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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拥有窃术不可连自己的心也窃了,虽然我不是很懂,但应该就是拿偷来的钱做好事吧。”
“这叫劫富救贫。”我摸着她脑袋,笑道,“不过呢,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这七万是我出生入死很多次,抓了很大的坏蛋才换来的。所以,囧儿,下次不能随意的出手。”
囧儿疑惑的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出手呢?”
“就拿你父亲来说,他从来没有在不清楚对方经济来源的情况下去行窃,都是了解了目标的身份,然后窃走对方的黑心钱,用来散财的,就这样,他才有了许多盗贼的追随,还有无数的百姓赞扬。偶尔你父亲无聊了,就跑到防御重重的富豪家偷点古董,让对方着急,但没有据为己有,在不知情的时候还会放回原位,性质就像一个玩笑。”
“哦”囧儿露出了思考状态。
“还有啊,出手很危险的,万一对方发现了怎么办?”我温柔的教导道,“摘星手每一次决定动手之前,哪怕再简单的目标,都会事先探查好四周的情形,包括逃离路径,以及很多可能的变数,因此他才能达到窃术的巅峰。”
“听不懂。”囧儿摇了摇脑袋,“是不是想出手前,要做好跟成功他妈妈接触的准备?爸比也讲过一句,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成功他妈?不就是失败
我自愧不如啊,说了一大堆,囧儿简单一句话就概括了。我注视着这工具,技痒忍不住想试试,站起身,手如闪电般的出动,却没想到摘掉第一枚糖果时,铃铛就响了!
“速度有余,巧劲不足。”囧儿宛如一个小老师,指点迷津的说道,“帅的的你看啊,手指到糖果之前,就要变向,黏住它,反向一拧,这糖果栓的并不紧,因为没有人会偷一个被人紧紧捂住的目标,这动作必须一气呵成,抽掉的一瞬间,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爸比说保持要什么惯什么性,否则铃铛都会响。”
原来如此。
我试探性的再拿仅剩的三枚糖果试了试,铃铛还是响了不过道理我懂了,只有触碰的一瞬间,速度骤变,拿掉糖果时,再掠向另一个糖果。
囧儿说糖果有十六种栓法,分别对应目标随身放东西的姿势和动静等因素,她目前只掌握了五种,今天对我下手时就是旋转手法,如果把十六种全练得万无一失了,再把“探火取栗”、“蘸水无滴”等几种诡异的手法练完,就离摘星手的境界不远了。
我不禁想入非非,这窃术如果用于战斗中,交手时卸掉对方重要法物,或者延伸一下,配合着枪形态的紫劫,枪尖将对方挑得衣服凌乱、遍体鳞伤,绝对能取到奇效!
“帅的的,作为补偿,我把这个工具送你吧。”囧儿硬生生的扯断了悬挂的绳子,把工具摊放在我眼前,“但糖果是爸比送我的,可好吃了,只能给你一个。”
“我想学窃术”我询问道,“能不能把你会的五种栓法教给哥哥?”
“完了,惹上一个大麻烦甩不掉了。”囧儿掘着小嘴,拿纸笔把栓法和巧劲的走势画了出来,“喏,都在这儿,千万不能对别人说,爸比发脾气好凶哦。”
她瞪着大眼睛,“还有,帅的的,你不要再提要求了,我生气也好凶哦!”
“怎么看怎么可爱。”我心里一暖,在盒子里拿出来两万,塞到囧儿手里,“七万今天过完就剩四万了,咱们一人分一半,这份是奖励你的,你用自己名义把它们捐给福利院。”
“真的啊?”囧儿浮想联翩,过了会儿,她回过神问道,“我还是用你的名义吧,帅的的,赶快告诉我雷锋怎么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94章 囧儿遇袭()
我离开了囧儿的暂住地,赶往天合一酒楼,心想吃个饭变故真多,不过得到了摘星手修炼窃术的部分独门秘方,收获极大。
貌似运势刚好一点,又开始倒霉了。途中我有三次差点被车撞到,快到目的地时,一条无人看管的恶狗还冲了过来,大嘴獠牙的,观其架势想把我撕烂。
我一脚恶狗踢昏,拖到了附近的流动警亭,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天合一。
美食顾问见我返回,他走上前,态度有点变了,不过还是敬业的问道:“先生您好,光影光临天合一。”
我朝收银处挪动下巴,“之前忘了带钱,现在菜单不变,直接付款吧。”
“好的。”
美食顾问带着我把钱结算完,我到包厢里等待上菜。过了约有半个小时,饭菜陆陆续续的上齐,我关上门,摸着瘪掉的肚子,终于能吃了!
