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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短消息来的明显是二叔,
:小正,关于那个雕像的一切东西都不能留,你快点把那些雕纹删掉。它们快过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与其说是惊醒,还不如说我是被冷醒的。我感觉到这个半夜屋子里的温度特别的底,我来不及细想,二叔是怎么知道我在研究那些纹路的?
接着我便听到擦擦的一声。
居然是我房间里已经坏了的电脑,自动的启动了。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让我毛骨悚然,电脑亮起之后,桌面上弹出了那些雕像纹路的图片,这个电脑就像是会自动的操作一般,一张张图片在桌面打开,边框扑的密密麻麻。
手机又是一抖,又是一条短信:小正,想活命就快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一刻,我觉得屋子里似乎充满了黑气,全是从亮着的电脑屏幕里面透出来的。接着我便看到,慢慢的有个什么东西出现在电脑桌前,那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头,看不清楚样子,影子越来越明显。
我看到床头的罗盘上,指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居然在疯狂的转动。
怎么可能,这玩意通过电脑,来到了我的屋子里?
惊恐之下,我第一件事便是想去叫醒我爸妈,让他们赶快走,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动不了。我被鬼压床了?
那个模糊的人头越飘越进,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接着我便看到,外面的窗户突然打开了,接着一个什么东西跳了进来。
居然是一个草人,这个草人站在我的床前,挡在了那个漂浮的人头面前,静静的看着它。在令人窒息的冰冷中,这两个东西就这么对峙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冬去夏来,楼栋里的鬼声()
一顿好菜,饭桌上我妈就把这屋里奇怪声音的事情说了,过程中我一直没说话,这个人似乎有毛病,嘴角始终挂着笑,一手吃饭一手习惯性的卫生纸不离手的擦嘴。
他放下筷子,我们一家人有些紧张,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他指着屋内的这些线:我们这行有个规矩,解决事情,两两不碰头,你们先跟我说,这些是谁弄得?
我妈这种人,什么话听到耳里都觉得有深意,当场便急了。骂我道:你咋这么不争气,在家里胡乱鼓捣些什么。你听听人家先生说的,怕就是你摆弄的这些玩意,摆弄不得,惹了什么东西。
谁知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妈瞪大了眼睛,
:大姐,我是说,你家里就有一个风水先生,还跑那么远请我来做什么?
着急中我的碗都被我妈打掉了,我看了看父母吃惊的神情。说自己其实就胡乱鼓捣一下,不是很懂。
我妈总算放下心来,接着领着这人去客厅,这人反而先是去屋里逛了一圈,:三正冲位,绑树对大门。这些布置倒是工整。
一系列风水术语从他嘴里说出,边说还不断的点头。任谁被别人当面评价的时候,都有一种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我额头上还沾着我妈泼过来的饭粒,干脆便去收拾桌子。
其实那些都是一些最基本的风水布置,规规矩矩,被我布置的没有丝毫差错。
但其实我也知道,这种东西,越是循规蹈矩,越是没有水平。但这个人,说我是个风水的那句话,着实让我吃惊不小。
不一会儿我妈叫我过去,我发现他们正站在阳台,我妈一惊一乍的指着阳台上的一个地方,一脸铁青的问我那是什么?
哪里是一处砖缝,上面非常隐晦的插着三根木棍,那是三个已经燃完了的香茬。
一根横着,搭在两根竖着的上面。
看着这里我怎么也说不出话,居然是这人先开口了。
:三香拜天,拜山拜水,望出去就是南方,如果我猜得不错。一风一水,加一盘,这是最简单的形式了。
我妈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却看着我,眼睛中有种莫名的神色:这是风水这一行的入门的形式,只告天地,回告恩师。这个入行的人没有师傅,所以才这么简单的告了天地。
:现在的人,大多唯心,已经没多少人会做这种形式了。
我呆住了,这件事没人知道,但接下来。这个人,居然弯腰,恭恭敬敬的朝着这个位置鞠了一躬。
:为什么?
