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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事情,才会令那个在人前意气风发,玉树临风的谢家二少爷,京城大将军如此失意,落魄。
“阿瑜,你尝尝我做个这个鱼可还香?” 愉快的女声,轻快地脚步,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笑着从厨房走出来,脸上还有两道黑色的手印。应该是下厨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炭火。
谢瑾瑜笑得很温柔,也很满足,他轻轻刮了刮女子的鼻尖:“只要是蓉儿做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个干净。”
女子呼吸一窒,紧接着便撅着嘴:“阿瑜乱说话,我会给你吃毒药么?”
谢瑾瑜将女子揽入怀中柔声安慰:“不会。”
“我才不信你,你说过这个镯子不会给别人的,只有我才能带,可是你瞧我才刚走,你就送了人。”女子娇嗲的不满,双手打在谢瑾瑜的胸膛上,似乎还有些怨言。
宋怀卿这才注意到那女人手上戴着的玉镯,那是宋怀碧视若珍宝的。如今堂而皇之的戴在了那个叫做蓉儿的人手上,蓉儿不就是华贵妃么!
皇后今天的问话是有意试探还是无意之举?莫非皇后很早就知道谢瑾瑜和华贵妃之间的私情。她又想起了太后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宋怀卿突然觉得浑身很冷,这种想通了一切的念头令她产生了逃走的**。
谢潇一动不动的趴在一旁,他的呼吸平稳且安定。
宋怀卿自叹不如 。
“好了好了,反正现在物归原主了,我也不跟你置气了,阿瑜快尝尝我烧的鱼好不好吃?”华贵妃跳着从谢瑾瑜的怀中挣脱出来,拿了一双银质的筷子递给谢瑾瑜,双手捧着盘子,一脸期待的望着谢瑾瑜。
☆、第八十章 情殇
谢瑾瑜笑了笑:“吃鱼用银筷,就品尝不了美味了。”说罢,随手取下了华贵妃头上的一只木钗,那木钗是谢瑾瑜十岁那年亲手做的。
这样让他觉得他的蓉儿一直待在身边。
“蓉儿,只要你要,只要我有。”谢瑾瑜看着眼前人如花的容颜,那绝美的笑容里却没有一点的哀伤,或者不舍。
谢瑾瑜觉得自己的心被扎的生疼。不用银筷还是因为银筷可以测毒。
“子康的病好些了么?”他并不着急去吃鱼,反而是一直把玩着手里的木钗子,又随意的折了一根柳枝,手底下轻巧的编着花样。
“我没有想到你会为了子康去陈国,我以为你是给宋……”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瑾瑜便伸手拦住了那樱唇。
“我不想看到你伤心。”谢瑾瑜说的云淡风轻,宋怀卿突然很想流泪。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谢瑾瑜这些天都找不见人,她看到谢瑾瑜的右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他受了重伤。
谢潇有些同情的望着宋怀卿,这个时候让她看着自己的相公和皇帝的妃子打情骂俏,对她来说是不是有些残忍。
“你知道那鱼里面有毒药。”宋怀卿突然轻声说道。
谢潇眉毛挑了挑:“夫未知将军人有何高见?”
“华贵妃要毒死谢瑾瑜。”宋怀卿的拳头捏的很紧,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她突然觉得谢瑾瑜那落寞哀伤的眼神,令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小哥哥。自己当时骗了他,他的眼里也是这般神情。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谢潇低着头声音情不可闻。
宋怀卿看了他一眼:“别装了,要是不得不死。你也不会把我领到这儿来。”
谢潇难得的嘴角牵出一个笑容看了看宋怀卿没有说话。
谢瑾瑜是个狐狸,是一只奸诈的狐狸,但是宋怀卿是个浑身光不溜溜的泥鳅。泥鳅的好处就是你以为抓住了她的软肋,最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抓住。
“谢将军去陈国,是为将军夫人盗药的。”谢潇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
宋怀卿挠挠头:“我很好啊。”
谢潇看宋怀卿还瞒着便也不说破而是继续道:“陈国有为传说中的剑圣,一剑动九州,他二十年前退隐江湖,却留了一个徒弟在外。那个徒弟是陈国的三皇子,陈言年。”
宋怀卿再一次努力的挠挠头,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剑圣光头,独臂,他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谢将军孤身一人前往陈国,盗取玲珑玉翡翠,只为给夫人解了断一草的毒。”谢潇漫不经心的跟宋怀卿说起。
宋怀卿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么多的震撼。
光头,独臂,这不是大师傅么?谢瑾瑜去了陈国盗取玲珑玉翡翠?宋怀卿原以为谢瑾瑜只是找华贵妃要,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孤身一人一剑杀去了陈国。
还只用了不到四天的时间?
