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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可好?怎么没见四阿哥?”
苏兰芷笑着说:“我很好,额娘的气色不错,可见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弟妹,额娘恐怕要把我们这些女儿都丢到脑脖子后去了吧?”
李氏说:“娘娘又冤枉奴才,明知道奴才胆子小,不经吓,娘娘可别跟奴才开这种玩笑。”(未完待续。)
68、贵妃
苏兰芷笑道:“额娘就是太拘谨,咱们亲母女,难道我还不能看个玩笑?弟妹,你既嫁给弟弟,我就当你是一家人,有几句话嘱咐你……”图门氏忙起身垂首听训,苏兰芷继续道:“苏家支庶不盛,从曾祖父那一代就是一脉单传,到咱们这一代,额娘生了六个,却只有弟弟一个男丁,弟弟一人系着苏家一家的荣耀,你是他的正妻,要照顾好他的身体,劝着他上进,更要孝敬父母操持家务,为苏家开枝散叶,和弟弟一起支撑起苏家门楣。”
图门氏恭声说:“奴才谨遵娘娘教诲。”
苏兰芷微微一笑,缓声道:“弟妹坐下吧,不用如此紧张。你刚嫁过来,可能对家里人不太了解,我才多跟你说几句。阿玛额娘都是省事人,不耐俗事,你进门就能当家,也不用担心自己年轻,家里现有两个老嬷嬷,规矩熟得很,有什么不懂的只管去问她们;弟弟脾气也好,想来你们能够相处的好,不过如果弟弟敢欺负你,你只管告诉额娘,让额娘给你做主。”
图门氏红着脸说“是”,苏兰芷笑笑,让人把茉雅奇和胤禛带过来,李氏和图门氏又起身给他们行礼,茉雅奇年长,做主免了,苏兰芷说:“这是你们小舅妈,还不快叫人。”两人齐声喊:“舅妈!”然后看着她吭哧吭哧的笑,图门氏红着脸应了,苏兰芷看她实在害羞,只能让茉雅奇他们先出去,又和她们说了好一会儿话,给图门氏手腕上套一对和田白玉手镯,当是给她的新婚贺礼,才让人送她们出宫。
十月初八,苏杰成亲满一个月,按照满俗,他要和图门氏一起去图门家住一个月,这叫“住对月”。这天一早。图门氏就起床开始准备,新嫁娘都是如此,对婆家认同感不足,总觉得娘家才是自己的家——等到她们有孩子之后,娘家就只是娘家了。
苏杰和图门氏一起坐车,从城北穿过半个城,图门氏是镶红旗。她家在口袋胡同,离苏家并不远,坐车用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在图门家二门下了车,图门氏的父兄额娘都在此处迎着,苏杰冲岳母行个礼。就跟着岳父和舅兄到外书房谈话,图门氏则跟着自己额娘往正房去。
两人在炕上坐定,图门氏的额娘费莫氏就拉着她细看,见她面色红润眼中带喜,先放下一半的心,柔声问:“你在婆家过得如何?跟女婿脾气合不合得来?公婆好不好相处?”
图门氏抿嘴一笑:“额娘放心吧,我挺好的,我们爷是个好性子。什么事都跟我有商有量的。公公腿脚不利索,整天不出屋。我也就成亲头三天见过,婆婆更是个和气人,我进门没几天,就把家里的账册给了我,如今我正学着管家,除了有些想阿玛和额娘,别的哪儿都挺好的。”
费莫氏说:“我的儿,额娘就你一个女儿,不操心你操心谁去?自古婆媳难相处,你大嫂和二嫂都不错吧?进门前两年我还不是看她们不顺眼!我生怕你遇着个厉害婆婆,成日让你立规矩,见你和女婿处的好了,她心里就不舒服,想辙儿找你麻烦。咱们家门第不高,你阿玛官职也不高,不过你要是在婆家受了委屈,家里也一定会给你做主,可别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图门氏眼圈红了,忙拿出手帕按按眼角,点头笑道:“是,我记住了额娘。”
费莫氏左右看看,悄声问了句话,图门氏脸噌的红了,扭捏的点点头,费莫氏舒口气,又说:“那就好,女婿知道体贴人,额娘又放心些。对了,女婿有几个屋里人?她们可还安分?”
