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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更精确地说,内容和我们几个在已经走过的人生道路上有关联的女孩相关。我们会聊起她们以及和她们发生的一些事情,当然也会触及到非常敏感的话题。
比如我们三个之间会比较,谁活得最有滋有味,谁活得最没意思,衡量的标准不言而喻。我们因为彼此非常熟悉,也就没有秘密可言。江鹏绝对是最幸福的人,大学期间就和一个广西女孩同居了一段时间,只是女孩毕业回到家乡工作,他们的感情渐渐淡了,联系越来越少,最后无奈选择放弃。理由是:你就像那远方的一座孤岛,所以我选择了身边的救生圈。
去年之后遇上吴晶晶,现在他们住在了一起。我们经过仔细精密论证得出结论:江鹏追求女孩靠的是两件利器,金钱和死缠乱打。加之他在遇见吴晶晶之前还有一段小插曲,那女孩除了最后的防线没有被江鹏攻破,其它阵地皆尽在掌握之中。所以我们都很羡慕他。
我的情况非常简单,大学里谈过一次三年的恋爱,该经历的事情都经历过,只是现在回想以前的那段时光,心里酸楚一片。石头则是最值得同情和安慰的人,大二的时候和外校的一个女孩谈过几个月的恋爱,最深的程度也只是摸了女孩的胸部,随后一直守身如玉至今。
石头和江鹏在这方面事情之间的巨大的差距,使得他们之间多少存在着矛盾,一谈到这事,硝烟四起,战火不断。
“亏你还活了二十多年了,至今处男一个,丢人!”江鹏主动出击,讥讽石头。反正没事,还不如练练口才。
“我是处男怎么的?我是丢人怎么的?”石头耍起太极,以柔克刚,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你的人生是完整的,你的人生是光荣的,你的人生是成功的,行了吧?你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炫耀自己有多了不起!”石头反击道。
“我不是炫耀,我只是替你感到悲哀,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算了!”江鹏的话句句抓住石头的个人问题不放。
“你到底想怎么样?”石头情绪激动起来。
“不想怎么样?还是觉得你可怜可惜可悲可叹,兄弟我还是讲义气够哥们的,要不现在我去找个小姐,把萦绕在你心头的个人问题给办了?”江鹏开玩笑说。
“我累了,现在去睡觉。”石头采取龟缩战术。
“如果是没那个胆量,怕了不敢去,就说出来,别扯其它理由,我最痛恨这样的人了。”江鹏一席话把石头逼上绝境。
“谁怕了?”石头终于忍无可忍。
“这么说你不怕了?肯去了?”江鹏又问一遍。
“只要你出钱,我就去。”看来这回石头是和江鹏对上了,真是一对老冤家。
“好,要是你不敢去,那怎么办?”江鹏的语气明快。
“我输了,我给你钱,行了吧?”石头也认真了,原本的玩笑在争斗中愈演愈烈,最开始的玩笑马上要付之于行动。
“张良,怎么样?我们一起和他赌一回?”江鹏拉我下水。
“好的,我和江鹏一人出一百,其实我并不是去赌什么,而是为了我最好的兄弟,让他从一个男孩真正转变成为一个男人,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他会永远记住我,也会永远感谢我的,这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也加入他们的赌注中。
我和江鹏一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交到石头手中。我们锁上门,来到学校的侧门边的一条繁华的巷子里,一到晚上,巷子里的很多发廊亮起红灯,里面的沙发上肯定会坐着几个女郎。有一次我路过的时候,怀着好奇心往里面多瞅了几眼,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便在里面隔着玻璃向我招手,吓得我赶忙撒腿就跑。
我们一路上非常兴奋,仿佛是去完成一项激动人心的任务,石头不停地抽烟,大概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胆怯与不安,而江鹏的眼睛都乐成一条线了,他当然肯定石头没有这个胆量,他赢定了。
因为年轻,所以什么事情都想去尝试,因为赌气,所以石头去找小姐。
“石头,去吧!洒脱点,别丢兄弟们的脸。”江鹏指着几间亮着红灯的发廊说。
“知道,不用你催。”石头一脸凝重。
“叫上一个小姐后,你一出来,我和张良就先回去,等着你们到来,不然那小姐看到我们三个大男人,还不胆战心惊啊,心想这下完了,一晚上三个,不虚脱也要累死。”江鹏布置道。
