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云守通缉令-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aron”

    同时朝着自己最得力的忠心下属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aaron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

    “砰!”“砰!”两声枪响,伴随着那两个女人难以置信的瞠大的眼睛,子弹直直射入了二人的心脏,干净利落。

    死不瞑目的贝琳达和萝娜缓缓地从妍绘稍稍松弛了的手中滑落,跌倒在地,了无生气。隐约间,最后还听到了萝娜无法相信地轻唤了一声“爹地”。

    看着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女人,饶是妍绘也一时间有些无措。

    为什么会这样她的那位父亲不是一向都宠爱这位第二任夫人和她为他生的小女儿吗,简直把她们宠得无法无天,甚至在她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和她们厮混在一起。

    就算最后是源于内心的自私与强烈的求生欲望而选择自己存活,但也不会这么果断地就这样做,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察觉不到他的一丝悲伤

    格雷科先生没什么感情的注视着妍绘复杂的神情,更是没有再去看在他的授意下而此刻倒在血泊里的妻女,只是丢下了一句让aaron解决掉妍绘的命令,便转身走回这栋古楼的内部。

    “喂你给我站住!”仿佛有什么被激怒了,妍绘朝着那离去的背影怒吼着。

    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aaron便率先向她攻击而来,趁着妍绘一时因为怒气而分神之时射掉了其手中的枪。

    接着便从二楼回廊的栏杆后面一跃而下,直接抬腿扫向妍绘。

    同样了解妍绘的战斗方式的aaron不给妍绘任何换枪的机会,直接用近身格斗术攻向妍绘,而近身格斗术恰恰是妍绘相对而言最不擅长的。

    险险地躲过了一招的妍绘因为一时失去重心而没有站稳,还未来得及调整自己的身体状况,aaron的又一拳便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腹部。

    强行压下痛觉刺激,妍绘当即两手抱住对方打向自己那拳头的手臂,使劲一发力,瞬间让aaron的手臂脱臼。

    aaron倒也不恼,空着的另一个拳头准备挥向妍绘整个人却被一个突然袭来的武器直直打飞,狠狠撞在了墙上并吐出了一口血。

    “这个草食动物不是你能动的。”

    敞开的大门处,一个清冷但明显带着杀意的声音响起。

    连被救了的妍绘也是被惊得浑身一震,转过头,只见在大门外射入的阳光中,那人逆着光向她走来。

    “恭弥”喃呢着这个仿佛一瞬间就可以让她安心下来的名字,竟一时间想要轻笑出声。

    明明说过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明明不想再利用他的力量来帮她摆平格雷科家,甚至在来之前都把他那只很好用的云针鼠匣兵器丢下了但是看到他真的来帮她时,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情,她真的很开心。

    无论是他还对她有着感情也好,还是他只是不想自己的猎物死在别人手上也罢见到他,真的,好开心。

    看到还痛得捂着腹部的妍绘,云雀并没有说什么怜惜心疼的话,而是丢了一把枪给她,是她最惯用的型号:

    “草食动物,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可真不像你做你想做的事去。”

    接住了自己最爱的一款枪,又看向另一边已经爬起来的aaron,妍绘止不住会心一笑真是温柔得别扭啊,她的大魔王。

    但是,这样的他,她果然还是最喜欢了。

    突然小跑了两步跑到云雀面前,在对方稍稍不解的眼神中,迅速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如风一般迅速跑离一楼大厅,追踪着格雷科先生而去。

    “啧,这只草食动物”

    猝不及防被对方吻了一下,云雀抬手蹭了下对方刚刚亲到的地方,只是神色中并未有任何不悦。

    转过身看向已经重新站起来的aaron,狭长的凤眸里染上了准备咬杀猎物时嗜血的意味:

    “刚刚,你打了她,对吧”

    虽然早已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遍要咬杀那女人,但那女人他都没打过,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敢动手找死吗。

    而aaron则是依旧如同只是尽职尽责完成任务的冰冷的机器一般:

    “只要是格雷科先生下达的任务,我都会去完成,无论以什么样的手段”

    云雀的视线更加冰冷,同时从西服口袋里取出彭格列指环戴上。

    点燃了手上云之指环的火焰,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令人窒息一般。

    “听说,你是那只草食动物第一个看上的男人”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对方,“那么,就从你开始好了。”

