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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座车经过一道奢华的雕花拱门,尽管已是半夜,但占地五千多坪的豪宅却依然带着贵气的明亮,穿着制服的保全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守卫,而且各个都是经过专业训练,这也是许多企业大老板选择买下这里的原因。
黑色加长型座车一停下,门房便出来迎接,态度恭敬的为他们打开车门。
不顾她的意愿,君苍昊再度握住她的小手,带她一起下车,而她仿佛再也没有力气抗拒,没有试图挣脱,只是脸色发白的被他拖着走。
搭着宽敞豪华的电梯直接到三十二楼,才走进了玄关,效率一流的管家已经等在那儿听候主人差遣。
“妳应该饿了才对,我叫厨子准备消夜。”他独断的说。
嘉欣涩涩的一笑,“你连我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都要干涉?”
“妳现在是属于我的,我不该干涉吗?”君苍昊用着傲慢的口吻吐出令她无法忍受的言语。
无视她的意愿,又将目光调到管家身上。“我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他必恭必敬的回答。“是的,君先生。”
“你办得很好。”
管家受过严格的训练,面无表情的颔首。“这是我该做的。”
“去准备一些吃的,简单点就好。”下达完命令,便握住嘉欣的手腕,将她往餐厅的方向带。“夏夜!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一直像个影子般,无声无息的跟在身后的贴身护卫两手交握在后面,没有再跟上。“是,大少爷。”
“我不想吃。”嘉欣虚弱的说。
君苍昊觑了下她疲倦不堪的神情,挟着半讽道:“这么快就认输了?不先喂饱自己,怎么有力气跟我抗衡。”
“我有那份能力吗?”她嘲弄的问。
他一个使力,将她拖到怀中,望进嘉欣挫败的眸中。“这是妳想承认失败,愿意让我予取予求了?那倒是省下我不少力气和时间。”
嘉欣伸出手掌推开他,口气忿忿。“你休想!”
“那就吃东西。”君苍昊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椅背上,随手拉松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见她满眼警戒,不禁轻笑一声。“坐下来吧!我不是野蛮人,不会现在就扑上去吃了妳。”
她气在心里,只好抿着粉色的唇,挑一个离他最远的座位。“我以为你会住在饭店?”因为电视新闻上说过他很少回台湾,没想到还有在这里置产。
“有人愿意免费提供我在台湾这段时间的住处,我没必要拒绝。”他迭起右腿,笑睇着她避他如蛇蝎的表情,更加觉得有趣。
“我看他们是被迫的。”嘉欣气呼呼的说。
君苍昊闻言不禁仰头大笑,笑得放肆而有魅力。“妳对我的评价还真低……不过这次妳可猜错了,对方可是巴不得请我来住,他们好乘机宣传一番,很遗憾让妳失望了……怎么?没话可说了?”
“哼!”她自认没有他厚脸皮。
他像是猜中她的心思,扬起得意的嘴角,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得嘉欣如坐针毡,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没过一会儿,管家和厨子送上几盘精致可口的小点心,霎时香气扑鼻,就算原本不饿,闻到也会想动筷子。
“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可以下去了。”他不想屋里有电灯泡。
瞅见管家和厨子退出餐厅,嘉欣想到得跟他单独相处,全身的神经又绷紧了。“君先生,我把话说在前头……”
执起筷子,“苍昊,我允许妳叫我的名字。”
嘉欣横他一眼,就是不肯如他所愿。“我想我们之间还没那么熟。”
“如果妳坚持的话,这一点我想很快就可以解决了。”君苍昊挑起一眉,意有所指的邪笑。
先是不解他话中的暗示,愣了几秒后,登时明白了,嘉欣小脸涨红,气愤多于羞窘。“你最好打消那个龌龊的念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低沉的笑了几声,“如果我真的想要,那妳打算怎么反抗?”
