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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用猜,一定是安条克整理兵马后赶过来了。众人商议过来,最终采纳胡昭的意见,那就是分出一支兵马去迎击安条克尽量拖延,另外一些人留下继续逼迫蓝柯赶紧投降,加快进度。
飞云鼠试探着没敢充大,纳巴德一人便可抵挡提普、马云禄、樊金凤三人的围阻,那安条克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马超则毫不畏惧上前,拱手道:“宝玉,我愿取将那安条克生擒回来。”
“嘿嘿,兄长,怎么不说杀了此人啊!”
“提普能生擒纳巴德,我便能生擒安条克。”马超不服气的说道。
“好吧,兄长多注意安全,如果不能生擒,那就干脆杀了。”王宝玉点头同意。
“我陪着马超将军一同前往。”胡昭起身,他要力保马超的安全。
随后,二人带领三千兵马出了卡萨城,这些士兵都准备了封体丸,如果出现了差错,立刻服用,便可以全身而退。
马超、胡昭率军而出,但见队伍中间的安条克将军,五短身材、身材微胖,手握一柄短刀,圆脸细眉,面皮油亮,模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滑稽。
安条克是蓝柯手下的右将军,其位置尚在纳巴德之上,其实左右将军在待遇上是同等的,但西域古人一向认为右尊左卑,所以这么说并不奇怪。安条克不如纳巴德高大威武,越是长成这幅样子,那就越是证明此人身怀异能,不可小视。
马超久经战场,阅人无数,眉头微皱,心怀谨慎,安条克见汉军只是出来了这么少的军队,脸上傲气顿生,发出鄙夷的哼声。
语言不通,根本不用交流,为了防止对方一拥而上,马超凝神静气,策马就冲了上去,直奔安条克。
1701 生擒上将
安条克胯下是一匹枣红色的战马,十分高大,动作极其灵活,比马云禄那匹不次,几乎就在瞬间,安条克策马扬刀便冲了过来。
马超一抖腾冲枪,顿时现出了条条光影,安条克一愣,大概没料到马超如此厉害,忽然就从马上消失了。
当然,安条克并不会隐身术,而是动作极其灵敏,眨眼之间就到了自己马肚子的下方,随着战马擦着马超而过,他手中的短刀挥动,直接攻向了马超胯下的战马。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速度快到只能感受到一阵微风,马超的灵敏度远超出常人,急忙一拨战马,安条克的短刀擦着马肚子而过,削掉了一片马毛。
战马惊恐的一阵乱蹦,马超初战不利,脸上戾气顿生,侧身一挥腾冲枪,又是光影粼粼,直奔安条克包抄而去。
安条克干脆跳下马来,身形如同陀螺一般,高速旋转位移,卷起一团团的尘土,将光影吞没,竟然躲过了马超的强悍攻击。
尘土散落,竟然不见了安条克的身影,就在马超四处寻找之时,忽然胯下的战马发出了一声哀嚎,安条克已经不是什么时候,滚到了战马的腹部,手中的短刀毫不迟疑,将战马的前腿齐齐砍断。
马超纵身从马背跳下,战马立刻倒在地上,安条克则嫌恶的抖了抖身上溅上的马血,令马超气得五官扭曲,杀意浓浓,挥动腾冲枪,再度朝着安条克攻了过去。
安条克依旧在地上翻滚不停,身形快的只留下道道残影,马超这支经过特殊炼化的腾冲枪,一时间竟然根本刺不中他。
果然是人外有人,这名貌不惊人的安条克将军,练就了一手惊世骇俗的躲避功夫,也就是马超这种超出上将的人物,换做平常的将军,早就被他砍成了肉泥。
由于安条克的行动速度很快,超出肉眼可以观察的频率,常常会有短时间隐身的效果,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给马超带来不小的威胁。
马超暴怒,腾冲枪舞出漫天利剑,向着前方倾洒而去,地皮都被掀起一层,依然是徒劳,安条克竟然莫名的出现在马超的身后。
马超顿时有种被人戏弄的感觉,难以平静,挥着腾冲枪毫无目的的乱拍乱打,而安条克就像是打不着的苍蝇,闪来闪去,还不停在人的面前嗡嗡作响。
胡昭看不下去,抖手点燃了一道幻刀符,瞄准地上那团团尘土,抛了过去。
一柄青灰色的大刀凭空生出,带着巨大的威压,朝着安条克猛砍了过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上被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安条克虽然成功躲闪,避免了被腰斩的悲惨命运,却被冲上了高空。
依旧在空中翻滚不停的安条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低头一看,却发现马超就在正下方不远的位置,心下大喜,趁着下落的过程中,两条短腿奋力一登,整个人又朝着马超冲了过去。
