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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跟我出来。”陈铁笑着抓住莲儿的手走出了房门,高声喊道:“管家,管家!”
听到陈铁口中喊着管家手上却一点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莲儿头不由垂得更低。
“来了,来了,”二管家杨科急步走了上前,看了看莲儿,笑道:“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陈铁脸上猛地笑容一收,甩手将莲儿推下台阶,沉声道:“将这个贱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先生,您…”杨科愣住道。
“爷,你怎么了?”莲儿更是颤抖着身子看着陈铁,惊恐道:“爷,你怎么说胡话了?”
“没听到我的话吗?”陈铁看着杨科一字一句道:“我。说。将。这。个。贱。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爷,您这?”杨科还是不敢相信道。
“是不是你自己也想陪她一起死?”陈铁不耐烦道:“此女枉议朝政,死有余辜!有什么问题,我自会和太子说的,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
“爷,不要啊,不要啊。”莲儿这时已经扑了过来,抱住陈铁小腿哭道:“爷您是喜欢莲儿的,是不是?你不要让莲儿死,不要让莲儿死。莲儿不想死啊。”
“滚,贱人!”陈铁一抬脚将莲儿踢的滚下台阶,怒道:“给我乱棍打死!”
“是!”杨科也不再多说,一挥手说道:“来人啦,将这个贱人拉下去乱棍的打死!”后面家丁中连忙上来几人将莲儿倒拖了出去。
“爷,不要让莲儿死啊,莲儿不想死啊!”
“爷,不要让莲儿死啊,莲儿不想死啊!…”
听着渐渐远去的哀号,陈铁长长叹了口气,皱眉道:“不过是事关一个女子,叫他们办事就这么难,若是日后…”
第五十八章 回府小事
“母后,你醒了。”杨广看着慢慢睁开眼的独孤皇后轻声道。
“是啊,广儿你又一夜没睡?”独孤后摸了摸杨广面颊道:“你看你这几天累的,脸都凹进去了。”
杨广哏咽道:“只要母后能病体痊愈,皇儿就算是累死了也是高兴的。”
“哎,痴儿,”独孤后惨笑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人的生生死死又有什么看不透的呢?有些人今天出生,明天就得病死了,有些人刚才还好好的,过会走在路上就跌死了。母后已经这把年纪,早已算不上夭折,生生死死,人人都有的,傻孩子,你又何必太伤心呢。”
“母后…”杨广趴在独孤后身上大哭道。
“哎,伽罗啊,你明知道孩子伤心,你又何必说这些生生死死呢。”
杨广听到话声还未转头,已经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在了自己头上,心知是父皇杨坚到了,哭声更是大了起来。
杨坚拍了拍杨广肩膀叹气道:“广儿啊,你也快两天没休息了,去朕的床上休息休息吧。”
“什么?叫我去睡龙床?难道父皇伤心母后,竟然要将皇位现在就传给我?不行,现在不能大意。”杨广心中惊喜交加,却擦了擦眼泪淡声道:“父皇,儿臣不敢逾越礼制,儿臣去给母后端晚参汤来就回府睡去了。”
杨坚点点头道:“恩,也好。”
看着杨广去外面端汤,独孤后忍不住埋怨道:“皇上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放心广儿啊。”
“呵呵,朕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放心啊,朕也是关心广儿身体,一时没有考虑那么多脱口而出罢了。”杨坚坐下扶着独孤后靠在自己身上,笑道:“一会朕喂你吃药,可要乖乖的啊。”
独孤后大羞:“你呀,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什么?别人瞧见了也只能羡慕朕和你恩爱嘛。”杨坚拉着独孤后的手笑道。
“母后,参汤端来了。”杨广端着参汤站在门口道。
“咳,”杨坚轻咳了一声,肃容道:“端进来吧。”
看着杨坚接过了汤碗,独孤后道:“好了,广儿,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是,母后。”
不提杨坚与独孤后在这里恩爱,只说杨广辞别了杨坚,急忙赶回原先的晋王府,现在的太子别院。才进门,便看到陈铁悠然的在客厅里喝着茶。
杨广停了下来整理了下衣冠,方才上前笑道:“先生今日起色不错啊。”
陈铁看了看杨广笑道:“昨晚睡的还不错,倒是太子你,我看这两天都没有睡吧?气色太差啊,还是赶快回房休息去吧。”
“先生…”杨广犹豫了半刻还是说道:“多谢先生关心了,那本王现在就回房去了。”
“恩。”陈铁点头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汉王和太师家的三公子来了趟,谈了点事,等太子你休息好了我再和你说说具体的事。”
杨广见陈铁对自己坦白说出这事,高兴道:“些许小事,先生自己看着办就行,何必太在乎本王的意思呢。”
“呵呵,”陈铁笑道:“还是说一声比较好,太子你还是快休息去吧。”
“恩。”杨广点点头就向自己房中走去。
“太子,太子。”李管家看杨广和陈铁聊完出来,赶忙在路上挡住道:“太子,我有一事禀告。”
杨广皱眉道:“有什么事不能等我睡会再说吗?怎么你们一点也不为本王考虑?一点小事你难道还不会处理吗?”
