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姊?”她走向面对窗外,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听院方说大姊现在连走路都会跌倒,可见病情还在持续恶化。“大姊,我是嘉欣,我来看妳了……妳又瘦了好多,要乖乖吃饭知道吗?”
在轮椅前蹲下来,仔细打量着梳理得干净整齐的大姊,嘉欣咽下喉头的硬物,强装出笑脸。“大姊……妳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我们姊妹俩可以一起开店,我做甜甜圈,妳来煮咖啡,一定有很多客人会来光顾……因为妳煮的咖啡最好喝……大姊,我好想念小时候……真的好想……”
她将脸靠在大姊的膝上,像个孩子般,哽咽的诉说着心愿。
就在这时,一只瘦弱的小手抚上她的头发,轻轻的拍哄,让嘉欣心头一震,以为在作梦。
“嘉欣,不要哭……”即使口齿不再灵活,可是还能听得出来。
嘉欣猛地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也在瞅着自己的大姊,那眼神是如此温暖慈爱。“大姊……”
“嘉欣乖……有什么委屈要跟大姊说。”顾嘉真摸着她脸上的泪水,让她想起小时候只要地伤心难过,大姊就是这样安慰她。
她捂住唇,贪心的看着那张温柔的脸庞。“大姊,妳想起我了对不对?妳知道我是嘉欣对不对?大姊……我好想妳……大姊……”哭喊着扑上去,一把抱住唯一的亲人。“我就知道妳一定会记得我……大姊不会忘了我的……”被挚爱的亲人遗忘是件多么悲惨痛苦的事。
“大姊?”当嘉欣再看向她,她又恢复原先空白的神情,好像刚才根本不曾“清醒”过,什么事也没发生。“大姊!”
院长走了过来。“顾小姐,刚才的情况并不是因为她还记得妳,而是一种潜意识的反应,以她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妳是谁。”
“你胡说!”她梗声大喊,“大姊她还记得我,她不会忘记我,她不会……大姊!大姊,妳看着我,我是嘉欣。”
被她这么拉扯摇晃,顾嘉真一下子受到惊吓,两手乱挥,还作势要打她。“啊……啊……”
君苍昊赶紧将她拉开,不让她再接近。“妳这样会刺激到她。”
“顾小姐,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如果妳再这么激动,我们就不能再让妳见她了。”院长提出警告,马上叫来护士安抚病人。
她悲痛欲绝的被带出病房,两腿发软,只能将身体的重量偎向君苍昊。“大姊永远都不会记起我是谁了……她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生病了。”君苍昊无法理解她们姊妹之间的感情,因为他和其他两位孪生弟弟,虽然体内流着的是同样的血液,却比陌生人还不如。
嘉欣将泪颜埋在他的西装上,声音模糊的响起。“被人遗忘的感觉……真的好痛……”那种痛要尝过的人才能体会。
他震了下,随即恢复正常,“让妳大姊休息,改天再来吧!”他搂着她往电梯的方向定。
她眨下一串的泪水,默默的跟着他走。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当他们回到“帝玺”的房间内,嘉欣还是诚实的表达内心的感受,因为对她而言,大姊才是最重要的。
君苍昊用拇指拂去她颊上的湿意,目光幽阗的看着她,然后倾身上前,吻住嘉欣,听见她细细的倒抽口气,两手的掌心还贴在他的胸前,仿佛是要将他推开,可是最后她并没有。
于是他加深这个吻,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
当她听见自己发出娇喘,意识才拉了回来,压在身上的男性身躯像是嫌还不够,一次又一次的挺进她的深处,将她往床头顶上去……她的十指跟着掐进他强壮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原来不相爱也可以有这么亲密的行为,嘉欣睁着蒙眬的眼,怔怔的望着天花板……直到一张夹着和愤怒的男性面孔挡住她的视线,迫使她的焦距不得不去对准他……
“这时候只准想我,不准想其他男人!”他粗嗄的低咆。
她喘着气,“我没有……”
“只准想我,听到没有?”君苍昊恨不得抹掉她脑海中另一个男人的影像,“只能是我!”即使在床笫之间,还是不改他霸道的口吻。
