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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扑簌簌落下,明月只感到一股绝大的悲伤向她深深袭来,逐渐侵蚀着她原本平静的心望着面前的皇甫御一眨不眨,仿若想将他刻进脑海当中,又隐隐并不是出于自身本意。
“明月”
皇甫御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一时微微皱起眉宇继而望着她渐渐颤动不安的身子,终是伸出手来落于她的双臂之上,试图将她由着迷茫之中拉出。
不经意之间,却又对上了明月抬起的眼睛来。
“皇甫御,她爱你”
明月泪眼朦胧与之相对,凄凄惨惨附上一句皇甫御微微一怔,一时不明明月这般言语所谓何意,却又见得她一伸手指指向自身的心脏,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皇甫御,请你记得在这里,有一个女子曾深深的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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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御】:一段幼时记忆情牵多年,殊不知自己一直苦苦寻觅的缘分早已从身边悄然走过这句简介所在,我想亲们早已经猜出蕴含的意思,么么O(∩0
285 他赐她绝望(十一)
断断续续一语毕,明月就这样抽抽嗒嗒哭泣着,怎么止也止不住然在着心底,她亦是有着一定的清醒,这是慕容明月流下的眼泪,她的灵魂虽然已经不在,但是身体中还是残留了些挂牵与眷恋的。
其中,最不能忘怀的便是对于皇甫御的情思所在。
明月此时这个模样,使之皇甫御多少难以安慰末了,只得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动作拙笨的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心下生了些许异样。
她说,有一个女子曾深深爱过他里面所蕴含的可否是,若她确是慕容明月,那么对自己存在着一定情感。毕竟慕容纤曾经说过,慕容明月因着暗恋于他,才自甘情愿做棋子替嫁。
这种感觉,多少令他感到微妙之趣。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整个人渐渐平静了下来,继而伸手擦擦脸上的泪水下一刻,惊觉在于皇甫御怀抱当中,快速朝着后面倒退几步,与他微微拉开了距离。
抬起眼望着他,身体之中一股留恋之感呼之欲出明月难以控制住之时,只得兀自在心下悄然叹息。
慕容明月,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深深爱着面前这个男子可是如今,她现在是明月,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灵魂,由着慕容明月缘故,她虽对于皇甫御恨不起来,但也绝谈不上什么爱情。
所以,就算她知慕容明月所盼,也断不会与皇甫御在一起她是她,她的心此时漂浮于另一个人身上,一个不能去爱、而且根本不会有结果的人身上!
由着此,她不能直接说出全部事实,玉佩一事就让她暂藏在心底好了这样对于慕容明月虽然不太公平,但是她毕竟已经逝去了,该放下之事,就此放下未尝不可。
她占了她的身体没错,但绝不会因此而全部为她存活也许为她报复慕容纤,让慕容纤得到教训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至于其他的事,无论怎么也勉强不来。
一如,替她去爱皇甫御。
“对不住三哥,我刚才失态了”
待深思过一切之后,明月脸上力作一抹微笑道上一句与适才境况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皇甫御眉宇间紧紧皱成一团,对于明月转变态度如此之快,显然不是能够很快理解思及片刻,温温附和上一句:“你刚才所言女子是”
“是随口一说的”
未待皇甫御犹疑话语完全说出,明月已经先他一步接过了话来身体痛意渐渐消失,明月自顾自望了一眼这个身体,虽然已经占用了这么久,但是此刻却忽而产生了一股亏欠感。
“适才听了你的故事,不由一时感动我想,那个女子肯定很爱你!只是,又总觉与慕容小姐难以相符”
不愿让皇甫御起疑太多,明月平静下心境之后又适时附上一句。
闻此,皇甫御有着那么一刻的怔忪,事实上他不止一次也这般设想过然而,明月与慕容纤仅仅见过一次,又怎会下如此断定,故而口中语气倏然冷了一些:“这是何意?!”
