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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鼎-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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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之上青光掠舞,四射消散,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就在剑身之上,赫然有一个龙形刻痕!

段逸鸣接过积雪仙剑,暗运真力灌注其中。

但见剑身微微颤抖,龙吟声起,青气冲出,汇聚成一条蛟龙,伸爪舞须,神威凛凛,果然和当日青衣老者所使一致。

此剑当是积雪仙剑无疑!

屠龙神手又惊又喜的凝视著积雪仙剑,指尖颤巍巍的抚摸剑身,说道:“积雪仙剑失而复得,乃天剑派之幸事!”

段逸鸣心中悲愤,郁闷难遣,启唇仰天长啸,许久方歇。

他凛然望向千蝠真人,冷冷说道:“阁下果然就是当日在苍灵山中,陷害在下之人!”

千蝠真人身躯微微一震,旋即镇定如常,淡淡说道:“是又如何?”

浑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段逸鸣怒道:“妖孽,当日若不是小爷施手救助,你早就丧命在人面蛛怪嘴下。可是你竟然恩将仇报,将小爷击下绝崖,却是为何?”

千蝠真人阴笑道:“臭小子,算你命大,没有摔死在悬崖之下。本仙不妨告诉你,翡翠氤氲蛋乃是本仙冒死得来,为防消息外泄,有人强夺,当然要诛杀一切知情者。”

段逸鸣眼前闪过茅家村遍地横尸的惨象,厉声说道:“你当日将小爷击下绝崖后,天良丧尽,竟然将茅家村全部居民屠杀,手段残忍毒辣、穷凶极恶。可有此事?”

千蝠真人一怔,目光闪烁,寒声说道:“什么茅家村?屠村?本仙并不明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段逸鸣目色赤红,怒道:“当日茅家村遇劫之前,只有你这个不速之客出现。定是你唯恐被人知道曾经到过,所以诱骗小爷说出所居之地,进而前去屠村,真是丧心病狂。

“可怜茅家村上下百余口,全部都作了你这妖孽的剑下冤魂!怎么,你敢做不敢当么?”

千蝠真人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叱喝,恼羞成怒,狞笑道:“臭小子,本仙有什么不敢当?嘿嘿,本仙当日也曾想到此中关节,的确曾经赶到茅家村。可是抵达时,那里已是一座死村了。”

段逸鸣闻言大惊,急道:“你说什么?茅家村灭门之事并非你所为?”

千蝠真人傲然说道:“本仙所作之事,从无矢口抵赖之举。”

段逸鸣脑中嗡嗡乱响,茫然一片,想道:“既然不是千蝠真人所下毒手,那又会是谁呢?”脑海中蓦地想到一人,难道竟会是天狼魔君?

当年天狼魔君藏匿在苍灵山极深之处,凭借翡翠氤氲蛋修炼,恢复元气,不料却被千蝠真人暗中窃走翡翠氤氲蛋,盛怒之下,迁怒他人,极有可能屠村泄恨。以他功力而言,的确嫌疑最大。

但天地茫茫,天狼魔君又在哪里?

屠龙神手逼视著千蝠真人,说道:“妖孽,你这积雪仙剑从何得来?

可是从桑木师侄手中夺来?他又如何?”

方才交手之际,他依稀识出对方几式剑招似曾相识,转念一想,竟似和本门一种剑法雷同。

屠龙神手不禁心底疑窦大起,本门剑招独一无二,传授极是严格,便是门中弟子之中,也只选择那些天资聪颖之人加以传授,是以会施展者屈指可数。

但这千蝠真人又是从哪里盗学而来的呢?

千蝠真人目光闪烁,恨色浮现,一言不发。突而高声狂笑起来,许久方歇。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为何如此。

屠龙神手提防他暴起突袭,闻声暗凛,凝力于锦绣羽扇,瞧他身姿变化,双目一眨不眨。

千蝠真人双目精光闪闪,冷厉的盯著屠龙神手,一股莫名杀气弥漫开来,寒声说道:“桑木师侄?嘿嘿,十年之前,他就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第二章疑是故人

屠龙神手心头一沉,如被重锤敲击,问道:“是你杀死桑木师侄?”

