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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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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瑕有些失神地看着神气活现的楼玉,想念了这么久的楼玉,就这般嘻笑怒骂在他的面前,他怎么看都有些不够。

“小虾虾,快救我!”绿乌龟扑到了刘瑕的怀里,趴到了他的肩膀上,探出个脑袋,看着楼玉。

被绿乌龟一扰,刘瑕回了神,瞪了瞪绿乌龟,对楼玉说:“这玉龟曾经滴血认主,它与主人之间的心意相通的,我虽然看不到你们,但你平常的事情,玉龟自然就会传到我那边,它并不是故意要泄露你的秘密的。”

心意相通?楼玉想起时时刻刻都把那玉龟带在身上,莫不成连自己大便的声音都传过去了?想到这,她气得脸颊鼓鼓的,狠狠地瞪着刘瑕,说:“那你当初怎么不和我说。”

刘瑕挑了挑眉,转了个话题,说:“小玉做神医很成功呢,我老爹回家不停地夸,又拖我也来看看病。”

“你不生气吗?我看这种病,你一点也不生气吗?”楼玉忐忑地问。

刘瑕摇了摇头,说:“刚知道的时候,的确有些不开心,但后来知道你医好了很多很多的人,我挺为你的才华开心的。师父说,这天地之间,万物之运行皆有其法则,有这种病就会有治这种病的人出生,你治病,只是天地法则使然,淫者见淫,智者见智,小玉,我属于后者。”

楼玉眼眶突然有些热,这般胸襟开阔的男子,就算放在她前世,也并不多见。

在她前世如花年华里,受到无数年青男子的拥戴,但没有一个男子愿意去爱她,他们都带着一种有色的眼镜看她,在他们心里,她可以是大夫,可以是朋友,但不可以是妻子,不可以是另一半。而眼前的这个男子,他的胸怀坦荡,目光坚定,用看女人的眼神看着她,突然就让她想哭了。

刘瑕看她哭红了眼,叹了气,将她连着被子抱在怀里,说:“本来突破结丹期后期,至少需要四年的时间,但我心里不停地念着你,拼了命地苦炼,终于提前了几个月来见你了,看见你在,很好。”

楼玉哭了会,被刘瑕拥抱的冷意,即使裹着被子,仍然冻得她有些发抖,她抬起头,严肃地说:“脱裤子吧。”

七十一、渐行渐远渐无书一。(欧阳修《玉楼春》)

“什么!”刘瑕眼睛瞬间瞪大了,极其惊讶地怀疑自己的听觉。

“脱裤子,你有病,不是吗?我摸过你的脉,肾阳无力。”楼玉说,她努力控制内心的颤抖,让自己冷静。

刘瑕眼里的亮光,一下一下地消失,黯然的沉默,一点一点地蔓延,楼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刘瑕,她知道没一个男人希望别人知道自己不行,这关系着男人的尊严和自信,可这世上,能治他这个病的,除了她又有谁呢?

很久,刘瑕哑着说:“我没有病,小玉,生了病才能医,我不是病。”

楼玉着急地说:“不可能的,我的血极是补阳,这几年下来,我的口水也有一定助阳功效,不信,我们试试。”

楼玉扑上去,抱住刘瑕的脸凶猛地亲着,伸出舌头,把自己的口水送到他的嘴里,可是,好冷,没一会,楼玉的嘴里开始出现了冰块,口水变成了冰渣渣,冷得她全身都僵了。

刘瑕将她推开,看她的嘴里全是冰,舌头冻成硬块块,着急地拍她的脸,用被子将她捂住,不停地说:“小玉,为什么你的嘴里会结冰,而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什么?”

好一会,楼玉终于找回了舌头,她苦笑了,以前刘瑕也让她感觉冷,但稍微克服一下就没感觉了,而这次他回来,就连拥抱都能将她冻僵了。

“刘瑕,你修的法术,是不是与众不同?会让你失去某些东西?”楼玉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刘瑕颤抖了一下,放开了楼玉,头微微地低着,莫名就让人觉得他有些沮丧,他说:“小玉,你听说过天法地则门吗?”

