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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师父已有八十岁,脸上皱纹很多,说话慢条条的,带着大家的气度,可楼玉看着她,总觉得满身的不自在,这种不自在,是缘于玄机师父传递出来的不和谐。
明明应该是老态龙钟,可为什么,楼玉总能从她的身上,看到若隐若现的风流体态呢?带着一股子少妇的妖娆,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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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头戏要开场了。。。。
九、城下烟波春拍岸二。(钱惟演《玉楼春》)
清凉峰说不上高耸入云,但一般情况下,山顶上也见雾气缭绕,从山脚向上看,仰之弥高。清凉峰三面可上,另一面却是特别陡峭的悬崖,清凉观建在南面的半山腰以上,约在整个山高的三分之一处,因此即便是盛暑,观里的温度也十分的清凉。
清凉观规模并不大,全部的道姑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人,主持是玄机,两位副手是璇心与璇意,其他的都是普通的修行道姑,打扫与做饭都由普通的道姑分工承担,在观外不远处,另有五个守门者,非常奇怪的是,这五个守门者都是体形高大的和尚,有和尚并不奇怪,但和尚成为道姑观的守卫,那便奇怪了,和尚要守也去守尼姑庵的门嘛。
据清凉观内的观史记载,清凉观已成立了近千年,朝代更迭,战火纷挠,清凉观一直是世外的存在,不管官兵还是匪盗,都似乎有意识地避开这里,在本朝开国太宗皇帝之前,知晓清凉观存在的世人并不多,但本朝开国之后,清凉观便成了非常知名的道观,每隔三年,皇帝都会前往清凉观清修三日。
如春如夏如秋如冬四个丫环,用了不到半天的时候,就把清凉观的大体信息摸清了,一一报给楼玉。
楼玉之所有会感兴趣,是因为这个道观特别的奇怪。
主持玄机,在她的身上,楼玉明显闻到了微弱的某种特效春药的气息,但这种春药,却并非女子服用,但非常奇怪地出现在她的体味中。还有,玄机走路的姿势,前面看起来端庄威严,背后看去却妖娆多姿。
而璇心与璇意,据说都是高门嫡女出身,但她们身上,却有着卑贱者的味道,表面装着的贵气,但在眼角与体态里,总有一种怯懦的卑微。
其他的东西,楼玉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一旦涉及到春药,就算前面有悬崖峭壁,她也是会劈出一条路来,何况,玄机传来的春药味,有一些是楼玉还没能闻出成份的,未知的挑战,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燃起楼玉的好奇心!
楼玉住在清凉观特别为身份尊贵的女子清修修出的静修院里,小院子类似于四合院,一个院子有四个套间,可以住四位贵小姐和她们的丫环。中间有一个花园,花园里有四条路,分别通往四个屋子。
楼玉到的时候,院子里已住进了两位小姐,其中一位还是熟人。
秦子莲比楼玉早一个时辰被送到,住在了楼玉的对面屋子,她身上的药劲已经过去了,和楼玉碰面的时候,脸色顿时苍白,强扯了一个笑容就仓惶地回屋了。
住楼玉左手边的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子,是一种逼人心魄的美,妖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吸引了楼玉的目光。这个女子的名字不知,只晓得丫环们都称她为玫姨娘,是福王的小妾,据说已在这个道观里清修了三年。
如春和楼玉谈到玫姨娘的时候,曾经感叹过福王居然舍得让如此美艳的小妾在道姑观内闲置三年,她说就算福王自己不用不喜,用来送人,那也是非常好的。她的话,楼玉深有同感。
占着茅坑不拉屎,白费了那坑长得美,真是资源浪费啊浪费。
花了大约五天的时候,楼玉努力在适应新生活,每天卯时起床,到主殿玄女殿静坐听道姑们早课,一个时辰后,回静修院吃早饭,接着到青龙殿冥想一个时辰,然后自由活动一个时辰,接着回去吃午饭,午休一个半时辰,下午抄道经一个时辰,自由活动,戌时整个道观一片漆黑,不睡也得睡。
楼玉会认床,一般人认个三四天也就适应了,楼玉不一样,她认床认得很奇怪,睡在新床上,并不会睡不着,但是会准时地在子时醒过来,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
在静修院,楼玉又一次子夜醒转,夜半,高山林幽,正是魑魅魍魉四处纵横的时候,睡在外屋的四个丫环,传来了深浅不一的呼呼声,而道观外,除了每夜夜半能听到的山风在林间呼啸的声音外,有一种特殊的声音夹杂了进来。
刷~~~嗤~~~刷刷~~~~
楼玉想起来,子时一至,正是中元节。
中元节是地官赦罪日;正是孤魂野鬼可以出来游荡的日子,难道?