千蝠真人目光燃起一道狂怒:“迫死桑木真人者,并不是本仙。”

“那又是谁?”屠龙神手追问道。

积雪仙剑在千蝠真人手中,桑木真人即便不是他所杀,也必和他有关。

千蝠真人骇然冷笑,缓缓说道:“本仙告诉你,桑木真人,其实是死在天剑派诸位道貌岸然之辈手下!”

“妖孽,休得信口雌黄!”屠龙神手怒喝道。

此獠分明是有意调侃自己,侮辱堂堂天剑派,简直是岂有此理。

千蝠真人嘴角噙著一丝嘲讽,冷冷说道:“流霞洞中,兵解之祸。阁下应该知道吧。”

屠龙神手面色骤变,骇然看著千蝠真人,双目圆睁。惊道:“你说什么?”

千蝠真人说道:“你难道听不明白吗?当年之事,你深受其害,总不至于忘了吧?怎么,要本仙将这件隐秘之事,说给在场众人听么?”

屠龙神手脸上闪过一道痛楚之色,咬牙厉声喝道:“妖孽,休得胡言乱语!”

“哈哈哈!”千蝠真人仰天狂笑,说道:“流霞洞之祸已然过去数十年,至今未能明示与人。但凡参与者,若不从命,只有一条路可走。

“阁下若不记得,本仙不妨提醒一句。当年有一人拒不从命,却被打的经脉寸断、元婴被毁,被迫蜗居在不见天日的牢狱之中。”

屠龙神手惊愕莫名,失声惊道:“你……你……”

千蝠真人眼芒冷厉,说道:“便是阁下你,当年不也是面目被毁,隐居于吞云洞,苟延残喘。若不是仗著岚枫空青,恐怕早已魂游地府了吧。”

屠龙神手瞠目结舌,心中剧震,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竟是说不出话来。

周遭众人闻言皆是不明所以,如坠云雾之中。

但是隐约听出,两人言谈涉及到天剑派当年一件隐秘之事,似乎关系重大。以屠龙神手这般身分尊崇者,也闻言色变,足见此事何等重要。

段逸鸣心头浮起一层疑云:“‘流霞洞中,兵解之祸’,这句话千蝠真人也曾对摩云真君说过。这两人都是一样惊愕骇异之色,此中定然隐藏著一件天大的秘密。

“究竟当年在流霞洞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隐隐觉得,此事若是披露出来,必定惊世骇俗。

屠龙神手面色煞白,几乎看不到血色,双拳紧握,身躯微微颤抖。

流霞洞乃是天剑派一处风景绝佳之地,当年被先祖辟为长老议事之地。

每逢大事佳节之际,门中尊者总要到此处聚会,设下美酒佳肴,宴间其乐融融。

但就在数十年之前,流霞洞突然被关闭,禁止所有人进入。据说乃是洞中年久失修、塌陷所致。

但在诸弟子之间,却私下流传著另外一种说法:流霞洞关闭事出有因,似乎隐藏著一件秘辛往事。

但究竟是什么大事,没有一个人知晓详情。

只要有弟子说起,便会被门中长辈痛斥厉喝,莫敢言论传播。

如此岁月流逝,流霞洞关闭既久,便逐渐淡出众人视线,有关其一切,也湮灭在荒草乱石之下。

此时,千蝠真人突然提起流霞洞,隐隐契合弟子间流传风闻,似乎其并非虚言。

龙砚秋此番而来,亲眼目睹一连串惊恐可怖之事,并且目睹摩云真君发狂而死,心头蒙上一层莫名阴云,挥之不去。

此刻,千蝠真人说及流霞洞之祸,常师祖面色大异,令他心中越来越惊疑,一股莫名不祥之感悄然浮起,迅速扩散。

龙砚秋心中不由暗道:“难道流霞洞风闻传言,果然并非无稽之谈?”

