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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香儿如此美貌,万民敬仰,那场景,宝玉你也不是没看到。”张琪英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嘿嘿,神女固然养眼,但是哪里比得上佛子尊贵有份量?”王宝玉给她鼓劲,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这话咱俩知道就行,千万别告诉香儿。”
张琪英终于动心了,笑嘻嘻的点头答应,王宝玉这才挽着张琪英的手出了王宫,来到了纣托的跟前。
纣托正说得口干舌燥,下方的百姓中还有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一个是那个法本老和尚,另外一个则是深受佛学影响,纣托的儿子纣罗。
“大王,族人们都想尊英王妃为佛子,想让姑墨得以佛光普照,永享太平,这……”纣托觉得冒昧,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佛子可是不容易当的,我认为英子的修为还不够。”王宝玉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妃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觉悟,想必日后也衬得上佛子称谓。”纣托恳切的说道。
“差远了,这事儿不用再提。”王宝玉摆摆手,张琪英那两下子全是悟空指点的,充其量一个传话筒而已,难能称为佛子。而且佛子这个词总让王宝玉想起来诸葛果,心里不是太痛快。
“这,还请王妃帮助安抚一下百姓吧!”纣托恳切的说道。
“不如这样吧,西域诸国不是都有尊封圣王的习俗嘛,不如让我的这位夫人就担任姑墨圣王,就是个形式,明天我们就离开了。”王宝玉借机说道。
纣托仿佛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双眼放光,连连点头道:“确有这个习俗,做圣王也可团聚族人之心。”
随即,纣托向下方的百姓高声宣读了这个决定,还混淆视听的说,圣王跟佛子相当,族人有了圣王的保佑,同样可以过幸福安康的生活。
百姓们没有表示反对,但还是不肯离去,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王宝玉身边的张琪英,法本干脆直接提出,让张琪英洒下甘露,洁净身躯。
法本并非想要难为张琪英,他所说的甘露,无非是端来一个水碗,让张琪英用手指蘸着向大家身上弹一点水,形式大于内容。
这么搞实在太没有面子,根本全无佛子的范儿,王宝玉问刚赶过来的胡昭,“军师,能不能再搞出一场牛毛细雨,算是帮琪英一回。”
胡昭听了直摆手,说道:“之前的牛毛细雨,乃是在沙漠之中,在此处只怕会搞出一场瓢泼大雨。”
“有没有变通的办法?”王宝玉又问。
1686 诚意十足
还真是把媳妇惯得没边,平日节省下来的符箓都浪费到女子身上了,胡昭对此无可奈何,叫来了飞云鼠,让他记住施展行雨符的口诀,又给了他一张符箓。
胡昭觉得,飞云鼠没什么修为,让他施展行雨符,效果肯定很差,反正能下雨就行。
飞云鼠一直对胡昭这些玄妙的事情感兴趣,对此乐不可支,连忙跑到了一个柱子后面藏好,像模像样的点燃了符箓,抛向了高空。
与此同时,张琪英也双手举向了高空,微闭双目,做出求雨的姿势,法本老和尚和下方的百姓们,齐齐看向了天空,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足足过了一刻钟,什么都没发生,张琪英胳膊都举酸了,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下方的百姓们还在虔诚的等待,毕竟求雨这样的大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完成的。
“嘿嘿,英子这回要糗大了。”马云禄幸灾乐祸的说道。
“有宝玉在,无论如何都会给英子圆场。”樊金凤对此意见不同。
“是啊,宝玉脑筋最灵活,连英子的仪式都搞得如此神圣。”孙尚香酸溜溜的说道,在服饰场面上,她确实是迄今为止最风光的,但是在内涵上,人家张琪英可与女佛子沾边,谁比得起?
“军师,怎么还没动静啊?”
王宝玉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就在胡昭急不可耐想要亲自出手的时候,突然天空骤然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
乌云从四面八方迅速汇集,涌向了王宫的上空,越来越暗,越来越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飞云鼠抹着一头大汗,颠颠的跑了过来,十分歉意的讪笑说道:“军师,刚才忘了口诀,不过,最后还是想起来了。雨,总算来了!”
