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兴大汉-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龚袭仰天大笑,正欲乘胜追击之际,忽觉身后劲风袭来,他心中一阵胆寒,可此时他已躲无可躲,只得将刀杆向后一背,却不想晚了一步。只听‘咚’的一声的一声闷响,好像有只重锤狠狠击打在龚袭背上,鳞铁甲叶片被拍得四处绽飞,大刀也不由得脱手而出。

    龚袭七窍流血,眼冒金星,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全被轰的稀巴烂。

    却是陈三郎觉得硬拼不过,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借力将枪向身后一甩,枪头旋转三百六十度,化枪为锤,狠狠地击打其背,想要用强大的力量生生砸断对方脊梁骨。

    龚袭果然体壮如熊,后背骨头几乎全部碎裂,一口鲜血喷出老远,却却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只是龚袭大叫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逃走。

    其实龚袭的武功远胜陈三郎,却不想只有一个照面,兔起鹘落间就被打败了。龚袭因此惊怒交加,不忿的怒吼道,“不可能!你连脱胎都没……”

    话未说完,一支长枪如箭矢般直射龚袭,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穿背穿胸,将他活生生地钉在地上,龚袭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只有大片的血沫从口中涌出。

    陈三郎两手空空,大步向前,贼军肝胆俱裂,竟不敢阻拦,纷纷退避,遂将龚袭尸体高高挑起,纵声大笑,“还有谁来?”

    黄巾军主将被杀,后路断绝,前方又有百余嗜血凶兽于地势险要处阻拦,贼军进退不得,很快便崩溃了。

    山路上到处是烈焰浓烟、拥挤践踏、疯狂厮杀……很快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

    可以说,这次联军袭击黄巾留守的军队并不是巧合,而是连环计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们的目的通过袭击这部士兵,扰乱龚军主力的军心,为陈三郎大破黄巾创造机会,当然,此外还有更深一层的目的。

    联军分工明确,负责袭击谷中黄巾的正是白毦军统领张鲂,在将白毦军交还给盟主后,张鲂便统帅剩下的五百多人的主力隐藏在林中,伺机而战;而诱敌深入,拖住甚至大破龚军主力的任务则由陈三郎统帅的白毦军和潜伏在山路旁准备放火烧山的死士来承担了。

    张鲂本来的任务只是袭扰一下留守的贼兵,并在陈三郎失败之后尽可能地将龚军主力拖在谷中一段时间,给魏嬴攻破孙家堡创造机会。

    然而张鲂并不甘心,于是他便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偷袭变成强袭,一举击溃贼军的留守部队,收编其中强拉的丁壮,以壮声势!

    到时无论陈三郎是否成功,他都将率军直扑孙家堡,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灭龚军营地。

    因此第一波攻势一发动,张鲂就投入了全部的五百余精锐,在张鲂的怒吼声中,五百余联军士兵向猎食的狼群一般迅猛、敏捷、相互掩护配合着扑向粮车后的贼军。

    “放火烧毁粮车!”

    随着张鲂的厉声大喊,百余名士兵手执火把向粮车冲去,他们的前方是数百名顶着草盾迎挡飞矢的袍泽。

    粮车上载的干草早就不见了,因此其不但很难被直接引燃,反而变成了成了最好的拒马和鹿角。

    但殊不知联军早有预见,撤退的时候就将将干草顺走了大半,在潜伏等候的这段时间里将干草扎成了一排排的草盾,此时连成一片,比真正的盾牌还要强悍,在狂风暴雨般的箭矢攻击下,联军奋勇突进,直接推到了车阵之前。

    黄巾比联军的人数要多得多,足有联军的两倍,但他的组成不是数十股归属不同的贼寇,就是被强拉来的丁壮,实在是一群乌合之众。

    面对敌军的早有预谋,应变的不足及指挥的不畅,成为了贼军致命的弱点,被联军士兵一下子便蜂拥到了阵前,一时间被杀得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尤其是当一排排草盾丢在辆车上或丢进车阵中后,随后是飞舞而来的上百根熊熊燃烧的的火把,数十辆粮车瞬间就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上千名贼兵苦苦抵抗,渐渐支撑不住,形势一下子变得万分危急。

    ……

    此时刘和终于逃脱的龚袭的魔爪,来到了山下的密林当中。

    在剑斩滕杰之后,刘和便手持军师之印,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虽然暂时震慑住了龚军士兵,但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他们会反应过来,派人来追。

    然而刘和的运气不错,直到他到达谷中,贼军始终没有派人追来,只是刘和一入密林瞬间,却有数支密集的箭矢如骤雨般攒射过,刘和只能狼狈的在地上翻滚,险之又险的躲避开来。

    “来者止步!”

