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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和温僖贵妃再大度也受不了这个气,不约而同给家里人写信,一定要给济南府的人一点教训,不信他们能抵得住佟家/钮祜禄家的打击报复!两人各自在屋里愤愤的想。
皇帝初十带着众人登了泰山极顶,苏兰芷三人也跟着欣赏了泰山日出。随后,皇帝忙着体察民情。她们这些女眷只能跟着风餐露宿。苏兰芷不禁庆幸自己把李嬷嬷带了来,路上条件再艰苦。她都能做出美味佳肴,能吃好玩好,苏兰芷已经很满足了。
十九日,康熙帝至桃源县众兴集,视察黄河北岸诸险工程。指示河道总督靳辅,肖家渡、九里冈、崔家镇、徐升坝、七里沟、黄家咀、新庄一带皆吃紧危险之处,所筑长堤与逼水坝须时加防护。又云:以减水坝分洪,只可济目前之急,倘遇河水泛滥,减水坝有成为决口之虞,故命靳辅“筹画精详,措置得当,使黄河之水顺势东下,水行沙刷,永无壅决,”使河工一劳永逸。二十一至二十二日,皇帝乘舟过高邮、宝应诸处,见民间田庐多在水中,乃登岸步行十余里视察水势,召当地耆老详问致灾之故,并命江南江西总督王新命筹画浚水通流。
苏兰芷虽不过问政事,这些事也能自动传入她的耳朵,小盛子和小夏子两个打探消息的能手,几乎天天都有许多消息汇报,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真事,经他们的嘴巴一说,就跟故事一样,倒让人不敢相信了。
苏兰芷其实很敬佩皇帝,他对民生是真的关心,不管是把江山天下作为私有物也好,还是想做个千古明君也好,他现在所做的事,绝大部分都是为了让老百姓过的更好,他也是个勤奋的帝王,即便是在路上,也没有一日懈怠,日日批奏折不断,他下令奏折三日一送,那天却为曾接到,一直坐到二更等着,奏章四更才到,他接到后直接批复至天明,一夜未睡。
从女人的角度来看,皇帝真的很有魅力,被他吸引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与之相对的是他的孙子败家子乾隆,那人的帝王心术不亚于他,甚至犹有过之,但是,那人在勤政和节俭上,与皇帝一比,简直就是个渣。
皇帝一路视察,忙的脚不沾地,真正用来欣赏美景的时间不足十分之一,苏兰芷和皇贵妃、温僖贵妃三人商议过,她们不能帮皇帝的忙也就算了,可绝对不能给皇帝添麻烦,皇帝正在拉拢江南民心,她们总不能让人说皇帝的妃子扰民,所以一路上她们也很少出去游玩。
二十六日,圣驾至苏州,将在苏州停留几日,皇帝宴请苏州官员名士,皇贵妃则设宴款待女眷们。佟家和钮祜禄家果真是枝繁叶茂,门生故旧众多,苏州也有她们两家的熟人旧友,她们还能招来见见,只苏兰芷一人清闲如故,天天在屋里打牌看书。
十一月初一到江宁,苏兰芷其实对秦淮河上的画舫很感兴趣,可惜作为皇帝的女人,那种地方她这辈子都别想踏足,也只能想想而已。皇贵妃和温僖贵妃继续宣召女眷联络感情,苏兰芷继续埋头看书,皇帝继续东奔西跑上演政治秀。
可能是受济南府启发,圣驾所到之处,凡是大的府城,都有美人送上,名目也奇奇怪怪,济南府的“供诗书役”算是小意思,扬州、苏州和江宁,人家的名目都是送“花”,总之皇帝出宫时只带了三个女人,回去时却多了一堆“花儿”,皇贵妃和温僖贵妃从最初的气愤到无奈,最后也和苏兰芷一样淡定了,哪怕那些“花儿”们在眼皮子底下晃,她们也能视而不见。
等这些人多了之后,李嬷嬷不禁敬佩道:“怪不得主子不生气呢,这层出不穷送到皇上身边的人,要是个个都生气着急,日子真过不成了!还是主子有先见之明。”
苏兰芷轻笑,嘴上不答话,心里却在冷笑,什么先见之明,皇帝这种生物,在政事上再英明睿智爱民如子,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都是渣,今上还算好的,并不是重女色之人,但是送上门的美女他也不会说不要,苏兰芷只是因为没有期待,所以才没有愤怒。
而且,根据苏兰芷了解到的情况,济南府的人也不是真那么白目,敢一次性得罪宫里如今地位最高的三个宫妃,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支招并撑腰的。后/宫不得干政,话是这么说,可谁都不敢轻视枕头风的力量,济南府的人又没疯,怎么会好好地得罪皇帝的宠妃们?