我狼吞虎咽的扑到餐桌前,嫌筷子太慢,用手开撕,反正没有外人,何必在乎形象?只用了十分钟的功夫,我消灭了一半的菜肴,肚子鼓的溜圆。
我瘫坐在椅子上,用真元将其裹住消耗。能量源源不断的转化为新的真元因子,不多时就觉得体内膨胀了不止一点半点。我摊开掌心,效果立竿见影,玄纹精深的犹如刀刻般。
胃里变空了,我再次开动,很快干掉了五道菜,我灌了口水,呼呼的转化如此反复循环,当然,我也时刻注意催动真元的时间,每当累计的时间快到三十分钟,就冷却一会儿。
渐渐的,桌子上全部变为了空盘子。
不得不说,一分钱一分货,天合一的菜味美极了,我吃完半晌还回味无穷。闭上眼睛感应了下,真元因子还没有饱和,我按铃叫来服务员再添了五道菜,对方看见满桌空盘吓的差点把本子摔掉。
第二轮吃菜时,我的倒霉属性再次激发,粗心的厨师把戒指掉入了菜里,混着颜色分不清,我一口把一颗牙齿磕掉了三分之一。瞬间食欲没有了,我捏住戒指,把剩余的菜吃完,叫来了服务员,“吃菜还送戒指吗?”
她看到变形的戒指,急忙道歉,最终经理过来把单免了,三万五千块全部退回。我没有计较的意思。权当拿半颗牙的代价缓了顿饭,毕竟真元还能缓慢的把断牙修复。
我离开了天合一,这次大补没有发生奇迹,只到了准地位,离小地位还有一线之隔。
我徒步往夜部边走边逛,陪雾狸挑了两千块的女性用品,返回时已经傍晚了。
徐花妍翻了个白眼,“吃独食就算了,竟然还吃了一天,拿手来我瞧瞧,是不是吃到了大天位。”
我尴尬的说道:“遇到了些意外。”
“诶?买了这么多女人用的?”徐花妍诧异的说道,“你想背叛小雯!不对,你已经背叛了!”
“这是雾狸姐姐要买的,跟我无关,不要乱想。”我解释了句,便返回私人房间放好东西,探望了下秦鬼冥,他的脸色好了许多,但还没能复活过来,看来碗底灰的毒性够猛!
江无流把我们聚集到一块,说再审一次剃死鬼。
宁疏影走到最后一扇门,把禁锢在铁床上的剃死鬼推了出来。我们挖空心思的问了好久,却无任何配合的意思,他对于百炼门可谓是死忠,拆血先生相当于他的父亲。
徐花妍提议道:“用七情女鬼试试。”
我祭出了招鬼棋,“现!”
七情女鬼自漩涡中出现,她听完我们的指示,便对剃死鬼使用了上身技能,没等人鬼合一呢,七情女鬼就惊叫着被弹了出来,她一边修复着鬼体,一边摇头说道:“他的身体似乎和正常不一样,就像一具尸体。”
我稍作思考,就想通了其中原委,剃死鬼是死尸的身体,故此鬼上不了身。这原理很简单,如果鬼类能轻易附身于一具死尸,做着活人的事情,天下早乱套了。
剃死鬼审不了,这次的特殊案件就没办法完结,关于方天同挖了古董成为半尸人和后期古董如何又回到百炼门手中的事情,我们想破头皮也猜不到,包括百炼门获得冰炎之灵的一系列计划。
还有多年前那只控制吴河杀掉其妻子的木偶鬼
江无流示意宁疏影把案犯推回关押室,对方一天不认供,我们就一直关着。他无可奈何的叹道:“这案子先列为一宗疑案,封入档案,等我们摸索到办法撬开他嘴时,再翻出来结案。”
我和徐花妍并无异议,毕竟活人的那一套逼供对剃死鬼无效,他连疼痛都没知觉。
徐花妍离恢复女儿身的预计最短时限还剩几天,她带着我枪箱中的雾狸出去逛街了。
想到魂种的事,我请示道:“换脸之后,不能持续使用真元,所以无法熔炼魂种。对方的千手魔芋和老牌裁肤鬼,您帮我炼行吗?”
“嗯,不过最后一下得你动手。”江无流点了点头,他拿出抽屉内的一把剃刀,“现在我们到演武厅宰一只鬼,明天再杀一只。”
我推着轮椅,走入演武厅。
江无流破坏掉剃刀的禁制,老牌裁肤鬼现身,他的鬼体已然恢复到全盛时期,气势汹汹的咆哮道:“我这是在哪儿?主人呢!该死的夜部,我要杀了你们!”