楼玉摇了摇头。

刘瑕说:“天法地则门世人所知极少,每一百年才收一个弟子,是仙界在人间留着的执法使者,以维护天地法则为己任,让人间按自然法则运行,除去一切意外的因素。师门的训语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执法者,就是维护自然法则而存在的,必须做到不偏不倚,无欲无求。”

楼玉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存天理,灭人欲”的名言。古往今来,思想者们争论最多的不就是人的欲望与天地法则之间的矛盾吗?从《礼记》中说“人化物也者,灭天理而穷人欲者也。”认为人类为了自己诸多欲望而不顾天理,造成自然诸多后果。而著名的理学家朱熹说“存天理,灭人欲”,认为只有灭了人类的欲望才能让天理明晰。没想到,这里居然出了一个天法地则门,专门灭欲明理。

刘瑕停了一下,才继续说:“我小的时候,生过一场重病,当时几乎咽气了,正好师父路过,告诉父王要救我唯一的方法就是拜他为师,修练他的法术。父王答应了,当夜师父就带我回了师门,在拜师前,师父和我说,入了师门,将逐渐失去人间的欲望,道行越高,欲望越少,等至渡劫期大圆满,就能飞升成仙。入了师门的弟子,拜师的时候,祖师爷会直接取走拜师者的对女子身体的欲望,保持童子纯净之身,也绝了拜师者对后代的牵挂。”

“所以,你并不是不行,而是根本没有,对吧?”楼玉问。

刘瑕点了点头说:“从小到大,身体的欲望,心里的欲望,不断地消失,功力提升得越快,欲望就消失得越快,我以为这辈子一直这么下去,但是,我遇到了你。”

刘瑕温柔地看着楼玉,说:“小玉,不管我怎么压抑,都克制不了喜欢你。”他抱住楼玉,说:“我没有资格拥有你,但也见不得你被别人拥有,所以我想着离开去提高道术,如果提高了道术就能减淡想你的欲望,我就帮你离开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那你…减淡了吗?”楼玉问的时候,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刘瑕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盯着楼玉,柔得楼玉都想化成一滩水,他说:“其他的欲望都不停地弱下去,对父亲的挂念,对兄弟的担心,对家族的牵挂,都不停地弱下去,唯有对你的想念,一天天地浓烈起来。我想,或许天地也容许我爱你,天地再不仁,也会偶尔开恩的,对不对?”

楼玉眼睛红了起来,她从被子出来,扑到刘瑕的身上,哭着说:“退出那见鬼的天法地则门,我要和你在一起。”

刘瑕紧紧地抱住楼玉,声音压抑着说:“入了师门,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飞升成仙,一个是彻底死亡,练习师门法术,只有不断地提升才能活下去。”

楼玉呜呜地哭,眼泪一颗一颗掉下,落到床铺上,是一颗颗圆圆的小冰球。

“刘瑕,你功力越深,我就越无法靠近你,知道吗?你抱我越紧,我就越冷,冷得,冷得…”楼玉冻晕了,躺在刘瑕的怀里,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霜。

刘瑕不舍得放手,但不得不放,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知道再抱下去,会对楼玉造成更大的伤害,他小心地将楼玉放进棉被,妥贴压好四角,等到楼玉体温回来,对她念了个晕睡咒,独自坐在她的床边,直到天边鱼肚翻白。

七十二、渐行渐远渐无书二。(欧阳修《玉楼春》)

第二日,楼玉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就没有去玉楼春堂,一直呆在楼家庄,料理庄子上各色春药植物。楼府很大方,见楼玉很喜欢楼家庄,便提出将楼家庄当做楼玉的嫁妆一起陪嫁,楼玉刚听到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母亲曾和她说过,楼家庄是父亲的祖宅,哪有将祖宅送给女儿陪嫁的道理,父亲如此大方毫不在意地送给她,那么,楼家庄就不可能是楼家的祖宅,楼颖的话,应该是对的。

父亲的身世来历,楼玉并没有费心去查,因为大哥楼晏殊在楼颖走后不久就来信说,他在小时候,的确是有一个叫颖儿的姐姐,后来就不知道为何不见了。收到信后,楼玉就没再往下查,大宅门里阴私,越查越令人心寒,权利与财富集中的地方,男女衣冠楚楚,内里禽兽不如的不知凡己,只是不知班大家又在其中做了什么。

又隔了七八日,楼玉才又打扮了一下和如夏出门,低调不起眼的马车从楼家庄的边门驰出,沿着官道慢慢地溜达,快近回春街的时候,看见了一片萧条,原本热闹的街道,几乎门可罗雀,经过这里的人们,脸色灰败,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怎么回事?楼玉与如夏对视了一眼。

为了保险起见,楼玉恢复了女子的妆扮,戴了个垂纱的帽子盖住容颜。回春街上见过如夏的人并不多,但楼玉的病人都是见过如夏的,为了保险起见,如夏也戴了纱,跟着楼玉一起走。

因为玉楼春堂这几年名声在外,来回春街看病的妇人也不少,而且大多都蒙着纱来的,所以楼玉和如夏的打扮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回春街上,原本医馆林立,但今天挂出招牌的寥寥无几,有一些远道而来的病人,纷纷在向店家打探消息。

楼玉加快了脚步,玉楼春堂就在不远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玉楼春堂门前没有了往日排长队的景象,偶有经过的人,就像路过阎罗殿般吓得脸色发白快速逃离。