看看宫里如今的形势,佟家有皇贵妃,钮祜禄家有温僖贵妃,纳喇家有惠妃,可赫舍里家有什么?僖嫔被皇帝厌弃,小赫舍里氏进宫连个妃都没封,不过是享有妃的待遇,而且也不受皇帝重视,这种情况赫舍里家怎么可能满意?苏兰芷都能想得到,既然送进宫的本家人皇帝不喜欢,那多送几个表面上无关的女人,总有能得了皇帝喜爱的,不求她们帮赫舍里家说话,只要能分走皇贵妃等人的宠,对赫舍里家就是成功。
苏兰芷一开始只是疑惑济南府的人为什么这么大胆,后来让人查了,果然发现济南府的人和京中有联系,再细查下去,那人就消失了,京里有这个能耐又有这么做的动机的人家有几家?苏兰芷还有什么猜不到的?这个局布得并不严密,也就是皇贵妃和温僖贵妃没往旁处想,只要她们想到,稍微一查自然也能查出,而苏兰芷敢肯定,皇帝是一定知道的,不过他出于什么目的收下那两个女人,就不是苏兰芷能够揣摩的出的。反正苏兰芷知道的是,虽然皇帝收了好几个女人,却没有一点给她们名分的意思,到现在都快进京了,她们仍是妾身未明。
不管皇帝最初出于什么目的,后面的几个地方跟风送女人,皇帝虽然笑纳了,但心里一定会给他们记一笔:好么,合着在你们心里,皇帝就是个酒色之徒?皇帝明明都说了南巡是为民生,你们还一个个给他送女人,你们是在暗示他表里不一?还是说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靠送几个美人来贿赂皇帝?
揣摩上意,正确了自然升官发财,可揣摩错了,倒霉也是指日可待,就是不知道皇帝会什么时候发作,说实话,苏兰芷很期待看到后续,到时候一定很精彩,可惜她是别想亲眼目睹了。(未完待续。)
75、回报
回到宫里,已经是十一月底,皇帝的圣驾走午门进宫,她们这些嫔妃这辈子都没资格走那道门,她们只能走神武门。女人想走午门,只有一个特定时刻能走,即皇后与皇帝大婚,皇后是由大清门一路经午门抬进宫,孝诚皇后既是如此,而孝昭皇后身为继室,也只是有一个封后仪式,午门,对女人来说,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苏兰芷自觉比旁人要幸运的多,她可是走过午门的,而且是走的正中的门洞,嗯,确切说未来很多人都走过,到帝都旅游,哪有不来紫禁城的?别说午门了,连太和殿苏兰芷都参观过,虽然在几百游客的拥挤下,一点儿也感受不到太和殿的威严,好歹是亲眼见过了,对比宫里的女人们,苏兰芷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阿q精神果然是好物,有它在,总能让人对生活充满希望。
皇贵妃走在最前面,看起来很是威风,不过苏兰芷知道她心里肯定不舒服,因为皇帝把安排带回来的“花儿”的任务交给她了,还特别交代不要往苏兰芷和温僖贵妃处放人,如今东西十二宫,除了景阳宫改为藏书处,其余各宫都不止一位嫔妃,只有承乾宫,完全是皇贵妃的地盘,所以这次,她心里再不痛快,也只能往自己宫里塞两个人。
苏兰芷此时不禁庆幸,幸亏去年皇帝把章佳氏塞到景仁宫了,有她在,总好过别的什么人,因而当她看到在景仁宫门口迎接她的章佳氏时,觉得她前所未有的顺眼。
“见过贵妃娘娘,娘娘这些天可好?”不等苏兰芷开口,章佳氏先蹲身行礼。
苏兰芷上前一步扶起她,只觉她的手冰凉,忙拉了她往里走:“我很好,妹妹你可好?这么冷的天。在屋里等着便是。何苦出来受冻?若冻出个好歹来,我这心里怎么过的去!”