    幽长的走廊,即使是白天,也是昏暗到诡异,一如这整栋古楼。

    走廊的两头,仿佛约定好的一般,做好了最后准备的二人同时出现,举枪直指着对方。

    一样的握枪姿势,一样的出枪速度,一样的瞄准位置

    几乎同时射出的子弹,穿过走廊射向对方,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瞬间。

    “砰!”的一声响,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格雷科先生右手手肘这一身体要害处,手中握着的枪瞬间掉落。

    而射向妍绘的那发子弹则是贴着妍绘的右手手肘而过,直直地射入了身后的墙壁中。

    “你是我枪法的启蒙老师,所以我也继承了你的习惯,开枪时右手手肘会稍稍外偏一下但是,比起止步不前的你,我学着克服了这个习惯。所以,父亲,我赢了”

    朝着对面的男人意味深长的一笑,妍绘又再度抬枪毫不留情地挑了人体的三个要害部位朝着格雷科先生射去。

    “最开始射向你右手肘的那枪,算是我射的。刚刚那三枪,第一枪,是替我去世的母亲射的,而后两枪是替贝琳达和萝娜射的,您觉得怎么样啊?哦呀,我终于叫对了一次萝娜的名字,可惜我那愚蠢的妹妹已经听不到了啊。”

    噙着浅笑,缓步走向倒在血泊里含着最后一口气直直地望向她的男人。

    “呐,直到最后我都看不懂你呢,父亲大人。”

52 forever(大结局)() 
“我和贝琳达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在我和你母亲结婚前。”

    也许是自知死亡将至,也许是彻底一无所有后获得的释然,也许是因为最后的什么,含着最后气躺在血泊中,眼眸斜转看向妍绘的格雷科先生此刻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走至格雷科先生身侧,妍绘蹲下身来,面色竟也是相似的平静:

    “我有听说过,当初你和我母亲的婚姻是为了格雷科家族的利益,在祖父的逼迫下达成的。所以呢,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要表明你和贝琳达之间才是真爱,什么都不可以阻止你们的幸福吗哇哦,真是让人感动啊,刚刚毫不犹豫就杀掉了你的真爱,以及和你真爱的结晶。”

    幽蓝色的双瞳中没有一丝怜悯的热度,只有满满的嘲讽。

    “谁知道呢”因为失血而黯然的薄唇勾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更像是自嘲。

    “什么意思?”妍绘皱了皱眉。

    虽然刚刚很意外格雷科先生居然毫不犹豫地就选择杀掉贝琳达和萝娜,但这些年来他对这母女二人的宠爱是不争的事实,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珀莉,你很厌恶格雷科家族吧。”淡淡的,好似聊天的语气,记忆里,父女间上一次这样聊天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有些诧异父亲为何会突然将话题拐至此,但妍绘还是回道:“啊,很讨厌。”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夺格雷科家下任首领之位什么的,反而如果格雷科家被毁灭掉的话她更加喜闻乐见。

    “我也一样”看到了女儿瞳孔中所流露出的惊异,男人继续缓缓地说着:“格雷科家族对我而言,更像是必须要继承下去的枷锁一样,比如我和你母亲必须要完成的婚姻。至于贝琳达也许最初的时候我对她的确是爱情,但后来,呵,大概更像是对身上枷锁表达我的不满和愤懑吧。所以我拼命地对她们好,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来对抗那种束缚,呵,终究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静静地听着男人的话,妍绘静默了几秒钟,双眸中除了最初的冰冷的与嘲讽,多了些其他的意味:

    “的确是无力反抗下自欺欺人的可笑可悲的行为,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人,本身大概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吧。

    “那么最后还要留下什么临终遗言吗?”注意到了男人眼皮疲惫的颤抖和瞳孔中涣散了的焦距,妍绘将手覆上了他的双眼。

    声音已经虚弱到快要几不可闻:“把这栋格雷科家的古楼炸毁吧,连同躺在这里的我一起。一起毁灭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妍绘却是笑了笑:“才不要,你死了后这栋楼的唯一继承人就是我了,我更愿意把这栋楼卖出去赚桶金。所以我还是把你埋在离这里远远的一个地方,一个不存在‘格雷科’气息的地方吧,免得你下辈子再被这个姓氏纠缠上。”

    “这样啊倒也不错”最后的呼吸,最后的一句话。

    手从对方的双眼上拿开,映入她眼中的,是这个男人闭上了的平静的双眼,睡着了一般。

    站起身来,转过身

    “恭弥”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了?