“三哥别误会,我只是谈及下自己意见罢了”
由于适才,慕容明月身体对着皇甫御起了眷恋,明月一时也不愿在此再呆下去略思索一下之后,终究淡淡提醒上一句:“凭着玉佩,并不能证明什么寻找命定之人,靠的是这里。”
明月说着最后一句的同时,伸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心脏之处感受着那里心跳已经渐渐稳定,重新归于了自己的位置,徐徐松了口气来。
皇甫御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次次欲言又止只觉今日与明月的相处虽短暂,却隐隐哪里透漏着怪异,又分明懂得了些什么,这种陌生的感觉前所未有。
玉佩在他找到慕容纤之时,她便已随身携带在身上,故而当时他没有一丝怀疑但是每每当她提及当年之事,慕容纤总是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甚至没有一点印象。
原本只当以为她记不得年幼回忆,如今想来到并非完全是这样。
见着皇甫御沉默不语,明月倒也不甚在意,只觉此刻应该远离于他才对向着侧方移动几步,遂匆匆道上一句:“三哥,谢谢你的盛情相邀但是,我现在必须先回府,你在这里慢慢享用”
一语毕,未待皇甫御反应过来,明月已然施施然向着门口离了去徒留下,一片白色身影在着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皇甫御望着明月身影渐渐消失,脸上鲜少多了一丝茫然之色对于感情所在,他平生第一次这么犹豫不定,甚至亦是第一次认识到它在生命中的重要性。
明月,慕容明月,慕容纤若明月与慕容明月确是两人之分,那么在这三个人当中,到底谁会是他的情牵所在?!
*
逃离过皇甫御,明月匆匆下了楼来,直至到达门口之处才缓缓停了下来本就倾国倾城之姿,故而几乎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但又因着这是高雅客栈,不敢有谁轻易上前轻佻。
再者,凭着明月身上所穿衣料,就可以断定出万不是寻常之人。
明月尽力平稳下情绪之后,这才蓦然想起有着一事忘记做思量片刻过后,走到柜前跟着掌柜终是要来了笔墨,随之在着上面写下了几句。
掌柜深知皇甫御身份,由此不敢怠慢的恭敬送了上去。
二楼之上,皇甫御将着纸条接过来打开,一行清秀字迹显现出来然而上面所写,却让他一时沉思下来:三日之后,子时慕容府外,请三哥看一出好戏。
慕容府?明月与慕容府有何牵连,慕容史在宫宴上对她也并无熟悉明月,你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
夏日,早早便有强烈阳光出没不多久,明月身上已然出了一层薄汗,又因着古代封建思想,故而不能露出什么皮肤,不得已之下、想念起二十一世纪的电器来。
当回到尘王府之后,念着尘世阁处在凉荫之地,有着避暑绝佳效果几乎是第一时间,明月便脚下快速疾向那里。
然而,终是在远远之处便缓了下来尘世阁入口处木门两两打开,故而里面情景几乎一眼便可以看个大概,因而一系列感情涌入脑海。
不知在着什么支持之下,明月坚持着一步一步向着前方挪动愈来愈近,愈来愈近,近到甚至可以看到梨若脸上的笑容。
她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现在还呆在这里!
明月愤愤不甘想着,一时衍生了些许勇气她有什么好怕的,在瑜王府时妻妾争斗看的也不少,不就是一个初恋情人吗?她和陌上尘都已经成为夫妻了!
想着此同时,步伐已然落定尘世阁之处。
里面,一世梨花静静绽放着着,仿若永远不知疲倦般拂过点点落花树下,陌上尘正在专注弹着古琴,三千白色发丝垂落在身上,带着一丝与世隔绝的味道。
梨若就站于他的边上,一副安然聆听的纯白模样,唇角带着荡漾的笑意依稀之间,两人似是与生俱来的天作之合,让她残存的勇气顿时失尽。
286 他赐她绝望(十二)
里面,一世梨花静静绽放着,仿若永远不知疲倦般拂过点点落花树下,陌上尘正在专注弹着古琴,三千白色发丝垂落在身上,带着一丝与世隔绝的味道。
梨若就站于他的边上,一副安然聆听的纯白模样,唇角带着荡漾的笑意依稀之间,两人似是与生俱来的天作之合,让她残存的勇气顿时失尽。
进去还是不进去?
明月怔在门边,一时产生了种错觉,仿若她才是外来人一样由着慕容明月残留记忆复出,她控制不住想要与皇甫御相近,狼狈逃回来之后,却又是这副刺眼情形。
她,应该是个多余的存在不过幸好,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明月这般自顾自安慰着,但是心下又泛起点点酸涩暗叹了一口气,徐徐转过身子,正打算离开之时,一句淡淡温和话语从着后方传了来:“阿月,怎么不进来?”
阿月?
闻此,明月再度一自嘲,这个称呼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却是当着外人演戏时所需,此刻一时不觉厌恶至极不过,既然他主动叫住了自己,那么就勿怪她破坏气氛。
陌上尘啊陌上尘,不管你说我幼稚也好,还是任性也罢对于梨若,她实实的就是不能和平相处!
