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兴大汉-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获知淮南方面的消息,对他来说倒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沉思了片刻,商队主事稍微安排了一下,随即离开了客栈,向县城内走去。

    。。。

第215章 王侯() 
这一日中午,在白籍的召集下,阙宣昔日的部下很快前来拜见故主,坐了满满一席。??壹看书·1?k?anshu·cc

    正所谓人走茶凉,几年来风云流散,阙宣的声势已经远不如昔年,手下的附众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这些皆是卖浆屠狗之辈,个个面有菜色,操着溅业。

    这里面有农夫、有伙计、有屠夫、有游侠甚至还有贼寇,看起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是能在阙宣离开的几年里不离不弃,听闻他的消息便立刻赶来,在阙宣看来,这才是他可以依仗以成大业的臂助。

    因此阙宣对众人的窘迫视而不见,极其热情的款待众人,加上他能说惯道,众人间数年未见的生疏转眼不见了大半,几句话落之后,席间的气氛活络了起来。

    待到大家先行了礼,分宾主坐下,这时一人站起,问道,“大兄!今日为啥召集众兄弟吃喝?可是为了庆祝兄弟们的重逢?

    “正是此意!一别数年,许久不见各位兄弟,自是有些想念,来,喝一碗!”阙宣端坐在主位,举碗相敬。

    众人一抬脖子,一饮而尽

    阙宣一脸和气的招呼着众人,丝毫没有就别后的生疏,一个人都没落下,有时淡淡几句,就听得兄弟眉开眼笑,生出知己之感。

    这是阙宣小时就有这本事,不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渐渐成众人核心,哪怕是独身一人流落泰山也不例外,短短几年就成为泰山贼的贼。

    待得酒过三巡,气氛浓烈之际。阙宣突然放下酒碗,叹了口气。

    白籍似是得了信号,见机问道,“大兄为何感叹?

    阙宣说着,“眼看这乱世来了,不知还有多少安稳的日子!一路行来,沿途所见,大族们醉生梦死,小民则是浑浑噩噩,徐州之民皆是懵然无知的样子,不由生出感慨,倒让兄弟见笑了!”

    这一说,众人纷纷开口。

    “是啊!别看徐州安稳,其实各地各处都有流民,在徐县城外也不例外。一?看书?·1?·cc听说,这些流民有些外地流落过来的,有些则是田产被大族所夺或是被贼寇所劫掠的而生活无以为继的本地人。官府也置之不理,只是将之赶到城外,使得他们横死乡间,真是惨不忍睹啊!”

    “是啊,我们徐州五郡国,虽然比外州强一点,但是又哪里算得上是安乐乡?北部的琅琊、彭城二郡因为与青兖二州接壤,大的战端虽然没有,小的战斗却是连绵不绝;至于我们的下邳、广陵二郡,下邳不停的有来自豫州的流民涌入,还要不时受到来自豫州黄巾的劫掠,而广陵那边则与更南边的江东起来摩擦,风雨欲来。”

    “嘿嘿,唯一还算平静的就只有东海了,但是因为东临大海,却不时受到海贼薛州的袭扰,也谈不上一片祥和。”

    “一到乱世,咱小民的日子最难过啊!偏偏我们无力改变,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祈祷着战乱不要降临。而大族们虽然有能力改变,但是为了家族的延续,自己的享乐,往往不去阻止,反而有的时候会去推波助澜。”

    “可不是么……”

    这说着说着,就有怨气、羡慕生成,这是小民逢着乱世,又看官府世家,照样锦衣玉食,美妾环绕,换谁都有些不满和嫉恨,这借着酒意,都作了出来。

    阙宣心里暗喜,面上不动,关键时说上几句,大族的富贵与众人的悲苦对比凸显了出来。

    待到气氛够了,阙宣忽然猛击酒案,面露狰狞。

    众人皆惊,问着,“大兄,为何如此?”

    阙宣不再按耐,慷慨激昂道,“王侯将相宁有种?汉高祖刘邦一介游侠,却趁着秦末大乱,抓住时机成为四百年大汉的开创者,在座的各位兄弟为何只是在这里自哀自怨?今日与当年何其相似也,我等为何就不能奋起一击,搏一个王侯当当,却在烂泥中做那小儿女之状!”

    “啪!”的一声,白籍最先拍案而起,大声附和道,“大丈夫死则死矣!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烹!”

    众兄弟也是群情激奋,当即就有人说道,“吾等愿追随大兄,学那萧、曹、夏侯,同创大业!”

    “吾等愿追随大兄,学那萧、曹、夏侯,同创大业!”

