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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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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廉想了想道:“我原本是想联络那些人同时举事,但因为那日我看陈铁似要立即对大哥下毒手,事起仓促之间,只能先救大哥,原本联络好的那些京中的反对势力也只好白白放弃,想来我们这么仓促一走。陈铁震怒之下细细彻查也能查到些蛛丝马迹,这些人只怕要全部落入陈铁的网中了,可惜,可惜啊。”

李渊叹气道:“事急从权,也只能如此,士廉,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高士廉沉吟道:“这个事在我们回来地一路上我也想了很多。事到如今只怕也只有等字一途了,等什么时候陈铁松懈了。等什么时候宇文化及忍不住了,等什么时候我们的机会来了…”

“不知高叔父要等到什么时候?何况就算等到了宇文化及起兵,我们又能如何呢?”李世民插话道。

高士廉犹豫地看了眼李世民,道:“自然是等他起兵,然后我们混水摸鱼了?只要占了这太原城,然后再以此为基,不难有一番作为。”又道:“莫非世民又有其他的意见?你当初不也是准备在这太原城中起事吗?”

李世民道:“当初我本以为父亲在太原城中地根基尚在!可如今看来。除了唐叔父之外,竟再无一人愿意与父亲再举大事!高叔父,难道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还要按照原先的死计划一成不变吗?”他说这话时整个脸上都似乎在放着光芒。

“那你的意识是?”这时候高士廉已经不再把他当做一个孩子了,虽然在回来的一路上在高士廉地心里早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这种感觉,但是至到此刻他才第一次地正视这一点。“世民,你说,我知道你能够想出更好地主意。”高士廉道。

“是的,在京城里。我估计错了父亲的影响力,也更加估计错了陈铁的能力。”李世民答道:“我对太原的影响,只停留在孩童时期,我原本以为凭借着世袭的太原公,可以在回到太原的时候迅速取地中层官吏的支持,但是现在看来却是错的离谱。来陈铁并没有在高位上只顾争权夺利,他也很注重着百姓地基础。甚至于那个以前背叛父亲地吴成得在太守位上也是游刃有余,太原城大治之下,人们已经忘记了父亲。”

“恐怕你说的有些道理。”高士廉说这话时忍不住先看了看李渊,注意到他脸上地寂寥,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于宇文氏起兵,以我看倒是迫在眉睫了!不过另人担忧的是先不说这千余散兵游勇有没有能力趁机夺取太原,只说就算趁势夺取了太原又能如何?”李世民看着李渊、唐俭,高士廉道:“一旦夺取了太原,到时候陈铁必定分兵来攻。不说百万。十万之众是最少地了。父亲与两位叔叔有能力在十万大军的围攻下守住这太原城吗?不能!谁都不能!没有百姓的支持,没有其他官吏的辅助。只凭着我们有限的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守住这座看似又高又大的太原城!”

“那世民你说怎么办?”唐俭在李世民很小地时候就看着他长大,他不敢相信在自己浑浑噩噩的这五年里,以前追着自己要自己帮着从树上抓蝉的小小孩童已经变的这么成熟,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眼前的情形下唐俭也不得不向李世民问计。

“向突厥借兵!”

在李世民句吐出这短短的五个字时,屋中的众人各个面色不同,惊慌失措者有,面色骇然者也有,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众人竟一致选择了相同的沉默。

“这如何使的…”唐俭面色变换不停,犹豫再三,方才畏畏道:“若是靠向突厥借兵方才斗地过陈铁,岂不是赢了也不光彩?”说完唐俭似乎自己也不满意自己地这番话,本来就是,自古以输赢论英雄者不在少数,只要自己是胜利者,谁会管这些东西?连忙又道:“只怕便是向突厥借兵,突厥也不愿意借啊?”

李世民却不说话,只是以目视高士廉。

高士廉思量半晌,终于犹豫道:“韩信能受跨下之辱终成大业,我们现在向突厥借兵倒也不算什么。至于能不能借到…我妹夫长孙家与大哥的外家独孤氏都是突厥大族,想来借几万兵马倒是不难。只是这一切事关重大,还需大哥做主。”

李渊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听门外铜锣之声大起,接着传来急促打门声,有人在外喊道:“大人,官兵围了山寨了!”

众人大惊,急忙奔出房外,只见山寨中兵卒奔走往来,乱如走兽。高士廉大怒,摆臂呼道:“镇定,镇定!都去山寨口,都去山寨口!”回身急道:“大哥,我们也赶快去山寨口坐镇,否则这样乱下去只怕官兵一下便冲破了寨门!”

