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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如此,师徒十多年,顾青辞并不想轻易揣测面前的少年。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好好教导这个少年,不要再出现当年的悲剧。
顾青辞虽思虑万千,表面上也不过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没有说出顾瑾在筑基上有什么不妥。转身进了洗尘洞,说:“随我进来。”
“是。”顾瑾有些日子没进入师尊的洞府了,又想起今日清晨和师尊言笑晏晏的紫衣男子,心中没由的有些发堵。
“身上衣服脱了。”顾青辞指了指往日里小顾瑾胡乱攀爬的床榻,示意顾瑾上去。
顾瑾脸上猛地爆红,师尊让他脱衣服做什么。
顾青辞抬眼看见羞涩的模样,暗暗想到他莫不是养了个闺女。沉声道:“还不快点。”
“是。”顾瑾慢吞吞的解开腰带,然后开始脱衣服,道袍卸去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顾青辞一抬手,一道术法落在顾瑾身上,让顾瑾没有磨蹭的机会,比上次小树林还过分,现在顾青辞全身上下仅只留了一条亵裤。
赤…裸…裸的被师尊注视的感觉让他有些尴尬与羞涩,又暗暗的想,这身材太单薄了,师尊会不会觉得难看。顾瑾不自在的摸了摸肩膀,又乖乖的盘腿坐好,将腰背挺的笔直。
顾瑾脸色绯红的问:“师尊你要干嘛?”
“我替你疏导筋脉。”
数百年清心寡欲的顾青辞并未想到顾瑾的小心思,虽然顾瑾每日挥剑而锻炼出来身材并不如他自己想象那般柔弱,反而更为结实刚毅,充满着力量,可顾青辞他而言,顾瑾只是一个小豆芽而已,再者剑修往往注重体修,不说顾青辞自己那看似清瘦实则道袍下曲线分明的身材,就顾青辞杀过的诸多修者里面,身材顶好的也比比皆是。
他现在要以神识探清顾瑾的七筋八脉,顺便为他疏导体内因无人看护骤然筑基导致的一些郁结,滞涩的小毛病,这些毛病虽然问题不大,可以若是筑基,结丹,元婴都不注意的话,日后顾瑾基本没有化神的可能,是以多数弟子筑基之时,都会有一名结丹以上的修者为其护法,并且在其结丹之后,替他疏理。
因要境界者高着灵力入体,从百汇穴牵引灵力至气海俞,不能有外物所阻挡,顾青辞才让顾瑾脱衣服的。
“哦。”顾青辞绕到顾瑾身后,盘腿坐下,准备偷瞄师尊脱衣的顾瑾被顾青辞拍了一巴掌。
“看什么,转过去。”
“是。”
然而不情愿扭过头的顾瑾还是在顾青辞即将运功之前又转头瞄了一眼,却见师尊衣冠楚楚,什么都没发生,顾瑾心中受到会心一击,怎么会这样,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集中注意力,不要胡思乱想。我要分一缕神识进入你的识海,你必须高度警惕,不然若是这般轻怠,日后你受到修为高深者神识攻击,你连一战之力都没有。”顾青辞皱起眉头,对于顾瑾这种轻慢的态度十分不满意,言辞也较平时严厉了些。
听了顾青辞的话顾瑾再也不敢开小差了,慢慢褪去浮躁,沉静下来。他收回自己的神识内视识海,果然感觉有一缕浅蓝色的神识牵引着灵力从百汇穴进入他的筋脉,慢慢游走着。
虽然那缕神识细若游丝,但附着的灵力的强大让顾瑾筋脉的灵气分子都忍不住四处逃散,最主要的一股灵气流也分开了。这股灵气是顾瑾调动灵气的来源,它的分流让顾瑾下意识的调动神识将它们重新拉到一起。
顾瑾在修炼之中虽进度极快,但是很多方法并不得当,他这般拉回灵气反而惊动了顾青辞的神识,顾瑾的神识太弱,碰见顾青辞的神识不论多少必定会被全部吞噬,是以顾青辞不得不中断退了出去,而中途退出去造成的后果就是不仅疏理没有成功反而惹了更多的麻烦。
“你在做什么?”顾青辞脸色沉了下来,恼怒的问。
“我…”顾瑾自知做了错事,羞愧的低下头。
顾青辞停下疏理之事,他发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当年他颖悟绝伦,宗门上下无人能及,是以掌门定乙真人都鲜少教导他诸多修真界的基础。他在进阶之中也少有瓶颈,故而有什么疑惑一查阅典籍便知。
但是他未曾想大多数修者并没有这样的领悟力。
顾瑾七岁便自己引气入体之时,他未觉有异,只将有关玉简给他让他自行参悟,虽然留了句不懂可来询问他。
