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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答道:“那是自然。”
听雪感激地望着云逸,心中泛起爱意,饱含着柔情。而杜康却不失时机,走近听雪,言道:“你哥哥的剑术究竟如何,能否敌得过那个昆仑道士啊?”
“你放心吧,我哥听风就是剑神,从未遇到过对手,我给他起名叫独孤求败。”听雪对哥哥的武功放一百个心,根本就没担心过。
“那我盯着点,若是真有啥不测,我就喊停。”杜康明显是讨好的语气,听雪却扭头白了他一眼。
那听风出剑之时,忘忧便知绝非是他的敌手,剑锋凌厉而来,却不闻剑气所至,看似飘逸灵动,又杀气逼人,把忘忧骇得手足无措,竟忘却了举剑相迎。
“快接招。”水墨涵情急之下,大喝一声。
忘忧这才使出拨云见日,将听风的剑挡在一边,随后退了几步,心中暗自吃惊,这听风的剑法,如那飘羽一般,而两剑相碰,又觉力有千钧,真叫人倍感奇妙。
大家也为忘忧捏着把汗,眼看着听风的剑又指向忘忧的面门,等忘忧横剑来解,那剑锋突然刺向忘忧的腿部,大家都揉着眼睛,根本没看清那剑何时变换的招法。
忘忧退了一步,挑开听风的剑身,谁承想,没等他松口气,听风却转到了他的身后,忘忧赶忙扭身,闪躲开来,大家惊叹一声,若是忘忧稍有迟疑,便会中得一剑。
听风三招剑法,忘忧只守不攻,子洛心中着急,喊道:“师兄,你也出招啊。”
忘忧心道,这听风的剑法诡异多变,内力皆敛,轻灵无形,只有招架之功,哪还有还手之力啊。
瞬息之间,听风的剑又到了,忘忧知他变幻莫测,便不急于去拦,等剑锋指向明确之后,才能匀出刹那间歇,拨开剑锋。
义虎与那忘忧皆为道家子弟,眼瞅着听风杀气重重,招招都想要了忘忧的性命,便暗自传音给忘忧说:“要不就算了吧,不用道术,你难以胜他。”
“箭在弦上,无法抽身而去啊。”那听风招招紧逼,忘忧闪躲腾挪,确是无法自行停战,便回复着义虎。
“若是闪避不及,便用那乾坤罩法,护住身体,万不可逞强啊。”义虎又传音嘱咐道。
忘忧听罢,赶紧运行功法,未雨绸缪,一旦躲不过听风的剑,便发功自救。
听风剑法和身形瞬息万变,就在忘忧出神之际,那剑却一改轻灵之态,挟裹着千军万马之势,呼啸而来,直刺忘忧的面门,大家看得是眼花缭乱,瞧到此处,皆张口惊叫一声。
第61章 有惊无险()
忘忧尽管事先早有防备,无奈那剑如同疾风骤雨,容不得他在微乎之间,抛出乾坤罩,只能下意识闭起双眼,凭天由命了。
就在剑尖距离忘忧额头分毫之时,却被一条杨柳枝给打落到一旁,此刻,整个世界都静得令人窒息,待大家回过神来,才见一白须白眉的老人家,慈眉善目地站在忘忧对面,注视了他一会,又转身对听风言道:“比试剑法,点到为止,何必如此生猛?”
义虎和水墨涵见是师尊杨眉大仙驾临,赶忙屈身便拜。
杨眉大仙抚着白须,看那水墨涵少了些年少的青涩之感,行为变得沉稳,面色也略显刚毅之容,与在凤麟洲时相比较,简直是判若两人,看来走出来历练一番,确是不一样啊,心里赞叹着,却不多言。
忘忧没见过杨眉大仙,但看他乃是义虎和水墨涵的师尊,也必然是道家的前辈,便俯身拜见:“弟子参见前辈。”
言罢,又对听风拱手言道:“阁下剑法惊天地,泣鬼神,小道甘拜下风。”
听风略显失望之色,微微地欠了下身子,算作回应。
众人也都纷纷朝着杨眉大仙施了礼,杨眉大仙却盯着云逸好一会,又对大家笑着说:“你们皆为青年才俊,切莫忘记人间之正道,善恶只在须臾之间,一念可成道,一念亦可成魔,休怪老朽呱噪,见你们个个生龙活虎,殷殷期望罢了。”
众人听罢,皆躬身言谢。
杜康乃是好客之人,回房取出两坛好酒,一手抱着一坛,对杨眉大仙言道:“老人家难得一见,晚辈请你品尝一下我亲自酿就的美酒,可否与我们这些后辈们畅饮一番。”
“哈哈,你便是那造酒的杜康吧,世间因你才始有微醺之感,老朽虽久居僻壤之地,却久闻你的巧思弄酒之说啊。”杨眉大仙笑容满面,瞅着杜康夸赞了一番。
“晚辈酿酒,只是机缘巧合,请老人家莫要再赞,否则,晚辈这张脸无处搁放了。”杜康虽说被杨眉大仙赞着,心里也是美滋滋,但嘴上却自谦不已。
水墨涵离家日子不短了,近日常常思念起师尊,今日得见,虽不多言,但望着杨眉大仙,心中欢喜着,便也随着杜康劝道:“师尊,就请留下与我们欢聚些时日,也好让弟子侍奉你老人家,相别多日,弟子甚为想念。”
