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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圣上有所不知,汉兴王交代过,此处乃是孔明先生设下的洛书八阵图,只要我等守住阵眼,陆逊纵有十万大军,也绝难通过。若是我等离开,只怕陆逊会一直追到白帝城,圣上依旧危险。”老猫嘿嘿笑着解释道。
八阵图?为何从未听孔明谈及此事?想到这里,刘备又是一番感慨,未雨绸缪,确实一直就是诸葛亮的风格啊!
“圣上,只管走便是!”老猫催促道。
“如此便烦劳老猫将军,待大战停息,朕定有重赏。”刘备真心的承诺。
“嘿嘿,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老猫挠了挠头,“汉兴王让我等换上这种服装,正是不想让江东发现,落下怨言,无需赏赐,只要不提我等来过便可。”
刘备点头答应,立刻冲过石阵,来到了江岸,匆忙上了老猫预备好的船只,向着北岸而去。
船至江心,忽然看见对岸驶来了几艘大船,遥遥看见船头上立着一人,一身白衣胜雪,羽扇纶巾,淡然出尘,飘然若仙。
刘备一行又是紧张无比,刘备有些认命了,精力无法集中,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对方是谁。还是陈震激动的哭出声来,大喊道:“圣上,你看啊,是诸葛丞相!丞相终于来了!”
是孔明来救朕了!
刘备的眼眶再度湿润了,这名一度让他怀疑排挤的人才,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唉,无论是宝玉还是孔明,都是有情有义之人,朕不该那般对待他们啊!
诸葛亮的大船迅速靠近,小船之上有一老者,后背微弯,正冲着自己挥手,果然正是圣上刘备。
诸葛亮心头一酸,连忙搭好船板,亲自将刘备迎上了大船。
刘备刚刚在大船上站立,诸葛亮立刻倒身叩拜,含泪道:“圣上,孔明救驾来迟,让圣上吃了这许多苦头,还请圣上责罚。”
刘备连忙扶起诸葛亮,盯着诸葛亮的脸看了许久,干涸多日的眼眶终于涌满了晶莹的泪水,然后拱手冲着诸葛亮躬身一礼。
诸葛亮大惊,连忙再度跪下,连声说:“圣上折煞臣也!臣之罪也!”
刘备再次扶起诸葛亮,紧紧握着他的手,哀声道:“丞相何罪之有,都是朕不听丞相之言,一意孤行,方有今日之败。”
1158 迷阵难出
“圣上不必担心,我已经率领赵云、魏延两名将军赶来,陆逊定不敢觊觎白帝城。”诸葛亮目光坚定的说道。
“丞相思虑周全,朕之幸也!”刘备泪如雨下,言真意切。
诸葛亮也是眼中含泪,好声安慰了刘备一番,刘备在众人的搀扶下,进入船舱坐稳,遥指着对岸道:“丞相,陆逊正在对岸追来,不知宝玉派来的兵马能否挡住?”
此时的巨石阵中,已经燃起了滚滚浓烟,见到此情此景,诸葛亮感叹道:“宝玉果然妙算,且重情重义,臣当年设下此洛书八卦石阵,却未曾安排守住阵眼之兵,今日宝玉派人前来,非但救了圣上,且陆逊必然退兵也!”
“无需相助?”刘备追问了一句。
“自是无妨,我等且回去歇息,看顾好北岸便是。”诸葛亮的从容淡定,给刘备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终于放松下来,真不知道自己当初哪跟筋错了,没有真正重用诸葛亮。
刘备的话很少,眯着眼睛好似睡着,但稍有动静还会睁开眼睛。诸葛亮知道刘备元气大伤,不便打扰,便拿起一本书来看,一行人坐船静悄悄的到达了北岸,然后又无声的返回了白帝城。
陆逊大军一路追随刘备的行踪,终于来到石阵跟前,面对眼前的巨石阵,陆逊显得犹豫了,都是饱读兵书之人,一看这里就不是寻常之处。
“大都督,此阵看似颇有玄机。”潘璋提醒道。
“看起巨石摆放顺序,乃为八卦阵,只是不知何人设下?”陆逊皱眉思索。
“大都督,据士兵探查,刘备并未继续西行,而是穿过石阵,前往了江岸。”凌统过来禀报。
“且不管这些,定不能让其到达北岸。”
刘备能穿过石阵,想必江东军也是可以的,胜利离自己只有一阵之遥,陆逊心一横,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石阵当中,追向了江岸。
为安全起见,陆逊隔一段就会留下几名士兵做人体路标,以防在巨阵之中遇到意外,可以做到进退自如。
不能不说,陆逊考虑的很全面,但是就在大军刚刚进入石阵,就见前方浓烟滚滚而起,喊杀声震天彻地,影影绰绰正不知有多少兵马埋伏。
身后传来士兵的惨叫之声,不用说,是那些人体路标遇害了。
陆逊心中大惊,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刘备在这里竟然还藏着一支军队。陆逊再度犹豫起来,绕路而行更加安全一些,但是就给了刘备充足的逃亡时间,自己的手里可是有七万大军,刘备的身边此时绝对不会超过五百人,以此推算,留在阵中的人数更少,就这样被人吓退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陆逊一咬牙,下令继续向前,同时吩咐弓箭手们朝着前方放箭,无数的飞箭汹涌而至,因为看不清对面的情况,箭矢纷纷打在了巨石之上,根本毫无效果。
隐藏的这支军队,却总是抽身出来,从巨石之间的空隙,朝着陆逊的大军射箭,顺带着还把陆逊射来的箭支悉数收走。
一排接一排的江东弓箭手倒下,惨叫声不断传来。在对方飞箭的阻挡下,陆逊大军行进的速度非常缓慢,而烟雾却越来越大,渐渐笼罩了整个石阵。
“陆逊,此乃诸葛丞相设下的洛书八卦阵,今日你必死无疑!”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
一听到诸葛亮的名字,陆逊心头一颤,这人才是最强劲的对手,从不按照常理出牌,急忙下令道:“速速收兵!”
