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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昆发现,三井惠理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这明显是中了蛊在发春啊。
“幸之助,帮帮我,我……好难受……”
秦昆低头,发现对方眼神迷乱、口水横流,在解自己的腰带,手法相当利落。
“这是意外事件,事后得收费啊。”
第八九七章,奔逃()
秦昆从三井惠理子房间出来时,拖着死狗一样的中年人。
房间里的墙缝上,被秦昆插满了可乐味的棒棒糖,三井惠理子跪在那一支接一支地舔着。
蛊师这东西随着实力越来越强,操纵蛊的个头就会越来越小,最终达到无孔不入。
这种恶心的职业秦昆一向不怎么喜欢,刚刚遇见那两个,只能算是杂鱼,旁边芦屋天马的房间,才是正主。
门已经被蛀酥,秦昆一推,那些木屑纷纷落下。
屋内一片狼藉。
刚刚这个屋的打斗声出现了一瞬,便彻底消失,秦昆发现地上坐着一个熟人,脸色发青,不停地调整着呼吸,他的脸颊狰狞扭曲,好像一只……狐狸。
芦屋天马的暗卫,‘柴妖’石村雄介!
“秦……秦地师……”
秦昆看到石村雄介两条胳膊血淋淋的,而且起着脓包,一些破裂的地方发出恶臭。石村雄介咬着牙,几道黑气在脸上不断乱窜,似乎在被他强行压制。
秦昆递上一粒药丸:“内服,一颗3W。外敷的没了。你这伤得自己调整。”
这是系统录入蛊毒资料后,【猛鬼商城】新出的兑换药品。
30功德1粒,卖3W刚刚好。
石村雄介道了声谢,拿来喂入口中。
挠心的痛痒随着药力化开,瞬间滋润着全身,石村雄介心中一惊,如此奇药,这位华夏捉鬼师竟然舍得给他,还卖的这么便宜?
自己可是一流阴阳师啊,中了蛊师的毒,连他都觉得束手无策,谁知道秦昆一粒药丸的效果这么显著!
这就是……刚刚在店里时他给少主和三井小姐的东西吗?
突然,腹部一痛,股门有什么东西夹不住了,一股臭气崩出,石村雄介难受不堪,脸上一红:“秦昆君!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个屁……没想到……”
秦昆捏住鼻子:“你中蛊深,没什么……芦屋天马去了哪?”
“在下刚刚拖住那个蛊师片刻,‘黑雨师’细谷池田带着少主先离开了,不清楚去了哪里!还请帮帮少主……”
“嗯,一伙的嘛,我去看看。”
秦昆走后,石村雄介再也忍不住,急忙向厕所冲去。
……
宾馆外,一个瘦削的阴阳师,戴着立乌帽,手中提着一个猥琐的大金牙。
他看着天空的月亮,心中暗骂:该死,为什么雨会停?!他看了天相,这雨怎么说也会下一夜,偏偏在十二点整停了,一定有人捣鬼!
身后,昆虫振翅声不绝于耳。
一张人皮风筝一样随风飘扬,那是一堆虫子拖着的人皮,但是那人皮居然还会发出声音。
“‘黑雨师’细谷池田,很少没会过这样的高手了,不过来比比吗?”
几乎纯正的日本口音,让细谷池田眯起眼睛。这个老东西,在日本待的时间不短啊!
“呵呵,阁下就是波布大师吗?今日为何与芦屋世家为敌,请给我个交代!”
细谷池田一脚踏地,积水噗地一声炸开,漫天泥水像炮弹一样打向那些虫子。
不少虫子被泥水黏住,身后的声音却毫无痛痒:“阁下又是为何闯入我清迈地界?”
“我们来找一个东西!”
“我正是来阻止你们找那样东西的。”
“原来……你早就见过了土御门家!难怪芦屋家最早派人跟你打交道,被你拒之门外,你是收到了土御门家的邀请吗?”
波布大师笑道:“土御门家和贺茂家,才是公认的阴阳寮掌权者,抱歉,我去日本历练时多受阴阳寮照顾,但,与你们芦屋家并无交集!”
细谷池田一只手瞄准地面,爆喝道:“泽龙!”
那处泥泞的沼泽,轰然涌动出蛇形,朝着波布大师的虫群咬去。
“呵呵,借鬼神御物,要不是听贺茂三濑先生提过,我还真会被你吓住。”
波布大师的虫群突然聚集成一张老脸,那是留着胡子的老人,对着那条沼泽组成的龙大吼道:“桑 �
声音呼啸如风,虫群组成的脸上,口中一些小虫子弹一样飞出,悍不畏死地钻入泥龙中。
忽然间,那条泥龙痛苦扭动,出现凄厉的惨叫。
一只沼泽死亡的男鬼钻了出来,身上千疮百孔,诧异又怨毒地看着那群虫子,为什么……自己的阴体,会被虫子伤到???
