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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出来!!!”
尤庞浑身舒展,好像自己四肢百骸,变成了虫穴、虫窟一样,眼耳口鼻、腋窝胯下,双腿双臂,无数黑气扩散,或化虫蛇、或成蚕蛛,成铺天盖地之势朝着四面八方压去。
黑气似乎有灵性一般,能找到隐匿的猛鬼藏身之处,秦昆手下所有鬼差无所遁形,全部出现!
尤庞这下看清了,甚至浑身有些发麻。
一尊牛魔、一个艳女、一个太监、一个无头尸、一个青面和尚、一个笑脸小鬼、一个锦衣老鬼、一个辫子小鬼、一个丑陋的独眼鬼、一个蛇发鬼,还有一个在喝茶的忍者。
这么多?!
尤庞心中一惊,养鬼反噬这件事,他从入师门起就知道,一般大名鼎鼎的巫师,供养两三只大鬼已经很厉害了,这个华夏年轻人,一养就是十几只?!
他阳气、精血够用吗???
秦昆看到鬼气不足的十六阿哥;不善斗战的锦衣老鬼、茶仙鬼;实力没有恢复的食灵魔、石蛇姬被那些虫子化成的黑气叮咬的极其难受,开口道:“都别玩了,赶紧解决了这人。”
好不容易那供奉把你们实力供回来了,再被打散鬼气、打落修为,还得我来操心。
秦昆有些不耐烦,众鬼差立即变得认真了起来。
牛猛作为一头牛,最为舒服,没有尾巴对付这些虫蛇,但身上的铁链比尾巴好用多了,几次抽打,缠向他的黑气就被打散。
旁边的常公公脸上挨了一铁链,尖利大叫:“打我干嘛!”说话时口中吐出两个指头大小的虫子,知道自己误会牛猛了。
水和尚看到牛猛想要帮忙,讪笑道:“牛哥,和尚自己来!别抽我!”
双手合十,一句‘阿弥陀佛’,佛光普照之下,黑气化成的虫子成了青烟随风飘散。
尤庞一怔,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头。
刚刚自己还占据优势,连斩对方两个鬼奴,打的那个血尸、吊死鬼还手之力都没,怎么其他鬼奴突然变得这么强?
嫁衣鬼烦躁地驱散着身上的虫子,婀娜的举止引起尤庞的注意,突然,她一转头,尤庞心中一跳,难以置信道:“伊曼因……怎么会是你?”
“尤庞,快帮我赶走这些脏东西呀,讨厌死了。”
尤庞浑身一僵,知道对方绝对不可能是死去的伊曼因,但不知不觉拍了拍手,召回了那些黑气。
那是张可怜的面孔,只有十二岁左右,活泼的少女朝着尤庞眨了眨眼睛,甜甜一笑:“尤庞,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尤庞突然咬了下舌尖,舌尖出血,自己清醒过来,伊曼因的面孔消失,又成了嫁衣鬼的模样。
该死,被耍了!
尤庞心绪已乱,肩膀上被人拍了拍。
尤庞转头,发现最开始被蛇降蚀杀的剥皮鬼站了起来。
“还有没有厉害的巫术?你刚刚的巫术,我连人皮傀儡都用不到,太弱了。”
剥皮鬼叼着草枝,刚刚蛇降蚀杀的一刹那,炸散了体内的稻草,剥皮鬼感觉一点事都没有,稍微恢复了一下就好了。
尤庞震惊。
“不可能!蛇降属阴蛊,那是我的杀鬼蛊之一,以我阳气所养,怎么会连你伤都没伤到?”
剥皮鬼懒得搭理他,因为尤庞身边,又出现了一个鬼影。
脖子吊在绳子上,突然出现在尤庞身边,朝着尤庞耳朵中巨吼:“杀了我!!!”
震耳欲聋的吼声,让心绪已乱的尤庞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尤庞脸上带着愤怒的潮红:“杀你就杀你!”
尤庞龇牙咧嘴,毫不示弱地咆哮回去,脸上突然挨了吊死鬼一巴掌。
尤庞错愕地捂住脸。
吊死鬼拎起他衣领:“让你杀了我!!!废那么多话干嘛!!!”
第六九四章,中蛊了【第二更】()
第六九五章,你把他惹了()
凌晨3点,许毅得知有降头师专门前来要毒死他的时候,吓得怎么都睡不着了。
许洋开车,许毅坐在弟弟的副驾上,双腿明显在发抖。
“老三,那秦大师……真能帮忙解决这事吗?”
