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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俩人目光朝堂内四处打探着。
大婶瞧见正在收着银子的小清,高兴的忙对身后的男子道:“瞧,就是这里了,你等会儿,我去问问”
“多谢余大婶了!”男子笑了谢道。
“你跟我客气什么!”余大婶合不拢嘴的说着,走向了柜台前。
晏清将包裹好的书画递给了画客,余光间看见了住在同巷子里的余大婶竟来了画馆,她送走了画客,余大婶已走到身前了,她笑着道:“不知婶子今日会来,怠慢了,婶子快请那边坐”
余大婶点头笑应着,问她道:“李大姐人呢?”
一听原来是来找李婶的,晏清笑回道:“李婶在后堂做月饼呢!余婶来找李婶有何事吗?”
“大富回来啦!”余大婶指了指堂内的大富一家三口子,接着对晏清道:“他们赶回岚安过佳节,却发现李大姐人儿不在家,他便去敲了我家门,李大姐不待在家里,能上哪儿去?可不就来画馆了”
晏清顺着余婶子眸光看去,心猜余婶口中的大富,想必就是李婶日夜想念的李大哥了,李大哥生的面目清秀,身材修长,并没生意人的大腹便便,看着也挺儒雅的一个人。
“我这就去叫李婶出来!”晏清高兴的道,就往后堂走去,若李婶知道李大哥带着媳妇孩子回岚安陪她过佳节了,肯定很开心。
晏清去了后堂一会儿。
李婶子又惊又喜的顾不得擦手,喜不自胜的出了后堂了,她掩不住的欣喜朝大富那边看去了一眼,瞧见许久不曾见过的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孙子此刻正站在面前,她高兴的抹了把眼角,将沾着面粉的双手蹭身上擦了擦,疾步走向了儿子。
观赏书画的画客们见到这一幕,也纷纷朝李婶子看了一眼。
“大富!”
“娘!”李富上前。
李婶子抓住李富的胳膊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放了心后,又牵了儿媳妇的手慈爱的道:“友慧”
“娘,我们回来陪你过佳节了!”韩友慧温声的笑了道。
“奶奶!”小孙子李幼聪拉扯着奶奶的衣衫,样子很是可爱。
“我的可爱的小孙子,奶奶总算又见着你了!”李婶子合不拢嘴的说着,一把抱起了小孙子搂在怀里。
晏清看着李婶一家团聚,心里替李婶感到开心,她对李富夫妇道:“李大哥和大嫂请二楼坐,堂内画客较多,二楼客堂内比较清闲些”
李富跟余婶子来的路上听说了他娘和苏夫人的事,他不在岚安的数月里,还得多谢苏先生和苏夫人对他娘的孝心,让他这个作为儿子的,着实感到愧疚万分。
“多谢苏夫人!”李富拘礼道。
晏清笑着道:“李大哥无需和我客气的,二楼请”
李富一家子上了二楼。
苏晋和冯自成正在二楼招待画客,他们见一行人上来了,又见李婶走在他们中间,孩童一转身就叫奶奶。苏晋猜到大概了。冯自成自然也是心知李妹子和他们是何关系,他缓过神笑了笑,自顾继续招待画客了。
李婶子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冯先生的目光时,心情难以言喻,她和冯先生的事…还…还不知该如何告诉大富,心里多少都是没底的。
晏清请李富一家子进了堂客内入了坐,她忙去倒了茶,李婶子许久没和家人团聚,她让李婶和李大哥好好聊着,她先下了楼干活去了。
原以为,李大哥一家三口回岚安了,李婶子和李大哥聊好了天,中午会一起回家过佳节。结果,他们留在了画馆过节,只余婶子一人回去了。
中午热热闹闹的吃了饭。
休林带着幼聪和弟弟妹妹一起玩游戏去了。
下午的画馆内比上午更加忙碌,李富和韩友慧毕竟都是生意人,招待画客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已连续带了几位画客付了银子买画。
短短的中秋佳节一日,画馆内的书画似乎售空,他们才得以清闲了下来。
青松将佳节的礼品送去了东陵村子,这会儿赶回来的也正是时候。
方欣容心念着北门那块儿今晚有花灯会,她与晏姐姐师娘她们说好了,傍晚时分和史大哥去看花灯会,他们就不去私塾了,青松和小鱼也跟着一块去了。
魏庭和柳氏没了欣容和文杰陪在府中,他们干脆和苏贤侄一起去了私塾吃晚饭。
李婶子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再说,她和小清又不是外人了,见幼聪和休林他们孩子们也玩的开心,李富和韩友慧自是没什么意见,一行人加上冯自成都去了私塾过佳节。
期间,李婶子碍着有儿子和儿媳妇在场,一旦面对到冯先生时,她都不得不避嫌着点,如今一把年纪了,若让儿子知道了她还有那心思,岂不是…
晏清明白李婶子的苦衷,经过今日对李大哥的了解,发现李大哥的为人谦虚有礼,始终觉得他没尽好孝道,又是多番感谢她和夫君对李婶尽孝,依她来看,李大哥并不会反对和瞧不起自己的娘亲,不过需要时日罢了。
她劝了李婶子放宽心,日后来日方长。更何况,李大哥明日就要回平泱,此事可暂且再放放,等到年尾时,再说不迟。
李婶子听了劝,也就不再为难自己了。
吃了晚饭,魏庭和柳氏先回府了。
因李大哥一家子回岚安,而苏晋和晏清租了他们屋子,故此下午的时候,苏晋让人将孔夫子房中的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
李婶子和李大哥一家子刚走一会儿,今晚有苏晋和晏清住在私塾,冯自成也告辞回去了。
夜空中的一轮月色格外的皎洁明亮。
晏清在院子里摆好了月饼和水果吃食,叫了孩子们出来赏月。
一群孩子围坐在苏晋和晏清身边,吉礼边吃着月饼边赏着空的明月,这两日他见苏夫子和夫人画了不少嫦娥姐姐的画像,他咬了一口月饼,懵懂的问苏晋道:“夫子,天上真的有嫦娥吗?”
