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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杀了他不好吗?”小朱说话时候显得有点心虚,他见过李果用湛卢,可并没有把这个关键点告诉老朱:“他好讨厌的。”
“你说的那么简单,他是青帮的人。”老朱抿了一口浓茶:“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你该知道的。”
“吞掉青帮。”小朱耷拉着耳朵:“我知道了,爹地……”
而老朱手里捏着两个核桃,眼睛死死盯着李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茶几上的一张青帮入帮宣传单,眼睛眯得像打盹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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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狗狗达人。
我老爹中风在恢复期,想弄只伴侣犬让他强制锻炼。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能不能把五湖四海的狗价都告诉我……太贵的,我买不起。但是太次的又不够聪明。
这太矛盾了。
我一个朋友推荐我说德牧和拉布拉多都是很好的伴侣犬,可是我还想知道其他的一些信息,大家不要吝啬喔……
我家这边的狗价实在太恐怖了,一只稍微好点的德牧他张口就敢开五千,还没有证书……别的狗更是贵的恐怖。
真是冤孽啊……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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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赶圩归来啊咧咧
许是被李果给弄毛了,那只能长到五层楼高、但是现在只有两个硬币大的猫,一路上咬着李果的小指头就没松过口,不管李果怎么甩怎么扯,它就是不往下掉。
远远看去就跟李果带了个造型其他的玉扳指似的。
李果现在很烦心,他根本不知道当这只猫长到五层楼之后该怎么处理,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到郊区去造个深水鱼塘,把它放水里养着,反正里头有鱼,让他自己抓去。顶多就是帝都再添置一个某郊县有水怪出没的怪诞新闻罢了,撑死了也就是大家半个月的谈资。
“来来。”鸟子精打开了GPS导航:“我们是去哪买年货,我得去给我干哥哥带点好东西。”
李果脸色一阵灰败:“能别占我便宜么?你管我爸叫干哥哥,你让我怎么办?”
鸟子精一脸无所谓的打开收音机:“你也随着我一块叫干哥哥呗。”
“一边去……”李果实在是不愿意再和鸟子精纠缠了,她对这种问题简直是没玩没了。所以李果索性看向了正在玩着什么小玩意的雪姐姐:“雪姐姐,鸟跟你说了那个小毒人的事么?”
“嗯,说了。”雪姐姐仰起头,透过天窗看着外面的蓝天:“那个小毒人,如果我没猜错,她是个稀世珍宝。”
一听到稀世珍宝,不但是李果,就连莫愁和鸟子精的兴趣都被调起来了,一个个像是小狼狗似的竖起耳朵一言不发。
“剧毒的东西身边总有灵物。就好像千年万年灵芝周围总伴生着剧毒的蛇虫鼠蚁。这个小毒人也不例外。”雪姐姐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用手比划着:“如果鸟描述的没差错,那个小毒人身体里……应该有至宝。”
“什么?”几个人一口同声的问道,就连小新妹子也慢着半拍的问了一句。
“五毒珠。”雪姐姐表情变了好几变,好像还有什么话,但是被她硬硬的给吞了下去。
“莫愁知道莫愁知道”莫愁拍着手:“五毒珠虽名五毒,可实际上是天下所有毒物的克星。能解毒也能练毒,但是蜀山曾出现过一只五毒兽,它还不如这小毒人的毒性猛烈。真是没想到,那小女孩身上居然有五毒珠。”
雪姐姐点点头:“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哥哥,你打电话约那人吧,晚上我过去看看。”
李果点点头,拨通了活死人的电话。活死人接电话的速度还是那么迅速,并一接电话,第一句就问李果什么时候可以帮小毒人解除身上的毒性。
李果把雪姐姐的话转述给他之后,他停了一下,好像在做思考似的。然后叹了口气:“只要能治好我女儿,不论是什么都归你。”
李果连忙解释:“我不是为了那个东西……”
“无所谓。”活死人直接说道:“就当是医疗费。”
说完,他和李果约定好了晚上见面的地点,然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李果听他的语气,总觉得他突然之间变得匆忙了起来,好像时间来不及了似的。
而雪姐姐倒是很高兴:“五毒珠真的是个好宝贝,湿毒、火毒都不会近身,挂在房间里可以让人百病不生,连饭菜都不会变质。而且还有好多的用途,比如一杯水,用五毒珠沾一下,然后用来洗脸,青春痘什么的,几秒钟就全消失了。”
“这个好这个好”鸟子精顿时满脸邪气:“去他**的雅诗兰黛”
而同为妹子的莫愁也是一脸期待的表情,晃着李果的手:“相公,到时能让莫愁用一下吗……就用一下。”
李果凑到莫愁面前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直接在她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你这么好的皮肤,要用来干什么?”
