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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评站起身抱拳道:“谢大人!”
陈铁点点头,道:“那你说说看你出使突厥,准备怎么去说服突厥可汗不出兵帮助汉王呢?”
钱评道:“以我大隋使臣身份说出去的话,不管有理没理,只怕听在突厥人耳中十分也变了五分,所以我不准备和突厥可汗多做接触,准备先贿赂一名可汗身边的近臣,然后让他…如此,如此。”
陈铁边听边暗自点头,等他说完,不禁大喜道:“你若真能这样做的话,那此次出使突厥定能获得全功。不过…你表面上功夫还要做足,毕竟你的身份是大隋的使臣,另外,我怕突厥人到时候不会放你回来…”
钱评不以为然道:“他小小的突厥怎么敢关押大隋天使?我看大人是多虑了。”
陈铁摇了摇头,道:“他若是不敢扣留你这个小小的使臣,那就更不会帮助汉王和我大隋做对了。我看这样,明天你随我进宫,先把出使的日子定下来。等你出使的那天我去送你,这个事等我们那天再说。”
钱评心中暗笑陈铁太过小心,表面上却点头道:“大人所虑极是,那我先告辞了。”
陈铁点头刚要说话,却见李管家已经一路小跑跑了进来,来到陈铁面前站定道:“大人,宫里来人说皇上让大人你去宫里一趟,商议要事。”
陈铁点点头,看着钱评道:“正好,你也不用等明天了,就现在跟我进宫吧,先把你的事定下来。”说罢已经当先走了出去。钱评也连忙在后面跟上。
快到勤德殿门口,陈铁停下脚步,吩咐钱评道:“你先在这等会,等我进去和皇上谈好了再喊你进来。”看钱评点头,陈铁又整了整衣冠,大步走了进去。
杨广见陈铁进来了,不待他行礼,已先说道:“丞相免礼,快快请坐。”
陈铁谢过了杨广,在杨广下首坐了下来,看了看屋中,除了自己和杨广,还有吏部尚书牛弘,部尚书杨玄感还有兵部尚书柳述三人依次坐在下首。
杨广待陈铁坐定,说道:“丞相,今天朕让你来是商议科举一事,牛大人,你对丞相说吧。”
“是,皇上。”牛弘站起身,走到陈铁身前,递过一本小册子道:“丞相,这是我与杨大人拟的一些条目,你请过目。”
六部尚书自己得罪了一大半也从没有放在心上,只有对这个牛弘时,陈铁却深有忌惮,此人自开皇初年出仕,历任散骑常侍,秘书监,礼部尚书,吏部尚书,大将军之职。如今更是兼着吏部尚书的同时进位上大将军。更难得牛弘却并不持宠而骄,他为人刚正,宽厚温良,事上尽礼,待下以仁,其任人唯贤之名更是世人皆知。陈铁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册子,道:“牛大人客气了,”仔细看了册中所写,半晌,交还给牛弘,道:“我所想的大人都已想到,我没有想到的地方大人也都能顾及,大人果然不愧为我大隋贤臣。”
牛弘微微一笑道:“丞相客气了,”
杨广见陈铁看完,高兴道:“既然丞相也没有问题,那牛大人你就下去办理吧。”
陈铁看牛弘就要答应,连忙抢先道:“皇上,臣有话说。”
“丞相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杨广奇怪道。
陈铁道:“臣没有反对,只是想说此事事关重大,而且牵扯太广,牛大人不防放慢些节奏,今年不行,可以放在明年开始施行,万勿太过急躁反而坏了大事。”
牛弘意外地看着陈铁,轻轻点了点头,却并不说话。反是杨广笑道:“丞相所虑之事牛大人已经和朕说过了,牛大人的意思也是今年准备,明年施行。看来朕的两位爱卿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哈。”
陈铁佩服的看了眼牛弘,却见牛弘也正在看着自己,连忙向着他轻轻一点头以示友好。
牛弘轻轻一笑,转身向着杨广行了一礼,转身而出。杨玄感连忙也站起身,向陈铁微一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待二人出去,杨广道:“丞相,我大军还有数日便可集结完毕,不知丞相你可准备好了?”
陈铁道:“臣随时都可以出征,只是臣与靠山王商议后,觉得汉王向突厥借兵的可能性非常之大,所以准备派一使者去说服突厥与我议和,最少也要先将他们稳住,让他们不能配合汉王同时出兵。”
杨广点点头道:“丞相所言不错,不知丞相心中对于出使突厥之人可有人选?”
