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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拉着沈心怡就是要走,沈心怡却无动于衷的站着。
到了此时了,沈心怡还是那么想,不能扔下顾祎一个人离开。
望着顾祎,又望着机场了人潮攒动的人头,一时间沈心怡倒是释然了,或许这即是命,该来的还是来了,本不该在一起的人却非要在一起,不是天南海北就是生离死别,他选择了生离死别,但她还没有。
顾祎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想到什么伸手去抢却已经来急了,沈心怡两三下把手里的机票个撕成了碎末,顾祎当场石化了。
老头子也没想到这些,一时间愣着也没反应了。
“叫你走。”顾祎咬着牙,忽然的说了一句话,沈心怡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
“我不想走,谁也别管我。”沈心怡倔强的跟什么似的,一时间顾祎都没什么可说了,打打不得,骂骂不得,还能说什么?
“留下跟着我等死。”顾祎冷哼了一声,脸上没什么好表情,沈心怡反倒平平静静的,朝着老头看去。
“您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我们谁都不能陪着您了,到了地方千万记得打个电话回来,也好让我们放心。”沈心怡一点没有害怕的表情,老头瞄了一眼顾祎,看看手里的机票,就剩下一张了,带不走三个人,他们既然要作对同生死共患难的鸳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还没有过年轻的时候,他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
想了想老头叹息了一声,收起机票交代两个人:“时刻保持着准备状态,我想你们会没事,别以为我老糊涂了,我要说你们没事,就肯定是没事,只不过你们还年轻,历练历练也没什么,照顾好自己,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回来了咱们好吃饭,吃潘谢。”
老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遇上这样两个倔强的孩子,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总不能他也跟着疯,撕了手里仅有的一张机票,人家都拼命的要走,他们却站在机场里撕机票玩,实在是暴殄天物,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留下等死去吧。
老头看了两眼外孙子顾祎和沈心怡,转身就走了,之后也没再说过什么话,都已然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沈心怡和顾祎把老头给送上了飞机,临别依依沈心怡还是朝着老头说:“你一定好好的回去。”
老头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遇上这样不让人省心的两个孩子,也难怪姓顾的那老头犯愁,他都犯愁了。
老头走了顾祎忽然将沈心怡给一把拉了过去,机场里上演了一幕热烈的激吻,沈心怡一点都没有了先前的矜持,搂住顾祎热切的回应着,慌乱中把顾祎的嘴唇都给咬破了。
“嗯。”顾祎嗯的一声忽然离开了沈心怡,推开了马上低头摸了一下嘴唇,顾太太这是吃人呢怎么,不会亲就别逞能,弄得要吃人了一样。
沈心怡也十分的担心,忙着低头去看,顾祎白了沈心怡一眼,拉着人搂在了怀里,紧紧的搂住了问:“好好的时候不跟着我过,我要死了倒是愿意了,你真不怕不后悔?”
“后悔有什么用,来都来了,后悔就有用了?”沈心怡一说给顾祎推开了,惩罚性的顾祎咬了一口沈心怡的鼻子,松开了给沈心怡打了两下,顾祎这才拉着沈心怡朝着机场外面挤,好不容易挤出去了,天也渐渐的黑了,明显的感觉一股清凉的风,也预示着海啸已经开始准备登陆了。
顾祎拉着沈心怡去了车上,饭饭找找的把自己来的时候兑换的当地币种都给拿了出来,没有这些就要饿死他们两个了。
顾祎上了车把钱都拿了出来,完事了开着车子去了大型的超市,下车顾祎拉着沈心怡急忙的进了超市里面,超市里根本也没有多少人,这时候人差不多都着急的往外跑,只有少数的一些人在买东西,准备应对即将要发生的灾难。
顾祎先买了一些罐头食品,面包方便面的也买了一些,按照顾祎的想法,超市在短时间里可能会有冲剂,必须造作准备。
衣服裤子顾祎都没有准备,车里面顾祎给顾太太带出来了几套运动系的衣服,省的到时候没什么穿行走也不方便的。
食物多是一些方便使用,保质期长的食品,奶制品是一些奶糖和乳酪,这些都是方便使用,放久了不容易坏的,再就是水,顾祎直接弄了两箱矿泉水,另外还有手纸之类的东西,就连卫生棉顾祎都围顾太太想到了。
顾祎拿了三包卫生棉给顾太太,沈心怡当场就石化了,很想说我的生理期刚过去几天,但看着三包卫生棉就是说不出话了,抱在怀里特别的温暖,最后也只能宝贝似的抱上了车。
顾祎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顾祎看来都是有用的,完事顾祎才安安静静的去车上,当天的晚上也不敢去酒店什么地方住,顾祎就把车停在稍微安静一点空旷的地方,两个人就在车里住了。
夜里市区里面开始躁动,沈心怡听见动静醒过来了,睁开眼就看见顾祎在车子里坐着朝着外面看,沈心怡这边一醒过来,顾祎就伸手去拉了一下顾太太的手,之后过去亲了一下顾太太的小嘴。
“吵醒了?”顾祎松开了顾太太问了一句,沈心怡看着顾祎没说话,靠在一边坐了一会,过了一会才看着外面问:“他们做什么?”
