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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有办法医治她么?”烈风寻征的心凉了一截,湘儿真的没办法救么?
“有的。”
“快说!
“你知道,我是毒医,杀人用毒,救人只能用血。湘儿的病,需要的是人命。”
“你什么意思?只要湘儿活着,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
“烈风寻征,你认为我会给你机会么?湘儿的命,只能用我的命来救。”浦江离势如破竹。
“呵,你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我不会欠你人情的。”烈风寻征的尊严再次受到挑战。“你能为湘儿做的,我也可以!”
“湘儿的病需要人温凉的血做药引。常人的血是热的,而只有我的血,是凉的。你永远都不可能。是你输了。”
“我大可以让钦楼给湘儿续命,然后再去找血凉之人。我是不会让你救她的,从今开始,她与你不会再有关联!”
“千年冰莲存世只有一颗,早已被我服下,还有紫蝎、夋蛇、黽蛛都是我亲自调配养料,让他们成熟后啃咬我的经络试毒,那钻心的疼让我几度想自我了断。五年,我的血才可以用。为了湘儿的病,我差一点将自己变成怪物。小墨要亲近我,我不允许,我假装疏离,就是怕他发现我身上的毒脉,吓到他。烈风寻征,我已是深重剧毒,我毒发身亡你不觉得高兴么?”
烈风寻征紧咬着牙,棱角分明的俊庞上尽是怒意。他拔剑架在浦江离的脖子上。“浦江离,你够狠!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恶毒!”
蒲江离双指夹住冷剑,眼里尽是决绝:“要么,杀了我,放任墨湘的病情继续恶化,你给她续命,等个十年二十几年遇到了比我医术还要高明的人治好她,然后再弥补她几十年无声无明的世界!要么,用我的血救她,你们二人共度一生,你自己选!”浦江离彻底咆哮。“但凡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再把她送回你的身边!”
烈风寻征停在半空的手失去了力气,倏地放下,剑带掉落在地上。
他真的是输了。他的尊严被浦江离伤得体无完肤。没有比浦江离更狠的人物了。他烈风寻征这辈子都欠他一条命。
“看了信,把墨湘交给你之后,我就更放心了。烈风寻征,我羡慕你,比我早遇到了她。我为她死,心甘情愿。”
“浦江离,你赢了。”
“我说过,我从来就没输。”浦江离转身而去,他庆幸自己最后还是选择把墨湘交给烈风寻征。他也知道,自己也即将离开人世。他也承认,事实上烈风寻征没有错,他一直都爱着墨湘。
“就今天吧,一切都来个了断。”浦江离去了药房,打开了水晶盒子,里面都是他多年来收藏的稀有药材,只为了这一天。烈风寻征跟进去,看着有些落寞的他,还真有了同情,可湘儿,他绝不放手。
“烈风寻征,你今后若是再敢负了墨湘,我做鬼了绝不饶你!”这是他最后想对烈风寻征说的话。
“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负她。你大可放心。”烈风寻征的话,就是承诺。
浦江离用酒擦净了手腕,他拿起碧蓝玉匕首,沿着筋上的暗黑毒脉划出了口子,没有皱一下眉头。血液流进通白的玉钵中,玉钵外壁挂了一层霜,的确,浦江离的血真是冷的。
够了血量,他把水晶箱里的药材按照比例依次放入,盖上了孔盖,放到了炉盅里。之后,他才包扎了伤口。他脸上没有了血色,唇齿冰冷。
“你还好?”烈风寻征问着。
“两个个时辰后,将血研成粉末,冲温水送服给墨湘。三日之后,墨湘的毒便可根治,剩下的,钦楼也可以做得。我去找小墨,之后我便会离开,南毒、墨湘,都是你的。还有,不许屠我的城,杀我的臣民,南毒的百姓都很善良。”浦江离转身要走。
“就这么走了?真不和湘儿说些什么?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烈风寻征开口,他也有点不舒服。
“不用了,多待一秒我都会后悔。”浦江离的心情很糟糕。
“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她真相,让她还认这个,哥哥。”这时烈风寻征最大的极限。
“不必,你亲口告诉她真相吧,我想让她一辈子都恨我。我死了也安心。我会用我仅剩的几个月时间调查晴裳的死,如果最后我查出凶手真的是你,我绝不会手软。还有,蒲小墨永远都会姓蒲,你永远都改变不了。我想说的话这五年都已经用了实际行动告诉墨湘了。记得你说过的话。”
蒲江离潇洒的离开,白衣飘飘,宛如昨天,一切就是结束的这么快,这段痴恋,浦江离用了最快的方式结束。他不会后悔,从遇上墨湘的第一天开始到此刻,他从不后悔过……永不会忘,儿时那一块药糖酥,结下了一段走不到尽头的缘。
另一种爱,便是守护。不求她懂,只求她安好如初。
☆、第四十六章 娇人苏醒见月明
蒲江离边出门,边用纱布包住胳膊上的血口,然后放下了袖子,他要去见蒲小墨,总不能太过狼狈。
蒲江离推开门,病榻上的湘儿和在一旁守着的小墨的脸映入眼帘,身上的伤口,胳膊上的伤口,都不及他心里的疼。
“小墨,你出来一下。”浦江离就站在远处,不敢靠近,脚硬生生地停住,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没办法,是他错在先,他是个罪人。
蒲小墨抬头看是阿爹叫他,于是他跟了出去。
在门外,蒲江离蹲下身子,拉住了小墨的手。
“阿爹,你的手好凉呀,脸也白,是生病了么?”
