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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便让本将领教一下你的武功可有精进。”阮雄起又是一声冷哼,方天画戟抖出数点银光,主动开始了进攻。
一听这话,就知道两个人曾经交手过,而且阮雄起并没有太多失利,王宝玉更感心惊,没想到南越竟然也有如此骁勇战将,而吴臣手下尚且还有三员勇将,这一次自己这边带来的战将规模,似乎还不太够。
面对阮雄起的迅猛攻击,钱摩丝毫不乱,大铁锤抡起,化作两名乌黑的盾牌,挡住了漫天的光点。
随着一阵阵爆裂声传来,方天画戟和铁锤不断的撞击再分开,速度快到几乎分不清两样兵器,只有缭绕飞舞的光影。
牛金一边懊恼的包扎伤口,一边擦汗观看,心惊不已,看来阮雄起根本没瞧上他,如果刚才全力进攻,兴许此刻他已经殒命沙场。而此次牛金也见识到了钱摩的本事,心中暗自叹服,日后一定找机会好好请教一番。
“哈哈,你这厮的武功照比原先确有进步。”钱摩一边交战,一边赞了一句。
阮雄起轻蔑一笑,作为一员武将,他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否则怎会一直保持南越第一战将的称号,而屹立不倒?高傲的回了一句:“你也更胜从前,只可惜犹不能胜我!”
“那也未必!”钱摩说着,转守为攻,双锤抡起,两条黑龙盘旋缠绕的从两侧向着阮雄起攻了过去。
阮雄起虽然身材瘦削,但手上的力道并不弱,他先是低头躲过左边的铁锤,随即方天戟上扬,准确的架住了钱摩的右手铁锤。
钱摩右手铁锤奋力向下一压,方天画戟纹丝不动,而钱摩左手的铁锤却趁机向后扫来,朝着方天画戟猛砸了下去。
阮雄起倏得抽回方天画戟,向着地上猛然一插,整个人却借着方天画戟为支撑,跃离马背,双脚交替着朝着钱摩猛踢了过去。
一切动作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钱摩躲闪不及,恰好被他踢中了左手手腕,一阵刺痛传来,一柄铁锤竟然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我看这铁锤实在不顺眼,承让!”阮雄起不忘讽刺一句。
钱摩恼羞成怒,一声狂吼,旋即右锤横扫而来,而阮雄起身影在空中一个盘旋,不但躲过了铁锤的攻击,回头再度稳稳落回了战马之上,一气呵成,稳如泰山。
钱摩岂是一般的战将,他将手中的铁锤一扔,身形如电,纵身离开战马,双手稳稳的抓住了阮雄起还没来及收回的方天画戟,斜身冲着阮雄起踢了过去。
“好功夫!”阮雄起赞了一句,身体再度脱离战马飞出,堪堪躲过了钱摩的双脚。
随着钱摩一声冷哼,双脚快速转而向下,正巧踢在阮雄起的战马之上,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竟然生生的被踢倒在地。
双方的大军都看傻了眼,超一流的上将对阵,果然不同凡响,真叫一个惊心动魄。
阮雄起和钱摩分别抓着方天画戟,就这样在空中拳来脚往的贴身肉搏起来,远望之下,仿佛有两个陀螺,在空中高速的旋转着,看得王宝玉都觉得揪心。
马云禄杏眼微眯,突然取出了背上的弓,将那漆黑的无影箭架在了弓弦之上,瞄准了还在憨斗的阮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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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 隐藏秘密
“云王妃莫要如此,胜之不武。”陌千寻连忙制止,钱摩和阮雄起身影如电,此时风大,万一箭支跑偏伤到了钱摩,那可麻烦了。
“太尉放心,我定可让这阮雄起当场毙命!”马云禄信心满满。
“云云,先别动手,再看看无妨。”王宝玉也说道。
“再看下去,只怕钱将军性命堪忧!”
“钱将军非是阮雄起轻易降服的。”陌千寻连忙补充一句,生怕马云禄一任性,松开了箭弦。
马云禄很不情愿的收起了弓箭,嘟囔道:“都似你们这等仁慈,如何获胜?”