“太子。”李管家吞了吞口水道:“这事本来也算小事,但是以前太子吩咐过,所以我不敢当小事来办啊。”
“我吩咐过?我吩咐过什么?”杨广奇道。
李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杨广道:“太子不是吩咐有什么陈先生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禀告太子您吗?”
“先生还有什么事?”杨广皱眉道。
“昨天我不是从宫里回来嘛,我…”
“说重点。”
“恩,”李管家舔了舔口水道:“今天早上陈先生打死了一名宫女。”
“我们府里哪来的宫女?哦,对了,是父皇上次赐给先生的吧?”杨广怪道:“打死也就打死了吧,什么小事也来耽误功夫。‘说罢又继续前走。
李管家赶紧几步又挡在杨广前面,更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宫女昨天晚上还和陈先生睡在一起呢。”
“你说什么?”杨广愣住道:“你是说昨天晚上那名宫女还和先生睡在一起,今天早上就被先生给杀了?”
“是啊,”李管家连忙点头道:“所以说啊,太子您看这事可邪门不?”
杨广想了片刻,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还是当没发生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知道吗?”
“哎,我知道了。”李管家见事情说明白了,不再关自己的事了,有些高兴道:“那太子回来的事可要我和夫人说声?”
“说什么说?”杨广顿了顿还是说道:“算了,你还是告诉她声吧,不过让她不用过来了。”
“是,太子。”
第五十九章 杨广的爱情
陈铁看着天慢慢的说道:“太子,你知道吗?这个世界真的很大。”
杨广顺着陈铁的目光看着天下一片极大的云彩,竟也忍不住失神道:“是啊,有时候我想找一个人,却发现寻遍人海也找不到。”
“呵呵,我说的不是地域上的大小,而是有家却不能…”陈铁停下看着杨广问道:“太子象是有什么心思?”
“啊,没有,没有。”杨广连忙摇头道。
陈铁轻轻一笑道:“太子喜欢一个人却又找不到?”
“不是,不是。”杨广心里大惊,连忙就矢口否认,但顿了顿还是叹了口气道:“是啊,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在我兵伐南陈之时认识的,可是当时我没有办法拥有她,现在却没有办法接受她。”
陈铁硬声道:“又是一个负心的女人?”
“她没有负心,是我负了她。”杨广咽了咽口水,苦笑道:“她现在是我父皇的一位嫔妃。”
“啊?”
“呵呵,很奇怪吧。我居然会喜欢一位名义上是我母亲的人。”
陈铁道:“可是皇上不是只有一位皇后吗?”
“皇后是只有一位,可就算我父皇和母后深爱着对方,为了皇家的颜面,后宫也总不能空空如也吧。”杨广自嘲的讥笑了一声,慢慢的回忆道:“我和她是在南陈的皇宫中认识的,那时的我看着被南陈众将围在中间的陈叔宝,心中急切的就想要杀过去将他抓住,我一剑一剑将挡在我身前侍卫杀死,向着那里杀啊杀啊,杀啊,杀啊。”
“可是当我无意中看到她一眼后,我就移不动我的身体,当我拉住了她那小手之后,我就再也不想挥动我的剑了。”
“我们胜了,我却留不下她。她是南陈的公主,和陈叔宝一起送到了父皇那,从此我就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却再也不敢上前了。”
感受到杨广眼中的憧憬,陈铁没有打断他,随着杨广看着天上,那朵云彩竟也似乎有了感情一般在那里变来变去。
“呵呵,让先生你见笑了。”杨广回过神来笑道。
“是高?元帅对吗?”陈铁淡淡的说道。
沉默了半晌,杨广道:“恩,是他,他开始以为我喜欢的是张丽华,将她杀了,其实我并不喜欢那个妖艳的女人,我喜欢的是她…”
“可是你怕高?再把她也杀了,所以你不敢说出来。”
“恩,现在这样能远远的看她一眼总好过…”杨广深吸了口气笑道:“算了,事情早都过去了,不说了。先生还没说昨天汉王来谈的事呢。”
所以你设计杀了高?!陈铁心中加了一句,却笑道:“这个话题也确实沉重了些,我们就来谈谈昨天汉王的事吧,哈哈,他现在可是被我们卖了还帮我们数钱呢。”
见陈铁说的有趣,杨广也笑道:“哦?先生说的还真是有趣。”
“哈哈哈,”陈铁说道:“太子以你来看,汉王这次争位不成,可会就此罢手?‘;杨广犹豫道:“这…事情既然已经定了下来,想必他也应该就此算了吧。”
“呵呵,这话太子自己都不相信吧,”陈铁笑道:“汉王野心路人皆知,若让他恣意枉为,日后定会举兵造反,既然那一天早晚会发生,不如让他按照我们的心意来,最少在准备上我们要充足的多。”
“可是怎么让他按照我们的心意来呢?”杨广皱眉道。
“前天我与汉王在翠红楼偶然相遇,他是喝的大醉,酒后竟透露出狼子野心,当时我怕人多口杂,所以只在一纸上写出他心中所想,再略略透露一点可以帮助他的意思,塞到他的怀中。交代他回府再看。”陈铁笑道:“昨日他能来府中,想必已是我笼中之鸟了,哈哈。”
“先生果然高明。”杨广喜道,却随着有些怀疑道:“可他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先生?而且是在本王的府中,是不是他也是将计就计?”
