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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那个贱婢,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过我想要得到什么,你可是比所有的人都要清楚!说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慕容史说着又是向前一步,态度里充满了灼灼逼人的味道。
“她哪个她?”
明月禁不住的疑问出声,不明白慕容史话语里所指是何人。
“你娘南宫雪!”
慕容史说着停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仿佛想到了哪个所爱之人般,就连脸上原本僵硬的线条亦跟着逐渐缓和了些。
慕容明月的娘亲?
短短的几个字眼,却让明月心里一时荡起千层波浪慕容明月不是慕容史从路边所捡来的弃女吗?那么此刻慕容史所言的这句到底隐藏着何等寓意!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只是可惜她没有继承慕容明月的记忆,因此对慕容史与慕容明月之间的有些事情不明所以!
“慕容丞相,我失忆了所以你的问题,我无从回答!”
思来想去之后,明月只得这般的无奈回答一句。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说吗?”
慕容史的脸色越来越变得难看起来,投在明月身上的目光渐渐难懂起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雪儿,难道你真的已经不在这里?
你好狠,真是好狠的心!
他捡这个孩子回来,却是不肯关心这个孩子半分,任由下人欺负着她,甚至最后拿她用来做替嫁的棋子然由始至终,你却不肯出现过一次!
“慕容丞相,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月边说着边移动着脚步,渐渐到达假山出口旁的一个小道入口处趁着慕容史失神回忆的时刻,口中快速的附上最后一句:“慕容丞相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歇息了!”
话末,明月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小道上奔跑而去。
然才刚刚跑了几步,整个人就已被黑衣人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唔唔”
下一刻,还未等到明月开口说话,嘴里忽然被人强行掰开紧接着硬是塞进一颗药丸,下颌亦跟着被人强行抬高,药丸瞬间止不住咽了下去。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明月咳嗽着,却是半天咳不出什么来出了喉咙处有些微苦之外,整个药丸显然已经到了肚子里。
“这是醉别离,是背叛我之人必得的下场!不过我在这药里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所以不会立马使人毙命每月十五日的月圆之夜,你都会遭受一整晚的噬心之痛!而且每过三个月,你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就会经脉尽断、气血身亡!”
慕容史站在原地无谓的解说着,仿佛这般的残忍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慕容史,你怎么可以对我下毒?!”
明月不可置信的抬起眼,带着指控的话语脱口而出。
“大人,该走了。”
黑衣人从明月身旁返回到慕容史那里,随之恭敬的提醒一句。
慕容史神色敛了敛,不顾明月愤怒至极的目光,自顾自的附上一句:“你只是枚棋子罢了,不要妄想颠覆整个棋局!你的命握在你的手里,只要你好好的坐稳三王妃之位,得了三王爷的宠,解药到时自然会定期给你送来!不然你的下场,就会和那个贱婢一样!”
缓缓的说完这句话语后,慕容史转身向着之前的假山深处走去黑衣人由始至终跟在他的后面,渐渐两人失去了踪迹。
明月抚着胸口在原地驻足半晌,只觉得脑海中乱糟糟的一片。
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使得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承受。
中毒了吗?曾经小说中的狗血情节,在此刻却让她真真确确的亲手感触,并且还是由名义上的亲人下的手这种感觉,真是让她刻骨铭心,让她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
想到此,明月满是无力的转过身子。
“贱人,这么晚你在这里做什么?”
下一刻,面前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身子微微一颤,明月几乎不用抬头就可以确认来人是皇甫御心下不由苦笑一声,这是一早就已安排好的吗?刚走了一个给她下毒的父亲大人,又来一个恨她入骨的王爷相公!
罢了罢了,惹不起当她真的一时还躲不起吗?!
“妾身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
明月不咸不淡的回答一句,脸上看不出一丝什么别的神色。
“散心?亲手害死自己的丫环,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本王看你是良心受到谴责,夜晚难以入眠所致吧?”
皇甫御故意这般的说着,看着明月身躯明显一僵。
在午时从宫中出来之后,他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慕容明月真的是凶手,那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承认?况且,她那副悲痛至极的神色,寻常人根本是做不出来的!
经过下午的调查才隐隐得知,那个丫环是慕容史的手下之人,被派在慕容明月身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至于莫名死去,应该是由于什么任务没有完成而自杀!
