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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商无涯见状也是笑的前俯后仰,众人只觉得此人必然是疯魔了的。只是娘娘怎么也被传染上了?
凌霄发现苏勒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连忙收敛了笑容道,“苏统领不必多礼,这人是个疯魔的,张口便是胡话。心却还好,若不是他,本宫怕是活不到今日。还要劳烦苏将军拿些食物堵上他地嘴才是,本宫有话要问你。”
苏勒连忙吩咐亲兵去弄些吃食,一番忙乱,凌霄与商无涯都吃上了些热食,在等候的时间里凌霄与苏勒两人也把对方的情形了解了一番,苏勒送上一封萧夫人的亲笔信。
信中不过讲述了一些寻常事,将凌霄离开上京后发生的事一一讲述了一遍,凌霄却是明白萧夫人的合作之意了。
苏勒是奉萧夫人之命而来的。在收到凌霄地那封信以后,萧太师吐血昏迷,经历了三天才醒过来,萧明珏则因为自责失却了方寸,上京因此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萧、于、风三家处了劣势。朱家的兵马赶到。萧家老三也是带着大军回来,两方人马差距不大。若是爆发免不了一场血战,上京局势一触即发,双方都是竭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而南蛮果然开始作乱,北沂已经攻下池宁城,上京的双方都不愿动手,却都不敢放手,局势就这么僵持下来。
萧夫人让苏勒带上一路兵马来立宛城寻找凌霄,有意让她与皇帝早日归京,上京地局面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打破,凌霄身为皇后,名义上还是萧家的女儿,这样的事自然是由她出面最为合适。萧夫人这封信便是和解之态,之前种种皆是过往云烟,此刻地萧家离不开这位皇后,而凌霄这位皇后也离不开萧家的支持,至少,萧夫人的信中透露的便是这个意思。
苏勒半途听闻立宛城大变,本欲进城,奈何手上兵马不多无法攻城,皇帝等人也不知下落,便决定到城西来找机会伏击北沂兵马,谁知道今夜到了宿头,便看见林中有人放火,这才会有接下来的事。
凌霄听闻之后唯有叹息,她起初不知萧若雪未死,香芹告诉她的时候,凌霄也没有想到那许多,此刻回想起来萧若雪的事是萧明珏一手促成,整件事就坏在萧明珏手上,萧仲纥明明有机会挽回,却是放任错误的延续,再加上他本就有意将萧若雪许配与刘祭,刘祭却因为不明原委而作出这样地事来,也难怪萧仲纥会气的口吐鲜血,后来凌霄预料中的追兵也没有出现了,这一连串的错误连在一起,才会造就了今日的情形。
萧夫人写信与凌霄必然是想让凌霄在其中斡旋,毕竟萧家倒下便无人再能与太后一系人马为敌,朱贤妃也是欲除凌霄而后快,萧夫人看准了这一点,却也恨凌霄将萧仲纥气的吐血,所以信中口气极淡,即使是这样,凌霄也满足了。
对萧若雪地事情依旧装作不知,凌霄对苏勒道,“本宫一双脚这几日可是快要跑断了,朱贤妃就在山腰却是不敢相见,香芹此刻在朱贤妃处做客不知生死,还有劳苏统领派人去瞧一瞧。”
这苏勒人生地粗莽,脑子却是极为活络,听了凌霄的话便拉过一个亲兵耳语一番,那亲兵便带上十余人骑着马下山去了。
苏勒道,“不知那位商先生该如何处置?”
凌霄意会,商无涯虽然救了她,却是白身,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处,落入旁人地耳中却是不美,之前一直念叨着要杀了他,真能决定商无涯生死之时却是有些犹豫,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徘徊在胸口,喉头像是哽了什么东西一般,杀还是不杀?
杀,商无涯于她有数次救命之恩;不杀,日后恐生事端。
凌霄抿抿嘴,终究下不得狠心,叹息道,“此人私通北沂,回去交给宁大人处置吧!”