“谢将军的那条手臂废了。”谢潇慢条斯理的讲出来,他不知道谢瑾瑜在陈国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看见谢瑾瑜袖子里面一直晃动的右手。便知道那手恐怕是再也提不起剑了。
宋怀卿抿着唇一言不发,谢瑾瑜已经将编好的柳条花环戴在了华贵妃的头上:“清丽脱俗,蓉儿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美。”
说罢,他便拿起木钗,从中间劈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山核桃。谢瑾瑜自嘲的笑了笑,将核桃捏在不停颤抖的右手中,左手拿着被劈成两半的木钗子,加起了一块鱼肉。
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华贵妃低头默默哭泣。
谢瑾瑜却是默不作声一直在保持同一个动作,直到那条鱼被他吃了个精光,他似乎是意犹未尽一般:“蓉儿的手艺又进步了。”
“阿瑜,对不起。”华贵妃泣不成声。
谢瑾瑜脸色泛着一股异样的潮红,他轻轻摇摇头说道:“从前我答应你,只要你想要,我便是拼了命也会满足你,如今你要的我还能给的起,何况你是我的蓉儿啊,我怎么舍得让你吃苦。”
说罢,他便是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右手中的山核桃被他紧紧的捏在手中,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宋怀卿看到了谢瑾瑜这般不要命的送死,心里暗骂他是头蠢猪,正准备从房上跳下去,头却被一旁的谢潇狠狠的压了下去,并对她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似乎不放心,又伸手在宋怀卿的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宋怀卿很想骂人,娘的,点穴,这不是要她老命么?
只见小院门外突然涌进来一批黑衣人,他们各个都是目露凶光,凶神恶煞的望着谢瑾瑜和华贵妃两人。
最前面带头的人笑着道:“谢将军,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谢瑾瑜原本就受了重伤,此刻又中了华贵妃下在鱼肉中的剧毒,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看了看六神无主的华贵妃,强打起精神,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脸上依然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手下败将既然送上门来,谢某焉有不见之理?”
对面的人冷哼一声:“百花散,软筋散,化骨水,断肠草,离魂丹,谢瑾瑜你身种四十九种剧毒,还能扛了这么多天,我敬重你是条汉子,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宋怀卿惊讶万分,这些毒都是司庆峰的秘籍里面写的,司庆峰说过,这个世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宋怀卿瞪圆了眼珠,这才想起司庆峰那晚说的两个字:“快逃。”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伙人伤了四老头,宋怀卿眼睛微眯,如此一来就更加不能放他们走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宋怀卿开始思索媚娘临死前的话,七星谷,那个养育她的地方,也是谢瑾瑜口中的恶人谷,那里究竟掩藏着什么秘密。
“自不量力。”谢瑾瑜突然猛地起身,残存在体内的内力在一瞬间全部爆发,那一刻,宋怀卿似乎看到了自己最向往的东西。
自己儿时的梦想。
一人一剑走江湖,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是何其的潇洒,何其快意。
谢瑾瑜的那一剑正像是韬光养晦多年的利剑,等待许久,只为了这一时刻的辉煌。
黑衣人似乎根本没有料到谢瑾瑜还有力气来最后这一下,他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谢瑾瑜用剑挡住了脖子。
身后的黑衣人几乎要群起而攻之。
谢瑾瑜清冷而又肃杀的声音平静的响起:“想要他活,让出一条路。”
宋怀卿看到谢瑾瑜手里的核桃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她很在意那个核桃,因为她直觉认为谢瑾瑜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永远都会为自己留好退路。
就和身边的这个谢潇一样。
说的是让谢潇来保护自己,可是实际上呢?宋怀卿自嘲的笑了笑,八成还是谢瑾瑜算准了自己会来皇宫吧。
身边给他带一个帮手过来,谢瑾瑜这个死狐狸。
宋怀卿气的牙痒痒,她现在把气撒不到谢瑾瑜的身上,就只有狠狠的等着谢潇。
谢潇看到谢瑾瑜平安脱险,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放松。
两个人依旧趴在房檐,静静的看着谢瑾瑜劫持那黑衣人头领,领着华贵妃出了他们的“世外桃源”