只是他唯一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如调查结果所说的那样慕容明月应该不是慕容史所派来的奸细,更像是慕容史手中一颗不听话的棋子,所以才会派人跟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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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妾身有大罪
那么这么多日,他岂不是误会了她的身份?!。
“王爷说的极是,妾身确实是心有不安,这才出来透透气。”
明月弯腰福了一礼的说着,清澈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想不到,你竟然会因此而害怕贱人,本王倒是高估你了!”
皇甫御似是带着耻笑般的嘲讽一句,负手而立站在明月身前俯视着她累。
静谧的夜晚,寒风一阵阵的吹拂而过。
望着明月迎风不经意颤抖着的身躯,皇甫御心里瞬间浮上一抹说不清楚的情愫,甚至想要把她拥进怀里来呵护这种感觉仿佛就像在内心最深处忽然间发出了一颗小芽,本以为可以就此忽视,谁知它却是越长越大,直至快要占据整个心房。
“贱人,你檬”
“妾身有大罪。”
皇甫御打算指责的话语还未说出,面前的明月忽而出口打断,紧接着说出这般四个字眼来与此同时头深深的垂下,一副卑微至极的模样。
“王爷,妾身今天想通了许多事,悔过以前对王爷造成了那么多的不敬希望王爷在这里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妾身以前所犯的过错!”
彬彬有礼的一番话语从明月口中说出,一度让面前的皇甫御以为出现了错觉。
“慕容明月,你”
接下来的话语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出,因为看到明月忽而这个谦恭的模样,皇甫御反而多了一抹不适应她不是一直很反叛自己的吗?如今怎么会突然转变成这般恭敬的态度!
“求王爷原谅妾身。”
还未等皇甫御想好如何作答时,明月紧紧的又跟着重复了一句。
皇甫御不由深深的望了明月一眼,似是想要把她整个人看个通透般末了,一个试探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使得心下多出了个底来。
慕容明月,就让本王来看看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要让本王原谅你也可以,只要你能够跪下来向本王认个错就好!”
话刚刚说完,皇甫御就讶异看着明月根本不带考虑的就要往冰凉的地上跪下。
“够了!”
一股无名火在内心燃烧起来,在明月双膝就要落地的那一瞬间,皇甫御伸出手把明月整个身子快速的向上拉了起来,脸上原本的试探之色转为深沉不已。
“慕容明月,你不必这样!人已死,节哀顺变不管这件事到底与你有何关系,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沉思了半晌后,皇甫御终是有些艰难的吐出这句话语,只当她还是没有从贴身丫环的突然离世中走出来。
但是此话刚刚落下,皇甫御不由得感到很是讶异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慕容明月有这般的迁就态度!
难道是因为看惯了她的反抗,所以才会对于她突然柔顺下来的这个模样感到不习惯,继而才这样的来安慰她吗?
“多谢王爷的关心,妾身已经没事了。”
明月继续的福了一礼,月光洒落下来照耀在她的丑颜上,为之增添了一抹难以说清楚的气息。
皇甫御忽而心下变得不大耐烦起来,随之一把紧紧的抓起明月的手腕,声音也变得极度冷冽起来:“慕容明月,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明月感到吃痛的皱起眉,旋即带着些许胆怯的双眼小心翼翼的望向皇甫御:“王爷,你抓痛妾身了!妾身没想怎么样,只是真的想通了妾身嫁给了王爷,就是王爷的人!与其和王爷作对,惹得王爷生气,倒不如专心的侍候王爷”
“住口!慕容明月,这根本不是你该说的话语!”
越听越觉得心烦意乱的皇甫御终是出口打断,却是不知自己究竟烦从何来。
“王爷认为,妾身该说何话语?”
明月并不为所动的反问一句,被皇甫御紧紧握着的手腕处一直隐隐作痛,但是始终没有挣扎过一丝。
“你好!既然你这么听话,是不是本王做任何事都由着本王?”
皇甫御双眼紧紧的盯着明月,视线慢慢向下移动审视着这副曼妙的身躯,紧接着口中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是。”
几乎不曾犹豫的,明月口中当即毫不犹豫的答出一个字来。
皇甫御神色一怔,牢牢的望着面前这张丑颜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竟觉得它生出了一种一样的美丽。
“慕容明月,这是你说的。”
仿佛怕明月会后悔似的,皇甫御附带上如此一句。
下一刻不待明月回答,心下已然忍不住的支配着行动用力把明月拉进怀中,旋即朝着明月唇边慢慢靠近。
“弃妾身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只要王爷不嫌弃就好。”
明月口中淡淡的语出一句,眼底处划过一丝未曾察觉的冰冷之意。
残花败柳?