苏勒低低的笑了,“呵呵,娘娘,恕臣多言,此人还是杀了的好!”
凌霄眼神一黯,道,“杀了倒是干净,只是……”
苏勒摸摸鼻子,“臣是个粗人,啥都不懂,娘娘做主就好!”言罢便起身巡营,留凌霄一人在火堆旁静静的思索。
立宛狂澜
第064章
不到半夜,苏勒派人下山去寻朱贤妃的人便回来了,没有找到朱贤妃,倒是带回来一个消息,立宛城再次陷入战火之中,北沂人抵挡不住南北夹击,从西门逃窜,立宛城不知为何未见追兵,北沂人便在这山腰上安营扎寨,苏勒听闻这一消息,一拍大腿笑的十分惬意,道,“奶奶的,老子等了他们许久了!”
众士兵轰然低笑,夜深人静,这笑声依旧传的有些远,苏勒立即叫来副将、幕僚以及向导一同商议对策,凌霄一听朱贤妃离开,心中便隐隐不安,只是听苏勒道下山必然经过那处山坳,却是不得不打一场,便由得他们去商议。
苏勒带了一万人马,与北沂人正面打仗也许会吃亏,不过搞偷袭却是绰绰有余了,这一片山林的地图都是绘制好了的,果然是打算来搞偷袭的。待众人商议妥当,便留下了两千人马保护凌霄,领了八千人分做三路偷偷的摸过去,准备趁着黎明前人最嗜睡的时分偷袭。
凌霄收拾妥当后便去休息,战场上的事情她懂得不多,若是她在场众人必然会过问她的意思,与其去听的不知所以然,还不如早早的休息,等候佳音。
到了黎明,便听见远处山下的喊杀声不绝于耳,站到高处便可见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杀的甚是惨烈,待人影散去之后还不见苏勒回来,派去询问的兵丁回来回话说是苏勒去追缉对方一员大将,让凌霄先行回立宛城。
凌霄略一沉吟,便下令先回立宛城,众士兵领命收拾营帐,不过两炷香功夫便收拾妥当,凌霄骑上一匹战马,在众人的拥护下向山下行去。
骑马果然比走路快上许多,凌霄又是着急回城,众将士又是经得起奔波的强壮男丁。之前三日的路程在马背上不过一天便遥遥的望见战火后的立宛城。
战火后的立宛城满目沧夷,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那被血染过的城墙呈现着异样地色彩,处处皆是残垣断壁,连城门都塌陷了一半,那长长的城墙上依稀有士兵在戒备,高高的墙头悬挂的是写有刘字的大旗。
战场已经打扫干净,只是混迹在泥土中的血迹却无法消除,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硝烟,听着身后滴滴答答的马蹄声以及士兵们的脚步声。凌霄地心定了定,意气风发的一拉缰绳娇喝一声,“驾!”向城门奔去。
还未到城门,便见到城门上兵马涌动,一排排的弓箭架在墙头,有人在墙头高声问道,“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苏庸拍马上前高声道。“皇后娘娘驾到,还不速开城门迎架!”
城墙上的士兵明显愣了一愣,有一个将领模样的人站到前方问道,“你是何人?从何而来?皇后娘娘又在何处?”
苏庸指着凌霄道,“皇后娘娘在此。我乃苏勒苏将军麾下苏庸,你又是何人?见到皇后娘娘为何不跪?”
那将领表情有几分古怪,不咸不淡的道。“皇后?”不光是那将领,便是他身边的士兵脸色也怪异地紧,瞧着城墙下穿着破烂,一身肮脏坐在马背上气势不凡的女人。
苏庸骂道,“好狗胆!敢对娘娘不敬!”