“出鞘带着金毒,万一以后误伤了谁。莫愁可不能再帮人疗伤……”莫愁左手玩着右手:“那时误伤相公,莫愁还是个女侠呢。现在是人妇,哪里还能干出那种事。”
李果一想,这确实也是……要是再误伤了谁,莫愁去帮人疗伤,别人不说,李果绝逼是吃不消的。虽然略带着大男子主义,可李果觉得谁不带大男子主义让他女朋友来帮李果吸吸看?
“到时候再看吧,咱们先买东西。”李果点着头:“晚上的时候过去看看。”
而这时,鸟子精突然诡异的一笑,伸出大拇指朝后面指了指:“有几部车跟着咱们。”
李果一听,回头看了看,发现当真是有几部很不显眼的北京现代死死咬在鸟子精的屁股后头,相隔不超过二十米。不过看不到车里坐着的人,黑漆漆的一片。
“那什么人?”李果看了几眼:“出去买年货还有人护航?奥巴马都没这待遇。”
鸟子精摇开车窗,向后看了看:“这帮小子养的,八成是那个要爆*你的小帅哥找来的。”
“别说的那么惊悚行么?”李果抹了一把脸:“什么叫要爆*我……”
“别管这细节了,咱看看丫们到底要干点什么。”鸟子精边说,边把车往偏僻的角落里开:“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把那帮孙子绑起来肆意**。”
小新妹子抬头从倒后镜里看着鸟子:“鸟姐姐,什么叫**?”
李果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扑身上前,从后面捂住了鸟子精的嘴,然后一副尴尬的表情看着小新妹子:“就是欺负……就是欺负而已。”
小新妹子很聪明,所以马上就接话道:“那爸爸不是每天都被鸟姐姐给**,然后爸爸还每天**巫婆?”
四座皆惊,万籁俱寂。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在小新面前乱说话。”经过长长的一阵沉默,在车停了之后,雪姐姐板着脸开始教育鸟子精:“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接受能力特别强,你偶尔也正经一点。”
鸟子精丝毫不敢返雪姐姐的嘴,任由她上思想教育课,李果和莫愁在一边嗯嗯,一边点头。
反倒是小新妹子,一脸的不明所以无奈的摊开了手:“我就说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而这时,那几部跟踪鸟子精的车也停了下来,距离还是相隔那么二十米。而且没有任何人从车上下来。
鸟子精正憋着一肚子火,看着这几部车之后,那简直就是火上加油,非常狂暴的把自己的车门给踹开,顺手拎着一块板砖就走了过去。
李果见状连忙拉开车门也跟了过去,随后下车的还有莫愁。雪姐姐丝毫对这种事没有兴趣,于是就留在车上又开始给小新妹子上起了德育课。
“给老娘下来”鸟子精不由分说的把板砖拍在了离她最近的那部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立刻就碎成了一粒粒的,板砖也裂成了粉末:“不然都你妈别活着回去。”
李果也是敲了敲引擎盖:“都下来吧。”
由这么一说,车上的人才纷纷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站成了一排,并纷纷从口袋里掏出手枪。
“你不说杀手不歇业了么?”李果扭头看着鸟子精:“这帮人是干什么的?”
鸟子精看了一圈之后,无奈的耸耸肩:“八成不是杀手来着。”
“我们是致公堂的人。”这时,那群人里个子比较高的那一个走向前了一步:“堂主想请你们去见他,谈谈少爷的问题。”
“致公堂?就是洪门?”李果扭头看着鸟子精:“朱家对吧?”
