多六十,头发白了一半,俨然一派沧桑的农妇形象。此时气喘吁吁,惊慌失措的模样,在见到余阿和之后即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阿和!多亏你在啊!我那儿媳兰芳不知怎的,今儿早突然下了一大便盆的血,如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半个时辰了,这可如何了得啊!你是学过医术的,求你快帮忙看她一看,再拖下去,人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哟,我苦命的兰芳啊!全是血啊!”老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已是六神无主。
暴崩。子初一听对方简单的描述,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初步的定论。
苏婆婆和余阿和俱是一惊,好端端的怎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恐怕凶多吉少了!
余阿和虽然在药铺卖力,毕竟不是正经大夫,这样的大病他还是见所未见,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咬牙,救人要紧。
“婆婆,您记得先吃饭,暂不用管我了!”说罢他人就急惊风似得出门了,那刘婶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阿和身后,一会儿两人就离开了。
子初不好把苏婆婆一人丢在家里,这会儿宽慰道:“没事的婆婆,先让阿和去看看,无论如何,您得先把饭吃了。”根据时间来算,她估摸着一时半刻也还能挽救。
“哎,这好好的一个人……”叹了叹,入内端菜了。
子初跟着进去,她昨夜睡在隔壁土房中,那还是王奔曾经儿时睡的房间,现在他早外宿不归了。
第一次看到里屋,她才知道,婆婆的生活比想象得更艰难,本就矮小拥挤的房子,里面仍旧空荡,除了一个灶台,以及灶台旁边装着碗筷的小篮子,三只挨着灶台的黑色陶缸,还有简单的石块堆砌而成,上面只有一些茅草就一张薄薄棉褥子的床铺之外,什么都没有。
婆婆把一只盖着盘子的小碗递给她,然后给她盛了一碗稀得像水的米汤,再从其中一只陶缸里弄出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腌菜,端出一小碟小青菜,带子初来到院子里一快平整的大石边坐下,把小青菜往子初这边推了推,和蔼地催到:“快吃。”
子初掀开扣着盘子的碗,其中赫然是淡黄色的鸡蛋羹,一时语咽。婆婆自己不舍得吃,原来都给了他们。
再看苏婆婆安详地喝着半碗米汤,吃了几口腌菜,不由软下心来道:“婆婆,以后不要再吃这些了。”说着端开那块腌菜,不容推却地将小青菜推到中间:“一起吃。”
婆婆刚开始连连说不,后来拗不过子初的坚持,也就着一点小青菜和蛋羹,吃了满满一碗米汤。
当子初要喝下最后第二口米汤时,余阿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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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破格救心汤()
苏婆婆赶紧放下碗筷,忧心忡忡地问道:“孩子,刘家媳妇怎么样了?”
余阿和脸色惨白道:“婶子家没有药,我出门忘带,来回一趟估摸等不及,就把人带来了。”
“那还得不得治?”婆婆比他还要心急,老迈的步子刚踏出一脚,门口就涌入了刘婶子等人。
子初放眼看去,陪着着宽脸大嘴的刘婶子进来的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他生了一张马脸,长长的,看起来憨态可掬。一身黑色的麻布衣衫被塞到了裤腰内,随意趿着一双鞋,怕是出门太急都来不及穿好。
他们两人合力抬着被裹在被子里的兰芳,喘着粗气进来就将她安置在地上,刘婶子催促道:“快!阿和去找药吧,我们在这里等着!”
