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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若是其他三帝来向他求药,他定是二话不说就献药,可换成了黑肱龙,他可就要多加考虑,毕竟,他和他之间的旧仇宿怨多得数不清,他不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如他所愿。
他和黑肱龙几乎是同时间出生,可因为黑肱龙的娘是正宫娘娘,他就被封为大皇子,而他却只能是个可有可无的二皇子。
不管他的表现比黑肱龙出色多少,就是没有人会注意他,众人只会不停地赞赏黑肱龙,完全忽略了他所有的努力。
要不是父皇封北辰国给他,他充其量也只能是个辅政的王爷,替黑肱龙做事,不管能力再怎么强,他永远还是比他矮上一截。
既然现在他有求于他,那他定要他尝尝那种矮人一截的滋味。
“要朕献出冰心水很简单,就请尊帝自己衡量衡量,是他的帝位重要,还是他心爱女人的命重要。”
“不知北帝话中是什么意思?”虽然黑肱曦话中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可使者不敢自己胡乱猜测,就怕所猜测的和他的意思有所出入。
“若要冰心水,拿中齐的帝位来交换。”他摆明了讲。
他就只要黑肱龙的皇位,其余任何的人、事、物他都不要。
他想要看看,是帝位重要,还是那个女人重要。
“这…”这样的交换条件,实在是太过分。
“请皇上三思!”北辰国的文武百官全部跪下,希望黑肱曦能收回成命。
他们是亲兄弟,若是开出如此不留情面的条件,说不定会引起两国的战端。“退朝!”他噙着得意的笑容离去。
他的心意已决,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中齐国的帝位他是要定了!
靠坐在黑肱曦安排的躺椅上,明晰玥的心中涨满了暖意。
以往她能随遇而安,那是因为她不想去求人,可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她的心情,不用她开口就帮他安排得好好的+
明晰玥沉浸在黑肱曦为她所编织的幸福之网中,未察觉有人向她走来。
“原来你在这儿!”
她吓了一跳,抬起眼,就见黑肱曦已穿过了书柜。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他在她的身边坐下。“没什么。”
“你对联还是这么冷淡,难道不能多点热度吗?”
在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他以为她在面对他时会多一些表情,可是,她竟然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神情,真令人失望。
明晰玥静默无语,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的心中现下交杂着许多不同的感觉及滋味,她尚未厘清那些感觉是从何而来,更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所以,她不知该以何种表情、态度面对他,更加不知该如何回答。
“连回答也不想回答,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冷,朕实在是拿你没办法。”
她连开口也懒得开口,他根本就无从得知她内心的想法。
“我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说出她心中的苦恼,不想令他误会。
“怎么会不知该怎么回答,朕的问题有这么难吗?”
“真的很难!”她偏着头,想要完整表达她的意思。“我知道我对人的态度向来不理不睬,给人很冰冷的感觉,可我的个性就是如此,我想改也改不了。再来,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多点热度是什么意思,更加不知该如何褪去自身的冰冷。”
虽然他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可是,他很高兴她说出她内心的想法,还有,她已经开始懂得去思索他的话。
对她而言,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朕所说的热度就是,你主动对联笑一笑、开口和朕说话、处处关心朕、眼中只有朕、脑中只想着朕…”
“这就是热度吗?”
