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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方的样子,妍绘大致是搞懂今晚是怎么一回事了。
想来是茂木夏树被那几个昔日炮。友带上车后,偷偷打电话向前男友拓海求助。看新闻,这几天project。d正好征战到东京一带,所以拓海想必是在和上原美佳在东京共度浪漫圣诞的时候,收到了夏树的求救电话,所以才约会也不约了,急急忙忙开着车赶来救人。
夏树小姐,您是多缺朋友爱啊,居然只能想到向许久不联系的前男友求助。
以及,拓海少年,你也真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被戴了那么多油光发亮的大绿帽还能不计前嫌且冒着惹现女友生气的风险赶来救前任。
这时,手机里似乎有什么声音对了,拓海刚刚自言自语地时候不是说他的手机好像在现任的身上吗,那不就是
带着想看现任前任大撕逼,两个女人的修罗场的无耻之心,妍绘将手中茂木夏树的手机放到了耳边。
“茂木小姐,请你不要误会,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并不是想要向你示威,说什么‘拓海现在的女朋友是我’之类的话,我是想要告诉你,拓海他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诶?上原小姐,你”
“请先听我把话说完。拓海他过去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很认真,而拓海也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也是认真的,你是真心喜欢他。拓海他结束和你的感情,不是因为他无法原谅你的那些事情,而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欺骗他。一段感情,最基本的出发点不就是两个人真诚相待吗,如果连这点都没能做到的话这段感情真的可以称之为爱情吗?也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撒个小谎并没有什么,但如果在‘想要在一起’这样最单纯最重要的心愿里就已经掺杂上欺骗了的话”
上原美佳之后说了些什么,妍绘没有再去听,只是将手机从耳边拿离,然后抛给了一旁还在找着自己手机的拓海。
拓海堪堪地接住了手机,便见妍绘一边转身挥手示意道别,一边说道:
“这是茂木夏树的手机,刚刚掉在雪地上了,一会儿交给她吧。再见了,赢了我两次臭小子开出日本吧,希望未来有一天能在世界大赛上看到你。还有,祝你这段恋情有个好结果她是个好姑娘。”
坐回车上后,车里的暖气瞬间让她感觉舒适了不少。
闭目养神了半天的云雀也缓缓睁开眼,瞥了刚刚坐回来的妍绘一眼。
“身上都是雪,抖掉。”
妍绘笑了笑,一边拍掉头发上、大衣上刚刚沾上的雪,一边调侃着说道:“就这么让我把雪抖在车里,恭弥你真的不心疼吗,嗯嗯嗯?其实我还是蛮心疼这辆车的”
话是这么说的,只是抖雪的动作倒是毫不客气。
“你很喜欢这辆车?”云雀挑了挑眉。
身为对这种物质性东西没什么特别感触的云雀自然是理解不了妍绘这位爱车一族这一路上展现出来的情怀感觉对于她而言,这辆车比他更有吸引力。
“嗯呢!”妍绘乖宝宝状地猛点头。
云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你的了这辆车。”
“诶?恭弥你的意思是这辆车,送给我?”妍绘表示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有点承受不住。
“你也可以选择向我买。”
“我觉得第一个选择比较好。”
当即一脸幸福样地趴到方向盘上,侧着头,打量着身旁男人的侧脸。
幽蓝色的双瞳中含着笑意,却又有一丝很少流露在外的深远。
陷入爱情的中的人是傻逼,但生活中有的不仅仅是爱情,所以当跳出傻逼模式后,这些天,她对这份感情一直是满满的纠结与困惑,很恼人也很痛苦的一种感觉。
直到刚刚,上原美佳的那番话让她醍醐灌顶。
没错,其实所有的纠结与痛苦归结到最根本的就是与他之间这份所谓的爱情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可以诱导的一场骗局。
这场爱情的女主角“南里妍绘”,本身就是假的啊。
骗着骗着,她就把自己给骗进去了啊
她配不上这份感情。
“小动物”云雀突然开口,表情却是算不上愉悦:“明天我要去一趟意大利,一周后回来。”
感到有些突然,但却也是个好机会,毕竟贝琳达过两天就要来了,云雀不在也方便她行动。
也会是最合适的结束这场骗局的时候。
“那,恭弥,今晚陪我去个地方好吗?”
