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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之剑-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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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过。但我的命运不是历史!”赵弄潮反驳说。陈志说的话虽然来自他的观点,但赵弄潮现在相当厌恶这种话。“我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历史记载中,所以我的命运即使改变了也无所谓,不影响历史的进程。”

“怎么不影响?”陈志皱眉反问,“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没有死,那个女人又怎么会留下预言呢?”

“这么说,我必死无疑了?看到我要死了,你很乐意?”

陈志并没有这种意思。“或许她是开玩笑,吓唬你而已。”

“开玩笑?但愿是这样。”赵弄潮并不认为那是个玩笑,但只能安慰自己,不过陈志的话提醒了他,为他开启了另一条思路,“也许我真该把它当成个玩笑。”

“这样想就对了。”陈志点点头,“现在没有一点线索,你不过是在自寻烦恼。更或许,根本没有这件事,而你因为烦恼,正在制造它。”

“我在制造它?”赵弄潮不相信。把它当做玩笑,安慰自己可以,但要把它当作从未存在过,怎么可能呢?

“难道不是吗?你已经将所有人当作了敌人,这样下去他们就真的会成为你的敌人。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呢?到头来得到一大堆烦恼!”陈志虽然没有幸灾乐祸,可也狠狠反讥了赵弄潮,“至少有一点好处——现在还没到死期。所以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你根本不用担心流箭、误伤,你是死不了的!”

“说得也对。”赵弄潮对陈志露出了抹带狠劲的笑容,“你说得对!或许我该利用一下这段时间干点冒险的事,反正我是不会在这时候死掉的。但如果这真的是个玩笑呢?那么我不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玩游戏,成了个货真价实的傻瓜了吗?”

“随便你吧!我只是想开导你,可事实早就证明我不这种工作。等你想通了,愿意积极面对人生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迦太基的那位小姐也能为你解决难题,但我想她通常会越帮越忙。再见。”陈志告辞。

赵弄潮不送。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陈志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有时无为才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可是无为如同坐以待毙,已经知道了未来的赵弄潮怎么也不会甘心等待,他一定要想出个计策。

第二十五节 四处受气

王玉婷生气的时候会将能抓住的任何东西扔出去,比如上次发火时正好在书记官的办公室,她将书记官整齐堆放好的卷轴又扔又踢,最后几名书记官一夜未眠才重新整理好。而她发火的原因各不相同,有时很小的一件事也能刺激她。一次骑兵统领米隆在她讲话时发了一小会呆,她要罚他三十军棍。米隆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以辞职相威胁,谁知王玉婷立刻批准,让他收拾东西滚出去,米隆尴尬不已。但事件没完,王玉婷竟然反过来说自己也不想干了,这让所有人始料未及,众人围着她劝说,直到米隆屈服,领了三十大板,并因顶嘴再加了二十。米隆一边惨叫,一边喊着要请长假。王玉婷不准,命令他明天带上骑兵操练,明天要是起不来床,就把他按军法办了。米隆那么娇贵的身体让不少人为他担心。当天晚上,米隆偷偷离开了军营,见他爸爸去了。

米隆虽然惹人讨厌,但他的家世显赫,始终令人忌讳三分。王玉婷把他彻底得罪了,可见她很生气,绝不是因为米隆发呆,而是为了别的事。

人们首先能想的事是,王玉婷一直催促着的物资至少有一半连影子也没见着。刚上任时,她便向议会提出了申请,有汉诺支持,申请立刻批准了。但是议会批准不代表马上能到手,从议会往下,层层交待下去,办事效率直让王玉婷狠狠吐出了“官僚”两个字。以前做军需官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麻烦,看来等待者的一方心情总是焦急的。

王玉婷本以为安心等待总会达成,毕竟政治上没有阻力,各级官员十分配合,然而王玉婷万万没想到竟出了那样的意外——各地仓库无法凑齐她需要的数量。王玉婷很诧异,现在一无大旱、二无洪涝,仓库里怎么可能没有足够的物资?凭着以前做军需官时的经验,她猜到几分原因——有人将国家仓库里的东西搬到了私人仓库里。而且干这种事的不只一、两人,因为全国的仓库都告急。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议会,议员们的反应波澜不惊,立即提出解决方案——向国外购买。问题虽然解决了,但王玉婷心里却憋了股气。她还没看明白吗?谁在偷国库里的东西?还不是这些议员们。他们提出向国外购买的方案,最终也只能是高价买次货,议员们趁机大赚一笔。可惜王玉婷管不了这事。她曾很严肃地告诉汉诺,应当整顿风纪。也不知汉诺是否参与其中,总之议长答非所问,只说“总比没有强”。王玉婷因此又明白了件事——如果想当议长,必须与“群众”打成一片。