其实王宝玉和陌千寻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儿,阮雄起如此骁勇善战,如果能收为己用,那将是此行莫大的收获。
“宝玉,不如鸣锣收兵,来日再战。”陌千寻建议道。
王宝玉点头应允,眼前难分胜负,他可不想钱摩出什么问题,至于如何对付这名阮雄起,还要好好商议才行。
收兵的锣声响起,此刻的钱摩正与阮雄起战得不亦乐乎,很不情愿的用力将方天画戟向地上更深的插了插,随即松开了手,捡起地上的铁锤,纵身上马,率兵离去。
阮雄起并没有追赶,钱摩可不是牛金,追上也不是一招两式就可以将其杀死的,于是波澜不惊的用力抽出方天画戟,重新跳上战马,傲气的看着城墙,高声喊道:“汉兴王,接连两员战将都如此不敌,还不早早交出郡主。”
“刚才你也听到了,郡主是绝不会跟着你们回去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王宝玉呵斥道。
“汉兴王口气不小,不知可还有胜于沙,不,钱摩将军的大将?”阮雄起带着几分挑衅的口吻说道。
“阮雄起,你给我听清楚了,本王要是出城,定然生擒你回来。”王宝玉冷哼道。
阮雄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哈哈大笑,自信满满的说道:“汉兴王看似并无缚鸡之力,只需一招,便要被我生擒。”
“这人实在是可恶!”马云禄手痒痒,又想把无影箭举起来,被王宝玉按下,冲着下方喊道:“阮雄起,先别着急说大话,要是我把你捉住,怎样?”
“绝无可能!”
“凡事没有绝对,假如呢?”
阮雄起面带一丝不屑,说道:“本人若是能被生擒,鞍前马后,甘愿臣服!但只怕汉兴王意愿落空,反而因此丢了性命。”
“说话算数吗?”
“绝不食言!”
“好!明日本王就出去会一会你。”王宝玉说完,甩袖下了城楼。
阮雄起根本就没有攻城的打算,随即带领大军退回五里之外,扎下了营寨。
王宝玉命令士兵严密布防,回到官邸后,立刻召集众人商议。牛金受了伤,脸色难看,歉意的拱手道:“大王,末将不敌此人,甘愿受罚!”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介怀,那阮雄起也没有真要杀你的意思。”王宝玉道。
“若非看在此地,我定然不会放过他。”钱摩道。
“牛金学艺不精,多谢钱将军救命之恩!”牛金耷拉着脑袋冲着钱摩拱拱手。
“份内之事!”钱摩大咧咧的摆手道。
“老钱,你好像跟他很熟啊?”王宝玉问道。
哎,钱摩提及往事还有些遗憾,没有隐瞒的说道:“不怕诸位笑话,我在那五溪之时,几次征战南越,皆因为此人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几度败下阵来,只能转头图武陵之地。”
“看来这阮雄起还真有些本事。”王宝玉点点头。
“定要收服此人,为我们所用。”陌千寻道。
“阮雄起为南越左将军,钢筋铁骨,且吴臣视他为上宾,让其归降,只恐不易。”钱摩对此表示担忧。
“未尝不可,我观其并无攻城之意,此番挑衅,只想诱我等出城追击,进而渐渐追入南越之地。”陌千寻分析道。
“真搞不懂他们究竟在南越做了哪些埋伏。”王宝玉疑惑道。
“此事还是要仔细问问太尉的夫人。”马云禄插口提醒道。
陌千寻微微点头,自从他娶了凌若兮之后,总感觉在她的身上,仿佛隐藏着很多的秘密。虽然南越起兵跟他策划的那份激将法的书信有一定关系,但吴臣如此想要追回已经嫁人的女儿,事情只怕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仗着兵力上的优势,连夜偷袭阮雄起的大营,胜算倒也是很大,但王宝玉却不想这么干,阮雄起一定有所防备,如果这么做,自己这边的损失在所难免。
众人商议了一番,并没有想到太好的退敌之策,而且,似乎也不用退敌,照这个情形看来,只要坚持不打,对方就一定会退去。
“明天我去见见他再说。”王宝玉最后说道,宣布散会。
第二天上午,阮雄起再度率兵来到城下,就静静的立在那里,似乎就等着王宝玉出来一样。
随着城门大开,王宝玉在一行人的簇拥下,率领五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手握屠龙刀,胯下御风虎,左边马云禄,英姿飒爽,右边钱摩,霸气冲天,身后三千精锐士兵,个个手握枪弩,这种阵势让阮雄起表情不由一滞,暗自心惊不已。
“阮雄起,本王说到做到,来了。”王宝玉面无表情的说道,催动御风虎,傲然来到了两军阵前。
御风虎百兽之王的神威,让阮雄起胯下的战马双腿打颤,若不是他使劲的拉着,只怕战马早就不知道跑到了何方。
前面一排的南越士兵个个如此,拼命拉着胯下的战马,引发了一片不小的骚动。
“汉兴王御虎而行,果然不是凡人。”阮雄起稳稳神,拱手一礼。
“本人不想跟你废话,南越绝不是本王的对手,早早回去禀告吴臣,立刻拱手投降。”王宝玉道。
“那你也要有本事过了本将军这一关再说。”阮雄起道。
“嘿嘿,那你就跟我回城内再行商议。”王宝玉不屑的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御风虎的脑地,御风虎心领神会,高高昂起了虎头,发出一声震动山岳的虎吼。
1273 实力悬殊
一股惊人至极的气浪,朝着对面直冲过去,南越的战马纷纷嘶鸣着向后退去,御风虎的咆哮是有针对性的,只见气浪在地上划过一道沟,然后众人便看见尘土之中阮雄起连同胯下的战马,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被冲上了十几米的高空。
阮雄起惊得面无人色,拼命拉住胯下的战马,但此举根本无济于事,一人一马从空中冲落在地面上,随着沉重的闷响传来,尘土飞扬,遮人眼目,地面上陡然多了一个深坑。
战马一翻白眼,死在了当场。惯性力量,阮雄起被战马**竟然给弹出了深坑,摔得五脏错位,当他拄着方天画戟从地面上艰难爬起来的时候,正对着他胸口的是一杆金枪,抬头是马云禄嘲讽的俏丽笑容。
“这泥土的滋味可好啊?”