这个字眼在皇甫御的脑海中重复着轰炸开来,距离在明月唇边一公分的地方生生停住片刻的思考过后,皇甫御终是用力一把放开怀中的明月。
看着她脚步凌乱的向后倒退几步,满是狼狈的站稳了身子,眼底荡起一层层名为痛惜的波澜。
是了,这个女人在青楼已然***!
这和媚儿不一样,她是在成为三王妃之后,耐不住寂寞跑去青楼找男人虽然这早已成为众人周知的耻辱,但却亦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要吻她吗?这个贱人,果然用欲拒还迎之计把他迷惑的不浅!
就算她不是慕容史派来的奸细又如何,她最终还是慕容史的女儿,并且还顶替了原本属于纤儿的位置,李代桃僵成为了他的王妃不是吗?!
“贱人,本王真是差点被你迷惑!”
一转眼,皇甫御脸上之前的那些许柔情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一副冰冷脸庞。
明月则是赶忙慌乱的低下头去,一副做错事的惊慌失措模样。“残花败柳?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贱人,本王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你,你就等着在府中孤独至死吧!”。
话末,皇甫御一挥袖的不再望向明月一眼,转身朝着后面的小道上大步走去。
身后,明月迎着月色抬起清澈的双眼,里面哪还有一丝刚才的卑微懦弱。
望着皇甫御渐渐消失的背影,明月的嘴角一抿想起之前赵媚儿所提醒的话语,加上刚才皇甫御那种表现,一个结论在心中隐隐生成。
皇甫御,竟然真的对她动了心!
男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心理总觉得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就连她这般的模样竟也被他放在心上!
赵媚儿一次次的为了皇甫御与她为难,明明上次已经告诫过她了,她却在今天说出那般的恶毒话语中伤,那么她亦不会永远这样的受欺负下去!
慕容史,这一切事情的起源与他脱不开干系。
也许她确实斗不过他,可是慕容纤同样的爱着皇甫御,她亦是为了慕容纤替嫁给皇甫御,那么慕容史肯定是极其疼爱慕容纤的如果到最后皇甫御负了慕容纤,那该是多么的一场好戏!
“红袖,小姐答应过你,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可是你看,所有的人都不要我好过呢!既然这样,那么终有一天:我会让欺侮过我们的人,一步一步的付出惨重代价!”
抬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那抹皎洁月光,明月口中喃喃的起誓一句。
【送给亲们一段话:《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里:天下间有那么多城邦,城邦里有那么多府邸,府邸中有那么街巷。你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来到我身边,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命运。》】
089 是奴还是主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
清晨天刚微微亮,明月就已来到红袖的房间内在找到那个被遗落在角落里的黑色包裹后,却是怎么也找不到红袖临终前所交待的那封信件。
半晌后,确定信件并没有在房里的明月不再找寻,随之紧紧的抓着黑色包裹无力的走出房门。
“呦?这不是王妃姐姐吗?”
在刚刚关上房门抬步的那瞬间,前方一道讥讽的声音就此响起累。
明月一听就可以辨别这是府内侍妾的嚣张声音,眼里一道隐忍的光芒闪过片刻的思考微愣过后,微微的低下头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那名侍妾看到明月一改往常的怯懦模样,心下登时得意起来余光瞟到身旁丫环手里所端的那盆脏衣服,嘴角扬起一抹寻事的笑容。
从丫环手中接过那满是脏衣服的盆子,侍妾抬脚一步步的走近明月,旋即用略显苦恼的语气开口一句:“王妃姐姐,妹妹的丫环洗衣服老是洗不干净看着王妃姐姐此刻无事,不如帮妹妹把这些衣服洗了吧?檬”
话末,伸手就把盆里的脏衣服向下降低,直至到达与明月视线相对应的位置。
“您这是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只消一刻,明月便小心翼翼的轻声一答,伸出手就要把那盆脏衣服从侍妾手上接过。
“啪——”
然下一刻,盆子却落到地上,脏衣服瞬间散落了一整地。
“哎呀,王妃姐姐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侍妾故作大惊失色的叫了一声,却并不打算弯下身去捡拾那些脏衣服。
“是我不好,我这就把它捡起来”
明月似是被吓了一跳,随之惊慌失措的赶忙俯下身子,用极其小心的态度捡着那些脏衣服。
“那就麻烦王妃姐姐了!妹妹现在正要去给王爷请安,就不帮王妃姐姐捡了这些衣服就交给王妃姐姐,洗好以后我自会派丫环去取!还有王妃姐姐死过人的屋子是不干净的,最好不要再随便乱进!”