嘉欣因他过于猛烈的动作而紧闭下眼,逸出。“呃……”
“张开眼睛看着我!”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
“呃嗯……”嘉欣轻颤着唇,勉力的睁开眼。
大量的汗水沿着君苍昊的额头滴下,落在她雪白柔软的胸脯上,每一次的,都几乎要到达她的深处才甘心。
“从这一刻起,妳只能看着我……只有我。”
她咬住自己的拳头,不肯叫出声音,被男性摩擦、的内壁肌肉急遽的抽搐、痉挛,直到一阵闪电般的冲向脑部……
再也回不了头了……
眼角渗出泪水,嘉欣明白的忖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问着坐在身边的男人。
君苍昊轻捏着握在掌心的小手。“待会儿就知道了。”
“干嘛这么神秘?”嘉欣瞋他一眼,“我可不怎么喜欢惊喜,最好先透露一点给我知道。”
他邪邪一笑,“这样就不好玩了。”
“你的好玩通常一点都不好玩。”她很不给面子的说。
“妳竟敢这样说我?难道真的不怕死吗?”君苍昊玻鹂№鹱俺霰┚哪Q呕K�
嘉欣噗哧一笑,眼波流转,别具风情,让他看直了眼。“本来就是这样,不然你问他们。”
“不关我们的事。”坐在前座的无辜百姓马上将玻璃升了上来,以免待会儿真的被推出午门斩首。
“你看!”她抿嘴笑了。“可见他们在你的威迫之下,过得是什么样胆战心惊的日子。”
扯了扯嘴角,君苍昊从鼻孔哼气。“妳现在是越来越不怕我了,居然敢挑战我的权威。”
她假装一本正经。“没错,我是豁出去了,所以要代替他们推翻暴政。”
“好啊!我倒要看妳怎么推翻……”说着,他便扑上去要吻她,嘉欣又叫又笑的用手挡住他的不轨行为。
“不要闹了!”
君苍昊才不管这么多,将她抱上大腿,强迫她接受自己的吻,觉得怎么样都还要不够她。“吻我!”
“你……”嘉欣就是气他老爱用专制的命令口气。
他望进她着恼的眸底,口气这才放软。“吻我。”
嘉欣在心中轻叹,掩下眸光,轻轻吻着他的嘴,他却不耐烦的张嘴,非把她的唇吻肿才满意。
“接受我真的这么难吗?”君苍昊愠怒的质问。
她小嘴微张,又合上。
“我不会放妳走的,妳最好死了这条心。”他再次宣告。
“……你不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吗?”嘉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好拉开话题。
君苍昊下颚一缩,虽然恼火她的逃避,最后还是回答她。“就快到了。”话才说完不到五分钟,座车便开到路边停下。
“妳看那家店!”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隔着车窗,嘉欣看到对面有间正在装修的店面,几名工人进进出出,这里离她之前摆摊的夜市很近,算是闹区,到了晚上更是人来人往,以前她就常幻想着,如果能在这里拥有一家甜甜圈店该有多好。
“为什么要我看?”嘉欣纳闷的问。
他下巴一抬,“妳再看看。”
闻言,嘉欣回过头去,就见一台机车在店面门口停下,骑士将机车熄火,侧坐在后头的女人也下来,在拿下安全帽的同时,两人一起走进店里。
嘉欣登时恍然大悟了。“这是……他们租下来的?”
“不是,这家店的所有人是那个姓谢的女人。”他说。
“是婉俪的……”她眼睛一热,唇畔含笑。“志希终于如愿了,可以自己开店当老板,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他抚着她乌黑的直发。“妳不恨那个女人?”
“不恨。”嘉欣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平静的看待。
君苍昊俊脸一凛,“为什么不恨?她趁虚而入不是吗?”
“我不恨她,反过来我还要感谢她,谢谢她帮志希完成心愿。”
“是,妳不恨她,可是妳却恨我,为什么?”君苍昊无法接受她的说法。“我不值得妳爱吗?”
她痛苦的看着他发怒的俊颜。“要我怎么爱你?”
“爱我真有这么难吗?”他大声的问。
嘉欣看着他,默默无语。
“啊!”君苍昊发出挫败的吼声。“为什么?妳告诉我为什么?”
定定的看着他怒红的眼,她悲伤的轻吐。“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爱到底是什么呢?
谁能告诉她!
感觉到在睡梦中有人吻着自己,嘉欣揉了揉眼皮,还没完全清醒。
“……我有急事要出门,妳下不乱跑。”低沉的男声这么说。
她颦着秀眉,嗓音还有睡意。“你要去哪里?”
