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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倒情有可原,但是今天早上的训练任务必须得全额完成,完不成我找你算账。”
“是,营长。”周同平看到营长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忙组织队伍打算继续训练。
“你等等,你刚才说那首长很年轻?”
“是,怎么了,营长?”周同平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营长,刚才一切不是都说清了吗,怎么还问啊。
“他带什么军衔?”营长继续问道。
“少将军衔啊。”
“少将?不对,这军委大院里面住的人最低也是中将军衔的,少将军衔的根本就没资格住进来,而且一般这个时候那些首长家的太子们都还在睡觉,怎么会出来吓唬你们。”
“营长,你是说他是假冒的,甚至根本就不是大院的人。他刚才还跟我们一起训练来着,我们发现了他,他就要走,这”周同平没有再说下去,冷汗已经开始往下冒了,他的营长也是脸色苍白。
“你马上集合队伍,全面封锁整个大院,对进出人员严行把关
,如有发现马上通知我,我要马上把情况向上面汇报上去。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否则我们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营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应该是向上级汇报去了,而周同平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大声喊道:“还看什么看,快去拉警报,封锁大院,严查进出人员”整只队伍一哄而散。不一会整个大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而出了大院的萧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院警卫认为是间谍了。
出了大院的萧瑀,依然是一身军服,主要是他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即使在飞机上也是这套衣服,只是将肩章和胸章卸了下来。现在他同样将肩章和胸章卸了下来,为什么?因为军委大院离国安部还是有点远的,他也不可能走着去吧,当然要打车了,如果顶着个将军军衔去打车说不定别人会因为他的年龄问题,以假冒军队高级首长的名义将他直接送到公安局。要知道首都人民的政治觉悟是十分高的,防间谍的意识当然也是十分强的了。为什么不让黄老爷子的车送?因为黄老爷子退下来后说是为了节约国家的开支就将国家原本的配车退了回去,现在中央要开重要会议,需要黄老也参与做决定的时候,会派车直接送,所以萧瑀也就没有希望让黄老夜子的车送了。
坐上招来的一辆黄蓝相间的现代出租车后,司机看见是位军人倒是十分热情,可看到萧瑀肩上没有肩章倒是十分奇怪,以为他是刚退役的,但是萧瑀随手摘下的帽子上却又有帽徽,这有人司机有些摸不到头脑了,军人退役不是肩章和帽徽都要收回的吗。看见萧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只说了一句去什么地方后就没有再说话的打算,满肚子疑问的司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搭讪。
这个时间段上正好是上班的早高峰期,出租车是走走停停,司机不时的抱怨几句,说首都的车流量大,人口众多,物价也贵等等,萧瑀听着不自觉的恩了一声,算是对司机说的一种肯定吧,司机见他出声了也就忙搭上话了。
“小伙子,刚退役吧?”司机大叔年纪大约四十来岁叫萧瑀小伙子也正常。
“我还没退役,而且现在也不是退役的时间,您怎么会这么问?”萧瑀奇怪地问。
“哦,你还没退役?那你怎么没带肩章,你们军队不是有很严格的要求的吗?你就不怕巡逻的督察抓到你?”