另外一件惹恼她的大事许多人就不知道了。

她写信给西法克斯,因为她从情报中得知这位国王到现在仍没有对马西尼萨采取行动。她催促国王,有病应早就医。然面国王回信,答谢了她的好意,不过言辞间有股嫌她多管闲事的味道。吉斯科在努米底亚,按理说他不会任由国王乱来,而且西法克斯应是十分急于铲除马西尼萨才对。迟迟不行动,王玉婷想到了一种可能——索福尼斯巴在拖后腿。那个女人旧情未了,现在听说情人回来了,一定高兴得昏了头!王玉婷当即给吉斯科写信,告诫他看严女儿,无论多么讨厌西法克斯,现在也要以大局为重。可是这封信石沉大海,去了就再没回音,连信使也没回来。

王玉婷心情烦躁,感到做什么事都不顺利。这个一把手虽然大权在握,却远没有想像中那般呼风唤雨。事实上她只是发布命令而已,一切得依靠别人来完成,很多时候看到有人办事不尽心,只能发脾气大骂几声。而她到是四处受气,王玉婷很不开心。

更不开心的事还在后边。没过几天,米隆回来了。王玉婷以为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但只是个美好的愿望。

同行的还有他那有权有势的父亲。塞德巴尔议员早过了退休年龄,近年来他甚至有些神智不清,不过人一旦抓住了权力,哪会轻易放手。老议员由仆人扶下了车,杵着镶金的象牙拐杖。王玉婷纳闷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权力?她才坐上多久迦太基的军事第一把交椅,已经惹了无尽的烦恼,这些议员难道就没有烦恼吗?竟然还想做官做到死。

米隆也是被扶下车的,挨了五十大板,即使是健壮的战士也不可能几天内恢复。“站直了!”塞德巴尔的象牙拐杖打在他的小腿上,米隆很委屈地勉强伸直了背。

王玉婷盯着这对父子,他们看起来更像祖孙。她等着他们表演,不管演什么,反正是来兴师问罪的。

“前几天。我这个任性的儿子弃职逃跑,给你添麻烦了。”塞德巴尔诚恳地道歉。

他不在这儿还少些麻烦呢!那夜王玉婷故意放水,不然逃出军营哪这么容易。“没有的事,我想他应该受到教训了。”王玉婷客气地说,“伤还疼吗?不如我放他几天假。”

“不用。哪有这么娇气?米隆,过来道歉!”塞德巴尔严厉地对米隆说。

王玉婷继续以看戏的态度盯着父子俩。道歉?上演苦肉计吗?她得小心点。米隆果然道歉了,态度非常认真,保证以后不会再惹麻烦,不会再顶撞王玉婷。所有的话都是当着众多者说的,米隆泪眼汪汪,就差磕头了。人家父亲这么有权势,态度这么端正,王玉婷怎么也得给人家台阶下,否则显得她冷酷无情。于是她宣布扣除米隆一年薪饷作为惩罚,就这么算了。一年的薪饷,米隆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处理结果令议员非常满意,宣布这是个公正的判决。他高兴了,王玉婷心里又憋了气。

入夜,米隆的营房灯火通明。为庆祝自己归来,与他的狐朋狗友们举行宴会。

“这里比迦太基城差远了,还得受那女人的气,你回来干什么?”他的一位损友带着酒气问。

米隆同样舌头打结般地回答:“我父亲叫我一定得回来。”

“为什么啊?”

“你傻了吗?当然是有好处!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外国人,她有了功劳,多给些钱就打发了,剩下的荣誉还不都是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酒客们发出笑声。

“但如果没有功劳,反而吃了败仗呢?”另一位损友问。

米隆得意而轻松地说:“关我什么事?军队是她指挥的,我不过是她的部下。”

酒客们发出哄笑。

屋外,因巡察军营而路过的王玉婷听到他们的谈话,肺快气炸了。

第二十六节 红颜祸水(1)

自马西尼萨返回努米底亚的消息一传开,众多不满于西法克斯的努米底亚人纷纷投往马西尼萨麾下。西法克斯原本只当他是成不了气候的叛乱者,现在见到他的队伍日趋壮大,也着急起来。虽然派了军队去剿灭,但他的军队尽数被马西尼萨击败,或者干脆投降于马西尼萨。西法克斯不仅愤怒,还感到了恐慌,马西尼萨的声望越来越高,使国王彻底难眠。

“不如向迦太基求助,他们一定会除掉马西尼萨。”西法克斯向身边的美人征求意见。

索福尼斯巴一双玉手揽上国王的腰。“不可以,我的陛下。向迦太基求助,不是证明了陛下无能吗?连个小小的叛乱者也镇压不了,陛下的面子往哪里搁?而且马西尼萨四处造谣,说陛下无力统治国家,现在陛下向外国求助,不是正好应了他谎言,让人民更加轻看陛下吗?”