“我会告你强暴!”她冷着小脸威胁。
君苍昊点了下头,“一般百姓都很相信自己能受到法律的保护,却忽略了人性的丑陋面,就算用金钱攻势行不通,我也相信我平日豢养的律师团会打赢任何一场官司。”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相信这世上是有正义的存在,就算你再有钱有势,也不见得无往不利。”嘉欣可是对台湾的法律有信心。
“既然妳这么说,那我很乐意试试看。”果然他话才说完,就见她一副想拔腿就跑的神情。“吃吧!我会努力压抑掠夺的天性,免得一开始就吓坏了妳。”
她除了瞪眼之外,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看着更衣室里塞得满满的最新款服饰,全是她可以穿的尺寸,然而嘉欣却连碰都不想去碰,只是从简单的行李当中拿出换洗的衣物,站在偌大的浴室中,研究了下每件东西的使用功能。
她已经太累了,脑子再也负荷不了,只想好好洗个澡,明天以后该怎么办就留到天亮再说。
踏出浴室,没有精力去欣赏这间足足有二十坪大的卧房,嘉欣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才钻进羽绒被中,房门就开了。
她的小脸丕变,将被子搂在胸前,“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上了锁,但觊见他手上晃动的钥匙串时,登时恍然了。
“不用这么紧张。”君苍昊穿着深蓝色的睡袍,虽然不像西装笔挺时那么有威胁性,可是这看似慵懒轻松的模样,却仿佛像头沉睡的狮子,随时会清醒咬她一口。“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战利品,就是要慢慢的享用才对。”
她紧盯着他,“既然不是,那你进来干什么?”
“我忘了把这个给妳。”伸出手将开好的一千万支票递给嘉欣,她脸上的血色霎时全部褪去。
见她眼底闪动着备受羞辱的泪光,君苍昊俊脸一沉,“妳不拿这笔钱也改变不了现状,难道妳想让银行继续赚妳的利息?还有付妳大姊往后的住院费用,不收下它,妳还有其他路可走吗?”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
君苍昊冷漠的打断她。“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以为靠卖甜甜圈所赚的那一点微薄利润就可以连本带利的缴清卡债,妳不要太天真了。”
“我恨你!”嘉欣痛恨他一再的打击她的自信心。
他脸色冷凛。“妳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说完便把支票搁着,转身出去了。
等门关上,她才放纵泪水狂奔,将脸埋在被褥之中,痛哭失声。
“呜呜……”
第五章
“我喜欢看妳把头发放下。”
君苍昊那双挑剔的眼光微微玻穑簧趼獾乃怠�
“……”
“还是妳要我亲自动手?”
她恼怒的扯下发圈,让一头青丝柔顺的垂落在肩头上,感觉自己像个傀儡,被迫穿上他喜欢的服装和饰品,任由他摆布。
“走吧!”君苍昊满意的打量一眼,这才牵住她的小手往外走。
嘉欣踩着新的高跟鞋,吃力的跟上步伐。“要去哪里?”
“妳不想先去银行把债还清?”他问。
“我……”
他淡讽她的一味逞强。“妳可以继续挣扎下去,直到债务的金额高到妳无法偿还,到时妳该怎么办?”
“那么我欠你的钱又该怎么还?”嘉欣不傻,这才是她不想收下的原因。“我要怎么要回我的自由?”
君苍昊扯动一边的嘴角,在阳光的映照下,那俊美深刻的脸孔却让人生畏。“我会让妳知道的。”
当他们走向停在外头的黑色加长型座车,夏夜已经恭候多时了,也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大少爷早!顾小姐早!”
穿着制服的司机恭谨的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最后头的座位,这才回到驾驶座,待夏夜也坐进身旁的位置才发动。
她瞪着还被紧握在男性手掌心的小手,试着抽回。“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误以为他怕她跑了。
“可是我喜欢这样。”君苍昊笑谵的说。
嘉欣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成功。“你……”
“难道妳宁可我吻妳?”他的话引来她的怒目相对。“两样让妳来选,看妳要哪一种,妳瞧!我是不是很民主?”
“你这叫恐吓!”她愤而娇斥。
他笑不可抑,“原来在妳眼里这叫恐吓,显然我们的认知有很大的差异,不过至少我昨晚放过了妳,没有强迫妳就范。”
“我该说谢主隆恩吗?”
君苍昊笑弯了俊眸,嘉欣这才知道,原来冷峻残酷的双眼也可以如此迷人。“免礼!”
“噗!”坐在最前座的夏夜再也憋不住的喷笑,深怕主子真的龙颜大怒,用眼神射出血滴子,赶紧按下开关,让前后座之间的隔音玻璃升起。
到了大姊办的那张现金卡的银行,银行经理接获通知,匆匆忙忙的出来迎接贵客到来,还亲自领着他们走进贵宾室。
“……请顾小姐在这个地方签名盖章,这笔现金卡债就还清了,剩下的一样会存在妳的户头里。”他诚惶诚恐的说明。
嘉欣勉强的笑了笑,签下自己的姓名,心里也明白这些贵宾级的礼遇是因为君苍昊的关系,这就是现实。
离开银行,她默默的坐在车内,不发一语。
是不是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如何坚持,都一样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嘉欣身心俱疲的忖道。
“大少爷,您的电话。”此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夏夜可不敢随便敷衍对方,马上将手机传给他。“是老夫人亲自打来的。”希望让主子有心理准备。
君苍昊眉毛一挑,接了过去,用透着隐忍怒气的嗓音和祖母对话。
不想去接收他们的谈话内容,嘉欣把视线落在车窗外,不期然的瞠大了眸,她竟看到在对面车道上的魏志希!