取下背上的弓,引弓搭箭,两处相聚数百步,寻常人的臂力自然是把那箭射不上去的。只是苏庸正是昨夜射商无涯地人,抿抿嘴望着城墙,那箭矢飞出直直的射穿墙头上那将领的头盔,那将领一头栽倒下来,墙上士兵一片哗然,苏庸骂道。“谁人还敢对皇后娘娘不敬。此贼便是他地前车之鉴!尔等还不速速禀报皇上,打开城门迎接凤架。”
城门上还有一名副将在。厉色走出来道,“皇后娘娘明明就死在乱军之中,尔等从哪里拉出个破落户说是娘娘?苏勒又是何人?我具未曾听说,尔等又是从西而来,莫非是与那北沂勾结?想随便用一个女子便骗开城门,我等岂会如此容易上当,来人!上箭,将这帮人给我通通射死为武大人报仇!”
数千只箭从城墙上冒出来,众人见状不待苏庸下令,纷纷用盾牌结成阵型,凌霄愣在当场,便有数人站到凌霄身前,那苏庸气愤异常的道,“尔等不开城门便罢,竟然编出这般无稽之谈!儿郎们,来人,他们不开门,咱们就杀进去!”
“是!”两千将士齐声呐喊。
凌霄被震醒,连忙朗声道,“且慢!”
城墙上那副将手举在半空,望着凌霄道,“你还有何言?”
凌霄道,“皇上何在?刘祭何在?又是谁人说本宫已死?尔等无人识得本宫面目,何不请人前来一辨真伪!”
那副将道,“朱贤妃与娘娘身边的侍女亲口所言还能有假?尔等休要托词,儿郎们!给我射!”
箭如雨一般的倾泻而下,一只箭矢直直的射向凌霄面门,凌霄措手不及的只能盯着那箭矢,旁边突然飞来一把利剑,啪的一声将那箭矢劈成两截掉在地上,苏庸才后知后觉的叫道,“娘娘小心!”
凌霄后方这些士兵都是经历过生死地人,盾牌护的严实,除了少数的中箭以外,大多数人都无伤,苏庸见凌霄差点被箭射中,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拔出腰间的佩剑道,“敢伤娘娘,小爷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小爷跟你姓!”
却被身边的一个将领拉住,“事态不妙,我等还是先退出等候苏统领回来才是上策。”
苏庸叫道,“娘娘在此他们便如此放肆,公子回来又能如何,小爷就带着这两千人马一样教训了这狗娘养地!”
那将领厉色道,“苏庸!你跟在苏统领身边多年,怎么没学到苏统领半点长处?”
苏庸被喝地脸色通红,诺诺的道,“可是娘娘……”
凌霄见他们争执,想了想以两千人马必然无法攻进去,这些人挂地虽然是刘祭的旗帜,却不像是刘祭旗下的人马,其中必有人作梗,朗声道,“咱们先行退去,等苏将军回来再做定夺!”
立宛城刚打了个打胜仗,正是士气高涨之时,凌霄等人身边所带士兵连日奔波劳碌,进城受阻自然有些心浮气躁,加上对方只是弓弩,便打的他们抬不起头来,个个都有些郁郁,眼见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有些浮躁了。
“哎呀!”苏庸一声惨叫,手臂上中了一箭,挥剑砍掉箭尾才发现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损伤,此刻不退,怕是连凌霄都保不住了。
立宛狂澜
第065章
众人退了些许,到了那射程之外城墙上的人便收起了弓箭,只是虎视眈眈的望着,见城内人并不追击,退入树林后那将领便一边命清点伤亡,一边命人去寻苏勒。
在自家门口吃了个闭门羹,众人都是有些气闷,对方摆明不吃软的,己方两千人根本不够瞧,只能坐等主将回来再做计较。
面对这样的局面,凌霄也是忧心忡忡,却是不知道立宛城内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如此,明明坐拥十万大军,却不追缉北沂人,连区区两千人马都视为洪水猛兽不敢追缉,凌霄可以充分的感受到城墙上的士兵是在畏惧,却不知道在畏惧什么。
由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以看出,朱贤妃是带着人进城了,也告诉皇帝凌霄已死,城墙上挂着的虽然是刘姓的旗帜,主事者却不知道是不是刘祭的人马,难道是刘祭出了什么事?所以众兵无将,才会有如此局面?