那时顾瑾喜欢问太多在他看来低级又幼稚的问题,他不耐烦时便态度敷衍。后来顾瑾大概是知他不喜了,向他寻求解惑的次数也少了不少。
他原以为是顾瑾知晓事理,不再刻意缠着他。现在看来,根本是被他吓到了,也不再询问,最后造成现在的弊端便是,顾瑾许多细节之处皆被忽略,若是长久以往,贪图捷径,日后恐怕会根基不稳,更有甚者,怕是还会因此入魔。
如果因为顾青辞的疏于教导而让顾瑾入魔的话,顾青辞觉得他自己就真的是罪人了。顾青辞突然感觉有些头大,骤然发现弟子浮躁的一面说不上是何心情,之前过于忽略他,还觉得他进阶的速度与其灵根不相匹配,却未曾想会有如此大一个麻烦,幸而发现的早,还来得及。
“师尊?”顾瑾见顾青辞一直沉思,忍不住出声问。
顾青辞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往日我对你多有忽视,是以你根基不太稳,日后我会亲身督促你修炼,以防你误入歧途。”
顾瑾脸上一红,觉得是因为自己修行浅薄让师尊不得不费心。
第8章 妖孽()
顾瑾筑基之后,顾青辞对其教导愈发严厉,特别是发现顾瑾经常以一种巧法应敌,更是好好训了他一番,修真之人修为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投机取巧反而会误入歧途,是魔道的路子。
师尊费劲神识为他疏理后,他发现了他诸多不足之处,将筑基带来的最后一点喜色的淡去。顾瑾对顾青辞说的话深信不疑,而每每在师尊指点之后,他总会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和师尊相比,总是忍不住自惭形秽。
顾瑾发现师尊每当提到魔道一词时,脸色总是不太好看,似与魔道势不两立的样子。
大多修魔者都和修仙者水火不容,魔道中人皆生性残暴,以人之血肉魂魄的修炼之源。这些修魔者虽进阶之快,而修真者和修魔者在同阶里往往修魔者更胜一筹,因为魔功皆是残暴无情的功法,以暴虐嗜血为主,但是其弊端便是修魔者往往心境不稳,那些贪图捷径,喜好一些邪门歪路,又杀戮过重的魔修,极容易产生心魔,最后多半会被自己的心魔弑主,不是自爆就是彻底变成嗜血的疯子。
彼时顾瑾连天山都没有下过,更没有见过魔道中人,只是受了师尊的影响,同样对修魔者深恶痛绝,立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顾瑾这么快便筑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宗门,有人还说他是凌云老祖第二,百年来的奇才。
他刚向掌门送去师尊传音的纸鹤,回头就碰上了叶盏。
“想不到你竟然比我先筑基,恭喜。”叶盏与那日模样有些不同,换了身兰色云边长衣,少了几分傲气凌人,脸色却稍稍红润一点,只是因着顾瑾先于他筑基的缘故,神色有些恹恹的。
“叶师弟不要焦急,只是筑基而已,想来凭着师弟的资质,应当很快就能筑基才是。”顾瑾脸上并没有得意之色,谦逊的说,云霄宫内筑基的弟子数不胜数,只是筑基,证明不了什么。他的目标,应当是成为师尊一般的人才是。
“是吗!不过是个筑基而已,你我都知道。”叶盏勾了勾嘴角,昂起头自信的说。“我必须向你说明的是,我是光明正大的挑战你,上次和你约定不甚明确,但是我既然定了时间,不如你来定地点吧。”
顾瑾不是争强好胜之人,但也被叶盏挑起了战意,略一思索道。
“听闻宗门每隔三年都有一次宗门大比,正好与你我约定时间相同,不如就在这宗门大比之上,一决高下。”
“拭目以待。”叶盏挑了挑眉,颇为期待,本欲转身离去。
顾瑾突然想起一件事,喊道:“叶师弟留步。”
“怎么?”叶盏回头疑惑的问。
顾瑾问:“云霄宫来了外人吗?”
叶盏略一思索,道:“我并未得知这方面的消息。”
顾瑾眼底暗了暗。“谢谢叶师弟。”
叶盏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你别一口一个叶师弟,我听着难受,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好的,叶师弟。”顾瑾顺口说。
叶盏瞪了他一眼,快步离去。
顾瑾应付完叶盏后回到洗尘洞,这几日师尊为他讲解道法,故而他能在师尊洞府通行自如。
面带喜意走进去,却见里面空无一人,仔细扫了扫,确实无人,顾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个时候,师尊去哪里了?