“可能是知道海啸要登陆了,有点害怕了。”顾祎说着把车子里的广播打开了,广播里正循环播放海啸要登陆的事情,预计本次的海啸要高达数十米之高,也算的是全球近年来稍有的一次重型海啸了。
沈心怡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顾祎,不知道他们的明天会是怎样,但看着顾祎毫不在乎的样子,心情倒是很平静了。
靠在一旁沈心怡望着车外的夜空说:“不知道家里月亮有没有这里的明亮。”
“家里这时候是白天,那里来的月亮,顾太太能不能说话的时候想想逻辑?”顾祎一旁笑着说,沈心怡忽然就愣住了,不大高兴的望着顾祎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怎么不能让着我一点,就算是家里没有月亮,你也应该说还是家乡的月亮好,回去了带我去看。”
沈心怡有点小孩子脾气的看着顾祎,顾祎半天才说:“回去了我们就去复婚,不管是不是生孩子,生不出来就不生,谁也不许再提离婚的事情。”
“你还在怪我?”顾祎一提起离婚的事情沈心怡就有点愧疚了,很久了才问顾祎,顾祎看了一眼沈心怡这边,靠在一旁垂了垂眼眸:“怪,怎么不乖?”
沈心怡沉默了,有些难过的看着顾祎,顾祎倒是说:“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说出来了,要是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迟早你是要知道的,我一直犹豫的怎么和你说这件事情,一直开不了口,也找不到合适的方法,顾老大既然这么做了,我正好顺水推舟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有时候想起来,还是很不理解顾太太的做法,遇到了事情不肯面对,说走就走的习惯真不喜欢,顾太太已经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以前怎么没发现顾太太有这种坏毛病,实在是无法理解。”
顾祎就是那种你欠我的,你知道吗的腔调,虽然是什么都没说的,但沈心怡也是看出来了。
“你就那么生气?”沈心怡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打蔫了,顾祎无动于衷的对着沈心怡,沈心怡努力努嘴开始为自己解释。
“你太喜欢孩子了,我也不是不知道,上一个孩子就是因为我太激动流了,我一直以为我没事,以为可以给你生很多个孩子,当我得知我不能再生孩子的时候,我突然觉的整个世界都背弃了我,让我没有立足之地。
我想,哪怕是一个,一个也好,可老天爷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一个他也不肯给我。
为了你,我只能选择离开,我在想,要是我离开了,或许你会伤心难过,但总有一些这些伤心和难过会被时间冲淡,这样我的心也就得到安慰了。
我只是没有预料到,你会这么久了还在找我,还不肯放弃,不远万里的来找我。”
沈心怡说着说着低下了头,顾祎看着沈心怡,过去静静的把人搂在了怀里,压低着声音在沈心怡的耳边说:“没有了你,世界对我都没有意义了,我还要个孩子干什么?
