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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斐十分不耐,本想找借口回绝,可转念一想,这丫头极有韧劲,今天要是拒绝了她,以后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来,于是淡淡点了下头,无奈道,“那就去吧。”
德宝轩里,廖燕婉如众星捧月般被众人迎上了二楼。
陈逸斐刻意放慢脚步,见身后少女神色恹恹,不由低声问道,“累了么?”
苏谨晨轻轻摇了摇头,“还好。”
“你且忍一忍”他顿了顿,“等她选完了咱们就回家。”
回家
苏谨晨微微晃了晃神。
“我知道您放心吧。”她仰起脸,冲他温顺地笑了笑,眼睛里的疲倦却怎么也遮不住。
陈逸斐不由有些心疼,伸手正想摸摸她的头发却听楼梯上一女子俏生生问,“二表哥怎的还没上来?你们赶紧下去看看。”
苏谨晨下意识把脸侧向一边
陈逸斐的手顿时尴尬地僵在空中。
苏谨晨惊觉失态,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低声道,“二少爷表小姐正在寻您呢,您还是赶紧上去吧。”
陈逸斐不悦地收回手,沉着脸往楼梯处瞥了一眼,这才负手上了楼。
进了雅间里坐下,掌柜的殷勤备至,亲自捧了装着十几副耳环的丝绒盘子给廖燕婉挑选。
德宝轩的首饰苏谨晨上次也见识过,件件做工精细,美观大方。那掌柜的刚一呈上来,苏谨晨的目光立时被盘子里一对白兰花式样的玉耳环吸引。
陈逸斐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廖燕婉已经径自拿起一副金镶玉水滴耳坠,对着镜子比划起来,“二表哥,这对耳坠子好看么?”
陈逸斐看了一眼,可有可无地点点头,“不错。”
廖燕婉撇撇嘴,又拿起一旁的翡翠响铃耳环,“那这对呢?”
“也不错。”陈逸斐略抬了抬眼,点头道。
廖燕婉明知他在敷衍自己,竟也不生气,只慢条斯理地又挑了一会儿,忽然拿起先前苏谨晨看好的那副白兰花玉耳环,笑盈盈地问道,“二表哥瞧瞧这对耳环如何?看着可是十分清新雅致?”
看他给那丫头打扮的应该是喜欢这类简洁大方的式样吧?
陈逸斐不喜地皱了皱眉,“太素净了。”他说着,随手指了下盘子里一对红珊瑚月牙形耳坠,“就它吧,与你平日的装束也相称些。”
廖燕婉心下不由一喜:二表哥居然有注意到她的着装呢!
那是不是说明虽然他看起来总是清清冷冷,可也有默默留心过自己呢?
少女这般想着,心里跟飞出只小燕子似的,止不住的欢欣雀跃。
“二表哥跟我可真是心有灵犀,”小姑娘开心道,“我刚才也正想选它呢!”说着又吩咐那掌柜,“你把它给我包起来。”
掌柜的忙笑呵呵应了,又叫伙计拿下去包好。
廖燕婉心里高兴,出手也格外大方,最后不仅买下了耳环,又额外挑了两只簪,一块羊脂白玉佩,一行人这才满载而归。
天真的已经很晚了。
廖燕婉还依依不舍:“今天谢谢二表哥了为我选到这么称心的耳坠。”
陈逸斐客气却疏离地笑了笑,“表妹不必客气,”他亲自送她至廖府的马车之前,“今日天色已晚,就不去府上拜会了,还请表妹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我会的。”廖燕婉柔声笑道,“二表哥不知道,父亲平日在家常提起你,每次都赞不绝口,让我两个哥哥要时时以你为榜样”
陈逸斐淡笑着摇摇头,“伯父谬赞了。”却见廖燕婉一双水眸正满是期盼地望着自己
这时候,难道不该有个人赶紧把这花痴姑娘拖上马车么?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只见廖家几个丫头婆子全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都低着头权当什么也没看见。
陈逸斐心里叹了口气,任命地伸出手,“表妹请。”
少女俏脸微微一红,却半点也没犹豫地把手放进他宽大的掌心里。“有劳二表哥了。”说着,那双含笑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陈逸斐身后轻扬了扬下巴。
苏谨晨挺直了脊背默默地站着,直到马车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许是夜晚起风了吧只是觉得很冷。
心也有些冷了。
“走吧。”耳边忽然传来男子温和的声音。
苏谨晨怔怔地抬起头,“是。”她乖顺地应着,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任由他扶上了马车。
“你且在车里等着,我去去就来。”陈逸斐温和笑道,又伸手揉了揉她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
苏谨晨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已经弓身出了车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兰耳环()
车轱辘碾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少女迷迷糊糊地从“靠枕”上转醒过来。她脑袋还有点发蒙,也没留意怀里的“靠枕”格外庞大暖和,只慵懒地把小脸贴在枕面上蹭了蹭——
额她刚才好像流口水了
肯定是枕头太硬的缘故
苏谨晨不高兴地擦了擦嘴角,心里还忍不住抱怨:好好的在车上放这么硬的枕头干嘛——
“睡醒了?”头顶上忽然传来一人愉悦的声音,隐忍着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
这呆萌表情还真是可爱,跟只小白兔似的
苏谨晨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那、那、那她刚才抱的不就是?!