“浅浅,师尊呢?”顾瑾喊道,把师尊惯用的傀儡叫了出来。
“不知。”身着蓝白色道袍的女童俯了俯身,语气毫无波动。
顾瑾收起笑容,眉头微皱,脑海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师尊不在,他应当一人练剑才是,他提着剑心不在焉的走向竹林,开始温习顾青辞教他的剑法,长剑所到之处,惊得周围有灵智的小动物四处逃散。
正当他将最后一式练完后,他猛地忆起今日是腊月初八。
腊月初八,自他有记忆以来,每年的腊月初八师尊都会消失整整一天,他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曾向师尊询问此事,师尊却避而不谈。
腊月初八到底是什么日子!
师尊有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比如那日他在云霄宫从未见过的紫衣道人,比如师尊每年都会消失一天,这些事情师尊从来不会向他说。
思及此时,心中一阵烦乱,哪里还有心思练剑,只得扫兴而归。
入夜,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浅浅的荧光,湛蓝的天空上,稀稀落落的星星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映照着大地,一串浅浅的脚印从树林中印到雾气缭绕的温泉池旁直至消失。静谧的夜晚里只有偶尔响起的鸟雀声,风吹过树林的簌簌声,以及林中主人在温泉中的流水声。
这处温泉尽头便是两座山脉相连之处,温热的灵泉从上飞流直下,时不时溅起一片水珠。
月白色的道袍整整齐齐的叠在池边,温泉之中,一人精瘦的身形若隐若现。青丝垂落在石阶之上,遮挡住纤窄的腰身,只露出因热气熏蒸而染上浅粉色的长臂,修长入竹的手指捧着一坛酒,歪着头一灌而下。
池中人渐渐放松起来,转了一个方向,将身体向后仰,慵懒的靠着山壁,空空如也的酒坛被随意的丢在池边,白皙如玉的脖颈与那精致的容颜尽收眼底。
微微熏红的眼睛紧紧闭着,挺拔的鼻梁,微张的红唇,整个人透露着清冷又禁欲的气质,透明的池水将脖颈以下的风光藏了起来,只有偶尔主人抬起手臂时得以见到优美的曲线,如美玉凝脂般的肌肤。
水波荡漾之间,好几坛酒被饮尽,他取出一杆玉笛,放于唇边,轻快的曲调蔓延开来。
“我有一壶清酒醉人我不喝,你看着我你渴不渴…美酒呀饶舌…”古怪的歌词的意外的与他吹的小调重合。啼笑皆非之外却能感受到淡淡的伤感。
而顾瑾正是被笛声吸引过来之人,此温泉处离洗尘洞并不远。顾瑾还曾经来过,他还猜想会不会是师尊,故而很快就到了树林边,将温泉之景一览无余。
袅袅的雾气不能尽掩池中的美景,顾瑾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未曾想竟真是他那如谪仙般的师尊,也未曾想他竟撞见了师尊沐浴之际。所以明知这是亵…渎,却忍不住悄悄的隐藏自己的身形,眼睛都不眨的看着。
师尊真的好美……虽然努力想收回视线,却依旧控制不住。
“魔的味道…好香啊…”
池中人猛地睁开眼睛,一双完全不同于往日的血红的眼睛直直的望向顾瑾方向,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抹兴味笑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眸光流转之间,勾…人的风…情,混合着绯红的双颊,妖媚至极。他眯起双眼,嗜血的眸子轻垂,唇边突然变换吹笛子的方式,原来的小调变成了靡…靡之音。
他抬手之间,掀起一片水花,而暴露出来胸前一大块羊脂美玉般的皮肤,漂亮的蝴蝶型锁骨之下有一颗红痣,充满着诱惑。
顾瑾并不知他的师尊已经睁眼,只觉心头一阵荡漾,受眼前的美景迷惑,身不由己的向前走了去。
来呀,再向前一点。
无论是你要什么,只要你过来。
我就会满足你的欲…望。
顾瑾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欲…望,只是跟着内心深处的渴望向前走,双目失去焦距,渐渐变成同样的血红。他不由自主解掉身上所有碍事的衣服直直的踏入温泉中,搂住那个让他欢喜的男子。
“好纯正的魔的气息啊,甜甜的…”入魔后的顾青辞冷艳无双,轻覆在顾瑾身上,径直吻住了他。
顾瑾一怔,一双手插…入顾青辞发间,主动的回吻了过去,虽是顾青辞主动勾…引的顾瑾,可是论技巧两人皆是初次,主动权很快便被顾瑾给夺了过去,霸道的攻城略池,毫不留情的蹂…躏,让顾青辞原本冰冷的唇染上他的气息,魔的气息。
顾青辞同样十分享受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任由他掌控着节奏,对面纯正的魔的气息也让他有些失神,整个人被反客为主的拉入顾瑾怀中。虽然占了下风,但是一旦顾瑾要抽身,顾青辞就会用不舍的唇舌勾住他。
