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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兴大汉-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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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万演心中的怒火竟然渐渐熄灭,他并不是输在了严象的手段上,而是输在了人心上,人心思定,这个时候会有人支持自己抵抗刘军入城吗?

    就算抵抗,又能维持几日呢?

    那时候袁术会再次起兵吗?

    就算袁术与刘和两败俱伤,这寿春还会落会主公的手中吗?

    万演脑中纷乱如絮,隐隐感到头疼。再想到军中兵将纷纷倒戈的情景,他终于收回了卖出的脚步,叹了口气,“来人!”

    方才亲卫见都尉陷入沉思,不敢打扰,见到对方出声,这才上前应着。

    “你立刻去召见着杜泽来主帐见我。”

    万演决定直接询问杜泽,毕竟他也花费过不少心思拉拢过对方,对方应该会给他一个答案。

    听了这话,亲卫立刻应着,前去请人去了,万演则径直回来帐中。

    没有多少时间,杜泽就来了,单膝跪地,鼻尖还有一点没擦净的冷汗,“都尉,您叫我?

    万演语气沉重说道,“其它人出去,杜泽你过来一点。”

    杜泽瞳孔一缩,还是快速上前几步,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杜泽,我对你怎么样?”

    万演声音平静,杜泽但还是忍不住一颤,恭顺的回道,“都尉对我恩重如山,杜泽此生难忘!”

    “是吗?”万演忍不住想要嘲讽,最后还是忍耐住,问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就问一句,严象许诺了你什么,使你倒向了他们那边!”

    杜泽苦笑一声,“我不是倒向了严象,而是站在了将士这一边!”

    “……将士这边?嘿嘿,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陈刺史能任命你为州兵都尉,严象和刘和有许诺了你什么?老子武夫一个,就不要和我扯什么大义人心,有什么话就不妨直接说。”

    “是,那属下就直言了!严象和刘和什么都没有许诺我,甚至连留任原职都的保证都没给。良禽择木而栖,但最起码得有木可栖。陈刺史不在,都尉即使坚守寿春再长的时间,寿春也不会落到他的手中吧?”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万演精神一震,不由深深叹息一声。

    画饼再好也比不上眼前的干粮,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一个连困境都不敢面对的主公,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困境依旧忠诚于他。

    “也罢,明日一早,我就跟随严象出降献城,争取为主公与刘和结一份善缘吧!”

第186章 濡须口() 
濡须口是位于濡须山和七宝山之间的水口,居于庐江、丹阳两郡的边界。

    因为两山对峙,形势险要,濡须口就成了巢湖到江东的出口,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曾为吴魏相争的古战场。

    这次孙贲率军北上居巢,入侵淮南,走的就是濡须水这条水路,因此濡须口不但是孙军最重要的辎重中转基地,还是他们抵御北方之敌的重要关隘。

    只是随着襄安、临湖、居巢这三座与丹阳相邻的县城落入孙军的手中,濡须口的关隘作用越来越小,孙军的防御重心也转移到了境北的这三县。

    只是守御三县的重兵并没有迎来任何敌人的攻击,南面的濡须口守军,却已经迎来一场大劫!

    “哈欠!”

    守兵桥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有些漫不经心。

    虽然是冬季,天气寒冷,冻得他一直缩着脖子,少年情怀的他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戍守的日子,可真是无聊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阵杀敌,立下大功,封妻荫子!”

    “嘿嘿!还封妻荫子呢,你小子成亲了吗?”旁边一个明显是老兵的士兵忍不住打趣道。

    “天下未平,何以为家!”桥平挺胸收腹,努力板着身子,做出一副壮志凌云的样子。但是涨红的脸蛋,急促的语气,却显得他很稚嫩。

    而他身旁的老兵即使身材干瘦,头发更是灰白参半,脸上狰狞刀疤却让他比桥平有气势的多。

    老兵也是从少年这个年纪过来的,非常了解对方的心思,但有些话他却不得不说。

    “现在天下各地都在打仗,咱们运气好,才到了这里,可保小命,多少士兵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千上万的人在战场上厮杀,又有多少人能成为将军?少年,还是不要抱着这么危险的幻想了!”

    “嘿嘿!沙场征战,才是男儿本色啊!不上阵杀敌,我辈怎么建功立业,拜将封侯?既然有人能成为将军,我为什么又不能?”

    桥平明显是个愣头青,早就被热血冲昏了恼带,哪里会将老兵的话听进去。

    “哈哈!建功立业,拜将封侯?”老兵大笑,甚至连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桥平明显有些不忿,刚才还觉得老兵是好意,但是现在对方的一颦一笑在他的眼里都分外可恶!