“小墨,阿爹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蒲小墨说着,用他的小手摸了摸浦江离的额头,也是凉的。
“小墨,我不是你的亲爹,我和你娘亲也不是夫妻,我们是……兄妹。”
“阿爹?你在说什么?小墨听不懂,你不是我的亲爹?”小墨脸上的震惊和失望他看在眼里。
原谅我再一次对小墨说个善意的谎言吧。
“是的小墨,当初你的亲生父亲为了完成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就暂时离开了你们母子,你的娘亲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必须要照顾你们呀。但是小墨,我一直拿你当做我的亲生儿子,你可知道?”蒲江离摸摸他的小脑袋,满是崇惜。
“阿爹,你说的是真的?”小墨此时很冷静,他感受到了一种孤独的气息。
“真的,你怪阿爹么?”
“不怪。”小墨抱住他,“在小墨心里,您就是我的亲爹,比亲爹还要亲!小墨是不会怪阿爹的。”
“那就好,小墨,现在你亲爹来接你和你娘了,你以后要乖乖听话,快快长大,不要让你娘再受委屈,懂得了么?”
“知道了,阿爹,我亲爹是谁呀?”小墨眨眨眼,“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可不可以不和亲爹走呀?”
“你的亲爹,就是你口中说的坏叔叔,他叫烈风寻征。他就是你的亲爹。”浦江离一字一句告诉小墨。尽管他不情愿。
“什么?坏人?”小墨抱他抱得更紧。“不,阿爹,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阿爹在一起!”
“蒲小墨,休得胡言,你的爹很伟大,很令人敬佩,而且,你的娘亲很爱他,你愿意让你娘因为这件事儿为难么?”
“不想……可是小墨想要阿爹,阿爹能和小墨一起走么?”小墨的口吻似请求,不,是乞求。
“小墨听话,阿爹要走了。”
“去哪里?你还会再来看小墨么?”
“阿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找一种药材,路上会很坎坷,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所以小墨,阿爹不在的日子里,记得你要努力识字,还要跟你爹学习盖世武功,跟一个叫钦楼的叔叔学医术,长大后还要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好不好?”蒲江离弯着那双丹凤眼,嘴角的微笑苍白却幸福。
“阿爹,我会的,那你路上要注意安全,不管多久,小墨也会等你回来的。小墨舍不得爹……”小墨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这份离别,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他只知道阿爹要暂时离开,还知道他以后会跟那个坏叔叔一起生活……
“小墨啊。阿爹也舍不得你,等阿爹找到药,就带回来给你看,好不好?爹今日就要走了。你娘还没醒,阿爹就不和她道别了。你是个男子汉,以后要撑起一片天的。”浦江离擦着小墨脸上的泪,小墨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蒲江离心一狠,将小墨的手松开,转身就走了。留给小墨一个背影,任小墨站在原地哭得伤心。他转身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冰冷脸上的两行温热。
青果初年品芳涩,不尽错爱误终生。
蒲色碎江人离画,南山在北不回南。
爱,是个境界,爱对了是善;爱错了就是错,终身错。
三日后。
钦楼清早又给墨湘熬了一些中药,他不得不佩服浦江离,那副药仅服了两天,她的毒就都解了。今天如果不出意外,通过自己的调理,不久后墨妃就应该会醒来。
烈风寻征亦是守了她三天,他看了她三天都没看够,他多么希望墨湘能早点醒来,和她解释清楚误会,重归于好。
至于他的儿子蒲小墨,三天前蒲江离消失后他就躲着自己,不和自己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坏人他都没听到过。烈风寻征知道他需要时间,让儿子认自己,先从改姓开始。他这几天没事儿也在想着给小墨起什么名字。
柔细的手指不经意间动了一下,点在了烈风寻征的手心上。
“湘儿?湘儿你醒了是么?”