图门氏脸上带出点甜蜜:“爷他身边并不曾有人,我婆婆说是宫里娘娘的意思,说不想让爷沉迷女色,还说,在我生下嫡子之前,他不会纳人……”
费莫氏大喜,拍手道:“这个好!如此你就能暂时安心了,等你有了嫡子,即便有两个妾侍,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看来你婆家确实是厚道人家,宫里娘娘真真是菩萨心肠!”
两母女说不完的私房话,气氛和谐,谈话热烈。苏杰却是另一样待遇,图门家的几个男人对他热情的很,言语中间却透出威胁之意来,如果他敢对人家的女儿/妹妹不好,图门家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一定会要他好看。苏杰苦笑连连,他都不知道还能怎么对图门氏好,只能闭口不言,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是薄情汉。结果他在图门家住了一个月,醉了好几回。
苏兰芷看着不请自来的钮祜禄庶妃,不知她是何意,钮祜禄庶妃进宫一年多,苏兰芷正面和她接触不超过一只手,两人一直关系平平,所以对她今天的来意很是莫名。
钮祜禄庶妃虽然是以贵妃之礼进的宫,她享受的也是贵妃的待遇,但没有正式册文,没有金宝,大家还是叫她庶妃,而她见了苏兰芷这个淑妃,一样要行礼问安,她一直对苏兰芷平平常常,苏兰芷以为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因为自己没有敦亲睦邻的兴趣,因为不在意罢了。
不过现在,钮祜禄庶妃特意来拜访她,她也只能接着,然而这人来了之后,寒暄几句,就开始抱着茶杯研究,也不知是研究茶杯还是研究茶水,反正她是不出声了,倒让苏兰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和她一起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钮祜禄庶妃好像刚清醒一样,不好意思的笑笑:“实在不好意思,我想起在家时的一些事,竟然发起呆来,还让你陪着我无聊,真是对不住。”
苏兰芷笑道:“无妨,横竖我也没什么事,像你这样的美人坐在我面前,我也赏心悦目。”
钮祜禄庶妃红红脸:“姐姐别打趣我了,跟你比,我哪儿能算美人呀,姐姐才真是清丽无双。”
苏兰芷微微一笑,喝口茶,钮祜禄庶妃又是一阵沉默,两口喝完手中的茶,匆匆告辞而去,苏兰芷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说:“谁能告诉我,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沈嬷嬷忍笑忍了好一会儿,此时说道:“回主子话,依老奴看,钮祜禄娘娘大概是无聊了。”
苏兰芷摇头轻笑,这人家富贵花也太有意思了吧?