“人家可是把这当职业的,说不定最擅长连续作战呢?你就别忧忧了。”石头即将奔赴战场之前,还不忘和江鹏对上几句。
“废话少说,快去快去,没那个胆量就认输。”江鹏催促道。
“去就去,有人出钱,不享受可惜了。”说完石头大义凛然地走向发廊。
“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江鹏高兴地大声唱起这首很久以前的歌。
石头走到发廊的门口,满以为他直接进去了,可他稍稍瞅了两眼,还是从门前走过,然后又走回来,在发廊门前的那段路上徘徊。几分钟之后,石头走了回来。
“是不是认输了?认输就拿钱。”江鹏得意地说。
“不是,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我进去后该怎么说?如果我直接说,我来找小姐,万一人家是正规的发廊,那我尴尬死了。”石头的话倒是很棘手,我们谁也没有找小姐的经历,也很少听到别人怎么去找小姐的。
“你进去后,直接问有没有特殊服务,有的话就表明没问题。”还是江鹏见多识广,不愧是在社会上锤炼了一年的人。
“那二百块够不够。”石头继续问。
“我想应该够了,不够你联系我们。”江鹏说。
石头听完后,走向发廊,站在发廊门口的不远处点上一支烟,大口大口地抽着,我和江鹏看着石头窘迫的样子不住地大笑。也许是怕就这样失败走回来,被江鹏冷嘲热讽,也许是报着豁出去的勇气,在连续抽完两支烟后,石头走进了发廊。片刻之后,石头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姐。由于我和江鹏站位较远,没看清长啥样。
拦上一辆的士,我和江鹏先回到房子,没呆上一分钟,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我和江鹏连忙走到他房间,关上房门,观察动静。石头和那小姐进了我和石头住的那间房,我们正等待一出好戏的上演,石头却敲门进来,我们几个相视而笑。
“怎么样?我把人带过来了。”石头轻声说。
“带过来只完成一半。”江鹏说。
“江鹏,避孕套。”石头说出了真实意图。
“我听说做小姐的,随身都会带的,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捐出我珍藏的宝贝。”江鹏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两个。
“好,谢谢。”石头从江鹏手里接过宝贝。
“好的,我去了。”石头手握两个宝贝奔赴战场。
等石头关上房门后,我们蹑手蹑脚来到房门外,贴着房门听着屋内的动静,只听见石头和小姐小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楚内容。他们就这样一直小声聊着,江鹏急得直皱眉毛。没什么动静,我和江鹏无奈地回到房间。
“你说要是墙上有个洞,那该多好。”江鹏叹息说。
“那正合你意,观看现场直播。”我说。
“刚才要是在他们回之前,钻进床底下就好了。”江鹏接着说。
“亏你想得出来,不怕你憋得喘不出气,就怕你听着受不了直接从床底下爬起,也跟着上了。”我开玩笑说。
“就看小姐是否同意了,同意了估计要加钱。”江鹏笑道。
“那你干脆直接等石头完了,就去和小姐谈。”我继续开玩笑。
“到时候给你也报名,怎么样?”江鹏装着一本正经说。
“去,去,不说这么恶心的话了,一群还未进化完的原始社会猿人。”我说。
我们又来到房门外听动静,石头和那小姐一会小声说话,一会沉默,就是没听见我们期盼的声音,就连一丝床摇晃的声音都没有。这小子到底干什么?拿我们的钱叫小姐陪聊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听见房内走动的高跟鞋声,估计小姐马上要出来了,我和江鹏迅速退回到房间。听着大门的关门声,我和江鹏走出房间,开始对石头进行严格检查。
石头头发蓬乱,地上用过的卫生纸一团一团,床单皱皱巴巴,一切迹象表明,的确似乎经过了一场真刀真枪的搏斗。
“石头同志,感觉怎么样?”江鹏首先表示慰问。
“还行还行。”石头点头说道。
“用了几个宝贝?”我问。
“一个。”石头回答。
“好,现在石头也终于完成了从处男到男人的蜕变,和我们是一伙的了。”江鹏宣布道。
“石头,那小姐怎么样?”我问。
“长相一般,但很丰满,我现在去洗澡,等下再谈。”石头拿起衣物走向卫生间。