闪耀着梦幻之光的摩天轮在浪漫的圣诞之雪中缓缓转动着,仿佛要为这场节日送上最罗曼蒂克的祝福。
座舱外,是飘着雪的苍茫的夜幕;座舱内,一男一女对坐着。
“恭弥,还记得吗,几个月前我们就是在这个摩天轮下第一次相遇的。”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走,但那个初遇却是场意外。
云雀看上去不怎么在意地轻哼了一声,但倒也没有反驳。
“摩天轮啊,这么浪漫的东西却有个诅咒呢。传说,如果是一对儿情侣搭乘,升到最高点时如果没有接吻的话,未来就逃不过分手的命运,所以”
性感的声线将语调拉长,就在摩天轮升到至高点的这一刻,午夜的钟声也敲响,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
在这圣诞雪夜,那钟声更像是来自上帝的虔诚的祝福。
妍绘也突然探过身子,轻吻上了云雀额头的眉心处,带着自己最大的虔诚。
虽然对于面前女人突然的举动有些小小的惊讶,但云雀也没有任何的不配合,甚至那双灰蓝色的凤眸中的神情都不觉间放柔了几分。
“还是想再说一次我爱你,我的大魔王。”
大衣中的口袋里,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通话对象显示的是“aaron”。
摩天轮附近的街道上,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里,aaron将手机放在耳边,静静地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动静。
当清晰地听到妍绘对云雀说出那句“我爱你”时,也便按下了结束通话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珀莉,这是格雷科先生给你的两个选择你可以选择使出你浑身的解数将彭格列云守勾引到手,让他成为格雷科家有利的助力。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以一具尸体的身份担下之前那笔毒品走私所有的罪责,被格雷科家献给彭格列家族来邀功。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圣诞节那晚我等你的答案。”
这是前几日那个雨夜中,他转达给她的话。
一边发动起车子离开这里,一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先生,搞定了珀莉小姐当然没有那么傻,她自然是选择对她最有利的。”
33。爱在临别时(一)()
如果交往的男人到了提出想和她上床的地步,那么她和他的关系就只能到此为止了。om
这是她一贯的原则。
但如果那种最原始的荷尔蒙冲动是由她生出的,又会是怎样的呢?
她不知道,现在也不想去探究。此刻,她想做的,就只有用异性之间最原始的方式来倾泻心中对身边这个男人的爱与眷恋。
这大概是她这将近二十二年的人生里,最放纵自己,最不考虑后果只想完成自己当下心愿的时刻。
刚刚回到云雀宅,二人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妍绘便突然上前吻住了云雀恭弥。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接吻,而且是她主动送出的最深层的唇齿相交。
攀着男人的脖子,她能感觉到男人一开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本能地有些抗拒,但在感受到她通过这热吻想要传达给他的心意后,倒也接受了,甚至反客为主。
室外,雪落满和式风情的庭院。月光下,松树枝头的积雪不时地簌簌落下一些。
室内,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男人似冰,女人如火,只是其中跃动着的情愫却是相同的。
浪漫的环境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激吻着,吻着吻着自然而然就吻到了床榻上。
云雀的卧室内,榻榻米上的床铺上,被压在下面的女人面色绯红,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逸的脸,幽蓝色的双瞳中是自己毫不遮掩的爱意。
伸出手,想要触及男人那件深紫色衬衫的扣子手腕却是突然被男人握住。
即使是刚刚仿佛将理智抛开的激吻,云雀的面色也是一如平日的平静如水。此刻,凤眸中的神色暗下了几分,凝视了身下的女人几秒后,却是有想要起身的趋势。
妍绘急忙伸出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勾住了云雀的脖子,制止住对方想要离开的意图。
“恭弥,我爱你。”
一字一句,满满的认真。
而云雀在静止了片刻后,也是再度俯下身,原本握住对方手腕的手转为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力道并不大,随时都可以被挣开。
“小动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和往常一样带着清冷之意的语调,却隐隐感觉到在隐忍着什么。
听出了那清冷的声调里带上了分沙哑、情。欲与克制,虽然很细微,却足以令妍绘更加意乱神迷。om
“恭弥,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保持不住的”本就妖娆的面容,此刻更是媚态十足,一种完全沉醉着的性格。
