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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一样的思考后,所有的打算化作了一声苦笑。
于是刘昌低声向着妻子说道,“真是无妄之灾!如今倒地是出了何事,还不可而知,不可卤莽动手。先出去听他说些什么,只要他们不立下杀手,弄清楚因果,等以后二弟回来了,自然会做出打算。”
只要稍微缓冲一下,刘盛自会找人求情。刘昌自信没有犯什么事,今天一事要不是误会,要不就是殃及池鱼,总之应该有回旋的余地。
见妻子也点了点头,刘昌便丢下剑来。镇静了一下心情,亲自开门,说着,“不知是何事?”
“空手,走出来!”杨弘却是不答,只是说着。
两人依言上前,到了院中,在火把的火光之下,杨弘举手一挥,带了二个黑衣人举步上前。
刘昌看了上去,发觉是长史杨弘。
杨弘可是弘农杨氏的族人,杨氏是天下少数几个能与袁家相提并论的世家,加上他长史的职位,杨弘在后将军府中地位可想而知。
这刘昌可入不了杨弘的眼睛,故杨弘是没见过他的,但他确认是杨弘。
但他的心中没有半点欣喜,反而凉了半截,能使得杨弘出动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刘昌心中暗暗叫苦,只能对妻子低声说道,“我上前和他问话,你勿要多言!”
说着快步上前走了几步,站住躬身道,“细阳刘昌,拜见杨长史!”
杨弘走近,看了他一眼,发现不认识,皱眉道,“你认识我?”
“杨长史的大名,汝南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杨弘面无表情,没有因为对方的一句吹捧而掀起半点波澜,冷冷的道,“看你也算上道,我就问问你,你可是知道祸从口出?”
“扬大人,何出此言?我刘昌自信安分守己,绝对没有传过任何的谣言。还请大人允许我向后将军申辩,想必就可水落石出。”
刘昌突然想起坊间这两天突然流传的谶语,“代汉者当涂高。”
妄论朝廷兴替,可是大罪,又与袁术沾边的口祸,也就是这个了,可是这与自家毫无关系啊!
猜到了原委,刘昌反而镇定了许多,于是拱手为礼,诚恳地说着,“还请杨大人给我等自证的机会,援手大德,不敢或忘。”
“自证什么?”
杨弘面带不屑,冷笑道,“证明你二子刘密没有谈论过传国玉玺,还是证明孙家手里没有传国玉玺!”
嗡!刘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重,差点摔倒在地。
传国玉玺也是平常人可以妄自谈论的?怎么还牵扯到了孙家?难道孙家拥有传国玉玺的传闻是真的?刘密怎么会知道传国玉玺的事情?这里面倒地有什么……
刘昌的大脑一下懵了,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应对!
这时杨弘一挥手,有黑衣人带过一个年轻人来,却是长子刘庸。看样子长子还是没有逃出去;就被人抓住了。
也是,既然是杨弘办事,怎么会不知道将院子全围起来,反而给敌人从后门逃脱的的机会?
只是不知次子逃走了没有?想到刘密经常偷偷溜出去与纨绔鬼混,刘昌不知为何反而松了一口气。晚餐后他就不见了踪影,应该是早就溜出去了。
此刻他现在脑袋还乱的很,但直觉告诉他,刘密一定不能落到对方的手里。否则对方要查的事情,不管和自家有没有关,决定权全都在别人的手里,到时候刘家就任人揉搓了。
这时候他反而希望二弟刘盛不要回来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至少能给家族留下一脉。
能与传国玉玺沾边的事情不是区区一个县中的望族可以参与的!哪怕最终于刘家无关,刘家也灭不了被殃及池鱼,飞灰湮灭的下场。
盯着失魂落魄的刘昌,杨弘随口问了几句在场的众人,发现毫无所获,不由的有些烦躁,于是一挥手,随行的黑衣人猛的猛的长刀出鞘。
“除了刘家之人,把其余的人都杀了。”杨弘有些疲倦的说着,命令着。
后面的黑衣人,立刻轰然应着,“诺!”
