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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飞吓出一身冷汗,面色阴沉,抄起了宝器厚背刀。
换做反应慢的普通弟子,很可能中招了。
那黑纱女子,炼脏初期修为,身上散发一股森然邪气,一招失灵,却毫不为意。
“啧啧,这小子有两下子。”
一名蓑衣男子,手握一柄黑幽幽的镰刀,“嗤”的一声,几道阴寒黑风气刃,带着尖锐刺啸,隔空斩至方浩飞下盘。
破!
方浩飞面色一凛,手中厚背刀划出一道浩渺绵长的刀芒,幽光涟涟,一举破开对方隔空斩出的黑风气刃。
这蓑衣男子,修为达至炼脏中期,手中黑幽镰刀,是一件奇特宝器。
那镰刀斩出的黑风气刃,快得惊人,在夜月中难以捕捉。
嗖啪啪!
那名黑纱尖脸女子,手握一根紫黑长鞭,挥出凛凛的阴风暗流,从侧方纠缠方浩飞。
一时间。
蓑衣男和黑纱女,镰刀与长鞭交错,将方浩飞死死罩住。
那名黑纱女,尽管是炼脏初期,却时而刁钻的发出一两根幽蓝毒针,让方浩飞恨得牙痒痒。
若是单打独斗,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方浩飞对手。
但联手后,二人短时间内隐隐压制方浩飞。
这时。
房屋顶上,一个冷酷声音传来:“其余人出动,杀光庄园里的所有活口。把陈宇揪出来。”
方浩飞心头一沉。
只见。
对面屋顶上,出现一位黑披风的鹰钩鼻青年。
其身上一闪而逝的内息波动,近乎逼近炼脏后期,只怕比蓑衣男还要强大一筹。
“陈宇!你还不出来。”
方浩飞被一男一女纠缠住,不禁暗骂道。
显然。
这伙人的目标,应该是陈宇,从功法气息上看,应该和骨魔宫有点干系。
除了鹰钩鼻三名首脑,还有十几名通脉期的黑衣人,修为都是通脉中期以上,一个个面色冷酷,杀意外泄。
噌噌蹭!
一众黑衣人,分散各处,准备搜索陈宇。
“你们是在找我?”
某间屋子,灯光突然点亮,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少年声音。
霎时。
这间厢房,在整个黑夜中,显得那么明亮。
吱呀!
房屋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椅子上。
“是陈宇,没错!”
鹰钩鼻男,眼睛一亮,他看过陈宇的画像。
但鹰钩鼻的脸上,却显出一丝迟疑。
那少年,坐在椅子上,颇有有闲情的沏上一壶茶,嘴里吃着糕点。
这一幕,太淡定悠闲了。
实在是怪异。
外面杀伐四起,危机四伏,对方一名通脉期,还有闲情喝茶吃点心。
“宇儿。外面好像有三名炼脏期,众多通脉期,真的没事吗?”
陈父陈母,从后面露出脸,面带担忧。
原来。
这个厢房,是陈宇父母的房间。
陈宇早就通过铁月奇虫,确定了敌情。他第一反应,是过来守护住父母,而后则无所牵挂了。
“上!擒杀此子!”
鹰钩鼻青年,厉然一挥手。
噌!噌!蹭!
十几名黑衣人,迅速围拢陈宇所在的厢房,那些冰冷的目光,无形的杀意,让陈父陈母为之窒息。
其中两名黑衣人,甚至取出了弩箭。
然而。
两名弩手还没有什么动作,身体骤然一僵。
噗!噗!
两名通脉期弩手的咽喉上,各出现一个拇指头大的孔洞,继而血箭喷射,倒地而亡。
什么!
附近的黑衣人,骇然失声。他们都没看清,两名同伴是什么死的。
“小心!是暗器!”
鹰钩鼻男站在房屋上,隐约捕捉到黑点的一窜。
啊啊!
下一刹,惨叫声再起。
又有两名黑衣人,心口处迸射出两道血箭,倒地身亡。
“那是什么东西!”
房屋上的鹰钩鼻男,动容失色。
接下来。
他肉眼只见模糊的黑点,溅起细小血泽,瞬间穿过剩余的黑衣男。
“啊啊啊”
惨叫声,连绵不绝。
厢房周围,所有的黑衣男子,不到五息时间,一个个惨死当场。
他们的共同特征,是心脏或咽喉处,有一个拇指头大小的孔洞。所有人,都毫无反抗,连敌人影子都没看清。
嘶!