细谷池田没有停顿,继续前行。
波布大师不再追赶,人皮被虫子填充,鼓了起来。
老人佝偻着背,看着面前的男鬼呵呵一笑:“知道吗?在东南亚,鬼这种东西,是难得一见的好材料,尤其是大鬼!”
男鬼冷笑:“老东西,今天你如果杀不死我,我就去清迈,大!开!杀!戒!”
蓬——
男鬼刚刚说完,浑身爆炸,他确实难以相信,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突然爆掉的。
波布大师嘴巴一张,男鬼被吸入口中,浑身虫子咯吱咯吱地出现咀嚼声,似乎在嚼一只美味。
……
秦昆坠在后面,心中有些意外。
什么情况,跑这么远?
刚下完雨,山里雾气弥漫,天眼术刚刚发现‘黑雨师’的踪迹,又被雾气遮挡,跟丢了。
看那个方向,似乎是往清迈方向奔逃。
那边,是有芦屋世家的人吗?
山地城市的郊外,视线并不是多好,尤其是这个季节,秦昆没看到什么波布大师,只看见芦屋天马被‘黑雨师’带着逃跑,心中无奈,只好先跟了上去。
这次来是捉鬼的,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逃的那么慌张,他们身后应该跟着一些自己天眼无法察觉的东西。
秦昆在跑,速度也很快,泥泞的道路,地皮飞溅,这一票买卖,完事后不收芦屋天马大几万块钱,自己都过意不去啊!
马上到达清迈城,在城外,秦昆的奔跑速度开始减慢,道路旁不远处,一个魁梧的家伙打着响鼻,居然朝自己咧了咧嘴。
秦昆一怔。
这是一只大象……
白颜色的。
城里比外面热闹的多,大晚上,这里似乎刚表演完毕,大象鼻子上挂着一个篮子,里面都是钱。
大象从栅栏里把篮子递给自己,秦昆懵逼地捧在手上,大象鼻子指了指附近的水果摊。
摊贩嘿然一笑:“朋友,阿桑让你帮忙来我这买点零食呢!”
第八九八章,黑伞佣兵()
白象眼睛发亮,嘴角流出口水,很开心地伸长鼻子,摸了摸秦昆脑袋。
秦昆有些凌乱,湿哒哒的鼻子似乎雨水未干,不过意外没什么反感。
他捧着一篮子钱站在原地:“它买零食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你?!”
秦昆看向摊贩。
摊贩挠着头干笑道:“坑过阿桑两次钱,它不信任我了……哈……哈哈……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它这么聪明……”
大晚上,秦昆看到白象吃得开心无比,一脸无奈。
活了这么多年,只见过死后成精的,没见过这种活着成精的。
帮白象拎来零食,白象非常开心,卷了一把香蕉分给秦昆。
“吃不了那么多,一根就够。”秦昆摸了摸这只大方的家伙,“我该走了。这篮子钱给你放哪?”
买了零食后,钱还剩不少,白象指了指自己背上,有个特大号褡裢。
秦昆把钱塞了进去,发现里面鼓囊囊的,竟有不少存货。
我靠……现在大象都这么有钱吗?
“阿桑——该回去了!”
不远处,几个象夫领着自己的大象往住宿处返回,朝这边招呼道。
白象开心地叫了一声,提着自己的零食,颠颠跟了上去。
……
清迈是旅游城市,气候也很湿润,到了晚上,闷热、蚊虫多是正常的。
凌晨过后,还有一些游客游荡在城中,吃着烧烤。
“今天的虫子怎么格外的多?”一个男游客不小心把虫子吸入鼻孔,难受地打着喷嚏。
“谁知道呢,刚下完雨吧。”伙伴递上一张纸巾道。
这是群欧洲人,赤着上身,身边放着黑袍,脖子上挂着倒五角星的挂饰。他们相貌粗野,体态魁梧,浑身透着煞气。
突然,街道尽头跑来一个装束奇怪的人。
几个男游客一怔,狐疑对视:“大和阴阳师!”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是破坏我们的好事吗?”
“没……必要吧?这是东南亚,我们走的那些白货他们也要插一手?”
“似乎……是在逃命?”
“逃命?!”
五个白人,沉默不语,看到那个阴阳师跑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猥琐的青年。
“啊啊啊啊啊啊……细谷前辈,我有点反胃,能不能歇一歇……快不行了!”