    倚墙而战的云雀恭弥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都解决完了?”

    “嗯,解决完了。”

    “走吧。”

    走出古楼的大门,只见楼前的空地上停着三辆黑色轿车,车前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而云雀恭弥在见到这伙人后,相当不悦地皱了皱眉,准群说是看到领头的那个穿着黑风衣,宵蓝色的头发被梳得像种热带水果的男人。

    “kufufufu,别露出这种杀气腾腾的样子啊,云雀恭弥。格雷科家族的案子原本就是被划归到我的部门的,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来晚了不然恐怕就没有你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姿看上去相当潇洒的六道骸似笑非笑地说着。

    至于身为案子的负责人如此姗姗来迟谁知道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哼,废话真多你看起来很闲啊,六道骸。”脸色更加难看的云雀恭弥瞬间亮出浮萍拐,大有要就地开战的意味。

    “别这么说,我也是很忙的。”而六道骸却是毫无战意,转而相当玩味地看向云雀身边站着的妍绘:“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珀莉。格雷科小姐吗,初次见面,幸会。”

    “传说中什么的抬举了,六道先生。”

    妍绘也是嘴角回以对方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这也的确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被称为当今世上最强术士的彭格列雾守本人。

    “哪里,哪里,毕竟珀莉小姐可是破了我们云守阁下的处男身还把他甩了的人呢,世间奇有”

    六道骸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云雀丢了一支浮萍拐。

    幻化出三叉戟挡下,倒也不怎么气恼,习以为常了一般。

    “kufufu,都说了我也是很忙的。”六道骸收起三叉戟,一副看上去相当正经的要办公事的样子:“你们几个,进楼里把尸体处理一下吧。还有珀莉小姐,作为重要当事人,麻烦你跟我回彭格列总部一趟,处理一下格雷科家案的后续事宜。”

    “我知道了。”妍绘点了点头。

    关于她与“格雷科”的一切恩怨纠葛,终于要全部结束了。

    而六道骸随即则是别有意味地看向云雀:“云雀恭弥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一起回彭格列总部群聚去哦。”

    “哼。”不出意外,换来的是云雀的一声冷哼,以及对群聚的拒绝。

    一周后——

    巴勒莫闹市区的一家酒吧,刚刚入夜,正是形形色。色的人开始西西里热辣夜生活的时候。

    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引得人仿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跃动,舞池里,年轻人个个恣意劲舞着。

    单人吧台旁,坐在高脚椅上的妍绘却是享受着喧闹中一个人的静默一般,把玩着手中盛着margarita的酒杯。并没有喝几口,似乎对欣赏杯中液体那绚丽的色泽更感兴趣。

    纠缠了她这么久的烦心事总算彻底尘埃落定了,但是感情上的事更让她困扰啊。

    一周前古楼前一别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云雀恭弥了。他当然不可能主动来找她,而她也并没有主动去见他。

    毕竟二人现在这种诡异的关系,她除了对他道声谢谢,还能说些什么呢。

    叹了口气,突发奇想地拿出手机,登陆了当初那个用“南里妍绘”这个身份申请的推特账号。

    这个账号,半年多都没有登过了完全是一个僵尸账号。毕竟当初舍弃了“南里妍绘”这个假身份后,附属的一切也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友栏中,云雀恭弥果然还是一条推特都没有发过呢。

    至于其他人

    哇哦,藤原梨香小妹这半年来职场技能长进了不少嘛,已经成为风纪财团一个项目组的小组长了。

    那位逼格满满的坂本少年,已经到nasa报道了,看照片感觉因为他的存在,连整个nasa总部都黯淡下来了。

    高桥启介那小子已经帮助他老哥完成project。d计划,准备转型为职业车手了啊。

    蓦然间想起了半年前离开日本,在去机场的路上遇到高桥凉介时,从他口中得知他和香织已经阴阳两相隔时,自己心中那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其实就是生与死啊。

    如果有一天,她和云雀恭弥之间也因那最遥远的距离而相隔呢?

    “又见面了,美丽的混血小姐。”

    正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时,一个男声突然响起,妍绘抬起头,看向今晚第一个主动向她搭讪的男人嗯?略眼熟啊?