空中不比地面,毫无支撑点,安条克的动作慢了许多,马超终于看清了他的身形,冷笑一声,收起腾冲枪,双眼微眯,不动不摇,安条克如同旋风一般,攻到了马超跟前,短刀毫不犹豫,砍到了马超的肩膀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然而,不见血液迸溅,马超整个人站在地上,也是纹丝不动,一双眼睛冰冷的看着他。安条克傻了眼,施展符箓的不用说,是一名妖人,而眼前的这名将军,好像也不是正常人。
不会等他想明白,马超轻轻一挥腾冲枪,拍在了安条克的后背之上,安条克只觉得眼前金星无数,白眼一翻,顷刻间昏死的过去。
马超大手抓起安条克,随手扯下肩上的短刀,扔在一边,肩头的那处凹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恢复如初。
马超箭步如风,纵身跳上了安条克的那匹战马,战马仿佛感受到异样的气息,没有任何排斥,变得老老实实,任凭马超带着它跟它的主人,退回到大军之中。
幻刀的突然出现,已经让大宛军队下破了胆,而砍不伤的马超,生擒了大宛第一将军,更是让他们一时间无所适从。
“收兵回城!”胡昭立刻下令。
西征军就在五万大宛军的惊愕之中,火速撤退回城,将城门关闭。过了好半天,大宛兵才缓过神来,立刻拥到了城下,却没有马上发动攻击,他们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见到马超带回了安条克,王宝玉哈哈大笑,吩咐将纳巴德一起押过来,带着一行人,牛气冲天的来到了王宫的城门之下。
蓝柯还在第三重的城楼之上,正美滋滋的等着安条克的好消息,所以对另外一队西征军的逼迫无动于衷,反而觉得西征军越是着急攻城,越能说明安条克将军在最外层有所进展。
但当蓝柯看见自己最为倚仗的两位将军,全部被人活捉,一个身上带伤,一个正在昏迷中,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从城楼上栽下来。
“哎,该如何是好?”蓝柯声音嘶哑的问道。
众臣面面相觑,如果说除了投降还有其他选择,那就是从城楼上跳下去自我了断,当然,谁也不敢直说。
太尉蓝狄最终第一个跪了下去,泪光盈盈的建议道:“大王,别无他法,此时投降,或有一线生机。”
“唉,我大宛称霸西域多年,今日却被轻易战败,辱没祖先啊!”蓝柯长叹一声,回到了王宫之中,再次取来王印,带着一行官员,蔫头耷脑的直奔城门而来。
已经是中午时分,大宛王宫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行人,都是官员打扮,中间一名身穿藏蓝色金边长袍的老者,六十岁左右,欧式人长相,手里捧着个黄绸包裹,上面放着纯金王冠,正是大宛王蓝柯。
蓝柯率领官员来到王宝玉跟前,颤微微的跪下,将手中之物托过头顶,高声道:“大宛蓝柯参拜汉兴王,属下有眼无珠,冒犯大王,甘愿受罚。”
1702 受宠若惊
身后的一行人也全部跟着跪了下去,不停的叩头,王宝玉从虎背上跳下,缓步上前,蓝柯干脆闭上了眼睛,任杀任剐,随他去吧。
只不过,王宝玉首先拿过王冠,给蓝柯轻轻戴上,然后又推了推王印,将他笑呵呵的扶了起来。
蓝柯迷瞪瞪的站起身,不解的问道:“大王,此为何意啊?”
“蓝柯,我曾经派来过使者说明,我们这支队伍就是途经贵国而已,并没想夺你的权,占你的国。至于双方发生了冲突,想必你也明白,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此言当真!”蓝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骗你干什么,你大概不了解我,本人的领土在内地有荆越骆三州,从汉江一直向南延伸到海边。单单荆州的一个南郡,就有百万人口,富庶的程度远超过这里多少倍,我怎么会对这么遥远的地方感兴趣呢?你若是不放心,就去东边那几个国家打听一下嘛!将来啊,这大宛国还是你的辖地,汉军只则是到此一游。”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蓝柯终于信了,激动的哭了起来,抹了把眼泪,再次拱手,“都是老朽多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惭愧。”
“嘿嘿,我算不上君子,但是,不属于我的国土,我也不想要。”
“敢问一句,大王远涉荒漠,来到大宛,又想去往何处?”蓝柯问道。
“还要继续向西,不瞒你,我要去大秦,也就是罗马,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王宝玉道。
“大王是想要征服罗马?”
