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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帝时,鉴于地方卫所逃兵甚多,故而宣德帝派遣以言官为主的京官到各卫所清理军务,后来逐渐形成了定制,成为了言官的一项差事,为此言官们跟五军都督府的关系并不融洽。
五军都督府**程度令言官们深恶痛绝但又无可奈何,毕竟皇帝偏袒五军都督府的那些都督。
再者说了,严琰是湖广的提学官,可谓是湖广地区十七个州府生员的“父母官”,因此自然要保招惹了张泉这个勋贵子弟的李宏宇,否则别人如何看待他?
况且,李宏宇是严琰亲自选中的襄阳府院试案首,两人之间有着师生之谊,既然他无法保“罪证确凿”的李宏宜,那么当然要力保李宏宇了,要不然会岂不是让其余的生员寒心?
因此,综合了种种因素在内,即便是武昌府和武昌卫的案情通报对李宏宇不利,那么严琰也会力保李宏宇。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派系势力,当派系内的人遇到麻烦的时候,派系里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进行保护,至于真相和事实什么的在权势和利益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李郁有些头疼地望着严琰,他自然清楚严琰这样做的缘由,如今已经临近乡试,如果严琰不革除李宏宇功名的话那么李宏宇即便是在牢里也能参加乡试,这可不是他想看见的一幕。
身为主政湖广的封疆大吏李郁有着自己的考虑和盘算,由于李宏宇此时已经被关在武昌卫的大牢里,所以为了安抚受伤的张泉还是先革除了李宏宇的功名为好,这样也算是给了武威侯一个交代。
如果李宏宇被判无罪的话,那么严琰可以恢复他的功名,如此一来也顾全了楚王府的面子。
可现在严琰摆明了要力撑李宏宇,这就使得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万一李宏宇乡试时桂榜题名,那么这件案子可就成为了一个笑话,届时湖广地方衙门可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禀巡抚大人,武昌卫卫指挥使刘易派人送来了十五府二州应考乡试生员的联名书,如果乡试前襄阳府童试案首李宏宇的案子还未审结的话他们将罢考乡试!”
就在李郁为如何说服严琰伤脑筋的时候,一名吏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身后跟着几名手里捧着联名书的差役。
“什么?”听闻此言李郁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那些生员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难道他们不要自己的前程了?
包括严琰在内,现场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生员们会做出如此偏激的举动。
震惊之余,李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虽然生员们明面上想要让官府尽快结案,实际上是逼着官府释放李宏宇。
“真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望了一眼那几名差役手里捧着的联名书后,李郁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苦笑。
所谓初生牛犊不惧虎,那些应考的生员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旦事发不仅他们的前程要受到影响,万皇帝必定雷霆震怒,届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到牵连,也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人头落地。
不得不说,那些激进的生员给李郁出了一道棘手的难题,使得李宏宇的案子变得更加复杂。
实际上,李郁并不担心那些生员罢考,由于楚王府的介入他肯定会在乡试前放了李宏宇,只不过这件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否则湖广地方衙门的威信何在?