墨湘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听到了久违的呼唤,她自然地应了一声。睁开眼,她仍旧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久违的面孔,御,在梦里遇见你都已成了奢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她感觉到了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她眼角划过,带着独有的温度。难道,这不是梦?
“湘儿,怎么哭了?”烈风寻征开口问着她,丝毫不像好久不见的样子。“哪里还不舒服么?”
温柔的男声回荡在耳畔,这么近,这么远。
烈风寻征握住她的手,墨湘一颤,确认了她没有在做梦,她立刻抽出了手,惊恐地看着眼前人。
“湘儿,别怕。我……”
“江离哥哥呢?”
“他走了。不会回来了。”直接,了当。
“你杀了他对不对?”墨湘清晰记得,她见到的最后一个场景,就是他们在城下对决。
“我没有,”烈风猜到她会这么问。
“这么恨我,你连我也杀了吧。”墨湘的话很冷,像冰。
“湘儿,当初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么?这五年,我们都……”
墨湘再次打断他的话,“没有误会,皇上。我什么都不想听”话语中藏着无尽的讽刺。
皇上?原来她在恨这件事。“浦江离把你的耳朵治好,就是为了听我的解释的。”
墨湘看着他,“江离哥哥治好了我的耳朵?他到底在哪儿?”
“我说过了,他走了,湘儿。”
“你骗我,那为什么江离哥哥走了不会告诉我?一定是你对不对?烈风寻征,你到底要怎样?我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要么,你放了我,要么,你杀了我好么?”墨湘坐了起来,她几近于乞求他。
烈风寻征听不下去,他做到了床边,狠狠搂住墨湘,不让她挣扎。“湘儿,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浦江离搞的鬼!”
“你胡说,不许你诋毁江离哥哥!”墨湘摇晃着身体,极力摆脱这个温暖的怀抱,她怕她会舍不得。
这个时候,烈风寻征才知道蒲江离的真实用意,自己跟墨湘解释,让她相信,真的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湘儿,浦江离当初对你说了谎,我真的没有抛弃你,那日在绝情崖,我只是假装做把你处死,我早已经派闻敌在崖下救你,没想到被蒲江离抢了先。”真相太过于凌乱,他只能挑重点说,让墨湘可以冷静下来。
“接着说,我听着。”墨湘一下子变得出乎意料的安静,她在烈风的怀里不动。
“好,我接着说。我从头说。你知道晴裳当时为了铸剑的冰蚀而骗了我的感情,后来她死了,而浦江离是她的亲哥哥,所以他接近我和你就是为了报仇。那日在店邸,下午出去的时候是为了将那书信翻译过来,当晚,烟花是浦江离放的,鬼老板的消息也是他告诉的。紧接着,我们回了山上,发生了战乱。没来得及找你你就被他带走。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了几句重话将你关了起来。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墨湘反问。
烈风寻征耐心道来:“我之前看了信,得知了信的内容,所以我……我承认,为了我的政绩,不得不先让你回避,所以我故意让你以为我要处死你,其实,我早就给你铺好了后路。等我都解决掉一切事情,再去接你回来,告诉你真相的。可是墨湘,如果我知道你即将要失聪而离开我,打死我都不会那样做的!”烈风寻征抱得更紧,他想把她融到骨子里去。“可浦江离把你带走,扭曲了事实,我也以为你不在了,这五年,我想你想得好苦!”
“歪曲了事实?什么事实?你利用我,利用我皇兄的事实么?”她质问着,手移向了他的腰间。
“是的,湘儿。一切都是蒲江离的诡计,他为了把你留在身边,他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是么?烈风寻征?那我问你,我的耳朵是怎么好的?江离哥哥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又对江离哥哥做了什么?”
