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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上好几道紫红的血檩子,周瓦就抽了一口凉气:“咋就打成这样呢?!这么点儿孩子,下手也太狠了!”
又看虎头,那屁股让他爹打的,比毛头还厉害呢。
林远涛就叹了一口气,道:“村里头人都看着呢,李达家的一个劲儿闹腾,他这也是打给村里头人看呢。”李达家的倒是还有点儿明白,没跟孩子动手,这就显得是这俩孩子没理了。林远涛又支使小秦:“去打点儿水,给孩子擦擦,堂屋的架子上有化瘀血的药膏,拿来给他俩抹上点儿。”
小秦答应着去了,虎头毛头跟他玩儿的最好,他看着也心疼的不得了。
李进家的哽咽着说:“大哥这也是心里头憋着一股气。就是下狠手太狠了。”又骂李达家的:“没安好心的玩儿意!还想找俺们老爷子,做梦去吧!找谁也别想俺们家再跟他们走动!没事找事祸害俺们家孩子!”
周瓦就劝:“香草哥,你坐下歇歇。李远大哥也没往别的地方打,屁股上肉厚,养两天就好了!”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这事,俩一直抽抽搭搭不抬头的孩子,都又哭起来了:“扒了裤子打的,屁股都露出来了,那么些人看见!”
李进家的让他们气得笑:“这会儿知道磕碜了!你们俩好好念书的孩子,还学人家打架,你们学堂里就教打架了?!啥事不能忍忍,回家跟大人说?”
虎头抽搭着说:“他找我爷,我爷肯定又给他钱,俺们家的钱才不给他呐。”毛头点着脑袋:“他一来,俺们老长时间吃不上肉。”
“这俩孩子!”李进家的叹一声,也说不下去了,转身捂着嘴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sai、g+、zozozo、蓝色之暖的地雷
74挨打之后()
当天;林远涛给俩孩子上了药;留他们先在家里头歇着。如今眼瞅着就是秋收的时候,李家地里头的活多;虎头毛头就是皮肉伤,也用不着大人都守着。李进家的哭了一回;下午还得下地干活。
虎头毛头都是皮实的孩子;一直哭一方面是因为挨打疼了;一方面也是因为在那么多人面前;扒了裤子挨打,觉得丢了脸。小孩子忘性大;哭了一会儿累了;也就不哭了。肚子又咕咕的叫起来。
屋里头几个人都乐起来,虎头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说:“俺们晌午都没吃饭。”毛头眼巴巴的瞅着林远涛,这个家里头,就林远涛做饭最好吃。
正好,因为他们的事,家里头几个人都会吃饭吃一半就撂下了。这会儿把饭菜热热,几个人也不去堂屋吃了,直接把炕桌放到地上,都陪着俩孩子一起吃。俩孩子饿了,就着趴着的姿势也吃得很香。林远涛家的饭菜一向比村里头别的人家好些,周瓦把菜里头的肉挑出来放到虎头毛头的碗里,紧着给他们夹菜。
虎头舔舔嘴唇:“瓦片舅舅,俺们不馋。你们也吃肉。”
林远涛就在他头上摸了一把:“吃你的吧。给你们啥就吃啥。”
小秦捧着碗道:“还是你们俩吃吧,正好补补你俩屁股上的肉!”
毛头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咝”了一声:“这都肿起来这么高了,割下来都有半斤,还补?”小秦笑得把脸都埋进了碗里。
周瓦摇摇头:“这幸亏是这个时候了,天也没那么热了,要不你说挨这么一顿打,可不容易好。”周瓦心里头也有点儿怪李远下手太狠。不管咋说,孩子这岁数在这搁着呢,这要是打个好歹出来让人心疼不心疼?