本就睡得如春日海棠般嫣红的小脸顿时红得能滴下血来苏谨晨忙拿出帕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着胳膊上的水渍,一边期期艾艾地道歉:“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陈逸斐好笑地拉住她,温声阻止道,“不用擦了回去换身新的就是。”
他的手又大又暖,掌心上的薄茧刮过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苏谨晨红着脸应了声是,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不困了?”他也不介意,好脾气地低声询问。
苏谨晨摇摇头,羞赧道,“先前也没觉着困来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今天委屈你了”陈逸斐揽住她温声安抚,“那丫头打小叫家里惯得不行,说话做事没个轻重你不必放在心上。”
“二少爷言重了。”苏谨晨温顺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心思,“奴婢本来就是下人,表小姐叫奴婢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什么好委屈的。”
又从“我”变成“奴婢”了。
陈逸斐揽在她肩膀的手微微一顿——先前轻松安谧的气氛骤然冷却了下来。
苏谨晨轻轻咳了一声,不安地拉紧身上的斗篷,“咱们应该走许久了吧?”她装模作样地侧头看了看一旁垂着的帷幔,“也不知是不是就快到了”说着不动声色地向外挪动身子,想借掀帷幔之便远离他的束缚。
“不用看了。”陈逸斐脸上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淡然,只漫不经心道,“路还长的很。”揽在她肩上的手转而勾住少女纤细的腰身,还故意恶作剧似的箍紧。
苏谨晨身子轻轻一颤,只好乖乖“哦”了一声,再也不敢乱动了。
陈逸斐这才高兴了些。“刚才回来时见你已经睡了,有样东西没来得及给你。”他说着,直接环住她,自袖中取出个小小的锦盒,递到苏谨晨面前。
苏谨晨微微一愣,不解地抬头看他。
“打开看看。”他扬了扬下巴,催促道。
苏谨晨并没有伸手去拿,反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逸斐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询问地挑了下眉。
苏谨晨抿了抿唇,轻声道,“奴婢今天已经很让您破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奴婢不能收。”
陈逸斐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都没打开看过,又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贵重?”
那盒子虽只有小小的一只,不过雕花却十分精致。又联想到他刚才去的地方
苏谨晨为难地咬咬嘴唇,垂着眼睛不说话。
“你先打开看看,要是实在不想要,待会再还我好了。”他大喇喇地把盒子塞进苏谨晨手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拒绝,就未免太矫情了。
苏谨晨只得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锦盒里静静躺着对白兰花式样的玉耳环,玉质温润,清雅高洁。
苏谨晨眼眶一热,忙低下头。
“喜欢么?”见苏谨晨拿着锦盒迟迟没有反应,陈逸斐只当她是喜欢极了,遂笑容满面地调侃道,“现在还是不肯收么?”
苏谨晨摇摇头,眼泪莫名就夺眶而出
她语气微哽,头却低的更低了,“多谢多谢您了”
他这才觉得小东西似乎有些不对劲,忙伸手勾起苏谨晨下巴。
少女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默默地滑落下来如清晨花瓣上滚动的露珠,颗颗晶莹剔透。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笨拙地用手拭去苏谨晨颊上的泪珠,“我是以为你中意才买的,你若实在不喜欢,我收回就是了,你也犯不着哭啊。”
苏谨晨用力摇摇头,“我我是喜欢的”
陈逸斐有点目瞪口呆——喜欢就是这个样子么?!