它挥动着蛟龙剪刀,冲了过来。其实就算它想撕开裂缝逃,也是不可能的,演武厅和夜部都有禁制,除非鬼王亲到,否则撕不开空间裂缝。
“死吧。”
江无流淡淡的瞥了眼对方,按住轮椅扶手上的一枚颜色鲜艳的按钮,下一刻,上方出现了五只筒状的武器,立马锁定了老牌裁肤鬼,五道红色的射线骤然闪现,击中在对方的鬼体!
我呼吸一滞,这是什么装置,竟然如此恐怖,一下子差点就将实力雄厚的天鬼灭杀,如果江无流不是为了活口,恐怕鬼体早崩了。
老牌裁肤鬼瘫痪倒地,他仿佛被锥心刺骨般发出了尖锐的哀嚎,鬼体眼瞅着就要溃散。
我冲到近前,调动真元不停的朝它的鬼体发动拳脚攻击,只片刻时间,老牌裁肤鬼便化为一道道再也无法凝聚的鬼块,沉浮在地上。
突然我觉得好像哪块儿不对劲,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尴尬的说道:“那个啥,裁肤鬼的魂种,我貌似已经有了”
江无流连连拍动脑门,“晕,我也忘了上次在乐山时你收了一只,当时还是你拿给老孔熔的。”
“这堆鬼块怎么办?”我问道。
“把**拿来,试试能吸收不,实在不行炼为魂种你自己吃掉。”
我摸向胸口,拿出了残缺的笔记本,将其触到鬼块时,真的自动吸入了。起初我以为是小死有动作了,不过笔记背面的缺口毫无修复的迹象,一如既往的焦黑破败,江无流猜测这吸鬼气是笔记法物的无意识反应,我心里像悬了一块大石头,祈祷着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等到小死再次出现的那一天。
这个时候,江无流掰动轮椅往门口移动时,手机忽然响了,“摘星手打来的?”他嘀咕着接起了电话,说了没几句,其脸色变得愈加的深沉。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耐心等待。
“摘星手的女儿出事了!”
江无流挂掉手机,他扭头朝我看来,“不久前,他的朋友和囧儿到儿童福利院捐款时,意外的遇袭,看护她的朋友们一伤一死!囧儿处境不明,和她一并消失的,还有两个小姑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95章 白九之死()
囧儿出事了?
我心中猛地生气一团怒火,且不说囧儿对我有“授道”之恩,就冲我萝莉控的绰号,犯案者也触犯了我的逆鳞!
“兹事体大,我们立刻召集全员,前往事发地点。越早解决,她们的危险就少一分。”江无流掰动轮椅来到办公大厅,唤来了宁疏影,他打电话呼叫徐花妍,让其尽快回来。
宁绸得留下来照顾三大病号,所以留守部门。
很快,徐花妍了到门口,我和宁疏影推着江无流乘坐升降梯来到上方,众人进入车门,宁疏影踩住油门,赶往城东的儿童福利院。
途中江无流通知警方保护好现场,连法医也不要动!
花了四十分钟,宁疏影踩住刹车,把车停在了福利院门前,这里已然人满为患。
警方拉起了警戒线,院外边站着一大堆来自于各大媒体的记者和围观的百姓,这与院内此起彼伏的孩子哭泣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搬下了轮椅,江无流双手一撑,落在其中,徐花妍推着他和我们挤入了人堆。此次出警的负责人竟然是我兄弟柳勤,他脸色憔悴,却把现场布控的井然有序。
我思绪万千的与柳勤擦肩而过,视线注意到他脖子挂着一个四叶草项链,我身形一滞,那是前年他过生日时我送的礼物,现在被重新戴上,十有**是为了祭奠“死去”的姜明!
真的好想和他相认啊,我心中默念道:“兄弟,等灭了百炼门,我和你喝上一夜!”
一位警员带着我们来到囧儿遇袭的地方,位于福利院后操场的秋千旁。
地上残留着血迹,死掉的是囧儿的叔叔,白九。据说摘星手在江湖上一共有九位朋友,按颜色取的代号,依次从赤一到紫七。而黑八与白九,则为摘星手的神秘手下,地位仅次于摘星手,否则不可能把女儿给他带。
我今天救囧儿时还和他接触过,没想到仅过了半天,就生死相隔了。
白九胸口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破坏了半颗心脏和大半的肺叶,碎掉的肋骨完全被透出身体,连带血肉轰出了五米开外。
血早已流干了,把满地的黄枯草染为红色。
一击毙命!