转念一想,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千蝠真人乃是魔派妖孽,他对天剑派往事却似乎知之颇详,如数家珍,真是咄咄怪事。

此时一名年轻弟子瞧向身边大衍上人,低声问道:“七师叔,流霞洞之秘是怎么回事?”

大衍上人面色铁青,叱道:“什么流霞洞之秘,纯粹是子虚乌有!妖孽胡言乱语转移焦点,难道你们也相信他的谎言么?”

那弟子被骂的脸红脖子粗,哪敢再问,只得唯唯诺诺、灰头灰脸的退回人群。

屠龙神手凝望千蝠真人许久,脑海中蓦地浮起一个怪异念头。但这个念头过于惊世骇俗,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险些否决。

他心思慎密,当此诡谲之时,哪肯泄漏半点,心中盘算,计上心来。

他转过身传声说道:“大衍,招呼弟子们小心戒备,没有师叔命令,不得擅自乱动。”

大衍上人一愕,不知他所说何意,含糊答应一句。

屠龙神手凝气聚力,锦绣羽扇微微一扇,虚空而起,凌空缓缓行来,沉声说道:“尊驾道法神通,老夫再想讨教一二,请不吝赐教。”

千蝠真人眼芒闪动,大笑道:“素闻屠龙神手功力高绝,无人能敌,何必自谦?只怕本仙低末功法难入法眼。”

两人方才还剧斗不休,此刻却突然互相客气礼让,围观众人都觉得奇怪,注目而来,俱是一震。

只见两人衣衫鼓舞如球,四周疾风掠过,竟是动也不动。

原来两人说话之间,已然凝聚无上内力,彼此蓄势待发。

感受到两人身上霸烈真气徐徐传开,众人不由倒退,齐齐心道:“屠龙神手和千蝠真人皆是一等一高手,此番再战,必定石破天惊、惊世骇俗。”

想到这里,纷纷屏住呼吸,场中顿时鸦雀无声,掉针可闻。

屠龙神手扬起锦绣羽扇,真气逼吐,但见羽扇上青光耀耀,当中却有一道淡淡的七彩光芒闪烁跳跃,极不寻常。

千蝠真人脸上神情立时变得凝重,双目眨也不眨的盯著锦绣羽扇。

屠龙神手沈喝一声,锦绣羽扇凌空飞起,其中光芒幻彩旋舞疾转,绚丽散射,令人目眩神摇。

他一张面孔却在万千彩光映射下,逐渐模糊。不多时,整个身影竟似消融在幻光之中。

众人大是诧异,如此仙法神乎其神,乃是平生仅见。

千蝠真人登时感到,似乎有万千念力,正从七彩幻光之中散发出来,如丝如缕,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包围而来。

他心中一动,脸色乍现一丝凶光,狞笑道:“老鬼,本仙就瞧瞧你还有多少压箱底的雕虫小技。”血气弥漫,身形竟也是幻化为虚,只看到淡淡一个血影。

血影中无数条手臂旋舞如浪,卷向兰光。

当是时,众人眼前只见两团光影追逐交错,“哧哧”声响不绝,凛厉杀气迫体而来,周身大寒。

有些修为较浅者,被迫得倒退不迭,胸腹憋闷,几乎呼吸不上。

半空中,两人真气激射,化为各色光弧,旋绕飞舞。

千蝠真人原以为,以自己现时之修为,取胜虽然不易,但自保应该绰绰有余。

岂知甫一交手,立时感觉对方真气充沛鼓荡,远远出乎意料之外。

满天兰光幻影,如山如海,重重叠叠,竟是辨不清屠龙神手身在何处,心中不由大惊。

突然之间,耳际锐风呼啸,杀气迫体而来。

千蝠真人反手劈出,却扑了个空。

此时,背心处传来一丝若无若有的细微力道,似乎刺破护体真气,长驱直入。

千蝠真人心中暗惊,对方竟是声东击西,强攻诱使自己注意力集中在前,暗地里却从另一侧偷袭,欲闪避已是来不及。

他眼芒冷厉,冷笑一声,六条手臂连环拍出八九招,诡谲怪异,角度之刁闻所未闻。

而后便听得一声闷哼,兰光收敛,屠龙神手踉跄倒飞,已被利爪抓伤胸口,鲜血飞溅,落红如雨。

这道伤口距离心脏极近,若不是他反应敏捷,只怕会命丧抓下。但即便如此,屠龙神手也疼得几欲窒息。

众人不禁骇然,以屠龙神手,天剑派硕果仅存的两大上代长老之尊,竟只能和千蝠真人战个两败俱伤?