她的眼眶不禁红了,多想张口叫他,却发不出声。只见他正把机车停在路边,而那个原本只属于她的后座上,却坐着另外一个女人。
当那女人把安全帽拿下,嘉欣一眼就认出,她就是他们的国中同学谢婉俪,在学校时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厕所,一起讨论功课,说些女生的小秘密和俏俏话,去年还在同学会上见过,所以她不会认错人的。
她想不透魏志希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可是座车已经开远,很快的就看不见他们。嘉欣知道自己伤透他的心,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可以解释两人之间的误会;可是若是说了,魏志希绝不会原谅他的父母,说与不说都很为难。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请祖母不要再管我,我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已经够了!”
嘉欣的心思被他怒火高涨的吼声给拉了回来,一转头,就见君苍昊寒着俊脸,朝电话那一头的人低咆,他说话的速度很快,所以她只能听懂几个片语,他们似乎谈得不甚愉快,即便对方是他的亲人,他依然无礼的直接挂断。
“你连跟自己的祖母说话,都用这种没教养的口气吗?”她真的看不过去。
他压下怒意,冷嗤一声,“就算是我的亲人,也休想掌控我,不过我倒很讶异妳会替她说话。”
“我不是在替她说话。”嘉欣反驳道。
君苍昊侧身瞅着她,“妳知道她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些什么吗?她要我不要糟蹋妳,要我放过妳。”
小脸登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很意外吧?不过妳不要误解她的话,她真正的意思是,要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而不是一只想飞上枝头的麻雀。
“当初我父亲表明要娶我母亲时,她也是这样阻止过他们,只因为我母亲是一个矿工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母亲进门了,据说她也从来不曾给过她一次好脸色,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让她来掌控我的生活。”
“你该听她的话。”他们果然是祖孙。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我的亲祖母吗?”君苍昊冷冷一笑,“她已经老了,现在是我在当家主事,整个秦皇集团都只听我一个人的,妳以为她还有多少力量来指挥我。”
她一脸寒心。“你们这些人真可怕。”
“就算是亲人,能够拥有权势才是最大的。”他也不讳言的说。
嘉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瞪着他。“我只听过权势会令人腐败。”
“没错,但绝对不会是我。”
“我倒认为快了。”她从不知道自己也懂得讽刺别人,遇见这个男人之后,真的激发了她潜在的战斗本能。
他扯唇低笑,“如果秦皇集团真的灭亡了也好,我还是有能力再创造另一个帝国,权势不是靠祖宗的庇荫,而是自己去建立的。”
“总有一天你会像秦始皇一样被推翻。”嘉欣真心诅咒他。
君苍昊笑得胸膛上下起伏震动。“妳忘了,秦始皇可是寿终正寝,被推翻的是秦朝,是他的儿子,如果我的儿子也是那么无能的话,被推翻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成王败寇。”
“你!”反正她都说不过他,干脆就别说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他戏谵的问。
她气鼓了双颊,把目光转到车窗外。
“呵呵!”君苍昊笑睇着她气结的模样。
没过多久,座车上了滨海公路,往瑞芳的方向行驶,一路上风景宜人,渐渐让嘉欣的不满情绪获得纾解。
“我们要去哪里?”
君苍昊唇角的笑意微敛。“扫墓。”
占地超过200坪的私人墓园里,背山面海,可说是气派中又带有简朴感,这里是地理师眼中“后有靠、前有宝”的福地,然而之所以会买下这块地的原因,则是因为君夫人就出生在这儿,这里是她最爱的故乡。
座车稳稳的开上斜坡,就看见路旁矗立着一大块花岗石,上头刻着用红漆写的“百合园”,因为在墓穴中安眠的君夫人生前最爱的花就是香水百合了,所以才以此命名。
嘉欣跟着下车,就见还有两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旁边,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耳机的彪形大汉早已散布在四周,已先探查过地形。
“大少爷,您来了!”