“太子果然也想到了这点,不过这也在我的计算之中,约在这里想见,只要用一句‘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来解释不是最好吗?哈哈,至于将计就计,哈哈我敢说他还没这个本事。”陈铁笑了一会道:“至于太师的三公子的来意嘛,不过是太师的意思而已。”
杨广高兴道:“太师也已决定支持本王了吗?”
“哼,哼,现在殿下当上了太子,他当然要有所表态了,但他可是只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就轻易就范的。”陈铁道:“这次他不过是想派他三儿子来我们这做个卧底罢了。”
“卧底?什么是卧底?”
“这个…”陈铁想了想,道:“就是离间计策中的活间。”
“哦,”杨广点头道:“那我们接不接受呢?”
“他想玩这手,那我们就陪他玩啊,”陈铁轻笑道:“太子难道忘记了还有反间吗?”
“先生高明。哈哈哈。”
“哈哈哈。”
第六十章 分军
大笑之后,杨广看着陈铁犹豫道:“先生,昨天那个宫…”
“什么?”
“啊,没事,我是想说昨天宫里一切还是如常,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最终杨广还是没有问出口关于那个宫女的事。
陈铁心里明白杨广知道了自己杖杀宫女的事,但也没有解释,只淡淡道:“恩,虽然表面平静,暗里却是波涛汹涌,殿下还要谨慎。”
“恩…”
沉默了半晌,这个未来君臣之间的这份难得的寂静就被人打破。王君可远远的看见陈铁,连忙喊道:“大哥。”急步走上前来,看到杨广也在,当下先对杨广施了一礼,方才道:“大哥,太师府来人了。”
陈铁奇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和太师见过了吗?他们今天又来人干什么?”
“说是通知我现在就去大营,另外还说昨天宇文成都知道我乃大哥结义兄弟后,执意相请大哥同去,也好一睹大哥的风采。”
“哼,”陈铁冷笑一声道:“既然相请,怎不亲自前来?分明是另有他图。”
王君可气道:“那我现在去回绝他们。”
“慢,”陈铁挡住王君可,沉吟了片刻道:“我陪你一起去。”
王君可不解道:“大哥?”
杨广也是劝道:“既然他们并非真心相请,先生何必去理会这些蠢货呢。”
“无妨,本来就算他不来请我也要去的。‘陈铁笑道:“君可,前面带路。”
“军营重地,还请下马。”来到大营门口,便有人上前挡住道。
“还算不错,”陈铁暗暗点了点头,下了马来将缰绳交给兵士,向着帅台走去。
“京营节度使,镇殿大将军‘一杆绿绒大旗树在当中。旗下一人阔口剑眉,穿一身金色铠甲,正胸口这挂着个小牌,上写‘天下横勇无敌,天宝无敌第一名‘,正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而宇文成惠也正站在他哥哥身后的一旁。
宇文成都远远的便看见了陈铁,却一直等陈铁接近了帅台方才大笑道:“两位远来,成都未曾远迎,失礼,失礼啊。”
陈铁微微一笑:“将军事物繁忙,能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见陈铁一面已是不易了。”
“陈大人客气了,哈哈。”
“陈某已然辞官,大人之词还是不要再说了。”
宇文成都正容道:“陈大人在成都心中却一直都是内史侍郎啊。”
“内史侍郎只不过从四品,你天宝无敌大将军却已是官至极品,这岂不是在当面告诉我你是我的上司?”陈铁心中着恼,脸上却笑道:“将军谬赞了,大将军今日相请陈某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哦,实在是成都一直听闻几位老王爷夸奖陈大人,所以想请大人前来,也好让成都一睹陈大人西征风采。”宇文成都轻笑道。
“你当我是戏子吗?你想看了就派个人让我过来。”陈铁心中恨极道:“呵呵,宇文将军客气了,其实本来陈某这几日身体不爽,已经多日不曾出府,但听说宇文将军相请,虽有太子殿下相阻,但陈某却坚持要来,毕竟如果能看到宇文将军,心中高兴说不定连这身病也好的快些。”
“哦?陈大人看见成都竟然如此高兴?”宇文成都有些意外道。
“宇文将军乃天下无敌,天宝将军第一名,如此英雄,陈某能一见岂有不高兴的道理。”陈铁却在心中加了一句‘看猴子演戏当然高兴了‘。笑道:“宇文将军今日是看看陈某这么简单吧。”
“呵呵,陈大人所言不错,”宇文成都看着王君可笑道:“王兄弟和我三弟一同来到我军中效力,成都在高兴之余却也有一丝忧虑。”
“哦?”