鸟子精不屑的一笑:“他哪有那个资格,走,咱买年货去。”
李果也耸耸肩:“这样被请去商量买莫愁,我觉得挺丢人。不去。”
莫愁也在旁边连连点头:“不去不去。”
显然,这帮人肯定是调查过李果和鸟子精的,但李果的身份到现在还很朦胧,而且青帮那些知道李果存在的大佬,都是青帮的死忠,怎么都不会把这种内部事宜说出去。而鸟子精的身份则只有那么寥寥数人知道,所以那真爱哥的家人明显把李果和鸟子精当成了普通的富商子弟。
“请多少给点面子。”为首的那个人表情严肃:“虽然知道你们跟青帮有联系,但是青帮早就不是原来的青帮了。”
嘿嘿,鸟子精一乐。原本往回走的身子一停,突然转身,从地上又捡起一块砖,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一砖头拍他脑袋上了。
“面子?你让司徒美堂来,我给他面子。”鸟子精看着被砖头拍到的男人,眉头舒展:“你们开枪啊,开枪我就名正言顺的可以弄死你们了。”
司徒美堂……致公党的创始人,洪门里最有名望的大佬。可……可早死了多少年了。
所以鸟子精狂到极点的话,让那些过来邀请李果去卖莫愁的人都愣了愣,而被鸟子精拍倒的那个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样子还略懂一点硬气功。
“堂主不许我们动武。”那个爬起来满脑袋土木灰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身上:“但是我们务必会完成任务。”
而这时李果走上前,拍了一下鸟子精的腰:“不如这样,你们去买东西,我带着莫愁跟他们走一趟好了。事情总是得处理的,万一他真找人**我……那得多恶心。”
鸟子精一听,顿时笑颜如花,凑到李果耳边:“有事就打八大金刚的电话,随便哪个都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了。今天就当给你个新手任务,要真受委屈了,就别闷骚了,大开杀戒吧。”
李果点点头,朝那个带头的人说道:“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好了。”
看着李果带着莫愁上了汽车,鸟子精招招手:“下午五点半,我在你跟那小毒人越好的地方等你啊。”
李果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朝鸟子精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他就缩了回去。搂着莫愁的肩膀:“千万别冲动,我可不想我的小莫愁满身血腥味。”
“知道了相公。”莫愁一边玩着PSP,一边满不在乎的和李果聊着天:“莫愁倒要看看,那人有什么手段,能把莫愁从相公身边带走。”
李果装出一副狰狞的表情:“黑社会是很恐怖的,他们什么坏事都干。”
“可……可相公不也是吗?”莫愁嘻嘻一笑,小声说道:“还是个头头。”
“我不同,我是好人啊。你以后要叫我好人哥哥。”李果拍着胸脯,义正言辞:“好人哥哥哦”
“知道了好人哥哥”莫愁亲了一下李果的耳朵:“好人哥哥,莫愁睡一会哦,等到了记得叫我。”
李果嗯了一声,拍了拍前面副驾驶的肩膀:“兄弟,能给放点轻柔的音乐么?”
前面那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男人,回头看了李果一眼:“少罗嗦什么时候轮……”
他话还没说完,出鞘就已经银光闪闪的顶在了他的喉咙上,莫愁拿着剑正靠在李果的肩膀上巧笑倩兮:“现在呢?”
那凶神恶煞,转瞬就变成了慈眉善目,从CD架上拿出了张CD:“车……车上只有凤凰传奇的……”
“那就荷塘月色吧。”李果点了首歌:“音量不要太大。”
“知道了……”
这家伙的表现让旁边开车的小马仔都肩膀一抖一抖的,而那凶神恶煞一看一个小马仔都敢嘲笑他,直接一巴掌拍到了他脑袋上:“笑你妈比。”
而李果看到了这一幕,咳嗽了一声,把张大雷的名片递给正在开车的司机:“青帮待遇好,老板有文化。入帮就有医保社保、每年年终有分红,每个季度还出去公费旅游,如果有想法,可以打上面这个电话,就说是李果介绍的。”
“……”这次连坐在副驾驶上的凶神恶煞都顿时没了声音,翻了翻白眼,就继续用手机看起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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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二更……第二更哦……七千字哦
七千字对我来说已经是大限了,这还是今天上班没什么事,偷偷摸摸搞出来的。
大家都想让我两更,其实我每天也能搞出五六千字好吧,只是我不喜欢分章而已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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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买个太阳不下山。
第一一一章 买个太阳不下山。
在李果离开不到十分钟之后,只有正在埋头处理文件的老朱的房间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老木轴发出“嘎吱”一声充满沧桑感的摩擦声。
“谁许你进来的?”老朱头也没抬,仿佛无论进来的是谁,他都会用同样的态度:“出去。”
可来人并没有因为老朱的呵斥而退却,只是细碎的脚步和咔哒咔哒的竹棍触地声,这声音直到老朱的桌子前才堪堪停住。
老朱这时也不得不抬头看看是谁了,可他眼里却是一个戴着印有青年旅行社帽子的老头,眼睛上带着一副硕大的咖啡色蛤蟆镜,加上他一脸的褶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怎么进来的?”老朱一愣,连忙冲外面大喊:“德福,富贵”
顿时,从外面跑进来两个精壮的男青年,一个很瘦但是眼泛精光,一个满身腱子肉,眉弓隆起。明显都是练家子的。
“你们怎么随便放人进来?”老朱眉头紧锁:“去,给他几百块钱,请他吃顿饭。从你们工资里扣。”
“是……是老爷。”那个瘦瘦的应下了,可旋即他话锋一转:“可他有老爷家的家徽,我们才放他进来的。”
“放……等等,家徽?”老朱抬起头紧紧盯着奇怪的老头:“你是?”