这时,一名白发稀疏的老人走向他们,他是多年来负责看守墓园的管理员,也是君家少数信任的仆人之一。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听说你想退休了?”
“是的,大少爷,我老了,怕心有余而力不足。”老人微驼着背说。
君苍昊两手负在后头,沉吟两秒,“我知道了。”
“谢谢大少爷。”知道他这样算答应了,于是退到一旁,今天的正题。“两位少爷前几天都已经分别来祭拜过了。”
“他们这次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他的口气听不出是褒还是贬。
老人也伴随在身畔,缓缓的走向那座布置得优美典雅的墓地,果然上头已经摆满了香水百合。“其实夫人会比较希望三位少爷一起来看她。”
“她的愿望不太可能实现。”尽管是孪生兄弟,并不代表就会友爱。
不再多说什么,老人依照往例,点了三炷清香给他。
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君苍昊一反平日傲慢的态度,严肃尊敬的为亡者上香,嘉欣不难理解他对母亲的感情,毕竟母子连心。
“夫人是在生三位少爷时,心脏病发作过世的。”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夏夜状若无意的说道。
她抬首瞅他一眼,“那么他都没见过他母亲?”
“是的,三位少爷是分别由专任的保母带大的。”他说。“而且三位少爷从小就各过各的生活,互不联络,甚至想见上一面都很难,也只有每年这个时候才会飞到台湾扫墓,算是他们唯一的默契。”
嘉欣苦笑一下,“一个已经够难缠了,居然还是三个。”
“这点顾小姐不用担心,因为妳只需要应付大少爷一个就够了。”口中说着,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静静伫立在墓碑前的高大背影。
君苍昊动也不动的站着,仿佛真的在哀悼什么……还真有那么一点寂寞。
嘉欣摇了摇头,甩掉无聊的想象,她不应该把“寂寞”这两个字和这个作风强势、无礼的男人画上等号,那太好笑了。
甩掉莫名的情愫,“我想先回车上了。”说完,转身就走。
坐在床头用毛巾擦干头发,嘉欣的眼角又瞄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给魏志希。
她多想听听他的声音,和他说几句话,还有问他,他和谢婉俪是怎么回事,这个念头已经盘旋了两天,两人共骑的画面始终在脑海中浮现。
将折迭式的手机握在掌心当中,鼓起勇气掀开机盖,深吸了几口气才按下拨号键,凝听着单调的音乐,等待它被接起。
“喂?”是个女人的声音。
嘉欣呆住了,有好几秒钟反应不过来。“妳是……婉俪?”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
“我是婉俪……妳是嘉欣对不对?”
真的是她!“对。妳、妳怎么接志希的手机?”
“他还在睡觉,我怕吵到他,因为他忙到今天凌晨三点多才睡,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今晚就不要去做生意,休息一天好了。”谢婉俪用着异常关切的口吻解释着。
“嘉欣,妳怎么可以丢下志希一个人到夜市卖甜甜圈?幸好我前几天遇到他,反正我也没事,刚好可以帮上忙。”
她一时语塞。“我……他还好吗?”
“他累瘫了,一倒在床上就睡得不醒人事,就算我脱光衣服躺在他身边,恐怕他也没感觉。”谢婉俪状似开玩笑的说。“呵呵,我当然没那么做啦!妳不要当真,只是我以为你们会一起摆摊做生意,我还问了志希很多次,他都不说。”
“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瑟缩了下。
谢婉俪反过来责怪她。“再怎么说也不能丢下志希一个人那么拚命,万一累坏身体怎么办?”
“婉俪……”她听出一些端倪。“妳是不是喜欢志希?”
对方沉默了十秒。“对,早在我们念国中时,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可是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而且妳比我早认识他,所以我就不跟妳争;但是现在不同了,妳再不陪在他身边的话,那我就要抢走了。”
“婉俪,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又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我还是忘不了志希,所以妳不要怪我。”她理直气壮的说。
嘉欣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电话却被切断了,只听到嘟嘟声响,她试着再打过去,却被转到语音信箱,任她打了几通都一样,心里更焦急了,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和志希真的会分手。
迅速的换掉睡衣,嘉欣打算现在就去找他,解释清楚,不料才走到房门口,门就被推开了,跨进门的君苍昊皱着眉头看着她。
“妳要去哪里?”
她想推开他,“我要出去!”
“我问妳要去哪里?”他扣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我要去找志希,我要告诉他所有的事。”
君苍昊“砰”的一声将门甩上,神情冷冽的将她拖进怀中。“妳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一切?以为你们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