苏谨晨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呆呆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才轻声解释道,“其实这耳坠子,我从前也有副十分相像的,还是长姐唯一留给我的遗物只是后来在鹂莺馆不小心弄碎了”她神色微微一暗,“我那时候难过了好久刚才乍见之下,只当是跟从前那副一模一样的这才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没想到您会送给我我是”她顿了顿,羞赧地挽起唇角,“欢喜极了才哭的”
陈逸斐不觉松了口气,这才笑道,“既然是喜欢的东西,不是应该高兴么?又哭又笑,倒是跟孩子一样了。”
“是”苏谨晨抿了抿唇,扭扭捏捏地小声说道,“这耳坠我喜欢得很谢谢您了。”便是要据为己有,不打算还给他的意思了。
陈逸斐不由被她的娇羞表情逗乐,脸贴近她耳畔,低低问道,“不如我帮你戴上吧?”
苏谨晨脸颊微红,极轻极快地“嗯”了一声。
陈逸斐头一回接触女子饰物,一番手忙脚乱地折腾,连带扯了苏谨晨几丝秀发之后,才总算把那耳环戴好了。
少女雪白小巧的耳垂上,一对美丽的白兰花安然绽放所谓浓妆淡抹总相宜,便该是如此了。
陈逸斐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赞许地点点头,“果真是好看的。”
苏谨晨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心里却十分受用,只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小声道,“多谢二少爷。”
少女吐气如兰,围着一圈雪白兔毛的领口露出一小截修长的,泛着淡粉色的脖颈
陈逸斐心念一动,不由弯唇浅笑道,“若是当真要谢,不如拿出点诚意来。”说完,也不再言语,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两人也有不少次耳鬓厮磨,苏谨晨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脸颊越发烧得厉害,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在他颊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少女的吻青涩而又甜美,虽只是点到即止,却如把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欢喜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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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雨过天晴()
苏谨晨羞得不行,本打算亲完了马上撤身,却不想陈逸斐早有后手,还不待她退回去,他的手掌竟先箍上她的后脑勺,害得她动弹不得。
陈逸斐邪魅一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自取也是一样的。”说着,温热的嘴唇就毫不客气地覆了上来。
那吻热烈而又霸道,像是要勾起少女心底最原始的**,又像是要把她吸入自己的骨髓,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那两片娇嫩的唇瓣上。
粉嘟嘟的唇瓣瞬间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嫣红苏谨晨被吻的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下意识伸手勾住陈逸斐微垂的脖颈,小嘴微张着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娇喘此举正合了某人心意,长舌顺势撬开少女的贝齿,追逐,挑/逗着那节丁香小舌随之起舞。
唇齿间顿时全是那人的味道。
苏谨晨不觉动了情,半倚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激烈却甜蜜的亲吻吮吸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欢愉。
他的唇一路攻城略地舔舐过敏感的耳垂,小巧的下巴,顺势滑至少女雪白的颈间。
男子滚烫的气息吹拂在苏谨晨的脖颈上,引起一阵阵酥麻与战栗,苏谨晨只觉得全身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无助地倚在陈逸斐怀里身下,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劲
她情不自禁轻仰起脸,环抱住他头颅的手微微颤抖,紧咬着自己红肿莹润的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吟哦出声——
陈逸斐的手不动声色地探进少女的斗篷,忘情地揉着着那对晶莹饱满——
微凉的空气顺着斗篷撑起的空隙钻了进去苏谨晨猛地打了个寒战,这才惊觉斗篷下早已衣衫大开,那人的手还握着她的
苏谨晨登时涨红了脸,眼睛紧张地盯着微微晃动的车帘,死命按住他正在煽风点火的手,“二少爷这里这里不行!”苏谨晨又羞又恼,又唯恐声音大了叫外头的车夫听去,只得很小声,却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声音如娇似嗔,软糯得好似是在撒娇一般越发助长了他的兽/性。
陈逸斐喘着粗气,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畔,“乖答应了要给我的。”
“可、可外头有人”苏谨晨怕得不行,声音都不住打颤。
“没我的命令,他不敢进来,”陈逸斐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耳垂,“听话,我想许久了你好歹叫我试试”
“可咱们就快到了呀”苏谨晨急得快哭出来,若是被人知道她非一头撞死不可!