这般想着,脸上力图染上笑意回过头,但见陌上尘此时已然站起了身子紧接着在梨若定定注视之下,明月提起白色裙摆移步走到陌上尘身边,装作不经意提了一句:“阿陌,尘世阁不是有过规矩:若是外人乱闯,必须杖刑二十。”
话语之中所指“外人”,自然而然就是梨若。
明月适才归来之时,陌上尘就已听到她脚步声音,谁知她站了一会儿之后,又打算悄然离去心生涟漪之下,出口阻挡了她,不曾知她一出口便是这句。
尘世阁之所以定下规矩,一方面是由着他本身喜静,另一方面则是由于淑妃存在如今,为了避免淑妃伤害明月,把她早已转到别的地方禁了起来,故而尘世阁规矩并不需刻意遵守。
再者,尘王府寻常之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往。
“既是如此,民女甘愿受罚。”
梨若并无过多言行,脸带清冷应下了声来与此同时,心下来回冷笑几分,就是这样寻常的女子吗?不过是个平庸之辈,陌上尘娶她想必顾着天女身份居多。
因着梨若不争不扰,明月倒是一时怔住她的本意无非是想旁敲侧击,岂知她面对之此波澜不惊,这样无理取闹的倒成了自己!
对梨若杖刑二十?她才没有那么傻!
到时,不仅会惹得陌上尘对她心下生厌说不定,还会因心疼时时伴随梨若左右,久而久之旧情复燃,***不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怎么这么蠢?怎么自个挖坑自个跳!
“自行领罚。”
四个字眼,冷冷清清从着陌上尘面具下口中说出。
一时,惊住的是两个人。
如果梨若平淡的回答,是对于明月自愚的证明那么陌上尘这般定论,无异于是让明月瞬间陷入迷茫。
梨若脸色一僵过后,像是懂了什么又渐渐归于一片祥和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到手,这一点无人能够改变,不就是二十杖刑吗?她还承受得起!
最重要的是,她懂她懂陌上尘意欲在何。
微微一弯身,唇角扬起恰当的笑:“七,王妃民女下去领罚之后就先告退,改日再来府中拜访。”
一语毕,梨若施施然转身走了去,没有一点哀愁与埋怨待走到尘世阁门边时,稍稍一停顿,回过头朝着陌上尘静静望了一眼,遂见他并未望来之时,视线移到了明月身上,继而再不停留走了去。
明月站在原地,定定注视着梨若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回想起她刚才投来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总觉得哪里有着些不对劲回过头来,但见陌上尘已经静静坐在那里。
“师父,你”
犹疑着开了口,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是问梨若为何会在这里?还是问他们之间曾经的故事抑或是,他适才为什么同意刑罚梨若?毕竟可以猜测,那绝对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丫头,可要听一曲?”
陌上尘视线落于琴弦之上,无有情绪询问一声。
明月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点点头:“好。”
很快的,琴音在这其之中流吟低转,似是传递着更古的思念,又似是穿越千年的悲伤明月闭眼投入其中聆听着,只觉得整个世界仿若安静了下来。
不经意的,就想起了那个久违的梦境梦里,一袭白衣男子负手而立,雪白梨花满天飞舞,和着若隐若现的琴音,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她的名,让她心脏之处泛起层层的疼。
陌上尘,那个人是你吗?
如果真的是,那么为什么初初获得慕容明月记忆之时,慕容明月一字一言说过,此生此世绝对不能负他今日又感应到这副身体,她爱的竟然会是皇甫御!
这般论起来,还真是两两矛盾。
罢了罢了,不再去管那个梦境,也不再被慕容明月所影响她是明月,仅仅只是明月,来自前千年之后的世界,她的一切任她自己做主!