微微起身,吻上了男人的喉结,感受到了男人在一瞬间有所微颤。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知道了,身体的碰触,他对她也是有感觉的,并不是她一个人在一头热。
轻吻后,又抬起头朝对方眨了眨眼。
“我亲爱的大魔王,你该不会是在纠结着自己的处男情怀吧告诉你哦,我也是第一次,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请多多指教”
情人间亲密而又暧昧的调侃,仿佛每一个字里都夹杂着蜜意。
她虽然对床笫之欢这种事情有着自己独有的原则,但她也没打算当修女去,所以如果对方是他的话,她愿意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则。
唯有他,能让她冲动地将完整的自己献出。
十分难得地听到了云雀一声沙哑的低笑,尽管只有一声,却足以令她所有的理智彻底涣散。
“小动物,果然应该咬杀你了啊。”
凑到身下女子的耳边,伴随着热气的话语如同最致命的催。情。药,瞬间惹得那小巧的耳垂红润如鲜嫩的樱桃。
而妍绘则是将对方搂得更紧。
“这种方式的咬杀,我很期待呢。”
两人的衣衫在纠缠与撕扯间纷乱地褪下,并没有太多充足的前戏没办法,都没什么这方面的实战经验,她也体谅身上这位向来以“肉食动物”自居的男人这种时刻耐性的缺乏。
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让她重新审视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对男女间荷尔蒙的看法。
过去的她一直认为,床笫之欢是荷尔蒙的顶峰值,巅峰过后必然不会再吸引她,所以不如停驻在顶峰的前一步,好歹让她从始至终都享受着荷尔蒙所带来的名为‘爱情’的虚幻。
但如果那个人是对的,是容不得她的内心开一点玩笑的人的话,那么,她感受到的是更加强烈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霸道强势,但却足以让她完完全全融化在其中。
缠绵的一夜,她不知喃呢了多少句“ti amo”。既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泪水不知何时从眼角溢出,静静地顺着脸颊滑落,悄无声息。
不是因为他的撞击带给她的疼痛,而是因为她知道,待到天亮时,一切都会结束了。
辛德瑞拉在夜晚是那个得到了王子的爱恋的公主,而白昼时分,她又做回了那个灰姑娘。
而此刻夜色中的她品尝着与所爱的人身心交融的甜美,待到天际拂晓之时,她也将失去她的大魔王。
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渴求着黑夜的漫长。
眼皮困顿地抖动了几下,终是悠悠地睁开。
眯起双眼,带着份迷茫地望着窗外照进屋内的冬日清晨的阳光。
干净简洁的和式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昨夜暧昧的气氛仿佛也被晨风吹散了不少。
低下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身上满满昨夜欢爱留下的痕迹,抱紧了自己。
嘴角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在回味着昨夜的美好,就像一场梦一样。
而梦,也该醒了。
昨天早在纠缠时便被甩到了一旁的手机,此刻闪着讯息提示的光。
拖着自己疲软而酸痛的身子,在榻榻米床铺上匍匐到手机旁。
屏幕解锁后,点开一看是云雀发来的。
“等我回来。”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不知为何引得她又生起了想哭的冲动。
真是的,就这几天,似乎把过去这么多年没流过的泪都一次性流了个痛快啊。
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机场候机了吧。
敲击着屏幕,输入了“我等你”却怎样都发送不出去。
这个承诺,她无论如何都给不起,毕竟“南里妍绘”很快就要消失了啊。
把那几个字删除掉,换成了另外几个字,点击发送。
“路上小心。”
市区的一家私人会所。
包间里,加藤润将一份文件递到了妍绘的手里。
“妍姐,这是贝琳达夫人那边的情况。她的飞机明天中午就抵达东京,第一页上是她的航班号下面那页,是我查到的她预订的酒店的信息。”
妍绘翻到第二页上,详细地看了看。
“铃木财团旗下的豪华酒店啊果然,不管是来干什么,那女人从来都是毫不客气地享受为上。”
加藤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静待妍绘的指令。
“妍姐,接下来要怎么做?对了,萝拉这次硬缠着贝琳达夫人一起跟过来了”
“啧啧,那可就真是太好了,敌人阵营多一个蠢货,于我不就是多了一个帮手吗?”妍绘笑了笑,完全是成竹在胸的姿态:“贝琳达身上带着的那些证物,我请的那位强力外援会帮我偷到手。到手后,我就把证物用特快专递交到意大利那边的云雀恭弥手上他会支持‘珀莉。格雷科’的。”
听出了什么后,加藤润立刻带着分小激动地询问:“妍姐,你把他搞定了?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妍绘则是带着三分神秘七分妖孽地朝着加藤润眨了眨眼:“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你真的让那位彭格列云守先生破处了?”