“呵呵,您知道的倒挺多的嘛。”萧瑀笑了笑,也没说自己为什么不带肩章,司机大叔见他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小伙子,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在这当兵?应该是从那个军事管理的大院出来的吧。”司机笑呵呵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是从那出来的,不过不在这当兵,只是也不知道怎么说,算是路过吧。”小于总不能说自己干爷爷住在那里吧,说回家就更不对了,所以只好说是路过,但也确实是“路过”,他有他的军区,确实不在这里当兵,而且也不总在首都呆,说是路过也一点问题没有。这倒是他骗那司机师傅什么。
“路过?哦,明白了,因该是来看望战友或者处理什么事情吧,从军事大院出来又要去那边的政府部门,在执行任务,你别回答,我不问了,再问下去说不定要被你怀疑是刺探情报的间谍了。”司机师傅开了个玩笑说道,如果他在继续深问下去,萧瑀说不定真的会怀疑这个司机是不是等候在军委大院外的间谍了。
“您说笑了,我没在执行任务,如果执行任务也就不可能做上您的车了,估计会有专车接送吧。”萧瑀聊着聊着也就放开了,没有再去想关于昨晚或者说是今天早发生的事。
“你说的倒也是,要是真有任务也不会坐上我的车,让我今天争到底一笔收入,哎,说实话,我倒是十分羡慕你们军人啊,虽然训练苦一点,但是至少不用每天为生计奔波,还可以为祖国效力。不怕你笑话,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当兵,穿上绿色军装,扛上钢枪,守卫祖国的边疆,可是身体素质不合格刚开始就被刷了下来,后来没办法,接了家里父母的班进了工厂,挨了这么多年,这几年厂子不景气,被收购了,生产也转为全自动化。我们这些老的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只有这么多年的手工技术的工人也就只有下岗了,这么多年也有一些积蓄,加上下岗的补贴,再凑些钱倒是买了这辆车。加入了个出租车公司,总算为家里找个经济来源,可是现在物价房价又涨得飞快,我们每天挣这点钱除去油钱还不够补贴家用,家里孩子也要考大学了,如果考上了我拼了老命也要供他,如果考不上我就打算让他去当兵,不仅可以减轻家庭负担,也可以元以下的曾经的军营梦。”
第四十六章 军人荣耀()
我们这些老的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只有这么多年的手工技术的工人也就只有下岗了,这么多年也有一些积蓄,加上下岗的补贴,再凑些钱倒是买了这辆车。加入了个出租车公司,总算为家里找个经济来源,可是现在物价房价又涨得飞快,我们每天挣这点钱除去油钱还不够补贴家用,家里孩子也要考大学了,如果考上了我拼了老命也要供他,如果考不上我就打算让他去当兵,不仅可以减轻家庭负担,也可以元以下的曾经的军营梦。”
司机师傅说着说着说出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家庭的困境,也对现今社会的一些方面的不满与无奈,甚至会有将儿子送进军营只是为了减轻家庭负担的想法。这些让一直顺风顺水的萧瑀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现在社会的各种体系是否正确稳定了。
军人,虽然不愁吃穿,也有津贴拿。但是同样也担负着保卫国家不受外敌侵害的职责,如果国家很多人参军都抱着混吃混合拿钱的思想的话,那么军队将不再是保家卫国的军队,而是一群酒囊饭袋,会忘记自己身上所担负的神圣职责。
外说,家庭环境好一些的人家谁又愿意自己家的孩子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还不时的要执行一些危险任务,虽然不是所有家庭都这么想,但是我却敢肯定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有这种想法,他们不了解真正军人的梦想,不明白保家卫国的责任,只懂得贪图享乐。
而真正明白的也只有那百分之二十的家庭,他们明白军人的重要性,明白军营的凝聚性,而不是外人看的那份艰苦,训练环境的恶劣。曾经有很多位老人,在大儿子牺牲在军营后,依然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小儿子甚至是孙儿送进军营,这样的老人值得我们尊敬,值得我们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去供养。(在此向英勇牺牲的烈士家属致敬,对各方面走在一线的军人们表示感谢)
“大叔,其实你这种想法不可取,军队不是减轻家庭负担的途径,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如果您有这种想法,我想您还是别将您儿子送进军营,若他也这么认为的话,到时也许会被开除军籍赶出军营。
如若没有这种想法,进军营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现在上大学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是我的话,我反倒会主张他直接进入军营,现在的军营里已经不再是外界所传的的条件艰苦、环境恶劣,相反比很多的大学校园还要出色的多。
而且现在军营都在培养各方面的技术素质人才,进军营不光可以学到学校学不到的东西,而且身体素质方面都可以得到应有的提高,将来一技在手还怕退役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吗?再说了,军队对各方面优秀的人才并有意留在军队发展的人才提供更大的支持平台。”
萧瑀看到司机师傅说到将儿子送进军营时的无奈,不得不出面解释一下他对军营的误解,再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共和国的一位将军,不能让自己的国人都认为军营就是一个受苦、受累、受罪,而且还什么也学不到的地方。
“你说的都是真的?”司机师傅还是有些不信的问到。
“当然是真的,我自身就是一名大学生,听到现在国家的各种军营建设,就直接退学参军了,而且您想啊,现在大学生出身就好找工作吗?不是一样到处漂泊招人白眼,家庭好一点的回家啃老。且国家现在正在大范围的招收各种人才加入军队,这不正说明国家队军队建设的大力支持吗!