西法克斯深思片刻,还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向美人解释:“我知道王后为我着想,但是马西尼萨确实厉害,早一天铲除他,我们夫妻也好安心。而且借别人的力量,我们没什么损失。如果王后担心我的面子,我可以挂统帅的名,就当是我出征,这样不就好了?”

索福尼斯巴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到是为自己想得周全,也不为我父亲想想!”

“与你父亲有什么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你想想看,如果迦太基派军队来,率领军队的会是谁?一定是那个女人!她率领军队,我父亲在旁边看着?我父亲才是迦太基真正的统帅,怎么能让那个女人夺了权?你想让我父亲的面子往哪儿搁?你想想,他会有多难堪?”

西法克斯再次沉思,安慰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迦太基议会也会考虑避免这种尴尬的。通常情况下,只可能让她带来军队,交给你父亲,然后回家。不会让他们并存的。”

“你怎么会知道议会的想法?那个女人现在是议会的红人,她说什么议会都听。以她的个性,舍得放弃指挥权吗?她有战争癖,整天想着打仗。她要是来了,还不将你的国家当作棋盘,玩战争游戏?”索福尼斯巴将手从西法克斯腰间抽了回来,冷冰冰地转身,“我为了你和你的国家终日忧心,还得饱受你的人民的辱骂。他们骂我是娼妓,骂我是亡国的祸害。这些我都忍着,结果连你也不能体恤……”

“谁敢辱骂王后?先割了他舌头,再剥他的皮的!”西法克斯怒喊,前几天他才残酷处死了几名说坏话的人。国王拉了拉美人的小手,“我对王后的真心,王后最明白了。”

“不明白!”索福尼斯甩开他的手,“上次叫你驱逐那几个逆子,到现在还没动静!其实你什么也没为我做!”

西法克斯为难地说:“怎么说都是我的儿子,况且也没犯大错。”

“他们阴谋计划接前王后回宫,企图颠覆王室,还不是大错?他们亲妈回来了,我怎么办?以后我的儿子怎么办?**是多么残酷的地方……”

西法克斯听见“儿子”,立刻来了劲。虽然他与索福尼斯巴什么也还没生出,但国王做梦都想与索福尼斯巴有儿子,漂亮的儿子。“明天我就驱逐他们!让他们彻底滚出努米底亚!”西法克斯将美人横抱怀中,尽管以他的年纪来说有些吃力了,但国王仍撑出英雄般的状态。

“那么向迦太基求援的事呢?”索福尼斯巴揽住国王的脖颈。

“我堂堂一个国家的主人,求什么外国人!”西法克斯英勇无畏地说,抱着美人冲入寝宫。

宫里传出了索福尼斯巴的窍笑。

……

“派军队进入努米底亚?”汉诺盯着眼着这个向自己提出要求的女孩,“你要去努米底亚?”

王玉婷肯定地点头。

汉诺很为难,“我明白你的想法,但这次决定权不仅在议会,我们同意你去是没用的,还得西法克斯同意。那是他的国家,没有他的邀请,我们擅自带军队进入等同于入侵。”

“盟友有难,我们不能看着不管,应该出手相助。即使是普通人也应该这样做,难道要等到朋友开口求助才帮忙吗?”王玉婷说。

眼见着西法克斯对马西尼萨毫无办法,王玉婷觉得只有自己亲自出马才能除掉这颗毒瘤。如果铲除掉马西尼萨,西庇阿的全盘计划就乱了。现在是敌人力量最薄弱的时候,然而她却要眼睁睁看着马西尼萨壮大,真是心中焦急。

汉诺摇头沉吟,“国家与国家的关系不能以普通人的关系作类比,这种关系是很微妙的,如果我们自作聪明,说不定西法克斯会因此发怒,与我们决裂。”

“他不会。他不会与我们决裂,更不会投靠罗马人。”王玉婷肯定地说,“如果他抛弃迦太基,那么就孤立无援了。马西尼萨永远是他的心腹大患。”

“但如果罗马放弃马西尼萨,选择他,他会重新考虑的。而且对罗马来说,扶持一名新国王风险太大,要是西法克斯向他们示好,罗马不可能不会考虑。”

“不,罗马不会考虑。”

“你这么肯定?”