许洋心里也害怕,尼玛上次搞掉那个畸形婴童,也有自己一份,有降头师要算账,自己肯定排在二哥前面啊。
但他却很淡定,甚至吹起了口哨。
“许二,这点小事怕什么?!我当年和秦昆捉过多少鬼,你都不打听打听?秦昆什么人?那可是……”许洋正激动,发现卡壳了,干咳一声道,“反正他的身份很特殊,嘱咐过不让我外传。不过说正经的,就那些清泉观、羊角山、善佛寺什么的法师,见了也得尊称一声上师!”
许毅知道自己这弟弟满嘴跑火车,但秦昆确实是很厉害的,这事老爸曾提点过。
听许洋把秦昆吹嘘的相当厉害,许毅紧绷的表情有些松弛。
“要是真能帮我们解决后顾之忧,给多少钱我都乐意啊。”
许洋一怔,眼睛一转,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龙槐区,寂静的街道,刚刚的惨叫声恐怕吵到不少人的清梦,有一家人在设灵堂,做法事,几个守夜的人闻声,已经偷偷摸了过去。
路灯下是三个人,两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玩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杀……杀人了?!”
“嘘!别说话!”
不一会,一辆SUV开过来,那个年轻人把死尸一样的两个人扛起塞入车里,手法相当老练。
车扬长而去,偷窥的几个人牙关打颤。
“快报警!”
……
秦昆坐进车中,发现许毅也来了,皱着眉头。
这和设想的不一样啊……他是想让许洋先过来,开车把这两个人拉到某处关起来,然后旁敲侧击榨些因果账。
许毅来了,自己还真不好直接了当明说。
“秦大师……好久不见。”许毅回头,讪笑着给秦昆发了根烟,余光瞟见那两个降头师。
二人目光凶狠,穿的和喇嘛大同小异,反正就是东南亚法师的打扮,中年白发那个降头师,胳膊上纹身错落有序,整个人却有些萎靡不振,紧咬的牙关让他腮帮子鼓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楚。
年轻一点的,则目光呆滞,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感觉整个人懵掉一样。
许毅想发问,秦昆嘴唇动了动,抖了抖嘴上的烟。
许毅意会,急忙掏出火为其点上。
一口烟吸入喷出,秦昆淡淡道:“马凯是不是死了?”
马凯!
上次星宇置业闹鬼,都是他搞出来的,把星宇置业搞的人心惶惶,死了一个前台,一个保安队长,吓走了一批人,星宇差点因此倒闭。
请了国外邪术师、手上又沾了人命的人,秦昆不会怜惜,问这个问题,只是故作高深而已。
许毅一怔:“我、我不清楚……”
马凯的确死了,涉及邪术这种范畴,律法重典无法制裁的人,只能靠私刑。蒋正声草莽起家,当然认识许多社会上的亡命徒,搞死个人,还不简单?
“不清楚?许毅啊许毅,这时候还不说实话!上次去你们公司作妖的,是这降头师的师弟!你们把马凯弄死,魂魄未曾打散,他追查到马凯的亡魂了!”
这事是秦昆刚刚才问出来的,但此时此刻说出,无意于在警告他们,你们这群不专业的,被人查出马脚了,要不是老子发现的早,你们稀里糊涂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许毅一怔,有些不信。
秦昆看到他的表情嗤笑:“马凯被丢入东郊水库里了,是吧。”
许毅大惊,汗流浃背,这是绝密啊!他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请魂问怨???
许毅干巴巴地发问,秦昆再也不说话了,石佛一样坐到那,许毅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他了。
按照秦昆的指示,降头师和他的弟子尤庞被关到一个废弃工厂,秦昆给他们准备了三天的水和食物,两个降头师目光复杂,但无法反抗,现在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斗法输了,对方杀了自己自己都没话说!
工厂门口,许洋低声道:“许二,看见没,有些事瞒不过秦昆的。秦昆本来和我关系很好,你刚那一下隐瞒,秦昆恐怕都连我都不信任了。人家辛辛苦苦给咱平事,你说说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杀了个马凯吗?那马凯当初连我、连秦昆都想杀,还害死了俩人,你以为秦昆是古板正派的道士?嘁……”
许毅有些羞愧,这事做的不大气,自己还比不上这个混账三弟,他心慌了,忙问许洋:“老三,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们该怎么修补这关系啊?秦昆千万不能得罪,万一过阵子又来一波报仇的,还得靠他啊。”
许洋眼珠一转,淡淡道:“哥,这事我倒是有办法,就不知道你舍不舍得下血本了。”
许毅一怔:“说来听听。”
许洋咽了口水道:“说之前先告诉你个秘密,涂庸见了秦昆都得尊称一声上师。二人关系匪浅,你现在懂秦昆的价值了吗?”
我靠……
涂庸?!