    随着一声大喝,一个个全副武装的联军士兵疾而有序地从不远处的树林内杀来,虽然只有十几人,却个个悍不畏死,勇猛异常。

    “不要攻击,我是自己人!”

    刘和赶紧表明身份,他早就有了准备准备,猛地将手中的官印和佩剑高高举起,示意自己无害。

    “你是何人?”

    士兵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握紧长矛利刃,步步紧逼,从两边围了上来。

    “在下周和,不知诸位可曾听说过在下?”

    “周和?可是下蔡的周和周公子?”

    领头的士兵眉头微皱,有些疑惑。

    刘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庆幸: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自己的假名已经通过刺客之口,传入了联军之中。

    “口说无凭,公子可有证据?”

    矛刃高高挑起,对准了刘和,在狂风中发出尖锐的啸声。

    “此印为证。”

    刘和慢慢的将军师印放在地上,怕引起误会,小心翼翼的退了几步。

    有士兵上前将官印从地上捡起一看,印虽然是新铸篆刻的,但上面果真可有有“军师周和”四个古篆字。

    众士兵戒心稍渐,为首的士兵更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笑着说,

    “军令如此,公子切莫怪罪。在下柏懿,乃盟主帐下的一名队率,盟主曾多次强申,联军将士若是有幸见到周和公子,一定要以礼相待。只是周公子今日来的实在不巧,此时正是我们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为防止误伤,公子还请在这里稍待片刻吧!战后我等自会立刻向领军的张鲂将军禀告,到时张将军必会前来亲自接见于您!”

    刘和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暗忖道,“莫非杀死郑启的刺客是陈通本人不成?当时只报出假名,有些可惜了。”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若是陈通的话,郝翊又岂会不识?

    但见远处火光通天,刘和顿时顾不得这些旁枝末节,急切道,“在下武艺虽然一般,弓箭之术却比较拿手,如今军情如火,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柏队率还是现在带我去见张将军吧?”

    见士兵们戒心未失,脸上有些迟疑,刘和不由得苦笑道,“我只有一人,交战的双方起码上千,贵军若是有防备,还怕在下给贵军造成什么危害不成?”

    柏懿闻言只得点头应诺,向身边的士兵们交代了几句后,亲自带着向战场赶去。

    ……

    当两人赶到时,敌将已经将最勇猛的数百名手下集中了起来,虽然还有很多贼兵各自为战,但这些人却执枪持盾,勉强排成几排还算整齐的队列,在放弃了粮车队后,锋利的兵刃迎向了猛扑而来的联军士兵。

    宛若汹涌的大潮拍向坚固的礁岩,凶猛扑来的联军士兵和排列成队的黄巾兵撞击在一起,顿时血花四溅,断肢横飞,在一片惨叫声中,敌我双方同时有数十名士兵翻倒在地,被践踏成肉酱。

    然而终究是联军兵精将猛,以有意击无备,占据了上风,第一排士兵倒地之后,越来越多的联军士兵却冲进了敌阵,将敌军杀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上百辆大车不是倾覆,或者被点燃,火舌席卷冲天,烟雾弥漫谷中,连狂风都吹之不散。

    “不要管辆车了,保持阵型,齐心杀敌!”

    高季声嘶力竭,心中焦急万分,然而却只能勉强将军队再次聚拢起来。硕大的汗珠想豆子一样从额头不断滴落,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龚都将自己外放独领一军的兴奋。

    高季知道,生死存亡就在眼前!

第38章 连胜连战() 
这是高季第一次指挥军队作战,既没有经验,也没有得力的部下。虽然近几年读了不少的兵书,关键时候却一点也有不上,此刻全靠他的直觉来判断。

    现在他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是驻守待援,还是带军突围?

    这时,白毦统领张鲂率领十余名联军骑兵疾冲而至,向一柄尖刀狠狠地插在龚军的腰眼上,将龚军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组的战阵又一次被穿透了!

    十几名骑兵人数虽少,在杀进敌阵后,却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敌阵再次大乱,溃散开来。

    高季看得惊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有心力挽狂澜,可毕竟是第一次遇到种危急局面,心中的焦急竟使得他想不到任何一条应对的方法。

    就在他无计可施之时,一声大喊将他从无助中拉了出来。

    “将军!快走!”