“你呀,还是心软。”林远涛说,“我一会儿吃晚饭进城一趟,问梁大夫再要点儿药膏去,再看看用给吃点儿啥药不。等我回来有工夫了,再跟你们俩说道说道今天这事。”林远涛这最后一句话是冲着虎头和毛头说的。
林远涛放下饭碗就进城不说。他心里头也怕孩子心里头淤了气,又惊又吓的,万一发起热来就不好了。这俩孩子,直接动手是不可取的,可是林远涛倒是挺喜欢他们俩这股子劲儿——能下的去手维护自己家,这可比那干要面子的要强。就是还得讲究点儿方法。
吃完饭,小秦还要去忙他的蚕,跟虎头毛头笑闹几句就出去忙了。临走前,被这哥俩嘴甜的叫上几句,就答应回来给他俩带山上的果子吃。
周瓦摸摸两个孩子的脑门,还好,没有发热。就把夏生从悠车里抱出来,把了尿,放到炕上让他们玩儿。虎头和毛头就央求周瓦把夏生放到他们俩中间。周瓦就看他们一会儿摸摸夏生的小脸,一会儿拽拽夏生的手指头,笑嘻嘻的玩儿了起来。
玩儿了一会儿,几个孩子都睡着了。周瓦把夏生抱回悠车,又拿了薄被给虎头毛头两个盖上。这才坐到一边做起了针线。
***
下晌,孩子正睡着觉。周瓦在虎头毛头身上摸一把,微微的有些出汗。周瓦把被子给他们往下送了松。这俩孩子歪着脑袋睡得还挺香,周瓦这么动弹,也只是吧嗒吧嗒嘴又睡了。
周瓦听见外头有响动,出门一看,是李远家的和李进家的一起过来了。周瓦迎过去,悄声说:“吃了饭睡了。”
李远家的和李进家的就站在里屋的门口伸脖子看了一眼,又回到堂屋去坐着说话。
“这一跟他们家人扯上关系,就没个好!”李进家的恨声道,“先是老爷子,再就是俺们孩子。那个不要脸的哭啥啊?这不逼着他大伯下狠手呢吗?”
李远家的道:“俺们家那口子也是没法子,也是气狠了。一个是那么些人看着,再咋说,是俺们孩子动的手。咱们看李达家的不顺眼,论辈分那也是长辈,不能不给个说法。”
周瓦在一边打着圆场:“是这么回事。这俩孩子也是莽撞了。”
李远家的叹口气又道:“俺们家那口子,也是生气这俩孩子书都白念了。这念书的人,哪能动不动就动手的呢?都得讲理才行呢。你说毛头还好,那虎头都敢拿砚台砸人了!这幸亏是躲开了,要不真要砸人脑袋上,他就敢让俺们养他一辈子!不给他们哥俩长个教训也不行。”
李进家的就点头:“这些俺们都明白。放心吧,俺们这孩子多亏大哥教训,我就是有点儿心疼,别的啥事都没有,更不能埋怨大哥。”李远家的坐在这,掰饽饽说馅儿的这么说着,不就是怕李远受埋怨吗?李进家的心疼是心疼,但是他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李远家的就拉着李进家的手,红着眼圈说:“你说这好好的孩子,平日里念书干活,没有一个地方不好的。俺们轻易一个手指头都不碰的,今儿挨这顿打,谁能不心疼啊?我这心里头不难受?你还能跟过来看看,我还得在家瞅着老爷子别又犯病了!我这心那,依旧已久的疼啊。满村里头哪有说俺们家孩子不好的?你说咋就碰上这狗皮膏药似的人,连脸都不要了?家里头不让他们进门,都能堵到村口去!”
李远家的拍着心坎说,自己进门这么些年,就没有对不起老李家的地方。往年间,往族里头搭钱搭东西,他从来不吱声。结果就换来这么个报应!李进家的回去学了虎头说的话,李远家的头一回当着老两口子哭了一鼻子。他也委屈,他儿子挨这一回打,不就是因为他爷不声不响的老偏心他侄子吗?他这一回,真是对老爷子心里头有怨气了。
李远家的和李进家的坐在周瓦这说了一会儿话,看孩子睡得安慰,也就放下些心来。
李进家的又问林远涛。周瓦就说:“俺们家那口子怕孩子受了惊,再发热就不好了。家里头只有药膏,他进城找梁大夫问问,看有啥压惊的药,拿回来点儿预备着。”周瓦看看他们俩,又说:“孩子这俩天挪动肯定不方便,要不就让他俩搁俺家养着。你说你们天天忙地里头的活,哪有工夫专门照看他俩啊?我这带着个小的,连带照看他俩,顺手的事。俺家屋子还多,你们俩晚上不放心,过来住也能住下,要我说,就别挪动了。你们说呢?”
周瓦这是看出李远家的和李进家的都心里头对老爷子不满了。他们俩孝顺惯了,就算不满也未必能表现出来。按照周瓦的想法,孩子是有错,该罚,但是追根究底,还是李成一直没有开口跟李达他们断了,让他们以为跟老爷子套套近乎,还能得着好处。这孩子遭罪不能白遭,孩子他阿姆心疼也不能白心疼,还是要表现出点儿不满来,让他们李家人好好合计合计。
李远家的和李进家的换了个眼色——俩人心里头都憋着气,孝敬老人他们没话说,但是怨气还是有。也该让他们好好想想了。
李进家的就试探着问:“要不,就按瓦片说的办?孩子屁股肿那样,也真是不好挪动。”
“他爷、他嬷嬷还让赶紧把孩子带回去照看呢。”李远家的还在犹豫。这李远当时在气头上,林远涛过去劝,把孩子带回来,那是一回事。等到了晚上直接在林远涛这里过夜,还连孩子带大人都来,这不明摆着是对家里头不满吗?李远家的心里头气归气,还是不想让人笑话。
李进家的赌气说:“老头子看着他俩还不生气?!俺们可不敢气着老爷子,宁可躲着点儿。要是老爷子再出点儿啥事,说不定这俩孩子又得挨回揍!还是别让他俩回去碍人眼!”