我突然开口问。他莫名的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没什么,只是表达对这个自愿入风水的人,一种基本的尊敬。
他笑了起来,我妈不明所以,问这和我家闹鬼有什么关系,但我发现我爸已经脸色铁青,我不敢去看他的脸,就在几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确实在这里,对着外面的城市夜景,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先生,你别见怪,我这儿子,也不知道平时他在鼓捣些啥?
我爸请他回来,这个人倒是专业,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说我们家里没什么问题呀,直到路过我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步子。让我妈打开房间的门。
房门打开之后,只是看了眼里面的场景,这人便皱起了眉头,接着快步走了进去。
:你们得多准备点钱了。
他是什么意思?
我爸妈有些惊慌,这人拿着用卫生纸捂着嘴,便在我屋里走来走去,我心里惊讶,他像是在找着什么。
他一边看一边问这屋子还有谁来过,我妈赶紧说就我一个人住,没外人来过啊。
谁知这人的语气非常肯定,从身上拿出了一盒什么东西,居然是一盒算卦用的木角。丢在了其中一个位置上。
这些木角落地之后,他只看了眼那些正反面,接着脸色突然就变了。他指着地上:这里,曾经来过一个非常邪的东西。
他指的位置,居然正是我以前摆放电脑的地方。
他将那些卦角小心的刨在一边,伸出手去敲地上。接下来的场景,让我爸妈彻底的变了脸色。客厅本来还放着电视,
他敲地面的声音很小,接着我们便听到,这栋楼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居然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
正是那种敲打楼道的闹鬼声。
我爸将我和我妈拦在了身后,这人没敲两下,那声音像是在回应一般,便会从周围莫名其妙的响起。
:就是这个,好些天晚上都在响。
我看到他又敲了两下,接着便听到,那咚咚的楼栋中回应的咚咚声突然变得急促,这人脸色刷的就白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生气了一样,当着我爸妈的面,地上的角片哗啦的弹了起来。这人惊慌的缩回了手,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么一会,他便已经满头大汉,整理衣服站起来,甚至拿着那张已经沾了灰尘的卫生纸擦了擦嘴。我爸妈问他怎么了?
他告诉我爸妈,这个声音之所以出现,不是因为有鬼。
不是因为有鬼?那是因为什么?
这个人将东西收起来出了屋子,我感觉到他甚至不愿意在我屋子里多待,他低低的念了声:恐怕是比鬼邪乎太多的东西了。
收了我家的钱,怎么也得说出个道理来,不然哪里肯让他走,那句比鬼邪乎太多的东西可把我爸妈吓到了。
我妈着急的问,这可怎么办,为什么能听到那个声音。不一会儿,这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居然看向了布满屋子里的这些线。
:反正你们这儿肯定不对头,按理说在邪门,一旦离开了,也不该留下声音啊。刚才的声音,可能是通过这些线传过来的。
他在屋里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了门口的位置,把鞋垫掀开一开,下面有五根线头,全都从屋内延伸到了屋外。看到这幅场景,他突然住了嘴。
再次解释的时候,这人已经改了口,对我爸妈说他看错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忽悠,连续几根烟,终于让我妈相信,是楼房修的有问题,夏天风大,怕是楼里那个位置没设计好,成了个“哨子位”,晚上风一吹,就呼啦呼啦的乱响。
一直到这人离开,我爸妈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我一直都没说话,回屋在门里偷听,听到我妈对我爸说:你请的这个人靠谱么?他为什么说那些声音是这些线传过来的?
我爸低着头,就是不开口。
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我爸妈看我的神色都有些异常,像是想说什么,但始终没开口。一直到这天下班的之后,回到小区,我准备上楼。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叫住了我,
回头一看,居然是昨晚的风水先生。这人是崇光人,他怎么还没回去?
他笑着告诉我,在这儿等我了一天了。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他说道:我没认错,你还真是去年那个小伙子。
去年我被一群人从隔壁市一直追杀到田页,就是因为我在白家别墅挂了一个带子。这个四十来岁的人和我在公交站台擦肩而过,最后还给我留了个电话。
谁知叫住我之后,他半天没说话,看样子很是犹豫。我没理他要上楼,谁知他却再次喊住了我。
:麻痹死就死了。都等了一下午了,我装什么怂?