章佳氏笑道:“知道姐姐今日回宫,我若是只在屋里坐等,岂不是太不恭敬?姐姐也不用往心里去,我还是偷了懒的,听他们说姐姐进了顺贞门,才迎出去的。这么一会儿,冻不着的。”
两人边说边走进正殿,章佳氏便说:“姐姐远途归来,想是要休息会儿,我就不打扰姐姐了。”说着就要告辞,苏兰芷也确实有话跟沈嬷嬷等人说。并不甚留,只笑道:“我这刚回来,确实要歇息歇息,就不虚留你了,明儿再请你吃饭,我还给你买了些各地特产,等收拾出来,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别嫌简薄。”
章佳氏笑着谢了。又行个礼,方退了出去。
苏兰芷舒了口气,文佳和文萱忙上前把她的斗篷去了,文英和文珠扶着她在炕上坐了,文秋和文娟两人蹲下去给她换上暖和舒适的棉拖鞋,几个人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沈嬷嬷适时送上一杯热乎乎的鲜牛奶,苏兰芷端起来喝两口,叹道:“还是家里舒服。”
众人都笑,苏兰芷说:“你们都忙去把,文英,你带人把咱们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出来,给宜妃和章佳庶妃一人送一份,宫外仍跟以前一样,威勇伯家和苏家多送些,恭亲王侧福晋那里略送两样,收拾好了,你们也去歇一晌,算我放你们的假。”
文英几人清脆的应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李嬷嬷也说身上困乏,要回去躺会儿,屋里一下子空了大半,文佳和文萱上前一步回道:“主子,这是奴婢带出来的新人,主子您先看看合不合意,若是得用,就留在主子身边服侍。”又两个刚留头的小宫女上前跪下行礼,嘴里说道:“奴婢文平/文安叩见娘娘,娘娘万福。”
苏兰芷打量一下,文平鹅蛋脸,看着温柔可亲,而文安则是圆脸,有些像苹果,平添几分可爱娇憨之气,两人眼神都很正,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能看出文佳和文萱用心了,只是名字有些太普通,不过她也懒得改,就这样叫着吧,听习惯也就好了。“嗯,看着还不错,就留着吧,文佳你们还有几个月才离宫,把我的习惯好好儿教给她们。”
文佳和文萱忙应了,文平、问安两人都目露喜色,她们这些小宫女,能够近身服侍娘娘,绝对是天大的福分,两人忙端端正正给苏兰芷磕三个头,才起身站在旁边。
苏兰芷转向沈嬷嬷:“我不在家这些天,家里可有什么事?”
沈嬷嬷笑着说:“并没有什么大事,因为主子不在家,奴婢们关门闭户,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偶尔三皇女和四阿哥会过来看看,两位小主子越发沉稳了,不但把自己住处打理的井井有条,还能对奴婢们看护一二,因而主子虽不在,也并不曾有人为难奴婢们。只是章佳小主遇到些麻烦,她平日里也不出门,只是每天给两宫太后请安必不可少,听说每次去请安,惠妃娘娘和荣妃娘娘都要训诫章佳小主几句,一次章佳小主说错一句话,惠妃娘娘就要罚她跪两个时辰,还是宜妃娘娘说情,才改为抄写宫规十遍。”
苏兰芷动作一顿,轻笑道:“惠妃倒是挺威风啊,章佳庶妃怎么说也享着嫔的待遇,她只不过高一级,就敢罚跪?嬷嬷,你说她是跟章佳庶妃有仇呢,还是想趁机下我的脸面?”
沈嬷嬷说:“老奴说不好,可能两者兼有吧。主子您和皇贵妃与温僖贵妃都不在,宫务由三妃协理,这两个月来,奴婢们还好,章佳小主那里的份例总会出些问题,尤其是红箩炭,不是分量不够,就是些次品,章佳小主也没出声,将就着用了。后来德嫔娘娘不知怎么知道了,来安慰过章佳小主两回,还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说是怕章佳小主不够用,从她的份例里挤出来的,还让章佳小主没事过去找她说话,看起来是想要拉拢章佳小主。”
“还真是,我不过离宫两个月,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章佳庶妃也不算受宠,怎么一个个都盯上她了?德嫔的示好拉拢,章佳庶妃有什么反应?”苏兰芷淡然问道。
沈嬷嬷说:“章佳小主对德嫔娘娘倒是淡淡的,从不曾主动拜访过她,送的东西也要退回去,只是德嫔娘娘不收,她就让人收了起来,并不曾用过。”
苏兰芷笑道:“我就知道,章佳庶妃是聪明人,果不其然。怪到今儿特特到外面迎我呢,真是有心了。人家对我有心,我总要回报一二才是,嬷嬷,内务府有人该换换了。”
沈嬷嬷恭声应是,她一向最了解苏兰芷的心意,回头就去安排一番,没多久,内务府专管发放冰炭的几个管事就被发现贪污和中饱私囊,现在的对贪污的处罚很是严重,贪污二十两就够判死刑了,这管事贪得可不止这个数目,他本人送了命,家人全部没入辛者库罪藉。
这个消息传出,皇贵妃先是怔愣半晌,方对心腹说:“嬷嬷,你看到了吧?为什么她代管宫务,能把每一处都管的平服妥贴?因为她从来不管那些人是给谁做事,也不管他背后站着谁,她按着规矩律法行事,谁犯了错,该受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惩罚,可只要本分做事的,总能得到好处,如此一来,自是人人服她。本宫却做不到这一步,本宫总是顾虑太多,想要事事求全,却事事不得全,所以本宫活得比她累。”嬷嬷默然半晌,不知该如何劝自己的主子。
宜妃却笑得畅快:“呵呵,我就知道,淑姐姐看着和气,却不是肯吃亏的人,她们仗着淑姐姐不在宫里,就敢欺负章佳庶妃?如今淑姐姐不就给章佳庶妃出气了么!费那么大心思,才在内务府安排几个人,一下子被淑姐姐打掉了,还成了辛者库罪藉,往后谁还敢为她们做事?想在宫里生活的好,先要明白谁是不能得罪的,哼,一群有头无脑的蠢货!”