鹰钩鼻男,倒吸一口冷气,背脊处一寒。
而对面房屋里,少年悠然的喝着茶,似笑非笑的望向他。
就在这时。
另一边的战斗,出现一丝逆转。
沧海破浪刀!
方浩飞惊喝一声,手中宝器大刀,斩出一片浩然苍茫的环形刀浪,伴随一股狂风气卷,横冲方圆一两丈。
嗤蓬蓬!
蓑衣男和黑纱女齐齐变色,身形连退。
其中,黑纱女的手臂和肩膀上,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蓑衣男的衣服,破裂几块,脸颊上出现一道血痕。
好强!
二人骇然失声,被方浩飞一刀伤到。
刚开始时,二人联手,力战方浩飞,还略占优势的感觉。
但而后,二人发现方浩飞功法内息浑厚,武技高深不俗,根本压不住。
在适应二人的攻击后,方浩飞开始反攻。
见到陈宇,轻松干掉了十几个黑衣人,虽然没看清楚细节,但方浩飞不肯太示弱。
他终于发动刀法杀招,一举伤到两人。
“快撤!”
见此情形,楼顶上的鹰钩鼻青年不由失色。
到现在,他哪还不明白。自己等人,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光方浩飞的实力,只怕都接近三宗真传的级别,而陈宇,都没见对方真正出手。
“想跑!”
方浩飞冷笑,身形若疾风飞掠,厚背刀再度运转,斩出一片浩渺悠长的刀芒幽浪。
嘭噗嗤!
那黑纱女稍落后一步,背上留下一道尺许深的刀芒,直刺脏腑。
扑通!
黑纱女惨叫倒地。
“快跑!”
鹰钩鼻青年和蓑衣男,完全不顾黑纱女,亡命而逃。
尤其是鹰钩鼻青年,心头还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想起那少年脸上悠闲的笑容,与十几个手下的惨死。
厢房里。
陈宇放下茶杯,望着逃遁的两人,低喃道:“这实力,比骨魔宫秘传弟子,差太远了。”
当初,在北山灵园。
那红砂女子和紫发青年,实力何等强大。
交锋过的紫发青年,同样是炼脏中期,可以轻易虐杀这三人了。
“陈师弟,你不去追强敌吗?”
方浩飞击杀那名黑纱女后,不由招呼后面的陈宇。
他心里有些憋屈。
从这些人追杀开始,他被两名炼脏期纠缠,惊险不小,而陈宇一直在喝茶吃点心。
“一人一个。”
陈宇微微一笑,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恰好此时。
那鹰钩鼻青年和蓑衣男,分头跑去。
两人,都是炼脏中期。不过,那鹰钩鼻青年,实力明显要强些。
“你是领队,我选这个!”
方浩飞嘿嘿一笑,盯上那实力稍弱的蓑衣男。
“行。”
陈宇身形慢悠悠的,追向那名鹰钩鼻青年。
“领队?”
跑出几十丈外的鹰钩鼻,心头一寒。
他自然明白“领队”二字的含义。
方浩飞的实力,都是如此强悍,接近一些真传弟子,让他忌惮。
而真正的领队,却是他曾信心满满,要擒杀的陈宇。
嗖蹭!
方浩飞追着蓑衣男,越行越远,融入夜色中。
而陈宇。
慢悠悠的走了一会,没有急着去追鹰钩鼻青年的样子。
“嗯?”
鹰钩鼻青年疑惑,对方为什么没有追他?
而且。
心头隐隐的危机感,却弥漫心头,挥之不去。
跑出百丈距离时。
“啊!”
鹰钩鼻青年,突觉胸口一痛,一抹黑点以难以躲闪的速度,袭至身前。
呼嗡!
他下意识的运转内息护体。
结果,仓促运转的护体内息,仅让那黑点稍微一滞,便瞬间撕咬、刺穿其心脏。
“虫虫子!”
鹰钩鼻青年,身体僵立,一个血孔透穿了他的心脏。
继而。
一只拇指头大小的铁灰虫子,泛起一丝淡银,“嗖”的一声,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
陈宇慢悠悠走到鹰钩鼻青年的尸体前,其手掌上的铁月奇虫,亲昵的蹭着掌心。
很快,几样战利品,整理而出:
一柄纤细的黑斑宝器长剑,二三十块正品元石,几本书册,包括一枚诡异阴森的骨质令牌,其余杂物次品灵石若干。
第0104章 连根拔除()
“呵呵,弄到一件宝器,倒也不差这令牌?”
陈宇先掂量了一下那柄黑斑长剑,又仔细审视另一块骨质令牌。
噌噌!