从离开的那一霎那起,他的脑海里似乎又浮现出了蓉儿小时候跟在他一旁的样子:“阿瑜,我要这个。”
“啊瑜,我要那个。”
原来都是一场梦啊,人总是会变的。谢瑾瑜心里默想,心口没来由的突然一痛,低头看去,竟然是那支自华贵妃头上取下的木钗。
直插心口。
就算谢瑾瑜的身子骨再硬朗,也扛不住这一下重伤,他口吐鲜血,趔趄着向前走了一步,手上却依旧不忘记将剑抵在黑衣领头人的脖上。
他的身体依旧挡在华贵妃的面前。
“蓉儿,站在我身后。”谢瑾瑜掷地有声,身体很快站得笔直,将华贵妃牢牢的护着。
宋怀卿眼睛都快要喷出火苗来,她发誓如果这个谢潇在不出手,就等着给谢瑾瑜收拾吧。
华贵妃拿着木钗刺进谢瑾瑜心口的那一下,宋怀卿的心就跟着狠狠收紧,她心疼,她心疼看到谢瑾瑜这样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如此结果。
他明明知道鱼肉有毒,却还要强颜欢笑装作不知道的吃了个干净。
他明明知道华贵妃要杀他,却还要一口一个蓉儿的唤着她。
他明明知道胸口的木钗上沾有剧毒,却还要将华贵妃护在他的身后。
如此深情,怎叫宋怀卿不感动。
他们此刻已经到了华贵妃的宫殿,宫殿里的丫鬟,似乎是刚刚转醒,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望着眼前来人,终于有个人大声的尖叫:“来人啊,有刺客。”
尖叫声此起彼伏。
宫外是浩浩荡荡的人群。
皇帝坐在轿撵上,悠然的和众人挥舞着手臂,不一会儿,有个内侍走到一旁,轻声说道:“陛下,华贵妃得手了。”
☆、第八十一章 叛变
第八十一章
千面罗刹神色不安,她看着那个武功变幻莫测的少年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他的武功很熟悉,熟悉的像是自己身边的人。
千面罗刹感觉到背后有轻微的呼吸声,瞳孔猛地收缩,在回头时却看见了一身杀气的光头。
她松了一口气抱怨道:“你想吓死谁啊?这般不吭不响的。”
“那个小兔崽子呢?竟然敢踏入夏国,难不成他忘记了,我曾经说过,要是有朝一日被我发现他来了夏国,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光头独臂人很少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
千面罗刹笑得花枝乱颤:“哦?是什么人啊?能让大哥你气成这样?让我猜猜,该不会是个大美人吧??她有我美么?”
光头皱了皱眉,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真是一时半会儿解释不了,自己离开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娃娃,不过给了他一本自己随便写的武功,他竟然能够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不得不收起那份小看之心。
千面罗刹瞧见他这个模样心里突然一紧:“怀卿人呢?你可有瞧见?”
光头摇摇头,他是方才看到了那小子逃跑的速度,觉得眼熟,这才想起来是自己的独门绝技,这个世上除了他会还有两个人也练得出神入化,一个是他的徒弟,陈言年,另一个则是当初救回来的那个女孩——宋怀卿。
“大哥,我总觉的心里不踏实。咱们接到那封信也有十日了,四老头既然说了地点便不可能不出现,咱么接下来怎么办?”千面罗刹语气里是少有的紧张。
光头看了眼皇宫的方向轻声说道:“如果老四所言不假,陈国与胡人必定有一方是有所图谋,你我二人先去边关再做定夺。”
“可是,怀卿她……”千面罗刹不舍的问道。
“怀卿向来都聪明,何况这死而复生的事情。又怎么能作数,老四醉心医学,走火入魔。这话你也能信?”光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有些严厉,不过在抬眸的瞬间看到了千面罗刹那张失望的面容还是忍不住软了语气接着道:“是你亲手给怀卿换了寿衣。莫要忘记咱们七个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竹筏上顺流而下……”他的话说到此处声音有些哽咽。
却是突然硬生生的打住,飞身而起。
千面罗刹,微微一怔,瞧着光头的动作,微微跺脚:“你个死光头,嘴里说着老四走火入魔,自己却还要眼巴巴的跑出来,说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又别别扭扭的说不一定是怀卿,要真不是她。方才在树上你怎么不吭气。”说道此处,她轻轻一笑,之前的愁容竟然是一扫而光,长袖一挥,惊叹是换了一副面容。提步追上光头,随他朝着谢瑾珏驻守的边关而去。
………………
宋怀卿和谢潇一动不动,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还没有回来,宫里的正副统领均不在宫中,偏偏皇宫里又出了这一幕。
“来者何人?大胆狂徒竟然来宫里行凶,你可知自己命不久矣?放了贵妃。留你一个全尸!”说话的人一身铠甲,方正的国字脸,宋怀卿长吁一口,这人她见过,确切的说应该是他手里的刀宋怀卿见过。
上次去太医院找司青峰的时候,就是这个人拦住她的去路。
沘源刀还是那般闪亮,见血封喉。