说不出为什么,楼玉烦燥得狠,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
十、城上风光莺语乱。(钱惟演《玉楼春》)
静修院的墙很高,凭楼玉的本事出不去,她沿着墙,找了个透着月光的墙缝往外张望,外面的月亮没有特别的圆,外面的风景也没有特别的增减,可是,那声音,仍然延绵不绝。
难道,是什么在地上爬?
而且是数量不在少数的东西在爬,那些声音,楼玉有些莫明的熟悉,可是大脑里却怎么想不起是什么东西,声音,还有空气非常隐约的气味,都很引得楼玉想往外去,她总想到外面去,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欲望,让她燥动不安。
前世的父亲曾说过,她从骨子里就透出了一股春药味,从小,只要与春药相关的药物出现在周围,她就会有感觉。在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带她去一个特色牛肉馆吃饭,结果过一会她就钻到厨房的冰柜那抓了两大根新鲜的牛鞭出来,死活要带回家,十分的丢脸。还有几次去海鲜馆,也是如此这般,什么象拔蚌之类的都是她收集的对象,等楼玉长大了些,很少到外面去,这种情况也不太发生了。
今天晚上,这种感觉又回来了,这么的强烈,楼玉可以肯定外面的东西是与春药有关的,她一定要出去看看!
楼玉搬了几块石头,垫在脚上,慢慢地垒高,又把裙子卷了起来,让两条腿自由活动,开始往墙上爬,一下,又一下,再高的墙也是会被执著的人攻克的,当楼玉跨坐在墙上的时候,满身大汗,头发凌乱,喘气如牛。
一坐稳,楼玉就往外面看,没有,什么也没有!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皓月当空,风不吹,树不动,寂寂静静,异常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不过,楼玉伸着鼻子仔细嗅了嗅,味道还在,虽然远去,但那股味道还没有完全消失。
楼玉往外面跳,没练过轻功的人,这跳高墙不小心就会跳个四脚朝天,楼玉也是如此。
裙子反过来盖住了她的脸,身子从下往上到腰,几乎都光溜溜了。
楼玉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扒下来,正庆幸半夜三更没人看见自己的窘相,一抬眼,整个人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
“鬼~~”喊了一半,楼玉意识到不对,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光亮堂堂,那在月下清清冷冷地站着的修长男子,可不正是无瑕公子么?
倾国倾城的脸挂着冰山的神情,眼神里带着一股讥讽的神情,静静地望着楼玉。
“无瑕公子,深夜到这深山道观里来,又想偷什么东西啊?这里蘑菇没有,道姑倒是有很多呢!”楼玉看不惯他轻视的样子,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刘瑕批瞟了她一眼,又是那种如同看垃圾的样子,好似同她多说一句都是浪费,一句话都不说,转了个身就走了。
泥人也有土性子呢,楼玉二话没说就冲过去,逮着他的袖子,气呼呼地说:“把黄秋葵还给我!”
刘瑕冷冷地看着她,一股冷气从楼玉的脚底升起,撕~~那袖子居然自己就断了,一小截在楼玉的手里,一转眼,刘瑕就不见了。
“断袖?”楼玉晃了晃脑袋,恨恨地说:“断袖,早晚都得断袖!什么无瑕公子,本姑娘一贴药下去,这辈子就让你做硬不起来的公子,以后得改称软公子,哼哼~~”
才骂完,转了个身打算爬回去,楼玉又吓得蹦了起来,那无瑕公子正静静地站在她的后面,冰冰冷地瞅着她,那神情,让楼玉非常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杀她灭口。
“哪里?”刘瑕开口,问了两个字。
“啊?”楼玉没明白。
“哪里硬不起来?”刘瑕这次多说了四个字。
楼玉表示很心虚,刘瑕不明白估计是不敢相信吧,毕竟她才十岁,就算打小看春宫图,也不应该在这个年纪明白男女间的那些事。
“你刚才说硬不起来公子,是说哪里硬不起来?是说我的手么?”刘瑕伸出了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咔咔地响着握成了拳头,看得楼玉心肝跳来跳去。
“舌头!舌头硬不起来!你长的这么好看,舌头肯定是软软的嘛。”楼玉脱口而出,反正都是头,哪个头不是头哇。
这下,刘瑕看楼玉的眼光不再是看垃圾的眼光了,而改成了看天下第一大白痴加花痴的眼光了。他看了一会,猛然将自己整条袖子扯了下来,正是被楼玉握过的那条袖子,刘瑕留下了一个“脏”字,消失了。
呸!楼玉朝着袖子吐了一口,看了看天空,快四更了,得赶紧爬回去。
她一边在考虑刘瑕到这里来的目的,一边往墙边走去,没有注意到,她睬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很长,而且还会自动升高,楼玉回过神时,很惊讶地看见自己居然比墙还要高了,低头一看!