    声音有些陌生,高季一看,并不认识。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也是刚刚接管这支军队,这支军队的组成又如此复杂,高季又只能记住几名领头的将校。

    声音的主人此刻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身破烂的黄巾军服,大步向高季赶来,他手上牵着一匹战马,马上挂着一根长矛和一副弓箭。

    此时情况危急,来者也顾不得那么多虚礼,一把抓住高季的胳膊,大声提醒道,“将军,大势已去,再不走已经就不及!”

    士兵的话猛然将高季惊醒,高季抬头望去,只见敌军大将正杀将过来,战马疾快如闪电。敌将手中的长矛每一次挥舞刺挑,看似不快,敌人却总是抵挡不及,每一次长矛抬起之后,却必有一名黄巾坠落马下马下,看的高季肝胆欲裂,冷汗直冒!

    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高季当即选择了突围,命没了,胜负又有什么用?

    听着士兵们死亡前最后的哀嚎,他横下一条心,毫不迟疑地转身上马。

    谁知在转身的瞬间,一声尖锐的箭啸声冲背后传来,高季暗道不好,侧身欲躲,但已经晚了。黑箭如蚂蝗般狠狠地叮在他的大腿上,只听“扑通”

    一声,高季竟然一下子跌落马下。

    高季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勉强抬头向箭来处看去。只见几十步之外,有一面容冷峻的男子正冷冷的盯着他,手中的弓箭才刚刚放下,似乎一箭没有射死高季已经失去了兴趣。

    但高季并没有死后逃生的庆幸,反而被怒火烧红了双眼,“刘和小儿!忘恩背义,必不得好死!”

    原来那男子不是匆匆赶来的刘和,还能是谁?

    但终究还是有没有丧失理智的人,提醒高季的那名黄巾拼命地将高季扶上战马,将长刀猛地看在在马臀上,再次大喊,“将军快走!”

    说完头也不回的迎向赶至近前的敌将。

    这次不用手下提醒,高级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他拼命地激发出全身最后的潜力,在战马痛苦的嘶鸣中消失在浓浓的黑烟里。

    黄巾的主将逃走,使得残军的守势一滞,张鲂一枪将迎向自己的黄巾抽飞,正欲策马追击之机,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张将军止步,还是破敌要紧!”

    张鲂下意识一勒马首,敌将的踪影已消失在了黑烟重影当中,张鲂只好作罢,抓住机会赶紧破敌,将冲开的豁口迅速迅速扩大。

    此时天上浓云密布,宛若黑夜。

    双方激战惨烈,黄巾战阵一次次被冲散,可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再次聚拢起来,但在主将逃跑之后,终于达到极限,彻底溃散开来。

    贼兵们发出一声大喊,四散奔逃,联军则乘胜追击,杀得敌军伏尸遍野,投降者也将近半数,大战终于在一片哭喊哀嚎中落下了帷幕。

    战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救治伤员,清点俘虏,追剿溃兵。

    此次斩首过五百,俘虏的败兵也有七百多人,可张鲂却没有一点大胜的喜悦。对付这样一群乌合之众,自身却伤亡接近二百,实在让他心痛不已,眼珠都变得赤红,不由得嘶声大喊:“立刻集合,兵进孙家堡!”

    不想在一片混乱中,一声轻笑传来,使得张鲂怒容骤现。

    “依我之见,张统领还是先让大军休息一下的好。”

    张鲂回头一看,正是自称周和的男子,身上的怒气终于有了发泄的方向。

    “莫非周公子以为救了盟主一命,就有了对我军指手画脚的资格?”

    “张统领误会了。”刘和摇摇头说,“统领莫非还在怪罪在下误使敌将逃走之事?”

    “哼!”

    张鲂不置可否,虽然盟主次强申联军将士见到周和后一定要以礼相待,但因为敌将逃走一事,他实在是对这个周公子难有好感。

    但刘和却不以为意,坦言告之,“实不相瞒,敌将乃是我有意放之,为得是将军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攻下孙家堡!”

    “公子此言何意?”

    张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称呼都变得恭敬起来。

    刘和轻笑一声,附耳低语了几句,张鲂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抚掌击节而道,“公子此计大善!”

    立刻传令全军,休息一个时辰,接着张鲂原地转了几圈,又叫来几名信使,吩咐道,“务必转告为魏副将,就说我军已经取得大胜,但令其暂缓行动,到时依信号行事!”