“这…”苏晋与晏清相视了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若他如实说,天上岂会有嫦娥。
晏清明白他夫君的意思,笑了回吉礼道:“嫦娥姐姐相当于一种信仰,你若心中觉得有,那便有。你若心中觉得无,那便无”
“哦!”吉礼懂了点下头道:“原来嫦娥姐姐在我心中”
“对呢!”晏清笑着道:“嫦娥姐姐不仅在吉礼的心里面,而且,吉礼也是有信仰之人”
苏晋笑笑,点头赞同。
“那我们都是有信仰之人!”休林和兴允默契的齐声道,引得弟弟妹妹们纷纷抢着道。
“好,好…呐…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晏清见孩子们兴致高涨,一听她说玩游戏,个个小眼神期待的望着她。
她笑着接着道:“今晚是中秋佳节,月圆之夜,那我们每人说一句带有“月”字的诗句怎么样?”
“好啊好啊!”休林对诗句倒是很感兴趣,他高兴的道:“那我先来说,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临去子母河前,晏清特意去看了下孩子们,见他们已入睡下了,才放了心的跟着苏晋去了三祖寺庙后的子母河。
马车到了三祖寺前,寺庙内依旧有香客进出。
他们下了马车,径直去了寺庙后的子母河,一条小道上两旁撑起了一排排灯笼,灯芯上的亮光,在红彤彤的灯笼内随微风摆动,煞是好看。
苏晋和晏清相搀相扶着绕过一片竹林,再走了没一会儿,便来了子母河。
月色下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河水也是清澈的很。
据说望穿岩实则是一块寒流的石头,莲花灯流至岩下若抵不过寒气,自是熄灭。若能抵住寒气,说明虔诚的心定是打动了望穿岩。
不管可信与否。
他们既然已经来了,晏清必将虔诚的心向望穿岩许下心愿,她拿出了已经写好的心愿纸笺。
苏晋依次撑开了十盏莲花灯,为灯芯点燃了,笑了道:“娘子,心愿纸笺可以放在里面了”
“好!”十枚纸笺放上掌心,晏清双手合十虔诚许下心愿,有爸妈和老弟的愿望,有奶奶和外婆的愿望,还有摄影工作室的愿望,当然还有她和夫君的愿望。
“好了!”晏清与苏晋相视笑了笑,将纸笺依次放进了十盏莲花灯里面,他们便往河里放莲花灯。
十盏莲花灯都放进了河里,晏清看着莲花灯缓缓流向望穿岩,心不由地跟着提了起来。
“夫君,你说,灯会不会被熄灭?”晏清目不转睛的盯着莲花灯,一边轻问她夫君。
“娘子虔诚之心可鉴,为夫心猜莲花灯不会被熄灭!”苏晋语气肯定的道。
“借夫君吉言!”晏清与他十指相扣。
莲花灯缓流至望穿岩之下,晏清的心提的更紧了,她显明感受到了手心里汗涔涔。
苏晋面色稳重,但内心也随他娘子收紧了。
“夫君!”晏清突然兴奋了起来,她看着第一盏莲花灯平安无事的流过了望穿岩下,紧接着第二盏…第五盏…第八盏…十盏。
“太好了,我的心愿能如愿了,太好了!”晏清激动的像个孩子。
苏晋看她宠爱的笑了笑。
晏清忙又双手合十,朝望穿岩鞠了三鞠躬,心心念念的在说着什么,她说完了后,看向苏晋甜甜的笑问道:“夫君猜我都说了些什么?”