    久历风霜的老兵一下子就看穿了桥平的想法,看着明显还是少年的桥平,老兵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声止歇。

    “你这脾气很像我,像我少年时候!”老兵喃喃着,“我今天就给你说清楚,免得走上我的老路!”

    说这话时,老兵语气唏嘘不已,一股悲伤凄凉的气氛就穆然浮现。

    似是受了气氛影响,桥平安静下来,静静听着。

    “你可听他说过‘丹阳出精兵’这句话?”老兵先是问着。

    “我是土生土长的丹阳人,这句话当然听过!”桥平冷哼了一句。

    “都说是丹阳出精兵,可你听说过丹阳出大将吗?”

    老兵冷笑道,“无论是当年曹使君西进讨董,还是陶谦北上徐州平寇,都带了大批的丹阳士兵,可是至今存活下来的还有多少人?功成名就的又有几人?”

    “整个丹阳不会就你一个庶民是贵人贵人的命吧?注定能成为大将?若你真是贵人的命,早投生道世家大族做贵人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当一个小兵,做着不着实际的梦呢?”

    “庶民怎么了?前汉卫将军,还是奴隶出身呢?比我都不如,不照样做到大将军?”桥平不服分辨。

    “你也说了是卫将军!”老兵嘿嘿笑着,“莫非你也有一个飞上了枝头做凤凰的姊姊不成?”

    不待少年发驳,老兵又接着说道,“就算卫将军是全凭着自己的力量封侯拜将的,可你你知道卫将军多少年出一个?而死在路上的士兵,又有多少人?”

    “自黄巾乱起,天下大乱,也有近十年了,可如今天下闻名的大将中可有一个是庶民出身?那些庶民出身的士兵都哪去了?若是运气不好,缺胳膊少腿,却仍是不死,那下场才叫惨不忍睹……”

    桥平此时已经沉默下来,显然是被老兵的描述吓到了,他脸色惨白,双手几乎连长枪都握不住。

    “封侯拜相,封妻荫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吗?”

    “那倒还不至于,福祸相依,到了乱世,庶民只要敢搏命,未必没有出人投地的一天!”

    老兵最终还是心软,话语转为安慰,一把拍在桥平脑袋,笑呵呵的道,“好了,别想那些不实际的了,看管好这山口,才是要紧!说不定这就是你封侯拜相的起点呢?”

    “这山口都快被我军弃了,哪里还有守卫的必要?再说了,就是真有敌人来攻,我们又打退了他们,也算不上什么大功!”桥平垂头丧气的回道,显然被老兵打击着了。

    “这倒也是!”

    在这点上,老兵却极是赞成,“只要后方的春谷不失,哪怕濡须口被敌军占领了,孙都尉也可以随时回军与春谷县守兵夹击敌人。敌人哪怕拿下濡须口也守不住,不会傻到……”

    老兵正说着,突见对面的桥平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于是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不会真的傻了吧?”

    便在此时,桥平扯着老兵的袖子,指着远方一处,声音颤抖不已。

    “你、你看!春谷方向着火了!”

    老兵往桥平所指方向一望,不由目瞪口呆,“不可能,周军已经被我们打残了,哪里会有攻击春谷的能力?再说了,他们是是怎么绕过粟阳、芜湖等县杀过来的,难道就不怕被我军趁机围剿吗?”

    就在他被春谷方向的烽烟吸引之际,他身后的濡须山上突然有一道道黑影闪现,向这边急速飞驰而来。

    “敌袭!”

    一声凄厉的喊声骤然响起,还在发呆的士兵们纷纷惊醒。

    由于没将守关之事放在心上,军心懈怠,故而士兵歪七斜八的分成好几个小群聚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组织纪律性可言。

    突然遭此变故,士兵反应不及,顿时一片鸡飞狗跳,半天没有结成战阵。

    “大叔,什么情况?”桥平声音微微的颤抖,真有了杀敌立功的机会,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兴奋和战意,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他的样子也代表了其他士兵的状态,虽然有不少士兵也见过血,但是能留守这里的都是老弱病残,哪里有什么战力!

    唯一比较镇定的恐怕要数老兵了,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强行压制住心底涌现出一丝丝无力感,“是山贼,是泾县大帅祖郎手下的贼兵!”