“已经有了,乃侍御使钱评,此人也是靠山王推荐,此时正在殿外候旨。”
“传。”
钱评在殿外接到旨意,连忙急步赶了进去,跪下磕头道:“臣钱评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杨广待钱评站起身来,连续看了几眼,突然笑道:“原来你就是去年五月宫中摆酒赏花时,抓着柳尚书一点小错不放的那位钱御使。哈哈哈,柳尚书,不知你可还记得吗?”
柳述恨恨的看着钱评道:“洒了一杯酒赔了臣三个月的俸禄,臣不敢忘。钱大人,不知你可还记得我吗?”
钱评看着钱评轻蔑一笑道:“我每天要管理着那么多宫中侍从纠察,哪里还记得柳大人,难道柳大人也在宫中待过?”
陈铁心中大笑,这句话简直是明明白白地骂柳述是太监了,果然柳述听罢大怒道:“你竟敢如此和我说话,不要以为上次有靠山王…”说到这柳述猛然警觉,连忙变口道:“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懒的理你。”
原本在丞相府时,陈铁对钱评的狂傲还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此时知道了钱评以前居然羞辱过柳述,再来看他的狂傲性格竟似乎感觉与自己有了几分相像,对钱评已是十分满意。笑道:“大人不记小人过那是最好了,钱评,难得你有这样的心胸,看来此次出使突厥必定可以马到成功。”看到柳述已气的面红耳赤,陈铁越发高兴,道:“皇上,钱评此次出使突厥事关重大,臣恳请皇上升他为朝散大夫,以示嘉奖。”
不提杨广闻言心中思考,却说柳述听罢已是大怒,朝散大夫是从五品,从正七品升到从五品,一次竟升了三级,何况这事还不知道办不办的成,没有立功就先升官,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什么出使突厥事关重大,分明是因为他羞辱了自己让你陈铁高兴罢了,连忙大声道:“皇上,万万不可!”
杨广道:“柳尚书有什么话说?”
柳述看了看陈铁,忍住怒气道:“出使突厥虽然事关重大,但若现在就对他加官的话,却是无功而赏。何况此时若是赏赐了他,那他从突厥回来时又该如何呢?到时候若是赏则又是一功二赏,若是不赏则又是有功而不赏了。望皇上明鉴。”
陈铁连忙道:“皇上,难道就让一个正七品的侍御使出使突厥吗?若是让突厥知道了岂不是笑我大隋无人?”
柳述豪不退缩道:“若怕突厥笑我大隋无人,那不如换个人去,岂不更好?”
“从大兴到突厥,此去一月有余,而战事一触即发,出使之事已迫在眉睫,此时若要换人耽误了大事谁来负责?何况钱评乃是靠山王老王爷推荐,以靠山王的识人之明我不相信还有谁比他更合适,难道你敢怀疑靠山王的眼光不成?”
“靠山王自然…”
“好了!”两人在这争吵不休,忍不住杨广怒道:“此事已定,钱评加朝散大夫之职,即日起出使突厥。”
柳述闻言大惊,却仍不死心,就想阻挡道:“皇上…”
不待柳述说完,杨广已是站起身来,恨瞪了柳述一眼,道:“休要多言!”衣袖一摆已走了出去,再不去管他。
陈铁轻蔑的看了一眼柳述,哈哈大笑:“钱大夫,随我出去喝酒,庆祝你此次高升,哈哈哈。”
第一百零四章 社稷当头
吃了晚饭,杨林正在昌平王府与邱瑞说话,却听有自家府里的下人进来禀报说杨广到了自己府上,连忙向邱瑞告辞。
杨林急步赶回府里,刚进了大厅就见杨广正坐在那里,连忙上前抱拳行礼道:“臣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侄儿拜见王叔,”杨广站起身先行了个家礼,然后笑道:‘是朕来时没有通知王叔,王叔何罪之有?王叔还请快坐。”
“皇上你也请坐。”
二人重新坐定,下人又给杨林端上一杯茶来,杨林先抿了一口,方才道:“皇上深夜来访,不知何事?”
见说到了正题,杨广也不在客气,直接道:“王叔,柳述此无能之人,王叔你又何必一定要保他?”
杨林轻轻一笑,放下杯子道:“哦,?怎么了?他又犯了什么事了?”
杨广气道:“今日朕招丞相与勤德殿议事,他居然又…”
“又什么?”
杨广道:“今日在勤德殿…”
待杨广将下午之事说了一遍,杨林怒道:“我就知道柳述那小子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明明斗不过陈铁,还什么事都要和他斗,真是不自量力!他难道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
杨广道:“那王叔你还…”
杨林摆手道:“你是问我既然知道柳述无能,还为什么一定要保住他?”