苏晋笑笑道:“画馆越来越好”
“不是!”晏清娇俏的摇了摇头。
苏晋再猜道:“岳父岳母大人身体安康,小舅子学业有成”
晏清又摇了摇头道:“这个在纸笺里已经许愿过了,你再好好想想”
三岁半的刘瑄仍在往嘴巴里塞月饼,他沾了一嘴饼末,袖子一抹道:“我还不困,我还要赏月”
“乖!”晏清起身抱他在怀里,轻拭干净了他嘴角残留的饼末,笑了哄他们去睡觉道:“这样好不好,我来唱一首歌给你们听,你们如果觉得好听呢!就乖乖听我的话,回屋睡觉好不好?”
孩子们顿感这个主意不错,他们齐声道:“好”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晏清清咳了两声嗓音,因是中秋佳节,而她思念远在现代的亲人,故唱了一首《水调歌头》。
也不知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是否能为亲人们寄去思念?
柔美温婉的歌声沁人心脾,仿佛一股细腻的清流,让孩子们和苏晋听着陶醉其中,一首歌音落,立即就有人听出夫人唱的是谁的诗词了,休林问:“夫人唱的可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
“休林棒棒的!确实是东坡居士的《水调歌头》!”晏清笑了问他们道:“怎么样?我唱的好不好听?”
“好听好听!”孩子们一片欢乐的声音。
苏晋竟也不曾预料,他娘子能将东坡居士的《水调歌头》唱成曲调,如此深入人心。
小家伙们仅是听了一遍,像贞儿和酒儿就会哼着曲儿,唱的音调**不离十了。
贞儿欣赏的道:“没想到夫人不仅会讲故事,唱歌还这么好听”
“是啊!”仕狄从来就没听过娘亲唱歌,给他讲故事,甚至连娘亲长什么样子都不得而知,他笑道:“夫人不如做我们的娘亲好了”
“夫人做我们的娘亲吧!”永怜恳求道。
孩子们喜爱她,晏清打从心窝里暖暖的很开心,不待她说话。
休林道:“夫人不就已经是我们的娘了吗?夫人是夫子的娘子,那也就是我们的师娘,夫子,对不对?”
“嗯!”苏晋笑道:“我既是你们的夫子,而我娘子便是你们的师娘,我们夫妇会视你们为己出”
“休林和夫子说的对!”晏清抱了刘瑄下地,为他整了整衣衫,笑着对他们道:“既然都说了我是你们的师娘,那日后可别再叫我夫人了,得改口了”
她见孩子们乖乖的点点头,接着笑道:“好了!时辰真的已不早了,你们都觉得师娘唱歌好听,那现在该去安歇了”
“好!”孩子们纷纷的起了身,向苏晋礼别了后,朝后苑走去。
晏清一手牵着安流,一手牵着丁杉,跟着孩子们身后走上了廊道,送孩子们回了房,她为孩子们一一掖好了脚下的被子,嘱咐他们切勿再交头接耳,要乖乖的安睡,她才出了房掩好了门。
回到前院。
苏晋正在等她。
晏清笑了坐回她夫君身旁,苏晋揽她入了怀道:“自接手私塾以来,让娘子劳累了,小儿难养,却要娘子照顾十几位孩子”
“夫君何尝不劳累?”晏清倚在他宽厚的怀中,心里既感到安心又知足,也是自从要照顾这些孩子们,才让她自己有了母性光环,她乐在其中,哪里会觉得劳累。
听了,苏晋心中对他娘子更是疼爱有加,他抬头望了一眼悬在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察觉出他娘子娇容上的思念,每逢佳节倍思亲不过如此吧!
他问道:“娘子那边是如何过中秋佳节的?”
晏清回想起爸妈和老弟,还有外婆,嘴角上不觉扬起了微笑,她道:“我们家那块过节其实也挺简单的,中秋节那日,一家子去外婆家吃个饭,去的时候会带些礼品,念书的时候,爸妈都会给外婆过节费。我毕业之后,拿了工资也开始给奶奶和外婆过节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放心()
夏侯府来人报了信,既然是虚惊一场,此时夜已深。
贡文申与苏贤弟小清告辞道:“如此来看,夏侯府对斯闻不薄,你们也该放心了,你们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晏清歉意的笑道:“我们没弄清事情的原委,就火急火燎的去寻人,深更半夜的还将贡兄请出府来了,实在抱歉”
“哪里的话!只要是苏贤弟和小清的事,作为兄长的定会义不容辞!”贡文申笑意温润的道。
贡兄并非外人,苏晋也无需再对他说客套的话了,他送贡兄出门道:“贡兄请”
兄弟两人出了门走向前院。
孩子们在屋子里睡的极不安稳,听见外头的动静,纷纷爬了起身,一前一后的出了房。
他们走到堂内,只看见师娘一人在收拾着桌子上的茶盏,休林问她道:“师娘?斯闻找着了吗?”