原来迟迟没有变化,竟然是飞云鼠没有念全咒语,但是,这种情况好像也不对,飞云鼠搞出来的,很像是一场大雨。
胡昭一拍大腿,后悔选错了人,飞云鼠一直使用具有法力的逍遥鞭,虽然不曾修行过,但是照比常人还是要强很多,大雨不可避免。
又是几声惊雷炸响,乌云中雨点落下,好在不是大雨,而是一场中雨,百姓们都认为是张琪英的能力,立刻发出了一片欢呼之声。
就在王宝玉等人躲雨的时候,姑墨的百姓们却纷纷扬起脸,接受着雨水的洗礼,脸上满满都是幸福。
纣托并没有躲雨,还在雨水中淋着,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不错,雨水下了只有半个时辰就停了下来,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分外洁净,众人都是心满意足,**的回去换衣服了。
“这些人真是奇怪,被雨淋了还这么高兴。”马云禄不解的嘟囔道。
“王妃有所不知,龟兹、姑墨这些地方,少有大雨,即便下雨,多半如同牛毛,这种雨水却是他们可遇而不求的。”李谦道出了原因。
一旁的阿凡提也点了点头,证明李谦所言不虚,当然,没搞出大雨最好,因为大雨可能会淋塌一些泥土建造的房屋。
张琪英借助胡昭和飞云鼠,展示了所谓的呼风唤雨的能力,姑墨族人上下无比敬服。随即,在纣托的亲自带领下,众人一起努力,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搭设起一座十几米的高台。
虽然简陋了一些,但却诚意十足,王宝玉和张琪英都没有计较,点头表示满意。
作为一个国家,虽然经济滞后,但也总会有些好东西,为了彰显张琪英圣王的身份,纣托取出了精致的匣盒,取出里面的东西展开一看,竟然是一套十分精致的服侍,皮衣皮裤皮靴,纯黑的颜色,散发着亮光,靴子上还有白色的流苏。
该是怎样的柔软才能放入这么小巧的盒子当中,这显然是能工巧匠的作品,非常巧合的是,张琪英穿上后非常合体,简直如同特意为她量身打造的一番。
与之前的长裙不同,这套皮衣裤显得人格外干练,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纣托看着张琪英,眼中闪现出泪光,他擦了擦眼泪,又取出一顶红色的皮帽子,上面缀着一圈闪亮的白色珍珠。
“我可否亲自为王妃戴上?”纣托商量道。
王宝玉点点头,纣托的年纪就是个长辈,有什么不好的?张琪英也大方的探过小脑袋,冲着纣托淘气的吐吐小舌头。
纣托突然泪奔,颤抖着手亲自将帽子戴在张琪英的头上。张琪英对这套衣服十分满意,高兴的直拍小巴掌,在地上转了好几圈,乐得一直咯咯笑,王宝玉伸出了大拇指,表示这种打扮很漂亮。
“纣托,这套衣服有什么说法吗?”王宝玉看出了纣托的异样,不由的问道。
“不瞒大王,这套衣服乃是为我的女儿制作,只是她还不曾穿,就走了!”纣托说起这些,不停的擦眼泪。
“发生了什么事儿?”张琪英脸色一变,要是死人的衣服,她可是不想穿。
“十年前,西部大宛国突然兴兵来犯,为了保全姑墨族人,我不但赔偿了大量财物,还奉上了自己的女儿,作为了人质。当时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我,我对不起我的女儿啊!”纣托说到这里,老泪纵横,一幅痛不欲生的样子。
弱国常常被强国欺负,这种事情并不奇怪,但是,在王宝玉看来,姑墨不算是太弱小的国家,怎么就会轻易的投降呢?
“我经过了小宛,大宛又是什么情况?”王宝玉问道。
“两者不可相提并论。”纣托摆摆手,解释道:“这么说吧,小宛是西域最小的国家,大宛就是最大的,也是当初唯一没有向大汉真正称臣的国家。”
王宝玉愣了一下,又问:“大宛能大到什么程度?”
“人口八十万,拥兵二十万,姑墨根本不能匹敌,除了老实供奉,并无其他出路。”纣托万分无奈的说道:“至于我的女儿在大宛究竟是何状况,我也不得而知,甚至都不敢打探一二。”
面对如此强大的国家,王宝玉也生出了一份担忧,但是,无论多么凶险,也绝不能阻止他去往西海的脚步。
1687 汗血宝马
“大王虽有两万兵马,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若能规避大宛,不失为上策。”纣托躬身施礼,十分恳切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到时候视情况而定吧。”王宝玉点点头,因为纣托这么说也是好意,两万兵马对战二十万,注定是坎坷不平的。
“纣托还有一事儿相求。”
“跟你女儿有关?”王宝玉敏感的问道。
“正是,若是大王途经大宛,还请为小女捎去一份书信,让她得知,为父从不曾忘记女儿,希望她不要记恨我。”纣托眼泪又落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可怜。
“好吧,我尽力而为。”王宝玉点头答应,纣托取过一份刚刚写好的信,郑重的交到王宝玉的手上。
“纣托你无需担心,昔日我父也是将我送与宝玉,还不是活得很好?”