“当然不是,也是像在这里一样,路过而已。”
蓝柯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高声对后方喊道:“恭迎汉兴王进殿。”
“恭迎汉兴王!”后方的官员们也松了口气,跟着大声喊道。
“你先别着急,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先让侍卫将兵器放下。另外,城外的兵马也让他退走吧,我们已经杀了不少人,不想再造下杀孽。”王宝玉道。
“都是老朽疏忽,这就照办,这就照办。”
蓝柯哪里还有别的选择,急忙传令王宫禁卫全部放下武器,又让蓝狄去往城墙,命那些安条克带来的那些军队,各回下面县城驻守。
蓝狄一直在哭,庆幸大宛终于保住了,也哭那些冤死的将士们,这事儿要是早点弄清楚,怎会有现在的局面。当然,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由蓝柯太过自信造成,根本没把这两万铁骑放在眼里。
安排完这一切,王宝玉才带领众人踏进了大宛王宫,虽然称不上富丽堂皇,倒也是颇有规模,有些类似舅舅刘协的宫殿。
蓝柯恭敬的将王宝玉让到王座上坐下,随后命人准备酒宴,王宝玉命人搬来一把椅子,让蓝柯也坐在上方。
蓝柯在这个高度坐了好几年,头一次坐在正中偏左的地位,心里竟然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安条克和纳巴德自然都放了,两个人见蓝柯已经投降,尽管心情不爽,却也不敢造次,老实的坐在下方。
酒宴上来了,蓝柯热情的张罗,但是王宝玉并不动筷。蓝柯会意,首先挨个菜都夹到自己面前盘中一口,全部都吃下去,表示完全无毒,可以放心实用,又奉上了葡萄美酒。
“这一路走来,大宛搞得最像样,你这个大王做得不错啊!”王宝玉赞了一句。
“大宛所处之地,乃高原中的平原,耕地、牧场一应俱全,匈奴相距较远,少有骚扰,故才有今日。”蓝柯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听说你们跟贵霜的关系比较近,有这么回事儿吗?”王宝玉问道。
“当年大宛曾是其分支,后贵霜移居南部,已多年不曾联系。”蓝柯道。
“前两年,我跟随西蜀的军队,去了一趟南面,把贵霜给打败了。唉,到底是相距遥远,难以控制,最后还是放弃了占据的城池,又退了回来。”王宝玉面带遗憾,他这么说,是想让蓝柯放心,这里同样离得较远,控制起来很难。
蓝柯一脸的惊愕,在他的眼中,贵霜无疑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国家,竟然也落败在汉兴王之手,由此看来,大宛今日失败,不足为奇。从另外一个方面看,蓝柯乐观的认为,输给了汉兴王也不丢人,兴致逐渐高涨起来,满脸笑容的表态:“大宛愿做汉兴王属国,永远敞开大门。”
“呵呵,我管不了这么远,不过,有几件事儿还请你帮忙啊!”王宝玉道。
“悉听大王吩咐!”蓝柯急忙表态道。
“我们帐篷、粮食等物资,都被你们给烧了,接下来还要继续向西,缺了这些东西可不行。”王宝玉点拨道。
“属下早有安排,并且已经着手派人去准备,管保汉兴王满意。”蓝柯大包大揽,这根本不算什么。
“嘿嘿,心细如丝,不愧是大宛的郡主。”王宝玉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还有,我们要走很远的路,听说咱们这里的汗血宝马不错,能不能送给我们一百匹啊!”
蓝柯刚喝了一口酒,惊得差点喷出来,王宝玉笑道:“至于价钱嘛,好商好量,你给个成本价,我适当的再给你加点利润,咱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蓝柯终于直着脖子把酒咕咚给咽了下去,满脸涨红,苦着脸摆手道:“大王,非是属下不允,纯种汗血马培育不易,大宛目前也只有十八匹,其中两匹便是两位将军骑乘。”
“这么少啊!”
“是的。”蓝柯知道王宝玉的意思,但愣是没舍得当时承诺全送。
做得太过,将来肯定不能成为朋友,王宝玉虽然意外汗血宝马的难得,但还是看似大方的说道:“既然我们远道而来,还是朋友,那就见面分一半吧,我也不太难为你!”