这话说的,周瓦听着都想乐。就劝李进家的道:“也不用这么说。他爷偏心,他们嬷嬷可是一直都挂着他们的。这话说出去伤老人的心。你就说怕孩子晚上发热,俺们家里头有药,这不就得了嘛?说出去人家也都能体谅的。”
李远家的也想明白了,就说:“就按瓦片说的办吧。他们家林远涛进城,村里头肯定有人看见,这不让人又信一层了吗?给俺们孩子打成这样,别人也没啥话说了。”
***
虎头和毛头就留在了林远涛家里头养伤。林远涛进城的时候,特意到了杨家庄给他俩请了假。这回他们俩是一点儿心事也没有了,在他们林叔、瓦片舅舅这,吃得好、睡得好,屁股伤得厉害不得动弹吧,还有一个整天都得躺着的夏生能一起逗着玩儿。小孩子很快就把挨打的事扔在了一边,用李进家的话说,那就是“没心没肺的傻乐”!
相比较孩子的无忧无虑,李成家里头的气氛就有些怪异了。
坚持把虎头和毛头留在林远涛他们家,这是李远、李进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而且孩子他阿姆态度十分坚决,你要是劝多了,人家直接收拾收拾上林远涛家里头看孩子去了。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把孩子接回来,就是上了门,林远涛说这俩孩子晚上老爱发热、说胡话,想来是吓着了。又拿了左一包右一包的药,哪个是外敷的,哪个是内服的,哪个要用温水,哪个要用黄酒,把俩人说的糊里糊涂弄不明白,这下说啥也不敢再说要把孩子抱回去了,要是真有啥事耽误了,后悔都来不及啊。
比较起家里头的汉子们,李成家的倒是挺平静:“既然这样,就让孩子在人家那养着吧。”
李成急道:“咱们家孩子,老搁人家养着算怎么回事?”
李成家的就道:“我还合计李达他们那几个才是你亲的呢!搁你眼前孩子有好吗?上村口接个孩子你也能接出这么些事来,你还好意思说话?”
李成让他噎的直喘,李远帮着李成抚着胸口,低着头不吱声。李远家的怨气他不是看不出来,他心里头也怨,可是这是他爹,他能有啥办法呢?家里头已经严防死守了,总不能把老爷子关在家里头不让出门吧?
李成家的搂着剩下的小孙子,道:“你不用给他顺气。我说实话,要是因为这个气死了,我给他偿命!”
“阿姆,赌气的话说他有啥用?”李远道。
熬了两天,李成终于熬不住,在家里坐卧不安:“你说,不是真打出啥事来了吧?”
李成家的看都不看他一眼。李成呆呆的坐着,唉声叹气。
终于,在李达家的再一次过来哭诉“俺们也没别的意思,以前都是俺们错了,以后肯定好好孝敬叔”的时候,李成开口让他以后别过来了:“我这作好作歹的,连亲都给娶了,以后你们好好过吧,也不用想着我了。这家,以后都是李远他们当,有事,你就找他们。我老了,啥事也管不起了。”
李成说完这话,转身回屋,一瞬间,背也驼了,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肿么了?半夜睡不着,弄出来个二更……
75去下洼子()
因为虎头他们的事耽误了两天;但是林远涛去下洼子还是得去的。
林远涛坐在桌子边上吃饭;周瓦且忙着把给他收拾好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又检视过。林远涛这回过去,那么些认识人在那;像是陈捕头那样的,见他肯定不能空着手;这带的东西也就比往常要多。
林远涛放下碗;抓紧时间去跟夏生亲热一会儿;又跟周瓦道:“这回出门;肯定的在那盘桓两天,算算日子,未必能在十五赶回来。我要是赶不回来;就让小秦预备过节的事。”林远涛叮嘱抱着饭碗的小秦:“我不在家;你就把外头的事先放放;有啥事给你瓦片哥帮把手。过节的时候,多上县城买点儿现成的吃喝。一年就一回八月十五,也别亏着自己。”
小秦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开口道:“放心吧,林哥。你回来的时候,肯定哪哪都是妥妥的。”
周瓦也说:“出一回门就嘱咐一回,放心吧,俺们心里头都有数。”
林远涛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林远涛先是到了县城,把节礼给各家送了,又到了梁大夫那里站了一站。出来又到了钱掌柜那里两个人嘀咕了一会儿。最后,又到集市上采买了各式能放得住的吃食酒水,这才赶着马车往下洼子去。
