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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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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处已然是黑压压一片人头涌动,当先一员黑塔一般大将手持双鞭将自己一番人马如同砍菜瓜一般杀的抱头鼠蹿,鬼哭狼嚎。

瞧那黑汉杀的痛快淋漓,魏文远心中又急又怒。也忘了自己现在没骑马也没拿兵刃,只顾放声大叫:“兀那黑汉!休要欺我兵卒,可敢与我一战!”

尉迟敬德正在得意偷袭成功之际,见前面一人身披铠甲却站在地上,手上也没有兵器,一楞之后哈哈大笑,拍马赶上前去,右手雄鞭击下。那魏文远只顾发怒。不提防尉迟敬德马鞭到,急切间这才惊觉起自己竟无兵器楞神之间被那雄鞭落在脑门之上,击的个脑浆迸出,望天而倒。缕怨魂也不知投西方接迎,还是到地府去告那尉迟敬德去鸟。

尉迟敬德一鞭打死魏文远,听见周围隋营兵卒惊呼,这才知自己打死的竟是他们的先锋官,这一营中地主将,不由大乐,大声笑道:“你们将军已经被我打死投降我便饶你们不死!”

隋营兵卒睡梦之中仓促迎敌,瞧见敌军铺天盖地地不知有几万几十万,正自胆寒之际听见这声大喝。由魏文远尸体之旁开始。直到后营的兵卒俱都是四散溃逃半不辨东西胡扎乱撞。剩下大部分都向城南大营而逃。

尉迟敬德看看杀地差不多了,又领着兵马直扑南营。这南营抵抗比起东营更是弱了许多,尉迟敬德杀了半天,虽然也杀了几员偏将俾将,却依旧见不到这南营主将。正在纳闷间,几员小兵压着一人来到自己马前,道:“拜见将军,这人是我们在大帐里发现的,看着象是一个大官我们就没宰他,后来他们有人说这就是他们的主将副先锋韩千霸。”

尉迟敬德一看着韩千霸,只见他身无片甲,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全身软绵绵地如同靠在几员兵卒身上一样。尉迟敬德拿手中钢鞭一指道:“你抬起头来!”

半天不见那人说话,一旁的兵卒道:“将军,他好象还在睡觉呢!”

“还在睡觉?”尉迟敬德奇道,瞧了瞧身旁,看着这南营也差不多了,当下翻身下马,来到这韩千霸前面,拿手一拨他的脑袋,“吧”地一下歪在一边。尉迟敬德大乐:“哈哈,没想到睡觉还有睡的这么死地。有意思,有意思。”

一旁有人道:“将军,别给他骗了,说不定他装睡,想要逃跑呢!”

尉迟敬德一摸黑脸,道:“不错,说的有理,来人!将他先绑起来,等我再攻破西营北营再和这个睡不死的东西谈谈!”说罢又翻身上马,留下一小队人在后面看着这韩千霸,领着剩下的那些兵马再度奔袭隋军西营。

原本杀到此时,要是知进退就应该回城联络上宇文成都,两边合力一起攻营。本来嘛,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尉迟敬德虽然是趁其不备攻破了这东西两营,但一万对四万,自己也着实损失了不少,而且又经过了两场杀斗,自己这边人的精神也没开始那么足了。然而尉迟敬德这人却是胆大心实,既然自己说好了自己带着这一万人去破敌人四营,那就决没有打折的道理,再者尉迟敬德也在心里看不起那宇文成都和宇文成惠,眼看着这“叛乱”地正副地先锋官都被自己杀了,那这西营北营再加把劲也就一起破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便宜了别人?要露脸就索性露足了,怎么着也要让人以后见了自己尉迟敬德就举起大拇指夸一声:“好英雄”啊?

尉迟敬德心里有了这个计较,更没有放弃地道理,当下领着兵又向西营而去。

这番却又与前面两次不同,守这西营地乃是李靖的从弟李奇,从小天资过人,虽然比不了李靖,可也是高人一等,如今年方十八,不但武艺高强,更且通晓兵法。此次大军出征,李靖有意栽培自己这个从弟,四路围城大营中亲点了他做为西营主将。

待尉迟敬德杀奔西营之时,李奇这时早已经接到前面两营逃回来的兵卒报告,他担心自家兵疲,兼着尉迟敬德又是连战连胜,士气振奋,便有心联络北营主将张党,约定两营互为犄角,到时候尉迟敬德攻营时两相合击。谁料派出通知的小将回来禀报说:“北营全空,张党已经弃营而逃!”顿时心肺气炸,但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也象张党一般率军而逃,只怕尉迟敬德全军压上,到时候必定死无葬身之地!思量良久,终于咬牙道:“准备迎敌!”