猛的上前,几十个多个黑衣人,都披着黑甲,昂然一拥而入。而门外,还有别的随行,已经封锁了全宅。
这些黑衣人,一部分是在战争中脱颖而出悍卒,敢杀敢拼,武艺不见得有多高,却个个杀伐果断。其余的则是后将军府的护卫出身,武艺高强,以一当十。
一群院丁、下人,哪里是这些军中悍卒的对手,顿时,里面杀声顿起,惨叫声连绵不绝。
才二三个回合,一群人皆被拿下,审讯完后,就被斩下了头颅,乱刀分尸。
杀声渐停,这首领就又出来了,面无表情道,“禀报大人,下人们都被杀光了,没有发现刘密的踪迹。”
“有没有暗室什么的?”杨弘皱了眉,问着。
“有,只是有些财物,并不见刘密的踪影。听说晚饭之后,有下人看见刘密偷偷的溜了出去。我们晚了一步。”
“刘家之人好好看管着,至于钱财就分给同来的兄弟们吧!对了,将现场布置成贼寇打劫的场面。”
这首领听了,应道,诺!”
就下达命令,让手下悍鬼卒发财去了。杨弘是出了名的贪财,但他虽然爱财,他却更愿意将之拿来拉拢主公帐下的精锐。
等手下散去,杨弘的才脸色难看起来。
此事的关键的就在刘密身上,抓不到他,杨弘的算计就误了一半。
希望米芾提供的口供能够有用。
就在这时,黑衣人已经将后事处理完了,上前禀报道,“事情处理完了,接下来的事情还请大人吩咐!“
杨弘皱着眉,说着,“立刻去下一地!”
“诺!”
……
几乎同时,平舆城里的一家武馆外,马蹄声猛的云集。
为首的是一身披重甲的武将,此人名叫雷薄,乃是袁术军中有名的猛将,一直镇守在袁术的老家汝南。
这次听着杨弘的调遣,当即调集重兵围剿这家“通匪”的武馆。
只见雷薄猛的勒住了马,问道,“是这处武馆吗?”
“是!”一人应着。其人黑衣黑甲,正是悍鬼营的打扮。
“留下几个活口,其他全部拿下!”
“诺!”
马嘶中,门就被踢开,留宿在武馆中的早就发现里事情的不对,一行人匆忙的赶了出来。
只是还没说一句话,就听见“噗噗”之声不绝,几人已经身中数箭,脸上一片迷茫和不解,扑到在地上。
士兵们冲入,持刀清扫,见人就杀。
不过武馆里人虽不多,却都有点武艺,有些血性,全都拼命的抵抗。片刻之后,才被拿下了几个,剩下的则被杀了个干净。
在士兵们补刀查尸体的时候,一人猛的跃出,身如狸猫一样,想要搏命一击。雷薄却不屑的挥了挥手受,顿时早有准备的士兵们密箭齐发,散落如雨。
“铛铛”,这人倒也有几分武艺,竟然在半空中格开数箭,不过没跑出几步便有一箭穿过缝隙,刺中他的咽喉,一击致命。
却是雷薄刚刚放下长弓。对于这样一群软脚虾,他是在提不起任何兴趣来。
这时已有士兵上前搜身,竟然搜出一大堆信件,雷薄翻看了一下,顿时大喜!
……
杨弘赶到郡治平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所有的证据已经被收集了起来。等杨弘详详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不知携带这些书信的是什么人?”
“是馆主的入室三弟子,而馆主已被证明是孙家的支脉族人,此地是孙家的一个联络点,应该不会错的。”
雷薄的语气很是恭敬,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一名只知道战场厮杀的莽夫。
“此人受馆主的信赖吗?”
“听说他是馆主最信赖的人,这两天他一直神神秘秘的,他对外说馆主有特殊使命交个他。几天前他的家人就失去踪迹,看来这个使命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杨弘的眼中闪过寒芒,“要是这些信是真的话,那么孙贲果真是起了脱离孙家,自立一支的心思。只可惜孙策手里的东西逼着他不得不向其靠拢。!”
“难道是那件东西?不知长史下一步打算……”
雷薄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几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杨弘却不以为,“我们立下的功劳已经够了,这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
雷薄一下子清醒过来,笑着道,“长史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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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察觉()
细雨稍歇,太阳露出了半边笑脸,在它的照耀下,树梢草尖上,残留的点点雨珠、朝露,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一处庄院,隐身在重重山峦之间,周围是郁郁苍苍的林木,以及青葱遍布的野草。这是刘家的一处隐秘的据点。
这时,吕范急匆匆的赶到了庄前。
“仲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招呼的如此匆忙?”