“对!因为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将暖意传给朕,朕就能感到你的热度,知道你不再是冰冰冷冷的。”
若是这么说来,她刚刚在心中偷偷地念着他,那不就是她已经产生了热度,她不再是冷冰冰的人了。
“你又陷入沉思中了。”黑肱曦不悦地提醒她。
他希望她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老是一个人默默地沉思。
“你在想什么?”他靠近她的脸。
“没有…”她心慌意乱地眼神闪烁,心虚地垂首。
虽然他希望她能给他热度,可是,她觉得自己刚刚心中所想的事太羞人了,她
他为了等她接受他,可是强忍住心中反覆煎熬的欲望,现在知道她对他已不再排斥,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
明晰玥原先的挣扎、反抗渐渐融化在黑肱曦的深情亲吻之下。
黑肱曦抚着她的身体曲线,想要更进一步与她欢爱之时,一阵阵杀风景的呼唤声响起,令沉浸在热情里的两人为之一愣。
“该死的!”黑肱曦忍不住地低咒。
他好不容易可以一圆多日来的愿望,没想到却被这群不解风情的人给破坏,他实在是不甘愿。
明晰玥不知该说些什么,仅是红着脸,无措地双手交握。
“等我一下,我打发他们离开后就回来。”
他说一说完,等不及明晰玥的回应,快速地在她的唇上轻点一下,解一解他身子的渴望,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去。
明晰玥仍处于恍惚的状态,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鲜嫩红唇,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热度。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见大臣跪在御书房的门口,黑肱曦对于他们前来的原因虽然一清二楚,可他还是假装不解地问。
“请皇上三思!”他们是前来请命,希望皇上改变心意。
“朕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他坚决地维持着原意。
“皇上,冰心水咱们北辰多的是,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东西而伤了两个的和气,造成两国不睦。”
“皇上才刚登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上,这尊后再怎么说也是皇后娘娘的姐姐,若是因为冰心水这种东西而使得尊后性命不保,相信这也不是皇后乐于见到的。”
“皇上…”
他们一人一句,听得黑肱曦越来越下耐烦,熊熊的怒火下停地燃烧。
“够了!”他发出怒吼声,阻止他们继续说教。
“冰心水北辰是很多,可朕偏不给,那个被女人冲昏头的尊帝能拿朕怎样?中齐的国力已经一分为五了,就算我那个伟大的皇兄想对北辰不利,咱们不见得会输,说不定还能将中齐打个落花流水,将中齐纳人北辰的版图。再来,你们竟拿皇后来威胁朕,你以为朕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而愿意献出冰心水吗?告诉你们,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目的眼看就快要达成,他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的信念。
不管是用条件交换,还是武力的交战,中齐这个地方他是势在必得,不可能错失这个好机会。
“皇上请三思!”众人全跪地俯首,只希望皇上能收回成命。
他们不懂皇上的心思,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严格说起来,冰心水源自北辰皇宫后山深山里的冰心洞,冰心洞因为寒冷至极,自山洞岩壁问泌出的水汇集在山洞的最深处,凝结成冰,形成了冰湖。只要将这些冰融化,就成了非常珍贵的冰心水。
因为冰心水是来自杳无人烟的山洞,所以,其水极为甘甜,搭配草药煎熬,更是能将药效发挥到极致。
不过,冰心水看似易得,其实,最大的难题是将冰融化成水。
这冰不能用火煮融、不能搬到日光下晒融,仅能在山洞里以人体的热度使之化成水,然后集在瓶中。
水既然都能结成冰而永不化成水,那种寒冷是可以想见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里头长待。
“要朕三思?那就让朕送你们进去将冰化成水?”他这可不是同意他们的请求,而是威胁。
若是他们再继续求情,那他就让他们进入冰心洞,直接结成冰人。
经黑肱曦这么一恐吓,众人全都垂首无语,不敢再发一言。
“去转告他们,要冰心水就拿中齐的帝位来换!同样的话,朕不想再说第三次,你们也别妄想来求情,要朕改变心意。”
若是黑肱龙果真深爱着那个病殃子,那么,中齐的帝位简直就有如他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他不可能会放弃。
“统统滚下去,别再拿这件事来烦朕。”他不希望再听到他们连篇的废话。
若真是为他好、为他着想,就花费心思想想该如何富国强兵,如何扩大北辰的版图;毕竟,北辰国土偏北,比其他各国寒冷、荒凉多了,若没有一个好的方法来解决,北辰将会是五国之中最弱小的国家。
黑肱曦当着众人的面,将御书房的大门给关上,表明了不想再见他们。
大臣们不约而同地摇头叹息,起身纷纷想要离去。
“请等一等!”年儿忍不住喊住他们。
她们四个在一旁听了个大概,知道他们争论的事和中齐及三小姐明映玥有关,她们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请问各位官老爷,刚刚听老爷们和皇上谈论起中齐的事,尊帝和尊后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是?”
“奴婢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年儿心想把皇后搬出来,他们会比较愿意告诉她们。
一听到是皇后的贴身丫鬟,他们立即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的经过全数说了出来,希望她们能转告给皇后知晓,由她去劝皇上,看是否能让皇上改变心意。
所有的事情她们全都明了了,可就不知该不该告诉明晰玥。
以她那不在乎的淡漠个性,是不太可能替明映玥求情的,说不定,说了也等于是白说。
该说吗?她们暗自在心中苦苦地思索着。
黑肱曦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明晰玥站在他的身后,他的心猛地一紧。
她站在后面多久了?她全都听见了吗?