我之所以想要马上要孩子,之所以那么的喜欢孩子,是因为我想你给我生孩子,如果是别人给我生,我宁愿不要,一辈子都没有。”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刀切掉他的乌龟脑袋
“顾祎。”沈心怡给感动的一下哭了,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顾祎笑了那么一下,告诉沈心怡:“从你说要嫁我为妻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了你,虽然你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但我就是喜欢上你了,这一喜欢就是这么多年,你要我放手,我怎么习惯,我妈常常说,人的一辈子是三世,一世三十年,第一世还给父母,第二世给爱人,剩下的一世给孩子们,我的第一世已经给了我父母,给了国家人民,本来我也不想给孩子留下那一世,剩下的两世我都给你,加上前面那一世我总是不经意的想起你,三世都给了你,那么,算不算来生我跟你下聘了,你来生非我莫属。”
顾祎的话落沈心怡便没了反应,给顾祎推开的时候眼泪都忘记了流。
“现在你就答应我,省的来生这么多的坎坎坷坷,万一我是个病秧子,万一我是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万一我是个穷……”
“没有万一,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一定找到你,不管任何的理由,都无法阻挡我的脚步,我都愿意加你为妻。”不等顾祎的话说完,沈心怡就哭了,哭着对顾祎说,顾祎看着沈心怡,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你千万要记得,不许在忘记,不许在说话不做数,不让到了阎王那里,我也不会放了你。”
顾祎一说沈心怡就笑了,哭笑着说:“我一定记得,是你,不要忘记了。”
“只要你不往,我肯定也不忘。”
“好,都不忘。”沈心怡说着笑哭了,趴在了顾祎的怀里。
车子外面人越来越吵闹,一个个忙着朝着更远一点的地方逃跑,沈心怡趴在顾祎的怀里却十分的安静,顾祎也渐渐的平静着此刻的心情,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人越来越多,有些人身心打算要抢顾祎的车子,沈心怡突然给吓到了,拉着顾祎问怎么回事,顾祎拍了拍沈心怡的肩膀,离开后说没什么事,开走就没事了。
本来顾祎不想晚上赶路,按照顾祎的估计海啸不至于这么远,老头子走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担心表情,足见不会出什么事情,就是怕海啸过后这边会动乱不安,所以才会担心一些。
有人要抢顾祎的车子,就是为了逃命,顾祎这时候不能久留,之后开车走了。
外面的人一看车子里面有人,马上就把手缩了回去,完事就躲到了一边,这地方的人还是不错的,毕竟是个旅游鼎盛的地方,没有几个人是不正直的。
人之所以会犯罪都有一定的理由,偷盗的理由无外乎是有需求才会偷盗,一个富翁是不会去打劫一个乞丐的,这也是起码的道理。
沈心怡看了一眼开了车出去的顾祎,又回头看看躲到一边去的那个人,黑夜里看不太清人的长相,只能看出来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本地人。
转过脸沈心怡说了一句:“其实我们能带上他一起走。”
顾祎有些好笑,斜斜的看了一眼顾太太:“当真要带着他?”
沈心怡想了想顾祎的话:“还是不要了,万一他家里还有孩子妻子什么的呢,我们车里装不下。”
“顾太太可以把车子让给他们,我们留下就行了,五个人还是坐的下的。”顾祎明白是在呛沈心怡,沈心怡这点还能看不出来,郁闷的跟什么似的:“你就是说说,我要真的说留下,你肯定不愿意,你明白就是在说我爱心翻来,大好人,圣母玛利亚,却不直接说出来,你真可恶。”
沈心怡嘟囔着,声音不大的那种,但顾祎还是挺的很明白的,明明白白就是闹脾气了。
顾祎都没说话,伸手揉了一下沈心怡的头,沈心怡就不生气了,看着顾祎拿了一瓶水出来,拧开了盖子喝了一口,之后给顾祎送到了嘴边上去,顾祎喝了一口就把脸撇开了,沈心怡把水拿回来在周围看了看,已经上了高速了,忙着把地图拿了出来,配合导航,一块看着。
“附近有电视台,有新闻中心,还有国贸大厦,应该在前方九十公里的地方下去,公路一段就是城市中心了。”沈心怡便便看地图一边说,顾祎看了一眼沈心怡:“我们不一定去那边,电视台那边现在很乱,进去了不容易出来,一直朝着北面走,能走多远走多远。”
沈心怡想也是,之后就不在说什么了,公路上的车开始很多,渐渐的少了很多,顾祎进了一个服务区,带着沈心怡去了洗手间一趟,出来后两个人又坐进了车里,看看时间沈心怡说她来开一会,顾祎没让,已经出来五十公里了,再有五十公里就到地方了,前面应该有小城市什么的,那边就安全了,到了地方不进去,就留在附近的服务区了休息,顾太太还是保持体力的好。