李奇排兵布阵,一番动员之后,虽然人人都还是睡眼朦胧,却好歹有了一点迎敌的味道,当下心中略略安定,坐在马上将手中虎背纹龙亮银枪横架在身前,自己稍稍闭目蓄养精神。

“来了!”感觉到前方一股冲天杀气,李奇睁开双目怒视前方,只见一片黑影裹着滚滚黄沙遮云蔽日袭来!

尉迟敬德勒马慢慢站定,先打量了一眼这最前面地小将,此人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虽然不大,却难得显出一份沉稳,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困乏、有紧张,但更多的却是激昂的斗志。

待黄沙慢慢落定,露出尉迟敬德黑塔一般身形,李奇心中一紧,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亮银枪,郎声道:“我乃偏将军李奇,来将通名!”

尉迟敬德傲然答道:“我乃隋营副先锋,大将尉迟敬德!”

不理尉迟敬德口中如何又是副先锋,又是大将。李奇听到他口称隋营就是一楞,急忙就要问他如何会是自家的先锋,然而话未出口,尉迟敬德已然大喝一声:“废话少说,你只管受死!”挥动手中双鞭向自己直冲而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门神

眼见尉迟敬德如同一团黑云直向自己罩来,李奇强将自己心中怯意驱散,抖擞精神,挺枪迎了上前。

银枪似蛟,双鞭如龙,直听的耳中闷响“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两人战在一起,花团锦簇一般战了二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尉迟敬德眼见李奇枪法娴熟,心中暗自定计要打他一个甩手鞭。下双鞭略缓装做力不能济,似乎仓促之间一鞭架开李奇银枪拨马就走,要引李奇来追。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那李奇本就在体力与武艺上皆稍逊尉迟敬德一筹,凭着胸中一口气战了这许多回合已然快到极限便要支撑不下去,这时眼见尉迟敬德退走,心中正在谢天谢地,连忙也是带马原地战定,哪里还敢再去追击?

尉迟敬德拨马走了数步,回头看李奇并未追来,以为他识破了自己计策,当下拨马又回,照旧直奔李奇而来。

李奇刚才战的手臂酸麻,眼见尉迟敬德转回,不敢再战,急忙拨马而走。身后尉迟敬德得失不饶人,大喝一声招呼身后兵卒掩杀过来,李奇连忙招呼兵卒且战且退,虽也将一座西营尽数让于了尉迟敬德,但兵卒伤亡却不到十之一二。

尉迟敬德眼见李奇虽然兵败,但后撤之时其军却是井井有条,丝毫不乱,想起自己此行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便也不再追,领兵回头又去袭北营。自是寻了个空。转身想要回城之际想起自己在南营时抓住的那个“叛将”,便命军马在北营稍做休息,着人去将那“叛将”提了过来。

再说那南营中地副先锋韩千霸自河间一路杀到范阳,因为怕违了李靖的军令,两天两夜没有闭过眼睛,此时眼见大势已定,精神终于放松了下来。命令手下兵卒在范阳城南扎好一座营地之后,便倒头在大帐中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知几个时辰。这韩千霸正睡的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感觉有人梦中推攮自己,半梦半醒之间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谁啊?”“给我抽他!”一声闷喝,紧接着一个嘴巴扇了过来。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韩千霸这才清醒了大半,急忙睁着一双护满了眼屎的眯缝眼向眼前看去,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尊黑塔一般的大汉。

“你…你们是什么人!”韩千霸慌张地向四处望去,见自己身在一所大营之中。四周混乱不堪,到处都有各种兵器散乱在地,旌旗战鼓东倒西歪。顿时心里打了个冷颤,韩千霸又惊问了一遍。“你们这是什么地方?”

“这就是你们这些叛乱大营,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尉迟敬德傲然道。

“什么叛乱?我们是朝廷地兵马!”韩千霸大声道:“你们这些叛贼,要杀要剐随便你们!李元帅必定会为我报仇的!”

“李大将军?朝廷地兵马?”尉迟敬德心中闪过一丝怀疑,但看了看身边的小校,依旧故作怒道:“好大胆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啦!给我把他拖下去砍了!”

“是!”

“不要!将军。”这边兵卒尚未有人上前,韩千霸已然急忙改口道:“将军,饶了我一条狗命吧,只要将军不杀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大人的恩情啊!”

“软骨头!”眼见着韩千霸如此“配合”,饶是神经有些大条,但看了这前后两句话里这韩千霸叛若两人的表现,尉迟敬德也是不由一楞,自忖自己何曾有这样善变的小人?半晌终于冷哼一声,祥怒道:“那就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说吧!你们现在一共有多少兵马?你们主帅…就是那个李元帅现在何处?有无援兵?”