楼玉在门前一丈处停了脚步,她看到了三个人头,高高地挂在玉楼春堂门串口,有一颗还很新鲜,鲜血不停地往下滴,另外两颗已经没有血往下滴了。

这三颗人头,楼玉都认识!是玉楼春堂雇佣的伙计,其中新鲜的那颗人头还是管事,专门帮楼玉卖药酒的,从楼玉开店一直呆在现在的!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尖叫。如夏抱住楼玉,她怕小姐会冲到前面去,往前一步,那是修罗场。如夏将呆立僵硬的楼玉拖到一个侧边的角落,适当地称其了形迹。

过一会,一个黑衣人走到玉楼春堂门口,大声嚷:“马大夫再不出来,下午再杀一人,如果谁家藏着马大夫不交出来,哼哼。”

黑衣人话音刚落,从街巷的两头,传来人们仓皇逃窜的声音,本来闻名而来的客人,也都脸色大变,迅速离去,没一会,整条街,静得落针可闻。

楼玉两眼瞪得赤圆,呼吸急促,想挣脱如夏的钳制,谁知如夏抱得越紧。

“小姐,你不能出去,你以为出去了就能救得了他们了?看那位如此凶狠的手法,怕是会将知晓他她来看病的人全都杀了。你就算出去,医好了是死,医不好也是死。”如夏的头脑比楼玉冷静。

权势滔天,人命草芥!楼玉颤抖着看着玉楼春堂,她无法坐视无辜生命的死亡,如果她一个人冲出去有用,那么她必定会冲出去的,这三年多来,玉楼春堂里的人,从不过问她是谁,也不害她骂她,善良的他们把她奉为神医,维护了她的神秘,她怎么忍心这些生命死去!

楼玉冷静了下来,她要救他们,怎么救?

刘瑕,他法术高深,对付普通的壮汉应该没有问题,可以刘瑕走了,他没有再来过,也带走了那只翡翠乌龟。

该怎么办?

楼玉想了好一会,转身走出了回春街,回到了马车上。

如夏沉默地跟在她的后面,跟着自家小姐的脚步,没有再说话。

楼玉换回了马大夫的妆扮,如夏紧抿着嘴唇,眼泪在眶里盈盈满满,她不说话,只是在心里发誓,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保小姐安全脱身。

楼玉冷静地看着如夏,说:“阿夏,你回楼家庄去。”

“不,小姐,我死也不会走的。”如夏眼泪掉了下来,拼命地摇头。

楼玉坚定地说:“我去换回那些掌柜伙计,那个人肯定是要我看病的,暂时我不会死,你去找刘瑕世子,福王还要等我医病,他应该还在这片地方,让如春在我的房间等着,如果世子去那,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你先在津州找找看,过两天找不到,就往京城找,福王府里。”

如夏抱着楼玉,说:“小姐,万一你的身份被揭穿怎么办?万一…”

楼玉微笑了一下,说:“那个人病没好之前,或者没有对我医术彻底绝望之前,必定会对我礼遇有加的,得罪大夫,他也没有什么好处。阿夏,我只有指望你了,去吧。”

“小姐,你和我一起找刘瑕世子,好不好?找了再来救他们。”如夏说。

楼玉摇了摇头说:“阿夏,再晚一些,就是另一条鲜活的生命因我而死,人活一世,快意恩仇,杀可恨之人,救可救之人,如果为了自己苟全而弃他人于不顾,我又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楼玉蒙上了白纱,走下了马车,走过了回春街,走向了玉楼春堂。

七十三、渐行渐远渐无书三。(欧阳修《玉楼春》)

跨进玉楼春堂的门,楼玉并非没有胆怯,看见几个黑衣的壮汉从里面冲出来盯着她,她的脚有些软,狠狠地用左手掐了右手的虎口,楼玉镇静了些,对着他们说:“我就是马大夫。”

她嫩嫩又带着沙哑的声音,引起了黑衣壮汉一阵笑声,一个壮汉说:“是一个娘们吧,快回去找你娘喝奶,哈哈。”

楼玉冷静地说:“我是不是马大夫,你让店里的掌柜出来一看就知。”

那壮汉脸上半信半疑,叫了手下去将玉楼春堂的掌柜拉了出来。

年过半百的掌柜,头发散乱,衣裳破碎,一看就是受了些虐待,他一看见楼玉,老泪纵横,扑到楼玉脚边说:“马大夫,你还回来干嘛呀,快逃快逃!”