“少主,那个波布快追来了,这次家族有命,一切以你安全为主!”
“一切以我安全为主?那还让我来这种鬼地方!”芦屋天马大声道。
“这是你提高声望的唯一办法!家族有多少人反对你继任家主的位置你不清楚吗?只要杀了五柳川谷,那些反对声音都会消失!”
“那我们跑什么!”
“跑?哼,我只是需要一处泽地罢了!”黑雨师细谷池田,表情阴森。
面前不远处就是小河,附近就有池塘,现在夜空无雨,根本发挥不出他的真正实力,除非借用地利。
身后,被甩远的波布终于追了上来。
“阴阳师,往哪跑!”
群虫呼啸,豆子一样的飞虫,引起路边人的惊呼,许多摊贩不自觉地跪到了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这群欧洲人一怔,忌惮地看向那群飞虫,拎起跪倒的老板道:“那是什么?!”
“那……那是波布大师的法术啊!!!”老板用英语答道。
“波布?”
“是清迈三大法师波布?索教蛊神的弟子?”
“什么索教?”老板莫名其妙。
白人松开老板衣领,与为首的黄胡子四目相对。
黄胡子低沉道:“走吧,赶紧离开这里。那些人不是找我们麻烦的。”
一行人立即收拾行装,起身离开。
五人实在没想到,这里竟会碰见阴阳师和蛊师的冲突,难不成日本要染指当地吗?在国际上,每一个国度、联盟的驱魔人,都会有自己固定的活动地盘,他们黑暗中的守护者,见不得光。
而且领地意识极强的他们,除非为了某些目的,否则很少去别的地方。
日本人怎么有心思来泰国闹事了?
那群自命不凡的阴阳师向来不喜欢这种地方啊。
五人往外走着,突然又看到一个年轻人。
嗯?
那个年轻人向他们走来,步伐沉稳,眼神带着好奇,不过有一瞬间,五人感觉自己仿佛在那一刻被窥视了一样。
“你们……看没看见几个追逐的身影?其中一个年轻人戴着金链子,长得很猥琐?”
秦昆说完,一拍脑袋,忘了这是群欧洲人,听不懂当地话。
秦昆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套茶具,沏了杯茶递给为首的黄胡子。
“你过来吧。”秦昆招了招手。
黄胡子的手突然青筋暴起,朝秦昆脖子抓去,同一时刻,一只脚势大力沉地踹在自己胸口,黄胡子能听见胸骨碎裂的声音,咳出一口血,倒飞而出。
手提箱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好几袋白色的粉末。
“你找死吗!!!东方猴子!”
这群人里最魁梧的白人掏出枪,秦昆心中一震,下手再不留余地,直接将他胳膊劈断。
那支枪被秦昆捏成废铁,还有一个准备掏枪的,连胳膊带腰被踢了一脚,整个身子扭曲成九十度瘫倒在泥里。
瞬间,废了三人。
其他两人心跳如打鼓,僵直在原地。
秦昆手中茶水一滴没洒,喂入黄胡子嘴里。
黄胡子混着血将茶水咽下,惊恐地看着秦昆,秦昆拍了拍他肩膀:“实力这么差,做事又不讲规矩,应该是黑伞佣兵吧。现在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明白?”
“你是谁?!”黄胡子说完就愣在当场,自己怎么能听懂华夏语了?而且刚刚自己说的,也是华夏语!