钮祜禄氏来访,对苏兰芷来说只是小插曲,她并不太在意,只让沈嬷嬷去查探一下有没有什么事发生,也就不再关注,她的主要精力仍是在引导胤禛上。
没几天,乌雅贵人再次传出喜讯,她已经有一个半月身孕,宫里这几年有孕的多了,她这个不是是男是女的胎儿也只吸引大家几天讨论几天,随后,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皇帝可能会大封后/宫的消息说吸引,嫔们想更进一步,底下的也想弄个中级职称,最起码要能自己养孩子,又有传言说佟佳贵妃将要封后,一时间人心浮动,各处的小触角都伸了出来。
皇帝这次没卖关子,早早把晋升名单给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没有意见,又传给佟佳贵妃,之后宫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佟佳贵妃并未如传言所说封后,而是晋升一级,成为皇贵妃,不过皇贵妃位同副后,她照样统摄六宫。
钮祜禄庶妃正是册封为贵妃,皇帝为表达对她的喜爱和对钮祜禄家族的重视,还给她上了两个字的封号,于是钮祜禄贵妃成为温僖贵妃。同时,苏兰芷也稳稳升了一级,皇帝也给她加了个字,她现在是淑静贵妃,同时,有余她资历老,温僖贵妃还是要叫她一声姐姐。
六个嫔里面,有儿子的惠嫔、荣嫔、宜嫔三人升级为妃,另乌雅贵人晋封为德嫔,万琉哈贵人封为定嫔,有几个常在升为贵人,其余人等不变。
晋封旨意一下,友人欢喜有人忧,惠妃、荣妃、宜妃三人整日喜气洋洋,有儿子就是有底气,德嫔也很高兴,她肚子里的孩子总算能自己养了,僖嫔再眼红也没用!不过她想来以温婉沉静示人,心里再高兴也不会表现在面上,人们只能从她微翘的嘴角看出她的心情。
而定嫔完全是喜出望外,她自进宫以来,又不大得宠,也没有儿女,这次晋封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结果得了个大馅饼,她本是个恬淡不争的性子,如今成为一宫主位,有了孩子能自己养,她除了祈求能生个孩子外,再没有其他心愿,争宠之心更淡了。
苏兰芷心情很复杂,她知道,能成为贵妃,可能是她妃嫔职业的最高成就了,想要更进一步,只能看她儿子的,而那条路,将是布满荆棘的路,她本来一心想走的,可如今看着儿子这么可爱懂事,她又有些不忍心。苏兰芷叹口气,决定还是问问胤禛自己的意思,如果他不愿意,自己总是舍不得勉强他的,为了孩子能够快乐,她放弃些东西也没什么可惜的。(未完待续。)
69、演戏
随着宫中诸人的升职,各人所居宫殿也有所调整,惠妃、荣妃和宜妃三人从后殿迁到前殿正殿,定嫔迁永和宫后院正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储秀宫,德嫔将僖嫔挤走,自己住了后院正殿,僖嫔则迁往咸福宫与失宠的安贵人、卫贵人作伴。
所有人都对德嫔侧目不已。要知道僖嫔原本虽不算受宠,可皇帝看在她姓赫舍里的份上,一直挺给她脸面,如今却被德嫔挤走,可见德嫔手腕之强,心计之深,一些原本并不把德嫔放眼里的妃嫔也开始重视起她来,毕竟她今日能挤走僖嫔,他日不定会踩着哪个上位。
众人名分已定,贵妃名额已满,四妃占了三个,六嫔也有无人,底下的贵人常在们向继续往上爬,只剩下两个名额,竞争很激烈,但宫规森严,犯错的惩罚也很严重,她们可用的方法却很少,只能尽力揣摩皇帝的喜好,争取多得两天侍寝机会,好生个一儿半女。
胤禛的身份水涨船高,贵妃之子,仅次于嫡子,比皇贵妃的养子还要尊贵些,哪怕年纪再小,也免不了被有心人关注,好在苏兰芷娘家不显,苏文只有一个空头爵位,苏杰才十七八岁,尚未入仕,想要出息还要等好些年,整个苏佳一族都没有高官显爵之人,虽说有个齐永明手握重权,却也仅他一人而已,与世界大族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众人的眼光没有停留在胤禛身上太久,在他们看来,六阿哥胤祚才是更需要忌惮的对象。