张琪英心有不忍,眼圈发红的安慰了一句,纣托苦笑着道谢,但是这种好女婿可遇不可求,自己的女儿多半没有这个运气。
王宝玉拿着这封家书,又颇为不解的问道:“难道这么多年,你们父女就从未通过信?”
“唉,也曾派人偷偷潜入大宛,不敢明着调查,始终未曾探知到小女的下落。”纣托叹息道。
照这么看来,纣托的女儿在不在都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身材跟张琪英差不多,肯定不是那种火辣美女,也许是长相一般,并不受待见,至少没有成为贵妇。
“她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信物一类的?”王宝玉问道。
“小女名叫浅草,她见到这个,便会相认。”纣托说着,不舍的从怀里取出了一物,是个类似同心结的红色草环,看起来很旧,纣托一定随身带了很多年。
王宝玉将草环包起来仔细收好,说自己如果遇到她,一定会将这个情况转达,纣托感恩戴德,如同了却了一桩心事,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后,张琪英穿着精致的小皮衣,踩着哒哒作响的小皮靴,趾高气昂的走出王宫,缓步登上了高台。
仪式的规模虽然不及龟兹国,但是,民众的热情却比龟兹更高,很多百姓都落下了激动的眼泪。
瘦小且穿着一身皮衣的张琪英还是显得有些单薄,与这高台有些不相称。王宝玉想了想,呼风唤雨不算事儿,为了进一步烘托气氛,他还让御风虎和白焰牛也上了高台,一左一右温顺的趴伏在张琪英的身后,老鹰则在张琪英的头顶盘旋。
啧啧,顿时感觉就不一样了。这场面,别说是马云禄几人觉得嫉妒,就是西征军的铁血将士看了也是艳羡不已,酷!
同时,这也让姑墨族人更加确定,这个圣王绝非凡人。
在纣托的带领下,所有人都虔诚的跪了下去,朝拜姑墨圣王,张琪英脸上写满了笑意,接受了众人的叩拜。
“英子真是神气啊!”马云禄兴奋的直跺脚。
“我俩都比不上她!”孙尚香牙根都酸的。
樊金凤笑的最开心,下一个应该就轮到她了,一个比一个风光,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饭不怕晚。
张琪英自信爆棚,有老虎白焰牛和老鹰还不算完,又拿起了鸟鸣哨,悠悠的吹奏起来,很快又招来了一大群飞鸟,五彩斑斓,围绕在上空,惊得人们欢呼不已,将气氛进一步推向了**。
朝拜仪式完成之后,姑墨人也组织了盛大的舞蹈,众人都是喜气洋洋,一直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在姑墨王纣托的相送之下,王宝玉率领大军离开了温宿城,继续向西挺进,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在姑墨期间,王宝玉没忘记做两件事儿,首先就是写信给龟兹的白禾,让他继续资助姑墨,再就是取来磁石,重新做了一个指南针。
白禾接到了王宝玉的信,心里老大不乐意,哪还有向属国供应粮食一说的,但考虑到姑墨的实际情况,也没敢违抗,很快便给姑墨送来了大量的粮食,这让纣托的心里安稳了许多,不再对龟兹有太多的敌意。
西征军下一个要前往的西域国家,名叫疏勒,位于大沙漠的西面,只有一万多人口,这个民族李谦和阿凡提都很了解,其族以游牧为主,生性粗犷,能征善战,有着一种悍不畏死的精神。
想要征服这样的民族并不容易,但李谦和阿凡提都认为,疏勒虽然看似野蛮,却是个对汉族最为友好的民族。
说起具体原因,那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正是在西域各国中英名赫赫的班超,当年班超降服西域各国,最终停下并生活多年的地方,正是疏勒国的罕诺城。
班超帮助疏勒国抵挡住莎车、大宛、康居以及匈奴诸多强国的进攻,让疏勒国得以生存发展。据说,今日的疏勒国中,依旧将班超当做神灵一般的供奉,称之为疏勒大圣王。
听到这个消息,火丫的脸不禁皱了一下,原本看到张琪英被封为姑墨圣王,下一个或许能轮到自己,但疏勒已经有了圣王,肯定是没有自己的份了。
疏勒既然跟大汉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王宝玉放下心来,又问起了大宛,面对一个拥有二十万军队的大国,绝不能有轻视的想法。
