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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奴答应了一声,又朝着螺祖拜了拜,便转身跑开了。
螺祖看着妫奴离去,叹道:“这孩子可怜着哪,父亲战死,母亲也病亡,只和奶奶相依为命,但也无妨,我们都会照应着她的老奶奶的,让她大可放心而去。”
“我怎么看她大大咧咧,做事泼泼辣辣,不像是个父母双亡家的女孩呢?”子洛见妫奴言辞得体,还不见少女应有的羞涩之情,便疑问道。
螺祖笑了笑,说:“你有所不知,这个姑娘很要强的,自打父母不在了,奶奶年岁也不小了,她就独自撑起门面,里里外外一把手,因她天生具有占卜的本领,赢得了西陵圣女的称号不说,还靠着这门手艺,养活着自己和奶奶,你说说看,她是不是要比同龄的女孩子成熟得多啊?”
“原来是这样啊。”子洛也被妫奴的身世有所打动,胸中的敌意少了许多。
忘忧借机也婉言训诫着子洛:“别看妫奴是个女孩子,说起话来有板有眼,不卑不亢,日后多和她亲近,切不可与她别别扭扭,若是成了同门的话,还咋相处呢?”
子洛低声回道:“知道了,师兄。”
第49章 陈兵复仇()
第二天清晨,忘忧还没起床,就听门外传来说话声,仔细听来,竟是妫奴和螺祖在叨叨着什么,不一会,子洛也混杂进来,像是说着什么当日出门不吉利。
忘忧推开房门,妫奴迎来上来,进言道:“忘忧哥哥,我今早用龟板卜了一卦,竟然是大凶之象,要不咱们再等一日出行,如何?”
“吉凶自有天数,可不能再耽搁在此了,莫管前路艰险,吃罢早饭便出发吧。”忘忧摇摇头,没管妫奴的劝告,执意要走。
妫奴低下头,小声言道:“好吧,不过路上要多加小心为好。”
螺祖和子洛将吃食摆上饭桌,大家围坐过来,简单吃了些。
临出门时,妫奴握着螺祖的手说:“奶奶就拜托给你了,等我学成回来后,定会加倍偿还你和大家的恩情。”
螺祖并不多言,而是使劲握了握妫奴的双手,又重重地点点头。
离开村落,妫奴问道:“去往南诏国,怎个走法?”
“取道风凌津,再往南诏国。”忘忧回道。
妫奴笑了,说:“去往风凌津,不必过河的,咱们还得划过桃花渡,沿着河边直走便是了。”
子洛抢白道:“我们这不想找个村子落脚吗,你以为我们会迷路啊?”
妫奴淡然一笑,没吱声。忘忧白了子洛一眼,子洛又道:“就是嘛,咱们不想再啃干粮,才过河见到的螺祖。”
来到河边,那条木舟还在这边,忘忧解开缆绳,让她们俩先跳入船中,妫奴却让着忘忧先上船,由她来摆弄这些杂事,忘忧也知妫奴常年在此居住,必然会撑篙划船,便没多推让,就飞身落船。
妫奴落落寡言,不声不响地忙乎着,子洛低声对忘忧说道:“你看这妫奴,性情像不像子晴?”
忘忧也有同感,只是压在心底而已,看着妫奴的一举一动,心中却有些思念起子晴来。
妫奴撑篙而起,忘忧和子洛分坐两侧的船头,忘忧望着金鸡青龙山的独角洞,心中五味杂陈,李寡妇说他杀了独角兽,到现在还是似梦似幻,不敢认定真是自己所为。
而子洛的目光却落在了忘忧的身上,那一袭白衣素裹,身背长剑,双手轻扣在背后,举目远眺,俨然就是行侠仗义的侠士风范,子洛贪婪地盯着忘忧的背影,爱意涟涟地神情,依依不舍地眼眸,都如云絮般落入妫奴的目中。
突然,河面上战鼓雷动,不知何时从水中钻出一列虾兵蟹将,领头的便是那东海龙王。
就听那龙王大喝一声:“砍杀吾儿的贼子,想跑了不成?”
忘忧听罢,心知麻烦来了,听闻那独角兽乃是东海龙王的第九子,昨日又有那气宇不凡的中年商人假意路过西陵,现在想来,必是那龙王所变。
子洛却狡辩道:“我们何曾杀你的龙子,不要血口喷人好不?”
龙王却摇身一变,正是昨天的那位中年男人,嘴中喝道:“还有何话说?”