胤祚,一个“祚”字,就能让人产生诸多联想,谁知道是“福祚”的祚,还是“国祚”的祚?不说别人,反正太子对这个名字很膈应,因而对他六弟很不待见,不管皇帝明示暗示要他亲近胤祚。他都不肯照做。每次见到胤祚,脸都是臭臭的。
对此情况苏兰芷很满意,现在才什么时候,皇帝正当壮年,还有好几十年好活,早早出头被人惦记,以后才什么也做不得呢。现在,他们母子没有根基,是需要皇帝护着的弱女幼子,那么,凡是对他们递爪子的人,不用苏兰芷动手。皇帝就会出手帮她料理。
苏兰芷的观念里,能在恰当的时机适时示弱,才是真正的强者。
康熙二十一年的春节在一片歌舞昇平中到来。
二月初八,太皇太后千秋,皇帝斋居景山,为太皇太后祝寿,二月十五,皇帝东巡起銮。只有太子胤礽扈从。其余皇子年幼,胤眩髅髂瓿と床荒芩骒琛;蒎缸有闹心衙獠环蕖�
皇帝不在宫中,以争宠为目标的后/宫嫔妃都蔫了,正主儿不在,她们表现给谁看?连梳妆打扮的动力都没了,谁还有兴趣跟人表演“姐妹情深”啊!有跟别人虚情假意的空儿,不如多睡会儿美容觉,省得看到对头们虚伪的脸自己生气!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之,温僖贵妃频频出入景仁宫,别说苏兰芷诧异,连皇贵妃都惊心,怎么回事?难道两个贵妃要联合起来与她这皇贵妃打擂台?皇贵妃暗自寻思,苏兰芷没这么蠢她知道,但温僖贵妃到底是个什么心性,宫里没人能说得清,以往一直觉得她是个淡然无争之人,难道是自己看错了?皇贵妃和心腹们各种猜测中。
苏兰芷的表现很淡定,她向来擅长以不变应万变,温僖贵妃来找她,她就热情接待,猜不透她的目的就不猜,她相信静观其变,总有弄清楚的一天。
三月中旬,太皇太后收到制作好的鲢鱼鲤鱼几尾,并附有信件,说是他在盛京亲手钓的,特做好了快马奉与太皇太后品尝,太皇太后能尝到它的鲜美,才能略微感受到他的诚意云云。
苏兰芷心里直泛酸,给老祖母的信,又不是情书。写这么肉麻做什么?她都分不清这里面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是政治秀。皇帝对太皇太后孝顺是真,对她感激也是真,但是,这些都是建立在太皇太后安心幽居慈宁宫不问世事的基础上,若是太皇太后看不清形势,跑出来对朝政指手画脚,皇帝要翻脸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苏兰芷才腻歪这种信件,皇帝的表演秀无比完美,怪不得有人说,皇宫是最大的戏台,皇室中人都是演技最精湛的戏子。
要问苏兰芷对这种生活烦不烦?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是,她最初的目的就是要从奴才变成主子,现在,她身居高位,有一双可爱的子女,家族因此脱离包衣身份,所求的一一成为现实,付出些代价也是应该的。想要有收获,就必须要有付出,这个道理苏兰芷早就知道——顺便说一句,对“付出未必会有收获”这句话,苏兰芷的感触更深刻些,而不劳而获和天上掉馅饼这种事,还是只在梦里想想便好。
这天,苏兰芷送走蹭吃蹭喝的温僖贵妃,脱掉见客的衣裳,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穿上平底绣花鞋,就在景仁宫前后院里来回散步,宫妃跑跑跳跳不成体统,她只能找些不是很激烈的运动来锻炼身体,疾走无疑是个好选择,快步在宫里绕上几圈,出一身的汗,天长日久锻炼下来,腿脚有劲,身体健康,苏兰芷从来就不是病弱美人。
景仁宫里的人对此早就见惯不怪,也没人劝阻,该做什么做什么,几个文忙着烧热水,知道苏兰芷散完步要沐浴,她们要做的,就是让主子更舒适。
沐浴完,再换一套衣服穿上,又洗了头发,文佳和文萱拿着毛巾一点点帮她把头发擦干,苏兰芷舒服的舒了口气,歪在贵妃榻上看书。
沈嬷嬷进来,接过文佳手里的活儿,给苏兰芷梳着头发,苏兰芷问:“查到什么了?”