    众人纷纷表露忠心,阙宣却摆手,面有难色的说道,“起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一旦失败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祸,万一事有不谐,连累了诸位兄弟,这叫大兄于心何忍?”

    白籍得了眼色,当即猛捶了一下酒案,神情激奋道,“自从陶谦成为徐州牧,野心日益膨胀,徐州迟早被卷入天下的逐鹿大战。一看书?·1·cc到了那时,像我们兄弟这种出身低贱的小民,迟早会与青、豫二州的庶民落得一样的下场,哪里会有什么活路可言?”

    “没错!陶谦的亲信笮融,借着礼佛行善的名义,不停的在下邳国中搜刮着民脂民膏,不知有多少庶民因此家破人亡。我们若是放之任之,不奋起抗争,迟早也是这样的下场!没有活路可言!”

    一兄弟脾气急躁,涨红了脖子,大声嚷嚷的道。

    “这世道,不让我等活了,不如反他娘的!”见火候已到,就有阙宣事先安排好之人说出了最重要的话。

    这些人,都是血性汉子,当年追随阙宣时具是一言不合,血溅三尺的游侠作派,现在又喝了酒,重温了故情,更是不得了。

    场面微微一静,就听所有人大声喊道,“反他娘的!”

    幸好今日聚会,阙宣专门选了一个无人的处所,不然必给被人给听了去,引来了有心人的注意。

    阙宣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不在迟疑,挥手制止了喧嚣的场面,大声叫好,“好!如此,当歃血为盟!”

    回身进房,拎出一只活鸡来,一把掼在酒案上,又抽出一把尖刀,插在桌上,目光咄咄逼向众人。

    “我也不想为难各位兄弟,我们说是起事,其实就是造反的勾当,弄不好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不愿的,直接出门,愿意跟我干的,就兑着鲜血喝一口烈酒,从此生死与共!”

    一名屠夫出身的大汉最是性急,抽出尖刀,就割了鸡脖子一道,顿时血流如注!

    大汉用酒碗接了几滴,又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滴血入酒,阙宣上前,也放了血。

    大汉一饮而尽,虎视一圈,慷慨激昂,“以前若不是大兄关照,我等哪有命

    在?那日顾念这家眷没有跟随大兄北上,心中后悔莫及,老牛我岂会一错再错!”

    “我等岂会一错再错!”诸位兄弟被他一激,纷纷表态,上前歃血为盟。

    “大兄,既已歃血,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喝了血酒,就是真兄弟,当即就有一人毫不避的问道。

    阙宣摸了摸翘起下巴上的短须,思忖了片刻,“如今徐州民心思定,想要鼓动民众造反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从大族身上想办法,阙家就是我等起事燃起的第一把火,这把火就由我亲自点燃!”

    “当然了,想要成功,光有我们是不够的,必须获得强有力的盟友!但这出使各方势力,寻求盟友的使者恐怕会遇到不少的风险,不知哪位兄弟愿意替阙某去走一趟!”

    “小弟愿去!”

    “还请大兄给老牛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

    虽然离着秋收还有不小的一段时间,但是春天种下的中稻到了夏天就能收获,因此淮北一地的水田里一片郁郁葱葱。

    远远一观,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农家佃户,光着膀子在里面耕作,再远处就是不高不矮的伏蛟山。

    伏蛟山下,有着一条官道,来往上车马行人却不多,农夫耕作完休息时,就会闲聊几句,往往会说到徐县的大族,郡望阙家。

    这时,一辆牛车从远处缓缓行来,只见里面坐着一个长衣高冠中年人,态度安详,面容清癯,手中拿着拂尘,自有一股高人的风范,而他的左右则跟着两个侍从,都带着剑。

    此人的打扮像是游历四方的方士,看排场又有些不像,像极了太平教中传教受戒的道士。

    这种酷似黄巾贼道的打扮,放到今日当然引人注目,但因为一行人气派非常,路上的行人没有人敢于轻视。这里面有个年轻人,反而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又看。

    车上的白籍就心里一喜,在这里果真遇到了阙家的子弟。

    自己今天要说的话,只怕普通农夫听不懂,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也主要是做给阙家看,故而寻到阙家子弟的踪迹,他立刻现身于此。

    只见白籍徐步下来,高齿木屐,大袖飘飘,抬仰望着不远处的伏蛟山,视众人无物。

    此时阳光自枝叶间洒落在道上,斑斑点点,万众瞩目中,就他在官道上禹禹而行,屐声清脆,自有一种世外高人的风范。

    突有一个持剑侍者上前,躬身问道,“师尊,您说此山气势磅礴,望着有贵气氤氲而生,令人震撼!但依照弟子观之,只是寻常小山罢了,最多有些白气弥漫,何来贵气之说?弟子无知,还请还请师尊明示!”