不知为什么,黑肱曦很害怕她听到他刚刚和大臣们说的那一席话,更加不希望她插手管这件事。
看到明晰玥望着他,两人四目相交,他立即心虚地别开眼。
“你…你站在这儿多久了?”他其实是想知道她听了多少。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照常理来说,若是她有听见他们的谈话,应该会非常生气,可她的脸上却是没有显露一丝的愠色。
她的个性实在太淡漠了,实在无法以常理去判断,因此,他不知道她是完全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却一点也不在乎?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声音好大,是不是他们惹你生气了?”明晰玥关心地询问。
她在里头就是听到了他的吼声,才会忍不住地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对于他的事,她无法置之不理。
听她的询问,看来她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没什么!”
他私心里不想让她知晓这件事,因为,他还不明白她的心是偏哪边多一点,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两个人关系再度交恶。
“他们连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所以,朕才会生气地说说他们。”
“那现在还气吗?”她不想管方才他的怒气是为了什么事,她只想知道他现下是否仍是气怒未消。
“见到你哪还气得起来。”有她的关心,他什么气都忘了。
“你…”他的话令明晰玥不禁羞红了脸。
“刚才被打扰的好事,现在可以继续吗?”
黑肱曦环住她,暧昧地在她的耳旁轻声低问,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令明晰玥全身战栗。
这样的气氛,令她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罗!”其实,不管她有没有拒绝,他想要她的心是绝不会改变的。
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她是他的妻,而且,她的心中一点想要拒绝的念头也没有。
黑肱曦将她拦腰抱起,踢开了寝房的门,再反脚踢上,抱着她笔直地往大床走去。
想要她的欲望是那么地浓烈,今晚,他就要让她成为他的人。
他缓缓地俯下身,吻住她红艳的双唇,她口中的芬芳令他忘了自己,仅能出于本能地深深吸吮;而他的手沿着她身子的曲线而下,褪去她身上累赘至极的衣物。
他的手所经之处令她觉得好热,仿佛在她的身上点燃火苗,让她无法自主地燃烧着。
他离开她软软的唇瓣,细细地吻着她滑如细丝的身子。
他的唇是那般的火热,撩拨着她的身子及她的欲望。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而身子也微微地扭动。
“别急!”他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身躯,不让她坏了他的步调。
她是那般的美好,值得他一再地品尝,而他可还没有尝够她的身子,他不想这么快就与她结合。
她能享受欢愉的时候只有现在,当他进入她后,她定会痛楚难当,所以,他要她这时好好享受男欢女爱的滋味。
他所布下的情欲之网令向来理智、冷淡的明晰玥也在此时丧失了自我,她的眼中、心中除了他之外,什么也无法去想了。
她的手搭上他壮阔的肩膀,难以自制地轻抚着。
“你…”他没料到她会和他一起投入这场情欲之中。“你真这么想要?”