不对啊!城内有于悦景,有佟卫、佟进,还有一个满腹经纶的宁不凡,再不济也有一个身边不少贤能、勉强可以为将的朱贤妃,堂堂大周,却是畏惧北沂区区万人兵马,说出去怕也要让天下人笑话。
不通,怎么想也不通,之前不追击北沂人便是让凌霄奇怪了许久,朱贤妃回去的时候都能正大光明,难道问题是出在朱贤妃或者香芹身上?凌霄心下一凛,这乱局却是无法理清,此刻凌霄也想不透到底在立宛城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只是知道,如今时间拖的越久越是对她不利了。
度日如年,苏勒午时放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一听见苏勒赶回来的消息,凌霄便撑着一双完全麻木的双腿迎上去。
@奇@苏勒翻身下马,立在地上的时候仿佛地都震动了一下。身后的八千人马人人皆带着疲态,看起来损伤不是很大,苏勒看见凌霄便跪了下来,凌霄摆摆手道,“苏统领不必多礼,此刻立宛城内动向不明,本宫还盼将军能有妙计。”
@书@苏勒站起身来神色肃然,声如闷雷,“贤妃娘娘受了奸人蒙蔽。臣等自然要为主上除奸!何况那立宛城城墙上的守军不报姓名,只打刘将军旗号,安知是我大周将士否?”单膝跪下,高声道,“请娘娘下旨!”
@网@凌霄顿时神清目明,朗声道,“苏统领。立宛城被奸人所夺,如今皇上生死不明,本宫命你兵发立宛城,护卫我圣上,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臣遵旨!”苏勒道,随即起身面对身后数千将士,“大周疆土岂容蛮夷染指。大周圣主危在旦夕,今日我大周好儿郎粉身碎骨只为保家卫国,不求千秋功名,只求家国安康,死不过马革裹尸,生便是无上功名,诸将士可愿与苏某共某一个前程否?”
“愿意!”众士兵轰然而笑,那声音响彻云霄。凌霄暗暗咂舌,没想到苏勒领兵不久,却是如此深得人心,到真真是一员良将。之前有些丧气的士兵在见到苏勒之后,听他几句话便又重新振奋了士气,纷纷摩拳擦掌欲与立宛城守军决一生死。
苏勒却是不着急。只是吩咐众人造饭修整。又找来向导与幕僚商议攻城之事,凌霄望着那残垣断壁很是有几分感慨。几分愁绪,耐下性子听他们思索对策。
立宛城内则又是一番情景,大火之后,立宛城所剩下地房屋不多,攻下此城也不过只有几间房屋足够与皇帝休息,众人都只有竖起营帐才勉强在城内安身。
朱贤妃从皇帝处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个托盘,托盘里装的是与皇帝的午膳,门口站着一排的是面目焦急的宁不凡、刘祭、佟进、于悦景、立宛城县令张问以及几个太监,余下的人都到各处巡守或是休息。
见到朱贤妃手上的托盘纹丝未动,宁不凡幽幽叹息了一声,众是他心中有千般的办法,遇上了皇帝不肯见任何人也是使不出来。
小廉子哭丧着脸道,“贤妃娘娘,您可要想想办法啊,皇上已是一日滴水未进了,这样下去怎么成?”
旁边另一个小太监也是愁眉苦脸,一双眼望着朱贤妃,低低的道,“娘娘已是去了,皇上可不能再有什么……这可叫奴才怎么活啊……”
佟进愤愤地道,“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朱贤妃低着头道,“各位还是先回去吧。”
众人却是无法,佟进摔了衣袖便往外走,走时不忘狠狠的瞪了刘祭一眼,刘祭报以一笑,张问则是向诸人拱拱手,侧身告退,于悦景面无表情的冲朱贤妃点点头,又向宁不凡拱拱手,对刘祭则是视若未见转身离开。
刘祭有礼的向朱贤妃告辞,这才与宁不凡携同出来,恍然未觉身后有一双复杂的眼睛。
众人散去,便有一名士兵匆匆的走进来,对着朱贤妃耳语几句,朱贤妃色变,将手中的托盘塞到那小太监地手中,一面向外走一面吩咐道,“叫戚将军来见本宫!”