脚下的哪是石头啊,分明是一条非常巨大的黑色大蛇啊。
十一、城上风光莺语乱二。(钱惟演《玉楼春》)
蛇性本淫,按理楼玉不应该怕才对,但楼玉却十分地怕蛇。
蛇血催情,蛇胆降欲,年份越长的蛇,楼玉越接近,身体会越冷,蛇性之淫,是冰冷的淫,带着邪恶催毁的力量,而不是温暖的力量。楼玉害怕这种力量,但她又抗拒不了蛇的吸引,尤其是群蛇相交的吸引。
前世曾有一次与父亲到深山去采一味珍稀的药,那味药只要毒蛇栖息的地方出现,那一次,楼玉险些丧命,去的时候,正逢群蛇聚集杂交繁衍,楼玉一靠近,整个人就近乎迷乱,身体冻出了冰霜,但人却不由自主地爬进蛇群,差点葬身蛇腹,幸好父亲带了足够的雄黄,先用雄黄洒成圈,又用猎枪击散蛇群,楼玉才算活了过来。
而这次,楼玉没这么幸运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这条黑色大蛇,是蛇王,而且其性之淫,为生平仅见,楼玉的脚底传来了汹涌蛇血流动感觉,而身体之冷,更是让她浑身发抖,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楼玉想移开脚,却发现脚根本动不了,脚底结了冻,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冻在了蛇腹之上。
渐渐地,她身上的血似乎也被冻住了,连呼吸都困难。
死亡迫在眼前,不像上一世的死亡,瞬间吸入,极快地死亡,这一次,是一寸一寸地冰冷从下往上蔓延,而当她脖子以下全都结冰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蛇头,正在她的面前,三角形的蛇头,蛇额上写着一个王字,灯笼大的眼睛与楼玉对视着,脑袋上的鳞片,闪闪发亮。
这哪里蛇,分明是蛇妖!
大蛇伸出金色的信子,舔了舔楼玉的脸,似乎先尝尝味道,楼玉的脸上沾满了蛇信子上的腥臭粘液,想呕也呕不出来,她真想早点死掉,也好过被吃过去后,活生生地被蛇的消化液融化。
可惜,她未能如愿,下一秒,她进了蛇口,无法动弹,随着蛇的吞咽,一步一步地向蛇腹挪去。身上有一种火辣辣的烧灼感,身上的冰也随之融化了,楼玉暂时得了解放,二话没说,一口咬上了蛇肉,她想着,要死也咬上一口肉走。
就在此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蛇身开始翻滚了起来,楼玉像坐在极为刺激的云霄飞车上,脑袋里恍惚地想,难道她吃了一口蛇肉,就把蛇咬成这样了?
还没想清楚呢,一阵极为剧烈的蠕动,楼玉从蛇口里被它呕了出去,出来了!
混在一堆粘乎乎的东西里面,楼玉回到了人间。
失重的感觉之下,楼玉两只手随便抓了两个东西,等落地之后,举起来一看,左手一个人头,右手一个人头,吓得她抖了抖,拼命地从粘液堆里爬出来,回头看看,那些粘液当中,分明都是些消化得杂七杂八的人的肢体。
楼玉趴在地上,狂吐了起来。
吐到胃里再无可吐的时候,再抬头,蛇已经不见了,远远站着看戏的人,又是那阴魂不散的无瑕公子,只是这次,他英姿飒爽,手上提着一把剑,剑尖上血液淋漓。
刘瑕看着她还能动,就抬脚想走,转个身,没走几步,背后听得呼呼的风声,他冷笑,心里暗想那蛇居然不怕死敢偷袭他,头也没回,扬起剑,直接挥向前后那物体。
扑~~~剑刺进了肉体,传来的却是女子的惨呼!
刘瑕猛地回头,恰恰看见楼玉的小小身子,正戳在了剑上,小脑袋和小脚,蜷成了一团,她居然还能抬起惨白的小脸,手上举着一块玉,对刘瑕说:“你…你…掉了玉!”头一歪,她死晕了过去。
“该死!”刘瑕皱了皱眉,本来平静无波的情绪,涌起了一丝烦燥,盯着剑上的楼玉发了发呆,想伸手去拎起她,又皱眉地看着她满身的蛇液,想就此走人,终是没狠下心,他想了想,捏手画了个符,念了声咒语,一只通体翠绿的乌龟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乌龟着地,先伸了伸腿,晃了晃脑袋,然后 笑嘻嘻地说:“小虾虾,半夜三更的,扰我的春梦啊。”
刘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想便又便不出来的便秘表情,他指了指楼玉,对乌龟说:“救她!”
乌龟看向楼玉,大呼小叫:“小虾虾,你这是逼奸不遂杀人灭口吗?光长得帅有什么用,现在女孩子不吃那一套,早告诉你女孩子是要温柔地哄着的,老是用强,太掉价了!”