宋怀卿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谢瑾瑜望着那个人的表情很奇怪,只听见他淡淡说道:“刘洋,若是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负责看管太医院的。”
“是。”他恭恭敬敬的回答,对于谢瑾瑜身受重伤,胸口滴血仿佛根本没有瞧见,既没有让身后的人去包围那帮黑衣人,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对谢瑾瑜的关心。
“从太医院到贵妃寝宫步行需要多久?”谢瑾瑜的声音一如从前,冷静自持。
“约莫一炷香。”
“从宫女发出声音,到你赶来此处,就算是施展轻功也不会这么快。”谢瑾瑜平静的说道。
“将军好算计。”那人笑着说了声,然后朝着身后挥挥手,那些随他而来的守卫,立刻将黑衣人连带着谢瑾瑜和华贵妃包围在了中间。
“将军有伤,不妨将贼人交由末将处理。”刘洋将沘源刀插进刀鞘,说罢,也不带谢瑾瑜点头,就自顾自的朝着谢瑾瑜走去。≮我们备用网址:≯
而谢瑾瑜却是哈哈大笑:“怎么,见了你家主子被我困住,就这么着急?我猜猜你是陈国还是胡人的?”谢瑾瑜看着刘洋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浓浓的杀意,不待刘洋的回答,他又继续说道:“媚娘和妩娘是胡人,想来你也应该是胡国的,陈国的李言年可是向来不屑做这些事情。”
宋怀卿听了谢瑾瑜的一席话,眉头微微一皱,谢瑾瑜怎么什么都知道?怪不得身边的这个谢潇也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可是谢瑾瑜就真的能够化险为夷么?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的。
而谢瑾瑜这边似乎除了一个比较能打的谢潇之外,在也没有别人了。自己当然是保命要紧,谢瑾瑜的死活和她没关系。
仿佛是看透了宋怀卿的想法,谢潇趁着双方对峙的空挡,对宋怀卿轻声道:“将军与夫人本是一体,末将相信夫人是绝对不会丢下将军不管的。”
“我呸,他死了最好,死了老子就立刻带着嫁妆改嫁,谁跟他是一体了!”宋怀卿很坚决的回答。
谢潇摇摇头像看怪物一般瞧这宋怀卿:“夏国立法若是夫为国捐躯,妻必须守寡十年。更何况你和将军原就是陛下的赐婚,夫人绝对没有改嫁的道理,只有和离才能解除你同将军之间的夫妻关系。”
宋怀卿拧着眉,这都是什么该死的法律,要知道是这样当初她就应该不顾一切的跑掉,干嘛要顾及宋府人的性命,一走了之不是干干脆脆的么。后面还神经病的答应了司青峰,不然她现在能战战兢兢地趴在宫里的冰凉城墙上面,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救谢瑾瑜出来?
千面罗刹说的一点没错。她就是心太软。
宋怀卿很郁闷的看着谢潇,心道:“你不给我解穴,咱俩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谢瑾瑜死好了。”
谢潇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确定他们不会被人发现,这才看着宋怀卿压低声音道:“夫人不要冲动,否则夫人就真的要为将军守寡了。”
“我呸!你到底是不是谢瑾瑜的人啊?老子现在严重怀疑。我瞧你是各种盼着谢瑾瑜这个王八蛋翘辫子。”宋怀卿不屑的说道。
谢潇笑了笑对于宋怀卿这大逆不道的粗俗话语不以为然,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将礼数放在眼里的人,况且宋怀卿口不择言到令他觉得宋怀卿绝对不会对谢瑾瑜置之不理的。
这个世上偏偏就有这样一种人,越是看起来没心没肺,越会对人真挚。很显然宋怀卿就是这样一个人。
想到谢瑾瑜令他保护宋怀卿,不禁心里有些释然。
或许将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会想到让自己去保护一个他原本不放在心上的人。
思及此处他的手下不在迟疑,趁着宋怀卿没有注意迅速解开了她的穴道。然后望着宋怀卿,朝她做了一个双手抱拳的动作:“夫人,末将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以夫人的速度,定然能够安全逃脱。还请夫人尽快通知谢家军。”说罢,他把肩膀上的银质领花取下来郑重其事的交给宋怀卿。
“谢家军?”宋怀卿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不禁有些好奇。
谢潇看了眼谢瑾瑜对峙的形势,此刻并不是好的救援时机,便一边观察一边给宋怀卿解释:“国荣公府世代出武将,多少也会有一批誓死追随将军的人。这些人大隐隐于市,平日里都是普通人,只有将军遇难,家国不保时,他们才会出现。”
宋怀卿想起了媚娘,想起了皇上,脑海中闪过了太后慈爱的面容,心脏突突的跳动:“难不成这是一个私军?可是我怎么找得到他们?你也说了,大隐隐于市,这一个个都是普通人,你以为我是孙悟空啊,被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烧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就这样往热闹的街市上一站,高喊一声,谁是谢家军?你们将军有难,速去救援?然后屁股后面就跟上来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