千蝠真人背后鲜血四溢,衣衫尽被染红,奇痛传来,筋骨欲裂,念力暗运,遍查体内经络,隐约察觉一丝怪异真气潜行于其中,惊疑不定,忖道:“老匹夫修为竟然强横若斯!”

屠龙神手声音袅袅传了过来:“你已被老夫真气击中焦穴,稍时十二经络便会疼痛如割,寸寸断裂。”

焦穴乃是人体十二经络交会之处,若被击中,经络立时割断,真气不畅,最为修道者忌讳。

千蝠真人一怔,突而放声大笑,说道:“本仙修炼神法,已成金刚不坏之身,就凭你也想暗算本仙,痴心妄想!”

他暗中运气迫向那股外来真气,真气流转,待到肾下二寸许之时,突觉一阵翻滚,暗自惊疑,心道:“老匹夫使得什么怪?”

念头未消,突觉肾下痹痒,丝丝疼痛感放射性扩散,心中惊悸。催劲猛冲,却觉经脉抽搐收缩,扭曲欲断,眼前微微发黑,厉声喝道:“老匹夫,你下的什么毒?”

屠龙神手说道:“老夫并未下毒。不过你自称练成金刚不坏之躯,老夫却是不信。目下你肾下二指处可是撕裂震颤,扭绞如断?”

千蝠真人大惊,自己体内痛楚,对方似乎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

屠龙神手悠悠说道:“肾水所积,归玄之本,精气内蕴,犹若九幂之海,汪洋浩荡,广袤无际……”

大家面色惊奇,仰望著半空那片兰光,心底寻思道:“当此交战关头,常师祖怎么说起本门修炼法诀呢?”

屠龙神手继续说道:“精气汇聚,日深月盛,循环周转,如同碧海潮汐,涨落有秩。”

千蝠真人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面色微变,厉声喝道:“老匹夫,你啰啰嗦嗦什么?”

屠龙神手叹口气,语气突然凝重,道:“玄门之道,重在循序渐进,根基稳固。倘若强求进展,另辟捷径,势必如悬河临空,只需一孔蚁穴,便会溃败千里。这个道理你不明白么?”

千蝠真人怪目凶光闪烁,咬牙不语。

大衍上人突然心中一动,隐隐想明白了某处,但又说不出来。

天剑派诸人心中却是惊奇无比。常师祖所说,分明是本门极难修炼的“天玄”之境界,可是偏偏说与一个恶贯满盈的妖孽听,真是怪异。

屠龙神手盯著千蝠真人说道:“你虽有道门玄功铸基,但邪气侵入日久,若不及早回头,恐怕难免堕入魔障,无法挽回。”

千蝠真人目色怪异,闪烁转动,厉声说道:“那便如何?摩云修炼玄门之道,已至玄境,但也挡不住本仙神功。嘿嘿,不过如此。”

屠龙神手目露悲伤之色,摇摇头,缓缓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孽障,你还不还回本来面目?”

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登时将在场所有人震的愣住。

尤其是天剑派门下,更是满腹疑窦。

大衍上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眉毛紧紧皱起。

他已然觉察到,常师叔话语不同寻常。

千蝠真人经络刺痛,锥心刺骨,额头冷汗涔涔渗出。

他强自支撑,厉笑道:“老匹夫胡言乱语什么?”振臂飞起,如夜鸮一般扑上险峰,急驰而去。

一场惨烈激战突然烟消云散,围观诸人眼见没了热闹可瞧,纷纷起身离开,先后奔上险峰。

大衍上人奔到屠龙神手身边,关切地问道:“常师叔,您老的伤势如何?”

