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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九转劲气决,今夜一战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悟,想来想要再次突破到第五转,还是要等待机缘啊。”
想到了这里,金鹏也就从石桌上拾起了从张啸尸身上得到的黄级中品武技奔雷斩。
翻开书页,一行行的玄妙武学,奇异运功路径和驱使武道元气的手法也尽数的展现在了金鹏的眼中。
沉浸在玄妙武学之中,金鹏就觉眼前一阵变幻,似有一道虚幻的人影在演练一般。
等到一番感悟过后,金鹏再次放下手中书卷,这黄级中品武技奔雷斩的玄妙之处,已经尽数的融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很霸道的一种武技呢,驱使全身元气于一击之中,如此武技虽说可以在短暂时间内使得自身战力暴涨,可带来的后遗症……。”
眉头暗皱,面对书卷中关于这奔雷斩的详细注解,饶是以金鹏两世为人的见识和经历,他也有些犹豫了。
“每次施展奔雷斩之后,都会给武者自身造成很大的损伤,需要专门的丹药治疗身体,要不然就会损伤周身经脉,虽说不至于会使武者跌落境界,可要是不治愈这隐患的话,就将在武道一途中再难寸进。”
“如此武技,当真是一把双刃剑,即伤人又伤己啊!”
“不过……这些隐患对于我来说,还是问题么?”
凭借着七曜天火神奇的提纯功效,金鹏大可以不去理会这奔雷斩的后遗症,只要先收购到适合的丹药,金鹏就可以靠着七曜天火提纯药性,以海量的丹药来弥补修炼奔雷斩的不足之处。
“更何况,这奔雷斩中也有详细的介绍,只要修炼的武者自身身体强悍,就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去驱动奔雷斩。”
“说来也是巧合,这次黑石商会一行,正好让我收集到了一些炼体丹药,借着七曜天火的提纯功效,将这些黄级下品丹丸提纯成黄级中品,想来也足以承担奔雷斩第一层的后遗症了。”
想到这里,金鹏也就放下了手中武技书卷。
对于他而言,功法武技虽说奇缺,可在武徒境这个阶段,还不是最重要的。
所谓武徒,就是武道的初学者。主要以锤炼自身血肉,凝练周身筋骨,淬炼武道元气的一个过程。
在武徒境,虽说也可以修炼一些简易武技,可这些武技对于玄天大陆的真正武者而言,也不过是一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驱使武道元气的手法而已。
真正想要将武道武技发挥到极致,发挥出它们应有的功效,还是需要先突破进入武师境。
只有先突破进入武师境,方才能够真正的发挥出武技的功效。
而金鹏两世为人,当然更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哪怕是眼前功法玄妙,金鹏还是强行忍下了心中冲动。
“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突破眼前境界。”
“至于这本黄级中品武技奔雷斩,等到闲暇下来的时候,在修炼也不迟。”
“而在这途中,我正好运用七曜天火的提纯功效,先将手中各种丹药提纯至黄级中品,先将身体的强度提升上去,这样,就是以后真的修炼奔雷斩时,也不用为那可怕的后遗症而担心了。”
低声自语中,金鹏当然再也不做犹豫。
眼帘一闭,体内武道元气自然运转起来,不过短短刹那,金鹏体内的武道元气已经如同奔涌的河流一般,循着他的周身经脉旋转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几个眨眼的功夫,在心神的控制下,金鹏已经控制着体内武道元气运转了整整十八圈。
当体内最后一缕武道元气运转周身,最后重归气海丹田时,金鹏就觉耳畔一声轰然巨响。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爽、愉悦快感,也从周身的血肉深处迸发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在他上次突破以后,就一直沉寂在了丹田气海中不曾有过丝毫波动的七曜天火也是轻轻的跳动了一下。
在这跳动之中,一缕几乎肉眼无法察觉的细小火焰也从金鹏的丹田气海处翻涌而出,夹杂在体内自动运转的武道元气之中,缓慢的淌过了他的周身经脉。
伴随着淡淡的灼热痛感中,金鹏就觉得体内血肉一阵酸痛难耐,好似有万千火苗烧灼一般。
等到这股灼热痛感散去,金鹏再次睁开双眼时,他的眼中也有着一抹的精光乍闪而出。
“武徒七阶,终于突破了。”
轻声低吟中,金鹏一步跃起,习惯性的翻手一掌就向着小屋的墙壁打了过去。
灌注了浑身劲气的一拳,在这修为刚刚突破之际凛然而出,自然带有一股刚绝勇猛之气。
一拳打出,青石墙壁四下颤抖,当刚绝的拳风碰撞到了青石墙壁上,沉闷的巨响也随之传了过来。
当尘土散去,一个清晰的拳印,也展现在了金鹏的眼前。
“嗯!还不错,虽然只是突破了一层小境界,可也让我凭空增长了三分力气,要是再加上四转的九转劲气决,虽然只是刚刚突破到了武徒七阶,想来也能够和武徒七阶的巅峰武者一决高下了。”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突破七曜天火也再次帮我凝练了身体,难道七曜天火在我每次突破境界时,都会如此做么?”