乌龟一边罗嗦一边救起楼玉,从龟壳里掏出了一块药膏,涂在楼玉的伤口上。
刘瑕的额头青筋暴起,他开始后悔把这乌龟叫出来了,这龟的猥琐程度已如黄河奔腾,直冲九霄了。
他没再搭腔,转个身就走,绿乌龟将楼玉驮在背上,跟在后面,一边跟一边说:“小虾虾,最近有没有帮我特色到合适的母龟龟啊,上次出来托你找,到现在怎么连根龟毛都没给我找到,是不是你能力不行哇?”
刘瑕瞅了乌龟一眼,忍了,继续走。
绿乌龟继续说:“这男人哪,就不能不行,行是行,不行也得行,你老是不行,那总不行的~~~”
刘瑕扯了扯嘴角,微微抬起腿,将乌龟踢飞了。
远远地传来,绿龟龟的惨叫声。
十一、城上风光莺语乱三。(钱惟演《玉楼春》)
楼玉中间有醒过来一下,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张口说:“好大一只王八!”
“我是龟!!是龟!!!老子才不是什么王八呢!”那龟瞬时变得暴跳如雷,身上的龟毛炸成了刺猬状,翠绿的脑袋涌上鲜血后,变得更绿了,绿色欲滴。
楼玉翻了个身,咕嘟着说:“这只王八真绿啊。”
绿乌龟在旁边跳脚,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说:“别再说我是王八,我可是开天辟地有史以来唯一一只由翡翠玉石化成的翠玉乌龟,乌龟,说我是王八,太掉价了!”
它叫了半天,才发现楼玉居然睡着了,还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气得在房间里暴走,后来走出房间,在外面的园子里找了块石头,蹲着抬头仰望天空,喃喃地说:“王八什么的最讨厌了!”
楼玉因此得罪了绿乌龟,由此发生了一些与乌龟之间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比如,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觉得头发湿漉漉的,用手摸了一下,掌心就多了一坨大便,恶心得她惨叫,引来了隔壁房间的刘瑕,他以为楼玉发生了什么意外,等看到她满头粪便以后,马上捂住鼻子飘出了老远,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嗅了嗅衣袖,还是不放心,跑回房间,洗了三回澡,才算安耽。
此时,绿乌龟正躲着听墙角,楼玉的声声惨叫,如同绕梁美音,听得它通体舒畅。
楼玉洗了两回澡,脱光光的时候发现,她身上的伤口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恍若做梦一般。她摸了摸自己头发,自言自语说:“难道我昨天晚上受的不是伤,而是大便?不对啊,我当时痛的明明是胸口,头又没痛。”想了一会,她也不能解释伤口为什么不见,头发上为什么会有粪便,既然想不通,她就干脆把这个抛诸脑后,穿起衣服,在丫环的带领下,去见据说是救命恩人的刘瑕。
刘瑕在花园里,远远地看见楼玉,难得主动开口说:“楼小姐,我已安排好管家带你回清凉观,一路好走。”
楼玉走向前几步,正想言谢,谁知刘瑕脸色变了变,一个眨眼,他就腾空而起,消失了。
楼玉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本姑娘明明貌美如花!”
刘瑕的园子,就在清凉山脚,一个中年男子侯在门口,向楼玉做了一个楫,说:“小人是这座园子的管家,请小姐上轿。”
楼玉坐在轿子里,晃晃悠悠就回了清凉观。
下了轿,管家就辞去。
楼玉才一进观,门口正在扫地的道姑一看见她,脸色居然大变,扔了扫帚就飞奔而去,再往里面走,守在前殿的道姑也脸色大变,又飞奔而去,一时之间,楼玉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道姑都跑得比兔子还快。
楼玉仔细了看了看自己,心里暗想,莫非自己真的变成鬼了?捏了捏自己的脸,痛!!脸上鼻子是鼻子,眼是眼,身上胸在,肚子在,屁股在,没缺胳膊省腿,那怎么回事?
正在疑惑,迎面走来了玄机道姑,后面还跟着一堆的道姑们。
玄机非常热情地笑着说:“楼姑娘到哪去了?今天早上我们都急坏了,姑娘能平安归来,真是观里的大幸,大幸哪。”
看着玄机扯着颧骨的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点的笑意,这笑明显到楼玉都能知道是假的,而且玄机身上的春药味道,比上次又浓了几分,与楼玉昨天晚上闻到的味道是基本一样的。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在静修院爬过的东西,是玄机服用的春药主要成份。
会爬的,春药,楼玉心里猜到了那是什么。
与玄机谈了几句,楼玉就假托太累要回去,玄机朝着楼玉的方向,脸色阴沉,旁边的璇心说:“主持,这楼小姐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我们…”
玄机抬手,阻止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