屠龙神手摇摇头,说道:“皮外伤而已,不碍事。”双眼望著千蝠真人消失方向,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诸弟子聚拢过来,静静的望著两人,心情却是惊骇无比。

此行前来,出师未捷而大将已伤,士气大受影响,齐齐有些气馁。

大衍上人犹豫片刻,问道:“常师叔,您老方才所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知是什么意思?请赐教弟子。”

屠龙神手眼色复杂,缓缓扫过诸弟子面孔,最后落在大衍上人脸上,沉声说道:“千蝠真人与师叔对敌之时,所用身法,你可曾看清?”

大衍上人凝身思量片刻,说道:“此獠身法,隐约有些和本门相似。”

突然间“啊”的惊叫一声,失声呼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此獠……此獠竟然是……”

话语戛然而止,双目惊骇的望著屠龙神手,吃惊的合不上嘴。此事太过怪诞诡异,竟是不敢继续想下去。

屠龙神手说道:“你也瞧出了,此人身分出乎意料。唉,真是孽障。”

大衍上人打了个激灵,说道:“难道师叔已知此人本来身分?”

屠龙神手缓缓点头,心情沉重无比,说道:“老夫早该想到他是谁。

只是没有料到,他失踪这么多年,剑走偏锋,竟然是炼到了‘天玄’之境!”

“什么?”大衍上人闻言大惊,惊叫道:“师叔,您老是说此人练到了天玄之境?”

天剑派以修炼剑法为主,内外兼修。

道行高深依次分为九层,乃是从胎生而至羽化飞升。

而天玄之境为第七层,仅次于化羽和灵犀两层。

天剑派立派千余年以来,能达到天玄之境界者屈指可数,便是现今门中,也不过寥寥三两人而已。

便是如摩云真君这等惊世绝才,也不过才练到地玄之境界而已。

屠龙神手叹口气,默默点头。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大衍上人心神激荡,心跳如狂。

他心中隐隐猜出此人是谁,万万没有料到竟会是他。

诸弟子听得迷迷糊糊,隐约猜出屠龙神手话中涵义,无不瞠目结舌,愣在当场。此人身分神秘,竟是和天剑派有莫大关系,他究竟是谁?

周围正邪各派听了这里,不少人已觉察出其中隐含的蛛丝马迹,议论纷纷。间或有起哄喧闹、推波助澜者,但更多的人却兴味索然。

大家不辞辛苦、万里迢迢而来,并非是想瞧什么天剑派陈年旧事,而是在意乾坤谷秘密。

此时,不少人悄声商议,逐渐散去,继续向身后险峰攀去。

蓦地,众人脚下大地簌簌震动,远处传来低沉的隆隆响声,沙石纷纷坠落。

屠龙神手望了一眼峰顶,但见一道红气冲天而起,那团雾气顷刻间变得赤艳如霞,蒸腾翻滚,诡谲怪诞。

他心中一动,说道:“乾坤谷即将出现。大衍,你率领大家快走。师叔去追上那孽障。”

大衍上人说道:“师叔,您老身体带伤,大衍和您一起去。”

屠龙神手摆摆手,说道:“不必了,师叔自有分寸。你尽快联系上掌门师侄就是。”

说罢纵身而起,如急电一般掠上险峰。

大衍上人收起惊骇之意,招呼诸弟子起身,随后赶去。

龙砚秋走到彭衣茱身边,说道:“彭师妹,你随我一齐走吧。我不放心你……”

彭衣茱说道:“龙师兄但请放心。有这么多同门在一起,我不会有事的。”

龙砚秋皱皱眉,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好,你自己小心。”走出几步,又回过身来,深深看了段逸鸣一眼,眼中掠过一道冷厉之色,冷哼一声,御空去了。

一旁,仙儿气鼓鼓的怒视著龙砚秋背影,愤愤不平的说道:“都说天剑派门下弟子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果然不假。”

段逸鸣急忙拉住她,低声说道:“仙儿,不要乱说。”

仙儿气道:“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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