两双血红的眸子相对,竟是同样的冰冷无情,只剩下赤…裸的欲…望。
待顾瑾松开顾青辞后,顾青辞的双唇已经红肿,嘴边还有着因为两人亲密无间接触的津液。
本就艳丽的顾青辞两人唇舌交缠之后显得更加旖…旎,眼前浮现一层朦胧的水气,让人控制不住想侵犯他的欲…望。
而顾瑾只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眼中血色几乎要溢出来,随即飞快的推开他,在池边穿好道袍逃一般的离去,动作迅速的让顾青辞都来不及反应。
“你…该死…”低声咒骂了一句。
被留下一人的入魔的顾青辞靠着山壁喘着气,眉头轻蹙,脸色潮…红,他刚才已然情…动,另一位戛然而止的后果让他有十分的暴躁,过了好一会才稍稍平息下来。
顾青辞心中却满是迷惑和愤懑,如果没看错,这个少年应当还在受心魔控制才是,怎么会这般弃他离去,该不会不行吧。
“魔啊…”顾青辞轻叹一声。从池中捡起因刚才一时的激…情而落下的玉笛细细摩挲了一会,然后收入储物戒指里。
哼,他可不是顾青辞那个死顽固,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血红色双眸的顾青辞将整个人放松躺入池中,双眼闭合,而一双修长如竹的手在水下飞快的动着。
第9章 回梦()
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划过那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划过白皙无暇的脖颈之时,覆身吻住那人,让他因为亲吻而晕红了双眼,因为亲吻身上爬满潮红,因为亲吻任他为所欲为,看着那人明明想拒绝却只能被人禁锢在怀中,纱幔重叠之间,忍不住狠狠欺负他。
而当那人睁开双眼,一双血红的眸子冷冷清清的看着他时,他骤然惊醒。
“师尊…”顾瑾惊的从床上坐起,低头一看,床榻濡湿一片。梦中的情景还栩栩如生,几乎让他以为是真的。
那个人是师尊。
顾瑾脸色煞白,第一次对于独自一人一个洞府有着无比的庆幸。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第一反应便是一定不能让师尊知晓。
他为什么会做这样荒诞的梦,师尊知道了一定会嫌恶他的,顾瑾慌慌张张的将被褥收起,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
纷乱的心思搅乱了一次清水,也惊动了潜藏在深处的鱼儿。
顾瑾自知事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的失态,无论是幼时第一次被顾青辞责罚,还是上次临近生死边缘,对于他而言都不是那么严重,唯有这一次,他感觉他仿佛踏在刀山火海之上,一个不小心就会坠落万丈深渊。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他坐于石桌之前提笔誊写日常的道德经,试图平心静气。
笔尖不经意扫过,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将原本苍劲有力,亦浓亦纤的文字覆盖成一团。
这般糟蹋了数张宣纸后,顾瑾最终还是放下了笔。
他静不下来。
脑海里无时无刻都是师尊的身影,师尊教他习字的模样,师尊教他练剑的模样……
可是他却连这洞府都不敢出,他现在的模样一定卑鄙极了吧,心中脸上皆是邪念。他原本以为那不过是仰慕之意,是师徒之情。
不由自主的又忆起梦中之景,那双血红的眸子一闪而过。
那个人不是师尊。
那是谁,师尊不可能有着那样的血瞳,只有魔,只有魔才会是血红的双瞳。
电光火石之间,未曾细想,昨日闯入深林之景被他回忆起来。比梦中之景旖旎似幻的画面一幕一幕浮现。
脖颈完美的曲线,漂亮的蝴蝶骨,锁骨下可小巧的红痣…
他竟然偷窥了师尊沐浴。
顾瑾倒抽一口气,随而更令他觉得自己不堪的是,只是回忆,他早上作乱的地方分明又ying了起来,羞耻与胀痛让他手足无措。
分不清到底是心魔作祟还是他自己本来有着邪恶的yu念,顾瑾索性不去管那个地方,师尊沐浴之景已不敢回想,只得努力回忆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仿佛出现断层一般,从他偷窥师尊以后变成一片空白。
那他是怎么回来自己洞府的?自己走回来的?还是师尊送他回来的?
想到后一种可能,他突然全身发冷,刚才的遐思统统丢于脑后。
也是,师尊那么强大,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师尊一定发现了他,看见了他丑陋的样子。
什么旖旎,什么春…色,被抛之脑后,顾瑾一刻都坐不住了。
匆匆忙忙像孩童一般奔了出去,却又在只剩下一步要踏入洗尘洞时停住脚步。
他低头理了理衣襟,摸了摸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