“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每次突破,都可以让我的身体更加凝练几分,如此持续下去,哪怕是我不服用炼体的丹药,这身体强度也将不弱于专注炼体的武者了。”
想到这里,金鹏的眉头就是轻微一挑,正待要准备再次舒展身体,挥动拳脚检查一下突破境界之后带给他的改变时,一声带有几分嗔怨的娇哼声,也从身后传了过来。
“哎呀!死三哥、坏三哥,你吵死了!”
“嗯……这里怎么了,我好像刚刚睡了一会,这房子怎么都快要被你拆了呢?”
“等等,该不会上次崩毁的那个房子,就是这样被你拆的吧?”
嗔怨的娇哼声中,刚刚睡去不久,前一刻还不时传来轻微鼾声的金曦彤也睁着惺忪睡眼向金鹏看了过来。
等到他一眼看到了金鹏那发髻飞扬,周身劲气翻涌如潮的情形时,金曦彤也是微微的一愣。
旋即,却是突然的就从石床上跳了下来,一步跃出,就走到了金鹏的身边。
“三哥,你又突破了?”
“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前几天才刚刚突破到的武徒六阶,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你就又突破到了七阶呢?”
带着说不清是愉悦还是失落的情绪,金曦彤也就伸手向着金鹏抓了过去,可当她那葱白一样的小手刚刚要碰触到了金鹏的身体时,一个突然的发现,却是让金曦彤立时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啊!三哥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难闻啊……。”
脆生生的尖叫声传来,金鹏也终于从这变故中回过了神来,当他顺着金曦彤的手指向自己身体看去时,那皮肤处薄薄的一层污垢,立时就让金鹏的脸色微微泛红起来。
“该死的,又是这样。”
“每次突破境界的时候,七曜天火帮着我凝练身体,总是会排出一些体内的杂质。”
“小妹……你在房里待着,我去去就来!”
皱眉自语中,金鹏也顾不上去理会金曦彤嘴角处流露出来的坏坏笑意了,翻身一跃,就跳出了青石小屋……。
从青石小屋中出来,金鹏一头就扎进了小院的水潭之中。
等到一番清洗过后,他再次从水潭中出来的时候,周身的污垢已经尽数洗去,一种清爽质感,也重新展现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一只娇嫩的小手也从他的后背处探伸了过来。
在这小手的掌心处,还有着一整套的崭新衣衫,伴随着衣衫出现在金鹏的眼前,金曦彤那娇憨的声调,也再次响彻在了他的耳边。
“哼!就知道你粗心大意的,看看,出来也不带件新衣服,这样子,你就是洗了澡,也没有多大用吧。”
“诺,快穿上吧。”
说着话,一阵银铃一样脆耳的笑声也从身后响彻了起来。
听着这笑声,金鹏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曦彤,你怎么出来了。”
“快回去,这大半夜的,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我现在身上可就只穿了一件贴身衣服啊。”
黝黑的脸色,这也就是恰逢天色昏暗,要不然金鹏真的已经有了一种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了。
“哼!你还讲究上了呢,我可是你亲妹妹啊。”
“不看就不看呗,又不是没看过。”
身后的金曦彤蛮横的娇哼了一声,跺了跺脚,撇着嘴的就折返了回去。
一边走着,金曦彤还一边低声的嘀咕着。
“死三哥、坏三哥,还跟我计较这些。”
“不过说来也怪呢,这次三哥重新恢复了修为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他是我三哥,要是有人欺负我,他还是会替我报仇的。而且三哥还像以前一样疼我啊。”
娇嗔的低声自语越去越远,转眼间就已经听不到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金鹏方才带着几分的苦笑回身过了身来。
望着黑夜中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的背影,那嘴角处的苦涩笑意更是浓重了一些。
“这小妮子,感官倒是敏锐的很啊。”
“不过也对,虽说我是占据了这个身体重生于世,可血浓于水,这份亲情是摆脱不开的。”
“可就是这样……被这小妮子看到我的身体,哪怕是穿着贴身衣衫的身体,感觉怎么还是怪怪的呢。”
不知所谓的摇了摇头,金鹏带着几分的疑惑和不解,也就低头向着身下看去。
在哪里,有着金曦彤离去之时放下的衣衫,当他随手拾起,穿戴在身上时,那种清爽整洁,加上金曦彤那娇憨的话语犹在耳畔回荡,却也瞬间冲淡了心中的尴尬。
“有句话曦彤她说的没错,不管我以前是什么人,现在就是他的三哥啊!”