    “不记得我了吗,我曾经请独自流泪的你喝过tequila sunrise,在一家酒吧里。”手持着一杯鸡尾酒,里包恩保持着一贯的绅士风度。

    瞬间想起的妍绘不禁笑了出来她当然还记得这位很有情调的意大利绅士,更记得那晚在酒吧里与他一道的那个和云雀恭弥长得很像的叫“风”的男人。

    “那么先生你是想要和我聊天吗?”并不反感这位极富魅力的男士,妍绘颇有兴致地看向对方。

    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里包恩拉长了声线不急不缓地说道:“聊天,不错的提议。那么,聊一个我所认识的男人因为爱情所做出的‘傻事’,如何?”

    “哦?洗耳恭听。”妍绘勾着浅笑朝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一个男人,在知道了自己爱着的女人有危险后,想尽一切办法护那个女人的周全,即使那个女人曾经欺骗、利用过他。这个男人对于入不了他的眼的人从来都是蔑视甚至无视的,所以他的爱与恨总是相伴而生,对那个女人恨得有多深,爱得就有多深只是这些如果说出口的话,就不是他了。”

    “他把那个女人的名字放在通缉令上,并且借此泄露出那个女人的信息是为了将想要对那个女人不利的敌人引出来好一网打尽。”

    “他把自己的匣兵器留在那个女人身边,并不是想要监视那个女人只是为了当那个女人出危险时好让匣兵器来保护她。”

    “他让那个女人想走就走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在女人的危险解决前,他一直都在女人的身边,从来不曾远离只是不想让女人发现而已。”

    “我自认为我这一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他在我见过的人中算得上是少有的孤傲至极的人,他的世界从来都是围着自己转的,这么极度自我的一个男人,却为了那个女人而不知不觉间学着改变因为他爱她。”

    一直默不作声,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话,手握着酒杯越握越紧,仿佛想要努力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但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既然压不下,那就索性释放出来吧。

    猛地抬起头,看向里包恩:

    “先生,你有开车来吗?”

    里包恩优雅地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把车钥匙丢给了妍绘:

    “外面停着的那辆银色的法拉利,回头记得让你男人还我。”

    “谢啦”

    接过车钥匙,妍绘笑嘻嘻地朝对方眨了下眼,忙不迭是地向酒吧外跑去啧,这个点,花店应该都已经关门了。

    大概是上帝也愿意帮助有情人,跑到酒吧大门时,正好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捧着一大束深红色蔷薇走了进来,大概是要给这大厅里某位等着他的小情侣吧。

    妍绘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了那束花,在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懵逼表情中,冲着他抛了个飞吻:

    “先生,日行一善嘛花钱管吧台旁那个戴着礼帽看上去很酷的男士要就好。还有,选择深红蔷薇花,您的品味不错”

    莫名被记上了一笔鲜花钱的里包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唇角勾起了一个鬼畜的笑意。

    这笔钱,他该多少倍的找云雀讨回呢?

    嘛,他也算是看着彭格列第十代家族的那些毛头小子们长大的。云雀,作为长辈,他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一旁,之前一直在不远处观望着的沢田纲吉走了过来,温润的褐色双瞳也是温柔地注视着大门处女孩儿离去的背影:

    “太好了,云雀前辈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想起半年前那起轰动全彭格列的“云守被甩事件”,饶是沉稳大气的彭格列十代目也是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里包恩却是眼角微挑地看向自己的弟子:“哼,连看上去最不可能的云雀都要孕育下一代了,蠢纲你却连自己的初吻都还没送出去看来作为家庭教师的我需要重新出山才行,彭格列家族断子绝孙的话我可就有负九代目当年的重托了啊”

    “里包恩”被催恋爱催结婚催生崽的彭格列十代目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幕下的西西里,一辆银色的法拉利疾驰着。那种疯狂到目的地后,这车的轮胎报废是绝对的了。

    狂飙着车,此刻的她只要想快一点见到他。

    她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这点她很清楚。

    在她一贯的世界观里,人心之间的沟通就是一种利益互换。只有彼此间存在着能够吸引对方的利益,才能安全地共处下去。

    就像她之于加藤润的恩情,因此换得他的相助。

    就像她与克莉丝在里世界有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