“我军中各营皆有将官,唯独有两营将官昨日触犯军法已被我革职,如今这两营尚无主官,我想王兄弟和我三弟一人各领一营,陈大人意下如何?”
陈铁道:“我王贤弟初入军中,便自领一营,是否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现在他们也不过暂时领军而已,日后有功便正式立为将官,若是无功便退位让贤就是了。”宇文成都道:“只是这两军一优一劣,不知如何分配才好,军中无私,既然事关二人,所以想请陈大人也来商议商议。”
“不知两军各有何优何劣?”
“两位请看,”宇文成都高声叫道:“飞虎,飞豹两营留在原地,其他各营散开。”
看着练兵场上的明显分成两极的两营,左边一营盔明甲亮,紧握长枪,各个是抖擞精神。右边一营衣甲不整,手中兵刃各异,拿刀的也有,使枪的也有,还有小部分赤手空拳,就是站的队列也是歪歪斜斜。
宇文成都看着陈铁道:“左边是飞豹营,右边是飞虎营。陈大人替我安排吧。”
原来是考量我来了,陈铁微微一笑道:“宇文将军说这两队一优一劣,怎么我看着都觉得差不多啊。”
“差别如此之大,陈大人却视而不见,”宇文成都沉声道:“是否是眼疾发作,目光不清了?”
“你…”王君可在陈铁身后大怒,就要上前。
陈铁一手按住王君可,看着宇文成都笑道:“可能是吧,既然陈某看不清楚,也不好安排,还是宇文将军自己分吧。”
“既然如此,那成都就分了。”宇文成都回头对着王君可和宇文成惠道:“陈大人能在西征之中屡建大功,对兵士优劣自是看的极准,既然陈大人说两军并无差异。那我就公平分给你二人。”顿了顿大声道:“自今日起,宇文成惠领飞豹营,王君可领飞虎营,还望你二人能为国出力。”
“是(恩)。”两人同声答道。
王君可看向陈铁正要说话,却见陈铁正含笑看着远处。顺着目光看去,太子杨广正疾步行来。
第六十一章 令行禁止
“殿下,”陈铁上前笑道:“殿下怎么你也过来了。”
“本王怕他们还有什么别的意图,”杨广小声说完,抬头高声道:“宇文将军,多日不见,不知过的可好?”
“哈哈哈,太子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宇文成都对这位昔日与自己同灭南陈的晋王,今日的太子还是很有好感的,上前笑道:“太子殿下多日不见,你可越发的神采奕奕了啊。”
陈铁暗笑一声,在皇后病重的这个时候你说他神采奕奕,这不是当面扇他的耳光嘛。
果然杨广心中不喜,只淡声道:“母后病重,本王已多日未睡,宇文将军恐怕是看错了。”顿了顿道:“不知宇文将军与陈先生谈的可投机吗?”
“陈先生?”宇文成都诧异道,看了看陈铁方才明白道:“哦,我们谈的甚是投机,正谈到准备让王兄弟和我三弟各领一军。”
“哦?那都谁领哪一营啊?”杨广看了看场中的两营,皱眉道:“这两营怎么差别如此之大?”
“是啊,这两营一优一劣,无论分给谁差的都不好啊。某将和陈大人正在头疼呢。”宇文成都摇头道。
“先生,这该如何分配?”杨广看着陈铁问道。
陈铁微微一笑:“难道殿下也认为这两营一优一劣吗?”
感觉陈铁的话中意思,杨广抬头又看了看场中,只觉得左边营中盔甲在阳光下都在闪着金光,右边歪歪斜斜更是如同烂泥一般,不禁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