“我说,我说,”韩千霸应声急速点头,道:“我们一共有二十来万兵马,有八万围了这范阳城。剩下的除了有一些布置在这周遍各城。其余的就都在李元帅手上了,”略一停顿。见尉迟敬德瞪着自己地眼神,急忙又道:“对了,对了,还有我们李元帅就是当今兵部尚书,加大将军,忠信侯…对了,对了,还有我们暂时是没有援兵,不过以后朝廷派不派援兵就不知道了,”看着尉迟敬德还在瞪着自己,连忙又道:“对了,还有,这次我们围着范阳城除了我还有另外三个人,一共在这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外扎了四座大营,每营两万人…”越说声音越小,眼见尉迟敬德还是瞪大了双眼怒视自己,韩千霸不由哭诉道:“将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别的什么再也不知道了啊。”

尉迟敬德眼见韩千霸人品如此不堪,但即便如此他在慌乱求饶中言语都仍以朝廷兵马自居,不由心下恐慌,暗忖: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回想着两日来情景,不管是一路逃亡,还是在这范阳城中准备守城,宇文父子口中都无半点朝廷的言语,军中的大旗上也没有任何表明朝廷兵马的“隋”字,反观自己这所破的三营,处处都有“隋”字大旗,原本自己以为这些人不过自欺欺人,但这时想来只怕自欺欺人地反倒是自己了,原来自己竟是真的投错了叛军了。尉迟敬德想透这点,顿时激起一头冷汗。

这边韩千霸眼见尉迟敬德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越发以为尉迟敬德不信自己所说,急道:““将军,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啊。”

尉迟敬德无意识地擦了把冷汗,猛然回过神来,看着跪在眼前的韩千霸,脑中急转,半晌突然怒道:“一派胡言!来人啦!拉下去砍了!”

“将军,我说的都是真地啊。将军,我说地可全都是真的啊!”

不理韩千霸的哀号,尉迟敬德瘫坐在椅子上恍然若失,半晌硬声道:“回城…”

陈王府

“好!李靖果然不负我所望!”陈铁看罢前线送来的军情大喜,将奏折递给身旁房玄龄,道:“玄龄你看。李靖果然如我所料,前面三个月时间全都是麻痹宇文父子。如今时机成熟,一鼓作气之下竟将宇文父子直接围困在范阳,眼看宇文父子即将束手就擒,李靖真不快当世奇才啊!”

房玄龄将奏折扫了一边,将它双手交还给陈铁,笑道:“千里马好找,伯乐难求。饶是李将军是当世奇才,也需要主公知人善用啊。不说其他,只说主公存的那一柜子告状的奏折,就足够李将军回来时对主公感激泣零了。”

虽然明知自己存了这一柜子状告李靖地奏折有一半是出于对李靖的信任,另一半却是纯粹地想着沽名钓誉,陈铁还是被房玄龄一记马屁排的哈哈大乐,笑道:“玄龄所言不错,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哈哈哈,”笑了半晌,陈铁道:“玄龄,你已有几个月没有来我这了,今天来不知你所为何事?”

房玄龄沉默半晌。轻声笑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你直说无妨。”陈铁道。“是。”房玄龄答应一声,道:“楚国公杨玄感与忠孝王伍建章今日往来甚密,只怕有所图谋,望主公知晓。”

“杨玄感,伍建章?”陈铁闻言沉吟片刻,这两人都是死硬支持杨氏地顽固派,反对自己只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只因为一个是有杨柔儿夹在其中,一个是三朝老臣轻易动弹不得。所以自己这才隐忍至今。但此时房玄龄能为了此事亲自来向自己禀报,只怕这两人已经有了鱼死网破之心。难在急了。陈铁思念良久,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好监视,若是两人敢调动这京中地一兵一卒…你可先斩后奏!”

“是。”房玄龄看着陈铁迟疑道:“只是那杨姑娘…”

“这个…”陈铁倒吸一口冷气,自己手下不知多少条怨魂,本来多一条少一条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可爱的女人和那些敌对份子终究不同,再加上那杨柔儿天真烂漫,对待自己又着实不错,若不是出了意外,只怕她早已是自己地人了。房中踱了几步,犹豫再三,陈铁终于还是无奈叹了口气道:“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提前把她送到我这来陪兰陵住些日子吧。”

“是。”房玄龄又道:“只是那伍建章还有一子南阳侯伍云召,还在正在南阳关领兵在外,不知此人怎生处置?”

陈铁反问道:“依你之见呢?”

房玄龄道:“最好是将他调回京中动手!”

陈铁又问:“怎么调回来?”