石头洗完澡后,我们两个坐在石头的面前,让他老实交代事情经过,于是石头就从进发廊那一刻讲起。石头装做镇定自若走进发廊,发廊的灯光昏暗,沙发上坐着七八个浓妆艳抹,衣着性感的小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了上来,大概就是老板娘,老板娘直接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石头问有没有特殊服务,老板娘说有,石头问价钱怎么算法,老板娘说带出去一晚上是三百块,如果十二点以前回来,就是一百五十块。石头选择后者,交纳了一百五十块后,老板娘让他挑小姐。石头匆匆扫视坐在沙发上的七八个小姐后,指着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小姐,不知道那小姐看出石头是处男还是嫌弃石头的脸庞年轻,那小姐却推脱说身体不舒服,石头只好随便挑了一个,走出发廊,打的回到房子。
“你到底上了没有?”江鹏还是怀疑问。
“上了啊!我怎么可能浪费兄弟给我的宝贝。”石头坚定地答道。
“那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追问。
“我们知道有人在隔壁,当然动作很轻。”石头辩解道。
“放屁,一根针掉到地上,我都能听见,更何况两个大活人在剧烈运动。”江鹏大声说。
“我也认为石头和那小姐之间没发生什么,你头发蓬乱,地上用过的卫生纸,皱皱巴巴的床单都是迷惑我们眼睛的,都是你设计出的假象。”我思考后得出看法。
“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石头问。
“我不可能跑进发廊去追问那个小姐,你们有没有做,只能用良心说话,大家都心知肚明。”江鹏说。
“算了,石头,还是讲讲你们在房间里谈了些什么吧?”再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还是问点实质性的东西。
“我就问了些她的情况,她说她已经三十岁了,已经结婚,结婚后丈夫在事业单位上班,效益还不错,她就在家带孩子,只是丈夫前两年下岗后,一家人的生活变得拮据,而丈夫因为一时从下岗的打击中没有转变过来,天天赌博喝酒,家里的钱都被输光了,为了支撑起家里的生活,为了孩子以后上学的学费,才出来做小姐。我问她为什么不找份正经工作,她说她没有什么特长,再说现在社会上大学生都难找到工作,更何况她才初中毕业。”石头边说边叹气。
“你丫不会真信以为真了吧?做小姐的怎么可能对客人讲实话,肯定是编个凄惨的身世,骗取你的同情。”江鹏的话有道理。
“还说了什么?”我问。
“她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大学生,她说她的客人中还是有少数大学生的,有一个大学生即将大学毕业,可惜还是处男,他觉得在同学面前很没面子,找到我们的发廊要了我,帮他蜕变成男人,过几天之后他又来找我,我给了他一个红包,一般和第一次做的客人要给红包的,否则不吉利。后来他考上了研究生,还请我吃饭庆贺,之后有了女朋友,就没联系了。”石头想了想说。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大学生找小姐这事啊?”我疑惑地问。
“大学生也是人,大学生也有需求,没有女朋友的大学生也非常多,怎么就不行?”江鹏说。
“她还说,做完那事之后二十分钟之内不要喝水,热水除外,不然对小弟弟功能有影响。”石头说。
“真的假的呀?我怎么没听说过?”江鹏一脸惊讶。
“我也没有听说过。”我说。
“她是这样说的,让我以后注意。”石头说。
“石头呀石头,你小子什么都没有做,只得到了这条信息,这信息还真贵,一百五十块一条。”江鹏大声嚷嚷。
“怎么?才一百五十块而已嘛!你要是不知道这条重要信息,每次都喝水,以后买保健品何止这一百五?”石头反击道。
“不说了,钱已经花了,多说无用,我累了,早点休息吧!”我提议道。
石头和江鹏也不再争论,各自睡觉去了。其实我不累,只是想睡个好觉,明天就要见无香了,我可不想黑眼圈大眼袋的,万一无香见了还以为和一只熊猫见面呢!躺下身,一直想象着明天见面的情形,很快睡着了。
我时刻准备着,就算要献出我的一切,包括身体。
早上起床后,石头去学校找柳仙儿了,这重色轻友的家伙,再这样下去我非把昨晚他去找小姐的事抖搂出来不可。离晚上和无香约定的时间还早,该怎么打发这之前的时光呢?我突然想起了裴茜茜,昨晚没和她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干嘛!反正闲着无聊,还不如找个人开始我的短信生活。万一对无香失望了,不是还有裴茜茜吗?双重保险,安全可靠。