这时,远处一男一女,飞跃而来。
“那是骨魔令!”
一个熟悉的女子声传来。
侧目一看,那是一位明艳动人的娇媚少女。
“童师姐。”
陈宇一脸意外之色。
童玉玲,怎么会突然赶到自己的庄园?
在她身旁,还有一位炼脏期的魁梧中年。此人气息浑厚,应该是宗门老辈成员,修为似乎达到炼脏后期。
“陈师弟忘记了?”
童玉玲盈盈一笑:“我早就申请任务,在附近一片区域,调查世俗里渗透的骨魔宫爪牙门徒。”
走近后。
陈宇忽然发现,童玉玲竟突破炼脏中期了。
不仅如此,童玉玲的肌肤,雪白柔腻中,透着一丝淡淡温红,那股明丽妩媚的风姿,越发诱人。
原来。
童玉玲的任务区域,本就在北云六郡,囊括了羽阳城、枫阳城等。
最近。
他们的任务小队,调查一股对世俗渗透的骨魔宫爪牙,一路追踪到襄阳城。
但这股爪牙势力,十分隐秘难寻。
恰巧今日。
这批爪牙集体行动,人数较多,终于被童玉玲等人盯上了踪迹。
“只是没想到,这里会是陈师弟金屋藏娇之所啊。”
童玉玲打趣道。
“金屋藏娇?若真有几位像童师姐这样的金屋娇女,师弟我也不拒绝。”
陈宇哈哈一笑,不示弱的调侃道。
“你”
童玉玲瞪了他一眼,明媚的秀脸,在夜色下泛起一丝微红。
“这个人,是你杀的?”
和童玉玲随行的魁梧中年,盯着鹰钩鼻青年的尸体,面色凛然。
尤其是。
鹰钩鼻青年心口处的血洞,看似是被指头洞穿而过,仔细看又有点不像。
但可确定一点。
此人身上没别的伤痕,附近也没打斗痕迹,应该是被毫无反抗的击杀。
“这似乎很寻常,陈师弟早就有力压一般炼脏的实力。”
童玉玲见怪不怪。
“这人应该是骨魔宫不足轻重的喽啰,被我在此埋伏,轻松袭杀。”
陈宇耸了耸肩。
“不对!我有这个人的资料。他是北云六郡这边的爪牙头目之一,大概可以排进前五。”
魁梧中年忽然拿起一个小册。
他翻到某一页,上面有一个画像,与鹰钩鼻青年有七分神似。
“此人狡猾谨慎,此前有位炼脏后期的本门执法者,与他交过手,结果让其从容逃走。”
魁梧中年若有深意的望了陈宇一眼。
“这位是我们的领队,裴师兄!”
童玉玲介绍起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陈宇。”
裴师兄居然认识陈宇,神色间突然怅惘,低叹道:“我在本门中的一个好兄弟,就死于北山灵园一役。”
陈宇深表同情,那一役太惨烈了。
化气境之下,只有陈宇和段骁龙杀出了重围。
裴师兄很快收起情绪,检查鹰钩鼻青年身上遗留的物件,重点是其中一本书册。
书册上,以特殊笔法,隐晦记载了一些机密信息。
“战利品我收了,此人斩首,就让给二位了。”
陈宇微微一笑。
他把鹰钩鼻青年的那枚骨魔令牌,交给了童玉玲二人。
二人稍作推辞,还是收下了。
陈宇这么做,也是有一定用意,毕竟裴师兄等人,是专门负责对付骨魔宫的爪牙势力,任务更凶险。
他们人手较多,在合理范围内,可以对陈家照料下。
就在这时。
蹭!
方浩飞提着生死不明的蓑衣男,飘跃到此地。
“裴师兄?”
“方师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浩飞与裴师兄,居然比较熟悉,这就更好说话了。
“没办法。”
方浩飞撇了撇嘴,“本来是燕家堡那边的任务,谁叫他是领队,临时在这里滞留几日。”
领队?