那老头一张嘴,那声音沧桑的好像一百五十年前慈禧太后的小闹钟似的:“奉主命,下帖。”
说着,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金线封了口的拜帖,和一个铜制的上面刻着魏碑体“朱”字的牌子。
老朱眉头紧蹙,他认得这个族徽,这是几十年前朱家的族徽,现在早已经改成指纹识别器了。原来的老族徽也悉数摧毁,没听说哪里还留着一块。
可还没等他发问,那老头又和来的时候一样,细碎的脚步伴随着咔哒咔哒的竹棍触地声慢慢离开了房间。
“跟着他。”老朱冲德福和富贵下了命令,可在他俩刚要抬脚的时候,他却突然改了主意:“等等。”
说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漂亮的拆信刀,慢慢的把那张拜帖切开,拿出里面用紫檀木整片刨出来的拜帖。
整个木片上只有八个字“往事随风,一笔勾销”,字是毛笔字,不但力透纸背,而且芳香四溢。老朱闻的出,这墨里加了几十种天然的香料,他记得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曾经闻过一次同样的味道。
一想到那个味道,老朱心里顿时发毛。连忙把整个木片全部都抽了出来。果然,在左下角的地方,赫然有朱砂大印盖着一个跃然纸面的“李”字。
老朱一见这印,心整个就凉了下来。人也像一滩稀泥似的直往凳子底下出溜。
他清晰的记得,当年也是这样的一张东西,让他爸一夜白了头,那上面也只有两个字“积善”而已。
就是这两个字,让他朱家近四十年不敢踏上祖国大陆,甚至在老朱的爹临死的时候还惦记着这句话,让当时还是小朱的老朱跪在他床前,听了一晚上清规戒律。
在老朱印象里,最清晰的一句就是“尔虞我诈可以、勾心斗角可以、阴险狡诈可以、好勇斗狠可以、杀人越货可以,唯一不可以的,就是去招惹中原李家。”
他当时其实很不屑这句话,当时刚刚二十**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老朱,自认为家底雄厚,黑白通吃。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家族,凭什么就能让自己那个连总统都说不见就不见的老爹纠结成这样。
所以在他继承位置之后,他玩命的想挖掘历史,可最终挖出的真相,让他整个人又惊讶又难以置信。
整个朱家的根底,在大陆被连根拔起的原因……居然就是因为连续三次想吞掉李家,并被警告三次之后,第四次时被一夜之间从天朝除名。
甚至朱家支持的孙大炮都不得下台,继续悠闲的过起了**生活。
具体过程不祥,反正当时一度还算是平和的袁大头真真切切的在后来是当上了皇帝……
这些东西,历史上从来不会记载,但是老朱家有自己的记录者,这些事情被详详细细的记录在了纸上,这里面时间跨度虽然不可细考,但实实在在的事情是,朱家确实是被赶到了国外。
丢人是丢人了一点,可毕竟李家还算是仁慈,资金也好,人才也好。李家一个不要,你要带走全让你带走,反正别再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了就行,其余的随便你去搞。
所以拥有大批钞票的朱家才能渐渐的把洪门的大权握在手里。别看它是个黑社会,可黑社会也是社会,在古时候,国家强时大牌黑社会的头头相当于一个封疆大吏。国家弱时,那可是有本事直接发动政变的。
所以,再次看到同样的一个东西时,老朱虽然心里还是隐约有不甘,可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宁信其有的好。虽然来之前,老朱就调查过了,李家早就销声匿迹了,可毕竟不是本人,谁会去和老朱开这种操蛋的玩笑呢。
“德福。”老朱把杯子里的茶叶连汤带渣一口就跟喝了下去:“发家主令,所有人都必须避开可能是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