    这些农夫听的半懂不懂,虽然汉代风水谶讳之术盛行,但也不是说给寻常小民听的,只有阙家的年轻人心里一动。

    只见白籍蓦顿住脚,笑了笑道,“要是人人能见,哪还有珍贵可言?山不在高,有灵则胜,这白气虽是普通山气都有,不足为奇,当藏在白气中的东西才是伏蛟山与众不同的地方!”

    正说着,突又有一人喊道,“师尊,你说的是这个?”

    顺着手指望去,却见一处山腰上丝丝青烟上升,笔直而上,飘飘袅袅,散于白雾。

    白籍顿时大惊,两名弟子就问,“师尊何以大惊?”

    白籍就感慨良久,叹道,“吾本以为山中所有的是出将入相的贵人之气,没想到竟然是青色的王侯之气,此非非常人家能有。”

    接着又感慨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徐州将乱矣!”

    说完就驱赶牛车远去,只留下了阙家年轻人在那里脸色大变!

    因为阙家的祖坟就安置在伏蛟山上,看青烟冒起的方向正是阙祖坟的方向。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阙家将如何安身?

    恐怕要不了几日,阙家有王侯之命的谣言就会传遍下邳了吧?再加上“长安乱,天子缺”的谶语,恐怕阙家就有难了!

    要知道‘阙’可是通‘缺’啊?阙家的年轻人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

第216章 薛礼() 
下邳这边谣言四起,北边的彭城也多有风传,尤其是时刻关注着徐州局势的彭城国相府,对邻国下邳尤为上心。一看书?·1k?a?nshu·cc

    听到阙家使者求见的时候,彭城相薛礼正在和主簿程肃谈论着这两天从下邳搜集来是消息,由是有些疑惑。

    “阙尹、牛猛?”

    来报的郡吏恭谨答道,“正是。”

    薛礼迟疑了下,看向程肃问道,“这两个是何人?”

    程肃蔑然一笑,回道,“这阙尹应该是阙家的嫡长子阙宣的亲信,后来阙宣逃亡他乡,阙家二房掌权后,其人颇不得志;至于那个牛猛应该也是阙宣的心腹,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且不说阙宣已经离开徐州多年,不闻音讯,我等本来就不相识,这阙宣怎么会遣使者前来相见?这使者所来何为?”薛礼听了愈加疑惑。

    程肃身为薛礼的主簿,相当秘书一角,时刻要备薛礼的咨询,所以对徐州各郡的局势下过很大的功夫研究,对州中各方势力及重要人物皆有了解,当下冷笑道,“何为?若属下没猜错的话,下邳风传的各种谣言应该与阙家脱不了干系!”

    “笮融在下邳大兴佛事、广收苛捐,阙家为郡南豪强,国中郡望,受盘剥尤重,对笮融,他是怨之已久,只是慑於郡兵、州兵,故忍气吞声。放眼全州,唯我彭城可为其援,其若有异心,自然会遣使前来寻求结盟。”

    “故而阙宣遣使为假,阙家遣使为真!”

    阙宣多年未现下邳,加上他有意的误导,程肃自然将所有的事情联想到了阙家的身上,至于阙宣,自然被他看成了阙家的遮羞布。

    “这么说,阙家有异心,是想要在下邳生事了?”

    “正是。”

    “好,好啊!”薛礼大喜,从席上一跃而起,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两汉时期的民众以郡为国,太守、国相在郡、国中可谓是一言九鼎,权威仅次于天子。?壹?看??书看·1?k?a?n?s?h?u?·cc?

    所以尽管他们的头上还有一个位卑权重的刺史制约,但是刺史对他们的约束力是很低的,哪怕是到了汉末这种乱世也不例外。

    太守、国相具是秩比两千石的封疆大吏,而他们上头拥有“省察治状,黜置能否、断治冤狱”之权的刺史,秩俸却只有区区的六百石,典型的以小辖大。

    这也是为什么薛礼能凭借着一国之相的身份对抗陶谦这位徐州刺史的原因。

    薛、陶二人之间的不和由来已久,只是陶谦虽然通过拉拢分化州中的各方势力,掌控了徐州的大权,但是依旧拿薛礼毫无办法。

    只是这种局面随着陶谦成为徐州牧之后,彻底改变了。

    州牧执掌着一州的军政大权,对于治下的太守、国相,虽然说不上是生杀予夺,但是寻机打杀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在二人之间的争斗中,陶谦彻底占据了上风,处于劣势的薛礼自然有着浓重的危机感。

    做为传统的读书人,薛礼虽然没有起兵自立的念头,但是能有机会夺取隔壁的下邳,在陶谦的压迫下获得喘气的机会,他还是很迫切的。

    要知道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时代,兵强马壮者为王。

    在琅琊郡掌握在泰山诸将的手中,隐隐半**的情况下,陶谦这个徐州牧的手中也仅仅掌握有东海、广陵、下邳三个郡国罢了。

    一旦薛礼夺去了下邳,足以与占有东海、广陵二郡国的陶谦分庭抗礼。

    想到这里,薛礼的心中不由火热了起来,“阙家能聚起多少兵马?”