您这时让您儿子进军营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您确实还不放心,就将他交给我,我保证几年后他绝对出人头地,如果不满意,我认您处置。”萧瑀就差拍着胸脯证明现在的军营好处了,为了让司机师傅更加相信加入军队比上一些大学强,不得不撒了个小谎。他本来是在校的大学生,现在只是休学而已,硬让他说成是大学生退学参军。那时公司才刚开始发展,没有那么多时间学校公司两头跑,所性就办理休学算了。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让他别考什么大学,直接参军得了。你既然是大学生去参的军,我看新闻,大学生参军有很多优待,你现在怎么样,怎么也是个士官吧,怎么你连肩章都不戴,难道这也是军队对大学生军人的优待?”司机师傅说了一圈又回到了他不带肩章的问题上来了。
“这倒不是什么优待,只是我怕麻烦而已。”萧瑀有些无奈说道。
“带肩章能有什么麻烦的,我看你不戴才会有麻烦。咯”说着探了下下巴,示意萧瑀看前面。
此地已经离国安部不是很远,已经能看到国安部所属的警卫区了。司机让他看的是前面的一帮人,军人和武警的联合执法队。
这些人头戴钢盔,绿色军装,白色肩带与腰带,臂上都戴着督察的红色袖章。让人一看就明白这是在设卡检查军人的军容军貌督察队。由于这个地方比较靠近国安等政府部门,有很多人都有军职在身或者是军人来此办事,所以才会被不定期巡查的督察部门作为重点设卡整治点位。
在萧瑀前面的一些车辆不时的有军人下来接受检查,有些还被当场扣留证件。这让一直逃避司机追问肩章问题的萧瑀苦笑了一下,车辆现在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前边有车接受检查,后面有要去政府部门办事的车辆堵着,侧面就跟不用说了,又不是只有你一条行车道。
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轻轻摇了摇头。哎,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心,怎么走到哪都要被抓出来,难道是对自己不小心犯了错的报应。萧瑀又下意思的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想起来抓到黄娟胸的感觉,那种感觉与他第一次抓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像更大更软了。
“你还不将你的肩章戴起来,如果让发现的话,听说要被扣押证件,还要给处分。”司机大叔见萧瑀没有动弹,忙提醒还沉寂在自己回忆中的萧瑀。
被司机大叔这一打断,萧瑀的思绪也回归了现实。他此时也有些为难,自己一直回避肩章问题,就是怕被司机师傅看见,可现在又遇到这种情况,让萧瑀一阵头大。戴吧,是可以躲避检查,但是要被外人知道身份,难道监控起来,别人一个平头百姓被你监视哪还有自己的隐私空间。不戴,被督察查出来,一个将军居然不整理好自己的军容军貌,传出去让其他将军怎么想,让主席他们知道会怎么想,一个军队荣誉都不在乎的人,光凭科技是否能掌控好一个军区,培养好共和国的几十万卫士。想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后,萧瑀做了决定。
戴,被发现就发现,迟早都是要被人发现的。掏出兜里的肩章与胸章,认真的佩戴起来,还边对司机师傅说:“您别激动,也别紧张”
“我有什么好激动,好紧张的,我又不是军人,又不是我没整理好军容军貌,该紧张的是你”司机说到这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了,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瑀拿着一副少将军衔往肩带上套。
“等等一下,你拿错了。快摘下来”说着就要去将萧瑀刚戴在靠近他这边肩膀上的肩章抢下来,让已经侧头戴另一边肩章的萧瑀以为有什么袭击忙向车门方向躲避。
这一躲不要紧,将原本停下来等待检查等候通行的出租车撞得左右晃了几下,这一晃反倒引起了前方督察们的注意,有两名督察目光已经看向出租车里面,在外面由于反光,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人穿着军服,还在动着,让他们以为这又是一个着急整理仪容的普通军人,打算再抓几个典型的督察直接跑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又抓到一首长好。”
督察在拉开车门时还回头想对其他人说又抓到一个不注重军人形象的士兵或者低级军官,可是回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金色一花一星的肩章。还没看到人的具体长相,将说道一半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忙敬礼改成首长好。随后到的另外一名督察还没看明白听到那声首长好,也忙立正敬礼。