王宝玉的意思是,加上马超、马云禄现在骑乘的,再给七匹,十八除以二,凑齐九个就行,蓝柯显然是理解错了,认为是剩下的一半,十六除以二,十分肉疼的答应道:“如此,如此就再给大王八,八匹。”
1703 慧眼识马
这就是国家被王宝玉的军队给占了,换做其他情况,蓝柯死活都不会答应这件事儿,当年被先汉打败,也不过奉献了两匹汗血宝马而已,王宝玉一张口就要了十匹,简直等于要了他的老命。
飞云鼠、樊金凤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这么多战马,一定有他们的份,能够骑上汗血宝马,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羡慕的发狂。
酒宴过后,挑选汗血宝马的工作即刻开始了,在蓝柯等人的带领下,众人前往就位于皇宫后方汗血宝马的专门饲养场所。
这处马厩收拾的一尘不染,铺着带木纹的地板,马槽都是玉石的,水清见底,没有一点杂质,卫生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富人的住所。每匹战马都有专人伺候,梳毛洗澡,可见大宛是何等的重视汗血宝马。
众人不由发出阵阵惊呼,头一次看到这么多汗血宝马,简直要亮瞎眼,雀跃着就飞奔了过去。对于行家而言,这种状况算不得失态,表现越疯狂,说明越识货。
蓝柯拼命安慰自己,这些人一定会善待宝马,刚觉得踏实一些,又想到西征军还要去往大秦,难免有战事冲突,又牙疼起来。
“请诸位将军随意挑选!”蓝柯挤出一丝笑容,颤抖着大手一挥。
飞云鼠、樊金凤作为武将,首先挑选了属于自己的战马,随后,孙尚香、张琪英、王琳琳也挑选了一匹,都是喜滋滋的表情,火丫骑马的水平很一般,但也不甘落后,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才行,也上前挑了一匹,死死握紧缰绳。
算起来,一共去掉了六匹。
提普已经得到了张琪英的允许,也获得了白焰牛的同意,再好的汗血宝马,也不能跟白焰牛相比,他表示骑乘白焰牛就好,不需要此物。
还有两匹可选的,其中一匹当然要给阿凡提,继续西去还全靠他引路,如此算下来,也就只剩下一匹可选。
王宝玉的意思是给胡昭,胡昭骑马水平还行,对相马却不在行,将剩余的都看了一个遍,也没挑出来哪个更适合自己,所以将这份工作推给了王宝玉,不管好赖都行,反正他也不用骑着去打仗,只是个脚力而已。
看着蓝柯满头是汗,一幅心碎欲裂的样子,王宝玉不想难为他,溜达了一圈,就选择了一匹看起来个子最矮的白马。因为胡昭个头不高,不适合骑高头大马。
蓝柯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是哭出来了,用笑声掩饰而已。这匹汗血宝马是所有马中最好的,论速度以及灵活度都是绝品。
因为汗血宝马白色系之中,多以银白为主,像这种皮毛洁净如雪的,寥若晨星,个头也不是问题,只不过是相对于这些优良品种显得矮些,比起普通战马那也是大了一号不止。
蓝柯对这匹汗血马视若珍宝,平时只有他可以骑乘,专门派三个人轮班伺候,精料净水,从不懈怠,没想到却被王宝玉慧眼给相中了。
既然命运掌握在王宝玉的手上,蓝柯也不敢违抗,此行的重要人物,每人都得到了一匹绝世宝马,自然是一派欢天喜地。
蓝柯萎靡不振,王宝玉看起来态度随和,这胃口却比其他人都大,连同马超兄妹抢去的,一下子就弄走十匹宝马,蓝柯无论如何都转不过劲来。
重新回到王宫落座之后,王宝玉吩咐下去,将从敦煌带来剩余珠宝全部都拿出来。十几大袋子,堆在地上好大一堆,还都是上乘货色,王宝玉笑道:“蓝柯,你又是准备军需物资,又是奉献汗血宝马的,我十分满意。东西我不能白要,我仅存的这些珠宝都给你,多了就算你赚的,要是少了呢,你就多担待吧!”
从敞开的袋子口看,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蓝柯顿时激动起来,颤声道:“蓝柯从未想过让大王补偿,甘愿奉上。”
“行了,你就不用客气了,全收了吧,这些玩意叮叮当当的,十分娇贵,我们带着也是麻烦。说到底咱们还是一个国家的人,我可不想把这些东西送给安息、大秦那些地方。”王宝玉道。
“谢大王恩典!”蓝柯激动的又想叩头,被王宝玉摆手制止了,这些东西折合的价值非常惊人,综合来论,大宛的付出并不算太亏。
蓝柯心情大好,对王宝玉心生敬仰之情,态度殷勤自然不用多说。
王宝玉想起了一件事儿,问道:“蓝柯,姑墨的公主浅草在哪里呢?”
“大王,当年姑墨落败,我质押其女,已经很客气了。”蓝柯唯恐王宝玉生气,急忙解释道。
看来还活着,王宝玉稍感放心,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