忘忧先施一礼,言道:“我乃昆仑弟子,却不知何时斩杀了独角龙,若真是在下所为,任凭你的处置,绝不二话。”
忘忧此言,是因道家与仙家同气连枝,不想由他而起,伤了两家的和气,更怕子洛和妫奴受了株连,被那龙王害了性命,那龙王真要是拿出证据,只能随他而去了。
那东海龙王哈哈大笑,又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昨夜吾儿托梦于我,正是你假托梦境,砍杀于他在那独角洞中,那李寡妇也是个亲眼所见的证人,还想抵赖不成?”
“那好,只要你放过我的这两位朋友,我便束手就擒,随你如何处置都行。”忘忧回答得落落大方,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这倒出乎了龙王的意料。
“好,我答应你,此事本就与她们俩无关。”龙王也被忘忧的浩然正气所折服,随口便应允了。
子洛连忙又护在忘忧身前,厉声叫道:“若想带走我师兄,那就先杀了我。”
妫奴见子洛舍命护着忘忧,心中念道,这个傻妹妹啊,仅凭你血肉之躯,焉能挡得住龙王的龙拳龙脚啊。
忘忧低头劝道:“子洛,别逞强,我随他一去,那龙宫也未必就是龙潭虎穴,想取我性命,也得拿出见得光的道理来,你和妫奴不要管我,直接去往南诏国,将子晴安全带回昆仑山,师尊之命不可违啊。”
子洛此刻哪能听得下去,却不为所动,依旧昂着头,立在忘忧的前面。
龙王有些恼羞成怒,喝道:“你个小妮子,本王原想放你一马,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连你一块收拾了。”
说着,就要抬手出招,忘忧见状,喊道:“且慢,请让我劝她一劝。”
没等忘忧开口,妫奴走上前来,直面对着龙王,沉着地说道:“龙王,你可知独角兽为何被杀?”
东海龙王确不知他的九儿子所作所为,有些诧异地盯着妫奴,没言语。
“我乃西陵圣女妫奴,家便在此,那独角兽藏身于独角洞,与那李寡妇勾搭成奸,还夜里常常出来****妇女,使得西陵百姓不得安生,更可恨的是,还害死了几个姑娘的性命,可以说是无恶不作,早该伏法被诛,恰逢昆仑义士到此,替天行道,有何罪过可言?”妫奴义正言辞,说得龙王大惊失色。
“吾儿何至于此,本王为何却不知?”独角龙在龙宫的作为,龙王尚有耳闻,却真不知他去人间作恶,但妫奴的一席话,也真撼动了龙王的心脉。
妫奴见龙王有所惊动,便又言:“请龙王最好放我们过去,若是你儿所为被那天帝知晓,必将降罪于你,判你个管束不严的罪过,看你如何收场?”
“这。。”龙王似是有些怕了,但又不甘心,强词夺理道,“就算吾儿行为有失,那也得由本王来教训,你们何故不分青红皂白,斩下他的头颅,今日他必须随我去往龙宫,我要他说道一番。”
妫奴心知,那忘忧若是跟他前去,必是凶多吉少,便说:“你也知道,忘忧哥哥乃是梦中杀得独角龙,谁能在梦中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你能吗?失手为之,情有可原,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把事情闹大为好。”
龙王被妫奴驳得哑口无言,龟丞相在旁边帮腔道:“你口口声声言道,说我们的九龙子行为不检,有何证据,总不能听你们的一面之词吧。”
“说的是呀,吾儿的所作所为,只听你的一口之言,谁能作证?”龙王立刻来了底气,声音又大了起来。
子洛叫道:“你们可派人去查访啊。”
妫奴一听,心中叹道,唉,这小丫头口无遮拦,今日看来,万难脱身了。
龙王心中大喜,说道:“那就好,先将他们押入龙宫,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待我前往西陵走访百姓,若真如他们所言,便放过他们,要是他们信口雌黄,那就将他们千刀万剐,为吾儿独角报仇雪恨,绝不轻饶。”
忘忧也觉察出子洛刚才的冒失,并深为妫奴的辩才和沉稳所打动,但此时多言已无益,只能听凭龙王的发落,去往龙宫等候消息。
忘忧还想将子洛和妫奴留在岸上,龙王却不干了,说:“刚才尚可,此时却不行了,若是吾儿乃清白之身,那她们两个也犯了栽赃陷害的诽谤之罪,与你同责,安能轻易漏网?”