她的心腹忙恭维道:“还是主子您明智,总是与人为善,可不比她们乱得罪人的强!”
宜妃笑道:“那是自然,宫中生活本就不易,只有蠢货才会给自己树敌,我想,那两位现在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也不知是什么脸色,肯定很好看。”两主仆笑作一团。
惠妃和荣妃两人是挺气愤,更多的是憋屈,她们也想过苏兰芷会给章佳庶妃出头,她们连对策都准备好了,谁知苏兰芷根本不理她们,反而向小虾米伸手,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为惠妃和荣妃当打手的都成了罪藉,以后谁还敢给她们做事?单是这一点就足够她们头疼的。
章佳庶妃在景仁宫后殿,听到消息后,缓缓笑了,她的贴身宫女说:“小主,您这口气可算是出了。”章佳庶妃眼睛望着前殿,说:“可不是么,总算我没选错……”(未完待续。)
76、亲密
苏兰芷发布命令时可没想那么多,对她来说,想整治一个内务府管事,真的是挺简单的事,内务府里就没几个干净人,谁不是一头小辫子等着人抓,还敢把手伸到宫妃身上?有人说皇宫不单是主子们的,也是奴才们的,这话是有一定道理,但是,“主子们”和“奴才们”从来就不是单指哪一个人,而是两个群体,而占主导地位的,永远都是主子,主子想要哪个奴才消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因利益而结合的群体,谁又真会为了谁得罪上面?这个合作者没了,再找下一个就是。这就是现实。
沈嬷嬷出去安排,苏兰芷歪着闭目养神,没一会儿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睁开眼一看,茉雅奇冲了进来,赶到苏兰芷跟前,顿住脚,腿一弯:“女儿见过额娘,额娘万福。”
苏兰芷笑了:“总算有点淑女样儿,快过来让额娘仔细瞧瞧,两个月没见,宝贝是不是瘦了?”
茉雅奇这才坐到苏兰芷旁边,亲热的偎进她怀里,点头如捣米:“嗯,额娘,我想你想的都瘦了,额娘可要好好给我补补。”
胤禛迈着方步走进来,闻言轻笑道:“额娘别信她,她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人送上门让她欺负,她的日子过的不知有多快活,哪儿有功夫想额娘啊,她明明是胖了不少。”
茉雅奇磨磨牙,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抱着苏兰芷的胳膊撒娇:“额娘,你看弟弟,就会说风凉话嘲笑我,别人欺负我,他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带着五弟和七弟在一边看我笑话,额娘,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出气!”
苏兰芷被她揉搓的哭笑不得。头疼道:“哎呦。你们俩小祖宗的事,我哪儿管得了?我这头正晕呢,你还只管摇晃我,我浑身骨头都要被你摇散架了,快松手让我喘口气吧!”
胤禛规规矩矩给苏兰芷行了礼,苏兰芷叫了起,才在旁边的凳子上做好。说:“姐姐你看,连额娘都受不了你,你该知道自己有多可怕了吧?”
茉雅奇恨恨的剜胤禛一眼,抱着苏兰芷的腰假哭道:“额娘都不疼我了,我心好疼……”
苏兰芷也不理她,伸手让胤禛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浑身上下细细打量,又比比身高,说:“好像长高了些,可是怎么比我出门前瘦了这么多?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胤禛笑道:“额娘,我明明胖了两斤的,哪里有瘦?我瞧着额娘比先前清减些倒是真的,是路上太辛苦了,还是没有休息好?”
苏兰芷笑弯了眼:“我儿子真贴心。放心吧。额娘好着呢,女人啊。还是瘦些好看,额娘在控制体重呢,你没觉得额娘比先前更精神了?”
胤禛仔细端详一番,点头道:“是,额娘精神很好,看到您安好,儿子也就放心了。”
茉雅奇在一边划着脸羞胤禛,说他就会拍额娘马屁,胤禛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笑,苏兰芷看他这么有风度,总觉得怪怪的,四阿哥不应该是冷面冰山吗?为什么她眼前这一位却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你抢了如玉君子的称号,让胤禩怎么办?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抢的就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