明晰玥没有回答,她仍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点停止的意思也没有。
“帮我脱衣服!”他将她不规矩的双手移到他的衣襟问。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抽掉他的衣带,他交错的襟口立即分开,敞开的衣间看到的是他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肌。
明晰玥见到他没有遮掩的身子时,微微地愣住。
见她发愣,黑肱曦自动自发地接续着她的工作,当他进驻她的双腿间时,他早已身无寸缕,蓄势待发的昂扬也紧抵着她。
“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在与她结合前,他先出声提醒她,要她先有心理准备,别被那般疼痛给吓着。
身子一挺,黑肱曦在她发出尖叫声前先吻住了她,使得她的叫声无法传出去。
她的身子、她的声音、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他的占有欲令他连声音也吝啬让别人听见。
虽然无法叫出声,可偷偷落下的泪告诉了黑肱曦她已尝到了痛苦。
他怜惜地吻着她,心疼她为了他忍受的痛楚,身下的动作轻轻放缓,就怕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太阳渐渐地西落,月儿缓缓地由东方升起,他们两人的情欲之夜随着月儿露脸而展开,没有人能打扰这一对在床上嬉戏的交颈鸳鸯。
第七章
望着明晰玥那小女人般的幸福笑靥,年儿和华儿感觉她变了。
她们都很高兴她有这样的变化,这表示她和皇上的感情是渐入佳境,两人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见她这么开心,她们想说的话就说下出口,秘密一直埋藏在心里许多天,她们犹豫着是否该告诉她。
若是她愿意为明映玥求情,她们会觉得她真的是越来越有人性,会很高兴她的
转变;可她们一方面又担心她和黑肱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会因而破裂,因为,不管理由为何,她们依然是他们失和的罪人。
可若是说出事实,她却不愿开口替明映玥求情,那么,她们会很失望,那些使者会很失望,明映玥大概也会很失望。毕竟,在明府时,映玥小姐对她不坏,甚至常常关心她,若是她这次不理睬映玥小姐,那可就真的太不通情理了。
大家都知道她的性子,应该不会因此而怪她,可是,若映玥小姐因此而丧命,众人心中的埋怨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点。
犹豫不决的心令她们终日愁眉不屦,做起事来也不带劲。
“痛!”明晰玥吃疼地喊出声。
见自己拉扯到明晰玥的头发,让她感到疼痛,年儿紧张地跪地求饶,希望她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年儿,别跪了,快起来。”她自认不是那么可怕的人,可年儿和大家却怕她怕得不得了。
“娘娘恕罪!娘娘饶命!”
“年儿,我没怪你。”明晰玥出手扶起她。“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神不宁,老是出一些小差错。在我面前出错是不打紧,可我怕你哪一天会在皇上面前出错,一板一眼的他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你有什么心事、困难就说出来,你服侍了我那么多年,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年儿傻眼了,不明白明晰玥何时变得这么讲义气。
明晰玥真的是有很大的转变,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若是趁现在把事情说出来,说不定能得到她的协助。
可若是说了,那她和皇上之间该怎么办?
原本有信心的年儿又开始烦恼,不知如何是好。
“年儿,你怎么了?”见她恍惚的模样,明晰玥关心地问。
“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年儿不说,华儿可忍不住了。
“华儿!”年儿斥喝华儿,不让她开口。
她的心还在左右摇摆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所以,她不希望华儿冲动地坏事。
见她们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是有事瞒着她,而且,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事。
“年儿,不要阻止华儿,让她把话说出来。”她想听听会令她们如此反常的原因。
不理会年儿的眼神警告,华儿走到明晰玥的身边,打算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不想再隐瞒下去。她们有时间犹豫、有时间等,可是,病人膏肓的映玥小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娘娘,尊后病重,尊帝派人来求冰心水要救尊后,可是,皇上却不肯献出冰心水。我们想了许多天,再也忍不住了。华儿觉得现在不说不行,因为,我怕尊后再等下去,就算等到冰心水也迟了。”
“尊后?是映玥姐姐吗?”
“是!”
天啊!怎么会这个样子?明晰玥感到心惊。
三姐的身子虽然一向虚弱,但是,倒也不至于会病到快没命的地步,那个尊帝是怎么折磨她的?竟然令她的身子大不如前,甚至病情危急。
“娘娘,我们该怎么办?”华儿心急地想要知道明晰玥的打算。
该怎么办呢?明晰玥也感到万分头痛。
黑肱曦既然已经拒绝献出冰心水,那她去求他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她又不能坐视不理,眼睁睁地看着她三姐断送性命。
若是背着他偷水呢?她想到了这个办法。
她知道,要是被他知晓,他一定会很生气,可是,到时候水偷都偷了,他就算生气也无济于事,最后应该还是会原谅她才是。
“娘娘要向皇上求情吗?”年儿想要知道她沉思的结果。
“不!不向皇上求情。”明晰玥说出她的决定。
年儿和华儿都愣住了,她们不敢相信她竟会这么绝情。
“皇上既然已经下令不给水,再向他求情也无用,只是白费时间。”
她话中的意思似乎不是要袖手旁观,这令她们心中又捻起一丝希望,想知道她的决定。
“娘娘打算怎么做?”
明晰玥望着她们,还不想这么快就说出她的办法。
“你们去命人准备一桌好酒好菜,我要和皇上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