杨广点头道:“正是,侄儿不明,望王叔教朕。”
杨林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走了几步,停在杨广身前道:“皇上以为以陈铁之才,若是无人牵制,数年之后这朝廷是姓杨还是陈?”
杨广大惊,连忙站起身道:“王叔此言何意?难道丞相竟然有谋逆之心?”
杨林哼声道:“今日没有,不代表明日没有,明日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你做为一国之君,难道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
“这…”杨广犹豫道:“朕可以保证,丞相一心为国,绝无二心,朕自晋王之时就与丞相相交,数年里,丞相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松懈;而且自朕登基后,丞相更能紧守君臣之份,稍有逾制之事都不敢做,在人前如此,人后也无半点懈怠。对朕给他的一点点赏赐都牢牢记在心中。朕观丞相绝不至于此。”
“你怎么这么…”一个‘傻‘字刚想脱口而出,杨林心下警觉连忙改口道:“皇上,我与陈铁接触的时日与皇上相比也不算短吧?我也知道陈铁他才华横溢,忠心为国。但是有些事不可不防啊。”见杨广似乎面无所动,杨林接着道:“数年前我西征突厥归来,紫薇星西侧一小星光芒大盛,隐隐有威胁之意,先帝请袁仙师卜卦,没料到竟算得我大隋社稷不过五十之数,先帝震怒,只是当时有你母亲文献皇后劝阻皇上,这才没有惊动文武。不知此事你可知道?”
杨广脸色郑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事朕也是后来做了太子,父皇才告诉了朕,当时就连朕身为晋王,也没有听到风声,。”
“恩,”杨林点头道:“当时知道这事的一共也才五人,先帝,文献皇后,杨勇,我和袁仙师。袁仙师自从卜了那一卦后便不知所踪。你也是后来才知。”
杨广警惕道:“那袁仙师会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
杨林摇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先帝一直谨慎处理。而我也在朝中暗中观察,开始我怀疑应天象之人是太原公李渊,但后来看着又不象。直到你登基之后竟然闪电一般将陈铁由一散官直接升到了丞相,我这时才开始怀疑是他,想想当年天有异象时他与我正好西征归来,而小星也恰好位与紫薇星西侧,所以若说是他的话也无不可,只不过当时他回来后便直接辞官,我也就没有怀疑。但时到今日,他身居丞相之职,虽不敢说劝倾朝野,却也可以说是国之一梁,若真是天象应在了他的身上,只怕我大隋真不能过五十之数了。”
“啊!”杨广大惊道:“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现在杀了他?”
杨林惊诧的看了杨广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当然不行了,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皇上你要无缘无故的杀了他,岂不是要在朝中掀起一翻大浪?何况若不是他,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杨广刚才说完已自后悔,毕竟自己开始还说自己肯定相信陈铁,此时却又直接就要将他杀了,深怕杨林将自己看做了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连忙道:“不错,刚才是侄儿鲁莽了。那王叔可有什么好办法?”
杨林看了杨广一眼,继续道:“所以我要保下柳述,他与陈铁有夺妻之恨,只要他在朝上,陈铁就必定心中恨意不减,只要他的大部分心思放在了与柳述相斗上,则就算他再是惊天之才又有何惧?以目前看来,倒还有点作用,只不过柳述也太过愚蠢,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说完停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满朝文武又有几个是他的对手,也许真的该趁这次西征之时除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难道王叔准备在这次西征之时杀了他?那确实是最好的…”说到一半,杨广猛然想起一事,惊问道:“可是王叔,朕曾命太医为丞相他诊治过,他似乎已经活不过两年了,那他又如何会是应劫之人?”
翌日,钱评出使突厥,别过了送别的诸人,钱评看了看长长的队伍,再看了看身边的副使周连,忍不住大声道:“周兄弟,今日你我出使突厥,数月后回来定要再让这些人为我等接风洗尘,设宴相款,哈哈哈。”
周连也是高兴道:“我就知道跟着钱大哥定会出人头地,前几天还是一个八品,今天就是从六品,哈哈哈。”
钱评笑道:“从六品算什么,就是我这个从五品又算得了什么?哈哈哈,只要你跟着我,以后五品,四品,三品,有的是你的好处,哈哈哈。对了,我看丞相最后好像和你单独谈了会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啊?”