“宝玉,据我所知,大宛和康居毗邻,他们都是大月氏的血统,康居所处的位置独特,屡次被匈奴和西部列强征讨,国力日渐衰弱,已经依附于大宛。纣托所言的二十万大军,应该也有康居的军队。”阿凡提道。
“大宛我不太了解,只是知道先汉曾大规模与其交战,只为夺取一件宝物,后大宛奉献此物,战争才获平息。”李谦道。
“老头,到底是何等宝贝,能让两国交战啊?”王琳琳双眼放光,笑嘻嘻的问道。
“此物是活的,名叫汗血宝马,其马体力惊人,日行千里不再话下,只是繁殖不易,内地几乎不见。”李谦道。
汗血宝马!王宝玉眼睛也亮了,这可是马中的极品,在后世享有极高的赞誉,这要是能搞到一些,想必对西征会更有帮助。
1688 有意有情
“大宛有很多汗血宝马?”王宝玉饶有兴致的问道。
“自然是不多,绝不会超过百匹,品质纯净优良者,只怕连十匹都不到。”李谦摆手道。
说起汗血宝马,一向不苟言笑的马超眼中也出现了神采,不禁插口道:“我在西凉之时,便有一匹汗血宝马,乃是汉皇亲赐,此马颇通人性,只可惜在征讨曹操前病故,否则……”
马超想说如果有汗血宝马在,他不一定能落败给曹操,导致无奈先投张鲁,再投刘备,马云禄也知道此事,跟着赞赏汗血宝马,她也曾骑乘过,可惜只有一匹。
说这些没什么意义,王宝玉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大宛这样的国家拱手称臣,乖乖的献上汗血宝马,能够顺利的通过就行。
西征军纵马奔驰,浩浩荡荡,直奔疏勒国的方向而去,通过疏勒,再过大宛,便到了传说中的不周山,也就是今日的帕米尔高原。
如果通过不周山,将真正踏入西部列强的领土,从阿凡提的口中的得知,西征军那时将面对两个真正的大国,一个名叫安息,另一个叫做大秦,都是拥有千万人口的超级巨头。
阿凡提十几年不曾踏上这块地方,殊不知一切都在发生巨变,欧亚大陆的四大强国,大汉、贵霜、安息和罗马,都面临着严重的危机和挑战。
大汉没了,分成三国,硝烟四起,战火弥漫;贵霜被诸葛亮战败,国力衰弱,正与香居苦战不休;罗马因为管理制度的问题,民怨沸腾,快到了分裂的边缘;安息却在王宝玉西征出兵之时已经彻底消亡,取代安息的正是波斯的后裔,称之为萨珊王朝。
也就是说,西征军这才将真正意义上踏上征途,而之前就已经是险象环生,谁都不知道前方还会遭遇些什么。
长江有意化作雨,长江有情起歌声,世间的造化只在弹指一挥间便改天换地,凡人的回家之路却是如此艰辛坎坷。王宝玉的心智在孜孜不倦的归家途中不断得到锤炼,刚毅无比,任何困难都难以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若说是常年征战带给人的副作用,便是心如坚石,那份最为敏感的柔软则被包裹其中,轻易不会外露。
就在王宝玉即将到达疏勒国之时,长安的司马懿却接到了敦煌太守韩德的一封信,看完之后,眉头顿时拧成了一股绳,面若寒霜。
这封信正是跟王宝玉有关,韩德重新回到敦煌之后,立刻派出了数名探马,追踪西征军的脚步而去,大漠艰险,回来的探马只有一半,得到的消息却是非常惊人。
车师、楼兰、西羌、且志、小宛、龟兹、姑墨纷纷向王宝玉的西征军拱手称臣,供奉物资无数。而且,王宝玉的妹妹和媳妇们大多都被封为了圣王,场面宏大,异象层出不穷。
兹事体大,韩德连忙将这一系列的消息汇集成一封信,火速送给了司马懿。
“王宝玉欺人太甚,老夫绝不会放过他!”司马懿将信拍在桌子上,气愤难平。
“父亲,究竟发生何事?”下方的司马昭恭敬的问道。
“王宝玉这厮全无信誉,其兵力强悍,征服西域各国不足为奇,本以为他们履行诺言,让西域各国向我大魏称臣,互为裨益,和平相处,却未曾想他竟让其妹和妻子占据各国圣王之位。”司马懿道。
“圣王这个名称实为可笑,并无实权,又是女子被封,实属笑谈,父亲何必为此烦恼。”司马昭劝道。
“虽为虚名,却可收揽民心,否则王宝玉怎会频频使用妖法,使得当地百姓无不为之惊叹?想必那王宝玉定有不轨之图,若其集合西域各国人马,从西侧进攻,凉州全境岌岌可危,若荆州再度起兵,只怕我大魏将有倾覆之祸。”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