第四十七章 督察临检()
督察在拉开车门时还回头想对其他人说又抓到一个不注重军人形象的士兵或者低级军官,可是回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金色一花一星的肩章。还没看到人的具体长相,将说道一半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忙敬礼改成首长好。随后到的另外一名督察还没看明白听到那声首长好,也忙立正敬礼。
萧瑀不慌不忙的戴好胸章从副架位置上下来随手关上了车门,对两位督察回礼,这是两位督察才看清他的具体长相,第一反应是好年轻,第二反应就是、假的。从来没听说过我国有这么年轻的将军,这才二十出头的样子,我国公布的最年轻的将军也有四十了,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首长,我们是军容军貌整治行动督察处的,请您出示证件。”在没有确定这人是真是假之前应有的尊敬还是必须保持的,但是语气十分严肃。看来他们已经在自己心里认为萧瑀是假的将军了,让出示证件是例行公事,他们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干公然冒充共和国将军。
“好,稍等。”萧瑀没有在意他们的语气,抬手从胸口口袋往外拿自己的证件,其间二位督察都做好了防卫准备,以防他突然逃跑或者是对他们进行袭击。
“那,这是我的证件,不过你们有可能没权看,让你们队长过来。”
“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叫。老夏,你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我去叫人。”说着也没再给萧瑀敬礼转身就向他们的督察指挥车跑去。不一会就带着一个上尉和三名督察队员跑了过来。
“你好,首长,我是这次整治行动的小队长,请您出示证件。”上尉来到萧瑀面前敬了个礼,说道。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所能接触的,万事皆有可能,还是按程序走保险点。
“你是这次的队长?有没有军衔再高一些军官在场?”萧瑀看看眼前的上尉,检查他的证件职务确实有点太低,如果不注意保密的话,军区将提前曝光。
“首长,请您注意措辞。我是整个小队的负责人,对经过我们这里的军人都有权进行检查。”上尉严肃的道。
“好吧,但是我需要你们军区最高首长对你的授权,你也要注意保密协定,我的身份必须保密。”萧瑀也严肃的道。
“对不起,首长,我无法直接联系我军区最高首长,只能联系此次整治行动的总指挥钱枫中校,不知他是否能够授权我对您身份进行审查?”上尉依然是有条不絮的的萧瑀的要求进行回答。
“中校?没有其他人了吗?我倒是有你们向司令员的电话,可是怕你不相信,你还是给你们总指挥打电话进行询问吧,如果向伯伯对你进行授权,我马上给你看我的证件。”
“您稍等,我这就进行请示。”上尉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因为萧瑀的刁难而发难。
“喂,总指挥”离萧瑀不是很远的地方,上尉接通了指挥部的电话,将情况进行了汇报,电话那边让他先稳住,他们马上向上级咨询。这时已经有人忍不住从车里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了,都为萧瑀肩上的肩章感到震惊,不时还有人发出惊呼,一些路过的人也都好奇起来。
五分钟左右,上尉的专属行动电话响了。
“你好,这里是”
“我管你是谁,我是向江北,你们是不是拦截下一个叫萧瑀的将军,你们胆子还真大啊,连将军都敢轻易拦截了,谁给你们的权利,要出了什么岔子,我毙了你,马上放行。”电话里传出北京军区司令员向江北咆哮的声音。
“司令员?对不起,我不能确定您就是司令员,所以不能听从您的命令。而且这不符合督查规定,任何军人没有出示证件前我们不能放行。”上尉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队长,司令员的电话?”一名督察小声的问道。
“他说他是向江北向司令,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你要明白我们的职责,不确定时千万不能相信。如果真是司令员,他应该明白督察的职责,而不是让我们直接放行。”上尉也小声的回答并教育了那位问他的督察。
“可是那好像是我们的专属电话?”督察不死心的说道。
“专属电话怎么了,现在什么不容易被人监控,卫星都有可能被别人掌控,何况是一部专属电话。”
“你不怕真的是司令,他好像说要毙了你。”
“我说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如果他真是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