裴师兄面带惊色,童玉玲亦是有些意外。
毕竟,方浩飞在内门弟子里,算一号人物,离真传也就差一步。
“这家伙没死。”
方浩飞一脚踹醒蓑衣男,后者面色苍白,手筋都被挑断了。
“审问就交给裴师兄了。”
童玉玲笑道。
半个时辰后。
裴师兄从一间柴房走出,低喃道:“根据书册上的信息,加上这家伙的交代,襄阳城附近,设立了一个新的据点。”
闻言,陈宇和方浩飞都感到吃惊。
因为襄阳城这边,离云岳门山门,相对还算比较近。
接下来一天。
裴师兄等人带队,陈宇和方浩飞帮忙策应,把襄阳城附近一个骨魔宫爪牙据点,给连根拔起。
不过。
那据点里,就剩下些小喽啰,最强的只是一名炼脏初期。
据盘问,那名鹰钩鼻青年,是此处据点的头目。
拔除这颗毒瘤后,陈宇稍松一口气。如此,他离开后,对襄阳城世俗这边,要放心不少。
此外。
裴师兄还盘查出一些信息:襄阳城的王家,居然与骨魔宫有所勾结,尽管还没完全投靠。
这消息,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对王家来说,自然是当头一棒。
结果。
一夜之间,襄阳城王家,从世俗中除名。
其速度之快,连襄阳城的穆家、陈家,都没反应过来。
陈宇得知消息后,倒抽一口凉气。
如今,三宗与骨魔宫的交锋,本就压力极大,节节败退,士气低落。
这种憋屈下,对后方的内鬼,自然是绝不留情!
经此役。
周边郡城的各家族,人人自危,不敢轻易与骨魔宫交涉。
王家的灭族,就是一个榜样。
在这一役中,裴师兄、童玉玲等人,自然立了一功,尤其是歼灭骨魔宫据点。
陈宇和方浩飞,也被顺带记了一功,分别奖励五千,三千贡献点。
城郊庄园里。
陈宇、方浩飞、穆雪晴,聚集在一起。
穆雪晴在族内的事务,已经处理完了,准备明日与陈宇一起,前往燕家堡。
“其实,骨魔宫的爪牙,对我们穆家也有些暗示和威胁。这一次,感谢宇哥回来,帮忙拔除骨魔宫据点。”
穆雪晴稍作迟疑,向陈宇表达谢意。
原来。
穆雪晴争领队,就是想回襄阳城,帮忙家族处理相关的一些麻烦。
就在当天。
陈宇的庄园里,来了几位客人。
“楚城主,里面请”
家主陈天威,以及陈父陈母,客气的接待一位发福中年。
“楚风云。”
陈宇老远在厢房里,就认出了这个老狐狸。
楚风云的来意,陈宇自然清楚。
前两日,陈宇向家族强势表达了解决婚约的意愿,想来也惊动了楚风云。
“见过楚伯父。”
陈宇走出厢房,表面上的礼节,还是要维持。
名义上。
这个老狐狸,还算是他的未来岳丈。
“楚某的眼光,果然没错。区区数月不见,陈贤侄在宗门顺风顺水,甚至在楚国宗门界,都小有名气。”
楚风云打量陈宇,不禁感慨道。
他本人,修行资质很平庸,不过看人方面很少错。
在剿灭洪湖三煞后,他就看出陈宇的不凡。
若非如此。
他当初,也不会自降身份,把女儿楚婉玉,交给一个小家族连少主都算不上的子弟。
“楚伯父严重了。这次回来,是关于那婚约”
陈宇没有废话,单刀直入。
他如今是宗门弟子,长老高徒,自然无需太在意世俗里的一些规则。
“唉。”
楚风云并没有生气,叹声道:“是我那女儿福运不够,不能般配陈贤侄这样的人杰。”
陈宇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心道,是你女儿看上宗主之子,真传弟子的易云飞好吧。
“楚城主。既然你女儿与那易云飞情缘已定,何不成全他们。那水月派宗主之子,真传弟子,与楚家联婚,何乐不为呢。”
陈宇很不解的道。
那么好的女婿不要,为什么偏偏要找当时还是外门弟子的陈宇。
“你以为楚某瞎了眼,真传弟子的女婿不要,偏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外门弟子。”
楚风云苦涩一笑。
闻言。
陈宇几人,都大感意外。看来,此中还真有什么隐情。
“第一,易云飞此子的人品,据我打听,其玩弄过不少女子,始乱终弃。一经得手后,便多是抛弃。”
楚风云满脸忧虑。
人品问题?
陈宇不由撇嘴,这是借口。
大族间的联婚,个人一点小牺牲不算什么,管你什么人品。
“当然,更重要的是第二点。据我查找消息和分析,那水月派很多年前,有点邪宗根底。若是借助婉玉的玄音魅体这一上古特殊体质,作为炉鼎,能帮助易云飞,将来更畅然的突破化气境瓶颈。”
说完后,楚风云满脸苦涩和堪忧。
当作炉鼎?
陈宇心头一凛,这可是邪修手段啊。届时,易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