“你是茜茜,我是哈哈,你是鲜花,我是呆瓜,你是女娲,我是青蛙,嘻嘻哈哈,呱呱呱呱。”略加思考后,我给裴茜茜发出短信。
“呵呵,这是你自己想的吗?很不错啊!我正在上自选课呢。老师讲得让人都要昏睡过去了,要不是你发消息过来,我估计就在梦里神游去了。”裴茜茜的回复很快,果然如我所料,她是大学女孩。
“上的什么课?能问下你是什么大学的吗?大几啊?我以前上自选课的时候也经常见周公去了,一次我睡得正香,同伴突然叫醒我,我站起来就对他怒吼一顿,才发现忘了这是在教室,老师和全班同学顿时鸦雀无声,目瞪口呆,我脸红得像猴屁股,那一节课再也没有抬起头。”我想知道裴茜茜的具体情况。
“真麻烦,改天我把学生证给你,你自己看好了。你是哪个大学的?大几?啥专业?”裴茜茜反倒问起我来了。
“真麻烦,改天我把学生证给你,你自己看好了。”我把她的原话回复给她。
“呵呵,不好意思,我怎么这么糊涂啊!”裴茜茜反应过来,这丫头倒挺可爱的。
“难得糊涂嘛!哪天我们有时间交换一下彼此的学生证,就知道对方底细了。”我开玩笑说,不过我还是非常期待和裴茜茜见面。
“不行,我学生证上的相片照得不好,怕你看了笑话我。”怎么女孩子都这么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比如出门前都要稍微打扮一番,不打扮也要照照镜子,所以我得出一条结论:男人爱面子,女人爱美丽。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干脆选张你最满意的相片,然后在背面写上你的个人资料,送给我怎么样?”我思考一会后说。
“你想得倒美,万一我以后成明星了,这带有我真迹的照片可就价值不菲,岂不被你捡了大便宜?”裴茜茜还真会开玩笑,不过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光单纯的漂亮,单纯的漂亮就像花瓶,中看不中用,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切,看来你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不过还是鼓励你一番,出名以后别忘了我这个无名小辈,到时候找不到工作就给你当贴身保镖,你看怎么样?”我也跟着胡说起来。
我忽然想起美国九十年代影片《保镖》,一个歌星与贴身保镖的感人爱情故事,当凯文科斯特纳飞身为惠特尼休斯顿挡子弹的那一刻,在惠特尼休斯顿《Iwillalawysloveyou》具有穿透力的歌声中,我流下了眼泪,尽管我们一直极力遵循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的古训,但内心的情感却在这感人的一幕中彻底的释放。
“好啊,可要想当我的保镖也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然到时候遇到紧急情况你自身小命都难保,更别说保护我了。”裴茜茜的要求倒挺高的,就算我从现在开始拜师学艺,恐怕等到样样精通之时,我已经七老八十,胡子花白了。
“你要求倒挺高的,我一般武艺都不会,不过要论嘴皮上的功夫,倒是不差,干脆当你的私人助理得了,兼职文秘。”保镖看来是没希望了,得另谋职业。
“这样啊!那等我再考虑考虑吧!呵呵!”裴茜茜这丫头倒是口气不小。
“那我时刻准备着,准备着裴茜茜小姐的召唤。”我回复道。
“好的,放耐心点哦,一定要准备好,本小姐也许会突然袭击的。”这丫头不光志向远大,嘴巴也挺厉害的。
“放心,就算现在让我当你的私人助理,或者保镖,我都准备好了。”我其实更想补上两句:我时刻准备着,就算要献出我的一切,包括身体。
“快下课了,我下节还有声乐课,不能和你发短信了,望见谅!有空再联系。”裴茜茜的话里我看出了她是什么专业,音乐系,怪不得看她就觉得非同一般。
“好的,有空教我音乐方面的知识,我也要提高艺术修养性,提高自身素质,那不用回了,快乐就好!”我找借口和裴茜茜拉拢距离,提高艺术修养性?提高自身素质?只怕是提高泡妞技艺。
和裴茜茜的第二次“信生活”让我熬过了一上午,下午要养精蓄锐,好好考虑怎么给无香留下一个好印象,时刻准备着,准备着夜色的降临,准备着和无香的见面。
我见到了无香,我是粗人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我只能说她美得无话可说。
离七点还有一刻钟,中南商业大楼前天桥上,我等待着无香的到来。我穿上了那套黑色的价值一千八百块的衫衫西服,这是我最贵的行头,是我爸爸在我生日的时候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