余阿和应了一声,跑进了里屋,一阵翻箱倒柜,再出来时捧了一堆草药,七手八脚寻找合适药材的样子,心里只怕已经方寸大乱了。
不消一会儿,刘婶子突然惊叫:“老头子!老头子!不好了,儿媳妇没气儿了!这叫我怎么去跟西河交代啊!”她一时大骇,哭天抢地起来,眼泪登时哗哗而下。
余阿和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手伸向兰芳的鼻尖,一颤,颓然跪地,两眼呆滞。
子初距离女子不远,鼻尖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经久不息,她皱了皱眉,发现兰芳的裤裆下鲜红一片,而且隐隐还有淋漓不断的趋势,女子面白如纸,气息似绝,子初心中暗忖,这会儿阿和是保不住她了。
她蹲到兰芳身边,抬起她的手腕就给她把脉,触手时六脉俱无,下三部太溪脉似有似断,不容乐观,放在现代也是要准备料理后事了,仅是一个呼吸她便心如明镜:“崩漏失血过多至今不止,再用药也于事无补,但还尚有一口气在。”
余阿和刘婶子刘叔三人震惊地盯着子初,苏婆婆脸色难看,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
子初叹息,目中划过一丝怜悯,当机立断:“阿和去取一把剪刀,点燃的油灯一盏,再端盆冷水来,刘叔刘婶帮忙把她抬到我屋里。”见三人还一愣一愣地,补充道:“再不治就真的迟了。”
余阿和听闻人还没死,一下子弹了起来,也暂时不问缘由,照着子初的话去操办,死马当活马医了。刘叔刘婶子听言外之意似还有救,哪里再问许多,赶忙帮着子初把人搬进去。
苏婆婆额头上汗意涔涔,余阿和取完事物给子初后,见婆婆这般,心疼地将她扶到屋内,语气轻缓道:“婆婆累了,好生坐着休息便是,兰芳嫂子就交给我们了。”
苏婆婆嘴唇嚅动,白着脸轻声道:“不妨事,快去救人。”
阿和来到子初房里时,子初正用冷水打湿毛巾给兰芳擦头皮,弄得整个头发都湿漉漉的,不由诧异。眼前之人身形窈窕,葱段似白净的手忙碌着,侧脸如画,灯光之下美到极致!他一阵恍惚,这分明就是下凡济世救人的仙女。
“血好像止住一些了!”刘婶子喜出望外,双手紧紧拽住刘叔的手,二老皆看到了一丝希望。
恰逢此时,子初将手中的一截头发放在灯上点燃,焦味弥漫,头也不抬再吩咐余阿和:“准备干姜和炙甘草各十二钱,红参四钱,附子四十钱,急煎破格救心汤。另外再准备十钱姜炭,还有艾绒。”
阿和为难,其余都好办,除了红参和艾绒,等不到采摘,只能去村口李氏医馆买了,只不过价格颇为昂贵,刘叔想也不想便自告奋勇匆匆而去。
却说刘叔风急火燎地赶到李氏医馆,正月初一医馆难得还开着门,心道菩萨保佑,提脚进去,见柜台后一个浓眉阔鼻的青衣圆脸小伙子支手打着盹,立刻“啪啪啪”拍桌道:“高小哥醒醒,行个方便给我开四钱红参和一些艾绒吧!”
高盛吓了一跳,见来人是个穷人,怒气冲冲拍案而起:“死人啦,拍什么桌子!”
刘书低声下气地哀求,高盛才脸色稍微好看些,不屑道:“要买红参艾绒?那就拿钱来!”
刘叔从怀中掏出了半吊子铜钱,肉痛地递了过去。
高盛一看,面色一沉:“就这么点铜板还想买四钱红参,没有一两,你做梦去吧!”说着就要赶人。
“别别别,我还有,还有!”刘叔咬牙,从怀中掏出最后的半吊钱,凑足了整整一两,家财倾尽。
高盛哼了一声,掂了掂铜子,才晃晃悠悠地从抽屉里拨出药材包好,甩手就扔在桌上,懒懒散散道:“拿去吧。”
刘叔小心地揣到怀里,谢过离去。
高盛正待坐回去和周公商议解梦之事,药柜长桌的右边白色帘子内,一个老者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高,是什么人来看病。”帘子被外面的冷风掀起了一角,隐约能看见一个耷着眼皮的五旬老者,在给一个面色潮红的病人看诊。
高盛一个精神抖擞,哪里还有刚才的慵懒状,恭敬打趣道:“嗨,一个不懂医术乱用药草的老头子。”
里面的老者没了声音,许久道:“乡野之夫,到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高盛点头赞同:“师父说的极是。”
温馨提示:
①据说古人产妇产后出血,为了止血,有些人就会用水弄湿头皮。能起到收缩子宫,止血的功效。而且月经期间洗头发,也会导致子宫收缩,经血变少,影响健康。
②崩漏:非月经期阴道大量出血,或者持续出血淋漓不断,西医也叫功能性子宫出血,又为“崩中漏下”。
喜欢中医的MM们,放心大胆跳坑吧!