“用此妖法,胜之不武,要杀便杀!”
阮雄起哪能忍受这种屈辱,很想挺高胸脯,但是稍微一动,胸前便是剧烈疼痛,佝偻着身子被一名女子挟持,阮雄起冲动的只求一死。
南越的大军见此情形,急忙喊杀着冲了过来,想要将阮雄起救下。这怎么可能!御风虎接连又发出了几声怒吼,不可一世的虎威,再度掀翻了几排跑在前面的士兵,更不用说那些四处惊慌逃窜、毫无秩序的战马了。
“将阮将军带回去!”王宝玉随意吩咐了一句,拍拍御风虎的脖颈,掉头而回。
一队荆州士兵冲上去,将阮雄起捆得结结实实,随即大军撤回了城中,依旧城门紧闭,并不与南越大军交战。
南越兵全都傻了眼,一刀一枪没打,主将就这样被抓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在一员副将的主持下,南越大军不敢再从城下逗留,一路匆忙撤回到落刀河南岸,将此事禀告给吴臣。
吴臣并未言语,也没有出兵前来城下叫阵,脸上的忧色更胜从前。王宝玉的响亮名头,他早就如雷贯耳,如今第一战将阮雄起如此轻易被捉,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也只能恨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惹来了如此的麻烦。
王宝玉回到长沙官邸之后,命人将阮雄起带上来,五花大绑的阮雄起,依旧高高昂着头颅,根本没有任何投降的意思。
“阮雄起,本王履行昨日的承诺,出城就把你给抓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王宝玉并没有强迫他跪下,平静的问道。
“若非你骑着妖虎,我绝不会束手就擒,本人不服!”阮雄起直愣着脖子大声说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本王胜之不武了?”王宝玉冷声问道。
“实力悬殊,正是如此!”
“你这么说话可就不讲理了,我又不会使用兵器,更没有武功,不可能傻乎乎的跟你真刀真枪的对战。要是那样的话,你轻易战胜我,就能心安理得了吗?”王宝玉不屑道。
阮雄起有些汗颜,当初他确实就是这么打算的,于是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指派你所辖战将亦可,他们皆不是我的对手。”
“阮雄起,两军对战,拼得不是武力,而是智谋。依靠的不是大将,而是排兵布阵,若非汉兴王手下留情,你跟你手下的大军,此刻早便灰飞烟灭。”陌千寻不耐烦的说道。
“本人自幼熟读兵书,未必肯中了尔等圈套。”阮雄起还是不服。
“哦,原来阮将军不仅武艺高强,还挺有头脑的呢,不错,文武双全。”王宝玉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
“虽无奇才,但也绝不会轻易任人摆弄!”阮雄起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既然你不服,那就走吧!来啊,给阮将军松绑。”
“宝玉,此人骁勇,正如吴臣左膀右臂,万不能放虎归山啊!”钱摩深知阮雄起的厉害,连忙上前拱手道。
“哼,他伤了本人,岂能如此轻易的离开!”牛金也不服气的说道。
“大头!若非本将军手下留情,你早便死在当场,此处哪有你说话的份。”阮雄起不屑道。
“本人姓牛!”
“牛姓甚多,大头鲜也!”
“你!”牛金气哼哼的说不出话来,打仗能硬拼,但是吵架斗嘴,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马云禄则笑嘻嘻的替牛金回了一句:“阮雄起,众目之下,嘴啃黄泥,怎还嘲讽别人?”