我听到了他的这声自言自语,之后他走过来,之后的话有些开门见山的意味。他看了看小区周围,问我道:那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呆了呆,没有说话,谁知这人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咯噔的一下。
:小伙子,我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你碰不得的。
从表情来看,这个人是真的紧张,其实看人我从来不相信眼睛,但以前二叔给我说过一句话,有些人,不用你用眼睛去看,就看他做事,便能知道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我微微想起了他昨天对着我烧香的地方鞠躬的样子。
他终于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胡二皮。
就是这三个字,让我从楼梯退了下来。没等我开口问,他却先让我带他去看“那个东西”,这是我这些时间心里最大的秘密。
终于,我点了点头。
我带着朝着小区后面走,一路上他不断的看着一些地方,树上,花台边,甚至是地上,很不起眼的都有一些线沿着地上铺过去。
他说这小区这个格局,我把这些线布置的也算是工整,符合位置的规律。
:你花了多少时间?
我闷声不说话,其实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到底多少次的拿着红线和木盘在这个小区了一步步的试探,看着的指针的方位几乎不断的重复,往往一整个晚上我只能往前移动一两步。终于让我找到了那个地方。
我带他去的地方是小区后面的一个臭水沟。这里距离我家的那栋楼只有一百多米的位置,但就是这一百多米,我规规矩矩,一步一步,生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到了这里,他的脸色变了。
我指了指这个臭水沟的一处水泥盖子。伸手把这个盖子掀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吃惊的嘴都张了起来。
他拿出一个罗盘,但那罗盘接近这个地方的时候,居然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抖动。他一脸怕急了样子,似乎这周围藏着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如果不是强行支撑,我感觉到他害怕到腿抖,站不稳几乎要摔倒。
这是一个浑身淤泥的草人,被污泥裹着,躺在水沟里,这个草人的脸就是一张纸,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这个草人的两只“手”,像是被什么给生生的磨的只剩下两个茬子。
第一百五十章 老范离开()
从地面扑过来的线还连在它身上,这个人拿出罗盘放在地方,似乎有些不敢,但还是将手碰了碰连着淤泥里的那些线。
这些线开始发出轻微的颤动,似乎有很隐秘的咚咚声从淤泥中传来。
这人似乎非常害怕这种声音,他问我,既然这些线都是你连在它身上的,那这一位在这里多久了?有没有什么异动?
他似乎很害怕,但又有些激动,不断的看着这个草人,希望从我口中得出这个草人曾经动过的结论。
我心里惊了一下,他用的不是“这个东西”之类的称呼。而是这一位。
我说我发现它的时候它便在这儿,始终都没用动过。
:难道是死的?我看错了?
他似乎想不通,说为什么这里面还有声音传来,接着他露出震惊的表情。
从我发现这个草人的时候,它就是趴在水沟里的,两只手反向伸着,这人问它下面盖住的是什么?
我想起了那个漂浮的人头,但没说出来,结果他却先说,最好不要把这个草人掀开,它的样子似乎是在拦着什么东西,说完,慢慢的把臭水沟的盖子盖上。
回到小区,这人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通过他显露的表情,我猜测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便问他这个草人究竟是种什么东西。谁知他像是发呆了一样,回答我的却是,佰渡亿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小伙子,你听我的,千万别再打开那个水泥盖子。”
那在一个台阶旁蹲下,捡起我步的一根红线。
:你这些线布的中规中矩,现在很少有人像你这样用一些基本的风水道理来布线了,你居然能找到它。刚才那个草人,是有人留下来的一种非常厉害的风水手段,如果你看到过它动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跑。
这话我听得不明不白,他却说他在这方面都不是很懂。如果这种草人动了,就说明周围存在非常邪乎的东西。
他看了看我们这个小区,微微念道这里难道藏着一只邪物?惊动了这种东西?
他始终不肯告诉我这个草人是什么,但那一瞬间我没看错,他的表情非常复杂,有害怕,有激动,甚至有种崇拜的情绪。
走在路灯下,我心里吃惊,这个草人到底是一种什么玩意?