“好,好。”李渊闻言大惊,急忙点头道。

高士廉当先便走,众人在身后紧紧跟随,片刻后来到寨门,只见远处旌旗招展,盔亮亮,甲层层,前排是百余骑骑兵,其后紧跟着黑压压一片步卒,白日下刀枪闪现寒光点点,呼吸间人马露出杀气腾腾。

李渊看地心惊胆颤,急道:“两位贤弟,这该如何是好?”

高士廉也是骇然道:“我久不在太原,没想到这吴成得不但内政了得,竟也是一员练兵的好手,眼前这许多精兵,我等背无插翅,如何能逃离升天?”

唐俭也是手足无措,急道:“吴成得绝无如此本事,吴成得绝无如此本事!”

目睹众人惊慌失措,李世民阴沉脸色,恨声道:“这必是陈铁早就布好的天罗地网,只等我们来投。我说怎么我们一路上躲避追兵久费时间,怎么这太原城竟无半点得闻,原来他们是外松内紧,只等瓮中捉…气杀人也!”

“李渊!高士廉!你们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官兵之中有人放声高呼。

“吴成得,你当年背叛我大哥开城投敌,今日又要行刺旧主,你不得好死!”听声音唐俭已然辨认出对面说话之人正是现在的太原太守吴成得。

“我拿的是朝廷的俸禄,治理的是我太原的百姓,可不是那反叛李渊的走狗!”吴成得高声道:“唐俭!你勾结叛匪意图造反,本当凌迟处死,但念你我同僚多年,只要你能岂械投降,我便在丞相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一条性命!”陈铁虽然封了王爵,但外省官员仍旧有不少以丞相称之。

“你白日做梦!”唐俭怒道。

“哦?是吗?”吴成得一声冷笑:“来人!来上来!”话音落地,吴成得两旁兵卒稍稍散开,只见一队兵卒推着一行老弱妇孺走上前来,“俭儿啊!”“夫君!”片刻间,整个战场间已然被一阵呼喊哭声所充充塞。

吴成得高声呼道:“唐俭,这是你一家十三口,其中有你老娘,也有你那七岁的幼子,今日只要求上一声饶,我就放了他们,若你硬要死撑到底,那你的这些亲人便要先去地府之中给你打个前站了!”

“俭儿啊,俭儿啊!”“爹,爹!”

听着自己老娘幼子的哭喊,唐俭心胆俱裂,狂声大骂:“吴成得,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你求是不求?”吴成得硬声道。

唐俭只顾哭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吴成得大声道:“先砍了第一个!”

“砰,”一个千娇百媚的头颅滚落在地,身后砍头之人上前一脚将头颅用力向前踢去,飞出数十步外,落在整个战场之中,沾满了黄土沙尘,再不辨原来面目。

“娘,你不要死啊,娘!”

“啊!”一整孩童之音传来,唐俭倒退三步,一口鲜血狂涌而出…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同床

自从陈铁新婚的翌日踏入兰陵房中以来,这再次进到她的房里已然隔了十天。

“王爷,”“王爷。”两旁的俾女向着陈铁行礼道。

“恩,你们下去吧。”陈铁等俾女们都出了房门,来到兰陵的床边,只见兰陵已然躺在了被中,背向着自己,双目紧闭,似乎已然迅速地入了梦乡。

“…”陈铁抿着嘴看着兰陵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沉吟半晌,方才坐在床沿,轻声道:“兰陵,我我知道你还没有睡…我…”想不出这个时候说什么好,“我”字说了数声,这才接着道:“兰陵,我知道你还没有睡,这些天我一直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

看着兰陵的睫毛颤动的更加厉害,嘴角也紧了起来,陈铁知道兰陵在听。“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虽然…但是…”陈铁越说越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在来之前想好的话语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这些日子来想到自己就将得到兰陵,陈铁心中就激动不已,但只要想到自己所利用的手段,陈铁又突然觉得无法去面对。

陈铁心里清楚的知道,假如这时候形势需要,自己立即就可以在心中彻底排除自己对兰陵的感情,做出任何疯狂的事自己都是不会奇怪;但是,当不再需要强迫自己时,自己却又对兰陵充满了内疚。心中竟不愿有一丝一毫伤害她的念头。

“我…”陈铁狠紧地敲打了几下自己的头,却依然不能从脑海深处记起来时准备的话语,终于站了起来,咬着嘴唇轻声道:“算了,你好好休息,我下回再来看你。”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不要!”兰陵从床上坐起,伸出手露出期盼的眼神。

“…”陈铁回首。兰陵肩头的雪白在眼中映的刺眼。“兰陵,我爱你!”陈铁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急忙握住兰陵双肩,十指将雪白地肩头捏的变形。