    老兵从军多年,非常老练,目光大致一扫,就对敌情有了大致的了解,甚至连敌人的身份和数量都能估摸着**不离十。

    “这怎么可能,山贼没不是被吴太守给围困在山里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名士兵不敢置信的喊道。

    当即就有人附和,议论纷起。

    老兵却没有理会,只是吩咐桥平道,“以关卡的防御是守不了多久的,贼兵很快就会杀进来。待会呆在我的身边,不要乱跑!”

    桥平本来还不是很新,但是老兵的话很快就成真了!

    “跟我上!杀光他们!”迎着孙军稀稀疏疏的箭雨,山贼们很快杀到眼前,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传来,附近皆是可闻。

    “杀!杀!杀!”山贼们也不知是不是疯了,一个个亡命的向关口杀来,丝毫不顾惜自己的生命。

    “噗嗤、噗嗤、噗嗤……”

    穿过箭雨之后,立刻是短兵相接,寒光四射的兵刃间鲜血四溅,断肢横飞。

    “怎么可能!山贼们竟然敢直接冲营?莫非是疯了不成?”老兵顿觉之前数年沙场竟然都不够用了,简直比蛾贼们都疯狂!

    “不要怕,一会儿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要走远!”老兵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看来他的心中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杀!”

    一阵激烈的厮杀之后,关墙很快就被突破了。一名身披重甲、威猛无匹的贼将率先破关,如狼入羊群,猛扑入守兵当中。

    “结阵,快结阵!”

    这时守将站了出来,大声喝着,顿时有些骚动的军阵又是齐整起来。

    “找死!”守将这一出声,顿时引起了贼将的注意,对方面带不屑,狞笑着扑了过去,话语未落,就有一只锋利的大戟,带着腥风,向将领刺去!

    “杀!”守将爆喝一声,周围亲兵也是抽出长刀,对着大戟砍去。

    “当!”长刀砍在大戟表面,在一串串火花之后,长刀反被震开,大戟却趁势一荡,借力打力,猛的击下,一下子将面带惊愕之色的守将击倒在地!

    “将军!”

    “将军死了!”

    “快跑……”

    树倒猢狲散,守将这一死,群龙无首的士兵立刻大乱抵抗之心顿消。

    “杀啊!”一众山贼在贼将的带领下,冲进军营大肆屠戮,而贼将则边杀边大声厉声喝道,“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贼兵们轰然应命,一名比较奸滑的贼兵则挥着长刀,狞笑着向着桥平杀去。

    “杀!”桥平脸色煞白,鼓起勇气大喝一声,将手上长枪顺着本能刺了出去。

    “当!”的一声,贼兵的突然出现,先砍中了这枪,桥平双臂酸麻,虎口一松,长枪滚落一边自,己这连连退步。

    “我这就要死了么?我果真不是封侯拜将的命啊!”

    敌刀砍来之际,桥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句。

    “嘿!发什么愣呢?”等了片刻,却没疼痛之感传来,抬头一看,原先的老兵正持刀笑着。

    “多谢大叔相救!”桥平赶紧道谢。

    “谢不谢的先放下!怎么样?还能杀敌吗?”老兵狠狠吐了口唾沫,眼中全是疯狂之色。

    “我还要拜将封侯呢!”桥平默默的捡起长枪,向着贼兵杀去。

    “哈哈!不错,老子今日就舍命陪君子!”。

    接着,两道人影逆流而上,冲向敌群,渐渐被淹没其中……

第187章 孙贲退兵() 
待得军营杀声止歇,地上已经满是死尸,有孙军的;也有山贼的,有完整的;也有残缺不全的,放眼望去,一片黑红,血腥之气弥漫整个山谷。

    “见过李都尉!”

    高大魁梧的贼将此时走了出来,周围的山贼具是行礼。

    尽管双方分属两军,敌我难分,但是每一个杀贼眼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尊敬,这是弱者自心底里对强者的臣服。

    贼将轻轻颔首,左右环视了一圈,只见孙军被杀的一干二净,山贼也是少了大半,不由眉头一皱。

    虽然见惯了生死大战,但刚才一战的惨烈还是给他的造成了强烈的冲击,一改他之前对贼寇从心底里的轻视。

    “不错!不错!濡须口竟然被一鼓而破,李都尉不愧是名震全州的江淮第一猛将!”

    听到声音,贼将一回首,就见不远处的山道上出现了十几道身影。

    为首二人,一人是消失已久的郑宝旧将吕璞,另一个赤发黄须,牛鼻虎目,像极了传说中的贼帅祖郎。

    “告诉合肥的刘校尉,他的要求李某已经完成了,从此两不相欠!按照盟约,剩下的就全交给祖大帅了!”