随后,忘忧他们和龙王一干兵将消失在河面之上,大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第50章 狼狈为奸()
幽冥山修魔阁,光线阴暗,阴气森森,魔尊重楼坐于修魔台之上,正在修炼万魔归宗第九重,但按照魔祖无界交予他的心法去练,却不得要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难道是所食的凡人精血不够?”重楼又试了一次,还是觉着头顶像是有个盖子,总也无法破茧而出,自语道。
万魔归宗乃是魔界当中最高修为,须练就九九八十一年,每九年练一重,并每年要吃掉九个男人,以此助长魔性沸腾,闯过关卡,越入下一重天,谁学得万魔归宗,才能真正成为魔界领袖。
魔尊重楼已经练到最后九年,眼看着即将修满八十一年,却卡在了第九重,无论如何拼力,也无法抵达圆满之境。如今他将魔界的杂务全都交给了铁面魔生打理,自己却躲在修魔阁,苦练万魔归宗之法。
门外有人喧哗,像是有人在和侍卫争辩着什么,重楼正好收功养神,便大喝道:“谁在大声吵闹?”
侍卫赶紧进来通报:“魔尊在上,长老魔菲硬要闯入修魔阁,说是有要事禀报,因小的阻拦,她却不顾魔尊的训令,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重楼听罢,很是生气,他为了冲破万魔归宗第九重,曾下达命令,除非他的召唤,谁也不准踏入修魔阁半步,这魔菲依仗着自己是个女儿身,却全然不管自己的号令,而今竟要硬闯修魔阁,真是太过分了。
“魔尊,我有大事禀报,请允许我面陈。”魔菲在门外喊道。
重楼心说,听着魔菲很是急迫的口气,也许她真有什么要事急于见自己,便对侍卫说道:“让她进来吧。”
只见那魔菲花容失色,粉面绯红,气嘟嘟地叫道:“魔尊,这些侍卫们太不长眼了,我身为魔界唯一的女长老,一点面子也不给,还要与我兵戎相见,气死我了。”
“呵呵,那正看到了他们的忠心。”魔尊重楼听到魔菲的怨声怨气,却夸起了侍卫们。
“如无天大的喜事,我何苦来闯修魔阁,触他们的霉头?”魔菲的气还没消,气鼓鼓地说道。
魔尊重楼淡然说道:“有何喜事,说来听听?”
“我应铁面魔生的安排,找到那九黎之主蚩尤,耐不住我好说歹说,周旋不已,费尽了气力,他终于答应与我们合作,共同抗击那黄帝和炎帝的联盟,并在不久之后,将与炎黄联军决一死战,统一华夏部落,共创魔界新天地。”魔菲喜形于色地汇报道。
“嗯,这倒是喜事一桩,那蚩尤若是与我们合并一处,更增了几分胜算,打败昆仑山的那些老道,指日可待啊。”重楼心中暗道,却不言语。
见魔尊重楼面无表情,魔菲撒着娇道:“魔尊,人家就差把身子送给了蚩尤,才令他放下戒备,与我们携手作战,这还不算是大功一件吗?”
魔尊点点头,笑道:“好,给你记上一功。”
“这还差不多。”魔菲见重楼有了笑模样,才娇羞地说道。
魔尊重楼又道:“好吧,以后若无大事,不要来此扰我练功,遇事去找铁面魔生,你们商量着办,退下吧。”
魔菲却道:“属下还有一件事,人家可是专门为魔尊办的。”
“还有何事?”重楼问道。
“我从那九黎部落临走之时,找蚩尤要了十个身强力壮的俘虏,作为双方合作的见面礼,现已尽数带回,关在魔窟之内,以助魔尊功法大成,这也是属下献给魔尊的一点心意。”魔菲娇柔地说道。
“什么,你带回来十个人?”魔尊从修魔台之上站起身来,几步便走到魔菲面前,惊道,“我正需要这凡人的精血,真乃是奇功一件啊。”
魔菲心道,就知魔尊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这个,看样子自己的心思没白费,马屁拍到了点子上了。
魔尊似乎自觉到有些失态,到了魔菲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掩饰道:“好,好,虽说修炼魔法全靠自身悟性和内力修为,但有了这些活人,可谓是锦上添花啊。”
“那如何感谢人家啊?”魔菲见重楼心花怒放,胆子有些大了,嗲声嗲气地乞求道。
那魔菲心知重楼正在修炼那魔界终极之法,心中企盼着重楼能教她一二,或者将她引荐给魔祖无界,但不敢明说,以防重楼生出戒备之心,这才拼着性命取悦那重楼。
魔尊重楼焉能不知魔菲的所思所盼,便随意画了个大饼,说:“当然要论功行赏,望你再接再厉,等我向魔祖禀明你的功劳,看他能否见你一面。”
魔菲听说能面见魔祖,便欢天喜地叫道:“多谢魔尊成全。”
说完,便步履轻盈地离开了。
魔尊却哼道:“真是异想天开,我都没见过魔祖的真面目,那轮得到你啊。”
魔菲前脚出门,魔尊重楼便迫不及待地来到魔窟之内,打量着魔菲带回来的那十个俘虏,的确是膀大腰圆地庄户人,但神色恍惚,无精打采的,像是被魔菲施了魔法。
重楼抬手凌空一抓,其中一人被重楼拽了出来,另一只手奔着那个人的胸口尽力猛掏,血淋淋地人心被攥在了重楼的手中。
重楼哈哈大笑,几口便将那人心吃掉,那个人也应声而倒。
重楼瞬间觉得身体内充满了邪恶的力量,赶忙回到修魔阁,打坐练法。
倒下的俘虏并不浪费,待重楼走后,小妖们一拥而上,分而食之,顷刻间,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他们抢食一空,而剩下的那九个人目光呆滞地瞅着这一切,并不惊惧,而是表情漠然地呆坐在魔窟的牢内,不言不语。
魔菲心情舒畅,满面春风地找到铁面魔生,先将去往蚩尤部落公关联手之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通,却将那带回十个俘虏的事隐瞒不报。
铁面魔生也是兴奋不已,赞道:“有了蚩尤相助,咱们与那道家大战又多了些把握,不知我那徒儿火皎云计划完成得如何,若是他再得胜而归,那真就是事倍功半了。”
“你把火皎云派出去干嘛了,我说最近怎么没见到他的影子呢?”魔菲问道。
铁面魔生却沉默不语,魔菲又说:“嗨,嗨,还和我保密呢,你的徒儿,不就是我的徒儿一样嘛,和我还分啥彼此啊?”