“他用他独有的凉血给你做了药引,彻底解了你的毒。而他……自己中了剧毒,不想让你伤心,就走了。”烈风寻征也将真相毫不保留告诉她。他尊重浦江离。
墨湘醒悟,怪不得江离哥哥曾经问自己,如果不是他妹妹,会不会嫁给他。他也喜欢这自己,甚至牺牲了他自己的性命。
“烈风寻征,这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墨湘右手攀上他的背,拷问着他的心。
“都是真,绝无半点假话。湘儿,我爱你,不带半分虚假。”烈风寻征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好,既然你来找了我,你自要付出代价!”墨湘的左手迅速抽出了烈风寻征腰间随身带的短刃,豪不留情的从背后插进烈风的身体里。她使尽了力气,刺入他的心脏,可最后,她松开了颤抖的手,大哭。她已经崩溃。
“湘儿,为什么不继续,再用力些,你就可以报仇了。”烈风寻征不觉得痛,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血在流,但他认为这是五年中所有误解的释放。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制止我?你明知道我会杀了你的?你说的都是假话对不对?你一直都在骗我。”墨湘抱着烈风,哭得撕心裂肺,最后,她狠狠咬上了他的右肩。
“因为我知道这样你会好受些,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那么残忍。湘儿,你知道么?五年,我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但这次,我最开心。就算你剖了我的心,我都甘愿。”烈风寻征笑着,那是发自内心的安稳。
“可是你知道!你我之间隔着人命,好几条人命你懂么?就算你利用我,杀了我的亲人,我还是爱你,改不掉的你知道么?我是罪人,罪人!我不会再信你了。”
“湘儿,还有一件事,你总会相信的。”烈风松开墨湘,不顾背上的刀伤,忍痛将怀里的锦囊拿了出来。“里面有原版的书信,上面的语言也许只有你和你皇兄能看懂。你读了,再告诉我答案。”
☆、第四十七章 切夫之痛,约赏桃花
墨湘用模糊的双眼看着递过来的锦囊,“这就是你骗我伤我的目的对么?就是为了这个?”
“湘儿,你先看完,然后我们再说。”
她将信将疑地解开了锦袋,里面共有四封信,两封原版,两封译版,纸张都有些泛黄,像是被人翻过了好几遍。
墨湘用绣帕擦拭了眼泪,缓缓打开原版的信。
“用不用先把伤处理一下?”墨湘还是问了一句。
“不用,看完信你若是还不信我,就让我这么死了吧。”烈风寻征说话没了力气,像是在等着判官最后的裁决。
墨湘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读着。
吾妹亲启:
海天在望,不尽依依,吾与妹相距甚远,不能聚首。明日乃吾妹之大喜,蓝田得玉,天成佳偶,谨祝秦晋之欢。
湘儿命苦,吾深知多年来有愧于母后和湘儿,甚至在母后含恨而终之日不能亲近孝道。无奈国政基不稳,宁妃势利不可一斑,吾虽为皇帝却也有无可奈何之处。
湘儿受尽苦楚,吾常听刘御医叙闻,心痛不已却不能有所动作。今日在殿上看到湘儿妆容与神色,皇兄亦是愧疚,好在湘儿没有真毁面目,已是万幸。
当日吾与母后商议只一事,即如何保全湘儿逃离苦海。为了完成母后最后的心愿和妙计,多年来皇兄竟不能去看你一眼。
烈蛮的二王子博学多才,想必能成大器,当你开启这信时,一定是你与二王子多遇兵乱之扰。吾为兄长,湘儿有难必会帮衬,中原有一先部分兵力分布于雷山一带,扮成山民常驻于此,你和二王子可调其兵攻他地。方可助你夫妻夺烈蛮,占一方。
吾还有一事相求,忘湘儿知晓,吾因母后之羽化愤恨在心,但却叫宁妃为母,想必我们报仇之日不远,吾希望联合你烈蛮的兵力攻回中原,报仇雪恨,哪怕二王子要吾之皇位也在所不辞。
明日的成婚大典,是皇兄送你的大礼,吾定让皇妹风光嫁于烈蛮,在远国定要多加小心,皇兄心中不舍,愿有朝一日湘儿平安回中原,以续兄妹之情。
临书仓促,不尽其意。
两张纸,一封信,带着无尽的悲痛至今。墨湘貌似懂得了什么,却又有些不懂。她的泪水汹涌如潮,这么多年的委屈在皇兄的信里一扫而空。
皇兄,湘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墨湘转身想问烈风寻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不曾想,烈风寻征已经靠在榻围上昏死过去了……
“御!”墨湘扑到他身边,她看着背后那把刀,血还在继续流淌,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拔下来,于是大喊:“快来人啊!”
四大暗杀其实一直在门外等候,钦楼听到呼救,立刻冲了进去,墨湘被吓得站在原地,后悔不已,如果真如信上所说,她就真的错怪了烈风寻征。
待到钦楼处理好烈风的伤口,已是中午十分,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烈风寻征,眉毛不再挺立,眼睛也无力的轻合着。她突然感觉到了他的脆弱。
“墨妃,风爷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