“我也…爱你。”兰陵埋首在陈铁地胸膛里,说出了如同无数女人一样的对白。

“我~~~爱你!”陈铁依旧重复着这三个字,狠不得将兰陵拥入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我也爱你…”泪水在陈铁的胸前渐渐渗条银河将那泪水的源头与这湿润的胸膛紧紧连接在了一起,这一刻两人没有距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脸庞上。经过昨夜地疯狂下,竟是那初经人事的兰陵首先睁开了双眼。

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是他毁了你的生活。”一个念头出现在兰陵的脑海里。

身体因为用劲变的有些僵硬,眼神在屋子里四散搜索,瞬间便停留在那已经抚弄了数边遍的梳妆台上的尖刀上。

“我要杀了他!”兰陵刚想起这个念头,另一个声音便又在脑海里出现:“可是你昨天夜里不是说了你爱他了吗?不要否认了,你这个不知廉耻地女人,你已经将你的亲人们抛弃了。你是爱上他了!”

“不!我没有,我昨天夜里是为了麻痹他!”兰陵在自己心里呼喊着,可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昨夜开始呼唤陈铁留下时自己确实是为了麻痹他,可是当自己说出那几个徘徊在心里几千遍的四个字时,自己也不知道了…也许早在那几个字在心里刚刚响起时自己就已经背叛了…

“我不能放弃!我不能忘记!”兰陵在心里呐喊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拿把剪刀。然而刚刚抬动双腿,昨夜的疯狂便让她吃了第一个苦头。“啊!”一阵撕裂的疼痛从那里传来,兰陵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一歪倒在地,手从梳妆台上扒过,将那些粉盒、胭脂弄了一地。

“啊!”陈铁从睡梦中惊醒,回过神便看着歪倒在地上的兰陵。“兰陵,你怎么了?”陈铁连忙下床来扶。

“没什么…”兰陵看着陈铁地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是不着片缕,连忙爬了起来。钻进了被子。红着脸背对着陈铁,轻声道:“没什么。刚才睡熟了,一个翻身掉到地上了。”

“呵,这么大了怎么睡觉还象小孩子。”陈铁一笑,轻轻爬在兰陵身后,搬过她的肩膀,伸手点着兰陵的鼻子,笑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哦。”

“不,不会了。”兰陵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只能从口型上依稀分辨出话语。

“哈哈哈,”陈铁大笑着,心情欢愉地看着兰陵红通通的脸庞,就想再一次地将兰陵正法。

“王爷,夫人,需要我们进来吗?”外房的丫鬟听到刚才房中的动静,敲着门询问道。

“没事,不用进来了。”陈铁郎声道,目光从房门回到兰陵的面上,扫过散乱的梳妆台,忍不住拿抬起兰陵的手臂,关切道:“刚才摔到了哪里没有?”

“没有,就是手碰了一下,不怎么疼。”兰陵轻声道。

“我我看看。”陈铁急忙将兰陵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仔细地看着。想起刚才看到梳妆台散地散乱,兰陵地手估计是磕碰到那里了,想来一定是碰的不清…突然,陈铁心中一惊,猛然看向梳妆台旁地地上,果然一柄裹着喜字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陈铁看着地上的剪刀,再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中兰陵的突然大怒。丢开兰陵的手,直起身吼道:“刚才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回事!”

“没怎么,没怎么啊。”兰陵脸色刹那变地青白。

“你是想杀了我是吗?是吗!”陈铁如同一只暴怒中的狮子,狠不得撕碎身前的一切,紧紧捏着双拳对着空气疯狂的发泄,抓起身旁的枕头撕成两截,使劲丢了出去。棉絮飘落散在空中;扯起盖在兰陵身上的被子想要远远丢开,但却被兰凌一声惊叫又抢了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房中的巨变将外房地丫鬟又一次引了过来。但此时谁都不会放傻的去询问,只能等在门口等着陈铁地召唤。

感觉到门口有人声传来,陈铁向着门口怒吼一声:“滚!你们给我滚!”听着一阵人声远去,陈铁回头看着兰陵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的一角看着自己不住颤抖,上前一步,恨声道:“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兰陵默默无言。时隔半晌。“好,你不说我也知道,行,我不怪你,我不怪你…”陈铁边说边向后退着,看着兰陵的目光越发狰狞。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陈铁边说边拿起放在一边的衣物,胡乱穿戴了起来。退到门口,陈铁拉开门,看着兰陵,各种复杂的眼神相互交错,手中的指甲恨不得扣入掌心,咬牙切齿道:“我…我…”终于转身出了房门。摔手将房门砸了回来,震的门框颤动不已。

“呜…”兰陵这时再也忍不住,泪眼夺眶而出。

“唐俭!这是最后一个了,你求不求饶!”