侍妾神色傲慢的悠悠说完,随之朝着身后的丫环一示意,这才缓缓的迈着脚步向着前方离去。
原地,明月的身子因着这个侍妾的最后一句话语明显一僵呆呆望着地上的脏衣服愣了一会儿后,这才继续把地上的脏衣服一件一件捡放回盆中。
紧接着整个人站起身来,不卑不吭的端着盆脏衣服朝着后院方向走去,隐隐似是真的听话去洗。
“王妃好像真的变了”
在一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小兰望着明月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口出一句。
“她这只是收敛起光芒而已,因为依她现在的地位根本掀不起什么大的波澜!”
赵媚儿鼻中不屑的冷哼一声,显然对于明月这种突然的转变态度感到很是不相信。
“可是她以前”
“够了!小兰,你可是本妃的丫环,怎么要帮着那个贱人说话?!本妃告诉你:那个贱人骨子里根本没有认一丝输,也只有那些没脑子的侍妾才会被她轻易的蒙混过去!”
赵媚儿娇媚的脸上满是嘲讽之意,加快了心下原本想要赶明月出府的心思。
回想起昨夜朦朦胧胧间,皇甫御在睡梦中竟然呢喃出这个贱女人的名字那股原本的不安就不断扩大扩大,就连对于慕容纤她也没有这般的感到紧张过。
是的,她真的怕慕容纤还未被迎娶进府,明月就已提前取代了皇甫御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所以,她一定要在这短时间内想出一个办法,让这个贱人再也翻不过身来哪怕为此不择手段!
--------------------明月分割线--------------------
王妃忽而转变成懦弱性格,这一传闻在瑜王府侍妾之间互传开来。
逼死自己的丫环,这等狠毒之人绝对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众侍妾这般想着,一时间每天都有侍妾刻意去找明月的麻烦时间渐渐久了,就连丫环与下人对待明月的态度亦是渐渐差了下来,甚至闲着无事时口头上欺压于明月。
“哎呀王妃,让您去打一桶水怎么这么久”
“王妃,我让你洗的那几件脏衣服快点洗好”
“王妃,您还真是尊贵之躯,半天什么也做不好”
后院内,丫环们停下做活聚集起来,不停的对着远处正在涮洗着衣料的明月指指点点。
末了,在望见明月身边的脏衣服快要涮洗完时,众丫环们之间互相的对望几眼不多一时,一个丫环在其他丫环的授意下走上前去,在经过明月身旁的一瞬间,故意伸出脚朝着明月的脚踝用力一蹬。
下一刻,明月的身子一时站稳不住的向前扑去,登时身子落进下面的大水盆中待艰难起来时,整个人全身已经湿透的狼狈不已。
虽然冬天即将过去,但是空中的那股寒冷根本没有一丝下降瞬间,刺骨冷意瞬间袭过单薄的身子。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还未待明月开口说什么,身后忽而一道严厉的声音就此响起,其中似是夹杂着愤怒般。
明月下意识的抬起头,却见远处怀着身孕的赵媚儿慢慢朝这边走来。
“你们这是造反了吗?竟然敢对着王妃姐姐这般的无礼!”
赵媚儿走近刚才那个绊倒明月的丫环身边,眉宇间紧紧的皱着末了望了眼身上水滴还未落尽的明月,眼底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弥散开来:“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在瑜王府内做事了”
话毕,那个丫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时,旋即“扑通”一下子的跪在地上:“侧妃饶命,奴婢真的不是不是有意的”
剩余的丫环们闻此,脸上顿时满是惊讶之色,没有想到一向强势的侧妃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为王妃求情登时互相心虚的望望,齐齐的低下头去不敢言语一句。“你不该求我,你该求王妃姐姐她要是肯原谅你,我就当做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赵媚儿冷哼一声的说着,语中看似满是为明月解气的意思。
“王妃,刚才是奴婢不好求王妃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仿佛是怕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