“嘣——”
忽而间,琴声戛然而止。
明月微微吓到,突兀睁开眼来,映入眼帘则是一根断掉的琴弦再接着,是陌上尘被琴弦划伤的手掌,上面一道细长的血口,看上去尤为刺目,有着鲜血从上面流落出来,滴在陌上尘白色衣衫之上,绽放出一朵妖娆的花状。
“师父”错愕过后,明月快步上了前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检查他手上伤口,却被陌上尘阻挡了过来。
“无妨。”
陌上尘淡淡道上一句,将着受伤之手移至一边。
明月神色满是焦急,想要说些什么,偏偏外面传来些许动静回过头,却见是高管家小心翼翼返了来,手里正握着一张纸张。
见着他们投来目光,不敢怠慢讲出来意:“启禀王爷,梨若姑娘受了二十杖刑责罚,已经先行离去临走时,写了这个,说是转交给王爷。”
明月皱眉聆听完毕,正想上前去把纸张取过来然比她快一步,却是陌上尘运力向着高管家一伸,那张纸便从着半空之中遥遥而来,最终安稳落于陌上尘手掌之上。
打开纸张,只见上面端端正正写着:七,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二十杖刑算不得什么。你下此决定,无非是想让我离开,可你该了解我的性格,断不会轻言放弃。
在此一句之后,又隔开了一段距离但见上面,一行诗词落入了眼底,亦是刺进了心底。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陌上尘心底默念着尾末一句,恍然间似是回到了从前,手掌之上鲜血还在静静滑落,可他犹如未曾感受到般。
抬起头,望着站于外面的高管家略思片刻后,淡淡交代上一句:“将着府上御赐金创药,即刻送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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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熬夜把身体弄坏了,睡了整整一天,还是昏昏沉沉的一更奉上,亲们先看着,谢谢话别过去和xiaoyuyu616鲜花,么么O(∩0∩)O
287 他赐她绝望(十三)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陌上尘心底默念着尾末一句,恍然间似是回到了从前,手掌之上鲜血还在静静滑落,可他犹如未曾感受到般。
抬起头,望着站于外面的高管家略思片刻后,淡淡交代上一句:“将着府上御赐金创药,即刻送入宫中。”
末了,又垂眸凝望着纸张上面的字体,清秀又不失大气,比之当年更胜一筹,一如她的人,能够懂得他的想法适才之所以同意二十杖刑,便是希望梨若以后莫再来尘王府。
一方面,由着旁人会心生多想另一方面,则是由着他不想再重蹈覆辙,已经不是多年前的少年,就让心继续沉寂下去。
每每夜深人静,那些话语犹如利刃一样,句句刺伤他的心对于梨若不能忘怀,他想是因着她是第一个肯接近她、对他好之人,哪怕最后一切皆是虚假。
至于其他感情,他却是无以理清。
明月静静站在陌上尘侧边,望着他将纸张看了一遍又一遍唇角流露出一抹自嘲笑意,她早该预料到的不是么?自从初次从初九口中得知梨若这个名字,就该知道会有这般状况!
琴弦断,情绪失陌上尘的心,分明是乱了。
放手还是追求?
明月在这两两之间徘徊不定,不经意间望见陌上尘还在流着血的手掌薄怒之气刹那由心而生,继而向前几步,直直瞟向那张纸张,一字一言分毫不差落入眼中。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好一句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梨若把她当成了什么?她现在毕竟还是陌上尘堂堂正正王妃,竟敢写这般大胆言行古代女子不皆是以矜持为基本吗?还是,她已经有一定把握重得陌上尘!
思及至此,明月心下有着一瞬的冷笑下一刻,再不顾虑什么弯身将着纸张从着陌上尘手中抽出,紧接着随意揉成一团扔到一边,复而在陌上尘注视目光之下,伸手就要将他拉进屋内。
“明月”
陌上尘朝着丢弃在一边的纸团望了一眼,遂略带无奈的呼唤一声对于明月突如其来的意外举动,显然不明是为了何意。
“师父,你还爱着她?你还爱着梨若”
明月恼了恼神色,冷着脸连连询问出声这个问题,她不止一次提出过,亦是知道陌上尘最不喜谈及至此,可是以前她可以不在意他的答案,如今梨若步步向她来袭,她不得不做出应对与防备。
陌上尘视线浅浅落于明月身上,带着一些柔和色彩,同时唇边溢出淡淡笑容,颇有一副谪仙摸样似是因着这个问题多次被提起,故而陌上尘也无有什么表示,只当明月随口一问。
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下明月略显气鼓鼓的脸颊一时不觉分外有趣,继而手掌又缓缓移至明月脑袋上,来回抚摸了下她的发丝,这才温温附之开口一句:“我与梨若,不过是故交别再多想,嗯?”
语气之中,颇有一丝安抚与宠溺。
明月微微一僵,只觉得陌上尘此刻像在哄一个孩子一样,偏偏他的话语又让她无从反驳末了,只得无力垂下头来,这才想起一件未做完之事。
“师父,你的手”
说着话的同时,明月将陌上尘手掌执了过来,上面那道细长伤口尤为刺眼无有顾得什么,径直拉着陌上尘走向屋内:“这伤口要赶紧处理,不然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丫头,无妨的。”
陌上尘见她这副急切摸样,唇边笑意不觉加深了些许。
岂知,似是触碰了什么般,明月登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清澈双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