“师娘,斯闻不会出什么事吧?”言丞紧接着问。
晏清放好茶盏,转回身看他们笑了回道:“斯闻没什么事了,你们不必为他担心。他是被府中的二夫人带去玩了,回府又带去了自个儿院子里,惹的府中下人和我们担忧斯闻的安危”
“斯闻没事就好!”卫离放心的道。
“好了!你们快去睡觉吧!熬夜明早就要赖床了!”晏清牵了岚兰和刘瑄的小手,走出了堂内送他们去房间安歇。
“师娘今晚给我们讲故事吗?”酒儿说完立即打着哈欠。
“瞧你,都困意来袭了,还想着听故事呢!”晏清亲和的笑道。
“我还不困,师娘给我讲故事听吧!”贞儿得知斯闻没事,放下了心,此刻兴奋的道。
“好!好好!”晏清拿孩子们没法子,笑着道:“等会儿你们乖乖躺上床上了,师娘讲故事给你们听”
“还是师娘好!”廊道里稚气嫩嫩的开心声尾随,他们开了门,进了屋子里。
夜色渐深。
晏清讲故事哄孩子们一一入了睡,为他们掖好了被褥,悄声出了屋,轻轻掩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屋里,苏晋送贡兄回府已回来房中了。
“夫君!”晏清心一静下来,想起了魏先生和魏夫人明日离开岚安一事,她脱了外罩衫搭在床头柜架上,走到苏晋身边,坐入她夫君怀里,身心舒松笑了道:“明日辰时我们去送送魏先生和魏夫人吧!”
“嗯!自然是要去送的!”苏晋自任私塾夫子以来,就一直甚少去画馆,对事情了解的少之又少,上次见到魏先生,还是在锦画大赛的那日。
“魏先生为何离开岚安了?”他问。
“听欣容妹妹说,魏先生和魏夫人去川渭办事,至于何事?欣容妹妹也不得而知!”晏清将自己知情的,都对她夫君一字不漏的说了。
说起来,自魏先生和魏夫人回岚安这段日子中,帮了他们不少的忙。也正是为了史公子和欣容妹妹的事,他们二老许久都没离开过岚安了。若非这次去川渭确实有要事在身,二老也不会急着要去川渭吧!
苏晋和他娘子有同样的想法,俩人商定好明日辰时去送魏先生,又刚好是孩子们吃过早饭,自由歇息的时辰,两边都不会耽搁事儿。
到了这日。
晏清收拾好了厨房,与苏晋准备出门了。
孩子们听说夫子和师娘是去送魏先生和魏夫人,他们吵闹着也要跟着去。
吵闹归吵闹,晏清倒不能还真随着他们胡闹,劝服了他们乖乖呆在私塾内玩耍。再说,过会儿,斯闻也该来私塾上课了。若人都走了,谁给斯闻开门呢?
孩子们听了一声不吭,眼巴巴的目送着夫子和师娘齐齐出了门,待他们走远了,他们才将私塾大门栓上了。
苏晋和晏清到了魏府门前,下了马车。
一眼望见魏先生和魏夫人刚巧从府门走出来了,他们赶上的是时候。
“魏先生,魏夫人!”苏晋和晏清走近了他们。
“呵呵!”魏庭见俩人,笑着道:“苏贤侄,小清,私塾和画馆分外忙,你们还赶过来做什么”
“得知魏先生和魏夫人即将离开岚安,必然要来送送的!”苏晋无论何时,对魏先生总是保持着一副敬仰。
“苏贤侄有心了!”魏庭说着张望了街道上两眼。近日文申忙碌几件案子上的事情,有段日子没见了,那小子,还不知师父和师娘要离开岚安了,他也没来得及交代,他和夫人离了岚安之后,可要护着点容儿周全。
魏庭身后,柳氏和方欣容念念叨叨,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容儿,要么,你和文杰都跟我们去川渭吧!”柳氏怎么说怎么不放心,她真担心他们一离开岚安的日子里,临清安插在岚安的眼线,会趁机对容儿不利,上次的事儿,她还心有余悸。
“师娘!川渭,我们就不用去了!你放心吧!你和师父走了后,有文杰寸步不离的保护我呢!不会再出什么事的!”方欣容劝慰着她师娘。
“可…”柳氏话到嘴巴,可能是自个儿多虑了,她看到了晏清来了,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