杨眉大仙何尝不无时无刻挂念着他们两个,但离巢的雀儿不可强加呵护,只能任由他们展翅高飞,才能增长见识,丰富阅历,尽快地成熟起来,便道:“老朽就不掺合你们年轻人的事了,这就别过,来日再聚。”
“师尊。。。”水墨涵眼睛有些湿润了,恋恋不舍地叫道,又拉着杨眉大仙的衣襟,不松手。
义虎深知师父的秉性,并不多劝,而是扯着水墨涵,躬身向杨眉大仙言道:“恭送师父,请多保重。”
杨眉大仙又对听风说道:“剑术精巧,但要收放自如,切不可误伤旁人性命,若是起了杀戮之心,难以回头啊。”
西门听风微微地笑着回道:“晚生谨记老人家的教诲。”
杨眉大仙目光怜爱地瞅了瞅水墨涵和义虎,便凭空消失了。
水墨涵望着杨眉大仙离去的方向,出神地看了很久。
子洛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待杨眉大仙离去之后,才回过味来,冲着听风吼道:“你个听风,哪里是什么比剑,我看你是想和我师兄拼命啊。”
“对不起,一时兴起,失手而已。”听风却淡然一笑,解释了一句。
“拉倒吧,以你的剑法,怎会失手,真叫个强词夺理,我那师兄若是稍使法术,你便会身首异处,难道怕你不成?”子洛伶牙俐齿,句句夺人。
妫奴低声劝着子洛:“算了,看那听风必是与忘忧曾有过节,待慢慢查来便是,此刻不宜多言。”
“若不是老人家及时出手,师兄早就命丧黄泉了,让我如何压得住这冲天的怒火。”子洛又朝着妫奴吼道。
忘忧却说:“刀剑无眼,既然比试剑法,难免有些伤亡,无需大惊小怪,子洛,不要再多责怪听风。”
“这番比试,震古烁今,难得一见,忘忧冷静沉着,听风剑法精妙,都让我钦佩不已,两位实在是人之龙凤,难分伯仲啊。”云逸的话语两不相伤,很会讨巧,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听风抱着剑,淡漠地瞅着忘忧,而听雪神情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替哥哥有个说辞,化去众人心中的不快。
忘忧却对听风抱拳言道:“听风兄剑如清风拂面,又似闪电迅雷,确是世间罕见,在下能与你走上几招,没齿难忘啊,输得心服口服,请听风兄得空之际,点化几式,万望不吝赐教。”
“算了,师兄可别学他的杀人之恶剑,咱们昆仑道术才是天下无人匹敌,学他的剑术有何用处?”子洛火气未消,出言还是有些不逊。
“不可无理,”忘忧喝道,又对听风说,“女孩子家,爱使着小性子,请勿怪。”
听风面无表情地瞅着忘忧,默然无语,只是抱着剑的双手轻微地抖动了几下。
杜康怀中还抱着两坛酒,良久也没作声,此时却觉着双手有些沉重,便问道:“咱们还走不走了?”
义虎冷眼观望了许久,听到杜康问话,才说:“为何不走,快把酒捆入行囊之中,咱们立刻出发。”
“咱们才不与那个痴子同去呐。”子洛愤然地说道,拉起忘忧和妫奴就要先走一步。
忘忧笑着对义虎说:“我这师妹,很少下山,不知人间世故,请多担待,别和她一般计较。”
云逸嘿嘿笑着,对子洛言道:“你个姑娘家如此胡闹,而那听风却不与你争辩半句,劝你差不多即可,别再无休无止了。”
听雪也跑过来,拉着子洛的手,满含歉意地说:“子洛姐姐,我哥哥痴心于剑,嗜剑如命,只要拔出那长物,便忘却了周边的一切,我替哥哥给你赔不是了,就别再怪哥哥了。”
子洛看大家都和风细雨地劝着自己,才缓和了些语气,说:“那好吧,再不能有下一次了,若是我师兄有啥不测,我肯定与他拼了性命。”
听风的嘴角不易觉察的向上翘了翘,义虎看在眼里,运功传音给忘忧说:“这听风心机有些怪异,途中千万要小心行事,多加防备,别再让他得了机会,待我细细详察他的来历,看他究竟为何对你痛下杀手。”
“若不是刚才你师父挥手抵剑,在下的魂魄已是云游那空幽之地了,碍于听风的面子,无法向你师尊致谢,请得空转告你师父,救命之恩,来日再报。”忘忧传音回道。
“同为问道之人,何必挂怀,我师父仁心善和,举手之劳,绝不会见死不救的。”义虎对师父此举,早已习以为常,那杨眉大仙解救世间生灵无数,从未贪图过他人的回报。
忘忧第一眼见到杨眉大仙,便觉得他仙气缭绕,修为远胜昆仑山玉虚宫的那几位道尊,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此刻便道出了自己的迷惑:“不知你师尊是何方的圣家,可否道明?”