“嗯,我弟弟出了点事,所以要亲自去处理一下,本来想带妳一起去,不过台湾的狗仔真是无孔不入,我可不希望妳的照片被登在报章杂志上。”在她的唇角印上一个吻。“妳再睡一下,不用太早起来。”
嘉欣半梦半睡的应了一声。“嗯。”
然后花了差不多十分钟,她才把君苍昊的话听进去,急忙坐起身来,他人已经出门了。原以为他们兄弟三人感情薄弱,都不管对方死活,可是真的出了事,身为大哥的还是得出面,终究血缘是不可抹灭的。
在床上坐了好久,一点都不想动,如果是以前的话,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发呆,而现在却空闲得很,有专人为她准备三餐,凡事都不需要她动手或费心,这种富贵奢华的日子真的会把人宠坏,让人变得懒散。
她敲了敲脑袋,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要找点事来做才行,否则她再也离不开他了……忽然,嘉欣心里打了个突,难道她已经渐渐习惯他的拥抱、他给予的一切?想到这里,她不得不开始去正视这个问题。
打理好自己,知道管家还在等她起床用餐,不想让他等太久,于是换了套舒适的衣服便走出卧室。
两手端着银盘的管家正好迎面而来,向她打了个招呼。“顾小姐早。”
“早。”她才报以微笑,就见管家已经将银盘上的茶点送进客厅,因为那儿有客人需要款待。
嘉欣走了两步,困惑的看着坐在义大利皮制沙发上的老妇人,优雅的执起瓷杯的杯耳,轻啜了一口红茶,一头梳得光洁的银丝让她像极了欧洲贵妇,尽管生得黑眼、黄皮肤,却因为长年住在国外,有着与众不同的贵族气质,而在她的身后分别站着一男一女,两人都很年轻,也是最先注意到她的来到。
“请问?”
搁下盛着红茶的瓷杯,看不出已经八十岁的老妇人微微一笑,笑皱了眼尾的细纹。“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搅到顾小姐。”连措字遣词都是那么有礼,那么有教养。
她轻摇了下头,“不会。”
“我是苍昊的祖母,妳也可以这样喊我。”
心头一震,“老夫人,您好。”嘉欣可没真的喊她祖母。
“好,我很好。”君老夫人从头到脚打量着她。“顾小姐,请坐,要不要喝茶?这是我特地从英国带来的。”
“谢谢。”她正襟危坐的说。
管家为她倒了一杯红茶,还附上小点心,然后退了下去。
执起杯耳,小小的啜了一口,因为局促不安,所以尝不出什么味道,嘉欣轻轻的将它搁在杯垫上。
“顾小姐想离开苍昊,我的孙子吗?”
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句话!
嘉欣扬起羽睫,怔怔的看着她……
第七章
作了一个混乱的梦,嘉欣呼吸急促的吓醒,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喘了口气,这才注意到现在还是半夜,天还没亮,侧卧而睡的她试着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可是却动弹不得,因为贴在她身后的男人把她抱得好紧。
她的耳畔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可以感受到男人的体热熨贴着自己,这种占有欲的表现将她层层捆绑住,使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吗?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窒息。
不想惊动他,她只得放轻动作,将男人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花了好几分钟才得以脱身。
光着小脚踩过长毛地毯,推开阳台的落地窗,一阵冷风吹来,嘉欣不由得拉拢披在肩上的外套,在铜制雕花椅上坐下,心不在焉的盯着台北夜景,从这里往外看,视野最美,不过她无心去欣赏。
顾小姐想离开苍昊,我的孙子吗?
嘉欣又想起白天和君老夫人之间的对话,本以为她该像君苍昊口中说的,是个自私、势利的女人,但是她却在她眼底看到真切的关心和……一种无法沟通的无奈,尽管外表再雍容华贵,可是内心的她也只是个想要保护孙子的祖母。
我想。
她记得当时自己很老实的回答,说完,君老夫人露出满眼的怜悯,仿佛十分了解她的感受,那让嘉欣的委屈得到些许的纾解。
“让妳受苦了……我想这是君家的男人最坏的遗传,他们享受惯了一切,也太容易拥有一切,所以很多事都变得理所当然,不管经历过几代,这种事还是不断发生。”
君老夫人即便年纪大了,可是当她忆起和死去丈夫的那段恋情,还走会像个少女般羞涩。“就像苍昊的祖父,当年的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可是当他一眼看到我,就像个疯子般,不择手段的强逼对方退婚。
“在我们那个年代,被退婚的女人是会受尽亲友耻笑。我被父亲逐出家门,不得不去投靠他,可是我真的好恨他,因为都是他害的……不过我最后还是爱上了他。
“因为当我连续生下三个女儿,家族的长辈要他以我无法生下男丁为由休妻再娶时,他却说他娶我不是为了帮君家传宗接代,而是要和他共度一生,坚持不肯妥协,还不惜跟整个家族作对,我这才体会到其实他是真的爱我,只是用的方式大激烈了……”
说到这里,她又执起瓷杯,润了润唇,随侍在身边的年轻女人又帮她倒了一杯红茶。“还有他的父亲,我的独子,妳知道他是怎么娶到苍昊的母亲吗?”