王玉婷非常自信,“罗马元老院怎么想,我不知道;但西庇阿一定力顶马西尼萨。他个性太好强,又重情义,不可能容忍西法克斯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他需要的是完全听从于罗马的努米底亚,西法克斯的两面作风令他无法放心,所以他一定要换掉国王。另外,西法克斯的无能表现似乎是受到其他人的干扰,这点让我很不踏实,因此我有必要去亲自看看。”

汉诺陷入沉思。西庇阿的问题,王玉婷或许是对的,而努米底亚的现状,他比王玉婷更清楚,他同样也感到了不对劲。“你指的‘其他人’难道是……”

“就是她。你也怀疑了,对吧?”

汉诺长舒出口气,遇上了个他无法干预的问题。“也只有你去了,男人不方便插手。不过不要带太多军队,最好别带。要有分寸,明白吗?”

“我立刻动身。”王玉婷高兴地领命。

第二十七节 红颜祸水(2)

“她来做什么?”索福尼斯巴的小手紧捏住裙角,快要揉碎了。听说王玉婷已经入了国境,她很不高兴。

西法克斯揽住她的双肩,劝慰说:“人已经来了,总不能赶走吧?”

“陛下,你没有邀请她!她一定有阴谋!”索福尼斯巴撒娇说。

西法克斯把她拥入怀中,“肯定有阴谋,不过我也不傻呀!其实她是来看望你,我的王后。”

“看望我?”索福尼斯巴抬起头,“我不见!”

“为什么不见?你们不是好朋友吗?”西法克斯奇怪了,上次王玉婷来拜访时,索福尼斯巴拉着她整晚说闺房私话,害得他孤独了好几夜。她们感情极好,现在竟然翻脸了。

索福尼斯巴“哼”了声,“陛下,如果那个女人来见我,你一定要为我挡住!一定要挡住她,你要记住!”

她一声娇吟,西法克斯立刻表达忠心,“王后,我就是你的盾,无论刀剑长矛,猛兽妖魔,你尽管用我去挡。哪怕遍体鳞伤,身体粉碎,我绝不后退一步!”

“陛下!”索福尼斯巴做作地感动着。

王玉婷已经猜到索福尼斯巴不会见她,那个女人做贼心虚,而且即使索福尼斯巴愿意相见,她还有些不敢去。为什么呢?王玉婷担心索福尼斯巴——这个因为婚姻而变得性格扭曲的女人,可能会害自己。所以她首先找上的人是吉斯科。

令她意外的是,吉斯科竟说自己也已很长时间没见着女儿了。某一次,他与索福尼斯巴吵了架,索福尼斯巴宣布不再见他,结果真的不再允许他入宫。王玉婷听了更加确定心中猜想,于是她又问起信使的事。她曾派信使给吉斯科送信,但信使没有回来,信件更不知去哪儿了。

吉斯科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信使?我不知道,从来没见过他。”

王玉婷相信吉斯科说的是实话,他没理由掩盖信使的失踪。“我怀疑有人截了信,信使遇害了。”她说出担忧。

吉斯科的脸上掠过惊诧。

“幸好不是军事机要。我在信中希望你留意索福尼斯巴,仅此而已。”王玉婷说。

“那么谁会要这封信呢?”吉斯科其实已经猜到王玉婷的怀疑对象,所以他皱紧了眉。

“索福尼斯巴。”王玉婷也不怕得罪吉斯科,直接说出他女儿的名字。

吉斯科的反应在王玉婷意料中,他不相信,或者说不承认。“不可能。索福尼斯巴虽然有时刁蛮任性,但她不会干这种事。她在我身边长大,从小便知道拦截将军信使意味着什么后果。”

“可她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王玉婷敲着桌面说,“她已经是王后,迦太基的法律对她无效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如果她认为我的信与她有关系,一定会截取的。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

“你想说什么就痛快些吧!”吉斯科厌恶地催促。以他的聪明会不知道王玉婷此行的用意吗?

“我怀疑索福尼斯巴有卖国嫌疑。”王玉婷毫不掩饰地说。

“不可能!”吉斯科猛拍桌面。

王玉婷料到他不会相信,除非有确凿证据,或者抓住现行,否则谁会相信自己女儿是卖国贼呢?王玉婷不想对吉斯科解释,她无法说服这位父亲,“或许她没有私通罗马,因为她没有与罗马联系的条件;也或许她没有私通马西尼萨,因为没有机会。但她现在的行为确实在拖我们的后腿。难道你没有一点觉察吗?我在迦太基就已经感觉到了。”

吉斯科语塞,答不上话。

“汉诺议长已经授权,由我来处理索福尼斯巴。”

“她是出嫁到国外的人,议会管不了她。他们干涉了她的婚姻,还想干涉她什么?”吉斯科不悦地说。

王玉婷察觉到,吉斯科原来仍然在埋怨议会对索福尼斯巴的婚姻安排,或许这就是他已经有所警觉,却没有向议会报告,甚至潜意识中无视女儿错误行为的原因。王玉婷在这点上比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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