令李郁感到担心的事是在乡试前有生员一时间头脑发热,或者受到别人的煽动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抛砖引玉
“禀巡抚大人,主考大人和副主考大人来了。”李郁正为了罢考一事伤脑筋的时候,一名差役急匆匆前来禀告。
“诸位,咱们去迎迎两位主考大人吧!”听闻此言李郁怔了一下,随即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起身说道。
在座的众人随即身,跟着李郁一同前去迎接主持此次湖广乡试的主考和副主考。
“两位大人大驾光临,敝处蓬荜生辉呀!”刚出议事厅,迎面走过来两名身穿七品文官官袍的中年人,李郁笑着拱手说道。
“巡抚大人言重了,惊扰了巡抚大人与众大人议事,还望恕罪。”
走在前面的七品文官闻言笑着拱手回礼,他就是此次湖广乡试主考官、正七品的翰林编修郑林,跟在后面的那名中年人是此次湖广乡试副主考、从七品的翰林检讨武元昊,两人三天前抵达的武昌城。
值得一提的是,郑林与湖广巡按御史杜义安是同科的进士,而且当年都考中了庶吉士。
只不过杜义安的运气不好,在庶吉士最后的考核中稍逊一筹,未能像郑林那样进入翰林院,进而成为他人生的一大憾事。
在大明官场的金字塔中,翰林院翰林出身的官员可谓是科举的精英分子,被视为大明士大夫阶层的顶级存在。
有一句话形象地说明了翰林在官场举足轻重的地位,那就是“无翰林不内阁”,只有翰林出身的官员才能担任内阁阁员。
另外,官场上还有一句话,“无进士不封疆”,意思是只有两榜进士出身的官员才能担任六部堂官和地方督抚这样的朝廷大员。
值得一提的是,大明官场自宣德帝起就给外界重内轻外的印象,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言官自宣德朝开始崛起,成为了大明官场重要的政治力量。
所谓言官,通常指的是翰林院翰林、都察院御史以及六科给事中,自宣德帝起这些人都是从两榜进士中选拔的佼佼者,而大明朝堂上的六部堂官和地方督抚这样的朝廷大员大部分都是言官出身。
另外,言官们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官阶比较低,例如都察院的监察御史和六科的给事中不过正七品而已,但他们是皇帝身边的近臣,犹如皇帝的耳目,有着督察和弹劾文武百官的权力,时常被皇帝派往地方上办差,使得地方衙门的文武官员无不忌惮三分。
别看言官们的官阶小,但升迁的流程也与普通官员不同,不会逐级晋升而是越级晋升,正七品的言官外放到地方上足以担任州府的主官。
这也是李郁身为湖广巡抚,堂堂的从二品大员,却要率众迎接郑林这个正七品主考官的原因,在大明的官场体系中言官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通常身负皇命,故而不能以寻常的等级视之。
“不知两位考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把郑林和武元昊迎进议事厅落座后,趁着下人奉上香茗,李郁不动声色地问道。
实际上,李郁岂能猜不到两人的来意,湖广的应考生员围住武昌卫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全城,肯定传到了郑林和武元昊的耳朵里,身为湖广主考和副主考两人自然坐不住了。
“巡抚大人,听闻湖广的的生员围了武昌卫,不知大人准备如何处置。”郑林闻言沉吟了一下,沉声问道。
“郑大人,实不相瞒,我等正在为这件事情伤神。”李郁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向立在大厅两侧捧着十七个州府生员联名书的差役挥了一下手,那些差役就把联名书放在了郑林和武元昊身旁的桌子上。
“这是何物?”郑林瞅了一眼桌上的联名书,拿起一份后有些狐疑地望向了李郁。
“湖广十五府二州应考生员的联名书,希望官府在乡试前审结襄阳府童试案首的案子,否则……否则他们就要罢考。”
李郁一脸无奈地向郑林解释着,反正这件事情瞒不过郑林和武元昊,因此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也好让两人帮着拿主意。
如果单单从乡试这件事情上来说,郑林、武元昊和李郁等湖广地方官员共乘一艘船,要是乡试出事的话郑林和武元昊也无法向万皇帝交代。
“罢考?”郑林和武元昊闻言顿时吃了一惊,错愕地对视了一眼后连忙翻阅着那些联名书,上面果然写着湖广十五府二州应考生员的名字以及籍贯。
“这……”武元昊看完了手边的联名书后不由得扭头望向了郑林,大明立国以来可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唯有让郑林拿主意。
“李宏宇!”郑林放下了手里的联名书,沉吟了一下后皱着眉头望着李郁问道,“是不是那名说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白河镇学子?”
“正是此人,郑大人听说过此人?”李郁闻言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惊讶地回答,没想到远在京城的郑林也知道李宏宇,难道是郑林抵达武昌后打探出来的?
“本官来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听闻湖广襄阳府的白河镇出了一个毁家纾难的学子,小小年纪不仅为了辽东的官军几乎捐献出了所有的产业,还说出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豪言,其忠君爱国之举震动了京城。”
郑林微微颔首,然后郑重其事地向李郁说道,“本官听闻涉及临江楼一案的襄阳府童试案首的名字后觉得奇怪,还以为是同名之人,未成想果然是同一个人。”
“听闻皇上对其颇为欣赏,没想到竟然犯了这种案子,实在是可惜了。”说着,郑林的脸上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看似不经意间说道。
“皇上也知道李案首?”李郁不由得吃了一惊,颇为意外地望着郑林,没想到李宏宇竟然引起了万皇帝的关注。
“巡抚大人,湖广为辽东官军捐献白银十余万两,京城朝野莫不交口称赞,本官临行前有司衙门已经把李案首的事情禀报给了皇上,皇上在大殿之上对此赞赏不已。”
郑林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向李郁说道,“如果本官猜得没错的话,皇上对湖广的嘉奖不日后即将到达。”
“嘉奖?”