上回去下洼子,还是在年前,天寒地冻的,林远涛骑着马,着实着了不少得罪。不过收获也是好的,幸亏年前他下手快,亲自过去相中了地方,回来又花了钱,才能在年前把地契啥的都办下来,落袋为安。等过了年,下洼子修港口的消息正式传出去的时候,下洼子的地,价格翻了几番不说,也不好随便买卖了。因为这事,县里头几个知根知底的还敲了林远涛几顿好酒饭。
这回去下洼子,林远涛已经没有那种急迫的心情了。八月的天,早晚天气凉,其他时候不冷不热的,倒是一年里头难得的好时候。
林远涛悠悠的赶着车,迎面倒是有不少坐了不少人的马车骡车往县城那边走。那都是在下洼子做工,现在赶着回去过节兼收地的。林远涛与他们擦肩而过,也能听见他们说说笑笑的,笑声里头带着挣了钱的得意与对家里头的念想。
***
下洼子在县城东南边,离县城也就是两百多里地,但是和县城这边的情况却是大不一样。
下洼子从北到南,那是越走越低。而且下洼子境内,那是大大小小的河差不多有十几条,流经了下洼子直奔入海。
这地方的气候其实要说起来,其实要比县城里那边要好些,最起码冬天的时候没有那么冷。可是这里的人,那日子过得,比县城那边要差远了。
要说起来,下洼子的人个个都是一肚子的苦水。
下洼子地势低,几乎都是水田,种稻子。要是风调雨顺的,其实比别的地方还好。可是这么个地方,春天旱,夏天涝,时不时的还有大风冰雹啥的。
风调雨顺的时候太少了。
如今却是不一样的。下洼子这地方让当官的看重,修了港口了。
以前那些便宜的不得了的地,现在争着抢着的买,都不一定买的着。下洼子的人还想象不到,日后这港口开始通航之后会是啥样,就是现在天天这么热热闹闹的修港口,他们就尝到了不少的甜头——壮劳力能有份活干,其他的人,也能从给这些干活的人做饭、缝补,或是做点儿衣裳鞋子来卖,都挣得不少。至少,今年和去年相比,日子好过了不知道多少。
二百里的路,林远涛昨儿还是打了个尖。等到他到下洼子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他先不声不吭的去了自己的地那里,从他站的地方,都能看见正在忙碌的工地。等以后港口修好了,他这里到港口那真是方便极了。转悠了一会儿,才找人打听了一下陈捕头所在的地方。
“陈老哥,这大半年的没见,可是清减了。”林远涛离得老远就开始跟陈捕头打招呼。
“哎呦!林老弟!”那陈捕头听到林远涛的声音,回头一看,立即脸上露出了笑,“我就想着你这几天能到了。”说着,就迎了过来。
林远涛笑道:“你都给我捎了信儿了,我肯定赶紧就得过来啊。”说着,林远涛提起手里头的包裹:“瞅瞅,搁县城里头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陈捕头立即高兴了,拍拍林远涛的肩膀:“还是你想着我!走,咱哥俩喝两盅,好好唠扯唠扯。”
陈捕头乐意跟林远涛来往,对他的事也上心,就是因为林远涛这人手里头有真本事,而且对人那真是没的说,办事让人熨帖。
就像是现在,他管着这边的事,手里头的也有点儿权利。可是别人找他办事,那都是后找上来的,送也是送点儿钱啥的。钱当然是好,可是你送他也送,陈捕头收了钱办事,也就是那样了。林远涛就不一样,他们俩可是老交情了,以前他就是个捕快的时候,林远涛也没慢待过他,称兄道弟,遇事也不含糊。从来没有说用你朝前,不用你朝后。而且现在来了,还能记着给他带点儿合口的东西。不说东西贵贱,那心意他就不一样啊。
林远涛和陈捕头推杯换盏。陈捕头这些日子在这监工,那也是憋闷的够呛。有油水是有油水,但是这地方也是够荒凉的,啥酒楼饭馆的,一个都找不着。
陈捕头大口的咬着林远涛给他带的县城里老字号的烧鸡,又喝了一盅,满足的咂咂嘴:“还是你够意思啊!不枉我好好帮你‘招待’了你那大舅子那么长时间。”
林远涛就一笑,给他斟了一盅酒,然后举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陈捕头也笑着喝了,对林远涛道:“你那大舅子,嗨,那就是让鞭子抽的少了。刚来的时候,干活磨磨唧唧的,一会儿脚疼一会儿腿疼的。我也没理他。他们干活,我就给他们五六个人分一堆,一天干多少,不干完就别歇着。你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