宁疏影凝重的说道:“作案似乎有可能是邪师,如果单纯的凭借拳头,除非达到内家拳极致,否则一拳打出来,破坏力没有这么大,只会把目标整个人轰翻。”
江无流探出手,裹着真元抵向白九的尸体,过了片刻,他沉声说道:“我感觉到了残余的真元,充满了邪性和狂暴。”
另外一个重伤的是摘星手麾下一位手段寻常的女贼,她和白九结婚不久,遇袭时,她被六只铁钉子分别扎在胸口,双手和腹部。生命垂危之际,及时将事情通知给了远在凤港村的摘星手,现在她已经送到城东二院抢救。
通过现场遗留的铁钉子,江无流同样感觉到了邪性的真元,但与白九的拳伤不同,它附带的是阴柔之力。
我们判断来带走孩子们的凶手,至少有两位邪师。
徐花妍若有所思的说道:“凶手并非冲着摘星手女儿来的,第一,囧儿的身份神秘,鲜有人知;第二,有两个女孩一块消失。所以,凶手来福利院的目的可能只是想带走那两个女孩,但发现囧儿符合同样的要求,算是一个意外收获,于是将她也抢走了。”
这时,院长跑了过来,对方是一个四十岁的妇女,打扮朴素,相貌尚可。她心急如焚的问道:“怎么样,警官,有结果了吗?这年头人贩子太猖獗了,光天华日之下,跑到福利院来杀人抢孩子!”
“人贩子?”
我心说你见过能一拳把人轰出血洞的人贩子吗?这情况我只在乐山时经历过,那次灵宝峰一战,秦鬼冥被魏老阉狗偷袭,身体同样有一个血洞
忽然,我觉得很不对劲!
江无流问我怎么了,我看了院长一眼,吩咐道:“麻烦你把失踪的两个女孩的所有资料拿过来,谢谢。”
由于事情非同一般,所以把院长支开了。
我深为忌惮的说道:“花妍小妹妹,你还记得秦鬼冥被魏忠贤偷袭之后的情景吗?”
“记得啊。”徐花妍稍作回想,“我们下了灵宝峰,看到他挂在树上,不远处的地上散落着碎肉和骨头,以及溅射出很远的血迹。”
“那你不觉得此刻的现场奇怪吗?”我问道。
徐花妍的眸子凝向地上的白九尸体和草地,惊讶的说道:“你意思是说凶手的实力”
“对!”我分析道,“魏老阉狗贯穿秦鬼冥的同时,强大的力道把他轰到了树上。再看看这儿,地上血迹和尸体的位置,几乎反过来了,尸体几乎在遇袭位置没有动,血迹却贱出很远!这得有多悬殊的破坏性和爆发力,还有超凡的速度,才能让惯性在白九受到如此重的攻势还能把他保持在原位?”
“不仅如此,这邪师并没有使用特殊的法门,也没有能一触碰就破坏**的辅助因素,纯粹调动真元,达到的这效果。”徐花妍不可思议的说道,“江叔,你全力一拳,能做到吗?”
江无流估测道:“也许能,但我并不认为一个资深的大天位会亲自来抢三个孩子。通过白九伤口处没有逸散的真元来看,对方充其量只是个地位。”
“至少一辆卡车的冲击力凝聚在一只拳头的压强。”宁疏影拧紧眉毛说道,“我拳术从小练大的,算是精深了,配合真元来全力一击不可能做到。”
“这么恐怖?”徐花妍瞪大了眼睛。
“牛二说的没错。”江无流想了想,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或许还掺杂了另一个因素”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了在白九家和囧儿共处的一幕,她摘掉和铃铛绑在一条钢丝的糖果时,凭借的不仅是冠绝天下的速度,还有抵达目标近前的巧劲,也就是所谓的手法!
难道凶手把现场搞成这样,一样利用了特殊的巧劲儿?
光是这一点,这擅于拳术的邪师就要在我们心中上升了一个层次。不过另一位擅于使用铁钉暗器的邪师,并不能小觑,女贼之所以没有当场死亡,是因为她的身体结构较为特殊,心脏长在了身体中间,食道和其余内脏均为错位状态,邪师没能预料到,所以失了手。
江无流来之前就让道路监控中心查城东儿童福利院附近的情况,追踪凶手们的动迹。那边打来了电话,说对方提着两只一大一小的麻袋进了福利院后墙处的面包车,现在已经到了城北,期间出动警力多方围捕堵截,都没能成功,反而失去了目标车辆的踪迹。
现在孩子们受到了惊吓,不能提供线索。
我们仨盘问一了圈,得知案发时有一个义工在建筑的第三层走廊擦玻璃,恰好目睹了全过程,她描述道:“当时我注意到共有三个人跳墙过来,不是翻的,就像吊了威亚似得,直接跳过去,冲入了操场,共两男一女,对方在嬉戏中的孩子堆中直接抓了那两个女孩。孩子们没有警惕,以为是哥哥姐姐们的玩笑,这时,女的扭头望向秋千那边来捐款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