低低的一声自语,金鹏好似也想明白了困扰他数日的问题,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眼中已然回复了清明。
而直到这个时候,金鹏方才完全放弃了前世纠葛,融入了现在的身体之中。
当这种明悟涌上心头,那种隔阂尽去的轻松感,却是也不觉的牵动了他刚刚突破的境界,只是短暂的瞬间,那刚刚突破不久,还未完全稳固的境界却是瞬间就稳固了下来。
甚至,隐隐间,还有一种凝练武道元气,继续大阔步的迈向七阶巅峰的架势。
这般变故,让金鹏自己也始料不及。
不过,也只是始料不及罢了。
正是因为有了之前的明悟,这一番突然的变故,却并没有波动他的丝毫心绪变化。
嘴角轻微一扬,展露着一丝笑意,金鹏就返回到了青石小屋中。
刚一步迈进去,迎面就看到了正嘟着小嘴,坐在石床上一双小腿四下乱晃的金曦彤。
而在他一步迈进房中之际,金曦彤显然也发现了他。
第85章()
“哼!死三哥、坏三哥,我才不理你呢。”
撇着小嘴的一声娇哼,金曦彤更是自顾自的就扭转过了头去,一双小手在身前轻轻的掰动着,那架势,还真有几分要和他抗拒到底的样子。
如此一幕,看的金鹏也是心中一阵好笑。
不过,经过了这几日的相处,再加上念头通达后彻底融合了身体的记忆,金鹏早已对金曦彤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
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去在意这些。
几步走到了金曦彤的身边,金鹏张口就问道:“怎么……还生气啊?”
“跟我说说,你今天过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送饭来了吧?”
熟络而自然的样子,走到这一步,金鹏也彻底的融入了他的身份之中,面对眼前这娇憨中略待几分刁蛮的小妹妹,也不再有那种刻意的亲近了。
更多的,却是怜惜中带着的几分疼爱。
“才不是呢,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么?”
果不其然,就在他这一句话刚刚落罢之际,原本还摆出了一副致死不理他的金曦彤立刻就从石床上跳了下来。
小小的手臂一掐蛮腰,雪白的脖颈用力的一仰,带着几分不满的就哼哼了起来。
“呃……我答应过你什么?我怎么忘记了?”双眼微眯,金鹏笑着问道。
“啊呀呀,你居然还真的忘了!”
“可恶、可恶啊!”
“三哥,你可是答应我的,过几天上元节,要陪我出去玩的。”
金曦彤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自己的一双小拳头,示威一样的在金鹏的眼前挥舞个不停,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那娇嫩可人,隐隐然已经显露出几分倾城倾国姿容的小脸上,更是悄然的就泛起了泪花。
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可别真的哭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怎么会忘记呢?不过上元节不是还有几天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金鹏嘴角含笑,伸手轻轻的擦拭去了金曦彤眼角泛动的泪花,连忙安慰起了她来。
“哼!我怕你忘记么!”
“好啦,既然你还记得,我就没什么事情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金曦彤立时破涕为笑,扭了扭自己的小身体,却是有娇声哼哼道:“哎,从你这里睡觉都睡不安生,三哥,你说说你,没事拆什么房子么,这件房子你好像刚搬进来几天吧,看看……又要倒了。”
说着话,金曦彤也转过了身去,背着金鹏就摆了摆手。
“不说了,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在你这里,指不定你半夜又想要干什么呢。”
“要是再把房子给拆了,我岂不是要被压在这下面了?”