妍绘直接一文件朝着对方呼了过去。
“你这话说的听得我够别扭的。”
“咳咳,那”加藤润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妍姐,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而妍绘则是微微垂下头,沉默了几秒钟。
“帮我盯着点机票等到彭格列通缉令上‘珀莉。格雷科’这个名字被撤掉后,就立刻帮我订一张去澳洲的机票,以‘佐原妍绘’的身份。‘南里妍绘’这个人该消失了。”
“喂,还记得我吗,我亲爱的舅舅”
待到加藤润离开后,妍绘拿出手机拨通了前几日刚刚get到手的那个电话号码。
手机那头,传来了少年抓狂而又无奈的声音。
“都说了别那样叫我怎么,给我打电话,要让我行动了吗。”
黑羽快斗倒也不和她兜圈子,直奔主题。
“对的明晚,我会把目标人物从酒店的房间里引出来,然后呢,基德二世殿下你就尽情地施展各种技能吧。详细的情况和资料,一会儿发到你的手机上。”
“我知道了。对了,是哪家酒店?”
“就是米花町的那所铃木财团旗下的超豪华酒店。”
“铃木财团啊,啊,我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相信你的实力,亲舅哦呀,挂电话了?”
34。爱在临别时(二)()
夜晚,东京米花町,铃木财团酒店。om
酒店大门外,一辆宾利轿车静候着。
酒店的旋转大门,两位西方女子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上了那辆宾利车。
酒店外的停车场里,红色的宝马z4早已停候多时。
车内,驾驶座上,一直百赖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爱枪的妍绘在看到酒店门前的那辆宾利发动后,终于是勾了勾嘴角。
拿出一旁放着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键盘编辑着短信——
“目标人物已经离开酒店,我会在外面缠住她们,就请你这位月光下的魔术师尽情地施展身手吧。”
发送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调整了一下斜前方挂着的后视镜的角度,即刻发动车子,跟上了之前驶出的那段宾利。
不急不缓,就像一辆路人车子似的保持一定距离在后面跟着。
当意识到那辆宾利可能是驶向哪里时,妍绘禁不住嗤笑了一声。
呀咧,呀咧,看来这次那对儿母女是做足了功课啊,连她在日本这段时间租住的公寓的地址都查到了看来这次这娘俩是铁了心要把她赶尽杀绝啊。
脑海中思索着这样的事,而嘴角牵起的却是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
一手把控着方向盘,另一手取出风衣口袋里的那把勃朗宁m1906,瞄准着前方那辆宾利的后驾驶座上,那两个女人中年长的那位的后脑壳。
幽蓝色的双瞳一瞬间变得冰冷,冰冷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狠戾。
但就在下一刻,转而又换上了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啧啧啧,直接给一枪的话就太不好玩了啊”
“妈咪,我感觉后面那辆车在跟踪我们。”
宾利车内,后座上坐着的褐发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时地转过头看向后面那辆车。
少女的皮肤偏向健康的小麦色,一头褐色的秀发,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举手投足与神色韵味间充满了拉丁风情,典型的意大利姑娘。
而那双幽蓝色桃花眼更是与妍绘如出一辙。
“冷静一点,萝娜。”
坐在一旁的同样是一头褐发的中年女性一边安抚着身旁的女儿,一边也保持着高度警惕,转头看向后方那辆尾随了一路的宝马。
车已经驶离米花町了,周身的车辆渐渐少了,只剩下这辆车还在与自己同行,意图显而易见
而就在打算好好观察那辆宝马车时却见那车猛地加速,直直朝着自己坐着的这辆宾利车撞来!
“弗朗克,快,快甩掉那辆车,开车的那人疯了!”
显然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