    “阙氏乃郡南大族,国中望,门客、徒附颇众。昔年黄巾乱徐,阙家也有人参与,听说阙宣逃离徐州就是因为他暗中参与过黄巾之乱。现今黄巾虽灭,余烬尚存,阙家若是能够推出阙宣,到时登高一举,至少可聚数千兵马。”

    阙家怨恨笮融,一是因受盘剥太重,二则未必没有“佛道之争”的原因,阙家既有人参与黄巾起事,可见阙家之人即便不是太平道的信徒,也定是和太平道有些关系的。?壹?看??书看·1?k?a?n?s?h?u?·cc?

    阙家的门客、徒附本就不少,再加上下邳郡中残存下来的那些太平道信徒,聚兵数千确是不难。

    “那阙家可有成事的机会?”

    “怎么可能?”

    无怪二人担忧,徐州民众深受黄巾之苦,纵然不喜笮融,也不会支持有黄巾背景的阙家起事。

    不能携裹民众,就凭阙家那数千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兵卒根本不会是州兵、郡兵的对手,起事又怎么可能成功?

    不过对于阙家是否会成功这一点,薛礼并不关心,至于阙家为何会“自寻死路”这一点,更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不留痕迹。

    薛礼现在只关心一点,“徐县可会落在我们手中?”

    徐县是下邳郡的一个县,位置在下邳郡的中部偏南一点,东边是富陵湖等湖群,南边即是淮水。

    如按贯穿下邳的淮水来分,下邳可分为南北两个部分。

    淮水以南为一部,有五个县,淮水以北为一部,有十二个县,集中了下邳大部分的人口、财富。

    如按人口、县邑的多寡来分,下邳又可分为东西两个部分。

    西边就是在下邳国南边的这个部分,东西狭窄、南北长,下邳郡的大部分县都聚集在这个部分中;东边即是广陵郡北边的这个部分,南北狭窄、东西长,这个部分里只有三个县。

    而徐县就在四部的划分点上,只要得了徐县,彭城很容易就能将占据下邳大部分精华的西北部纳入手中,那么徐县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徐县是下邳西边这一部中距离淮水、富陵湖湖群最近的北部县城,若能快地占取此县,那么富陵湖湖群和淮水这两个下邳郡南部的天然屏障就会被彭城据为己有,倚之以抗外敌。

    到时候无论陶谦从哪个方向出兵,得先夺回下邳西北部与彭城相接的九个县不说,还会因为淮水、富陵湖的阻隔,付出极大的代价。

    因此此次徐县的阙家来使,对薛礼来说是个极好的机会,可惜程肃并不这样认为,“明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还有何当讲不当讲?有话尽管说来。”

    “陶恭祖倚强凌弱,谋我彭城,逼迫甚

    急,相国为自立,外交强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只是在属下看来,阙家难成大器,实在不是值得结盟的对象,说不定我方反而会因之陷入窘境。不久之后,阙家必为陶恭祖先欲除的心腹大患,我彭城也将获得喘息之机,有时间细细筹谋后路。相国何必与之搀和在一起,白送给陶恭祖一个对我们用兵的借口?”

    薛礼叹了口气,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不趁着陶谦虚弱的时候壮大自己,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每过一日,陶谦的威信和大义就会增长一份,由不得薛礼迟疑、逡巡。

    所以薛礼虽以为程肃言之有理,但是心中却总有几分担忧,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遂对那来报的郡吏说道,“叫阙尹、牛猛进来吧。”

    等得不多时,薛礼见门外有二人到来。

    这二人皆是布衣,当先一人三十来岁,布衣在身,却掩不住器宇轩昂,左顾右盼之间尽显大族子弟的风采,后面一人身高体伟,腰大十围,长得极其雄壮,只是言行举止间却有些粗鲁。

    薛礼自持身份,自不会起身相迎,只是令程肃出门迎接。

    程肃没有出门,只是立在门槛内,候阙尹二人走近,方才长揖一礼道,“阙兄今日来相府,为何不先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