“你此番前去,回到幽冥山之后,向魔尊汇报了吗?”铁面魔生岔开话题,问道。
魔菲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了,口中结巴着:“这,这。。”
魔生笑了笑,没言语,只是看着魔菲无言以对的那副窘态,倍感好笑。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魔生已知魔菲早就去了修魔阁邀功请赏了,便不想再和她调笑下去。
魔菲却不挪地方,媚笑道:“这就要撵我走啊?”
“事情都说完了,那还要干嘛?”魔生怕魔菲又要纠缠,便冷声回道。
魔菲低眉顺眼地说道:“在这魔界当中,除了魔尊,我就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你知道为啥吗?”
“当然是魔尊吩咐的,还能有啥?”魔生尽管心知肚明,佯作不知。
说着,魔菲就扑到魔生的怀中,娇声娇气说道:“我这颗芳心早就归属于你了,你为何却视而不见啊,恼煞奴家了。”
魔生却推开魔菲,冷色言道:“不可,魔道两家大战在即,如何顾得了儿女私情,若是被魔尊所知,定会让咱们吃尽苦头,还是收回心思,共图大计吧。”
说完,便推开魔菲,独自走了出去。
第51章 替人受过()
铁面魔生刚刚走出门去,便被非姤拦住了去路。魔生见非姤身后跟着几位长老,便问:“有何要紧事吗?”
非姤刚要言语,却见魔菲从门内扭身出来了,便嘻嘻哈哈扯起了闲话,待魔菲走远了,才拉着魔生回到洞穴之中,又探出半个身子,查看了一番,把门关紧。
魔生莫名其妙地看着非姤,非姤却道:“有件蹊跷事,特来和你商量下,请你给拿个主意。”
魔生看非姤身后几位长老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愤然的表情,不知何故,便问:“何事如此让大家不高兴?”
长老魔煞是个急性子,面膛红赤,叫嚷道:“那魔菲从蚩尤那里带回十个精壮汉子,偷着献给了重楼,咱们这些魔界长老,若论资历和功劳,哪个比重楼差,再说那重楼也不是魔祖,只是替魔祖发号施令而已,原来大家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啥那重楼却要吃独食,把咱们老哥几个撇在了一边?”
“真有此事?”魔生并未听魔菲提起这件事,但也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此刻也只好假装不知。
非姤点着头,说:“确有此事,而且重楼已经吃掉了一个,剩下的都关在了魔窟之内。”
“算了吧,魔尊正在闭关修魔,可能处于紧关节要之处,独享几个活人,算不得什么,大家都平心静气,佯作不知吧。”铁面魔生劝说着大家。
“那不行,谁都想自己的功力登峰造极,凭啥就让给一人的方便,而舍弃了大家的修魔之途,我不干。”魔煞是个直肠子,激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不快。
魔生叹口气,说:“大战在即,我们必须精于团结,可不能因小利而失掉了和气啊,请大家消消火气,那魔尊也是为魔道两家的决战在做准备啊。”
“嘿嘿,我就知道,那重楼倚重于你,你必然替他分辨,刚才我劝非姤不要找你说道此事,他却不听,你们看看吧,正如我所言,找也白找。”魔煞环视着大家,口中怨道。
非姤尽管觉着魔生说得有理,但也难消胸中的不平之气,便道:“要不咱们几个将那些活人给分了吧,神不知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