这时,一个萎靡不振的青年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刘密。
刘密须发凌乱,满眼血丝,一身的锦衣玉束,穿戴在身上,却让他显得格外狼狈,一点也没有士族子弟的从容不迫。
见到吕范赶来,刘密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心情终于松懈了下来。
只听“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吕范的面前,大声嚎哭道,“姊夫,刘家出祸事了,快请救救我家大人和大兄吧!”
吕范一惊,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沉声问道,“仲行不必如此!我等本事一家,有什么事,尽管说来,我岂有不帮助的道理!”
刘密悲容稍霁,也不隐瞒,一一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昨夜一吃完饭,刘密便背着父兄偷偷溜出去,与朋友们鬼混去了。走到半路才发现手头的钱财不够,待他匆匆赶回去,正好发现了黑衣人大开杀戒的场景。
他不敢靠近,躲在路边眼睁睁的看着父兄被人带走。待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悄悄地回到院中,不想却看到了满院的尸体,把他吓了个半死。
他不敢停留,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这处庄园,并派亲信将吕范找来,寻求对策。
吕范将事情的原委反反复复的询问了好几遍,结果刘密一问三不知,使得他一头雾水。
看着刘密六神无主,几近崩溃的边缘,吕范只能暂且安慰道,“仲行稍安勿躁,事情还没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当年吕妻刘氏不以吕范贫贱,坚持嫁给了他,操持家务,善待姑舅,这些吕范都是记在心里。
及至后来他被迫逃难江都,麾下的百余门客也都是刘家帮忙招揽的,他能有今日,离不开刘家的帮助,所以的他的语气异常坚定。
“你放心,我一定查清事情始末,拯救刘家的!”
刘密不由心中一松,磕头说着,“谢姊夫,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刘家没齿难忘!”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仲行快快请起!”
现在时间急迫,吕范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虚礼上,“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先跟我到一处可以安身的地方再说!”
此事最棘手的是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最重要的是先保住刘密,然后再从长计议。
……
纸包不住火,后将府同时对孙家的武馆和刘家一块动手,很快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尤其是在吕范将刘家的被灭的消息带给孙策之后,孙家自然而然的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还不清楚倒地发生了什么事,但孙家的一行人心中还是产生了警惕。
尤其是在吴景急匆匆的赶到蕲春来见孙策的时候,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夜已深,孙策书房内,油灯却仍亮着。
只是房内之人却并不是孙策,而是他舅父吴景。
吴景是一个身材高大,宽额虎目的中年人。他的脸上棱角分明,四肢修长有力,手掌上长有厚厚的老茧,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的大将。
此时他就正就坐于书桌前,面现倦容。
在他面前,展开着一份文书,上面内容,虽然已经不知道读了几遍,却还是触目惊心,使他感觉好象有剑刺心一样。
“……吴景追随孙坚征伐有功。袁术上表举荐吴景为骑都尉兼任丹阳太守,讨伐前任太守周昕,占据丹阳。”
“……术上表豫州刺史孙贲,转任丹阳都尉,代理征虏将军,讨伐平定山越。”
“……桥蕤接管蕲春郡,孙策另有任命。”
“……任命孙策为北伐先锋。”
在别人看来,这是袁术对孙家的进一步重用。
毕竟刘和在三周最强势的时候,辛辛苦苦打了一个月的仗,才得到一县之地,以作安身立命的根基。而孙家在三周只余周昕的情况下,不用吹灰之力便可得到一郡之地,实在是袁术对对孙家是垂青。
他却一眼便明了,这是袁术不信任孙家,想要对孙家动手了。
只不过,虽然自己已经作出了决断,但是还有几分不解。
因为他不确定孙家做了什么事情使得袁术产生了忌惮,还是袁术有什么别的用意。
但他知道,一旦袁术发出了明显疏远的政治信号,孙家可就完了。
虽然在袁术的帐下,孙家的势力的确盘根错节,但是并不是固若金汤。
一旦袁术疏远,加上孙坚的死后人走茶凉,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只怕立刻会散去大半。
目光落在这文书上,吴景再仔细看了几遍,心中叹息不止。
若事情真到了最后一步,孙家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与袁术翻脸,强行带走孙坚的部曲。结果是孙家有了兵马,却损失了一切,还要面对袁术的报复。
二是乖乖的到丹阳郡,与周昕还有山越打上一场。结果是有了地盘,却没有完全自由,实力大损的他们想要立足江东还得归附袁术。
但这都比不了现在的可退可进。
这时候,门外传来轻轻扣门声,“君子,给你煮了些米粥,趁热喝吧。”
吴景夫人秦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吴景这时也觉有些饿了,略将桌上文书收拾一下,方对门外说着:“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妇人从外面进来,只见她手中有一托盘,上置一小碗香气四溢的粥好。
他忧心的看向吴景,劝慰的说着,“君子,事情再多,也不要忘了照顾自己的身体。”
秦氏出身小族,虽然不能给他事业带来太大的帮助,却很是贤惠,两人倒也相敬如宾。
“夫人,我知道,这不是最近孙家出了点事嘛……咦,这粥倒怎么比平时要香啊?”