“我是谁你管不着,虽然很想捏死你们,不过那是我和黑魂教的宿怨。你该庆幸自己,只是后备军。”
这五人,比起日本神奈川妖刀馆遇到的黑伞佣兵还要弱,只是身体素质强一些的普通人,秦昆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便起身离开。
在离开前,那两个对自己拔枪的,一人踏了一脚,剩下三人爬过去试探时,发现二人早已没气了。
“他……他到底是谁……”
“华夏道士!”黄胡子目光凝重,冷汗直流。
“华夏道士?听说教内祭司、骑士这几年在华夏的任务全都失败了,就是因为那群道士阻止的。”
“没错!我们快点走吧,他只是来问话的……你们俩应该庆幸没对他拔枪,否则和皮蓬、比挨尔一个下场。”
看到两个同伴一命呜呼,三人大有兔死狐悲的感觉,他们只是底层的亡命徒,他们的命对一些高手来说,太不值钱了。
第八九九章,波布早就死了()
秦昆有些郁闷,战线拉的太长了。
从郊外一路追到了清迈,如果不是三井惠理子那边有‘柴妖’看着,恐怕更加束手束脚。
人情味啊……道德观啊……
有些时候,束缚人的就是这些,自己也没必要去救芦屋天马,但没法做到袖手旁观。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活的问心无愧。
波布的大名今天是听了一夜,而且获知了索教的存在,秦昆一边朝波布和芦屋天马的方向走去,一边发着短信。
【聂胡子,你说之前你和桃花眼、三旺去过东南亚执行任务?】
聂雨玄回的很快。
【对啊,你不是去羊城追南岭鬼王了吗,问这些干什么?】
【啥?那你可得小心点,东南亚的跏Α⒐贫臼Α⒔低肥τ幸桓龊芾骱Φ牧耍凶鏊鹘獭!�
【他们惹到我了,清迈有只地头蛇,在拖慢任务进度。】
【那地方我不是很熟,当年去的也不是那,总之一句话,对索教那些人,最好斩草除根】
【为什么】
【那是群没人性的家伙。最厉害的索教教徒,入教后先杀的都是自己的血脉直系。这才能被接纳,那种人报复手段极强,要杀就别留后患】
【嘶——在临江我还见过俩降头师,关了几天放跑了,没后遗症吧】
【敢到处跑的,都是其他教的。索教的名声在东南亚生死道上都烂大街了,他们只敢龟缩在自己地盘,否则也不会抱团了】
聂雨玄抱怨道:【真好,索教的人想宰就宰了,我特么跟着萨哈廉来到东北了,遇到了萨满的强力抵抗……唉,一晚上打了三个出马仙,车胎都被人咬爆了。】
【自行车?】
【屁,汽车!被一个灰大仙上身的萨满给咬的,那耗子的牙真特么利!】
秦昆无奈笑了笑。
与聂胡子聊完,他又给王乾去了信息。
王乾回复很干脆。
【问对人了!索教,又名‘崇尸教’,镇教四邪神有蛊神,瘢瞪瘢瘛�
【四邪神相当于超一流的实力,不过据说降神被枪毙了,裣侣洳幻鳌K窍旅婊褂邪舜笮笆Γü疲荆皮,黑沙,血咒,鬼头,提命,赤力。】
【至于再往下的七十二坛主就不说了,略通皮毛的小角色,圈钱用的】
秦昆倒有些意外,没想到王乾知道这么全面。
【当然,清迈三大法师之一,真实身份是索教的八大邪师。波布是蛊神的弟子,但他是奇才,蛊毒、酢⒔低范即渴欤术才是一流的,八大邪师中的ば笆褪遣ú肌J昵拔沂Ω负退饭淮危皇Ω复虺芍硗妨恕!�
王乾口气不屑。
【交手?欺负人怎么算交手呢。不过他师父蛊神挺厉害的,我师父不敌,带我躲藏好久。】
提起往事,王乾唏嘘感慨。
从小就游离在东南亚灰色地带,九死一生的环境,如果没师父罩着,早死了八百次了。
秦昆是没想到吴半仙还和波布交过手,这也太巧了。
【对的,这可是邓丽君最喜欢的地方,我师父被逼出华夏的时候,邓丽君的歌可是他老人家的精神支柱啊。】
【。。。】
老一辈的粉丝情节秦昆没空去管,短信发着发着,自己已经走到了闹市区。
摊贩云集,夜市热闹,比城市外围强十倍,比那个烂尾楼强一百倍不止。绘画作品,手工艺品,铁艺品,宗教艺术品,各种乐器,各种小吃,玩的用的穿的戴的,应有尽有。这才是旅游城市,而不是烂尾楼那种恐怖风格的简陋小镇。
天眼俯瞰,秦昆找到了细谷池田和波布的踪影。
他们就在不远处的河边,滨河穿过市区,在漆黑无人桥洞旁,戴着立乌帽的细谷池田站在那里,而芦屋天马在水里泡着。
“黑雨师,怎么不继续跑了?”
细谷池田淡漠道:“跑不动了,波布,能这么快摆脱‘柴妖’,我承认你很厉害。而且我的泽鬼对你似乎也没有伤害。”
“哈哈哈哈哈……”虫群填充皮囊,一个老者出现,面皮枯瘦,僧袍里露出一条胳膊,笑的很僵硬,“你们这些眼高于顶的阴阳师,一向以为东南亚法术难登大雅之堂,又怎么会知道醯睦骱Γ �
波布带着傲气,整个人居然站在了水面上!
这已经有悖客观规律了。
细谷池田长着鹰钩鼻,眼袋极重,闻言瞟向水面,一群虫子首尾相接,左右相扣,组成一个摊平的‘虫板’,根据水的张力,波布踏在‘虫板’上,自然安稳牢固。
小把戏。
细谷池田阴森一笑:“以灵力、精血喂养虫群,十年后饲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