低声嘀咕中,金曦彤就要抬脚迈出房间,看到这一幕,金鹏虽说心中更觉无奈,可那心绪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金曦彤却是突然转过了身来。
在金鹏始料未及的情况下,金曦彤一把就抓起了他的手臂,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当难耐的痛感袭来,金鹏也被金曦彤这突然的一手给弄懵了。
当他反应过来时,金曦彤已然松开了他,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叫你刚才吓我,看你以后还敢吓我不!”
“嘿嘿,三哥,别忘了,上元节你要陪我出去的啊!”
说着话,这娇俏的身影已然融入了黑夜之中。
当这身影消失不见时,金鹏这才低头向着自己的胳膊看去,哪里,一个清晰的牙印已经深深的留在了他的胳膊上。
尤其让金鹏注意的,还是这牙印正中央处的两个清晰小虎牙印记,这两个牙印已经深深的刺入到了他的血肉之中,当金鹏低头看去时,点点的血丝也散溢了出来。
“好家伙,她还真的下了大力气了呢。”
轻笑一声,面对金曦彤留给他的这个特别印记,金鹏倒也不觉得气恼,在随手抹去了胳膊出的血痕后,翻手就掏出了从黑石商会中拍卖到的天蕴丹。
“自从修为恢复后,境界连连突破,我的身体中应该也已经积压下了不少的暗伤了吧,也是时候吞服天蕴丹了。”
“不过在吞服这天蕴丹之前,还是应该先运用七曜天火,将丹药等级提升一阶才行。”
想到这里,金鹏也不做丝毫的犹豫,从瓷瓶中倒出了一颗丹药之后,屈指微微一弹,就引动出了一丝丹田气海处的七曜天火。
在指端的细小火苗轻微跳动中,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掌中的黄级下品天蕴丹在逐渐的缩小着,伴随着丹药的缩小,持续凝练,一股浓重的的腥臭之气也散发了出来。
当这股腥臭之气攀临顶点之际,只见手中天蕴丹微微一颤,龙眼大小的天蕴丹已然化为花生粒一般大小。
“成了,黄级中品天蕴丹。”
虽然对此金鹏早已准备,可当天蕴丹真的被七曜天火提纯成黄级中品的时候,金鹏还是感到心中一阵欢喜。
握着手中已然转化为黄级中品的天蕴丹,金鹏短暂沉吟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张口将其吞服了下去。
丹药入口,化为清流立刻涌入了喉咙之中。
当这股药力彻底散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触感也涌上了心头,一时间,金鹏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周身血肉、骨骼、筋络在轻微的刺痛着。
当这股刺痛感逐渐攀升到了顶点时,金鹏也被这痛意彻底的点燃了心中斗志。
翻身一纵,抬手一拳就向着青石小屋的墙壁打了过去。
“九转劲气决、第五转!”
一声闷哼,这被金曦彤认为迟早要被金鹏拆了的青石小屋也彻底崩溃、倒塌了下去……。
一声轰然巨响,在那飞扬的尘土中,金鹏终于将九转劲气决突破到了第五转。
纵身一跃间,穿行在纷繁掉落下来的青石砖中,金鹏一步跃出,东方天际也正好散开了一抹的光芒。
当尘土散去,天边的朝霞已然攀升起来,轰然的巨响,也让这宁静的小院重新焕发了活力。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凌伯那苍老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小院门口。
等到他一眼看到了金鹏眼前,早已倒塌崩碎的房屋时,饶是凌伯已近古稀之年,见多了世上稀奇之事,可还是忍不住的用手捂住了额头。
“少爷……。”
带着满心的无奈和苦涩,凌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低浅吟,却也瞬间就没有了声音。
面对金鹏这般暴力狂,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暴力的拆除了两间房屋,凌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黑石城中,以金家的权势和地位,还真的不在乎这几间房屋的损失。
可就算是这样,金鹏动不动的就拆除几间房子,这也让人无法接受啊。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虽说不会对金家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吧,可金鹏的名声,也算是彻底的毁了。
恐怕从此之后,暴力狂,病态,就将永远的伴随在他的左右了。
这是凌伯绝对不愿看到的,作为从小照顾金鹏长大的老人,在凌伯的心中金鹏已经和他的亲生血脉没有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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