李郁闻言面色不由得一喜,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将来是不折不扣的政绩,毕竟不是每名官员都能有幸得到皇帝的奖赏,现在看来李宏宇还真的是一个福星,不经意间就得到了万皇帝的奖赏。
“皇恩浩荡,我等只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如果皇上降下恩典我等实在是受之有愧。”随后,李郁斜向上一拱手,一本正经地沉声说道。
在座的吕崇德等湖广地方官员不由得相互间对视了一眼,谁都能看出来李郁言语中意气风发,可谓天上掉了一个馅饼砸在了他的头上。
“巡抚大人,你准备如何处置这些联名书?”郑林瞅了瞅眉目间流露出欣喜神色的李郁,不动声色地问道。
“本官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不宜久拖,否则势必影响到今年的乡试,届时你我可都是大明的罪人。”
李郁闻言沉吟了一下,环视了一眼现场在座的众人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因此,本官决定先行安抚那些联名上书的生员,使得他们能安心备考,然后让有司衙门全力查清临江楼一案,务必在乡试前给出一个结果。”
“如此甚好!”郑林微微颔首,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安抚住那些围在武昌卫前的生员们,使得他们能回去备考,否则的话一旦影响了乡试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巡抚大人,李案首的功名怎么办?”吕崇德见李郁下定了决心,不由得开口问道,为了将来案子能顺利审理这件事情他必须问清楚。
“目前来看临江楼一案的证据尚不清晰,因此本官认为不宜轻易革除李案首的功名,我等也都是寒窗苦读过来的人,知道考取功名不宜,理应慎重待之。”
李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麻烦,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上许多了,神色严肃地向在座的众人说道。
很显然,李郁因为郑林先前的那番话有了顾虑,万一事情如郑林说的那样万帝因为捐献的事情嘉奖湖广,那么肯定会在圣旨里提及李宏宇,而届时李宏宇被革除了功名,那么岂不是自寻烦恼?
郑林闻言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端起一旁的香茗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他才不管楚王府和武威侯府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所要做的是保证乡试的顺利进行。
很快,巡抚衙门就下发了告示,宣布了两件事情,一件事是提学官革除了李宏宜的功名,以便于武昌府府衙查明月阁一案。
另外一件事情是巡抚李郁下令武昌府和武昌卫在乡试前审结临江楼一案,给外界一个交代。
随着巡抚衙门这道告示的贴出,围聚在武昌卫门前的十七个州府的生员们也随之散去,不少人暗中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家辛辛苦苦地寒窗苦读多年不就是等着桂榜提名的这一天,万一真的罢考的话可就欲哭无泪了。
赵欣事后宴请了杨仁孝、方云和沈伯诚等生员领袖,感谢他们危难之时挺身而出,如果不是这些生员帮助的话那么李宏宇的功名恐怕就要革了。
实际上,赵欣并不知道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不仅楚王府和严琰在帮李宏宇,连乡试主考官郑林为了能确保乡试顺利进行也暗中助了李宏宇一臂之力,她确实有些杞人忧天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各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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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武昌城的一家酒楼里,赵欣设宴宴请杨仁孝和方云、沈伯诚等生员案首,席间众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气氛很是热烈。
由于巡抚李郁接受了生员们的意见,宣布乡试前给出临江楼一案的结果,而且还没有革除李宏宇的功名,所以这对赵欣等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作为酒宴的发起人,对于那些敬酒的人赵欣自然是来者不拒,频频举杯与人对饮,显得非常豪爽,其酒量之大令方云和沈伯诚等人倍感吃惊,在他们看来赵欣饮酒简直就跟喝水一样。
杨仁孝面无表情地在那里自斟自饮,他的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为秦月能从临江楼一案中脱身感到高兴,但同时也因为李宏宇逃过一劫而感到失落。
方云和沈伯诚等人对杨仁孝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淡,纷纷与赵欣谈笑着,与性格孤傲又心情不佳的杨仁孝相比,开朗热情的赵欣很显然更容易打交道。
方云和沈伯诚注意到了杨仁孝的异样,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两人敏锐地意识到杨仁孝好像对李宏宇脱险并不怎么开心,难道两人之间有隙?