陆逊想先撤出八卦石阵,从旁边绕过去,再去追击刘备,总之,不管是谁挡路,他一定要追杀刘备到底。
可是,一件令陆逊到死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了,七万大军在这石阵中竟然迷路了。不管是集中走,还是分成几队,绕老绕去最后还是回到原处。
而四面八方好像都是蜀军,仿佛有上百万之众,在数不清的飞箭之下,又有数千江东士兵倒地身亡。
老猫只带着两千人,根本做不出这种效果,这八卦阵自有玄机,一旦堵住阵眼,燃放烟雾后,特殊摆放的巨石,会让一个人的声音反射为成百上千人的声音。
期间也有箭支射向陆逊,几名副将如临大敌,将陆逊重重保护。陆逊惊得魂飞魄散,唯恐有失,不敢再分散兵力,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但每到一处,总有飞箭无情的射来,挡住了去路。
而陆逊这一方,只能基本判定对方是蜀军,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渐渐的,地上铺满了江东士兵的尸体,给行军带来了困扰,陆逊心急如焚,但却又无可奈何,心中后悔不该急于求成,擅闯迷阵。
就在陆逊苦于无法出阵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名老者,额发童颜,慈眉善目,身穿米黄色的袍子,手里拄着一根藤杖,正微笑看着他。
陆逊连忙勒住马,突然冒出的老者,显然不是普通人,他连忙拱手道:“请问老先生大名?”
“吾乃黄承彦是也!”老者淡淡的说道。
黄承彦?不是诸葛亮的岳父嘛!陆逊不悦的问道:“不知黄老先生因何在此?”
“此乃洛书八卦阵,若堵住阵眼,十万大军不可出,老朽有好生之德,特来指引将军出阵。”老者道。
“如此有劳老先生!”
陆逊心中立刻充满了感激之情,立刻翻身下马叩拜。老者拄着拐杖,行走如飞,陆逊的大军紧随其后,终于从一条通道而出,离开了石阵。
“感谢黄老先生。”陆逊擦着额头的汗,连连拱手致谢。
老者头也不回,诡异的消失在前方。
“竟不知诸葛亮与其岳父不和?”
陆逊正在纳闷,凌统过来小声说道:“我年少之时,曾与家父见过黄承彦,并不是此人。”
“那他又是谁?”陆逊惊愕道,神仙怎么也撒谎!
“属下不知。”凌统道。
望着烟尘滚滚的石阵,陆逊再不敢进入,但是,追杀刘备的心思并没有因此放下,他急忙率领大军,从石阵的周围绕了过去,黄昏时分,终于来到了江边。
1159 后院起火
此时的江边空空如也,老猫带领着手下人马早已撤离,正在返回彝陵向王宝玉复命。
望着滔滔奔流的江水,陆逊发出了一声长叹,心中十分不甘,追了这么远的路程,眼看着就要抓住刘备,却终究功亏一篑。
一个巨石阵就能将七万大军困住,陆逊隐约觉得如日中升的诸葛亮似乎比年迈的刘备更可怕。
“大都督,可否调来战船,渡江再打白帝城?”潘璋问道。
“唉,胜算不大,对岸篝火点点,定有大军布防。”陆逊叹道。
“刘备在此处驻军应该不多,若我方全力进攻,或可再擒刘备。”凌统也同样不甘,上前一步道。
“甚为不易啊!”陆逊还是摇头。
“大都督!”