善良的掌柜,也不枉她回来一场,楼玉红了眼,蹲下身子,扶起老掌柜,说:“王老,这几天连累你们了。”

王掌柜抬起手给楼玉看,他的手上都是被鞭打的伤,他说:“这些人都是阎王,马大夫,你千万小心。”

楼玉点了点头,对着那壮汉说:“现在相信了吧?把店里的人都放了,我留下。”

壮汉瞪圆了眼,他的身上带着股血腥气,猛一看还真有些像恶鬼,他转身走进了内室,让楼玉等着。楼玉抓紧了王掌柜的手,对他小声说:“王老,这些人可能还会找你们的麻烦,出了这里,赶紧离开,等过段时间再回来。”楼玉掏出早准备好的几张银票,塞给王掌柜,说:“这些银子,你分给他们,支撑个一年半载的。”

王掌柜颤抖着接过银票,退到了一旁,他瘦弱而苍老的身体,与守在一旁的壮汉们相比,微小而卑微,他无力去反抗,也知道自己根本保护不了马大夫,唯一能做的就是退到一边,将自己缩成一团。

楼玉静静地等待,但在看到出来的人刹那,她全身僵硬、冰冷,无法动弹。

那个从内室走出来的人,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周翼!与她有数面之缘,她认得他,他也认得她,那么,呆在内室的人…

楼玉心急速地抽搐,进门前的镇静,全都消失了,她慌乱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周翼,身体有了些摇晃。

周翼有些奇怪地看着楼玉,虽然楼玉蒙着白纱,但她在看到他以后出现的那种慌乱和震惊,却谁都看得出来。周翼看了看边上的壮汉,好像与他们相比,自己还算是期文白净的,怎么这马大夫就怕成这样了呢?

周翼停在差不多半丈远的地方,对楼玉说:“我家主子请马大夫进去。”

楼玉的双手紧紧地掐着,她冷静了一会,开口说:“先放了我店里的人,我再跟着你进去,我要亲眼看他们走出这个大门。”

周翼点了点头,挥了手,不一会,从另一间屋子,赶出了十几个店里的伙计和管事,他们大都被拷打过,身上带了些血迹,背佝偻着,对着黑衣壮汉们都带上了卑微的恐惧,低着头,连楼玉都不敢看,匆匆就跑了出去。

楼玉舒了口气,她跟在周翼的身后,走进了内室。

楼玉未曾看见,在她的背后,三个黑衣壮汉在周翼的示意下,也跟着那群人出了门,更加不知道,就离玉楼春堂不远的地方,那些伙计管事又统统被抓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这世上的人再也没人知道。

因为有了心里准备,当楼玉在内室看见太子时,能控制自己不太惊讶,只是尽量低着自己的头,不与太子直接对视。

“你就是马大夫?”四年不见,太子声音浑厚了些,显得更威严。

楼玉点了点头,她尽量不开口。

“能治病?”太子又问。

楼玉又点了点头。

太子不悦地说:“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楼玉压低了声音,说:“小的只会治与房事相关的病,其他的病不会治。”

太子皱眉,对着周翼说:“马大夫不是男的吗?”

楼玉惊了一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说:“小的是男的,只是年龄尚小,还未完全变声。”

周翼也奇怪地看着楼玉,太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楼玉面前,歪着头,与楼玉眼睛对视,说:“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把白纱拿下来。”

楼玉急速地后退,说:“请贵人莫揭小的白纱,否则小人治不了贵人的病了。”

太子哦了一声,问:“为什么治不了?”

楼玉脑袋高速运转,说:“小人治这种病,犯了天谴,脸上长满了疙瘩,如果揭了白纱,脸上的脓会流到贵人身上,会传给贵人的。请贵人保留小的脸上白纱,小的保证必能治得了贵人的病。”

太子也往后退了些,虽然他不是完全相信,但觉得有白纱和无白纱对他来说不太重要,他看了看楼玉,说:“既然如此,你就留着白纱吧,如果能治好我的病,荣华富贵必然少不了你,

如果治不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子戴了个黑帽,走出了内室,周翼将楼玉眼睛也蒙上,押出了内室,押上了一辆马车。

三辆马车,开出了回春街,往京城而去。

七十四、渐行渐远渐无书四。(欧阳修《玉楼春》)

如夏在津州四处奔走,她找了附近的旅店、客栈,都没有任何福王和刘瑕世子的消息,等到了天黑,又奔回楼家庄,将事情告知了如春如秋和黑衣。

如春气得打了如夏一顿,边打边哭:“就算是将小姐敲晕也一定要把小姐留下来,你怎么能让小姐走过去呢!我们现在赶过去,也许还来得及!”

如夏拉住了如春,着急地说:“如果我们被他们抓住查到了身份,反而连累了小姐,还不如先找到刘瑕世子再说。”

如春非常地生气,将如夏甩在了地上,说:“阿夏,我一直以为你很机灵,所以才放心让你跟着小姐在外面跑,可是,到了今天才发现你这么没脑子,如果福王真的还要找小姐看病,那伙人在那闹了七八天,以刘瑕世子和小姐的交情,他怎么可能会不来阻止小姐去医馆!”

如夏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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