“不会,”他意味深长笑了笑,低声蛊惑,“先前见你睡着,怕扰了你好眠,我刻意叫车夫多绕了几圈,一时半刻肯定到不了”说着,手已经伸进她的亵裤,急切地探索那一片隐秘之地。
什么怕扰她好眠,分明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苏谨晨羞涩难当,身子却被他撩/拨得异常敏感燥热,只叫嚣着想得到更多
见苏谨晨没再拒绝,陈逸斐不由大喜过望,火热的唇连忙探到少女胸前,隔着银白色的肚兜啃咬着那两颗小小的樱桃。
“唔”细碎的呻/吟自娇艳的唇角溢出,那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通往幽密之处的入口
“啊——”少女身子蓦地绷紧,“不不要,好疼呜”哭着推搡探入腿间的手。
陈逸斐本来就毫无经验,见她疼得厉害也不由慌了神,忙抽回手抱住苏谨晨不住亲吻安抚,“你且忍忍,我、我再轻些——”
苏谨晨哭得梨花带雨,小手握成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弄得我疼”
声音又酥又软,明明是在拒绝,却撩得人上火
陈逸斐喘着粗气,“要不我——”
——“吁——”
车身忽然猛地一震,竟停了下来。
苏谨晨登时吓白了脸,咬着唇不敢再哭。
过了片刻,只听帘外的车夫歉意道,“对不住二少爷。刚才路上忽然窜出条野狗,奴才躲闪不及,这才——”
“知道了,后头当心些!”陈逸斐喘着粗气冷冰冰道,“不必再绕路了——立刻回府。”
“是。”车夫老老实实应了一声,转过身继续赶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谨晨嘴唇嫣红,颤抖的身子无力地倚在陈逸斐怀里,任由他动作轻柔地给自己穿着衣裳。
银白色鱼戏莲花的肚兜包裹住少女骄人的浑/圆,刚才被他用舌尖舔过的地方濡shi一片,两个红点若隐若现,随着少女委屈的抽泣轻轻颤抖,好似在漫天雪地里绽放的朵朵红梅
陈逸斐深吸口气,强忍住内心想凑上去的冲动,给她把凌乱的衣裳穿好。
“乖,别哭了”他拥着她耐心哄道,“待会儿叫风一吹,仔细脸疼。”
“您您别总欺负我”少女泫然欲泣,一张俏脸泛着情/欲的红潮,越发的娇媚动人。
勉强压下去的邪火这会子又蹭蹭蹿了上来。
“不是欺负。”他深深吸了口气,把苏谨晨往怀里一带,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是喜欢你才对你这样的。”
苏谨晨抬起头,一双水漾漾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看着他。
陈逸斐心知今天再难如愿,当务之急还是把这小东西安抚好了,免得留下什么阴影以后再不肯叫他弄了,遂好声好气抱着她哄道,“好好好,我不逗你就是了你也别再哭了,嗯?”
苏谨晨抽着鼻子点了点头,只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轻喘。
不是应该松了口气么?可为什么心里竟觉得空落落的
少女羞臊地把绯红的脸蛋埋进男子的坚实胸膛——
要不是他弄得她太疼她其实是不讨厌他那样抱她亲她的甚至好像还有些奇怪的喜欢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
温香软玉,美人在怀陈逸斐口干舌燥地叹了口气,抱紧怀里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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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千娇百媚()
过了初七,府上的娇客们陆陆续续便都来了。
要说陈家自老太爷起,族中女孩就一直不多。到了陈逸斐这辈上,撇去傻了的陈思琪不算,也只有正房庶出的陈思瑜,和三房的陈思媛两个女孩,是以不分嫡庶,每个都宝贝得很。
这次祖母过寿,长孙女陈思瑜特地从杭州赶了回来,不但如此,与她同来的,还有老夫人祖家的两个侄孙女沈舜华,沈舜英姐妹。
金陵沈家,本是世代书香门第,只可惜近年来族中人才凋零,自陈老夫人胞弟内阁大学士沈钦河致仕之后,族中更再找不出个像样的人才。
读书人家到底不比那些公卿世家尚有爵位可承,如今十几年下来,已渐呈没落萧索之势,只沈舜华沈舜英两姐妹的父亲还在朝为官,却也只做到个小小的县丞,再加之其年岁已高,为人又刻板木讷,墨守成规,眼看着左三年右三年再难有升迁机会。
此次沈家借给陈老夫人祝寿之机送两个女孩进京,一则是想趁机拉进与陈家的关系抱紧陈家这棵大树,再来,也是希望以此为两个女儿谋一门像样的亲事。
除了沈家两姐妹,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