端起小碗,轻轻吹一口,尝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一番,才睁开眼道,“这粥,却是要比平常更好喝!夫人厨艺又有长进啊!”
吴夫人白了一眼,笑嗔道,“哪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一碗最普通的粥罢了。我看是你你饿坏了”
“原来如此!”吴景眼睛一亮,突然有些明白了袁术这一系列举动背后的意图。
感受着家庭的温馨,这倒让吴景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食欲顿起,便一口口将粥喝了个精光。
这时秦氏这才笑盈盈将碗盏收了去,欲出去,却被吴景唤住。
“对了,今晚我不休息了。你吩咐下去,等伯符回来告诉他一声,立刻到书房一趟,我有事找他。”
“是!”秦氏顺从应了,却有些迟疑。
“还有什么事情,说吧!”
“伯符毕竟是孙家现在的一家之主,虽然年轻,但你跟他说话时……”
“好了,我知道了。”
吴景是一家之主,做妻子的,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后,秦氏便退下了。
又过一会儿,孙策才从外面走入。
“舅父,您匆忙过来,不知找伯符有何事?”
“你过来坐,舅父有事问你。”吴景一指对面那坐位,说着。
“诺!”孙策在吴景面前坐下,却只敢正襟危坐。自孙坚死后,孙策一直拿吴景当亲父对待。
吴景从小就对他很是疼爱,但对他却很严厉。因为孙坚常年在外打仗,往往是舅父吴景扮演着严父的角色。
想起妻子的提醒,吴景说话的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很多,“伯符,叔父问你,最近你可感到孙家附近有哪些异常?”
孙策沉默片刻,突然低头认错道,“舅父,伯符无能,只知道袁术要对孙家动手了,却不知道何故?”
吴景叹息着,拍了怕孙策肩膀,说着,“以后不可再做这种小儿的姿态,作为孙家的家主,你必须要有家主的样子来。”
“你现在还年轻,能发觉最近汝南发生的一些系列事情是针对孙家,背后之人是袁术已经很不错了。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的。我且问你,你可知袁术为何这样做?”吴景盯着孙策,认真问道。
低下来,只略微沉吟,孙策便回答道,“袁术北伐在即,按理说孙家越强大,孙家便会被越袁术重视。但凡事过犹不及,难道是我私下里偷偷见孙贲,被袁术发现,引起了他的忌惮?”
吴景听着,“嗯”了一声,说着,“你这点说的还可以,但是你忘了一点:姊夫还在的时候,你们孙家的力量比袁术还强。那时候他都有信心将孙家收至麾下,现在又怎么会忌惮?”
“这?”
确实如此,现在孙家全部的力量加起来也不如以前,又怎么会引起他的针对?
孙策想了一想,只能说道,“伯符愚钝,还请舅父指点!”
“现在对袁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北伐中原的大计,他在这个时候打击孙家,不是削弱自己的实力吗?这可与他的大计背道而驰啊!”
“您是说,袁术并没有动我们孙家打算?可袁术最近的这一些列举动,又怎么说?”
吴景半晌无语,叹息一声,“你呀,唉!你可知道最近坊间流传的谶语!”
“您是说他的目的并不是削弱我们孙家,而是逼我们交出那件东西?可他怎么确定那东西在我们手里?”
“架不住有人帮他确定!也不需要袁术确定,只需他怀疑,对方的目的就达到了。”
孙策低下头,一时沉闷了下来,看来实在消化着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