005 人心刻薄()
子初将烧好的头发焦炭放在一边,已经准备好了所需药材等刘叔回来的余阿和终于忍不住问道:“子初姐,你烧这头发做什么?这是谁的头发?”因为子初比他大一岁,这个称谓最合适不过。
子初淡泊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这叫血余炭,亦是一种药材,至于是谁的,床上躺着的还可有别人?”
余阿和和一旁的刘婶子听了都十分吃惊,只知道草药是药材,奇珍异宝不乏也算,可头发也能制药的,却是闻所未闻,一时间只觉得子初真是奇人,若不是不懂装懂,就是真的有几分医术上的学识。
可是,当今泱泱大祈国,没听过什么大夫用这么独特的方子啊,就算是宫廷医官所用的,更没有流传过这样以人发为药的,两人不禁啧啧称奇,看子初的目光也随之不同了。
大约等了半个时辰,刘叔就回来了,子初起身,让余阿和将他带回来的红参拿去煎破格救心汤,自己将那些艾绒取过,用力按压,以拇指、食指和中指捏成橄榄核大小的三角圆锥形状,做完这些笑道:“刘叔暂且出外头等着,这会儿妇人家要脱衣怕是不便了。”
马脸的刘叔一听,不免有些害臊,一张黑黝黝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快步夺门而出。
刘婶子搓着手,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一双眼角尽是皱纹的眼睛望着子初,带着询问。
谢子初面如平静湖泊,扯出一丝鼓励的淡笑:“婶子帮我将嫂子的衣襟撩起来,露出肚脐就好。”说完就将手中捏成圆锥的艾绒放在油灯上点燃。
转过身来时,刘婶子已经把兰芳的裙摆拉上去了。她遂将艾绒置于兰芳肚脐眼上,用艾灸拄神阙穴,房间里四处弥漫着艾香。
不等一刻钟,余阿和就端着一碗深色的汤药走进来,子初接过,将血余炭放进去搅了搅,把汤药给兰芳灌下去。
这样边煎药边喂药,直到正午,兰芳终于悠悠转醒,血彻底止住了。
“娘。”
刘叔刘婶还在焦急等待,忽闻一声微弱的叫唤,喜得立刻冲到床前,连连道:“娘在这娘在这!媳妇儿啊,你可觉哪里还有不适?”
兰芳面色还很憔悴,嘴唇泛白,不过比起之前昏迷的样子,已经好了不少,她摇摇头,没说什么。
子初再给她把脉,点点头,厥回脉渐出,已经没有大碍了。
刘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和刘叔均是舒一口气,一阵狂喜和感激蓦然涌上心头,拉着刘叔当即就要给子初下跪!
子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二老的身子,和悦道:“嫂子能脱离险境是她的福气,两位不用谢我,倒是以后,子初怕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刘叔和婶子可不要推却才好。”
刘叔红着眼睛道:“姑娘哪的话,老朽老婆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
子初笑笑:“嫂子的病来的急,失了不少血,如今气血两亏,必须加以调理,我再开个方子固本培元,服用一阵就能痊愈了。”
刘叔一听还要开方子,立刻垮了脸:“刚在李氏医官买了药,足足一两,现在真的是没有半个子了,这药……还是不吃了吧。”
刘婶子心中暗气李氏医馆坑钱,却也无奈摆手:“不吃了,不吃了。”
子初想了想,琉璃般炯然有神眼扫过两老苍老的容颜,道:“药不能不吃,这样,不足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