此事原本甚为简单,但房玄龄眼见陈铁一意询问自己,知道这恶人还是要自己来做,便也不再回避,说道:“也不需主公亲自下令,只要放出风去说忠孝王伍建章突然中风,那南阳侯伍云召至孝,必然上本请调回京中服侍父亲,到时候一起处置便是。”

陈铁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到时候你就依此办理吧。”

“是,主公。”房玄岭答应一声,行了礼就要转身而出。突然门外管家李连道:“王爷,李将军又有八百里加急到。”

陈铁一楞,料不到李靖为何连上两本,朗声道:“进来吧。”

“是,”门外李连答应一声,推开房门,引着一名将官走了进来。那将官瞧见陈铁连忙弯腰跪倒,从背后包裹中取出一个长木盒,举过头顶,道:“禀王爷,李元帅八百里加急。”

陈铁从桌后转出,从那将官手上拿过木盒,撕掉封条,取出里面奏折,看到一半已然惊的“啊”了一声,急急问道:“你出来之时两军可曾再有交锋?”

那将官连忙道:“并无再战。”

陈铁长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将奏折递给一旁惊疑不定地房玄龄,向那将官又道:“好了,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李连,你带这位将军好好休息。”

“多谢王爷。”将官目露感激之色,转身随着李连出了房去。

“主公,虽然失了一阵,不过这非是李靖之罪,不过是宇文父子困兽犹斗罢了,主公何以如此大惊失色?”房玄龄等那将官出去,急忙问道。

陈铁摆摆手,笑道:“我不是大惊失色,而是喜极忘形啊。”

“主公喜从何来?”房玄龄奇道。

“喜便从这尉迟敬德而来。”陈铁自然不会说自己前世听书时最喜欢的便是这尉迟敬德,只笑道:“此人我早年与他相识,可称当世第一流的武将,只是那时我也不过一介白衣,所以与他失之交臂。这些年来我一直寻找此人不得,今天一旦得知此人下落,岂不是大喜?”

“原来如此,如此自是可喜可贺。”房玄龄道:“只是此人现在宇文父子帐下,只怕收服此人还要大费工夫。”

“那个无妨,”陈铁想起书中所写尉迟敬德归唐时便是由他的一个长辈乔公山所劝说,此时想要他来投靠自己,自然也要落在这个乔公山的身上。又拿起奏折细看了一遍,只见李靖在奏折也是对此人赞赏有嘉,打听到这尉迟敬德乃是朔州马邑人氏,希望陈铁能从其家乡寻到亲人来劝说尉迟敬德归顺,正是与自己不谋而合。

房玄龄见陈铁再不于自己说话,知道他是在想如何收服尉迟敬德一事,既然今天自己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便向陈铁轻声告辞道:“主公,那我就先退下了?”

“啊?啊!”陈铁略略回神,摆摆手让房玄龄下去,又独自沉思了片刻,回到桌内,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一道文书:“…朔州马邑乔公山…”

突然又想书中秦琼也与这尉迟敬德齐名,民间也常常将两人放在一起作为一对门神,又有著名的“关公战秦琼”,要说两人名声倒是秦琼更胜一筹,但自己却为何只是一意喜爱这黑脸的尉迟敬德,反不去喜那黄脸地秦琼?以至于自己早在东阿县时就知道秦琼下落,却时到今日也未去寻他,真是奇也怪哉。

想了想,又摊开一纸,提笔写道:“着调山东秦琼…”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日日演戏

“啊?不会吧?找他?”

跪在地上听完圣旨,马邑县令彭大德张了一张海盆大口回头瞪着自己身后的乔公山痴呆道。

虽然尉迟敬德跑了,但那些差官以及县令彭大德受了乔公山的那些族兄族弟的鼓惑,铁了心的要与他纠缠下去,不管乔公山对他们许了什么好处,给他们多少钱财都是无济于事,正在这一众人在县衙闹的不可开交之际,朝廷的旨意也到达了朔州马邑城中。

乔公山也是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哆嗦道:“真的要小老儿去面圣?”

“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乔老丈还有什么疑虑吗?”这颁旨的老太监自然知道这圣旨中的面圣只不过是去要这乔公山进京去见陈王罢了,但此时明眼人谁不知道陈王随时可能登基?也不说破,双手托着圣旨先前略微一升,道:“若是乔老丈明白了,那就快接旨吧?”

乔公山知道之所以有这道圣旨自然是因为尉迟敬德的原因,但自己实在想不到这才时阁两月,尉迟敬德如何能在皇上面前有了这等地位,竟然惹的皇上亲自下道圣旨来请自己进京?急忙伸手接过圣旨,问道:“那不知小老儿要何时出发?”

“老丈先起来吧。”老太监和颜悦色的扶起乔公山。乔公山越发诚惶诚恐,急忙爬了起来,道:“不劳公公。”

老太监含笑向着乔公山一点头,转面看向县令彭大德。想着不管什么原因,这乔公山既然能得陈铁重视,那以后少不的要飞黄腾达,趁现在多讨好讨好他点,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再说,这吓唬人费什么工夫了?略略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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