    随后行动的信号对信使反复说了几遍,待他们牢记心中后,才放他们离开。

    ……

    在距离孙家堡三四里外,一支二百余人的军队稀稀拉拉的向南进发,既没有旌旗,也没有士气,个个丢盔卸甲,衣衫褴褛,典型的败军将士。

    在队伍的最前方,高季骑在马上,垂头丧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此非汝之罪,高司马不必为此自责。”一旁的朱老五劝慰道。

    说来着季也是倒霉,没想到第一次领军就遭到了如此大败,但败因毕竟不在他身上,说不定还有免责的机会。

    可朱老五就彻底完了,丢职就不用说了,甚至还有性命之危,这也是为什么他拼命巴结高季的原因。

    虽然朱老五乃是黄巾中的宿将,职位也不比高季低,可他毕竟不是龚都的亲信,否则如此倒霉的任务也不会交给他了。这次虽然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全军的任务还是失败了,恐怕到时候军中高层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他的身上。想想有些无奈,朱老五只能尽可能减轻罪责,而希望就在高季的身上。

    “是啊,司马!如今我军损失惨重,正是将军仰仗你等大将的时候,您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要辜负将军对您的器重啊!”

    说话的是救了高季一命的黄巾,虽然他被张鲂一击打成重伤,却不知为何侥幸逃了出来。

    “慕白,你不用去安慰我。”

    高季见是慕白,才勉强笑了笑道,“主公既然将重任交给我,无论如何我都该努力完成,如今遭此大败,我又有和脸面去见主公啊!”

    说着眺望远方,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朱老五与慕白对视一眼,只好闭口不言。

    此时黑夜里孙家堡上空的灯火之光隐约可见,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很快将一行人的行迹掩盖住了。

    ……

    昏暗的夜色中,两道黑影黑影正慢慢向孙家堡前靠近,已到数十步外,孙家堡中却无人发觉,堡中的防御非常松懈,几十个守卒竟然全部躲在角落里睡觉!

    这是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起来小便,大雪落到脖子里,冰凉寒人,使他猛地打了个冷颤。当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向堡外,突然发现两道身影奔到了堡下,猛的清醒过来,变得睡意全无!

    他一边向回跑,一边大喊:“联军杀来了!联军杀来了!”

    叫喊声一下子惊醒了熟睡中的守军,他们发现了外面有动静后,立刻敲响了锣鼓。

    “当!”“当!”“当!”

    刺耳的锣鼓声在堡内回荡,黄巾军一阵大乱,戍卫的屯长则执刀从角落里迅猛地冲出,厉声大喊:“所有兄弟都起来迎战,被联军军攻破营寨,谁也活不成!”

    上百名黄巾这时全都冲上了堡头,持弓的士兵则猛然拉起弓箭,数十支弓箭如雨般射向两道人影。

    一道黑影惨死当场,另一道连声高呼,“自己人!自己人!”

    确实有人对这声音耳熟,竟然是自己人?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昏暗的火光下,黄巾伙长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少知道是对方对的乌龙感到尴尬,还是怀疑来人的身份。

    “既然是自己人何必鬼鬼祟祟?你可有方式证明自己的身份?”过了半响,黄巾屯长才冷冷地道。

    “我是高司马的亲卫啊,出堡时我就在高司马的身边。”

    黄巾屯长想了想,确实如此,怪不得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当时还是自己亲自护送他们出的堡。

    见对面不语,来者不由得急切道,“在下奉高司马之命,有要事禀报,李屯长还请快快放我入堡!”

    见来者身后似乎没有伏兵,李屯长边做了个手势,令士兵放下吊篮,自己则伫立一旁,不知想些什么。、

    可他绝对想不到,不见星月的夜空中已经布满了乌云。

第39章 堡破() 
见来者身后似乎没有伏兵,李屯长边做了个手势,令士兵放下吊篮,自己则伫立一旁,不知想些什么。

    说完转身盯着刚被拉上堡头的士兵,沉默不语,思考着如何处置对方,。这士兵却很机灵,不待李屯长开口,便稀里哗啦地像倒豆子那样将高季交代的话全说了出来,听得李屯长犹豫不定。

    “你说的一切可都属实!”

    “千真万确,属下敢以性命担保。”

    李屯长看向堡外的目光有些复杂,暗忖,“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机会?是通报各位大人,还是将功赎罪?罢了,还是不要再打扰各位大人了,若使各位大人一宿都不得安宁的话,我这个屯长也就当到头了!”

    主意既定,便对旁边的一名士兵道,“去禀告堡内。”

    李屯长咬了咬牙,艰难的下了决心,“就说刚才是一场误会,明日我自会去向各位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