这临江最有地位世家公子,当地上流社会有句戏言,临江公子分三等,涂庸为一等,其他尽为三等。这是祖上做过革命义士的人,临江市这种三线城市,真正的世家只有涂家!
连眼高于顶的涂庸都对秦昆毕恭毕敬?
许毅更心虚了。以前并不觉得秦昆有多么厉害,但商人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一个人厉害与否有时候得看他身边交往着什么人。跟弟弟许洋混迹在一起的大师当然是那种二把刀,但在涂庸面前说上话的,肯定有真本事!
许洋还不知道被鄙视了一通,故作老练地拍了拍二哥肩膀:“许二,别怕,秦昆对我比对涂庸亲热的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秦昆也不是小心眼,你给我点钱,我以朋友的身份出面,请他吃几顿饭,玩一玩什么的,当然再把他的因果账结了,这事肯定平了。”
“能行吗?这些高人大师,视金钱如粪土的啊……”
“怎么不行!我把李哲、大武他们都叫上,管秦昆讨个面子有何难!”许洋信誓旦旦。
“钱的话不是问题……我给岳丈汇报了这事,他专门派我来问情况的,既然是真有其事,我们得好好合计一下包多大的红包,毕竟关乎人命啊。”
“许二,有见地!不如你给我200W,我来拿捏。”
“200W?”许毅一巴掌抽到许洋后脑勺,许洋被打的委屈,许毅低声呵斥,“200W够买你哥我、我老丈人、我丈母娘、你嫂子和你侄女的命的?”
许毅动了动手机,500万转到许洋的账户上。
“这事我就不管了,你及时给我汇报。我去一趟老丈人那里报个平安。”
第六九六章,归乡过年【第二更】()
许洋现在乐的屁颠屁颠的,二哥被司机接走了,秦昆从仓库出来,许洋急忙凑了上去。
“秦昆!我给你说,我刚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吹了一遍,你猜我帮你要了多少因果账?”
秦昆刚要提这事,突然许洋就送了上来,于是好奇道:“多少?”
“300W!”许洋私自贪墨了200W的事,是绝对不会告诉秦昆的。
秦昆一怔,尼玛……
这钱要把我腐蚀掉啊!
“开什么玩笑,两个降头师,因果账最多40W。”秦昆刚还琢磨怎么开口榨钱,现在倒好,一下子来了300W,事不是这么做的。
40……40W?武森然狗舍里一对名贵的种犬和育犬,也不止这个价啊。尼玛你是捉鬼师啊,报价这么低我们怎么贪钱?!
许洋如若雷击。
自己刚要了500W过来,准备给秦昆拿300W大头,自己拿个小头喝点汤,最近花销太大,有这机会肯定要捞一笔。
谁知道秦昆才要40W?坚决不行!
“别逗我……”许洋打了个冷颤,要是二哥知道秦昆才拿了这么点钱,大头全被自己拿走了,非扒了自己皮不可。
“逗你做什么,前几天刚去于梦欣家里一趟。她老爹的事摆平了,还给了两颗丹,才40W,这俩降头师不是还没下手害你二哥和他岳丈么。40W,多了不收。”
“要是下手害人那可就晚了!不行,我二哥和他岳丈命金贵,300W,不能少。”
许洋不依不饶,秦昆也不松口,这尼玛三两下解决的事收300W,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啊。
许洋软磨硬泡之下,死活将钱降到200W,再也不肯松口了。
“秦昆,200W你要是不要,咱俩就绝交!”
许洋就差给秦昆跪下了,秦昆觉得这货脑子是不是抽了,谁还嫌钱多往出给的,你下次有困难再找我就行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不过许洋有自己的坚持,都拿出绝交来威胁了,秦昆只当是对方太热情,经不住软磨硬泡,终于同意。
晚上,把秦昆送回去时,许洋回到二哥家。
二哥住的联排别墅,旁边就是他岳丈蒋正声的家,许洋一进门,蒋正声、许毅都坐在屋子里,齐齐看着他。
许洋闷了一杯水,拍着大腿道:“蒋叔,哥,你们瞅瞅秦昆多仗义,只收了300W!”
“才300W?”许毅一愣,干巴巴道,“他不会还生我气吧?”
“不会!道家讲三六九,300W是化我一灾、化蒋叔一灾、化你一灾,三灾各百万,看看,这就是高人!哥,我把剩下的钱转到你账户了,你注意查收。”
贪墨了100W,许洋装的非常大度,蒋正声披着外套,感慨道:“高风亮节啊!秦大师这个小友,我们蒋家是交定了!老三,给你50W,算叔奖励你的,记得跟秦大师把关系搞好,说不定咱还得依靠他。”
许洋舔了舔嘴巴:“谢谢叔,没问题!这事交给我!”