沈嬷嬷说:“僖嫔娘娘搬进咸福宫之后,发了好大的火,不断咒骂德嫔娘娘,说德嫔娘娘陷害她。老奴让人查过,据说是皇上去储秀宫看望德嫔,却正好看到僖嫔正在骂当时还是贵人的德嫔,还推了德嫔一把,害德嫔跌倒在地,皇上因此认为僖嫔心思恶毒又无容人之量,并为安慰受了委屈的德嫔,才会让僖嫔迁宫。不过根据僖嫔咒骂的内容来看,好像是德嫔故意惹她发火,她并没有推德嫔,是她自己摔倒的,至于实情如何,老奴尚未查出。”
苏兰芷摆摆手:“不用查了,陛下已经有了定论,那就是事实,咱们听着便是。”
沈嬷嬷点头道:“是。主子,德嫔娘娘心思细密又狠得下心,咱们是不是该防备着些?”
“自然是要防备的,不然我要你找人盯着她作甚?不过也不用太把她当回事,她把僖嫔踩下去,注意她的不止咱们,只怕更寝食难安的是承乾宫那位,咱们一边看戏就是。”
沈嬷嬷说:“论理,六阿哥养在皇贵妃处,德嫔应该亲近皇贵妃才是,老奴冷眼看着,满不是这回事!德嫔除了请安,竟从不往承乾宫去,连去探望六阿哥都很少,可又有人看见她偷偷摸摸在承乾宫外张望,难道说,皇贵妃还把持着六阿哥不许她这亲娘见不成?”
“皇贵妃自然不愿意养的儿子与生母亲近,可宫里谁不知道六阿哥生母是德嫔?皇贵妃瞒不住,更不会做拦着德嫔不让她见六阿哥的蠢事,德嫔不过是做给人看罢了!她若光明正大去探望六阿哥,皇贵妃也不好说什么,可她如此做派,让旁人怎么看皇贵妃?只怕皇贵妃心里也不舒服,对六阿哥便是再有心亲近,有德嫔在,她也总会有心结。”
“主子是说,德嫔是故意的?她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不是害了六阿哥吗?”沈嬷嬷不敢相信。
苏兰芷冷笑:“好处?嬷嬷看不出吗?她这一番表演,不就入了陛下的眼,得了宠幸,怀了身孕还升了位份,哪一样不是好处?至于六阿哥,那是皇贵妃的儿子,与她何干?如今她肚子里的才是宝呢,再生一个儿子自己养着,岂不比六阿哥贴心?”
沈嬷嬷叹道:“德嫔娘娘真能狠得下心……”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算计,这样的女人未免太可怕些,怪不得主子很早就对她重视异常,她确实值得重点关注,今日她敢算计僖嫔、算计皇贵妃、算计六阿哥,焉知她明日不会算计主子,看来对她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苏兰芷不语,心中也在感叹,对别人狠算什么,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德嫔,从来就是狠角色,不然,凭什么在历史中,她能笑傲康熙后/宫四十年?人家有的是手段。
不过,她最重要的儿子被自己抢着生了,所以她没能在十八年封嫔,二十年封妃也没她的份,一步晚步步晚,在这里,她还能像历史上那么风光吗?苏兰芷翘起唇角,她拭目以待,心中早做好准备,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她不惧任何挑战。(未完待续。)
70、请求
五月,皇帝回京,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细致的人,出了一趟门,带着若干政治目的不说,还记得给他的祖母、嫡母、子女以及小老婆们带礼物,苏兰芷就收到不少特色小玩意,虽然不值什么钱,不过这份心意确实难得,要知道,能收到皇帝礼物,都是皇帝心里有点地位的人。
好吧,苏兰芷其实很怀疑皇帝只是吩咐一声,然后有的是人帮他出门扫货,他其实不用费多少心思,所谓的“亲自挑选”,大约只有太皇太后才有此殊荣。
六月初一,德嫔产下一女,是为皇七女,可惜八月即夭折,德嫔悲痛欲绝,皇帝对她有几分怜惜,宣她侍寝次数就多了些,等到年底时,皇贵妃怀孕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