“大都督!”
潘璋、凌统二将见陆逊犹豫不决,齐齐请命愿带军攻打白帝城,活捉刘备!
然而,进军白帝城是犯险之举,搞不好会被蜀军围困,但若是就此放弃,只怕再无抓住刘备的机会。
陆逊展开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半晌之后,还是做出了继续进军白帝城的决定,调朱然水军前来相助,然而,就在信使刚刚上马,还没来及出发,一匹快马飞奔而来。
正是孙桓派来的信使,到了近前,信使翻身下马,焦急的说道:“禀报大都督,夷道已经失守,朱然将军退走,孙桓、步骘两位将军久攻不下。”
陆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无比吃惊的问道:“何人夺了夷道?”
“蜀军!”
陆逊恼羞的指着对岸,“刘备已被我等逼至白帝城,何来蜀军?”
“蜀将关兴从夷南小路,偷袭了夷道城。”信使连忙解释道。
陆逊一拍脑门,懊悔不已,不禁道:“此乃我之过也,实不该让孙桓将军出城。”
夷道易守难攻是出了名的,当初刘备集结三十万大军,都无法夺下此地,仅凭孙桓和步骘剩余的少量兵马,完全没有重新夺回的可能。
朱然的水军根本指望不上,继续进攻白帝城的计划彻底泡汤,陆逊连忙率领大军沿着原路返回,准备去帮助孙桓,重夺夷道。
刚走了一天光景,陆逊大军途中又遇到了信使,还是不利的消息,夷道南侧的公安郡,被张苞率领五千兵马给夺了,守将傅士仁败走江夏。
陆逊顿时有了一种抓狂之感,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疯狂追杀刘备的过程中,竟然后院起火,接连失去了两处战略要地。
“大都督,先取夷道还是公安?”潘璋问道。
“公安北可攻南郡,南可取荆南四郡,相比夷道更为重要,先夺回公安再说。”陆逊思忖道。
随后,陆逊将大军分开,两万人给了步骘,让他先行返回长沙,确保荆南四郡不失,又给了孙桓一万人,令其移兵守住夷道南侧,绝不能让关兴队伍南下,对武陵造成威胁。
陆逊率领着四万大军,一刻不停的向着公安方向而去,这一路上,陆逊落寞寡欢,心生茫然之情,原本以为火烧刘备十几万兵马,刘备带着百人落荒而逃,荆州的战事能够消停下来,但是从目前看来,这场大战远远没有结束。
张苞只是顺道夺了公安,刚乐呵没大会儿,便闻听陆逊率四万大军赶来,张苞虽然懊恼,但也十分理智,并没有盲目坚守,主动放弃了公安,在廖化水军的帮助下,顺利回到了秭归。
但是,张苞还是将公安城内的战略物资都带走了,给江东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所以等陆逊赶来之时,公安城门大开,陆逊连忙派人打探,这才知道张苞知难而退,主动退去。
没费一兵一卒,重新拿回了公安,这让陆逊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把夷道再给争取回来。
潘璋、凌统二将却感到十分遗憾,早知道如此轻易重回公安,江边之时便该分兵攻打夷道,永绝后患。
火烧连营让众将看到了陆逊的闪耀光芒,但是轻易失了夷道和公安,如今又轻易夺回公安,如此反复折腾,让众人不由对陆逊再次产生了质疑,到底行不行啊?
陆逊顾不得其他,吩咐连日劳顿的大军,暂时在公安休息几日,再做图谋。就在陆逊刚刚在公安住了一晚,又有信使赶来,这回的来头很大,正是吴王孙权派来的。
张辽起兵五万,进攻庐江,形式十万火急,急需救援。陆逊的脑袋顿时就大了,总结刚刚得到的教训,无论如何,老窝也不能丢。
陆逊连忙派身边的潘璋、凌统率领手下的四万兵马,急忙赶回江东,他带着几百名随从,返回了南郡,又让丁奉、徐盛再带三万兵马前去支援。
如此一来,南郡只剩下了八万兵马,甚至还不及刘备的兵马多,进一步争夺当阳等地的计划又成了泡影。
陆逊大起大落,大喜大悲,重压之下到底蔫了,一天到晚没有个笑模样。目前也只能还像以前一样,甘当缩头乌龟,死死守住南郡,绝不主动挑衅。
却说张辽率领五万大军,气势汹汹,直扑庐江,太守吴范手下只有一万兵马,当然不肯出城迎战,只是拼力守城,等待援军赶来。
如今张辽身体虚弱的程度,已经骑不上战马,只能坐在一辆小车之上,身后还垫了厚厚的垫子,可以随时倚靠休息。
尽管如此,赶路劳顿还是让张辽的脸变成了铁青色,饮食骤降,徐徐的秋风已吹透了他的筋骨,犹如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冷得微微发抖。
但张辽时刻不忘本职,手中依然握着那柄跟随他多年的大刀,心头那熊熊燃烧的忠诚热情,让他忘却了一切辛劳,只想着再度立功。
张辽的大军一到庐江,就把整个城池围得结结实实,吕范来到了城墙之上,冲着端坐的张辽先是客气的拱拱手,随即不满高声质问道:“文远将军好生无礼,我主已归附魏帝曹丕,因何又来攻打城池?”