……
平白无故撞上俩降头师,秦昆账户多了七位数的大钞,有些感慨,这哪是俩降头师啊,简直是送财童子。
秦昆看到账户里好几个零的存款,心花怒放,看来买车这件事,得被提上日程了。
10天后,秦昆来到废弃工厂,两个降头师已经饿的不成人形,秦昆只给他们管了3天的饭,其他时间再没来过,一是怕对方悄无声息被下蛊,二是施以惩罚。
二人的生命力顽强的令人发指,似乎有类似瑜伽术一样降低新陈代谢的巫术,让他们依靠3天的食物活了下来。
中年降头师被掰断了好几根骨头,已经愈合了,秦昆感慨这二人生命力强大之余,也在小心提防。
“按照约定,放你们离开。”
废弃工厂内,秦昆的话犹如天籁,今早就让许洋派人准备了两桶洗澡水,两身干净衣裳。
二人简单洗了澡,穿了新衣裳,已经饿的眼睛发绿,但气势不堕。
尤庞低声道:“你放走了我和老师,不怕我们报复吗?”
事实证明,嘴炮这东西不能轻易乱撂,尤庞被拎着脖子塞入洗澡桶里,这几天没吃饭本来就饿的气虚,险些溺毙过去。
尤庞狼狈地挣扎出来,秦昆道:“说了放你们走,我不会食言。给你一句忠告,下次想好了再来报复。不过下次过来,可就没机会活着回去了。”
中年降头师苦笑,尤庞也沉默不语。
想要说点什么找回场子,但对方是光明正大和自己斗法的,没偷袭没耍阴,自己败了,除了怪他太厉害,还能怪什么?自己弱吗?
二人走前,苏琳来派人给他们照了照片。
两个足以威胁社会安全的降头师,灵侦科必定要登记在案,录入灵侦总局的系统里,下次无论在哪入境,都会有人盯上的。
“秦昆,你什么时候当上我上司的?”
旁边,是斗宗真传苏琳,作为斗宗三虎唯一的真传师妹,苏琳是临江市灵侦科一把手,但秦昆突然受衔空降,又是麒麟警号,按理说,比她高2个级别!
这在灵侦总局可是从没发生的事。
苏琳的爱慕者钱君昊依旧和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看到秦昆的麒麟警号,嫉妒不已,直说这号是买的。
“我可不是你上司,就是挂单和尚,左右不了你的小庙。”
“是是是,你是大佛呗,我们小庙还供不下你。”
母老虎的嫉妒让她嫉妒好了,秦昆是无所谓,不受人妒是庸才。
……
……
2月初,年前。
阴川县的公路一马平川,秦昆开着大奔,副驾上是秦雪。
“哥……这车太帅了啊!你都没告诉我!!!”秦雪大呼小叫,甚至把头伸出天窗去鬼吼,吃了一嘴的寒潮凉风,被秦昆赶紧拽了回来。
买车时,秦昆没告诉秦雪,也没告诉爸妈,他的车技是30年前学的,但没驾照,不过有灵侦总局的特批,买车后第二天驾照就送到了自己手里。秦昆多少尝到了上面有人的便捷。
秦昆买了车,秦雪还在考试,考完试打了个半个月的工,说是要赚点钱回家孝敬爸妈。
谁知道临回家前,看到秦昆开车来接,敞亮野性的奔驰G500,秦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路上,秦雪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秦昆作为兄长的虚荣心格外满足。
“消停点,一辆大奔而已。”
事实证明,大奔就是大奔,不是秦昆口中的而已。
老庙镇,老庙街,街道直接炸了。
“秦满贵!!!你儿子开着大奔回来看你了!!!”
彩票站的李叔一声鬼吼,惊起好事者无数,全街道的人都知道,秦昆回来了。
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秦昆摁着喇叭,街坊邻居各自羡慕,攀关系交好者无数。
第六九七章,衣锦还乡,又是一年()
“老秦,恭喜恭喜!哥几个来蹭顿饭,哈哈哈哈哈”
中午,李叔、张叔、管叔,一群和老爹关系好的工友,齐齐聚到了秦昆家。
老爹脾气虽差,但为人耿直正派,朋友不少,秦昆中学不好好学习瞎混惹事,把主任侄子胳膊扭断那次,有些朋友就与秦满贵断绝了关系。
剩下的,都是关系不错的。
“呦,昆子,真特么出息了!一年一个样啊。”
“哈哈哈哈叔当年说什么来着,这野性子,肯定比你爸有出息。”
“可不是吗,瞧这车,虎气!”
“昆子,跟叔喝一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