周连随钱评得了个从六品的官,心中已是高兴非凡,对与他所说的四品,三品真是想也不敢想,此时听到居然自己以后也有希望,高兴的正不知如何才好,听到钱评问自己,连忙说道:“是啊,丞相交给我一个小盒子,说内有锦囊,叫我到突厥之后如果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后再打开看。”
钱评和陈铁那日谈话时,便知道陈铁对于自己能不能离开突厥心怀疑问,心知陈铁这锦囊里必定是离开突厥之法。不过他心高气傲,闻言不屑道:“周连,我和你说,这天地下的事情不是官越大就说的越对,丞相他也是个人,也会犯错,这次出使突厥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想妥,这里面的锦囊我看不用也罢,不过这盒子也还算精致,你就留着做个纪念吧,哈哈哈。”回头看了看已经开始逐渐蒙胧的大兴城,钱评意气风发,挥鞭一指前方,大喝道:“前进!”
第一百零五章 檄文
“伪临朝杨广者…”
“你个混帐东西,滚!”
陈铁刚走到勤德殿门口便听到杨广的一声怒吼,跟着就见一个小太监捂着脸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连忙停了下来,悄悄的站到门外一侧向里看去。
“前面那些骂人的混帐话还读个什么东西!”杨广一把将檄文丢给柳述,道:“你从‘奉先帝之遗诏‘那里开始读!”
“是。”柳述拿起檄文,在上面找了片刻,读道:“谅奉先帝之遗诏,举义旗而讨逆贼,行义兵而诛无道,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誓清叛逆。如天下之义师与谅共举者,西连蜀地,北尽幽燕,铁骑成群,玉轴相接。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暗呜则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催,以此攻城,何城不克!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
“好了!就读到这。”杨广将柳述手中檄文一掌扫了下去,看着吓得地上跪成一团的文武大臣,怒道:“你们这班酒囊饭袋,可想出了主意没有!柳述,你是掌管兵部的,你先说!”
柳述慢慢抬起头,看着杨广道:“臣…臣…臣唯听圣裁。”
“没用的东西!”杨广气道:“玄感你来说。”
杨玄感抬头道:“臣虽然管着礼部,对此事本不该多说,但既然皇上…”
“说重点!”
“是,皇上,以臣看此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与汉王交锋本已成定局。此时汉王举兵也不过是将交锋稍稍提前了一点而已,所以臣以为此事并无可虑,只是檄文上说西连蜀地,北尽幽燕却为可虑,但臣相信以靠山王及其他诸位王爷大臣的本领也定能克敌制胜,皇上不必忧虑。”
杨广刚才刚接到奏折时盛怒之下没有细想,此时闻言想想果然如此,当即送了口气,道:“恩,你说的还象个人话,算了,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见众人站起,陈铁也连忙整了整衣冠走了进去,走到众人前面向杨广行礼道:“拜见皇上。”
“丞相免礼,”杨广右手虚抬,直奔主题道:“丞相,汉王在太原起兵造反,不知丞相可曾知道?”
陈铁闻言皱起眉头道:“汉王提前发难,这我也想过。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太原起兵,这可有点怪了。”
杨广奇道:“他造反都干了,那在太原起兵有什么怪的了?”
陈铁看着杨广道:“难道皇上忘了,李渊正是太原公啊,皇上派他回去征兵以制衡汉王,怎么如今太原反而成了汉王的起兵之地了?”
杨广惊道:“对啊,朕还封了他儿子为秦王呢,怎么他一点用都没有起到啊?”
“现在还看不出来李渊到底是被他抓了,还是顺从了他。”陈铁沉吟片刻道:“不过这样看来,他汉王手下倒有几个能人。皇上,当务之急是怕再找一些别的反对势力,要是让他们联合到了一起…”
杨广道:“其他的反对势力?丞相,刚才那檄文上说西连蜀地,北尽幽燕,这算不算…”
陈铁故做皱眉道:“檄文?在哪?”
“在…”杨广瞪着柳述道:“刚才朕给你的檄文呢?”
“啊?哦,在这。”柳述心中暗骂,却不敢多言,连忙将刚才杨广打落的檄文从地上拣了起来,交给杨广。
杨广一把扯了过来,转交给陈铁道:“丞相请看。”
“西连蜀地,北尽幽燕…”陈铁将檄文慢慢看完,笑道:“没想到做此檄文的倒还有几分文采,看来他并州也并非无人啊。”看见杨广就要说话,连忙笑道:“皇上不必忧虑,待臣先想一想。”
“恩,”杨广点点头,坐回椅子上等着陈铁。
思索片刻,陈铁高兴道:“皇上,臣有…”
“皇上此时叫我来何事!”
陈铁看向门口,见这插话之人竟是杨林,连忙行礼道:“老王爷。”
“恩,”杨林点点头,目露精光在站着两边的文武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才停在杨广身上,说道:“老臣拜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