这人又递了一张名片给我,上面的电话和以前卫生纸上的一样,不过却多了个名字。
:范刻用。
坐在一家馆子里,他让我叫他老范就成,这人最多四十来岁,不过有种话匣子开了关不上的趋势,喝着啤酒,就跟我吹一些山水位置,和居家布置上面的心得。还说这次来田页,不止是接了这一单生意,不过看来回荣光估计要赔本了。
我手底下藏着个本子,默默的听着,涉及到风水的,觉得有用的就记下来。
我的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把本子抢出来,一口酒喝下,对我说小伙子,你这样作用不大,这种东西,都是看过的山水,遇到的事情越多,那才是经验。
我不可置否,厚厚的一个本子已经被我写的密密麻麻,他拿着翻来翻去,在其中一部分上翻到了一些花纹。
我想把本子抢过来,但已经晚了,他问我这是什么?
我随口掩饰过去,这些,其实都是以前老张那个本子上的掉像花纹,放在电脑上面出了事。我就全都背了下来,用记忆重新临摹了一遍。
一开始我心里也忐忑,但奇怪的是,只要是我自己用手写这些花纹,便会没事儿。谁知这人再也挪不开眼睛,
:胡二皮是你亲戚。
之所以能坐下来吃饭,正是因为他之前说出了胡二皮三个字。终于说道正事上,我放了杯子,看着老范,问他怎么认识的二叔?
:他是开出租车的,几年前在崇明一带漏过头,我认识他,是因为他曾经批过一条带子。
这话将我惊住了。他跟我讲了遇到我二叔的经过。
半斤白酒下肚,这人的声音有些恍惚了,他说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儿了。川南的附近的几个城市传出过消息,说崇明出现了一个风水先生,本来这事儿不大,问题是这还是个带着绶带的。
他说这还了得,也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但当时便有很多人去了崇明。这件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因为这种绶带虽然随便什么带子往肩上用特定的方式一批,就是那么个意思,但实在太过眨眼,代表的是一种地位和肯定。
我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说后来,没人敢在质疑这件事了,也没敢再去崇明找这个人,因为去过的那些人再也没有回答,全都死在崇明。
: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这个消息一出,没人敢在去找他的麻烦。
这就是他遇到二叔的经过,但跟他认出我来有什么关系?
:所以,那晚上你拿出手机,看了上面的人影子,那些人就都不敢在追杀你了。
他有些欲言又止,但我的直觉,他说认识二叔的经过没有作假,只是我不敢相信,他说的崇明的事情都是真的?仅仅是不服气,那些人就都死在了崇明?
那跟这些花纹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看着我,
“我见过这些花纹。”
这人见过这些花纹?他先是说了以前二叔在崇明的一些事儿,之后话锋一转,似乎不愿意多提。
如果他真的见过这些花纹,那么这些纹路的来源是什么,我着急想问问清楚,谁知他不愿意多待,结了帐居然准备走了。
只是临走时,他对我说:小伙子,入风水这一行,对于活人来说,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不管这本子上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抄来的,以后你要非常的小心。有些事情很邪门。
:就比如刚才,我见你布的那些红线位置非常的基础,就随意用手去碰。万一要是闹出点什么事儿,可能连我自己都没命了。
这人回荣光了。还是没告诉我他在哪里见到过这些花纹,但我不是傻得,他一开始即使到臭水沟的时候,虽然这人害怕,但也勉强撑了下来。直到看到我本子上的东西,他才像是见了鬼一样,再也不侃侃而谈什么位置,什么八卦,反而结了帐就要走人。
我也准备离开饭馆,才发现桌子上多了个东西。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把我恶心了一跳,那是一颗人的牙齿,就这么摆在桌上,难道是他留下来的?
这人突然走了,只是留下了一颗他自己的牙齿。这事儿怎么都让我觉得奇怪。这人离开的时候,表情非常的奇怪。
老板过来收拾东西,说这上面怎么有个这么恶心的玩意。一拿这颗牙齿发现不对劲。
原来上面连着一根很细的线。我心里一动,把线一牵,才发现另一头是地上一个很不起眼的纸团,看样子居然是我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我打开纸团,上面写着字,自己很乱,似乎是人用一种很别扭的动作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