“孙仲谋归附圣上,不过权宜之计,既无归顺之心,又无归顺之举。狼子野心,久必反也!”张辽冷哼道。
1160 虎死威在
“同为臣子,起兵征讨,可有魏帝圣旨?”吕范问的自然都是废话,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想拖住张辽,等待援兵到来。
“孙权其心昭昭,无需圣旨,速速交出城池,倒可让你全身离开!”张辽呵斥道。
吕范白费了一番口舌,只能退了下去,随后,张辽毫不客气的对庐江发起了猛攻,吕范拼死守城,两军大战迅速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连攻三日,张辽损失了上万兵马,吕范也损失了五千多,照这个情形下去,不出两日,庐江城定要失守。
尽管如此,张辽仍然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年轻时不懂珍惜时光,大把岁月荒废,现如今大限将至,日子恐怕要掐着时辰过,哪里经得住这一天天的荒废,于是亲自督战,休息甚少。
“张辽神勇,只怕此战凶多吉少。”城中吕范叹息连连。
“将军,观张辽气色,想必是病重缠身,其军中无大将,不如今夜杀出城去,或有胜算。”吕范的一名副将建议道。
吕范点了点头,当下兵力悬殊,城池守不住,莫不如拼死一战。商议妥当,吕范预备好兵马,夜半时分,亲自率领三千兵马出城,直奔张辽的大营。
张辽虽然风烛残年,却是久经沙场的一流战将,怎能让人轻易偷袭了大营?经验丰富的张辽,早就设下了重重埋伏,只等吕范前来,来个瓮中捉鳖。
吕范率军一路小心谨慎,刚刚靠近张辽的大营,就见四周火光骤起,杀喊声惊天动地。
想要撤走,谈何容易,吕范一咬牙,催动胯下骏马,率领众人勇往直前,直奔张辽的营帐杀了过去。
张辽早有防备,一队队将士立刻拦住了吕范的去路,吕范真的急了,手中一柄大刀挥舞如飞,奋勇杀出了一条血路。
吕范认为,只要能杀了张辽,哪怕战斗到只剩下自己,这场大战也算是赢了。
“吕范冲过来了,还请将军速速躲避!”一名副将冲进了张辽的营帐,对正在喝茶的张辽催促道。
张辽的脸色更加阴沉,放下茶杯,冷哼一声:“这厮倒也勇猛。”
“且待我等将其制服,请将军先行离开!”副将再次催促。
“吕范此举分明是欺我微恙在身,待我亲自抓他前来!”张辽猛然起身,迈开大步,起身就朝外走。
“将军身体欠佳,不可啊!”副将眼泪都下来了,急忙劝道。
“虎死尚有余威在,无需多言,牵马来!”张辽豪气冲天的命令道。
副将含泪牵来战马,张辽眼前一黑,适才起得猛了,头晕的厉害。
“将军无需为此人争长短,还需好生休养。”
副将连忙上前搀扶住张辽,却被其猛然推开,张辽气运丹田,深吸一口气,提刀上马,眼睛立刻就亮了。
好久没有上阵杀敌,张辽很快便进入状态,冷笑几声,傲然催马冲着吕范杀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此时的吕范已经不知杀了多少人,周身跟血葫芦一般,一路劈杀,猛然一抬头,正好看见了马上的大将!
威风凛凛,目光炯炯,不动不摇,正是张辽!吕范惊得周身一颤,“张文远,你竟然还能出战?”
“哼,只要张辽一息尚存,绝不容尔等踏进中原半步!”张辽冷哼一声,手中的大刀顿时卷起了一股狂风,冲着吕范攻了过来。
吕范顶多算二流战将,根本不是上将张辽的对手,勉强应对了几招,立刻手忙脚乱,露出了败像。
但张辽毕竟久病,身体的亏空几乎到了极限,招式虽然凶猛多变,但却力道不足,始终无法劈开吕范的大刀。
很快,张辽就出现体力不支的状况,咬牙硬撑。而吕范发现了这个情况,心头不禁一喜,鼓住了气力,挥动大刀,开始跟张辽一下下硬碰,随着当当的爆响不断传来,张辽的额头出现了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