至于李宏宇与杨仁孝之间的恩怨,方云和沈伯诚这些外地的生员并不清楚,不过很快两人就会知道,很显然他们不会放过打探这其中的隐情,毕竟以后大家要交往自然要做到知己知彼了,免得犯了什么忌讳。
况且,杨仁孝的实力很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中举,而李宏宇、赵欣能接连在府试和院试中力压杨仁孝一头也应该桂榜提名,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考中进士,这样的朋友自然值得结交了,以后官场上比拼的就是人脉。
与此同时,武昌城的一家青楼里,郑林和杜义安一边欣赏着歌舞姬的表演一边把酒言欢,两人是同科的进士又同在京城为官关系自然亲密。
“杜兄,你在湖广已经届满一年,可知襄阳府童试案首是何来头?竟然能请动楚王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郑林沉吟了一下,压低了音量问向了杜义安。
“他祖籍江口县白河镇,自幼丧父,并未听说其跟楚王府有何瓜葛。”
杜义安闻言摇了摇头,他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奇怪,李宏宇如果跟楚王府有关系的话那么也不会在襄阳城被襄阳县县丞牛丰结结实实打三十大板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之后不久那个牛丰就倒了大霉,贪污**的罪行暴露,落一个绞立决的下场。
其实杜义安对牛丰的案子感到有些奇怪,他担任御史多年自然有着丰富的审案经验,牛丰的案子从头到尾进行得太过顺利,一切都显得太过顺理成章,尤其是牛丰姘头的突然出现,令他感到牛丰被人算计了。
以前杜义安还没有把牛丰的事情跟受刑的李宏宇联系上,还以为是牛丰的仇家所为,毕竟牛丰在襄阳城有不少仇家。
可是经了临江楼的事情后,杜义安勐然发现他好像轻视了李宏宇,牛丰的事情十有**跟李宏宇有关,牛丰早不被仇家算计晚不被仇家算计,单单在他对李宏宇动刑后倒了霉,很显然并不是一个偶然。
“没想到那些应考的生员竟然会闹着罢考,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郑林见杜义安也对此事感到疑惑,于是笑着说道,“真是一群初生牛犊,看见他们不由得想到咱们年轻的时候,恐怕也会这样做的。”
“此次武昌府之所以会被围,李宏宇的一名同乡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不仅串联了十七个州府的生员,而且还亲自前去说服了长沙府的人一起行事。”
杜义安也笑了起来,身为巡按御史自然对李宏宇的案子十分关注,只不过在地方衙门未审结前他不便介入,但对案情非常关注,知道赵欣为李宏宇的案子四处奔走,可谓是此次生员围困武昌卫的幕后指挥者。
实际上,杜义安完全可以以巡按御史的身份督办李宏宇的案子,不过此案太过复杂而他的任期又将届满,故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你说的可是那个跟随李宏宇一同进了襄阳县大牢的生员,好像叫赵……”郑林闻言不由得开口说道,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赵欣的名字。
“赵鑫,襄阳府院试第二名,是个胆大心细、颇有才华的年轻人。”杜义安笑着说出了赵欣的名字,“如果其能踏入仕途的话,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杜义安的这番话并不是在刻意夸大赵欣,要知道能把一省的生员串联起来到衙门示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需要有足够的组织能力和交际能力,而这这是能在官场上叱咤风云的两个重要条件。
“看来他们两个是莫逆之交,普通人可做不到赵鑫这样。”郑林微微颔首,不无感慨地说道,这可是把前程都押了上去,实在是人生的一大豪赌。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武昌城的赌场里,李宏宇考中乡试解元的赔率排名第三,说不定真的会脱颖而出。”杜义安一边给郑林倒酒一边笑着说道,“只是不知他能否过了郑兄这一关。”
“严提学好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