牛金一听这话乐了,嘲讽道:“定是吴臣管不饱饭,阮将军用泥土果腹!”
话音刚落,马云禄和牛金就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阮雄起涨红了脸,恼道:“我让你俩一起上阵,百招之内必分胜负!”
“方天画戟都当做了拐棍,大言不惭!”马云禄鄙夷道。
“好了,都别吵了,放了阮将军。”王宝玉沉声道,众人虽有异议,但都不再言语,侍卫过来给阮雄起松了绑,还把方天画戟还给了他。
阮雄起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看王宝玉,只见他冲着自己点点头,于是微微拱手,不发一言拿着兵器,转头就想离去,王宝玉喊住他道:“阮雄起,如果下次两军真正对战之时,我再把你抓了,你到时候又会有什么借口啊?”
“如若这般,本人定将心服口服!”阮雄起道。
“嘻嘻,前番也如此说,真不像是个男人。”马云禄嘻嘻笑着嘲讽道。
“言出必践,定不食言!”
阮雄起红着脸说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出了官邸,一名侍卫给他牵来匹不错的战马,阮雄起翻身上马,一路无人阻拦,大模大样的离开了长沙城。
王宝玉如此宽容,大大出乎了阮雄起的预料,他本来以为王宝玉等人会极力劝他归降,自己为证忠贞必死无疑,没想到如此轻易的脱身出来,不禁对王宝玉暗自心生敬意。
“阮将军回来了!”阮雄起毫发无伤的刚刚回到南越大营,就引来了一片惊异的喊声,没人认为阮雄起能够归来。
吴臣听到阮雄起归来的消息,心头一喜,连忙大踏步的从帐中走了出来,跟随他一道出来的是一名四十六七岁的中年人,眼珠滴溜乱转,一幅非常精明的样子,正是吴臣带来的军师。
1274 心中生疑
如果王宝玉在这里,一定会认得此人,正是当年的桂阳太守赵范,当年他用樊氏姐妹算计赵云和王宝玉失败,率领家眷一路南逃,最终投靠了当年的苍梧太守吴臣。
吴臣念在他出身不凡,对他礼敬有加,在赵范的出谋划策下,吴臣趁着荆州动荡,出兵征讨南越各族,最终令这些蛮夷民族降得降,逃得逃,拥有了一片不小的疆土,自立为南越王。
赵范功不可没,因此荣升南越太尉一职,成为了吴臣的有力臂膀,此次出征更是担任了军师一职。
“大王,属下不利,被王宝玉活捉,恳请责罚。”阮雄起上前一步,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屈膝拱手道。
“将军回来就好,无需大礼。”吴臣连忙扶起阮雄起,但见阮雄起身体并无大碍,一颗心才落了地。
“阮将军,可是投降了那王宝玉?”军师赵范突然问道。
阮雄起一愣,立刻英眉倒竖,沉声否定道:“太尉何出此言?阮某宁愿战死,也不会投靠他人。”
“若是未曾归降,那王宝玉又怎会如此轻易将你放回?”赵范冷着脸问道。
“这……”阮雄起一时无语,憋得红头涨脸,半晌才道:“许是那王宝玉宅心仁厚,不愿胜之不武。”
“宅心仁厚?半日功夫不到,阮将军竟然就如此高看王宝玉。”赵范冷声道。
阮雄起很是恼羞,但见吴臣并没有说话,咬牙又说道:“军师若真要无中生有,休怪阮某翻脸无情!”
“两军阵前,士兵皆听过你言若是被擒,即归降王宝玉,可有此事?”赵范又问道。
“一时鲁莽之言,自不能当真。”阮雄起脑门冒汗,尴尬的解释道。
“阮将军自诩大丈夫,自当一言九鼎,怎会轻易出尔反尔,失信于人?”
“这,难道军师非得逼着阮某降了那王宝玉才乐意吗?”
“军师,阮将军伴我多年,忠心可鉴,自当不必怀疑。”吴臣瞪了赵范一眼。
“大王,并非属下多疑,阮将军带回的战马,应是一匹千里宝马,而那方天画戟上镶嵌的宝石,大如鸡卵,价值更是不菲,敢问一名败将,因何受到如此礼遇?”赵范不依不饶的问道。
战马确实不错,阮雄起这个心里清楚,但是什么宝石,他却真的毫不知情,现在才发现,他那方天画戟之上,果然镶嵌着一枚宝石,看成色绝不是平常之物,只怪他一时间走得心急,竟没有细看。
阮雄起冷汗落了下来,立刻叩头不起,指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