“世外之仙,不入俗尘,其实我也不知师父的名讳,还请见谅。”忘忧听义虎不愿多言,便不再问。
义虎曾在庙会上化身猛虎,赢了锭银子,赶在云逸之前结了大家的房钱,也不顾老板娘幽怨的眼神,便招呼着大家上路。
听风兄妹走在最后,听雪趁机说道:“刚才,你真的有些过分了,真要是失手杀了那个忘忧,罪过可就大了啊。”
“呵呵,若不是那位老人家多管闲事,我今日便结果了他,只恨那老天不成全,错失了大好时机啊。”听风却冷笑着,回道。
听雪有些糊涂,问道:“咱们俩与忘忧何曾有过仇怨,哥哥为何独对他恨意难消啊?”
听风对妹妹讲出了一桩惊天秘密,却让听雪突觉坠入冰窟雪洞一般。
第62章 血海深仇()
云逸天性便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博得了听风兄妹的好感之后,便和忘忧几个人热络起来,有意和忘忧走在一块,谈笑风生,逗得子洛和妫奴咯咯直笑。
义虎跟在他们身后,不时地回头看着听风兄妹,见他们走走停停,说个没完没了,又看那听雪刚刚还面带笑容,此刻却冷若冰霜,不免有些奇怪,但又不好停下脚步,惊扰到他们,便笑着对杜康说:“别把他们俩扔在后面,冷落了他们,你去陪陪。”
杜康正愁没机会接近听雪,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快步跑了回去。
刚才听风兄妹还说个没完,见杜康凑了过来,却都板着面孔,三缄其口,只是听雪的眼眸中似乎有泪。
杜康原是木讷之人,讪笑几声,不知说点何事才能打破僵局,只好随着听风兄妹的脚步,默然前行。
“我们兄妹想说点家中的事,能不能回避一下。”听风语气很冷,听得杜康直起鸡皮疙瘩,讪讪地瞅了听雪一眼,便紧走几步,将他们落在了后面。
“既然不能确定,那也不能无故地冤枉他呀。”杜康听到妹妹听雪说了这么一句。
义虎见杜康又赶回了自己的身边,便问:“怎么回来了?”
“人家要谈家中的事,我在旁听着,不是很好。”杜康垂头丧气,小声嘟囔着。
义虎更加起疑,脚步慢了许多,留起心来,想从听风兄妹飘过来的断断续续话语,判断出听风为何对忘忧充满了敌意。
云逸极富情商,很快便融入到忘忧等人其中,与那子洛和妫奴谈笑风生,就连忘忧也不时地回头搭几句话。云逸趁机言道:“忘忧兄,你看我的资质,能否拜入昆仑门下?”
“听你所言,你已行走江湖多年,哪能受得了我们昆仑山的清规戒律,可别开玩笑了。”忘忧笑着回道。
“那有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云逸似是认真地回道,“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我想也都相差无几,只要恪守本分,也不算是难事。”
忘忧心说,这云逸虽说把他们几人从九转散魂袋中救出,但此人口舌机巧,能言善辩,性情飘忽不定,绝不是昆仑弟子的首选,那昆仑山有个二师弟幽竹便令人焦头烂额,再弄进去个牙尖嘴利之人,更是不胜其烦,便含糊地回道:“皆看天数,缘分所致,必然水到渠成。”
“这算是拒绝吗?”云逸何等聪明,见忘忧应付着自己,便想用话激忘忧。
子洛帮着忘忧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昆仑山选择弟子入山,那才是繁文缛节啊,每年的九九重阳节便是择徒大典,先要将所选之人由各位师尊报到玉虚宫,然后由几位师尊算出待选弟子的前世今生,善根恶果,初选合格之后,再经过九遴九道的严格考验,最后剩下的没几个人,不死也扒层皮,你能受得住吗?”
“这么难啊?”妫奴不由得惊叹一声。
“何止如此啊,入得门来,还要在仙菜园耕作三年,膳食堂帮厨三年,打扫庭院三年,最后才能进入藏经房温课三年,之后再拜入师门,学得道术。”忘忧接口言道。
妫奴扳着指头算了算,说:“这要十二年才能正式成为昆仑弟子啊,为何如此地麻烦啊?”