顾祎给车子加满了油,直接开着车子出去了,一路上和顾太太有说有笑的打气嘴仗,日子好不惬意,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沈心怡边上忽然的说起笑话,还有些黄段子,笑的顾祎都快要哭出来了,不知道顾太太这么有本事连黄段子都会说,以前怎么没发现顾太太有这么优良的品格。
“一个男人逛妓院,问女价钱,女说五十,男觉得便宜,就说,干了,女说,请付一百元,男问其原因,女回答进出各五十,难得怒道,你是中国移动啊,还双向收费。
母鸡对公牛发牢骚,人类让我多下蛋,自己却计划生育,这也太不公平了,老公牛说,你算个屁啊,全世界人民都喝我老婆的奶,谁叫过我爹。
公公要去挑水,发现少了一只桶,看见儿媳妇坐在桶上吃饭了,就很生气的大声喊,把屁股抬起来,我要桶,儿媳妇说,你要捅就捅,干嘛那么大声,邻居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顾祎笑的不行,还说了一句:“不害臊了。”
沈心怡瞄了一眼顾祎:“一天,一个男人和老婆吵完架打算出去走走,出去前按习惯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晃了一下,发现有几根鼻毛长了出来,于是拿剪刀给剪剪,剪完就觉得有点尿急,就掏出家伙尿尿去了,手上的见到还没来得及放下,老婆就从洗手间门口路过,惊叫跑进来抢过剪刀,从背后抱住男人哭道: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沈心怡的小嘴就跟受不住了似的,看着顾祎笑的前仰后翻的,越说越是来劲,顾祎笑的都流眼泪了,车子停下了还笑个不停,沈心怡还是要说,顾祎就伸手一把把沈心怡的小嘴给捂上了。
沈心怡看了看顾祎,没说话,顾祎把手放开了,不笑了瞪了一眼沈心怡:“一点不知道羞耻,哪有一个女人成天说这些的,满嘴里跟跑火车似的,说不完的说。”
顾祎有点不乐意的那样,沈心怡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像没听进去一样,靠在椅背上说:“我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顾祎老大的不乐意,什么人把顾太太给带坏了,进说些黄段子。
“一个朋友,好长时间也不联系了,我们就在网上联系过,一个网友。”沈心怡出来半年多了,已经不联系了,沈心怡其实也没听过这些,也是在网上听人说的,要不她怎么会说这些,她也不看小黄书的人。
顾祎眉头挑了挑,网上认识的更不靠谱了。
“怎么认识的?”顾祎追着问,沈心怡想也不想的回答:“在论坛上,我的那个专栏,下面不是有很多人么,这人一直给我送花送礼物,我就关注了一下,后来就联系上了,再后来就熟悉了,他听喜欢说话的,我们就聊了一段时间,他就讲黄段子给我听。”
顾祎的嘴角差点没气抽了,还有这种事,有人调戏他老婆,他一点不知道的。
“叫什么?”顾祎就是不高兴了,打算好好的回去收拾这个人,沈心怡也没想那么多,就说了一个网名,结果顾祎一听这个网名就火了,气的咬牙切齿,心里暗骂周博朗,你给我等着,回去了我把你一层皮。
此时,远在海洋另一头的周博朗正在看一场球赛,冷不丁的大了个喷嚏,以为是要感冒呢,揉了揉鼻子起来去找冷儿了。
冷儿如今肚子大的不行,眼看着就七个月了,周博朗成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冷儿给他生儿子,冷儿反倒不十分肯定的和周博朗说:“也不一定是儿子,在说了,孩子还不一定是不是你的你呢,承认的两三个个呢,都等着当爹,你急什么,等他们都不着急了,就轮到你了!”
周博朗差点没气抽,有没有这么说话的,什么叫他们不着急了,就轮到他了,是不是他的种他会不知道么?谁该伸出头来试试,一刀切掉他的乌龟脑袋。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死么
沈心怡也不明白顾祎怎么那么生气,就为了几个黄段子,至于么?
他听的时候笑的那么开心,听完了就不高兴了,男人啊,真是容易善变,前后的差别也太大了。
沈心怡正在心里感叹的时候,顾祎已经开始盘算是回去之后怎么把周博朗弄死了。
车子停下沈心怡要去方便,解开了安全带推开了车门,跟着就下去了,顾祎这边也下了车,虽然还有点生气,但周博朗不在也就算了,不能找顾太太出气,顾太太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发泄的,对于顾太太给周博朗带坏了这个事,顾祎十分明确的要找的人是周博朗,而不是顾太太。
下车了,顾祎过去说:“以后在也不许和他联系了,再联系我就弄死他。”
沈心怡撩起眼睛看了一眼顾祎,心想着,至于么,就是说了几个黄段子,在一起玩玩,再说了,人家是我的粉丝,我怎么好一次跟人家说,你别来了,我男人不喜欢你,以后你别给我作粉丝了,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一起玩玩,也至于生气吗?
沈心怡就是不理解的那种,顾祎可不管那么多,强硬的态度就是在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