刘祭与宁不凡两人相偕走出门,到街角处看见四下无人,宁不凡便低笑道,“伯恺倒是荣辱不惊。”
刘祭苦笑,无言以对。宁不凡收敛起笑容幽幽叹息一声,“佟进是个糊涂人,佟卫之死要怪也该怪宁某才是,却是没有想到连皇后娘娘也没有逃过此劫。上京纷争不断,皇上又病倒不见任何人,此危局不知当如何解。”
刘祭道,“伯恺麾下昨日有一将领来报,说是有一叫盛美尚立宛城城门使到伯恺军中求援,说是娘娘尚在山中。”
宁不凡道,“香芹一直与娘娘在一起,她说的话倒也可信。”
刘祭凝眉,心中微微叹息终究还是没来得及实现自己的诺言,宁不凡亦仰头望向长空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两人同时长叹一声。
“宁大人在感慨何事?”
“伯恺为何叹息?”
两人同时问道,言罢宁不凡笑着摇了摇头,刘祭也是一脸笑意,摆摆手道,“宁大人请讲。”
宁不凡也不谦让,道,“宁某是在叹息如此局面大周免不了经历一番腥风血雨。”
刘祭闻言脸扭曲了一下,随即道,“伯恺在叹失信于人。”
“伯恺啊宁不凡沉下脸色道,“你到底是如何做想?”
刘祭摇摇头,双手负在身后,走到宁不凡身前仰视长空,“伯恺有些疑惑,家父为国尽忠战死沙场,所以家母谆谆教诲,要精忠报国。当日在萧太师麾下,萧太师所做,伯恺不敢苟同,如今这局面……”
“束手束脚?与你所想不一般?”宁不凡笑问。
刘祭不语,宁不凡道,“若是人人都有大才,有无你我又有何分别?”
刘祭深吸一口气道,“宁兄不也同样满腹忧虑么?”
宁不凡道,“伯恺啊,你是报效的君上,还是报效的国家?”
刘祭反问,“此两者有何区别?”
宁不凡抚须而答,“十年前先皇在位,一百五十年前是太祖皇帝坐拥天下,大周依旧在,却是换了数位君主了……”说罢转身离去,刘祭默默地站在原地,口中喃喃道,“换了数位,日后还要换罢……”念叨完便脸色大变,回过头去瞧宁不凡,宁不凡已是走进自己的营帐。
刘祭不由得苦笑,知道这是宁不凡劝他,奈何如今上京的局势不明,这次佟卫一死,太后与萧家必然都不待见他,手上地十万大军便是他唯一的筹码,所以,他宁愿将大军留在关外,佟卫死,佟进手上还有两万兵马都不去报仇,万万没有他去出头的道理。他才会甩手将城中的守军五千人马暂交予朱贤妃,自己则不闻不问。
而上京的漩涡刘祭也是不想卷入的,就让那两位斗的个你死我活,他才有渔利可图。刘祭摇摇头,他心中不屑那些人争斗,卷入其中以后自己也不能幸免,难怪宁不凡要如此劝他了,只是,如今这皇帝,真是他所能报效的么?为何刘祭心中还隐隐觉得,萧仲纥仿佛更适合来坐这个江山?
立宛狂澜
第066章
一万士兵站在立宛城西门,苏勒高大的身影立于马背上,凌霄则在他身侧由几名得力的亲兵护卫着在暮色中遥望城门。
城门上的守军依旧遥遥望着这黑乎乎的一片人影,却是没有半点动作,双方都没有发出声响,就这么一直站着,像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