嘉欣摇了下头。
“妳相信一见钟情吗?”她反问。
偏首想了想,她说得含蓄。“我相信感情是需要两个人慢慢培养的。”就像她和志希。君老夫人微笑的颔下银白的头颅。“但是一见钟情却是君家每个男人的传统,苍昊的爷爷是,父亲也是,他们几乎在第一眼就看上想娶的女人,可是却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去得到她们。
“据说当苍昊的父亲见到他母亲的第一眼,居然就开口要用钱买下她,还被当场赏了一个耳光……我那个傻儿子,以为每个女人都是贪图富贵,后来他查出苍昊的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家人为了治好她的病,借了不少钱,还把房子都卖了。
“所以他就用这点来当作要胁的筹码,苍昊的母亲虽然体弱多病,可是却很有骨气,她宁可死,也不愿跟了他。”
“可是我听说的是,老夫人不答应让他的母亲进门。”嘉欣不解。
她酸涩的笑了,“就像顾小姐说的,感情是需要双方都有意愿才行,而不是单方面,如果苍昊的母亲根本无法爱上他的话,我也不希望我那个傻儿子用强迫的手段,那只会让两人更痛苦,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所以我只好当坏人,出面制止他们,可惜没有成功,他还是用尽心机把苍昊的母亲娶进门……
“有好几年的时间,苍昊的父亲努力要让她爱上自己,而我那个媳妇儿却总是冷淡以对,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苍昊的父亲再怎么不好,终究是我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儿子,要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对媳妇儿表达善意……
“那样的情况一直到苍昊的母亲确定怀了身孕,才有了转机。因为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实在不适合生产。苍昊的父亲坚决反对她生下孩子,即便那是他的亲生骨肉,于是要医生动堕胎手术,好确保她的安全。我那个媳妇儿死也不从,非要把孩子生下来不可……
“妳能想象我那个从不跟人低头的儿子做了什么吗?他跪下来求她不要生,他宁可让君家从此绝后,也不想失去她……我想苍昊的母亲直到那一刻才受到感动,领悟到丈夫对她的爱情。”
君老夫人的眼光迷蒙,“可是对个喜爱孩子的女人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自己腹中的骨肉,她说服我儿子答应,想要赌一赌自己的运气,只要事先做好准备,说不定真的可以平安把孩子生下来。”
嘉欣听完,眼眶也红了,为母则强,每个当母亲的意志力都很坚强。
“当苍昊他们三兄弟出生,也带走她的生命,我真怕我儿子承受不了打击。可是他没有,他很冷静,继续过着原来的生活,安排公司所有的事,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协议,苍昊的母亲希望他好好活着,不要让三个孩子失去了母亲,也没有了父亲……
“我以为他可以撑得住,至少等到孩子们长大成人了,没想到那天还是来了……”
她不由得握紧放在膝上的拳头,等待着君老夫人说下去。
“那天下午他突然提早从公司回来,说他身体不适,想要休息一下,就走进书房内,然后就坐在办公桌后面……举枪自杀了。”
布满皱纹的双眼缓缓闭上,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早就流干了。“在他把枪管对准自己太阳穴的时候,苍昊……正想告诉他自己得了全校演讲冠军的事,那时池才满十岁,就这么亲眼目睹父亲举枪自尽。”
听到这里,嘉欣震惊的瞪大眼。
君老夫人扁了下唇,眼神好悲凄,丧子之痛是再多时间也淡化不去。“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君家的男人总用他们的方式去爱一个女人,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他们总是独断独行。”
“可是这样的爱大可怕了。”嘉欣说出内心话。
“妳说得没有错。”因为她是过来人。“顾小姐爱我的孙子吗?”
她怔忡了几秒,“不,我不爱他。”
“那么妳想离开他吗?”
一股突来的寒意让嘉欣从回想中拉到现实,倒抽了口气,才记起自己坐在阳台上,眼前的台北夜景依旧灿烂夺目。
她该怎么做?
怎样才能让君苍昊主动放了她?
唰!落地窗被人由里头打开,让她惊跳一下,回头就见到披着睡袍的君苍昊站在那儿看她,俊目狐疑的玻稹�
“妳在这里做什么?”
嘉欣吶吶的说:“我、我睡不着。”
“在想怎么逃离我吗?”君苍昊将她从铜制雕花椅上拉起,揽进怀中。“不要白费心机了,妳是逃不了的。”
她小脸倏地一沉,“我只是睡不着,想在外面坐一会儿而已,你不要随便下定论好不好?”
“不是最好。”他将她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