看着最后一个还跪在地上地自己老母,唐俭眼中血泪已然流干,两鬓顺着耳沿一片血红,靠在李渊怀中,无力道:“大哥,我要死了,不能再帮你…”

“好贤弟啊。是我害了你啊!”李渊泪流满面。放声呼道:“天地啊,你何其不公啊!”

“唐俭!你求不求饶!”吴成得的声音再次传来。

唐俭伸手撑在李渊身上。慢慢站直,看向对阵,狂声大叫:“吴成得!你不得好死!”

“砍!”

“娘!”唐俭最后一口鲜血喷出,仰天而倒。

“贤弟!”“唐俭!”

“我们和他们拼了!”一声炸雷,山寨辕门大开,千余名兵卒狂涌而出,顿时杀声震天。

“贤弟啊,贤弟!你怎么就这么离兄而去啊!”这边李渊依旧抱着唐俭尸首放声大哭,李世民连忙上前扒开唐俭尸首,急道:“父亲,趁这个时候我们快走啊!这是唯一的活路了!”

身后长孙无忌连忙牵过马来,向也在放声大哭的高士廉急道:“舅舅,你赶快劝伯父上马,不然悔之晚矣啊!”

“唐贤弟,”李渊还要去追被李世民扒开的唐俭尸首,被李世民挡住,想要拖他上马却又力不能逮。这时高士廉也醒悟过来,连忙上前与李世民合力将李渊弄上马匹,自己与众人也都赶紧上了马,夹紧马肚驱马上前,一把扯李渊马缰,大声喝道:“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

高士廉发一声呐喊,众人尽都驱马混着山寨兵卒之中一齐向外冲去。

“负域顽抗!”吴成得一声冷哼,向前挥手道:“放箭!”

抬手间箭如雨下,一点点寒光在空中连成一片,风卷残云!

“噗!”“噗!”“啊!”“啊!”

随着一支支的箭支穿透一具具身体,刹那间数百山寨兵卒倒地不起,正浑浑噩噩地坐在马上的李渊也被这阵箭雨射的滚下了马背。众人大惊,连忙勒马回来,只见李渊已然惊魂落魄地站了起来,却原来并不是李渊本人中箭,而只是他坐下地那匹坐骑而已。

众人均是送了口气,从人中便有一人急忙下马,便来抱李渊上自己的马,却被长孙无忌喝止,急声道:“舅舅,敌众我寡,这样冲只怕没有办法冲出去,不如再想别策!”

高士廉道:“糊涂,这个时候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官兵三面围山,你说能有什么办…”话未说完,却被刚才跌下马虽然终于回过了神,却又被吓的不清的李渊打断道:“不错,我们这样冲肯定冲不过去,不如再想个办法!”

高士廉这边话还未落,便被李渊的这句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却又不好如训斥长孙无忌一般来对李渊,只得好言道:“大哥,敌人虽众,我看也不过五千之数,我军虽寡,却也有兵卒千余,一鼓作气之下未必便冲不出去,若此时再另想别策,只怕悔之晚矣啊!再说此时我们又能有什么别地办法啊!”

李渊此时已全无主意,闻言连忙道:“好,好,那就随贤弟所说的办吧。”说着又扒着马鞍颤抖着爬了上马背,喃喃自语道:“没事,没事,一定能冲过,一定能冲过去。”口中说着壮胆的话,眼睛看着前方如同割麦子一般一排排倒下的山寨兵卒,却早已是面无人色。

李世民冷眼旁观,上前拉住李渊马头,向高士廉道:“高叔叔刚才说官兵三面围山,不知另一面是悬崖还是山谷?”

高士廉惊骇道:“另一面是片断崖,你该不会打那里的主意吧?”

“断崖下有没有水?”李世民急忙问道。

高士廉这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叹气道:“世民你就别想了,断崖如同刀切一般,断崖下怪石嶙峋,人若失足掉下必定尸骨无存啊!”

李世民咬牙恨声道:“事到如今,也要先去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不能放弃!”

高士廉见四周众人都脸有期盼之色,再见远处己方兵卒被杀的如同草芥一般,不禁一叹,无奈道:“好吧,天若执意亡我,我也无话可说。世民,走吧。”一拨马头,向山寨后山而去。

众人在后紧紧跟随,来到后山悬崖畔,高士廉勒马停住,道:“这便是后山断压了。”

李世民翻身下马,急步来到断崖边,向下看去,李世民忍不住一口气叹了出来,只见这断压足有百余丈高,断崖下一个山谷中怪石密布,悬崖峭壁之上却又平滑无比,竟是连个着手的地方都没有。

第一百七十四章 魂兮

李渊坐在马上,眼见李世民低头而回,心陡然凉了下来,但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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