“若想得道成仙,哪有那么地容易啊。”子洛颇为自得地说道。
云逸却道:“再过些时日,就是九九重阳节了,我确想去试一试,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不信会熬不住。”
“看命数吧。”忘忧回道。
妫奴低着头,心中有些摇摆不定,奶奶年岁已大,能否等得到她学成归来,对她来说,是个不容忽视的大问题,想着便与子洛耳语道:“可否有捷径而达?”
“说不好,我便是打小就被师尊抱上山来,并没经过那遴选之关,正如师兄所说,都得看自己的命数。”子洛也附耳回道。
妫奴点点头,心中期盼着能顺利入山,早学法术,尽快回乡侍奉奶奶。
义虎边走边留着心神,竖耳倾听着听风兄妹的谈话,心中已知个大概,没过半日,便吆喝着大家歇一歇。
大家找了个避风的去处,三三两两地坐了下来,义虎却给忘忧递个眼色,来到一边。
“你们昆仑山的道士可有标志身份的物件?”义虎问道。
忘忧从腰间解下块圆形的墨绿色玉珏,说道:“每名昆仑弟子皆有此物,叫做道铭,守护在山门的弟子,只认这玉珏不认人,此物丢失,很是麻烦。”
义虎拿在手中,端详了一番,才道:“真是奇怪,为何好好地一块玉环,却弄出个缺口来啊?”
“听师尊讲,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物盛则衰,万事万物皆难以圆满,身佩这玉珏所制的道铭,意在警醒弟子们要时刻保持着谦虚谨慎的心态,仁义恭孝,不可得意自满,胡作非为。”忘忧注视着玉珏,言道。
义虎将玉珏还给忘忧,沉吟说道:“我看那听风手中也有一块。”
“什么,他怎会能有此物?”忘忧大惊,诧异地问道。
义虎却缓声而言:“因我的元神为虎,这双耳朵,能听千里之音,这对眼睛,又能看出千里之外,刚才走在听风兄妹的前面,他们细碎地话语之声,悉数被我所听,回头之际,便见听风手中,拿着块与你身上所戴的道铭一模一样的物件。”
“未曾听说哪位弟子将道铭遗失啊,他是如何所得?”道铭乃是昆仑山的标志之物,若有所失,必在第一时间禀明师尊广成子,并要及时找回,否则被恶人所获,携此物为非作歹,必会影响昆仑山的道家声誉,所以道铭若是丢失,非同小可。
义虎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且听我细细道来,据听风口中与其妹听雪所言,他之所以心无杂念地习练剑术,就是为报他们家族的血海深仇。”
“这与道铭有何关联?”忘忧越听越是糊涂,张口问道。
“唉,刚才听雪责备哥哥听风对你下手太重,听风却言道,他们为何自小便父母双亡,皆因在听风年少之时,全家二十三口一夜被杀,还放了一把大火,毁尸灭迹,现场只留下了一个物件,便是你们昆仑山的道铭。”义虎将听到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忘忧惊叹道:“不会的,道家秉承修身养性,教化世人,以道为基,视德为本,怎么做出这杀人灭门的勾当,肯定是有人嫁祸于昆仑山,他们俩又是如何逃过此劫的?”
“听雪也提出了这个疑问,听风说他们俩小时候淘气,躲进了地窖藏猫猫,这才避开生死大劫,此后兄妹俩便相依为命,流落江湖,以乞讨为生,直到成年之后,才回到家乡,重建旧居。”义虎又道。
忘忧有些心急,站起身,说:“不行,我要和他讲清楚,绝不能让他白白地冤枉我们昆仑山。”
义虎拉着忘忧,劝道:“莫急,听我说完。”
忘忧望着听风兄妹,又坐下来,只听义虎接着说道:“父母家人的深仇大恨,早就在那听风心中落地生根,仅凭你几言几语,便能化解得了吗?”
忘忧想了想,也是这般道理,便说道:“怪我一时急切,请义虎兄指点迷津。”
“若想洗清不白之冤,只有一法,那便是暂且不动声色,探听出听风兄妹的家乡所在,然后前去查访个清楚,给他们一个交代才行。”义虎寻思了一会,才道。
忘忧静下心来,谢道:“多亏义虎兄实情相告,否则我还被蒙在鼓中,待寻回我那师妹子晴,便禀明师尊,前去调查此事。”
义虎颔首而笑,又道:“我与涵儿出来经历世事,若得空,也可与你同往。”
“那是最好不过了。”忘忧拱手谢道。
第63章 曲径通幽()
义虎正要带着大家继续启程,忘忧却道:“还有一事,我们昆仑弟子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