    李骧将大戟丢还给吕璞,似乎懒得搭理对方,大手一挥,“我们回师!”

    几十名纪律森严、与周边山贼格格不入的“贼兵”越众而出,迅速集合到李骧的麾下。

    虽然李骧打心底里厌恶这群危害一方的贼寇,且不想粘上勾结贼寇的恶名,但是为了周昕大计,也为了完成当初刘和放他南下所许下的承诺,李骧只能与祖郎合作。

    这次趁着孙军在丹阳的空虚,周昕与祖郎联合,趁机从吴景的手中夺下了数县。

    虽然不见得能守住,但是好歹赢得了几分喘气的时间,也算不虚此行。

    “要是祖郎发现自己害死了这么的多的山贼精锐,恐怕会恨死自己吧?”李骧朝濡须口望了一眼,收拢手下,结成一个小阵,呼啸而去。

    ……

    淮南郡,寿春。

    连万演也放弃了抵抗,众人迎接刘和入城的阻力彻底消失了。

    严象和寿春世家的商议并没有持续太久,半个时辰后就见城门大开,一行人骑马疾驰而出。

    这时,远处刘军阵前的战鼓也跟着隆隆响起。

    刘军以百人为阵,各竖起不同名号的大旗,缓缓从四面八方压制过来,数十个方阵的上空战旗飘扬,军容鼎盛,威势迫人。

    在攻破下蔡之后,刘军全军士气大增,趁此败袁术,破坚城的大胜之气,刘和携滚滚大势,兵逼寿春。

    加上收纳来的数千降兵,刘军的兵力不减反增,超过两万人的人马已经包围了严象一行人,颇有一股杀鸡用牛刀的架势!

    严象一行人本来还想这与刘和好好谈一谈条件的,这一逼,气势顿时一落千丈,任是再宽松的条件也提不出来。

    整个局势都在刘和的掌握之中,本来一行人憋着一口气,想要讨价还价,誓死捍卫自己的利益,此时全都慌乱了起来。

    一直等到严象一行人到达阵前,鼓声才停了下来。等他们下来马,严象才有功夫打量这支被他严重低估的军队。

    严象环顾四周,只见士兵们个个剽悍,目光炯炯,宛若利剑,心中暗想,“怪不得刘和敢倚之挑战袁术。”

    “校尉有请!”

    没等多久,士兵们自动向两边散开,露出两排披坚执锐的士兵。

    这些人年龄身高不同,眼神中却皆含煞气,显然久经战阵。

    队伍的尽头迎面走来一员猛将,只见对方二三十许,脸上菱角硬如铁,双目锐利,鼻梁挺直,虎背猿腰,气势如山,正是水师都督甘宁。

    严象为官多年,眼力过人,一看就知道这种人是千人斩,万人敌之流,暗叹刘和倒是好运道,竟然能收的如此猛将。

    甘宁见了严象,一双眉毛笔直挑起,透着一股杀气,站在远处看了看,双手一拱,说道,“原来是严别驾?主公有请,跟我走吧!”

    对方如此无礼,一行人顿时大怒,按捺已久的万演当场就要发作,还是严象沉得住气,躬身回礼道,“有劳这位将军了!”

    甘宁也不动弹,只是冷笑着盯着万演,一行人无奈,都望向万演,只见万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灰败了下来,别着头拱了拱手道,“有劳了!”

    见彻底压下了对方的心气,甘宁这次哈哈大笑,前面带路。

    严象一行人将甘宁的表现都看在眼中,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里有他们反抗的余地?

    此时,正值正午,虽然天气依旧酷寒,顶上却皓日当空。

    明烈的阳光下,严象第一次见到了刘和,只见此子双手按膝端坐,坐在大纛下的骏马上,沉着的望了过来。

    周围旗帜飘扬,长矛如林,各兵各将在此待命,寂然无声。

    一个个或是英武,或是雄壮,或是睿智的大将,众星捧月一样,侍立他的左右,沉默不语,更是映托出了这个人的威严和肃穆。

    这样的气象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那就是横扫黄巾,雄踞中原的兖州牧曹操。

    当初他第一次看到曹操,他就是这样威风凛凛,仪态肃然的立在自己的身前,身旁文武济济。

    此后他又见过不少大人物,比如陶谦、比如刘表,比如袁家两兄弟,无一人比得上他印象的中的那个人影。

    不想今天他却看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腹中准备好的的条件他一条都说不出口,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俯首一拜,“恭迎刘太守入城!”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有一骑风尘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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